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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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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罗:“小狐狸,跟我玩还是嫩了点!”
  阿勺已经是第三次在奈何桥边见到陆衍之了算起来,这位星君磨练剑心已经下凡四五次了,颜良找人打听过这位星君每次投生不过二十便死了,次次都是罗刹孤星的命。
  偏偏这位还不死心,不但没去找十殿王的麻烦还真把这几次下凡当作求证大道的垫脚石了。
  “你又被罚来守渡船?”
  阿勺转头看着缓缓飘过来的陆衍之没好气道:“您又来投胎啊!”
  “啧!牙尖嘴利怪不得不讨人喜欢!”
  “喜欢本姑娘的多了去了,这渡河都不一定排的下呢!”
  陆衍之:“那我怎么听说孟婆旁的阿勺姑娘最惹事生非还喜欢打听别人私事,十殿王没得办法才派她来守渡河?”
  阿勺瞪大眼睛怒视着陆衍之:“你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陆衍之斜眼凝视:“投胎的次数多了,什么没留下倒是听了一嘴关于阿勺姑娘的坏话!”
  “传闻九重天上的辰耀星君最是清贵淡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嘴碎还喜欢嘲讽别人。”
  陆衍之:“这不过是众人安在我身上的名头罢了,我什么时候承认过?”
  “那你是承认嘴碎爱嘲笑别人了?”阿勺不肯嘴上吃亏喋喋不休朝着陆衍之。
  “哈哈哈哈,你这小妖倒是牙尖嘴利,罢了!你爱怎么说本仙君便怎么说!”陆衍之展颜冲阿勺一笑。
  他本就生的俊朗,剑眉星目,平日里板着一张脸未免太过冷清,如今眉眼弯弯倒让孟婆想起她曾偷到过人间看过的春日桃花,开的艳丽又灿烂。
  “那天上那些人有说过你笑的时候像是人间春日桃花吗?”阿勺情不自禁便开了口说出心里话。
  陆衍之一愣,他见过阿勺所说的桃花,粉嫩娇艳可是好像都是用来形容姑娘的吧!
  磨磨牙:“大概是没有胆子说!”
  阿勺嗤笑一声:“也是,毕竟是个连仙子摔倒也不会扶一下的人,恐怕他们说了你也听不见!”
  陆衍之挑眉看着她,阿勺撑着一艘渡船靠在河边,忘川河水向来都是沉浸人世间凶神恶煞犯过滔天大罪之人,也就是这种流满罪恶鲜血的河水滋养了忘川河畔上生长的彼岸花。
  陆衍之一向觉得阿勺不应该在河边守渡船,也不应该接替那孟婆做下一任守桥人,她本就不属于地府,当然也不属于天界。她和自己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明明只是一只小妖却总是漫不经心的大笑,好像所有的一切她都并不是很在乎,看着她总会感觉一种疏离感,好像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星君,星君救我!”
  就在陆衍之走神之际,本平淡无波的河水突然卷起滔天大浪将阿勺连同渡船卷入其中。
  陆衍之回神拔剑凌空而起,看着翻涌的河水凝神视之。
  阿勺觉得自己没次遇到这陆衍之总没什么好事,这忘川河的水怪是和陆衍之结了什么仇怨,没次来都要兴风作浪一番,更可恶的是还要连累她。
  “星君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动手,救我!”阿勺见陆衍之飘在空中,手里握着剑迟迟不动手心下着急,“你耍什么帅啊!再不救我可就来不及了!”
  就在阿勺话音刚落就要卷入河中之际,陆衍之看清河中隐藏的水怪,一道剑光劈下去引得一河妖半跃空中。
  河边的异想早引得地府众人窥探,阿宁见此不由叹道:“这星君可真是热心肠,在这么下去河中养的那几条河妖倒是要被他宰杀光了!”
  阿勺眨眼之间就被陆衍之捞上岸,本就猝不及防,一趔趄便摔倒在地。
  至此阿勺揉着屁股不由把目光转向陆衍之,杏眼狠狠的瞪着他。
  陆衍之感到莫名其妙伸出手:“瞪我干什么?连上这一次可就三次了!你不感谢我就罢了,还瞪着我?”
  阿勺看着面前白净修长的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拉住起身。
  “怎么?以为我会不扶你?”陆衍之见她目光疑惑大笑,“我不扶天上的仙子无非是因为怕她们占本仙君的便宜,至于你,算了,反正看模样也不像是个女人!”
  阿勺:“………………”
  河妖怎么刚才不把这厮卷入河中宰杀了吃了!


第三十四章 
  林年苓最近有些忙的昏头以至于根本没空理会强来的那两个男人,认真点应该算是强一送一。
  自上次及竿礼之后,陶萄忽然感染风寒卧床不起,陶家夫妇都急得把太医院的大夫逼疯。
  太子更是表现的忧心急切,前前后后往陶家跑了不知多少次,连一向迟钝的皇帝也察觉出苗头,三番两次的试探太子是否喜欢太傅家的女儿,这让原本对陶家表露好意的京城世家现如今对陶家这门亲事,可谓是避之不及。
  现如今皇帝子嗣不多,也不知道是祖上有损阴德的事情干多了还是如何。偌大的后宫诞下子嗣的便只有皇后诞下的太子,夏贵妃诞下的一位公主以及已经去世的魏贵妃生下的褚云敛。
  照着皇后明里暗里想把褚云敛养废的架势以及皇帝根本不在乎这个三皇子,甚至将其流放边疆的样子,以后继承大统的人非太子莫属。
  一时间,京城世家对陶家既惊又羡。
  若是太子真真看上了陶家女儿,那陶萄将来便一国之母,万人之上。
  虽说陶言恕虽说是个言官,但却深受皇上信任,他妻子更是三朝元老家的唯一的女儿,林家经营至如今,不仅把握至兵权的命脉而且在文官方面也养了不少门生,更何况陶夫人娘家那伙人的暴脾气爱护短更是人尽皆知。
  当初林年苓刚嫁过去没多久,丈夫便去世让她守了活寡害的陶萄舅舅对此愧疚不已,一直责备自己害了自己女儿,以至于现如今林年苓怎么混帐他都瞎眼护着,谁敢说一句不对,第二早他能带人把你家门都给砸烂。
  像陶萄这般身为家族里最小的女儿,可更谓是受尽千般宠爱,她家族背后的势力可谓是明里暗地里占了大半个朝廷,毫不夸张,那些之前对陶家表露好意的人都看中了这令人乍舌烫手的势力。
  若是太子真娶了陶家女,这般看来,不仅对于太子对于陶家都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如何,陶萄好些了吗?”林年苓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匆匆赶到陶府,这几日她奔波不停,可陶萄病的却是奇怪让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加害。
  “还是发烧不止,吃药也不见好转,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说什么!”陶夫人急的嘴上都冒泡,眼角皱纹都多了几条。
  “大夫怎么说?”林年苓瞄了眼周围拉住陶夫人突然压低了声音。
  陶夫人轻轻摇摇头:“不是…………”
  “那怎么会突然病倒!”林年苓有些无力,陶萄是她看着长大的,自然疼爱不比陶家夫妇少。
  这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还没走进屋便能看到屋里露出的明黄衣角。
  林年苓冷嘶一声:“啧……他怎么在这?”
  陶夫人瞧见眼神也有些复杂:“这几日太子找了诸多借口来看望阿萄,赶都赶不走,也没出什么事也就随他了!”
  “卫家小子来看过陶萄了吗?”
  陶夫人听到卫扬的名字脸色缓和了些:“卫扬那小子是个有心的,这几日也没少来看阿萄,现如今随你姨夫一起去寻大夫去了!”
  林年苓微惊:“大夫?哪家的?太医院不都是找遍了吗?”
  陶夫人:“是前些年太医院告老还乡的高大夫,家住江南那边,你姨夫和卫扬正去那边请他回京呢!”
  林年苓:“哦哦!是那个世代行医的高家老太爷吧?”
  陶夫人叹了口气:“对,就是他!好在我家和他还有些交情,你姨夫已经拿着我的名帖去拜见他了!”
  还没等林年苓说话,就见一向不信神佛的陶夫人一脸忧愁叹道:“你说我要不要去烧烧香拜拜佛啊?听说城南的那家寺院还挺灵的!”
  林年苓被这一提醒忽然想到那天自称算命先生的男子,一时间有些恍神。
  “年苓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啊……”
  “那你说我要去拜拜吗?”
  林年苓回答的有些不在意:“姨妈你别想有的没的,还是等高太医来了再说吧!”
  此时屋里的陶萄正迷迷糊糊的想到了她及竿的那天晚上。
  卫扬早早便将她的及竿礼物给她了,虽然知道没有多少可能,陶萄还是试探的问他是不是还有其他东西没给。
  卫扬咧嘴一笑摊开手坦然道:“没有了!”
  “真的?”陶萄笑容渐渐消失浮现些许失落。
  卫扬见此心里憋着话硬生生忍住没说:“好了,快点回去休息吧!褚三那小子远在边疆,那边最近有些不太平,小萄你别怪他,说不定他今晚就会出现在你梦里呢!”
  陶萄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他自己在边疆那边照顾好自己就行!”
  卫扬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摆摆手:“那行,那我得走了免得陶姨拿棍子夯死我!祝你在梦里能见到褚三,记得好好揍他一顿消消气别委屈了自己!”
  陶萄无奈笑了笑,都多大了人了,即使做梦也很难梦见褚云敛了啊!
  本以为这个只不过是卫扬开的玩笑,结果陶萄半夜真的梦到了褚三。
  他夹着一身风尘,像是一直赶路,头发变得凌乱,下巴上也冒出青色的胡须,只有那这双眼睛清明宁静的一如往常看着你。
  “我怎么梦到你了?”陶萄揉揉眼睛看着就坐在她床边的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褚云敛的脸。
  “阿萄,是我!”
  陶萄有些迷糊道:“我知道是你褚云敛,你来我梦里干什么!我及竿礼你都不来看我,现在还来扰我美梦!”
  褚云敛哭笑不得:“阿萄,你睁开眼看看我!”
  陶萄:“睁着呢!不过看你也是没用,反正都是梦,第二天也就没了!”
  褚云敛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废了好大的劲才偷偷回来,马不停蹄的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
  褚三将阿萄的被子盖好,看着她又要睡着,眼里暗光流动伸手捏着陶萄的脸颊直至床边的人喊疼睁眼。
  “疼……疼啊!”陶萄这时才有些醒过来,脑袋逐渐清醒的看着一旁的褚三。
  “知道疼还说这是梦?”褚云敛眯着眼睛勾出一抹笑看着陶萄。
  “你……你……你怎么在这?”陶萄瞪圆了眼睛彻底醒盹的看着褚三。
  “你不是嫌弃我没来你及竿礼吗?”
  “你疯了!你这是违抗皇令,要是被皇帝太子知道,他们又要找你麻烦了?”
  褚云敛看着一脸担心的小丫头摸了摸她的头发轻笑道:“别紧张,边疆那边我打点好了才偷偷回来的,你别担心!快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虽听褚三这般解释,陶萄还是有些不放心:“去哪啊?”
  “问那么多干嘛?小丫头真是越老越难好哄了,快把衣服穿好!”褚云敛颇有几分气定神闲地转到屏风后面等着陶萄穿好衣服。
  陶萄吐了吐舌头还是换了衣服跟着褚云敛出去。
  京城内原本有前朝所留下的旧城墙,年久失修倒是很破旧,晚上夜黑风高又时常传来骇人的传闻导致京城里的人根本不靠近这边。
  只有陶萄和褚云敛知道,这座可曾被誉为京内第一高的旧城墙是个极其用来赏月的好地方。
  褚云敛抱着陶萄轻松的便飞了上去,也不知从哪变出一小壶酒朝她比了比:“要试试吗?”
  陶萄拿过来轻轻抿了一口便倒吸着冷气吐舌头的还回去了。
  “这酒怎么这么辣!”
  褚云敛被她这副模样逗笑:“边疆那边寒冷,将士们都指望着这酒暖和身子呢!”
  “哦,对了,你在那边怎么样?有人欺负你了吗?”陶萄知道褚云敛自幼身体便有些不好又担心太子那帮人暗中给他下绊子。
  “瞎担心什么呢?边疆那边除了气候冷些,人却都是实打实的,没多少坏心眼!”
  “那就好,我……我是怕京城这边的人………”陶萄慢吞吞的憋出几句话。
  “嗤………”褚云敛弯了弯眼睛摸摸陶萄的头,又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先别说这个,我的礼物呢?”陶萄伸出手一副讨要的样子。
  褚云敛下意识瞄了眼陶萄的发髻,见上面未插任何东西,一头乌发秀丽如云才放下心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来。
  陶萄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子,入手温凉摸起来便是好玉料,上面绣的云纹有些粗糙,看起来倒有不一样的风趣。
  “这只簪子倒是别致!”
  “我自己寻的玉料做的,大概没有珍宝斋做得好!”褚云敛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对什么都上手,就是雕刻这东西,前前后后雕坏了不少玉料才做成这一支。
  “我很喜欢!你怎么知道我就缺根簪子的,快替我簪上!”陶萄一脸欢喜的看着褚云敛,眼里的笑意不容作假。
  褚云敛被望的有些恍神,反应半天才回过神来:“好!”
  姑娘的头发轻软柔滑,褚云敛簪了半天才挽成型。
  “好看吗?”
  “好看!”
  灯下看美人无疑与月下相似,陶萄本就生的明媚,月光一照美的让褚云敛也别开眼。
  “我听卫扬说,边疆那边最近不太平,你一定要小心些!”陶萄仰着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嗯!”褚云敛回答的有些不在意,到底太不太平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罢了。
  “陶萄…………”
  “嗯?”陶萄转头。
  “你能不能………”
  “什么?”
  还未等褚云敛回答,陶萄便看见褚云敛的身形渐渐变淡消失不见,继而眼前便是一片黑暗,恍如置身于梦中。


第三十五章 
  崖边,十殿王看着眼前披头散发颇为狼狈的颜良面容有些凝重。
  “走,跟我回去!”
  他一向不善和下属搞好关系,更何况他凶名在外,地府里任何人见他都恭恭敬敬头都不敢抬的,自然也没闲功夫去操心下属的私事。
  这颜良纯属意外,他按例来巡查境夜司,看看关在这里的大妖可有异常,没成想就碰到了,看他手里的这架势便是要取某个大妖的元丹,十殿王思及至此有些无奈。
  颜良舔了舔干的起皮的嘴唇固执的几乎有些疯狂:“我不回去!”
  “嗤………”
  “你笑什么!”颜良握着手里的银刃声音有些沙哑。
  “你可知这境夜司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自然是作恶多端的大妖!”
  十殿王:“那你不奇怪为何妖族要被关在地府?”
  颜良面色不定,十殿王说的没错,即便是在作恶多端也没有被关在地府的道理,妖族自有人处理它们。
  这境夜司名字起得有模有样,其实就是一座峭崖,从崖边往下望去便是望不见底的深渊,时常还会从崖底刮上一阵黑煞将崖边的一切物什卷下去摔个稀巴烂。
  传闻那些大妖就被关在这崖底。
  十殿王瞥着颜良的脸色心里想了个大概开口询问道:“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颜良不答,此时,崖底忽然涌起一阵狂风。
  “小心!”
  十殿王见此连忙捏咒护住颜良,此刻颜良也彻底看清那黑风的真面目。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十殿王看着被吓得发愣的下属,头一次觉得自己要反思一下随手捡东西回来的坏习惯。
  颜良这才被唤回神,赶忙跑了出去留下十殿王一人看着空中的庞然巨物。
  画面一转,伽罗有些头疼听着周围的哭声,远处是忘川河,河畔边的彼岸花被人用红莲业火灼烧的染红了半边天。
  “殿王,他是不是又骗了我?”
  一转头便发现声音的来源,孟婆颜良神情枯槁的跪趴在奈何桥边,抬起脸来眼下划过两行血泪。
  “我在境夜司便提醒过你,那里的大妖是死后仍不安息的魂魄,根本没有所谓的元丹!”伽罗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面前的颜良好半天才开口。
  “是,是我傻,三番两次相信他的话!”颜良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蠢,在人间之时便听了他一嘴的仁信道义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现如今做了鬼也没活明白,没看清他真正的面目!”
  “殿王,你当初也是那般相信他的吗?”
  伽罗一愣,望着处于红莲业火中的颜良,见他口舌清楚的吐出那几个字,“殿王,你当初是不是也被他背叛过,利用过,抛弃过………”
  “伽罗!”
  午后的阳光正好晒的伽罗头有些昏沉,半眯着眼一会儿竟有些睡意,正当伽罗梦见往事的时候就被人唤醒,抬眼便见郗玉一脸关忧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伽罗勾着笑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
  “你刚才睡觉时皱着眉头,我以为你做了噩梦!”郗玉表现的平静,似乎自己刚才没有做过抚平殿王眉头的事情。
  “哦,梦见了一个故人罢了,没事!”伽罗托着腮笑的没点正经。
  郗玉倒了杯茶递过去:“故人?我认识吗?”
  伽罗挑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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