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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梅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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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我来找你……你在哪,我看不到你……好多蝙蝠……”
  “我在这,这里……”穆守中软着腿,勉强挪到了之前的地方,摸索着,碰着了鹤一的袖子。
  剑已经被抽出来了,扔在地上,还有一股子药粉的味道,应该是止血用的。
  “鹤一,你别死,千万别死,求你……”穆守中把人护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你说话啊,说句话……不,不会已经……我,我又……”
  “你再勒……我就真……死了……”鹤一艰难道,眼前有些发晕,“用灵眼……找,找出路……”
  “我不会瞎吧,鹤一,我……不敢。”
  “守中,”鹤一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了,“救救我。”
  然后再也没有动静了。
  穆守中慢慢抬起眼,眼中湛蓝的光芒拨开了深沉的黑暗。
  鹤一的伤在胸口,差一点就刺中了心脏了。穆守中背起鹤一,拾起剑,抵挡着蝙蝠的围攻,艰难的朝着坠下来的地方挪去。
  洞壁有凸起的石块,还有藤蔓。
  纵然摔得浑身是伤,穆守中到底还是爬了出来,然后解开系在腰上的结实藤条,在附近的树上绕了一圈,把鹤一拉了上来。
  还有呼吸。
  穆守中继续背着鹤一,在锦绣海里跌跌撞撞的走。他闭了灵眼,暂时看不见,幸亏遇见了个花灵。
  鹤一伤好后,特地找了他一趟。
  “守中,你当真没事?”
  “没有啊,你看我都能用灵眼了。”
  “我是说……”
  “诶,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真的没事。”
  只有穆守中心里清楚,自己再也不可能,在黑暗里挥的动剑了。
  这幻阵真是阴险的不得了。
  天渊子躲闪的有几分狼狈,身上已经挂了彩,手里的剑却迟迟砍不下去,只能堪堪抵挡着袭来的攻击。
  好不容易捱过了闭灵眼的时候,忽然又多了道暗阵。天渊子啐了口血沫,湛蓝的光一闪,刹那开启了第二次灵眼。
  暗阵失效,那幻阵内充斥着数不清的剑芒,看着气势汹汹,然而就是个花架子。除去一开始歪打正着的弄出了点威胁,压根就没甚作用。
  想着异雀子那笃定得意的口气,天渊子怀疑他给什么人骗了。这些年过来,也不是没有人在闭灵眼的时候偷袭过自己,次数多了,年幼时的恐惧也淡了,只不过施展起剑法来有点畏手畏脚。要不是这幻阵,那些剑芒一道都别想伤着自己。
  异雀子把秦广王给卖了,肯定没想到别人转头也把他给卖了。
  只是这大阵布置的精巧,一时半会出不去。灵眼除了开头莫名其妙的十四年,每次使用不得超过两个时辰。
  云霄子总不至于两个时辰都寻不到自己吧。
  天渊子安安心心的坐了下来,把剑插在地上,展开了个结界,百无聊赖的数着有多少剑芒撞了上来。
  怎么觉着这布置阵的手法,有点眼熟呢?
  思索间,大阵忽然崩塌了。云霄子持着剑,脸色差的可怕,浑身血迹斑斑,就站在不远处。
  “鹤一?”
  “出事了。”云霄子面上竟露着悲怆,“青元出事了。”
  天渊子面色一凛,收回剑,几步上前,扶住云霄子的肩膀,道:“鹤一,你冷静些,狐狸不会有事的。”
  “我要回天界。”
  “异雀子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云霄子的手微微颤抖着,“天君支开我们,就是为了处死青元。”
  “一派胡言!难道那群鬼将,还是天君放他们进来的不成?”天渊子用力晃了晃云霄子,试图让他清醒些,“天君既然已经放过了狐狸,就不会趁你不在对他下手,莫非你信不过天君?”
  “我……”云霄子茫然的抬头,满脑子竟只有九尾狐王曾经说过的话。
  天渊子急了,脱口道:“你不要信那老狐狸胡说八道!”
  死一般的寂静。
  “……你怎会知晓?”
  天渊子张了张口,自知失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门上渐渐冒出汗来。
  “是你……封了我的那段记忆,是不是?”
  “鹤一!那老狐狸不安好心,他本来就是想篡了天君的位才被杀的……”
  云霄子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问道:“我只问你,是,还不是?”
  “……是。”天渊子忽然平静下来,“我偷偷跟着你,全都看到了。”
  云霄子冷冷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眼中尽是失望。
  天渊子望着那浑身是血的人影走远了,才想起自己还没问过他,伤的重不重。似乎每次,云霄子总弄得一身伤,还偏偏不肯说,也不肯喊痛。
  这么多年来,自己偷过他的点心,扒过他的衣服,抢过他的床铺,坏过他的好事,最严重的就是刺了他一剑。这是云霄子头一回生气,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天渊子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狠下心来,把那段记忆直接抹个干净。
  另一边,异雀子狼狈的从阎罗殿的废墟里爬出来,灰头土脸,骂道:“疯狗!为了只狐狸命都不要了!”
  而后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天渊子已经死了,云霄子,你若再反了,天界定会乱的精彩!到时候天君自顾不暇……哈哈哈……”
  “你太小瞧天君了。”
  “谁!?”异雀子像是被突然掐住了嗓子,笑不出来了,盯着眼前的人,嘴唇都哆嗦起来,“你,你怎么还活着?不可能,我分明亲手杀了你!”
  “哦?”君棘一身宽大的黑袍,像穿在个骷髅架子身上一般空空荡荡,微微笑道,“你可以再杀我一次,看我会不会再活过来。”
  天渊子找到藏着琼华子肉身的山洞,将魂魄放了回去,又四处瞧了瞧,并没有看见君棘,大约还在那阎罗殿外等着吧。
  天渊子带着琼华子准备离开冥府,末了又想起和云霄子的打的那个赌,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又输了,鹤一。”
  成都郊外,天渊子刚出来,便看见一角深蓝色绣着海水纹衣服,似乎等了很久。
  “邺川?”
  “你们可算出来了,鹤一怎么先你一步走了?”
  “别管这个了,”一提起云霄子,天渊子就颇为头痛,“你怎么会在这?”
  “我……”仑墟子打开折扇,遮了半张脸,眼神乱飘,“我来接人,不行么?”
  “我好的很,用不着你来接。鹤一伤的不轻,你该跟着去才对。”天渊子故意道。
  “鹤一臭着一张脸,哪里是需得我关心的模样!”仑墟子终于露出了尾巴,急急问道,“之锦怎么样了?”
  天渊子把昏迷的琼华子塞进他怀里,沉痛道:“你看看好不好?”
  “他的……仙格呢?”
  “被人取出来碾碎了,魂魄上还被缠了一圈圈烧红的铁链,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仑墟子晃了晃,险些抱不住人:“之锦他,他还活着么?”
  “活着。”天渊子不知是第几次叹气了,拍了拍仑墟子的肩膀,“邺川,说真的,你对他好些吧。”
  “之锦,之锦,听得见我说话吗?”
  “别喊了,醒不过来的。”天渊子看着红了眼眶的仑墟子,犹豫了会,迟疑道,“邺川,你是喜欢他的吧?”
  仑墟子哽了一下,抱着琼华子看了许久,才微不可闻的道了句:“我不知道。”
  天渊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用剑鞘在他后背狠狠敲了一击,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有个人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你,你还有什么好挑挑捡捡的?啊?!你自个不也眼巴巴的跑来冥府入口等着吗?喜欢就他妈早说啊!”
  仑墟子被打的差点吐血,惊恐道:“你们今天一个两个都是吃了□□吗?”
  天渊子态度十分恶劣:“等人醒来了,你给我老老实实跪在琼华子面前认错,把你干的一件件混账事都说清楚!你要是还敢背着琼华子鬼混,我就把你三条腿都打折!”
  “你……你无理取闹!”这简直断了自个的风流路啊,仑墟子不甘道,“我不让之锦知道不就行了!他……我不会亏待他的……”
  “好哇!你还跟我唱反调!今日本仙君不把你打个半残,这仙号就送你了!”
  “你在鹤一那受气,干嘛对着我撒!别,别动手!会伤着之锦的!天渊子!!!”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三千字还是有点吃力,为了保证质量,改为两天一更啦=w=喜欢这篇文的话记得点个收藏哦


第23章 二十三章
  月上中天,风动影摇。
  仑墟子抱着坛杏花酒,趴在石桌上,一脸颓靡,烂醉如泥。
  “还喝!”天渊子夺过酒坛子,恨铁不成钢,“看你这没出息的样!”
  “别以为我,我不知道……”仑墟子努力睁开眼,愤愤道,“你自个儿躲着喝了多少?啊?”
  天渊子动了动嘴唇,愣是一句话也没反驳,反倒一仰头把那半坛子酒喝了个干净。
  “鹤一跟我说,你喜欢琼华子。”天渊子又拍开了坛酒,“倒让他说对了。”
  仑墟子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道:“你这两日,怎么也喝的这么凶……嗝!你跟鹤一吵架,去和好不就成了……他都回天界那么久了!”
  “他?被只狐狸迷了心!”天渊子冷哼一声,“能瞧出你喜欢琼华子,怎地就不知……”
  “嗯?不知什么?啧,你这人,话说一半!”
  “说个屁!喝!”
  两天前,琼华子醒过来,没疯没傻,就对着仑墟子说了三句话。
  “你在我身上下的咒,已经被人解开了。”
  “那些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放过我吧。”
  琼华子勉强睁开眼,面色惨白惨白,硬撑着一口气说完,又昏了过去。
  仑墟子傻眼了,跑去找天渊子,又是一顿臭骂:“好好的人被你伤透了心,还来问我?!你要真只是因为被之锦捏住了把柄,才对他好的,就放过人家吧,别再假惺惺了!”
  仑墟子那个惆怅,心虚了几天,又去找琼华子。
  “之锦,我那会是因为三途花,昏了头才会那样对你。”
  琼华子拉上被子睡觉。
  “你送我的礼物,我一直带着。”
  琼华子继续睡。
  “我知道我不对,之锦,你说句话好不好?”
  琼华子掀了被子坐起来,语气冷得跟冰渣似的:“三途花?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我的,自己不清楚吗?”
  “我那是气话……”
  “可也是真话不是么?”琼华子疲倦的扶额,“你对我说过的话,大约就这几句最真了吧?算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累了。”
  “之锦,”仑墟子慌了,不管不顾的一把揽过琼华子,“你现在也没处可去,不如跟了我,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好不好?”
  “哦?只因我失了仙格,不再是仙君,就得跟着你,任你拿捏?”琼华子笑了,“仑墟子,你打的好算盘!”
  仿佛有什么永远也回不来了。
  仑墟子觉得心里的空缺越来越大,琼华子不再像以前那般,几句好话就能哄回来了。若是以往,他会干干脆脆的撒手,悠哉悠哉的继续找下一个。
  眼下,仑墟子只想把这个甩了自己的人按倒在床上,让他再也不敢有这种念头。
  琼华子被按倒在了床上,也不挣扎,只是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缓缓道:“第三次么?”
  仑墟子如遭雷击,慢慢松开钳制着琼华子的手,语无伦次的道:“不是,之锦,我没想伤你,我,都是我不对……”
  “滚。”
  仑墟子落荒而逃。温温柔柔的之锦冷起来,竟然也能那么伤人。自己大概是将他的心,伤了个透吧。
  和天渊子喝完酒,已经四更天了。
  仑墟子醉的迷迷糊糊的摸回去,却摸到琼华子的房间里去了。
  然后给吓得酒醒了个干净。
  要是琼华子突然醒来,看见自己醉醺醺的一脸图谋不轨的样子,大约这辈子都不会在正眼瞧自己了。
  仑墟子满头冷汗,正准备悄悄摸回去,忽然听见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痛苦道:“好烫……”
  琼华子蜷缩着身子,双眸紧闭,眼泪滚落下来,一声声的低低抽泣:“不要,好烫……疼……”
  仑墟子脚下一顿,到底没能忍住,掀开被子,把缩成一团的琼华子抱进怀里,才发觉那身子有些偏热,额头上都是汗。
  难怪做了噩梦。
  仑墟子一手抚着琼华子的背,一边用清清凉凉的仙力小心的把人裹了起来,当水神么,这点作用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琼华子很快就安静下来,歪着头在仑墟子怀里睡得香,嘴角微微翘起。
  “之锦,我真的在你身上栽了……”仑墟子凝视着自己从来不曾认真看过的睡颜,带着一点无奈,“栽的心甘情愿。”
  清早,琼华子醒过来,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浑身还是痛的要命,仿佛那铁链的灼伤已经烙进了骨子里,挥之不去。
  天渊子推门进来了,道:“之锦,你觉着好些了么?”
  “守中仙君。”琼华子下意识的往天渊子身后看了看,“好了些,但还不能随便乱动。”
  “邺川没来,在睡呢。你不必如此生分,唤我守中就好了。”天渊子瞧着琼华子气色不错,便把端来的药放在一旁,闲聊了几句,“之前你晚上都睡不好,今日怎么?不做噩梦了吗?”
  琼华子抱着被子慢慢坐了起来,显然心情愉悦,轻轻笑道:“睡得不错,噩梦做了一半就没影了。”
  “那便好。你回天界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琼华子迷茫的眨眨眼,摇头道,“不清楚,先回锦绣海待着吧。”
  “我听说,你同锦绣海里的那些花灵相处的不太好?”天渊子担忧道,“如今又回去,我怕你受欺负,不如来我府上住一段时间吧。”
  琼华子愣了愣,似乎有些意外:“我们之间的交情,没有好到这般地步吧?”
  天渊子摸摸下巴,试探道:“之锦,你记不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在锦绣海,遇到过两个脏兮兮的小仙童?”
  “唔……”琼华子很努力的去回想,想了半天,冲天渊子抱歉的笑了笑,“我好像,记不得了。”
  “我听着你的声音耳熟,可总想不起在哪听过。”天渊子端过凉好的药,放到琼华子手里,“近来才忽然想起,曾经有个花灵救过我和鹤一,那时候我看不见,是你把我们送回木犀子那的。”
  “是吗?”琼华子接过药碗,慢慢喝了,“守中,不瞒你说,此次我虽捡回了条命,却忘了很多东西。”
  天渊子一惊,抓住琼华子的手,正要说话,没想到琼华子猛的一挣,手里的药碗也飞了出去,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不要碰我。”琼华子紧紧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角,嘴唇也失了血色,“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很怕……”
  天渊子神色渐渐严肃起来,道:“之锦,你夜夜噩梦不断,又怕人触碰,是不是还不愿意出这屋子?”
  琼华子咬着唇,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这……”天渊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还想一个人回锦绣海?”
  琼华子红了眼眶,窝在被子里,下巴扣在膝盖上,喃喃道:“我还能去哪?”
  “等等,”天渊子脑子里灵光一现,想到了件不可思议的事,“为何……邺川能碰你?之前他……”
  “不要提他!”琼华子崩溃似的喊了一声,抱住头,带着哭腔,“不要提他……不要……”
  “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天渊子赶紧安慰道,“你还是住到我府上吧,也清净些,没什么人。”
  好容易把人哄的平静下来了,天渊子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转头看着一直站在外面的仑墟子,道:“都听见了?”
  仑墟子一副恨不得冲进去的模样,无比焦急道:“守中,怎么办?就让之锦住到你那去吗?他晚上会做噩梦,我得陪着他……不对,我只能留在凡间,这可如何是好?”
  “现在知道急了,心疼了?”天渊子斜着眼,冷哼道,“你最好离之锦远些,省得到时候,没病也被你惹出病来。”
  “……守中,我该怎么办?。”
  “暂且先让他缓缓吧。”
  天渊子总算磨磨蹭蹭的回了天界,安顿好琼华子,又磨磨唧唧的到了云霄子家门口,别扭了半天,才敲了敲门。
  “吱呀”门开了,一个小仙童探出头来,看清来人,有些惊惶的道:“仙君尚未归来,不知天渊子大人有何贵干?”
  “他去哪了?”
  “大人没听说吗?”小仙童睁大了眼睛,“仙君要在千雷泽受罚整整三十日,如今才过去一半。”
  “三十日?!”天渊子倒吸了口冷气,一把揪住小仙童,“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小仙童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不清。
  “鹤一仙君违抗天君旨意,自然要受罚。”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天渊子猛的回头,就看见灵修子笑盈盈的站在台阶下面,慢条斯理道:“他养的那只狐狸,打伤了一众天兵天将,又对天君出言不逊,逃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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