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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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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越愣了片刻,露出笑容,道:“好啊,走了以后记得要回来。”
  白妙盛怒,重越再次弄出上百点白光,顺着伤口灌入到白妙体内,这回白光逸散在界石空间内的范围更大了些,重越的魂力探进去一刹也不意外地看到了某些东西,他到底是见多识广,只是心里有了数。
  这可把界石空间里的两道魂魄给吓坏了。
  陶灼道:“你说他是发现咱们了还是没发现?如果是发现了故意晾着,他到底想干嘛!”
  被关得久了,神智都会有点不清楚,而且他们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外面什么情况,他们却一无所知。这种单方面的信息带来的恐怖想象,着实叫人不安。
  八字眉老头子道:“不知道,你说他什么时候会真正开启界石空间来和咱们对峙?”
  陶灼很害怕:“我哪知道,你说怎么办?”
  老头子无论事情严重与否,都先打哆嗦为敬,陶灼也不可遏制地受他影响,毕竟他没老头子强,还只是个残魂。
  等待的时间极其煎熬,以至于之前想好的要挟之法一个接一个地推翻,惶惶不可终日。
  白妙莫名感觉到随着那古怪白光的没入,自己的血脉之力好像有所上涨,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都不解释的吗,你以为你是祁师?你又不会疗伤,何必多此一举!”
  “好吧。”重越笑着收了手,“你不高兴那我就不碰了。”
  这反而让白妙更恼火了,重越还没给它道歉呢,都还没像以前那样哄它!甚至还在笑!别以为你笑起来好看我就不会不咬你!!!
  “狼兄,我们走!”白妙说走就走,白光落到银狼王身前,道,“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认了这么个破主人!”
  银狼王深深地看向重越,见他听了这句谩骂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倒是给了它一个威慑性的眼神,笑容略带无奈。
  这是不许它动白妙的意思,银狼王心头一凛,便带着白妙退回到角斗场内。
  这边并不是兽族的出口,放在平时可以混出去,但此刻这气氛明显不是在平时。
  待它一走,重越这才收敛神情,看向先前对白妙出手的那人。
  那人杵在一个队伍里,队伍里头各个实力强悍,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大乘宗师,而且还非常高调地散着威压,震慑四方。
  为首的那位乃是一位真正的大能,身着白袍,头戴金柳,上前作揖:“恭喜华如真大人,重越小友,瀚皇有请!”
  这位祭祀大人面带笑容,说的真心实意:“瀚皇着实舍不得华如真大人,临别前希望能给华如真大人践行,只希望大人离开了瀚域以后,能被外面的人好好对待,瀚皇诚心想邀,还准备了美味佳肴,还请各教来人赏光。”
  华如真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鬼,道:“别去。”
  重越能怎么说呢,人家一来就这么多位大乘宗师,就没打算让你好好出去,再说受邀的不只是他,还有其他古教来人。
  这最后一场戏,他总得看到最后才知道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局。
  重越一脸被说动的表情,真诚道:“荣幸之至,但我朋友还在里面,能不能请他们也出来一同赴宴呢?”
  白袍祭祀听说他的朋友就想到了那位医术超凡的少年毒师,自然是不介意一等的。
  结果跟随祁白玉等人出来的人更有一群,一群接着一群,修为良莠不齐,其中既包括外界古教太墟神州长老,还有不少膀大腰圆的本地人。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重越道。
  “你们都是?”白袍祭祀脸皮抽搐。
  这些人听他这话不乐意了:“怎么,你是在质疑我们的交情?”
  白袍祭祀:……
  他真没打算拉来这么多宾客。
  他们拍着胸膛表示:“重越当我们是朋友,我们当他是兄弟!兄弟有好处想着我们,我们哪有拒绝的道理,还没见过瀚皇呢,也不知道瀚皇长什么样。”
  这边重越在前面,紧随其后的便是太墟神州长老,以及不少实力强悍的原住民,把聂云镜和祁白玉挤到了后头,聂云镜眉头直皱,却见祁白玉神色如常。
  “你们认识重越兄弟?也跟他是朋友?”
  “当然,我们都是陨神谷弟子。”祁白玉一改毒师生冷不近的做派。
  聂云镜注意到了一个“也”字,道:“你们……对重越这么客气的吗??”
  这些人想到重越那么客气,他们能不更客气吗,纷纷表示:“你们应该也知道他的本事吧,重越兄弟年纪轻轻眼力非凡,战力颇高,还半点架子都没有,就冲他的性子,大伙也是相当佩服!”
  聂云镜还真不知道,虽说重越偶尔爆发,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怏怏的,让人恨铁不成钢的那种。
  “那是你跟他关系不够好。”太墟神州长老摸着胡须道。
  “难道你们就很好??”聂云镜也是服了。
  “可不是吗。”这些人突然就七嘴八舌地说起来,甚至还相互推举谁跟重越关系最好,虽都不说是自己,但他们心里都觉得自己也不差。
  “你不觉得稀奇吗,”聂云镜问祁白玉,道,“这些人被灌迷魂药了,重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比如说他得了那个宝物,宝物里有什么隐患,让他变了个人?”
  祁白玉瞄了他一眼,道:“没变啊。你看我兄长什么时候缺过朋友?”
  “你这么怨念又是为何?”聂云镜道。
  祁白玉默了下,道:“兄长以前告诉过我与人相处的秘诀。”
  “这还有秘诀的?他以前就跟你有过交集,什么时候的事?”聂云镜到底和祁白玉不是一代人,但见识到祁白玉从至邪往救人方向迈进的一大步,这可是连至圣药尊都没做到的,重越却让祁白玉心甘情愿这样来了。
  聂云镜好奇地问:“什么秘诀?”
  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话,了不起的是,重越说这个话的时候是在五年前。
  祁白玉把那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聂云镜,聂云镜听得似有所悟又云里雾里。
  “你做得到吗?”祁白玉挑眉。
  “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我不需要!我没必要!”聂云镜声音一大,吸引了不少目光,他赶紧偏过头去。
  祁白玉那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然后他一辈子就那么过了。
  重越说,与人交往的最高境界是取悦自己,交好的秘诀有两种,要么被别人说服,要么让别人接受。
  这句话在聂云镜脑子里翻来覆去,只觉能说出这番话的小子若是金灵半神体不毁,天赋尚在,那该是个怎样的奇才!
  知难行易,知易行难。在聂云镜看来,挖掘这个道理的人做起来就很简单,可被告知这个道理的人就很难实践。这就像创出一套独属于自己体质的修炼功法。
  适合个人的处世之道,不一定适用于普罗大众,就算适用也几乎不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除非有更高一重的处世之道。
  祁白玉道:“当你欣赏一个人却又搞不懂他的时候,就意味着你见识有限,境界不如对方高。”
  “……”
  聂云镜受不了这份鄙夷,道:“我欣赏谁了??你把话说清楚再走,你真不觉得重越怪怪的吗?他都这么能了,那还怕什么?”
  现在问题是重越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能。
  祁白玉道:“自己都乱七八糟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指点别人,你不能跟人感同身受的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别人不怪你都是人心肠好,你还真以为你做得很对啊。”
  聂云镜一脸懵,我做什么了,你确定不是在朝我发泄怨气??
  换做任何人见过以前那个重越,再看到现在那个怂货,估计都会控制不住上去拍两掌以示嫌弃吧。他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再说他又不是恶意,他纯粹是好心希望对方能重回正轨。
  “如果你平躺着睡觉舒服,对于你个人体质而言就这个平躺的姿势修炼速度最快,别人觉得你翘起脚好看,非要把你的腿架到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希望你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修炼别停,你高兴不高兴,听还是不听?”
  “这不多管闲事吗!”聂云镜道。
  所以你还是懂的,祁白玉瞥了他一眼就不说了。
  聂云镜脸黑成炭:“听你说的我怎么觉得自己很讨人嫌呢……”
  可说到底他也是看在都是一脉的份上才多管闲事,换做旁人他才懒得理会,按道理讲重越也该知道的,重越就没因为这点小事怪他。
  而且怎么想他都觉得与其说是他自作主张推了一把,倒不如说是那时候的重越宛如溺水之人渴求一只拉他的手。
  真正自我放逐的人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有冒死战败陶灼的决心和勇气。
  重越并非无可救药所以他出手了,只是出手的方式不太贴心?
  但怎么听祁白玉说起来是他惹得重越不痛快呢!?
  到了宴会上,聂云镜惊奇地发现重越待他一如往昔,除了不让他靠近华如真以外,对他本人没有半点不好的意思,反倒是对祁白玉……也还好,就是不如之前亲昵了。
  聂云镜给祁白玉使眼色,这好像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啊!!
  而此时,重越几乎刚来这里就发现不对了,瀚皇怎么是个胖子,瀚皇不该是个阴阳怪气的少年吗?


第33章 闹事
  重越见了那个完全陌生的瀚皇; 再看到那位白袍祭祀; 脑子里突然闹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来。
  祭祀也好; 所谓的二皇子也罢,目前尚存的这些原住民……重越总算发现违和感在什么地方了。
  一个都不认识。
  他上辈子来过接触过瀚域的高层。要说那些实力低微的角斗士; 他没去过角斗场不认识也就罢了,但那些大乘宗师级,亦或者大能级的大官大将们; 也没有一张熟面孔。他对这些瀚域的高层没有一丁点印象,这会不会太梦幻了点?
  也就是说短短十年内; 陨神谷得到瀚域后直接替换掉了全部的瀚域高层?
  “这胖子就是瀚皇?”重越问; “不会是假冒的吧。”
  华如真目光死死盯着那瀚皇,郁愤难消; 怨恨难平。
  “是他,我见过的。”祁白玉走过来说道; 但只是暂时是他; 以后是不是这胖子就不一定了。
  重越和华如真一桌; 祁白玉扫了华如真一眼; 又看了看重越,默不作声地走到后排坐下。
  重越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
  聂云镜过来打招呼的时候,重越正端着杯子; 查看界石内部空间的情况,至于聂云镜说了些什么; 重越其实并没有仔细听; 随便敷衍了两句; 对方美滋滋地走了。
  重越只觉这人其实也还好,其实吧,想以什么状态示人是他的自由,旁人评价好坏与否,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如果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他就不会装傻充愣了。在他装傻充愣的时候就信他是个傻子的人,不也挺傻的吗。
  他虽然没兴趣嘲笑别人,但被嘲笑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失落感,反而内心会有点鄙夷。
  毕竟对自己要求比较高的人在嘲笑别人过后多半会心生自我厌恶感,就好比聂云镜,一直无意识地补偿失误。
  至于对自我要求比较低会以嘲笑人为乐的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好吧。
  而祁白玉……重越想到祁白玉就有点牙疼,越来越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的感觉。
  生气显得自己矫情,不生气他又是真的担忧。并不是杞人忧天的那种。
  那段不知道的过去困扰着他,祁白玉曾为此怨恨他上千年,可如今祁白玉也是因为这个过往对他俯首帖耳百依百顺,重越着实捉摸不透。
  他从小无父无母,不怕别人一开始就对他坏,只怕别人对他太好等他上心以后突然凶相毕露,就像那至圣药尊。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那至圣药尊,但祁白玉太过聪慧,类似的伤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但又不希望因为他自身的胆怯误解了祁白玉的好意。
  既然那窥天石碎片能够查探过去,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忘了的那段过去呢?
  “界石宿主魂力波动的境界似乎不太高。”感觉到有魂力降下,界石空间内部的两道魂魄都有异动。然而这个空间像是被封住了一般,他们依旧看不见外界的情况。
  有魂力波动落下,也就意味着界石空间和外界的通道打开了!
  那两道被困了两个月不见天日的魂魄蠢蠢欲动。
  重越直接沟通里头的石碑,可又有点怯意,不管能不能洞悉那段过去,在那之前,还是先把上古药方弄到手为好。
  ……只要和祁白玉之间不存在血海深仇,那还是有希望化解的。
  一道白光冲霄而上,冲击界石光壁,那光束只是异象隔绝在界石空间之内,重越本身并没有什么感觉。
  而这时,扶伤珠冒出白色光点的速度猛涨,原先两点两点往外冒,而突然爆出一百点后,这时正二十点二十点往外冒。
  重越略感诧异,按理说他的心绪没有变化,扶伤珠哪来这么大动静?
  难道白妙有危险?
  里头两道魂魄都被这动静给吓到了似的,老头子一下子哆嗦了起来,陶灼受他影响也有种末日降临的感觉。
  毕竟界石空间受控于主人,如果主人抓进来一团火,那受炙烤的肯定是他们,主人若要毁了这间藏身的木屋,那他们也没处说理去。
  陶灼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藏进界石空间,早知道有出不去的变故,干脆不管好坏直接夺舍这小子……
  重越联系白妙,但白妙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后语气冷了下来,而扶伤珠同时冒出二十八点到三十点的样子。并不是它……
  重越装作没有注意到里头的异动,继续沟通石碑,同样的画面冒出来,有人来了又走了,山巅上同样是那个人,正在翻看着手里的古扎,古扎里记载的字样。
  重越借过华如真的灵笔,打算抄一遍,但没有墨了。
  华如真熟练地掀开手臂,手指如勾就要划破皮肤取血,重越吓了一跳,赶紧揭下他的衣袖,道:“算了,我去给你找几块墨去。”
  没有墨的书圣跟拔了毛的凤凰没什么区别。
  华如真神色黯然。寻常的墨在瀚皇秘境不怎么常见,再加上瀚皇有令,绝不会卖给他或者与他有关的人,但凡想要帮他的下人,无一不被乱棍打死。
  重越战绩突破前十,而那个记录了他名号的老审官也到了这里,重越在初级战场时就见他用写过字。
  那老审官还记得他,但重越一说要墨,他立刻皱起眉头,问打算给谁。
  重越没说实话,老审官也不多问了,嘴上说着没有,但还是偷偷塞给了他半块。
  墨只是普通的墨,华如真如获至宝,道:“多谢。”
  聂云镜凑过头来,道:“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出了这里,我给你买十箱!”
  祁白玉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重越离席的时候,重越去哪,他的目光就跟去哪,见他安然无恙,这才收回视线,百无聊赖地玩着面前的杯子。
  界石内部有两块石碑,整合起来弄到了三张完整的上古丹方,存在翻页的画面,重越翻来覆去反复观摩,眼睛都快看瞎了,好不容易才烂熟于心。
  “炼化了这两块石碑,关键时候也可以保命。”重越如法炮制地沟通石碑上的那个酷似他的虚影,可此时并非危急关头,他怎么尝试都找不到当时的那种感觉。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界石空间内有处木屋里飞出一道虚影,顺着他魂力渗透的方向,猛冲而出。
  重越冒出一头虚汗,就在这时,他与那个画面中的人影目光相接,一股难言的威势顺着石碑涌出,那道完整的老魂魄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停在了半空中,嗖地回到了木屋内。
  “你是谁??”
  “你是是是是什么人?”
  重越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想象的好总是高于实际的好,而想象的恐怖总是高于实际的恐怖。
  几乎是那道苍老的完整魂魄深受巨震之时,扶伤珠冒出大量白光。
  时机刚刚好,重越脑海中冒出了个奇特的猜想:“难道说扶伤珠与界石空间重合,空间内的魂魄感到恐惧或者恼怒,也能兑换成白色光点来反馈给我?”
  陶灼并没有感觉到那股波动,紧随对方身后差点要逃出去,却见对方灰溜溜地缩回屋里,他也跟着顿了下,以至于耽误了仅有的契机,恼怒不已。
  “你这老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反冲回木屋要与老头子一决胜负,却刚靠近对方三丈处,就被过于可怕的魂压吓破了胆,再不敢说出半句不逊的话。
  与此同时,扶伤珠猛地冒出了一千点白光后,稍稍下跌还在持续往外冒。
  重越改口试探那老者道:“你若想知道我是谁,先杀了那道残魂。”
  “救命,饶命!”陶灼不等他动手就开始哀嚎,“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不杀你有什么好处?”重越的神念在界石空间内回荡,如同天道之音。
  陶灼苦思冥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道:“这空间里面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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