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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看见魔法少年在变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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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来想捶爆他狗头!“你她娘的跟个摄魂兽一样嘬,我嘴都快被你吃了怎么可能百转千回?”
“你不也一样嘬我?”
“我。。。。。。我这叫不愿甘拜下风!”
斗嘴也无法挽回他们差劲的吻技,唯一庆幸的是,彼此都是对方的初吻。
。。。。。。。。
那个黑框眼镜男黑魔法师——路广合,在之后几天过来了一次,主要是交代自己跟上次的告白男在一起了的事,他说:“难得有人把我当宝,不如试试,就给他一次机会。”
林冬来祝福他脱单,顺便问问他是否知道些身份成谜黑魔法师的八卦。
结果没想到还竟然问对人了。
路广合虽然平时不怎么与其他黑魔法师交流,但他像关注自己一样关注黑魔法师界的边缘人物,于是他得知,巫师公司廖先生确有一亲生弟弟,但竟然是他们家族唯一的黑魔法师,为此,廖先生深受其扰,操心不停,他们全家都把弟弟是黑魔法师的事在白魔法师界隐藏的很好。
“他弟恐同得厉害,”路广合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们是认识的。”
这倒不意外,因为路广合从前也恐同,物以类聚,那么他肯定认识同样恐同的人。
只不过,路广合之前没有透露这些罢了。
不过,透露信息与否,说到底是人家路广合自己的事,人家想告诉你就告诉你,不告诉你你也无从指责,毕竟这不是人家的义务。
更何况现在也交代清楚了,林冬来和程天殊很快理清了思路。
“所以廖先生建立巫师公司的初衷就是为了给黑魔法师加恐同者的弟弟擦屁/股?”
程天殊说:“哎,用词优雅点。”
林冬来改了措辞:“处理后事。”说完觉得这用词更不对。
“总之,廖先生一直在维护弟弟。”程天殊商人本性流露,“他弟弟给咱们捅那么多篓子,占卜还要收我钱!”
路广合:“。。。。。。。”
“你能约他出来谈谈吗?毕竟你们有一定交情。”程天殊看着路广合。
“那你问错人了,”路广合也很无奈,“他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跟男的谈恋爱的事,然后现在,他的各大社交媒体都把我拉黑了,骂我是叛徒,完全不听任何解释。”
“恐同不恐同是他自己的事,但影响别人生活就不对了。”程天殊说。
“哎,是啊。”路广合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他也做过针对同志群体而言很过分的事,更何况伤及同志家长。
林冬来点头认同:“强制扭转他人性向只能带来痛苦。”
三人面面相觑摇头叹息良久,终于,程天殊做出了决定:“这样吧,我联系一下廖先生。”
又说:“别的事情可以不追究,唯独关于爱人的记忆不能丢失。”
说罢他和林冬来对视一眼,伸手过来,两人互相用力攥紧了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还没过审是咋回事???
第六十一章 巫师公司(5)
程天殊有廖先生的电话; 他们在电话里没详谈,约了在巫师公司见面,预料他们的会面不会愉快,林冬来表示自己也想去,于是两人相约准备次日一起出发。
回家后; 他们拿出纸笔; 详细计划第二天该如何跟廖先生交涉; 对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以及可能出现的情况,尽量做出充分准备。
程天殊用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圈:“不排除一个可能。廖先生也许占卜出我们要去找他; 甚至也已经猜出我们是为了什么事去找他。”
值得一提; 在电话约见廖先生时; 程天殊并未说所为何事。
“毕竟他精通占卜之术。”林冬来觉得大有可能,“不过既然他同意见我们; 就说明这事可以谈谈。”
“也许是个埋伏; 比如我们一进公司; 瞬间被哗啦啦一群人包围住。”程天殊故意危言耸听。
但林冬来不中计:“拍电影呢?”
“。。。。。。。你就示个弱呗。”程天殊没趣; 不谈事了; 拉着他一起坐到沙发上。
之前因为欺瞒之事而触怒了林冬来; 程天殊还挺小心翼翼,结果救了他后,对方主动示好; 两人关系突飞猛进,程天殊有些不适应的同时; 觉得丢份,竟然不是由自己主导!
于是就从别的地方主动。
“感觉怎么样?”把对方按在沙发上,程天殊学着百度出来的知识,低头用嘴唇印着林冬来的唇,缓慢而有力。
效果虽然说不上太好,但至少比以前进步,林冬来眯起眼睛以示鼓励。
唇吻良久,程天殊才伸舌出来轻轻一舔,恰逢此时林冬来微微张嘴,于是两人在不经意间舌尖相触了。
这一触,才当真尝出应有滋味,荷尔蒙像携裹着电流似的从相触的舌尖开始席卷蔓延,一路攀爬,酥痒渗入心尖肺叶,甚至后脑头皮发麻。
“嗯。。。。。。。”林冬来溢出声音,一下勾紧了他脖子。
双方都心跳不止,顺势照此法好生亲吻一番,觉得如此甚好。都是二十多岁的男青年了,现在才都宛如情窦初开,不过大家彼此彼此半斤八两,所以也没拿这事调侃。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明明做过更私密的举动,但现在关系确认后,连亲吻都很纯情,觉得这样就十分舒服,搂着亲着就已像坠入云端。
当晚,全家都知道他们彻底确认恋爱关系了。
林妈妈和林爸爸带头祝福,而林秋果则一直捧着脸,对着他哥傻笑:“嘿嘿~”
过了一会儿,又捧着脸:“嘻嘻~”
被她笑的浑身发毛,林冬来揪住她辫子:“老妹儿,您有话说话,别这样行吗?”
“哎呀,我不是想着。。。。。。。”林秋果凑到他耳边,脸红扭捏着悄声道,“你们今天第一天在一起,晚上又住一个房间,岂不是算新婚。。。。。。。之夜。”
这一说,林冬来耳朵腾地红了,咬牙低声道:“说啥呢!不害臊。”
“哎呀,总之。。。。。。。嘿嘿~” 林秋果这才不好意思起来,不说了。
但林冬来被她这一番“嘿嘿~”来“嘿嘿~”去,不免有些坐立难安,毕竟程天殊有些时候着实比较冲动,自己也不是多有定力的人,难免干柴烈火、擦枪走火、天雷勾地火啥的。
主要不想第二天见廖先生的时候,自己竟然是一瘸一拐、双股战战的。
于是,晚上两人睡觉,程天殊要他过来一起睡的时候,他果断拒绝!
程天殊好委屈:“你他妈给我过来!”
“我他妈就不!”
“过来!”程天殊动手了!
林冬来灵活躲过第一次扑击,却没躲过第二次,被程天殊像押犯人似的反扭起来,送至大床上。
“哥,这么刺激的吗?”林冬来慌得不行!搞什么强制爱,别这样,会兴奋的。
程天殊推他一把,使他跪坐在床上:“乖乖坐好!”
“哦。。。。。。什么?”
他看见程天殊掀开被子,从被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丝绒的,酒红色。不由得有点愣,这是干啥?
“法宝。”程天殊垂眼,摸摸他的脸,旋即跳上床,跪在他面前,打开盒子。
竟是一枚戒指,钻戒。
林冬来结巴了:“这、你这。。。。。。。”
“保护你。”程天殊给他套到无名指上,“明天保不准有什么变故,你又控制不好魔法,这东西给你挡挡。”
原来不是求婚套路。林冬来却蛮感动,抬脸咬住程天殊嘴唇,闭上眼睛。
程天殊关了床头灯,把他扑倒。
两人亲了大半个钟,都颇有些心猿意马,但最后程天殊竟然生生忍住了,抱着林冬来,双双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林冬来就醒了,主要是心里有事。一想到要见廖先生,就紧张,生怕谈判不顺利,不得不来一场魔法大战。
程天殊还在睡,手放他腰上搂得紧,显示出占有的姿态,浓眉却舒展着,唇角也带点笑模样。
“该起了。”林冬来推推他,抓着他手想挣脱开。
这一番动作,终于把程天殊给搅和醒了。
深邃的漆黑眼睛睁开,过了几秒,出现了光彩:“早。”嗓音低沉沙哑。
林冬来眼睛发直:“。。。。。。。早。”
“来,亲。”程天殊凑上来,撅起嘴。
不是。。。。。。你还跟我撒娇?林冬来震惊了,还是不由自主贴过去,打了个啵。
“再来,亲。”眼看着程天殊的腿已经架上来了。
林冬来喘息不稳,推开他:“算了算了,大清早的。”结果对方伸长嘴要过来继续,两人于是磨磨蹭蹭好久才起床。
林秋果要上学,已经在吃早饭了,看到他们从卧室出来,说:“早啊,嘿嘿嘿~”
“。。。。。。。别理她,这孩子学傻了。”林冬来无比嫌弃。
到了巫师公司,进门的那一刻,在看到郑喜表情的时候,两人就意识到气氛很严肃了。
郑喜颇有些责难地看了程天殊一眼,不过他很快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两人上了三楼。
三楼办公室的门大敞着,廖先生不多寒暄,看到他们上来,就说:“可以帮我们瞒过那件事吗?”
用的是请示意味的句子,但他的表情并不像在询问人。
林冬来忙摆手笑说:“我们刚知道这事,就是过来问问情况。”
谁想廖先生理都不理他。
“令弟需要心理辅导。”程天殊淡淡道。
三楼的气氛突然凝重,廖先生寒着脸,敲了敲桌面:〃进来详谈吧。〃
两人互相看看,迟疑地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水晶球的七彩光辉在房间里流溢,照得廖先生的面色忽晴忽阴,林冬来不自觉抓紧了程天殊的手。
〃廖先生,我们也是无意冒犯,只是前段时间,有一条酒吧街消失了,那条酒吧街上有一个同志酒吧,当时在酒吧里的所有同志,不论是男同还是女同,都失去了与爱人有关的记忆,甚至被篡改记忆,成为了异性恋。〃程天殊看了眼廖先生,〃而我们又恰巧听说令弟的情况,才冒昧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还希望廖先生不要动怒,毕竟目前为止只是猜测。更何况,我们只是在寻找解决同志失忆的方法,并未有特别针对谁的意思。〃
这段话他说的诚恳平和,和他平日里的说话风格不大一样,林冬来不扭头略带惊讶地看他,但转念一想,这家伙自己还经营了一个规模可观的公司,完全不依赖上一辈,所以在处理事务方面,也自然是灵活的。
廖先生听后,皱着眉:〃我早就预见他会被白魔法师方面盯上,上次程天殊遇到的事,我只占卜出与黑魔法有关,也没多想,现在看来,也跟我弟弟有关系。〃
程天殊回想上次来见廖先生的情形,很是吃惊。所以说,不仅酒吧街的事与他弟有关,自己公司差点面临危机的事,也与之有关。
他说:〃廖先生,我们也算是有长久合作关系的,令弟的事,我们只希望私下里解决,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这话让廖先生更放了些心,颜色和缓不少,他说:〃我弟弟这个人,偏执顽固,不好管教,这样吧,下次见面,我把他叫出来,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解决。〃
〃只需把那些同志的记忆恢复。〃程天殊说。
谁知廖先生再次面露不虞之色:〃这话你们见他再谈。〃说罢起身送客。
对方的态度让林冬来心生不爽,怎么换成我们低声下气了他想反驳,但担心激化矛盾,让本约定下来的面谈当即被取消,但是不反驳又实在憋气得慌。抓着程天殊的手不由攥得更紧,引得后者垂眼看了看他。
廖先生起身后,只是把他们送到楼梯口,并不跟着一起下去,两个男青年肩并肩下楼,刚下两级台阶,程天殊突然转头回看廖先生,眼尾闪过一丝凌厉,说:〃希望你担起做哥哥的责任,弟弟捅了篓子,不是遮盖就能完事的,问题要从根本解决。〃
说罢不等廖先生回应,扭头便拉着林冬来离开了。
第六十二章 魔法学校(6)
预料之中; 之后的约谈并不顺利。
“轰——”地一声,房子塌了。
林冬来被程天殊护得及时,两人在白色魔法光罩的保护下挡过一击,但冲击波将他们震得翻滚两圈,倒在一起。
压在程天殊身上; 林冬来勉强支起上身:“他弟真是。。。。。。。。才说两句话就爆发。”
身下的程天殊在底下低低“嗯”了声; 推推他; 让他往旁边挪; 好让自己起来。
他们最终在廖先生家一栋小别墅约见的他弟,然而他弟本就对见面的事抵触; 一言不合就突然攻击他们了。
而廖先生精通的是占卜; 对打架不在行; 现在情况不对,他只能尽量退远。
林冬来边叹气边挪身; 起来后顺便拉了把程天殊; 然而就在他看清对方后; 双眼猛地睁大:
“这次你竟然没变身!”
“什么?”程天殊顺着他目光朝自己身上看; 也是很惊讶; 他爬起来; 想搞明白怎么回事。
但转眼间廖先生的弟弟就冲了过来,黑色雾气沿着他胳膊缠绕,雾气之中有一把长刀!
程天殊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什么终于不再变身之事; 抽起魔杖,迎向对方。
“咣!”魔杖与长刀碰撞出刺目白光; 程天殊被对方的蛮力生生推后,鞋在地上蹭出长长两道印子。
林冬来怕他吃不消,在旁边大声道:“我们才介绍完情况,也没要你怎么样,突然动手干什么?”
顺便一提,廖先生叫廖名,他弟叫廖凡,此刻廖凡握紧手中被黑色雾气携裹的长刀,丝毫不松懈力气,他一边与程天殊对峙,一边瞟了眼林冬来:“你们这类人,还好意思跟我谈人权?”
“别人过怎样的生活,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干涉,只会伤害他们。”林冬来堵着一口气,他打量着廖凡,对方从外表看只是一名普通青年男子,寸头,身材中等,家境也不差,听说还受过高等教育,思想倒极端。
廖凡呵呵两声,猛地将刀尖一扭转,魔杖细,被他绕过,险些伤到程天殊。
程天殊魔杖朝天一指,念声咒语,身周疾风盘旋而起,他重新攻向对方:“可笑,有病看病!”
长刀同样旋转出气流,廖凡以此挡住进攻:“但凡异端,都该铲除。”
“异端?”
“对,一切异端!吃下贱肉类的,爱同性之人的,信仰不同的,全该铲除!”廖凡眼中燃烧出极端之火。
林冬来和程天殊闻言,俱是一震。看来在魔法学校遇到的那名黑魔法师对廖凡的了解并不是很全面。
廖凡并非只是针对同性群体,而是针对一切与自己信仰不符的所有人类。
他们不由得互看一眼,觉得这件事变得更加棘手。极端之人的极端,很难扭转,他们不知道廖凡发生过什么,也许是因为年少在东欧国家的求学经历中,遇到了什么对他思想产生巨大影响的人或事。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成为廖家唯一一个黑魔法师。
“廖先生!”程天殊想知道廖先生是否清楚弟弟的这种思想。
但是廖先生早就撤离了,看来是对弟弟无可奈何,早已疲惫到心累。
程天殊对廖先生说不上失望,对方能帮忙让他们与廖凡见面,已经足够,此外也没有承诺过任何——比如确保他们人身安全的事。
廖凡狂笑:“我哥?我哥就是个懦夫,他管不了我。”他把旋转着的长刀猛向前一推,长刀侧着旋转,路边大树被劲风拦腰截断。
“当心!”程天殊霎时察觉到不对——长刀竟是直直向着林冬来所在的方向飞去!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咻咻声,这一切在林冬来眼前突然变成慢镜头,他敏锐地注意到,不远处,廖凡的手在微微的转动,指尖的黑色雾气拧成一股细线与长刀紧紧相连,这就说明对方在用黑魔法操控长刀的飞行方向,也就是说,即使他躲,也不一定能躲得过去。
“铜墙铁壁!”程天殊一声大喝。
这时林冬来眼前出现了一片半透明的朦胧东西,长刀撞在上面,但明显再无法前进半分。
廖凡恼怒,攻击目标再次换成程天殊。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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