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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凉茶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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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思远像我的一位故人,喜欢一人时,便一心一意,处处为那人做打算,丝毫不在乎自己得失。”
  李公子笑呵呵地插嘴道:“小公子的故人真是位重情义的人。”
  陈荆亦点起了头,然后又看着李公子说:“在下先告辞了,还要去来福客栈帮工,几位慢坐。”
  李公子点点头,“去吧,若是太累了我这里给你少排两场,莫累坏了身体。”
  陈荆连忙道不累不累,起身轻快地走掉了。
  李公子摇着脑袋说:“宋思远多情而又无情,赫连氏寡情却也衷情,孙姑娘,”他不赞同地努了努嘴,“从头到尾,不过是自作自受。若说这故事里有谁表里如一,怕就是杨家老二了,知归知归,他念着沧海里那一滴情浓意切的酒,怎会不知道回家。”
  有人问他了么?他怎的这般自作多情。
  昴星君玩味地盯着李公子,“阁下倒是,与常人所见不同。”
  “不过是我听进去了,容粹今日这故事,没有你侬我侬郎情妾意骗不了勾栏女子,也没有快意恩仇世道诡谲,大老爷们听不下去。还漏洞百出,所幸最后能咂摸出一点情味,才显得不那么不知所云。”
  谁准许他背后编排说书的司木了?
  本座瞪了他一眼。
  “小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不!本座有人要揍。
  昴星君忙道,“阿晏他还未及冠,这些东西都是听个囫囵吞枣,不甚明白。想来是被李公子一番见识点醒了。”
  昴星君恁的欠收拾。
  本座看了他一眼,昴星君机敏地跳了起来,他身下的椅子在他离开的瞬间裂掉了。
  【魔主,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李公子看见坏掉的椅子,站起身来连声道歉,店小二连忙换了新的过来,又送上一些小菜赔罪。
  昴星君:“惶恐。”
  “真是对不住,陆公子吓坏了罢。”
  呵。
  “不不,在下是说,李公子这样客气,在下实在惶恐。在下坐坏了茶馆的椅子,李公子算一算,在下定如数赔偿。”
  “陆公子这样讲就太折煞老身了,想来是这些桌椅用的久了,不太结实。”
  真是不可理喻,他们二人居然你来我往的客气起来了!本座抱着手臂,觉得十分讨厌。正想着该如何收拾昴星君,一道温煦的男声从本座头顶传来。
  “又见面了,希望不会叨扰到几位。”
  公孙樾绕过本座,在李公子还说着“不叨扰不叨扰”的时候,就坐下了。
  啧啧,这脸皮,足以和昴星君一较高下。
  昴星君的眉毛皱成一团,看的本座十分不爽,本座既然答应过不动这个小凡人,自然不会食言,他紧张个什么!
  公孙樾说:“在下刚看各位讨论的很是热烈,自作主张想来凑个热闹。”
  李公子依靠他身为商人的敏锐鼻子,嗅出了这个位有钱的老爷,不住地说着客气客气。
  “这位老爷怎么称呼?我等方才在说着故事里的几位人物。”
  “在下姓孙,单名一个越字,上次来这里有幸见识到了活神仙,便又过来碰碰运气了。”
  到本座身边碰运气?这个凡人的毛病可真是有趣的紧!
  昴星君看了本座一眼,【魔主,我们走吗?】
  我们?
  【你要走便走,本座倒要看看这个凡人皇帝想干些什么。】
  昴星君叹了口气,说:“孙老爷许久不见,今日也是来听书的?”
  他明明是来看人的!
  孙越说:“陆公子客气了,在下走的累了,路过这里,便进来坐坐,刚好碰上先生讲了一段。”
  …………
  “那真是太巧了!”李公子拍了一下手,大声说。打破了本座与昴星君细心营造的沉默氛围。
  孙越微微一笑,却道:“只不过先生今日的故事,讲的倒不太严谨。”
  李公子肃然,“孙老爷有何高见?”
  昴星君靠在了椅子背上,装模作样地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不敢当不敢当,像书中的孙将军,实在不像一军之帅,倘若突厥犯我边境,就算用意不明,也不应该让他们在关外驻扎,常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孙将军居然止步不前,也没有整顿关内士兵,且被一些□□打的差点失守。再说那细作,更加不合情理,这等通敌叛国的事情,在下实在无法想象赫连氏是怎么忍下去的,不仅如此,后文中的战事也十分牵强,倘若是风调雨顺的,突厥人其实并不会动辄犯我中原,他们不适合农耕牧织,就像我等不习惯草原生活,互通有无,平安来往才是常态,所以在下才说不太严谨。”
  啧啧,何止是不太严谨,简直通篇的毛病,不过关你这小皇帝什么事了。
  李公子僵硬地笑了两声,“老爷果然见多识广,不怕惹您笑话,在下几人刚刚说的都是文中情情爱爱,断没有孙老爷心胸远大。”
  孙越愣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言辞不妥,忙道:“是在下唐突了,原来几位都是性情中人。在下觉得赫连氏十分不错,有手腕,有情谊,虽然年少的时候不太能忍得住脾气,但也无伤大雅,帝王辜负一两个人,实为无奈之举,只要不辜负天下人,就称得上明君了。”
  李公子微微张着嘴巴,本座心中冷笑了一下,这老公子怕是瞧出来了什么名堂了吧。
  只听他又急忙说:“对对对,十分有理,就像当今圣上,治国有方,我等才能坐在这茶馆里,听听书打打瞌睡,一世平稳喜乐。”
  公孙樾一笑,似是很受用。
  昴星君忽然凉凉地开口,咦,昴星君刚刚是一直都沉默着没有开口么!
  “不知孙老爷怎么看宋公子呢。”
  昴星君和这个宋公子是卯上了?
  公孙樾摇摇头,缓慢道:“痴儿,他一辈子找不到自己的沧海巫山,便准备一辈子这样过下去么。”
  昴星君饶有兴趣地支起身,向前倾着,又问:“那孙老爷觉得应该怎样。”
  公孙樾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
  看,评价别人的时候何其容易,稍稍设身处地地一想,就觉得前后维谷进退两难了。
  昴星君笑而不语地摇着扇子,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本座看他那副模样就够了,干脆出声替公孙小儿解了围。
  “找不找的到有什么关系呢,这辈子过完了也就忘了这回事,与其这样寻寻觅觅,倒不如真心待身边的人,日子过得久了,心思花的多了,即使那虚无缥缈的命定之人来了,也舍不得放手了。”
  公孙樾猛地转头看向本座,本座抬起眼皮回看了一眼,他目光灼灼,吓得本座心口一惊。
  “小少爷说的是,惜取眼前人。”他垂下眼睫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隐下去后,摇着头说:“只不过到底……有些意难平罢了。”
  谁说不是,凡人此生便如同飞鸿雪泥,倘若捂着胸口那一点真心,无人可寄,最后的最后,怕也只能是低叹一句意难平。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昴星君说:“魔主居然为公孙氏说话了,小仙实在很不解。”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坐在陈荆家的屋顶,今夜无月,天上暗云密布,应是在酝酿一场雨。陈荆在子时之前熄了灯,李姑娘来了,又走了,她风风火火像二月初街头巷尾的狮子舞,喜庆,但除了喜庆,便又没了下文。
  昴星君将闲事管到本作头上,实在是很不长眼色。
  本座为那凡人皇帝说话,又如何?本座是个有气量的魔主,不会因为个人喜怒便生杀予夺。本座不仅讨厌那凡人皇帝,更讨厌你昴星君呢,你不是照样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了。
  本座瞪了他一眼,甚是不识趣的昴星君。
  “你都没死,还有什么好奇怪的。”
  昴星君噎了一下,默默地喝起了酒。
  “公孙小儿也是个糊涂人,自家的祖辈,他倒是编排的很应心得手。”
  “你背后议人是非的本事也不差,有话明讲。”
  昴星君又噎了一下。
  “魔主说的是。不过魔主不好奇吗?”
  “好奇?好奇什么,好奇那小皇帝的祖辈?闲的。”
  “呃……那在下换个说法,魔主当真不记得落雁关外的童家镇了?”
  本座眼皮一跳,居然是这个地方!
  司木的第一世,便是投生在这个村子里的一头牛身上,死活不跟本座与昴星君走,后来战乱,缺吃少穿的,便被主人偷偷摸摸地杀了吃了。
  昴星君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彭家村,李裁缝,一个爱管闲事的瘦老头。倒让小仙想起那个会割了草喂司木的童老爷子了,。”
  原来是他。
  他当年对托生成牛的司木很是不错,所以本座与昴星君在牛死后,还给他留下了一块金子。
  昴星君说:“赫连……或者说公孙氏继位之后,若不是宋家——就是孙将军一家,满门忠烈,早就叛军四起诸侯作乱了,公孙氏的江山怎么可能安稳地坐到现在。”
  本座沉住气,问他,所以司木讲的这段也是真事?
  昴星君点头,“改了许多,但依稀可以看出影子。不过最后那场大战之前你我二人已经离开边塞,只知道后来彻查宋将军一案,最后查出来毒是副将下的,公孙氏有样学样,赐了毒酒,周副将才没受多大罪。再然后,皇上迎娶宋家小姐,也算得上一段佳话。”
  “将军中毒,最后只揪出来一个副将,还不深究,怕不是把旁人都当傻子糊弄吧。”
  “可不是这样么。不过有人心甘情愿火中取栗,名声性命都不要了,公孙氏乐得坐享其成。更何况,就算是他用计坑了所有人,说来说去,也只是富贵险中求罢了。”昴星君笑,接着说:“但公孙氏一战立威,宋家的兵权哪能有那么稳,老爷子快黄土没顶,长子虽然有些出息,空口白牙的小儿,难不成带着他那吉祥物妹妹让几万大军跟着他造反?所幸公孙氏还有点良心系在宋家小姐身上,不然那一大家子怕是不能善终。”
  “所以那个宋思远是回去了的?但是孙柔不能跟他走?”
  昴星君一摊手,“这些细枝末节小仙如何得知,想着魔主今日听的不得趣,才斗胆拎出来这些前朝旧事,讲给你听一听。”
  确实如此,知道这些事情可能真的发生过,听起来感觉便不太一样了。
  但哪能真的这么巧。
  “昴星君,”本座开口说:“你今日若是告诉我,陈荆讲这些故事都是巧合,本座绝对不会相信,不如说说你动了什么手脚?”
  昴星君欣慰地笑了,他侧过头看着本座,半是欠揍半是打趣地说:“魔主过了那么久的日子,总算是长出了些心眼。”
  “哼,是你昴星君功不可没!”
  他摇摆起扇子,连说不敢当不敢当。
  “不如魔主猜一猜?”
  本座也是闲的发慌了才会坐在屋顶上与他讲这些废话!
  “因为这事确实不是小仙做的手脚,此刻也只能揣测着说,小仙觉得,这个宋思远,可能就是李余的转世。”
  ……
  所以呢?
  昴星君摇着扇子一脸的欠揍样。
  “这与本座有什么关系么。”
  昴星君尴尬地收起扇子,又继续说:“故事里赫连氏逢着的那段灾年,就是那日若水之上的事情导致的。所幸魔主收住了手,才使得人间不至于大乱。但尽管如此,司木坠亡,四季失序,百姓还是苦了很有些日子。也是那时,我们看着他开始转世,没想到一晃眼,都快两百年了。”
  本座默然。
  “原来昴星君是来找本座清算的。”
  “不不不,魔主误会了。小仙不是在清算,真的只是想起来了,毕竟这些事情,也就是魔主与在下一道经历着,等司木这辈子过完,你我分道扬镳,在下怕也不会再跟谁提起了。”
  昴星君当真十分可笑,这难道是什么值得怀念的事情么?你捅我一剑我划你一刀,一本子老旧的烂账,他居然还想着时不时拿到太阳底下晒晒,是想长出个花来?
  “昴星君这一趟凡间走的不亏,学了伤春悲秋,以后就不会无聊了。”
  昴星君目光恋恋地看着手中的酒,仰倒在瓦片上,“魔主说的是,伤春悲秋。天上的日子都是定住的,花开花落荣枯兴衰,一念之间就能看个透,便会觉得时日漫长,长久和一瞬没有什么分别。唯有来到凡间,才明白这么多年,真真是一晃而过。小仙也从未在这里停驻过这么久。看着他们,出生,挣扎着长大,艰难的活着,死去后身躯归于尘土,魂魄再入轮回,偶尔的便会想,其实朝生暮死也不错,一滴酒尚还是酒,化在海水中,就索然无味了。”
  “昴星君你今日当真有病。”本座点评。
  他躺着,不成体统地笑了起来,却笑的十分不像他自己。陈荆讲的故事里有人说,皇家的人都有两副面孔。本座觉得这与昴星君比起来当真不算个事儿。我以为他是真的,他翻脸不认人;我以为他是假的,他又甘心死在我手下;我以为他恨我入骨,他却想方设法保住了我。但那些面孔,一张一张,都挂着惹人生厌的笑。本座至今不懂他为何要定下这十世之约,问过他,他敷衍的毫不上心,两百年跟在本座身边,甩都甩不掉,说着风凉话,从未提起以前怎样怎样,本以为这算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一点默契,却让他今日败了个干净。
  “魔主,小仙欠你一句对不起,一直不曾讲,想来时日没剩下多少了,你不想听我也说了。在下知道你对司木情深义重,在下虽然是那无关紧要的旁人,但也想提醒……”他的声音低下去,蓦地坐起身,抬手布下了几道结界,气温骤然降了下来,“若你想一直记着他,便不要招惹公孙氏。”
  说完,他像是泄了气,陡然跌落在屋瓦上,眉毛与唇角都结上了一层霜,他低声咳着,呕出一口血。
  罄魂定约,引血为誓……昴星君说了什么竟然遭到反噬?他为何要告知本座!
  “你……”
  昴星君摆摆手,说:“小仙法力不济,让魔主见笑了。”说完平躺了下去,不再言语。
  本座心绪不平地坐在他身边,抬手将结界修补上。闷了一天的雨水于此刻终于浇了下来,铺天盖地,似要把昴星君那一点微弱的呼吸声都掩了去。陈荆推开门跑了出来,拿了一把油纸伞撑开,挡在丝瓜藤上,不过片刻头发就湿透了。等折腾完他那架子,一扭头,居然又看了过来。本座轻声唤了他一句,不知是不是以为隔着雨水,他的目光有些茫然,只一瞬间,他仰着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这极可能是本座眼花。但反应过来之前,本座已经站了起来,雨声都不见了,本座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人却无知无觉,踩着水跑进屋檐下,一个转身,关上了房门。本座站在屋瓦上,旁边还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昴星君,今夜有闷雷和闪电,全挂在天际,此起彼伏接连不断,这些本座都见过。
  昴星君知道了什么才会定下罄引誓?他现在说出来又是想做什么?本座既然已经同意不动公孙樾了,他为何还要说这种话?他对不起本座,他当然对不起本座,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那日司木躲在绿萝叶后面睡着了,便没有再醒过来,我本以为他只是累了,就去找土地。土地坐在岸边,连酒都没有喝,望着远处的莲叶发呆,我推了推他的胳膊,问他,你是不是想昴星君了?
  土地瑟缩了一下,一脸震惊地转过头,“阿魇你?!……哦不对,是小老儿想多了。”然后抖着胡子笑道,“阿魇为什么这么问啊?”
  “你不是爱慕昴星君么?”我抓过兔子,在他身边坐下。
  土地见我猜中了他的心思,猛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半晌才喘过气来,“没想到小老儿整个身子都入了土,还在你口中沾染上一段来路不明的桃花,哈哈哈哈哈!”说完,他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觉得他十分莫名其妙。
  “司木他睡了好久了,还没有起来。”
  土地叹了一口气,说:“让他睡着吧,如果能睡过去就好了。”
  我问土地:“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土地说:“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那些日子我看见他们背着我悄咪咪地讲话,像是在商量什么的样子,司木躲在绿萝叶子里我看不见,但是土地的眉头却一直皱着。
  兔子精咬住了衣服,爬上我的肩膀,我把它又拽回到怀里,它“噗噗”地不知道想要讲些什么。
  土地说:“阿魇,小老儿不会害你,你信吗?”
  “信吧……虽然如果你害了我,就没人跟你抢酒了。但……你真的不会对吧?”我看着他问。
  土地笑呵呵地把酒壶塞进我怀中,“老夫不与你抢,现在信了吗?”
  我觉得土地这样做有些看不起我了,我身为天魔之主,东西分给我的下属又怎么样呢,反正他们的都是我的。“我信了,你喝你的罢。”我又将酒壶推给他。
  土地接过酒壶,半晌没有讲话。
  若水中央的荷花婷婷袅袅,没有风也十分好看,司木喜欢去那里摘莲子,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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