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伪装废材-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药尊面向她,露出笑容:“跟我回去,回去成亲。”
  比她还要惊讶的是祁白玉等人,药尊不按常理出牌,磨死了几乎所有子嗣,下一步不是来对付他俩,却是盯着重姗,不等着重姗自然死亡,却是要把人接回去。
  他们竭尽全力救下来的女人却会成为药尊的妻子?从古至今只有这一个人有这个待遇吧!药尊到底要怎么戏耍他们才会罢休!
  药尊深不可测,说话总是没一句准的,但他只要确切说出口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最好别。”重越沉下脸来,提醒她,“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他连自己孩子都不放过,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和你的骨肉吗?”
  “可是……”重姗犹豫不决,她捂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脸色煞白。
  这大概是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画面,一个温柔似水强悍尊贵的男子,亲自降临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自己伸出手说,跟我回去,回去成亲。
  “药尊好美!”有人感叹。
  “想不到至圣药尊也是性情中人,还以为他早已忘俗,实在羡慕那白发苍苍的女子。”
  “你敢娶她试试?”祁白玉冷冷道。
  “我为何不能?”
  “你敢娶,我就敢杀。”祁白玉怒视至圣药尊,浑身气得战栗,“我娘哪里不够好,她凭什么!?你要跟她凑合?”
  重越觉得祁白玉怒得好像很没道理,就好像还是在乎药尊一样,就好像药尊的所作所为还能牵动他的情绪。
  按道理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就算知道自己是对方亲儿子,也应该死心了才对。
  难道说那份情绪又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死灰复燃。
  就只是药尊不认他,更没有避开他们,而是非常坦荡地出现在了这里,就像一个没有不可告人之秘的人,无所谓他们对外宣布,不介意他们以任何形式反击。
  药尊居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道:“人生在世,哪样不是凑合,凑合之后一再凑合。只准你们凑合,我就凑合不得了?”
  祁白玉收敛怒火,对重姗冷冷道:“你听到了,他只是跟你凑合,这样你也要跟他回去么?”
  重姗静默半晌,弯起眼角看了重越一眼,道:“若说师尊会喜欢我,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本来不就是这样么,他们这样的人,跟谁不都一样。师尊这点居然和我重越哥哥挺像的,你有没有发现?”
  祁白玉皱起眉头。
  药尊貌似不经意地扫了重越一眼。
  重越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下,他极力避免被药尊盯上,可真到了这一刻好像也就那样。
  按理说他这一世非常低调,应该不至于被药尊记住名字。
  除非,药尊依旧关注着祁白玉的一切,这才顺便知道了他。
  “我走啦,重越哥哥保重。”重姗笑着跟他打招呼。
  重越总觉得这一别大概就不会再见面了,道:“你其实可以留下的。”
  祁白玉皱眉。
  “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更不用顾虑别的。”重姗对重越一笑。
  “你太高看你的价值了,劝你最好别动手动脚,他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染指的。”祁白玉冷声道。
  “我就偏要染指,”重姗作势就要抱药尊的手臂,“我在乎的,被你抢走了,你在乎的,我也要试着让你不那么舒服看看。”
  祁白玉怒视药尊:“你们敢在我面前拉手,我就让她在你面前变成干尸!”
  重姗就要去牵药尊的手,药尊稍稍抬起手臂,避开了对方的触碰,他看着祁白玉,乖乖听话的样子。
  祁白玉总算稍稍松了口气,脸色冰冷至极。
  重越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他总算明白药尊怎样不动声色地掣肘祁白玉了,这样下去,祁白玉还是会被他牵着走,迟早会着他道的!
  “别在意。”重越道,“你越在意他,他越知道怎么对付你。”
  “你跟我说什么话,”祁白玉正在气头上,“没看见这么多人吗!”
  重越顿住,微微低下头。祁白玉走到前面,只见药尊和重姗并肩而立,甚至还亲自给他们下请帖,说得也自然是场面话,让他们到时候去捧场,面容含笑,羡煞旁人。
  祁白玉目光冰冷,他只觉如果重姗此时此刻死在他手里,或许就正中药尊下怀。
  这女的以前差点跟他唯一喜欢的人成了亲,如今居然飞上枝头即将成为他亲爹的对象?
  重姗也配拥有享有超过他母亲的待遇,堂而皇之地踩在他头上!?
  药尊真是会啊,太会了,换成娶任何一位女子都不足以让他膈应到这等地步。
  这人当真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当他出现在你面前,过往的一切好像都可以忽略不计,哪怕你明知道他待人那般,却莫名觉得也许自己是特别的那个。
  那两人走后,祁白玉在原地站了数久,这才想到要跟重越道歉,重越笑着说没事没事。
  祁白玉道:“我若是杀了重姗,兄长也觉得没事?”
  重越一顿:“这,不该你动手吧,你动手就正中药尊下怀。”
  “那又如何?”祁白玉说,“我们不是已经中过很多次了吗,还差这一次?”
  重越实在是担心他,忧心忡忡地喊他:“白玉……”
  祁白玉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说:“兄长,是我冲动了,这些事你都不用管。你只要知道,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值得我付出性命也要守护。至于其他的,有些事,我没办法放下,更没办法不在意,我尊重你的全部,也希望你能稍微尊重我一下。”
  重越一开始以为那一个人是在说自己,可听完后又不那么确定。
  也许祁白玉说的那个人是生他养他的至圣药尊。
  虽说祁白玉一直很反感药尊,但唯一能让祁白玉有剧烈情绪波动的也只有药尊,要说祁白玉不看重药尊,想必是不可能的。
  重越过后很后悔自己只回了句好,竟是连问也没敢多问。
  祁白玉摸了摸他头侧的墨发,道:“你还是回洞府去吧,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插手毒师公会的事情为好。”
  重越乖乖点头。


第74章 袖手旁观
  山林洞府; 郁郁葱葱; 原先被摧毁的山林早已经重新生长得格外茂盛。
  至于药尊成亲的消息; 传得人尽皆知,一度成为全大陆的佳话; 却莫名因为外界大乱的事搁置,而重姗腹中胎儿无声坠地,竟是个非人非鬼的妖异之物; 形同干尸。
  传言胎儿精血被生母炼化来强大自身血脉,药尊的这个徒弟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知从哪里怀了个野种,居然也要师尊来维护。
  后来此女发了疯; 而那场疑似药尊护犊不惜牺牲名誉和清白也要维护女徒的婚事也不了了之。
  自那之后祁白玉再没跟他提过公事,重越不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哪些真哪些是假; 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药尊过于心软以至于是非不分总被弟子们蹬鼻子上脸的事例引起了外界强烈不满。
  明知祁白玉自幼心狠手辣却还相信这人会痛改前非,始终没有将之逐出门户;
  明知徐之素是害死金灵体颜环的罪魁祸首甚至将之炼制成金枪; 违背停战承诺,依旧对丹师公会下手; 却还是没有痛下杀手,还想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明知女弟子道德败坏; 品性低劣; 踩着别人往上爬; 却还包庇纵容甚至不惜搭上自己……
  最后出了这种事; 药尊竟还觉得没什么,还觉得那女弟子情有可原,外面的人通通看不过去!
  您的境界太高,说实话,没人能理解!
  尤其是毒师公会有意瓜分丹师公会利益,损害各大势力利益。药尊淡泊名利,却说只要能让毒师公会收敛,不做坏事,被大陆接受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但其他各大势力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根本不顾药尊的“意愿”,毫不客气地讨伐他的“义子”祁白玉,和“前义子”徐之素起来。
  而药尊虽不忍,却秉持着公私分明的原则,从未阻止过。
  这位神级强者坐视天下大乱,好话和道理都被他说尽,赚足了好名声,得到的痛心疾首之言,也不过是“太心软”而已。
  但药尊“天下大同”的理念和丹师公会目前处境严格冲突,自然而然二者分离,药尊在大乱前夕,于整个大陆各大势力见证下,失去了对丹师公会的掌控。
  丹师公会得到了各大势力的倾力支援,丹药交易的大头利益很难流到毒师公会这边。
  这边只在为底层修士供应丹药,鱼目混珠,数量庞大,更令他们心惊肉跳的是经过这些事件后的毒师们完全戒骄戒躁,懂得抓住机会,待人接物恰如其分,见缝插针扩大人脉。
  可想而知那些草莽之间的年轻修士成长起来,到了比较高的层次,发现毒师公会的丹药更加有用,价格又不高,自然而然会继续支持毒师公会的买卖。假以时日,必定让毒师公会的地位进一步得到稳固。
  想要维持原状的上位者们自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们明里暗里派出大量杀手,对毒师们下手,抢夺毒师公会炼药之地,控制灵药的提供,更直接禁止那些药庄提供灵药,进行大规模垄断。
  这样釜底抽薪,引起更大的冲突,以及无可避免的大规模厮杀。
  而毒师公会名下药庄也有一些,这些药庄也同时遭到了各种各样的荼毒,那些道义至上的上位者们终究露出獠牙,双方抗争如火如荼,波及范围极广,利益之争,好似永无宁日。
  外头风云变幻,山林中的日子倒是安宁闲适得很。
  山上的洞府被华艺给占了,华如真下山另外置办了居处。聂云镜突破了至尊以后就觉得人生已经达到巅峰,无需继续努力,反正也进步不了,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甚至给华如真当起了书童,纸墨笔砚之类的都由他采办,书画买卖也由他操手。
  重越一段时间不见他,再见对方俨然市井小贩打扮,哪里还有修炼之人不沾烟火气的做派,配上他话多的个性,居然毫无违和感。
  但最让重越惊叹的还是山上的另一个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重越很惊讶。
  “哪里有需求,哪里就有我。”申伊转过身来,眉头一挑,说,“也不知是谁害得药香谷吵闹非常,我只能出来转转。”
  “转到我们这儿来了……”重越感到匪夷所思,毒师公会和丹师公会闹得不可开交,同样需要用到灵药的医师公会,却半点没被波及,这位医师公会创始人竟还跑到这儿来治病。
  “主要是华艺有求于医术高超之辈,可你也知道这世上医术高超的也就那几个,都忙得不见踪影,我想申伊前辈医术高超,古道热肠,就给他捎了信,没想到真把人请来了!”
  聂云镜话匣子一打开,关都关不住,说事情还得从你下山和祁白玉私会说起。
  事实上药尊渡劫事发突然,事后也没有对外声张,以至于这边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时庄岫突然消失,华如真刚好看到,离得最近的华艺却没有反应。
  华艺是第一个见了自己画像的人,他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华如真,目光逐渐温和,既像回忆往昔,又像被画中人所吸引,半晌才开口,道:“我……吗?”
  华如真并没有说话,他的画作并不能让人影显化真形,而没有什么字能够完现某个人,除非那个人得天地认可已然神化,其名方可代表那个人。所以可想而知他的画,不如他的书法,更不如他娘亲的作品。
  但从这幅画里,华艺竟不知他是被画作吸引,还是被画画的人所惊叹。
  同样是观摩一幅画,庄岫会被画中人吸引,但华艺却只会欣赏画画的人。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多美,大概是画他的人胸中有丘壑,眼里有星光,使得他这个俗不可耐的人变得高贵了起来。
  “你是个好孩子,可惜生不逢时,遇人不淑,多灾多难……”华艺想着自己才是造成对方多灾多难的罪魁祸首,低声道,“你当真不怪我吗?”
  这话问得多余又矫情。如果还心存怨恨,是画不出这种画来的。
  华如真道:“我本该是恨你的,可出来以后,我见识到了太多的人,发觉自己还是涉世未深懂得太少。你也有苦衷,你也很难过,你其实并没有特别坏,特别坏的人是不会因为伤害了人而自损的。”
  就像至圣药尊,伤透了人心,可他自己笑得好开心。把看重他的人给活活弄死了,也还是好开心,完全不受影响呢。
  华艺的目光黏在那画上,嘴唇微微哆嗦,到底还是没有接他不算特别坏这句话,道:“你对人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这世上有人会因为别人骂了他一句,恨不得杀人全家来泄愤。”
  “也有人因为别人不经意间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就怀恨在心把人大切八块。”
  华艺说:“我曾那般对你,你却不怪我。你越是不怪我,我越是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怪不怪你,跟你原不原谅你自己是两回事。”华如真道,“我不会喜欢你这个人,但也不会讨厌你。你只是一个过客,跟我生命中无数的过客没有什么两样。”
  华艺拿着画卷,怅然若失,会理解他所作所为的人,能客观地欣赏他好的一面的人,却并不想跟他深交啊。
  华艺始终觉得书圣的天赋是来自于苦难,而如今华如真过得这般清闲,悠然自得,也许会耽误修炼,道:“你的修为怎么样,渡劫还会很为难吗?”
  “挺好。”华如真言简意赅。
  华艺在心里轻叹,书圣的天赋并不是因为受苦受难来的,原来打从一开始,有他没他都无所谓。
  “那这画……”可以送给我吗?华艺话还没说完。
  “重越他们说要看的。”华如真从他手里抽过画,把画给卷了起来。
  聂云镜那时候渡劫成至尊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赶忙上去看了那画,赞不绝口,怀疑华如真过分美化了的,简直难以置信那居然就是当初他们见到的死胖子瀚皇。
  “总之你们就没回来了,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庄岫也完全没有消息,我闲来没事就一直调侃华艺,华艺脑子里也不知怎么搭的弦,居然……”
  重越听得瞪大了眼睛:“他把自己脸给毁了,然后呢?”
  “变得跟鬼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见人。”聂云镜道,“华如真不想理他,实在也不想跟他和好,都下山眼不见心不烦了。我怕庄岫回来对付我,就想了个办法,和华艺很艰难地沟通了下,是他说服我,我才把申伊前辈请来,这不才刚时机成熟,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聂云镜把那幅皱皱巴巴的画展开来给重越看:“你看,你先看了也有心理准备。”
  重越只瞥了一眼,一把推开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是问你现在华如真呢!”
  聂云镜一拍脑门是在想忘了说什么,原来忘了说这个。
  “谁来了?”一道好听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重越倍感陌生,只觉他们隐居的洞府来了个申伊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别的至尊,他回头一看,顿时倒吸凉气。
  他猛地拽过画像来看了两眼,又看向来人,只觉好像画中人活生生地走了出来,只是穿着打扮与画上的不同,风光霁月。
  这谁啊!
  “你猜。”聂云镜卖起关子。
  “华艺!?”重越反应极快。
  华艺穿着朴素,却难掩贵气,笑着朝他点了下头:“重越回来了,华如真什么时候到?”
  “快了快了……”
  华艺隐隐有些紧张。
  聂云镜实在有点不知道如何直视对方,就问重越,其他人怎么样了,问到祁白玉,徐之素这两个大忙人自不必多说,提到庄岫,重越简单说了俩字,惨死。
  聂云镜啧啧出声,真是没那个命,庄岫一直念叨着华艺原来的模样有多俊多好看,可惜到死都没能见到真人。
  华艺看了眼山口方向,移开视线,竟是连问都没再问。
  只是重越却敏锐地发现华艺好似有几分失落,不知是因为华如真没来,还是庄岫可能已经死了的消息。
  重越瞪着聂云镜,不是说华艺要死不活么,怎么看起来精神这么好,形象大变,就连身形也好像比之前更加伟岸了些。
  “这都多亏了申伊前辈妙手回春。”
  申伊摆手:“惭愧惭愧,还是不及原容万一,我毕竟只是一介医师,疥癣之疾不在话下,削皮画骨还是太难为我了。”
  重越道:“您倒是谦虚。”
  申伊:“哈哈过奖过奖。”
  申伊此来治好了人却并没有急于离开,山上住的地方多,聂云镜等人也就随他,而他人也随和,时间一长居然就习惯了,也没人提让他离开的话。
  旁人不在,申伊拔了根野草,弹指丢掉,貌似不经意地问他:“我听他们说,白玉毒尊只听你的话,你就不打算管管吗?”
  重越反问:“为何要管?”
  申伊道:“药尊坐视不管,你也坐视不管。毒师闹事并不以他们被世人接纳而止,你让毒师的存在合理化以后,会给世间带来多大灾难,你可想过?”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