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藤仙流]青玉无双-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在一旁的流川此刻担心东窗事发,于是向潮崎使了个眼色。潮崎领会后,上前对弥生说道:“娘娘,这只是个枕头,不是你的孩子啊。”说着,便要去抢她的枕头。
  弥生不依,大喊大叫起来,可是说出口的尽是些疯话胡话。
  仙道见此情形,立刻问流川:“枫儿,难道都没有人去给她请过脉吗?”
  弥生听见“枫儿”二字,立刻像是想起了什么,未等流川回答,伸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流川枫,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说着,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发簪朝流川刺去。
  也许是躲避不及,也许是故意为之,总之,流川的手背被弥生划伤了。
  众人一见这阵势,纷纷将弥生拉走,可是弥生依旧大喊大叫:“皇上,醒醒吧,为了大齐的江山,你不可以再宠幸这个妖孽了!他生不出孩子的,皇上……”
  仙道心疼的看着流川的伤口,非但不理会弥生,反而对安西怒目而视:“湘北王,你让朕来,朕来过了,现在你满意了?!”说完,便携着流川离开了萧阳殿,徒留安西一人,遗恨万千,悔不当初。他遗恨的是先皇临终前曾关照他好好辅佐相田氏,可他没能做到;后悔的是当初流川与仙道堕入爱河,为什么他就没能狠心一剑捅死这个孽障,也好免除今天的一切……
  是夜,仙道在宣政殿批阅奏折至亥时。
  要说弥生的那番疯言疯语当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倒也不见得,仙道虽然没有理会她,但心里终究是被扎上了一根刺,每每想起,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至于是哪里不舒服,他又说不上来。
  正思量着,身边的越野见时辰不早了,于是向他启奏是否摆驾枫雅殿。
  仙道迟疑片刻后,说道:“算了,就在宣政殿吧。”
  于是这一晚,仙道破天荒没有与流川同塌而眠……
  再说南烈,自从他在美雪面前拒绝收樱木为徒后,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所有人的公敌。
  伊藤小莲说他冷酷无情,美雪晴子怪他见死不救,就连三井也不理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有藤真例外。
  他见南烈行色匆匆的往外走,于是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我知道你有苦衷,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收樱木为徒?”
  “是。”
  南烈想了想,于是将他当年行刑前的事告诉了藤真:
  那是南烈第一次见到北野。那天,北野手提断魂刀,来到南烈面前,自我介绍了一番。然而,南烈压根没心思去听,想着一个快要死了的人,知不知道刽子手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呢?之后,北野问他为什么要杀人?南烈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回答他卷宗上都有,何必多此一问。可是北野却说:我要你亲口回答我……
  说到这里,藤真明白了,南烈是想让樱木亲口回答他,这还不简单,去牢房找樱木一问不就行了?
  可是南烈却摇了摇头,说道:“在这之前,我要先去一趟义庄!”
  义庄?!
  于是两人来了义庄,找到了清田信长的尸体,然后揭开了上面的白布,只见清田两眼怒目而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甚是吓人。
  南烈和藤真上前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片刻后,南烈叹息一声,说道:“如我所料,看来樱木不是错手杀了清田,而是故意的。”
  “怎么说?”藤真不明所以。
  于是,南烈示意他查看清田的四肢,并说道:“他的伤口全部是手腕,膝盖,脚后跟和其他关节筋络,这明显是按照人体筋络图,来攻击他的筋脉位置所致。”
  藤真顿时豁然开朗,他顺着南烈的思路,继续说道:“清田那时已经四肢筋脉尽断,根本不可能有反抗的能力,如果樱木只是一时半刻的冲动,这时就应该立即停止这场打斗,可是他没有。”说到这里,藤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还是他认识的樱木吗?手段残忍至极,虽然仵作判定是一钩毙命,但樱木根部就不是割了一下就停手的,而是不断的割在同一位置,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直到血肉模糊,面目难辨……
  南烈说道:“他杀清田根本不是为了救晴子,而是报复!”
  藤真看向南烈,问道:“所以你不收他为徒?可是你也知道,清田嚣张跋扈,坏事做尽,怎么说也是死有余辜啊。”
  南烈露出一抹苦笑,他就知道藤真一定会这么说,当然,他也赞同藤真的说法,于是说道:“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
  离开义庄后,南烈直奔司狱大牢,打开牢房大门,如愿见到了樱木。他替樱木打开了铐在他双手上的铁锁,樱木见状,高兴的说道:“师父,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南烈回答他:“我是在考虑收你为徒。”
  此话一出,樱木立刻就要跪下答谢,然而,南烈却阻止了他。南烈告诉他,有几个问题要问他,只要他如实作答便可。
  樱木点头应允。
  南烈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人?”
  樱木答:“我以为他玷污了晴子,你也知道,女人叫起来的声音都差不多,我把麻理当做晴子,也不奇怪。再说,清田信长坏事做尽,他是死有余辜。”
  南烈又问:“现在要行刑了,你有什么感觉?”
  樱木答:“我很怕,虽然我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怕,但其实我很怕,一会儿希望那一刻不要来,一会儿又被等死的感觉弄得希望这一刻快点来,总之,就是很怕。”
  最后,南烈再问道:“你有没有后悔?”
  问这个问题时,南烈忽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当年他对北野说:我后悔,后悔自己喝醉了,后悔错手打死了人,但我不后悔待在牢里,因为就算时光可以重来,我还是会去救那个女子。就这样,北野欣赏他的诚实,欣赏他面对生死的坦然,最后收了他为徒,给了他一条生路。
  现在樱木同样面对这个问题,他的答案又会是什么呢?
  樱木回答:“我后悔,我当时是一时冲动,但我不应该杀人,我打伤他时就应该住手,尽管他卑鄙,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他有父母,有妻儿,有朋友,是我的一时冲动,给这些人造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害!”
  樱木说得真真切切,可是南烈却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樱木仍然不肯说真话,仍然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这样的人,他不能收为徒弟。于是,他将樱木是怎样虐杀清田信长的细枝末节,一一说给他听,最后直截了当的指出他是故意虐杀清田致死,令樱木无从狡辩。说完,依旧将他双手上的铁锁锁上。
  通往生路的大门又一次被无情的关上!
  樱木觉得这几句对话就像梦一样恍恍惚惚,他咧嘴一笑,对南烈说道:“是啊,我是骗你,我是故意要他死,不过最好笑的就是你竟然跑来问我有没有后悔,难道你觉得他不该死吗?这种渣滓,我还嫌杀得他太晚,杀得他太痛快,我应该再折磨他久一点……”
  不管樱木说什么,南烈都是面无表情的锁上牢房的大门,最后说道:“还是想一下有什么余愿未了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樱木看着南烈离去的背影,叫嚣道:“要本天才杀人偿命,是老天爷的错,本天才没错,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照样杀了他,杀他十次,杀他百次,杀他千次,本天才没错,没错!”
  樱木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被无限放大,重叠,再放大……
  ……
  死期将至,所有人都很难过。
  先说美雪,她因为伤心过度,早已是病得昏昏沉沉,别说是接客了,就是平日里往来的几个好友,她都避而不见,还嘱咐桂姨替她谢绝一切探访,可是门外依旧响起了敲门声。
  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去开门,看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南烈。
  对于南烈,美雪心中甚是矛盾。南烈曾经救过她,扪心自问,她真的爱过南烈,也幻想过有一天恢复自由身后,能与南烈双宿双栖,可是如今,幻想只能是幻想了,从南烈回绝了她收樱木为徒的乞求开始,她就不再爱他了,她甚至有些怨他,有些恨他,她冷冷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南烈也不啰嗦,简明扼要道:“来完成樱木的遗愿。”
  原来,十多年前,美雪想要跳河自杀时,是樱木一把拉住了她,然后给她穿上了一双草鞋,令她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勇气。如今,他知道姐姐为了他的事伤心难过,甚至可能又会去做傻事,所以,他让南烈替他给姐姐送一双绣花鞋,借此告诉姐姐,往后的路,一定要坚强的走下去,此份真情,真可谓是撼天动地,感人至深。
  南烈为美雪穿上绣花鞋后,便不再言他,起身离开了天香楼。
  再说晴子,她日日以泪洗面,甚至想过去求洋平劫狱,只是终究没能说出口。因为让洋平劫狱,等同于毁了洋平的一生,洋平把她当做朋友,她不可以那么自私。
  既然现在做什么都已是于事无补,那么做个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吧,于是送一餐丰盛的辞阳饭成了晴子最后的愿望,她希望樱木在此去黄泉的路上,一路好走。
  三井将晴子领到樱木的大牢前,便实相的离开了。
  两个有情人,泪眼相望,却是无语凝噎。晴子将食盒里的菜一道道拿出来,甚至还带了一个小火炉,点燃,烤地瓜给樱木吃。
  可樱木又怎么可能吃得下,没吃几口,便已是泪如泉涌。
  晴子见状,用手绢轻轻拭去他的眼泪,说道:“樱木,我们成亲吧。”
  是啊,一直以来,晴子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要么被桂姨关在郊外木屋里饿死了,要么被清田卖为花姑娘,被人糟蹋死了,总之是没有好下场。如今,正是因为有了樱木,她才可以在御史府栖身,她才可以在百安堂里学习,樱木为她做得太多太多,她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樱木感动,他拭去晴子脸上的泪水,安慰道:“我快要死了,你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可以给你幸福的人,可惜那个人不是我。”说着,他托晴子将一封信转交美雪,说是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晴子立刻点头应允。
  之后两个人再也抑制不住,隔着一扇牢门,嚎啕大哭了起来……
  因为不放心晴子一个人走夜路,所以洋平一直等在牢房外,准备护送她回家。约莫等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晴子拖着疲惫的身影走了出来。
  洋平说:“我送你回家吧。”说完,他忽然注意到了晴子头上的异样……
  


第37章 冬至
  夜已深沉,明天就是樱木的死期,这一夜,南烈却怎么都无法入睡。
  周围的人都说他冷酷无情,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不过是把感情藏得比一般人更深而已。今晚,当樱木托他送鞋给美雪时,他真的被感动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改变主意,他想收樱木为徒,他觉得樱木的本质其实并不坏,可是师门规矩……
  一阵脚步声打乱了南烈的思绪。要说周围的人都不了解他,看来这句话太过武断了,眼前这个人可能就是个例外。这些天,当所有人都对他另眼相待时,唯独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对待他,无论他想什么,做什么,这个人都能一眼看穿,这个人就是藤真!
  藤真上前问道:“你真的不打算收他为徒吗?”
  “师门规矩,不知悔改者不能收。”南烈回答。
  “真的破例一次都不可以吗?”
  南烈犹豫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似乎是在期待藤真给他一个收徒的理由。
  这时,藤真瞥见伊藤挽着一篮子的香烛冥纸欲往门外走,于是叫住了他,问起原因,这才知道,原来是樱木拜托他去做一件事:事情是这样的,之前被处决的一个死囚有个老娘尚在人间,前不久刚刚去世,今晚是老人家的尾七,樱木本想替那死囚为他的老娘上香,可是因为深陷牢狱,所以只能拜托伊藤前去。
  藤真听完,计上心头,他立刻给了南烈一个收徒的理由:“其实樱木本质不坏,如果一个人还有一点善心的话,是不是应该去救呢?”
  南烈陷入了沉思,他依稀记起樱木平日里为那些死囚所做的事,比如帮死囚与他死去的家人同葬啦,为死囚送书信啦,为死囚上香啦,甚至有一次,一个死囚要求他替他雕刻一尊菩萨的木雕,樱木都帮他完成了。那时,南烈总以为他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认可,所以才去做这些事的,如今细细想来,这不就是“善心”吗?
  平心而论,樱木杀了清田,杀人偿命,无可厚非,可是如果留下他这条命,让他秉着一颗善心,为他人做更多的善事,岂不是比砍了他更好?北野师父不也曾说过,如果将来有能力,去救一个值得救的人,就比做什么都强了。
  思及此处,南烈对藤真说道:“我们走。”
  “去哪里?”
  南烈笑了,说道:“收徒弟!”
  然而,他们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此时刑部司狱里,正上演着一场越狱事件!
  樱木将一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点燃,然后扔到了隔壁牢房那个囚犯的草席上。别问火折子是从哪里来的,晴子送来小火炉时,就用这个点燃的炉子,樱木趁两人抱头痛哭,难舍难分之际,悄悄将剩下的半截火折子藏了起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待狱卒纷纷赶到时,熊熊烈火已如轰雷,呛人的烟灰更是让人透不过气,为了保证囚犯的生命安全,狱卒门纷纷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樱木趁乱,用发簪劫持了一名狱卒,威胁其他狱卒放他出去。就这样,他顺利逃出了大牢,来到他与姐姐美雪约定的地点,可是等在那里的却不是姐姐美雪,而是南烈!
  南烈愤怒道:“为什么要把你姐姐牵扯进去,她帮你越狱,她是共犯。”
  樱木见计划败露,说道:“我有选择吗?是你逼我走上绝路的,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连一句话都不肯说,就是不肯救我?”说完,他对着南烈挥起了拳头。
  南烈一把制住樱木的手臂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没有人会帮你!”
  “本天才不用别人帮,本天才向来靠自己!”樱木抽出手臂,又要挥拳。
  两人打斗间,三井和一众衙役赶了过来,三井欲上前逮捕樱木。
  樱木趁他走得急,竟用栓马的绳子将他绊倒,匍匐在地。接着,他趁机爬到三井身上,将他制服,然后拿着他的刀抵着他的脖子对南烈说道:“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三井无能为力,劝道:“别傻了,你逃不掉的。”
  三井怎么说也是樱木的朋友,南烈不信他会将三井怎样,职责所在,他依旧一步步往前逼去。
  樱木见退无可退,于是一刀砍伤三井的手臂,再一次对南烈说道:“再过来,我杀了他。”
  这下南烈信了,樱木是真的疯了,他再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樱木了,为了三井的安全,南烈和一众衙役谁也不敢上前。
  三井害怕,说道:“我们好歹朋友一场,我不想死。”
  此刻,樱木最讨厌听到的就是“死”字,他说道:“谁想死啊?我也不想死,可是偏偏有人希望把我的头砍下来不是?”
  南烈无语。
  樱木挟持三井一步步退到树桩边,见时机已到,于是将三井推向南烈,然后一刀砍断栓马的绳子,骑了上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樱木越狱后,南烈愈加成了众人眼里的“千古罪人”!
  伊藤和小莲除了原本说他“心肠够硬”以外,又填了一句“刽子手邪门,一进门就惹来那么多是是非非。”
  晴子看到南烈,也已不似从前那般热情了,嘴上虽然没说,可是谁都看得出,她在责怪南烈见死不救。
  至于花形老爷,人老糊涂,压根什么都不知道,吃早饭时直嚷嚷着,冬至快来了,要伊藤和小莲多储存些食物,以备过冬,末了,问起樱木怎么没一同来吃早饭,结果,又迎来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御史府压抑的氛围让南烈顿时觉得无趣透顶,于是吃过早饭,他便匆匆来了刑部司狱,却见藤真早已来为三井疗伤了。藤真说樱木那一刀还真是巧了,要是再偏半分,就会割断血脉,到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不过,从目前的伤势来看,已有愈合之像,想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因为伤到了筋络,所以仍需好好休养,急不来。
  三井看着手臂上的白纱布,埋怨道:“无辜遭此横祸,真是倒霉,也怪我太轻信樱木,竟让他逃脱了。真是自作自受。”
  南烈劝慰道:“别那么说,你是为了抓囚犯才受伤的,我想上头应该会体谅你的。”
  这时,三井又说道:“我是司狱啊,责无旁贷,如今想要开脱,除非把樱木缉拿归案。”说着,他抬头问南烈:“你有他消息吗?”说完,才想起现在的樱木早已不把南烈当师父了,南烈又怎会有他的消息。
  提起“收徒”这件事,三井不禁就要牢骚几句,要不是南烈不肯收樱木为徒,也不会惹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