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伪装废材-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越终是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境地。
  景象一转,重越重新回到神劫之中。
  漫天雷霆加身,他心头一紧,赫然发现他竟是感觉不到太大的痛苦,仿佛置身于温泉活水之中,身心舒畅。
  意识流转的速度飞快,饶是如此,重越渡过他所以为的心劫,却也耗费了远超出他预料的时间。
  春去秋来,起初边荒大漠疑似有人渡劫的消息还是引来了一些至尊巅峰强者,但时间拖得越长,持续不断的暴雨致润了大漠,这里长出茵茵绿草,远处竟搬来了一批牧民。
  绿洲居民习惯了那处大范围横向千里纵向千里形状莫测雷电交加的异景,只当是自然现象。
  雷劫锤炼沙地诞生的宝贝,自然是上天馈赠。
  白妙等圣兽在外头徘徊了数久,发现好像真没它们的事,而且随着重越渡劫时神识忽强忽弱,他烙在灵宠身上的魂力印记也忽强忽弱,让白妙它们提心吊胆,好在都是有惊无险,尤其是熬过了前三个月,后面基本上那魂力印记的力量稳步增长,就连它们都咂舌。
  主人这么厉害,它们怎么全都不知道??那还怎么做主人的暖心小棉袄??
  重越说了不通知毒师公会,它们也知道凶险,这种时候别说毒师公会没有厉害的毒尊坐镇,一旦有毒尊插手,那重越低调渡劫的愿望势必会落空,搞不好还会被影响得渡不成。
  再加上危急关头,它们确实也没心思走开——一不小心重越殒命,它们也会死在奔波的半道上。
  何苦不守着呢!
  不过白妙它们倒也没闲着,帮着重越赶跑并打劫了一轮又一轮凑热闹之徒,以维持基本生计。凭借它们的聪明才智,胡搅蛮缠,硬是把雷霆说成了天降异象,让远道而来在此绿洲定居的人们相信了神劫区域就是天然禁区。
  这一日,听到脑海中传来加长的呼吸声,白妙热泪盈眶:“主人,你醒了!!”
  “大事不好了,你终于醒了!!”
  这场神劫简直前所未见,时长三年,如今外界传言渡劫时间最长的是药尊,历时九个月,已经破了古籍记录,而祁白玉也是九个月,堪堪和药尊并列。
  虽说实力强弱不能单凭渡劫时长,但能坚持时间越长,也许是自身实力有问题,上古时期有人一步成神,照样力压八荒。
  华如真最短只有三个月,但华如真却是公认的最不好惹,任你自身修为高,你跟人书圣对战,人家片刻弄出好几个你,怎么打?
  而且让白妙等灵兽啼笑皆非的是,众人普遍认为药尊的实力也许是所有不死神中最弱的。
  “出什么事儿了?”重越穿戴整齐,再次出现的时候,白妙仿佛不认识他这个人一般,扑过去的动作顿在半空中,啪嗒脸朝地。
  就是一眼看过去十分惊艳,是重越的面容,感觉她整个人气质大变,仔细一看与之前好像又没什么区别,看起来更顺眼了点。
  “徐尊渡劫失败了!”白妙抬爪扒开面部白毛上沾的草叶,说,“其他两个渡劫成了,华如真提起你,但我没让他过来,就只是说你在隐居。”
  “你做得不错。”重越不吝夸奖。
  徐之素确实也倒霉,身为毒师公会会长,每次都是被重点招待的那个。事实上他虽然总被药尊牵着走,但他心思堪称纯粹,也非常看得开,反而保有一颗赤诚之心,以他的积累,渡劫成功本该是水到渠成的。
  不死神境乃是传说中的境界,人人都说遥不可及,古往今来无数惊才绝艳的强者栽在门槛上,直至垂暮,郁郁而终。无形夸大了难度。
  真到了这一日,跨过那一步的重越回想起来,好像真如庄岫所说——确实没那么难。
  “我本想若能最先渡完劫,或许可以去帮他们其中一个,其实我最担心的也是徐尊,但我相信若无意外,他肯定行。”重越道。
  白妙也不跟重越唱反调了,主人说行就肯定行,道:“重点不是这个!”
  “我听白虎说徐尊也问起你了的,连庄岫那个脑子有毛病的也提过你,华艺也有意无意问过,唯独祁白玉竟完全没提过你。”白妙也不知该怎么说。
  这三年看似太平,实则暗潮汹涌,毒师公会一下子冒出两尊不死神,加上庄岫是三尊,各大势力都慌了神。
  “有问题?”重越不觉得这是值得拿出来说的事,“白玉也有他的考量。”
  “不是,他怪怪的,”白妙道,“都以为他渡劫成了以后会报复药尊,但很奇怪,他下来后郁郁寡欢,而且行踪不定,不只没对付药尊,还和药尊的人有接触。”
  “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是有了别的算计,需要作出分裂的假象来误导外人,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重越道,“也许是想讲和,一旦和药尊血战,最后遭罪的也是无辜百姓。”
  “不是,主人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白妙都急了,“其他人都没问题,就祁白玉有问题!他和徐尊虽然都是药尊亲生儿子,但好像没有人能成功召唤药尊!”
  “哦?”重越沉思了下,道:“药尊已经能掌控法则,也许不受法则限制。”
  “不对,庄岫都进了!”白妙道,“很不对!!”
  “是药尊亲自出现在祁白玉的神劫外,众目睽睽之下主动走进祁白玉的神劫中,看他渡劫!!还跟他说了好一会话,好像还不让别人妨碍……”
  重越后期在神劫里都感觉不到疼痛了,此刻莫名头疼起来,他下意识按了按太阳穴,心想为何药尊特殊,实力问题?其他问题?以及,药尊还真会见缝插针送人情。
  他只是出现就足够威慑力,他不摧毁神劫就已经算是做好事,逼得祁白玉不得不跟他交涉呢。
  重越问:“目前各大势力对药尊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白妙没想到他一语戳到重点,道:“态度很……迷。”
  按理说药尊当众这般维护祁白玉,各大势力理应非常排斥反感才对,但他们并没有。
  这也在重越意料之中,他们对药尊的反感在那场神劫之前就已经达到了极限,当一直中立的药尊开始反过来对他们的敌对势力示好时,各大势力上位者们终于开始知道害怕,不敢轻举妄动。
  “兄长。”
  重越听到这个呼喊,立刻转身,见了来人,目光温和,盛着盈盈笑意:“你来了。”
  祁白玉依旧还是绝色模样,只是眼下青黑,目光非常冷淡,开门见山地道,“重越,我们到此为止吧。”


第79章 变故
  完蛋!说祁白玉坏话被正主听到了怎么办!?难道祁白玉因此迁怒主人??
  白妙很慌; 道:“是我乱说的!不关主人的事; 主人一直都很信任你; 想必你也听到了,你们慢聊; 我就不打扰了。主人,有事叫我!祁师勿怪,都是别人在乱说; 我心里其实还是向着你的!!”
  白妙说完便闪了。
  留下祁白玉和重越两人。
  重越回神,笑着朝他走去; 道:“不愧是白玉啊,也只有你能直接找到我这儿来。”
  祁白玉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冷漠地重复道:“我来也只是为了说那句话而已,不要会错意。”
  “你是知道我要渡劫的,我之所以不联系你们; 也是因为……”重越才刚渡劫完; 他的神劫时长着实夸张,经过也很离奇,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干脆放弃解释,道;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我很想你; 能这么快见到你; 我很开心。”
  祁白玉后退着避开他再次伸过来的手; 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客套地道:“你高兴就好,你想隐居,那就一直隐居吧。我走了。”
  重越一帮抓住了他的手,只觉如在梦里:“我是还在渡劫吗?”
  触碰的手很是柔软,没有雷电化形人的狂暴打击,祁白玉扯下他的手,道:“你连真假都分不清了吗,就这么不想面对现实吗!?”
  重越瞬间心痛到无法呼吸,反省自己这些年来,祁白玉一直忙于公事,两人连亲密的次数也远不及一开始,重越一是担心他耽误正务,二是担心那种事太频繁会让对方过早厌倦他的单调,不希望祁白玉太早开始嫌他索然无味,也就秉持着端庄大气的姿态,有意地减少了独占他的时间。祁白玉虽然有些微哀怨,但也尊重他的意愿。
  而且或许因他洁身自好,不排除是有欲求不满的成分,总之待他更加贴心周到。
  重越以为这般细水长流,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足以相伴永久的地步,此次小别,他一度想念祁白玉到希望神劫快点结束的程度,甚至觉得这么舒服的神劫真想和祁白玉一同分享。
  实在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重越道:“白玉,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你问问你自己!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祁白玉眉头拧紧,额上青筋直跳,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扫视重越,就像扫视一件想丢又舍不得的物件,道,“不管你有没有受够,我真是受够你了!”
  重越百思不得其解,临行前都一切正常,那时祁白玉还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说着以后如何如何的期许和软绵绵的情话……
  他来渡劫也并没有瞒着祁白玉,别人不清楚,唯独祁白玉最了解他的真实实力,甚至还开玩笑说会有压力,生怕自己渡不过,让兄长笑话。
  重越被他忽悠得信了,还发誓绝对不会,嘱咐他任何时候性命为重。
  正因为祁白玉让他别跟去看渡劫,他百无聊赖又着实担心不过,这才跑到这等地方来渡劫,想体验下究竟多大难度,边荒大漠这地方,以祁白玉的聪明才智一定也是能猜到的。
  渡劫之后,一切都变了。
  重越问:“是药尊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祁白玉道:“你连这都知道了,你是不是也以为我和至圣药尊串通一气,试图背叛毒师公会啊。”
  重越道:“你不会!我信……”
  “事实如此,”祁白玉随意地扫了他一眼,道,“我大概是真的背叛了,兄长要告密的话随便。”
  重越道:“你别听药尊胡诌,他给你送人情,是他自作多情,你不需要记恩,甚至不需要在意,但凡他所为都是有目的的,你都不要被他左右。”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祁白玉呼吸急促,脸色铁青,道,“你不就是要我跟他反目吗,这就是你的目的!?”他自嘲地道,“我听你的跟药尊反目,我听药尊的跟你分开,既然终究不过是这结果,那我们何必继续那个过程,直接分道扬镳不就好了吗!我答应你,我满足你啊!”
  祁白玉道:“无论是你还是至圣药尊,我一个都不要了,行了吧!”
  “白玉你冷静点,”重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嫌我不够冷静?你也觉得是我疯魔了吗!”祁白玉道,“对,你想得没错,我的确很不可理喻,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啊!你到底看错我多少?不要再把你的幻想加诸在我身上!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你也该醒醒了!”
  “我们就此分开好不好。”祁白玉神情脆弱。
  重越见他这般难受,心疼得无以复加,道:“你是想随便找个借口跟我分开吗,还是因为我没听你的话,依旧参与了毒师公会的筹谋,你其实一直都很介意,但你一直忍着没说吗?我……以后不会了,你想要我怎么做,我或许都可以的。”
  “不是。”祁白玉皱眉,加重了语气,“不用!”
  重越道:“你不要难过啊,我一直觉得此生能认识你这样的人,是我的幸运,若是失去你,也是我该痛心的事,你想舍弃我,最好能愉快地舍弃,你一难过我就觉得何苦分开呢就想挽留了……”
  祁白玉万分痛苦地看着他,见他面上若有若无的苦笑,听他不疾不徐的口吻,说着仿佛能撕裂心窝的话,道:“你好可怕啊。”
  他连难过都不可以,还得要他愉快地分开呢。
  重越脸上血色尽褪。
  在他印象中,祁白玉不曾怕过什么,哪怕是至圣药尊,也肆无忌惮想骂就骂,按理说祁白玉比他懂得都多,行事比任何人都洒脱,这样的祁白玉却变了个样,一定是有什么变故,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变故,足以颠覆认知的那种。
  他上次见到祁白玉做出他不理解的举动,还是在对方毫不犹豫烧了申伊给的那本他想收藏的丹方的时候……
  “你别……”重越小心翼翼地道,“虽然我特别难过,完全不希望跟你分开,但我希望你好,胜过我自己。”
  他以前曾不止一次因为忍受不了祁白玉一丁点的冒犯,选择逃避和远离,怕的也不过是此时此刻。但出奇的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竟还扛得住。他没有崩溃,他还能站稳,比起心疼自己,他更心疼他喜欢的人会不会因此而受到什么伤害。
  扶伤珠持续不断地往外冒白光,使得他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琢磨的玄妙气韵,衬得他肤白通透,别具神韵。
  祁白玉仿佛头一次认识重越这个人一般,瞬间啼笑皆非,他就没办法描述他的感受,他没办法用一个词一句话来描述他渡劫以来的心情,他一个这么能说会道的人,发现当人真正处于痛苦中,是没办法描述那份感受的。
  对嘴上说着难受的这个人而言,可能真正的痛苦,早就已经过去了。
  祁白玉道:“重越,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你没发现吗。”
  重越垂眸,柔声道:“你可以反悔,我给你很多次机会,我等你回来。”
  祁白玉脸色煞白,眼里惊悚之色一闪即逝,转身就走。
  “白玉,我喜欢你。”
  祁白玉脚步一顿,只觉好像被狠狠扎了一刀,可能没有什么是比因为无法述说的理由提出分开后被直截了当地告白来得更痛彻心扉的了,他哑声道:“你放过我吧。”
  “白玉,我爱你。”
  祁白玉背对着重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垮,那种盛气凌人的无理取闹的神色被沮丧颓然所取代,近乎残酷地道:“你放过你自己吧!我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你就当我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就丢下你了吧,事实也的确如此。”
  “白玉,我……”重越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像是逃也似的融入虚空,瞬间横渡千里气机全无,重越垂下头,低声道,“特别喜欢你。”
  “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别的人。”重越轻叹,身体像是脱力了般,缓缓蹲了下来,抱住膝盖。
  劲风吹过,雷霆区域消失无踪,晴空万里,雨后地面依旧湿润,水珠在绿草上颤颤巍巍地滑落。
  “主人!”白妙一见重越这样就炸毛了,“他是不是很奇怪!?他是不是疯了!他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吗!?”
  “你也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重越实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妙听出了重点,祁白玉说要倒戈到至圣药尊那边,又说两边谁都不要,然后又隐射重越和至圣药尊的关系,最荒唐的是居然说重越可怕。
  真有那么可怕,你还敢这样随随便便甩人,难道不是看人好欺负么!?
  “肯定是在至圣药尊那里受了气,有气无处发,拿你发泄!”
  “如果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重越觉得这一切肯定是至圣药尊在背后捣鬼,一定是药尊说了些什么鬼话,让祁白玉产生了不好的联想,他甚至觉得也许祁白玉尚处在心劫之中还没彻底脱出,又或者药尊给祁白玉下的套,如今才开始起作用。
  “他不是这样的人。这里头一定有蹊跷。始作俑者或许就是想看着我们反目,而且早就已经出手了,我以为药尊在最后决战中只会把庄岫拉拢过去,却没想他所图甚大,竟是把主意打到白玉头上,”重越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冷静,“你不觉得吗,药尊一直以来对白玉很好,好过了头。”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白妙道,“想不到祁白玉也拎不清的,说他完全不在乎这个爹吧,还对爹的夫人有要求,这不是管得宽么!”
  “行了你,你再说他不好,我不高兴了。”重越道:“我会在此隐居,你去跟着祁白玉,你告诉他,无论是我的想法,药尊的想法,还是其他人的想法,都不要太在意,让他多听听自己的想法,我会尊重他一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甚至如果祁白玉选择站在至圣药尊那边,重越觉得自己也许会放下芥蒂,下一步就是想办法让毒师公会与药尊麾下丹师公会握手言和,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虽说药尊弄死了他,但在他死前,药尊对他确实也无可挑剔,就当是收点回报,重越觉得这关可以过去。
  但药尊不让他和祁白玉在一起,就管得太宽了。
  如果药尊不在这上面让步,他就没法放下芥蒂,他或许会考虑把祁白玉抢过来,但具体方式需要等祁白玉沉静下来以后,再做具体打算。
  其实他说他没有人理解是错的,祁白玉就是唯一理解他的那个,是祁白玉的理解支撑着他熬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间,他才有余力将自己感受到的温暖传递给下一个人。
  白妙嗷呜一声,泪汪汪地看着他:“重越你真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