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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帝君我耐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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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了一下,像是他第一次看见鸡腿时的样子?说起来到现在他都没能吃过一只完整的鸡腿,林家在檀府说了算,又一家老小都极其讨厌他,他是想反抗啊,可没权没势的也不懂怎么害人,在这种捧高踩低又人人势利的环境里,再怎么扑棱也折腾不出个花。
是有点忧桑,可他更关注的还是从来都是能看不能吃的那肥肥的鸡腿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看在某些人眼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这人怎么老还不走?他不走我怎么走啊!
再次抬眼奇怪地瞟眼前的男人时,人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接要来拉他的手。
哦这!我是闪开呢,还是让他拉一下算了。
越发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第二个假设。
考虑了一下,事实上可能连一下都没有。
凭什么呀!这都什么毛病!
挣扎忍耐一番,在被碰到的前一瞬还是唰地把手背到身后去了。
“呵。”
笑得人心里毛毛的,檀栾听过的冷笑、阴笑、坏笑、尖酸刻薄笑、不怀好意笑、装模作样笑……数不胜数,还真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新类型的笑。
心里更奇怪了。
可管家说他可以跟着这人走。
只要能离开檀府,管他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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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他上了马车,被人紧紧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一开始他以为这人要打他,毕竟以前林夫人的儿子檀梓潼也叫人这样揍过他,那次他挣不过,这次也一样。
杨翌江看上去瘦瘦高高的不见得有多大力气,压人的功夫倒是格外强,两人贴得严丝合缝的,只要他不想要檀栾动,檀栾就绝对动不了。
也许是蛮享受压制着他的感觉吧,也暂时没做点什么其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甚至还想伸手摸一摸?
檀栾闭着眼睛大骂,“你干哈呢——”
嘴里立马伸进来一根指头,不停摸他的舌头。
这什么@#¥@#?!
眉毛一竖、大眼睛一瞪就咬了下去。
杨翌江似乎也没想到他真敢咬,还咬这么狠。
扬起手一耳光就要扇下来,可看着那双漂亮的紫眼睛又下不了重手了。
转而狠狠捏了一下檀栾□□某处。
立马疼得人眼泪都出来了。
噢这!
这招太狠了!
他觉得以后自己再跟人打架的时候可以试一试。
稳赢啊!!!
杨翌江脸上再度露出之前那种笑:果然,紫水晶还是蒙上水雾更美一些。
正要再教檀栾点什么……
轰隆隆——!
“王爷,快跳车,马惊了!”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马车、以及里面拉扯着的两人毫无防备地摔落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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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朔雪飘飞,甚至已是呼呼作响,严寒让他不由自主往身边最近的热源拱过去。
原本就抱着他的手臂再度紧了紧,另一只手还摸了摸他的头?
檀栾立马就醒过来了。
这种触感,即便没点灯他也知道自己是光着身体跟另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了!
至于为什么是男人,除了环在腰背上有力的臂膀,另一个证明就是他之前情不由己蹭了两下的健壮胸膛啊!!!
默不作声地转了两下眼睛。
有鉴于前,咱要趁着能反抗的时候赶紧抢占先机对不?
某只邪恶的爪爪就这样子,往之前杨翌江让他疼得眼泪都出来的那个地方,偷偷摸摸地伸了过去……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
前一刻还粘的紧紧的两人立马分开了。
檀栾缩在床头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刚刚捏到的东西好大,他都没能一把抓住。不过甭管是大是小,本质都一样,反正攻击的效果是有了,影影绰绰中,他看见那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也许是在忍痛……
他是想跑,可左腿又疼得厉害。要不是醒来就是这种情况,他可能会选择好好躺着,一动不动,跟脚麻了时一样。
可是情势不饶人啊,只能忍着疼,静观其变,反抗到底!
那人的手往后摸了两下,檀栾觉得可能是要把他抓过去彻彻底底地揍上一顿了——
赶紧又往床头缩了点,直接蹲在了枕头上,便连忙抓起枕头准备挡一挡敌方的攻击、视线之类,随便什么都好。
呼地一阵风刮过来,吹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又冷又惊!
可那人只是把被子扔到了他面前?
檀栾又观察了一会儿,似乎没什么敌情?可能是还疼着吧,所以还没功夫收拾他?
唰地把被子抓过来裹着,不仅能防寒,还能当层防御不是么。
又等了好一会儿,心里估摸着再要命的疼痛也该缓过去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长的吐气,还夹杂着几声短促的努力想要把疼痛都压下去的那种呼吸。
檀栾严阵以待。
温暖的橘光亮起,那背影立马清晰起来,宽肩窄臀,肩背处密密麻麻的抓痕和齿印……他还来不及想点什么,正脸就转过来了。
并不是杨翌江。
而且,有点帅?
也不只是有点,雪面高鼻,剑眉星目的,这也不是重点,关键是看着他的表情……
想起来自己刚刚都干了啥,立马明白了。任谁好好睡着被掐醒了都不见得有什么好脾气,何况他掐的还不是别的地儿……眼睛骨碌碌又转两下,想道歉。
可问题是这人怎么跟他这样子睡在一起呐?得先把这事儿搞清楚了。
他也不主动说话,戒备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人叹了口气,
“你别怕,我不会揍你的。”
说到心坎里去了,这就是他最担忧的事,可又莫名有点不爽,总觉得这话是对他实力的侮辱。
“什么什么,谁怕你揍了!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那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又不知是想起又想明白了点什么,再转过头来时,表情虽然没变,檀栾却觉得对方的眼光似乎温和了许多。
“别怕。”
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什么小动物。
很耐心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仍旧有点迟疑,还是很困惑,缩在床头奇怪地看着那人,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放松警惕。
如果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听见有人这样跟他说话,他会直直地扑进那人的怀里撒娇耍赖。可经历了檀府的一切后,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要以和善的面孔把他骗过去欺负呢,还是本来就没有恶意?
既然分不清,就不要过去,他已经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
他这样不识好歹,那人似乎也并没有生气。穿好亵衣裤后一起身,檀栾猛地怀疑他的脑袋会不会把房顶都给撬飞掉。听小厮议论过,全世界就西原人长得最高了。
他一起来,长发就“哗”地洒在了背后,很好看。
走到柜子前俯身倒腾了好一阵,抱了床被子转过来,走到离床三步远就停下了。
檀栾觉得很安全。
“这里是云谷,我的家。”
“西山终年冰雪不休,三冬更是酷寒,我怕你冷才抱着你的。”
“不喜欢,我不抱你就是。”
把被子丢到了他面前,示意他盖上,自己出了门。
门一打开,鹅毛大雪就直接飘进了屋,门一关,就好像是两个世界。
去哪儿了?还回来不?
等了会儿,那人顶着一头白雪,端着一盆火炭回来了。
“怎么不盖?”
脖子后面一凉,被那人用指尖摸了一下。他之前弯着腰在拨弄火炭,猛地偷袭人檀栾根本反应不过来。也才意识到原来人家一伸手就可以逮到他,那他还躲个屁躲啊。
他过来帮自己裹被子了,也没动,只是不停转着脑袋看他。
那人往手里哈了口气,也没主动上床。
“肚子饿吗?”
摇摇头。平时吃的少的人对饿这个字其实是没多大的概念的,吃不吃也就那样。肚子响了才是该去找吃食的时候。
“那,天色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你衣服被地火烧坏了,天明了我就去给你找衣服穿。”
大手拍了拍床板。
他正有点不知道怎么做、说什么,这人就给了他楼梯下了。
躺下后,那人也没走,就坐在床边,时不时搅拌一下炭火。
很明显,力量强他千百倍,却根本没有欺负他的意思,就算被他这样抓了一把也没报复他。
反而,是在守着他?
为什么?是真的吗?
爪爪再度伸了过去,却是轻轻拽了拽那人的袖子。
感觉到衣服上小小的力道,他转过来问,“怎么了?”
“还是冷吗?”
应该是真的。可是为什么?
往里挪了挪,空出一大块位置,意思显而易见。
等他躺上来了还主动把一层被子分给他。
不过他也没全要,自己盖了一半,另一半把这个小蚕蛹又给罩在了下方,尽量不去侵犯小家伙的领地,以免再次惊扰到他。
闭上眼,静静躺着。
显得更好看了。
看着看着,檀栾发现人家额边居然在冒汗……
他快冻成狗了,有人居然还觉得热?
可能是因为离火盆子比较近?
看起来身上好暖啊。
这么一想,更觉得冷了。
檀府有地龙,他生活在里面这点光还是沾得着的,冬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缩在火道旁边取暖,偶尔还能发现几只跟他一样的小野猫。
可这里,唯一的热源就是……
他只是往那人的身边拱了拱,人儿却立马就睁开了眼,低头看了他一下,默不作声地再次把他从被子里捞到了自己怀里。
一开始,檀栾还矜持地把手尽量缩着。可感受到跟他接触的地方传来的热量诱惑后,渐渐地就一点一点抱上去了。
那人也没说什么,动都没动,手臂让他枕着,手搭在他肩头上。
相处过的一个月里,他们每天都是这么睡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云宪:儿砸,爹跟你缩,以后你要是喜欢谁啊,你就把他带咱天枢峰来,别点火盆儿,搂着他睡上那么一晚。啊?(眨眼)
第4章 第4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时过境迁,漫天冰雪化作了中州洛城的繁荣景象。
日正中天,大拽拽地俯视着芸芸众生为名为利、奔波劳碌。
忽地,前一刻还行色匆匆的修士若有所觉地停下脚步,转头朝城门凝望。
下一瞬跳着脚狼狈地往一旁闪开!
再一脸不爽地驻足观望。
“呼——”
金色巨剑携风雷而来,激起人潮千层浪。
飞旋速度越来越快,转得像个圆圈似的。
直至狠狠插入精钢造就的擂台正中,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兀自轻颤不休。
电光弥漫!
之前正在切磋的、围观呐喊的、热血澎湃也想上去干一场的,全都逃命似的从台上翻下来,并且迅速远离了擂台十丈。
场面那是相当混乱。
乱归乱,“嗤嗤”雷电声中夹杂的骂声即便口音不同、意思却很一致。
“搞啥子哟!”惶惶然翻下来,不小心崴了脚的。
“别踩我嘛!我说你们……噢噢,轴死老子咯,老子身上还带着电哟,谁碰我谁倒霉哟~”
——崴了脚还被无数人在脚背上踩了无数脚的。
最火的该属之前比武眼看着就要赢了的那人,
“差点被爆……这怕是得要干一架嘛!
全都极其不爽地往巨剑来处甩过脑袋去,瞅瞅是哪个龟儿子行事这么霸道?
非揍死他丫不可!
只见同样电光闪闪的镀金长靴前掌猛地蹬地,直冲云霄!
再听得“砰”地一声,待惊得浑身一抖扭将回头。
金衣少年已重而稳地插在雷场中央,腰带上的朱雀纹路熠熠生辉。
人群瞬间安静了。
朱雀鎏金带,是神剑府的人喂!大陆第一炼器高手齐聚之处。
又沸腾了。
那少年迎风微昂起脸,剑眉似被吹展延长,刻着狂傲。左手一扬,金榜亦迎风飘展,一人一榜有如旗帜,上书四个血色大字——
北、海、玄、武。
与此同时,
“哈哈哈,九州台前群英荟萃,宗某,来迟啦!”
宗姓者何其多,敢自称一声宗某却不会被当成个屁的,倒是只有“神剑府”的宗大府主;宗枭。
只见在其身后,十余位系着朱雀鎏金带的炼器宗师同样意气风发,顺着少年清出的道路广步疾行,片刻就到了台上。
这人在得意的时候气势还真是不一样!那叫一雄赳赳、气昂昂呀,这鼻孔朝天的,要是脚底下突然出现个香蕉皮,那绝对得摔个狗吃屎。
不论如何,平时见一个、瞥一眼都难的炼器高手如今却几乎倾巢出动……
那绝对是要搞大事情了!
果不其然,宗枭立在一行人最中心也是最前方的位置,大手一挥、负于背后。
昂首挺胸、抑扬顿挫道:
“景平十八年,我神剑府共邀天下豪杰至北海一游,猎玄武、成威名!”
满意地看着众人脸上满溢的野心,大掌抬起,掌心朝上指向那幢通体玄色,有如藐视命运之上古凶兽的巨型楼宇。
“诸位,我命由我不由天!宗某在赏金楼里恭、候、大家!哈哈……”
转身瞬间,少年手一松,金榜飞速砸在楼前告示牌上,发出轰然一声巨响。
正值宗枭一行人从那经过,目视前方。
气势非同凡响!
振奋人心的鼓声蓦地响起,一波高过一波,预示着又一即将改变众多人命运的机遇出现了。
金衣少年反手拔出台中巨剑,剑入背鞘,如鸣金石。
再往后略一侧头,斜睨众人一眼,这才继宗枭一行人之后进了赏金楼。
“呸喂!”
这口唾沫吐得相当圆润,却不是气金衣少年郎的目光过于嘲讽,而是把它当做了挑战!
给小爷等着,不就是只神兽吗,谁还不敢接咋滴了!
在三楼这种地方,有本事就能去“赏金楼”接任务拿奖赏,一夜暴富。
有钱就能进“聚宝楼”接触上流社会,争名逐利。
有名气就可以入“闻香楼”销魂尽欢,尝尽温柔乡。
这大千世界繁花似锦,有很多远比生命重要的东西,值得他们赌一赌、搏一搏。
怕死?修真做什么!
弱肉强食的世界,宁可轰轰烈烈地活过,也无法接受一生窝囊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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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放我下来啊!”
身着青白相间劲装的青年被沸腾的人群顶到了上方,与他一道的纤细少年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俩是第一次亲眼目睹猎奇榜亮起,没有经验,猝不及防间人群突然炸开了锅,被挤得连脚在哪儿都不知道了,发带也早不知被扯去了何方。
这些人跟疯了似的。
其实,在场的又有多少是参与过十八年前,九族间那场“曜日之争”的呢?大部分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
恒族赢得“大陆最强”称号的第二天。
金杨洛昊四大世家所在的金顶山,如骄阳一般,冉冉升起。
金光遍及整个中州。
从天空俯视,便如卧于整个大陆正中的金乌。
从下方仰视,更是这天上的第二个太阳!
身处金顶,更如踏上了传说中那无与伦比的天宫。
连影响、控制整个江湖的三楼,亦移址其下方为其拱卫。
自那之后,江湖沉寂十数年,休养生息。
而今日,这猎奇榜终于在重建后首次亮起!
虽恨未早生十五年,早立声名。
但现在也不晚!
神剑府气吞云天,剑指北海那活了数十万年的老不死神兽玄武。
谁不想参上一脚,谁不想功成名就?
由不得他们不激动。
环顾四周,众多挤得披头散发、缺衣少裤的修士,状若疯癫。
檀栾无语地被人群簇拥着往前移动着,心中顿生茫茫江湖、身不由己之感……
正难得伤春悲秋一下……腰间一松!是腰带上的九华青莲扣被挤开了!靠靠靠!!!
感慨什么的还是有空再说吧。
常人会想先拯救一下腰带,或者捂一捂衣服以免走光。他却果断地单手将怀里的古琴高举过头,琴音从指尖流转,只一声,头顶便凭空凝出一根翠竹。
看上去细软的小白胳膊还有那么点蛮力,再加上柔韧的腰肢一使巧劲——单手拉着半透明的竹枝就脱离了苦海。
腰带自然也就保住了。
“蛮得太太。”
赶紧走赶紧走,先离远点再说,太可怕了。
不知道有没有被挤得衣服全扯烂了、浑身光溜溜的?
坏笑一下,眉间再无昔日身陷檀府泥沼的忧愁。
等踩着不断凝出的竹枝闲庭漫步、越逃越远,一低头,俯视着下方人头窜动、乌乌压压一大片,不由吞咽了口唾沫。
至于之前被顶到上方、更加身不由己的海绥安是什么境遇,可想而知,大概已经像什么食物似的被蚂蚁大军欢天喜地地给运到赏金楼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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