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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的职业素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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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庆酒店的时候于他言的实力留给他的印象太过震撼,回来之后薛晓焰就开始纠结起自己太菜的问题了。他们这一行很吃天赋,虽然师傅一直说他是个好苗子,但是薛晓焰却从来没有那种天才学霸的感觉,他学法六年,别说比别人强多少,事实上他的能力可能还不如师弟妹,如果他有的话。
胡礼亭也察觉到了薛晓焰的异常,但是问了几次,他都是吞吞吐吐的模样,加上看他经常背着自己偷偷摸摸练习,自己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某天晚上,薛晓焰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胡礼亭抱着一条腿坐在窗台上,另一条垂下来,晃晃悠悠的,他问道:“今天不看剧了?”
胡礼亭嗯了一声,说:“追完了,等更新。”他指了指窗台边的椅子,那张椅子原本并不在那里,大约是被拖过去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坐。”
薛晓焰乖巧地坐到了椅子上,走近之后才注意到,此时的胡礼亭有一些不太一样,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像轻纱一样披在他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膜,给他染上了些圣洁的味道,胡礼亭弯着嘴角,眸子明亮深沉,像一池潋滟的湖水,声音轻柔道:“他言说过,我们师门大多有些特别的手段,你还记得吗?”薛晓焰点头,胡礼亭继续说道,“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而且这种手段来源也各不相同,有像他言那种因为体质的,也有一些是家传秘法的。”说完胡礼亭朝薛晓焰伸出手。
薛晓焰把手放到了胡礼亭手里,他的指尖很凉,在这样的夏夜里贴在皮肤上很是舒服,胡礼亭轻轻捏住薛晓焰的手指,薛晓焰就感到有一股力量通过他的手传来,那力量就像他的主人一样温柔,如同大雪纷飞的冬日里捧在手心里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薛晓焰愣愣地看着握着自己的手,说:“师兄你这是成精了吗?”
胡礼亭低低地笑起来,说:“你听说过拜月吗?”
薛晓焰把手抽了回来,说:“知道,一部分动物有了灵智之后,就会拜月,吸收月光精华,可以增长修行。”
“我就会。”胡礼亭道,“是家传的秘法,我能把月光精华转化成灵力来用。”
薛晓焰嘟囔了一句:“那不就是个人形充电宝……”
胡礼亭不置可否,眯着眼睛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自己想,自己去求的话,师傅是不会主动教你别的东西的。”说着他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薛晓焰,“如果不是这个体质,你根本不适合学法,你没有天赋。”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被人这么直接说出来还是有点伤人的,薛晓焰摸了摸鼻子,没说话。胡礼亭继续说道:“你看到他言的做法,就没点什么想法?”
薛晓焰回想了一下,点点头:“五师兄很厉害。”
胡礼亭“扑哧”一直笑出来,难怪师傅会把人丢给他,如果不开口提醒,估计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开窍吧,他伸手揉了揉薛晓焰的头发,说了声“小傻瓜”,声音温柔得好像能掐出水来:“你就没想过利用一下你的阴气吗?”
薛晓焰闻言瞪大了眼睛,他确实没想过,这么多年来阴气带给他的从来都只有麻烦,躲都躲不开,怎么会想到去运用这种东西。
胡礼亭解释道:“他言是拿自身的煞气当武器,煞气本就凶戾,在他手里攻击性更是强势,脏东西看到都要绕着走。你的阴气和他不太一样,对于那些脏东西来说你可是非常美味的,因为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活着的同类。”说完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和我不同,力量来源于本身,而且源源不断,虽说两种不太一样,但是运用得好,都能成为很厉害的刀。”
薛晓焰想了想,嘟囔道:“但是煞气本来就有攻击性,阴气没有。”忽的他的脑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对他们来说我是同类……”
胡礼亭弯起嘴角,道:“人与人之间都可以互相伤害,何况鬼呢?”
薛晓焰想了一下电视里看过的鬼打架,噌的站了起来,说:“难道我要啃他们吗?太恶心了吧!”
胡礼亭听到这句话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随后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真的在思考着这个可能性,半晌才艰难地开口道:“你去问问师傅吧,我也帮你问问家里的长辈,应该是有办法的。”
薛晓焰闻言眼睛都亮了,虽然还不一定能用,但是至少方法还是有了,而且听起来比他那个狗爬一样的符靠谱多了。
因为在电话里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所以薛晓焰决定回陈家,毕竟是忽然决定的事,他本以为胡礼亭不会跟他一起走,谁知道胡礼亭居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两个人回去之后跟陈望说起了这件事,陈望表示阴气跟煞气的控制方法不太一样,他得去研究一下,就带着胡礼亭消失在了陈家,后来薛晓焰才知道驾驭阴气的方法是胡家人给的,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陈望跟胡礼亭离开了陈家快一周,在某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回来了,一起带回来的却不是控制阴气的法子,而是一个坏消息,陈望的二徒弟,联系不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新年快乐~今天双更,前面的都修完了,接下来修存稿箱的,修完就继续写存稿,全本写完之前不修啦
第18章 永富村
陈望的二徒弟,也就是薛晓焰的二师兄,叫朱玉泽,胡礼亭告诉他就是群里那个“不是猪八戒”。陈望说这次他接的委托因为有点奇怪,所以朱玉泽接之前特地问了他,他让朱玉泽去了,但是要定时联络,结果刚去第一天就出事了,本来想问一下委托人,那边却先打电话来要人,说是约好了时间但是没人去,陈望接到消息后算了一卦,结果居然是不在阳世了。
听到卦象的时候薛晓焰就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了,如果是在村外人就没了,那就可能是被人暗算了,但要是问题出在村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不管是哪种,他们肯定都是要派人去看看的,说不定还能救回来呢。
陈望说:“那边的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所以想让小狐狸你带上焰儿一块去看看。”
胡礼亭闻言有些犹豫:“小二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他既然栽了,那这事肯定不简单,晓焰现在还没开始还不会控制阴气,一起去太危险了。”
陈望摇头:“让焰儿多接触有好处的,这次你们过去主要是看看,要是太危险就守着,我来解决。”
胡礼亭道:“可是师傅,我自己也……”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望挥手打断了:“我知道你能解决,这次你的任务就是保护焰儿,小泽那边能救就救,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坐明早第一班飞机走。”
晚上的时候陈望去了薛晓焰的房里,当时他正准备睡觉,陈望说他说几句话就走:“你要记得带上护身法器,小狐狸这人平时看不出来,但其实很看重自家人的,我怕他冲动了头脑不清楚,虽然护着你是没问题,就怕他不管不顾要去救人,这次你们过去,你要多劝着点。”
薛晓焰点头答应了,不过有些话也没说得太明白。虽然他没见过朱玉泽,但怎么也是叫他一声二师兄,心里还是难免会担心的,就别说胡礼亭跟朱玉泽认识的时间还挺长的,再说他也不觉得胡礼亭是那种会冲动得没有理智的人,说到底就算真的发生了这种事,他也不一定劝得住。
第二天薛晓焰用红线把戒指穿好挂在脖子上,藏进衣服里收好,又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跟胡礼亭一起去了机场。
胡礼亭看到薛晓焰的时候,眼神非常奇怪,但是奇怪在哪,他也形容不出来,就是死死地盯着他,盯得他心里毛毛的,薛晓焰问他发生了什么,胡礼亭说:“就是觉得你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味道。”
薛晓焰听这话,把自己身上闻了个遍,说:“我没喷香水的习惯。”
胡礼亭愣了一下,摇摇头说不是,之后就闭嘴没再说话了,但还是一直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薛晓焰,看了他一路。
他们的目的地是S市一个叫永富村的地方,那个村子依山傍水,环境很好,占地面积很大,人口也多,而且村如其名,家家户户都挺有钱的,在那一带特别有名。
接待他们的是永富村的村长,名字叫金康乐,一见到他们就一直抱怨,大抵就是说他们放他鸽子耽误了事情,抱怨了一路,最后把胡礼亭说烦了,冷冷地哼了他一声,才住了嘴。结果下车之后金康乐的嘴又闲不下来了,一直小声地跟薛晓焰吐槽胡礼亭太高冷,薛晓焰知道胡礼亭心情不好,所以一开始还很友好地安抚着金康乐,后来被念烦了,也学胡礼亭哼了一声,不再开口了。
永富村虽然不在深山老林里,但也算偏僻,从机场坐车过去之后还要走一段小路,那段路不宽,能过摩托车,但是走不了汽车,所以他们是走路进去的,路两边是农田,绿油油一片,看着心情就很好。金康乐说永富村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不想破坏村子原来的样貌所以没把路修得太里面,村民进进出出都是得这么走的。
等到薛晓焰他们到村里才发现,村里人非常多,金康乐说:“最近是我们村三年一度的大祭祀,每次都办得很热闹,一共要办七天,戏班子一台唱过一台,这十里八村的老乡都会给个面子,过来看看热闹。”
看这摩肩接踵的人群,薛晓焰已经开始纠结可能没有地方住这个事情了,不过金康乐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听到这话胡礼亭忽然说:“我跟我师弟住一间。”
金康乐说:“我们这边宾馆人都满着呢,我给两位大师安排到我朋友家里住了,他家床大得很,睡两个人应该没问题。”
胡礼亭刚想点头答应,薛晓焰却开口拒绝了:“我们还是一人一间房吧。”
胡礼亭闻言有些不满,拉着薛晓焰低声责备道:“你怎么回事,还不知道这边是什么情况呢,一起有个照应。”
薛晓焰道:“跟你一起睡我……我不好意思啊……”
胡礼亭奇怪道:“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之前也不是没一起睡过啊。”
这话让薛晓焰想起他被胡礼亭拉在怀里一起睡了一早上的事,脸上起了一层红晕,说:“可是我喜欢男人。”
胡礼亭:“……”
这件事最后就这样不怎么愉快地决定了,一人睡一间房。他们住的地方环境很不错,房子很大,装修得并不豪华,不过还算精致,主人姓钟,叫钟伟,见到他们很热情,招呼着媳妇下厨说要尽地主之谊,薛晓焰感叹说永富村真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结果被胡礼亭哼了一声。薛晓焰心里委屈,就算知道胡礼亭心里不舒服,可他是无辜的啊。
至于胡礼亭,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开心些什么东西,反正想了半天最后全部归结于薛晓焰不懂得保护自己让他很不开心。
在钟伟家吃完后,金康乐才跟两个人说明了这次的委托的内容。他们村每年大祭都要请人做法,然后让人拿着法旗敲锣打鼓地绕着村子走一圈,祈求神明保护村子平安富贵。今天是他们村祭祀的第四天,往年都是好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从第一天开始就频频死人,全是意外死的,死的还都是拿法旗的人,大家都说是惹怒了神仙,所以请人来问问,看看神仙有什么要求,好平息愤怒。
薛晓焰心想这是想找个神婆吧,怎么找到他们头上来了,不过他又不好直说,只好换了一句:“那些死掉的人有什么共通点吗?”
金康乐摆摆手说:“没有,这拿旗子的没习惯说一定要村里人,所以我们都是花钱请人的,谁先来就给谁,今年的都是别村的人,互相也不认识,要说有什么共通点啊,那就是都死得很奇怪。”
薛晓焰:“奇怪?不是说是意外吗?”
金康乐:“嗨呀警察那边看了,说是意外,我也就这么跟你们一说,那些人死得都很怪,有个居然摔进沟里淹死了,那沟可浅了我跟你说,还有一个……”
胡礼亭觉得这人估计说起来要没完了,打断金康乐的话说:“我们会过去看看的,麻烦你找个人给我们带下路。”
金康乐估计是开始的时候被胡礼亭恐吓着了,还没回过神来,他这么一开口,金康乐立马就不吱声了,还是钟伟叫了他儿子带着他们去看那些死了人的地方。
钟伟的儿子叫钟云鹏,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是个初中生,头发用发胶喷得竖起,染得花花绿绿的,用胡礼亭的话来说就是“像只大公鸡”。年轻人大都不信这些,所以对他们的态度也不是很好,明显就是把他们当神棍了,不过胡礼亭没说什么,薛晓焰也就不打算说什么了,爱信不信。
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金康乐说的那条沟,应该是为了方便引水给农作物浇水特地筑的,大约一米来宽,现在里面的水不多,也就险险没过脚踝,不过就算是蓄满了,估计水位也就差不多到膝盖,应该是淹不死人的。钟云鹏说死者被发现的时候正面朝上躺在里面,口鼻里全是水,警方也说是淹死的。
薛晓焰蹲在沟边,说:“你倒是满清楚的,你看到了?”
钟云鹏脸色带着些自得,说:“肯定的啊,有热闹不凑不是傻子嘛。”
薛晓焰:“……”现在的小孩真大胆。
胡礼亭转了一圈,说看完了,让钟云鹏带着去其他地方。
第二地方个是个池塘,四周除了草什么都没有,尸体是在池塘边发现的,死的时候全身焦黑,是烧死的。第三个地方是在死者自己家里,身上一点痕迹没有,说是晚上还活蹦乱跳的,结果早上一看,已经凉透了,差点没把老婆吓死,警方报告还没出来,初步推测是忽然猝死,但是有了前面的事,大家也都往灵异方面想了,钟云鹏却很不以为然:“这肯定就是故意杀人,有人就是嫉妒我们村有钱,这种人心里阴暗,什么事干不出来。”
胡礼亭不置可否,摸着下巴问道:“今天的人还没死?”
钟云鹏楞了一下,说:“没呢,在家里睡觉,康乐叔怕再出事,找人看着了。”
胡礼亭长长地哦了一声,话音刚落,村子里就骚动起来,一打听,说是昨天拿旗的人没看住跑了,现在在村里一栋楼顶闹着要自杀。那人说完就跑去看热闹了,钟云鹏听这话瞪大着眼睛看着胡礼亭,完全就是在看乌鸦精的眼神。胡礼亭也不在意,说要一起去看看,于是三人就往目的地赶,虽然不知道是哪,不过只要跟着人流跑,倒是一下子就找到了。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站在一栋八层的楼顶歇斯底里地唱着歌,还手舞足蹈的,看上去十足十的疯,他每动一下,下面的人群就跟着惊呼一声,不知情的话看上去倒是有点像个邪教现场,对这个场面胡礼亭淡定地评价道:“唱得真难听。”
薛晓焰哭笑不得地说:“知道你唱得好,现在要救人吗?”
胡礼亭摇头:“来不及了。”
薛晓焰有些不解,仔细看了一下,他才明白胡礼亭说的是什么。那个小伙子站得高,虽然看不清楚长什么用,但是能看到脚边绕着很多黑影,远远看过去看得出来是人形,那些影子攀附在他身上,似乎是正在试着把他往下推。
就在薛晓焰以为他会摔下来的时候,胡礼亭忽然轻轻地咦了一声,原本晴朗的天忽的暗了下来,乌云密布,轰隆隆的好像要下大雨似的。四周开始骚乱起来,紧张跟疑惑的情绪还没开始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已经紧接着的一声惊雷打断,伴随着人群的惊呼,那个小伙子被雷劈中,在上面晃悠了两下,直直地掉下了楼。
薛晓焰想:“这还真是天谴。”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ww
第19章 钟雪
雷打完之后,乌云就被太阳撵走了,阳光明媚地洒在地上,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人群围着方才摔下来的人吵吵闹闹的,却没有一个人敢近前去看。
胡礼亭挤开人群,背着手施施然朝尸体走了过去,半路上还顺手折了根树枝,蹲在旁边戳戳点点地检查起来,看到他的动作,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薛晓焰听了一耳朵,大抵都是在说胡礼亭不怕死,说这样会惹神怒,是要遭的,也有说这人横死,说不定还要缠上人。
薛晓焰只是笑笑不说话,虽说这人的死的确蹊跷,看着是挺像天谴,但是他却没办法忽略当时看到的黑影,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却一时半会理不出头绪来,至于缠上就更是无稽之谈了,那些黑影已经消失了,他也没看到其他的鬼,现在躺在那的就是一具被雷劈得焦糊的躯壳,说不定还挺香……想着他吞了口口水,走了大半天,中午吃的东西都已经消化完了,现在面对着这具糊掉的尸体,居然还有点饿!
胡礼亭检查完就回到了人群找薛晓焰,薛晓焰问他怎么样了,胡礼亭说:“装逼遭雷劈。”
薛晓焰:“……”这话你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没说服力呢。
胡礼亭话刚说完,就听到薛晓焰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胡礼亭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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