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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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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如真小友,你的字有入画境之妙,可有意向入我画堂?”
  “以你的才华,出了瀚海秘境,各大古教任你挑,但你身体有伤,不妨实话告诉你,你身边跟着的就是陨神谷至圣药尊一脉,药尊仁善,治好你的身体不在话下,也不会阻止你另入他教。”
  “等你养好了伤,来太墟神州!以你的本事必能名动九霄,一飞冲天!”
  敢叫板陨神谷的霸主级古教弟子各去了一两人,大多只是抛橄榄枝,传音示好。
  而逍遥宗却是队伍中最位高权重的那位亲自下场,这位长老年轻俊美,样貌阴柔,一双柔情似水桃花目,稍稍勾起唇角,却透着一股淫邪之气,先前出价尤属他的属下最为积极,便是得了他授意。
  “华如真小友,你未尝情爱,只知人间百苦,却不知世间还有其他大悲大苦。我看你的字灵气逼人,却少了大逍遥、大自在,也没有情谊,过于正气凛然,少了几分邪气与轻佻,你是可造之才,我为你感到可惜。”
  那身着桃色长袍的男子目光如炬,道:“来我逍遥宗,我带你登极乐,领略世间万苦!”
  聂云镜支起的幻境并没有拦住那桃色衣袍的男子,见他走在幻境与白雾之间,就好像闲庭漫步一般,只觉头皮发麻,但实在是受不了此人对书圣不敬,想问重越:“你说我们几个联手,对付这个变态,可有胜算?”
  重越陷入沉思,他见那人有些眼熟,听名字更觉得耳熟,猛然想到上辈子的华如真就莫名被逍遥宗盯上,作风浪荡的邪逸古教总盯着一身正气的华如真作甚,原来是从这里开始!
  聂云镜知道重越消极避战,脑子还是很灵光的,干脆道:“我是问你,如果不可避免一战,怎么样才有胜算?”
  重越赶忙提醒道:“最好还是别了吧,暂时离此人远点,他隐藏修为,压制境界在大乘宗师巅峰,真实境界未可知!不如避其锋芒!大家稍微担待点吧,谁还没听过几句难听的话呢?”
  华如真一脸平静地看他,重越莫名觉得自己又被记了几笔。
  聂云镜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当是谁这般光彩照人,原来是逍遥宗陶灼长老!晚辈乃陨神谷至圣药尊一脉弟子,名聂云镜,我师尊乃是药师殿堂总堂主,说起来和你们逍遥宗宗主也有点交情。”
  陶灼见聂云镜竟然认出了自己,眼珠子一转,语气也不得不收敛了许多:“我当是谁这般器宇轩昂,原来是聂贤侄!听你这么说,你家尊主还和我家宗主有交情,咱们这么亲的关系,何须见外,还不快把叔叔我介绍给这位小友认识,我可是相当看好他,愿意用至宝成全他。他若跟了我,要苦有苦,要乐有乐,要宝有宝。”他就好弱不禁风,羸弱又有大才情的人儿。
  两人面带假笑地虚与委蛇,实则各自都在想法子怎么借刀杀人,以促成自己的目的。
  明面上咋咋呼呼毕竟是少数,直接传音轰炸的居多,华如真被吵的够呛,问:“逍遥宗,是何许门派?”
  重越道:“不是什么正经宗门,专精于夺他人造化的旁门左道,放纵七情六欲轻松取巧的修炼捷径,跟你的气质非常不符,千万别上当。”
  华如真不考虑画堂,又问了太墟神州,重越也没什么好的评价:“俗世之气甚浓,多财大气粗之辈,标榜权势名利,在那里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以后如果想买卖什么东西,去太墟准没错。”
  说来说去,华如真道:“哪里好?”
  重越一滞。哪里好?他看别的古教各有各的问题,但说起来也只有陨神谷。
  陨神谷除了有那颗毒瘤外,别的好像都没得挑。
  “他们都是陨神谷弟子,你问他们哪里好,当然是陨神谷啦。”白妙忍不住插了句话,又留意了下身侧祁白玉的脸色。
  华如真原本也没做他想,咳嗽出声,道:“石碑,你用魂力沟通看看,真会有异象?”
  “兄长试吧,我来扶他,顺便替他疗伤。”祁白玉收了白雾,上前拉过华如真的手臂,他也想知道搂着这人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也就一般,骨头硌得慌。
  “有劳你了。”重越俨然一副把自己人交给外人救治的做派,对华如真的关心毫不掩饰。
  祁白玉感觉到这份落差,神色黯然。
  华如真神情平静,但被魂力扫过的刹那,他还是愕然地看向祁白玉。
  这个初见不过入流宗师级的少年,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魂力达到了第五境!
  提升魂力相当不简单,若说提升修为靠的是积累,那么提升魂力,若非是驭兽师,便只能靠磨砺,一次次将魂力耗尽以后压榨自身潜能,极尽疲惫中勉力支撑……无非这些过程,华如真魂力较高再了解不过,可这人却只是把自己藏在白雾之中,惊心动魄的突破过程,就被轻描淡写地掩盖了。
  华如真暗叹这少年的心性之沉稳内敛,世间少有。
  祁白玉目视前方,心里极冷,魂力外放以后,他能更清楚地感知到华如真体内的情况,确实糟糕透顶。
  这副身体饱受锤炼,好的是经脉尽通,坏的是被摧残到得千疮百孔,先前勉强修复了的,但现在又快恢复原样了。如道伤,只要还留有一道,便会一裂再裂,不会凭空消失。
  他的毒还残留在了华如真的血液之中,流经百骸,目前已经壮大到足以牵引出来的程度。
  祁白玉翻手取出十多朵灵花,倒转生命力,灌入华如真体内。
  华如真只觉暖流入体,滋养经脉血管和肌肉骨骼,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
  祁白玉用足够的生命力吊足一口气,仅仅剥离了这一层血毒以后,华如真浑身淌水,冷汗浸透了血衣,脸色惨白如鬼,气血复苏了不少。
  祁白玉目光一暗,哪怕他的魂力突破到可以外放的地步,他知道方法,知道具体怎么做,可还是不能根治,还是会有暗毒潜伏在对方体内,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看来得找个机会炼制一下新得的那份上古丹方,祁白玉寄希望于那块石碑状的窥天镜碎片。
  华如真刚想道谢,但祁白玉已经先一步松开了他,捡起落地的空白兽皮,塞进他手中:“短时间内恢复至巅峰是不可能的,但吊命却不在话下。”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兄长看重的挚友,他就算有千般不愿万般不满,也得好好对待。
  因为也许在重越看来,当然是一世的挚友,比他这个突然插足的人要重要得多。而他和重越的关系,或许还需要此人来维系。
  祁白玉朝他露出一个还算友好的笑来,笑容转瞬即逝。
  华如真微微愣神,尽管感觉得出祁白玉的不友好,但他这个笑或许就能弥补所有了。
  聂云镜无比担忧,一边以至圣药尊一脉的身份和陶灼交涉,尽量避免厮杀,一边传音给华如真:“你要小心,感觉不妙就要说出来,当心他害你。还是到我这儿来吧,至少我不会害你。”
  华如真没有理他,有的好人在变坏,有的坏人在变好,有的人口头上百般示好,行动中却满满的损人利己,祁白玉这样,在他看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这回重越有了经验,直接以魂力沟通石碑,传入完整的兽纹图,石碑隐隐有复苏的迹象,但过程较为缓慢。
  “我也试试。”聂云镜实在是好奇,分出一抹魂力来,沟通华如真所给的那幅图景,沟通石碑,得到了些许画面,只觉兴致缺缺:“不过是一角过去,几年前发生的事,几乎不值一提。”
  祁白玉同样也尝试了下,皱紧顿时眉头,同样也是几年前,那几乎是他最不愿回想起的岁月。
  重越站在原地静止不动,许久之后,似有虎啸之音动九霄,再次有法光直冲云霞,撼动上空的透明光柱。
  里里外外再次被惊住,却不知是谁干的——分明没人触摸石壁,怎么就突然发光了呢!
  此地之人清楚地看到了石碑显威,那股岁月洪荒般的气机令人震撼不已,不少人停下手头的攻势,往石碑所在处奔去。
  “居然有窥天镜碎片!”陶灼亲眼见到石碑显威,眼里大放异彩,暗道,“此等神器碎片还有余威尚存,怎能放任这等至宝在秘境积灰!”
  “自是能者居之!”陶灼一挥衣袖,跃过众人头顶,径直出现在石碑旁边。
  “他想作甚?”白妙在一众宗师间穿行,原先突破了灵兽境的欣喜已经在接连不觉的战败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危急关头它攻击和防御提升不多,但逃命的本事倒是大有加强,此刻见了那男子的动作,油然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妙。”聂云镜被他的动作惊道。
  陶灼双手抚上碑壁,双腿绷紧,厉喝一声:“起!”
  仍旧在大放异彩的石碑轰隆巨震,周围沙尘抖动,地面也为之震颤。
  反正这块秘境很快就要被古教收归己有,在此之前这里头的所有宝物不都是能者居之!虽说这秘境很可能会是他们逍遥宗的所有物,可是逍遥宗的,跟是他的私有物却是两码事。
  不能让他得手!重越就在探查画面的关键时候,霍然睁开了眼睛,魂力波动席卷四方。
  白妙得到主人授意,立刻以魂力传音,声如震雷,席卷四方:“是他沟通了传承石碑!又一个得到传承的人!这回的传承比先前那个更可怕,必是更高层次传承无疑!”
  “传承近在眼前,只要摸到,就能分一杯羹!”
  不管说法是对是错,曾经得到传承的一行人这么说,绝大多数强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位逍遥宗长老虽然修为不错,但他的实力在整个逍遥宗也算不上顶级层次,因此名气在老一辈中不显,在年轻一辈中的声望甚至还不及聂云镜,场中知道他陶灼乃是真正大能的人少之又少。
  此刻见这个修为在大乘宗师巅峰的外来人触及石碑好似得了传承,又徒手搬动石碑,要把这整块石碑挖走的阵势,在场所有人不禁暴怒,杀气暴涨,法术攻击转向,纷纷对准了陶灼。
  抢在前头就要摸到发光石碑的人受到严重波及,他们扛着火力,来不及把石碑往下按,道:“此人想搬石碑……”
  这东西立在此地很多年,几乎没有原住民敢打传承石碑本身的主意,他们不知道石碑乃是窥天镜残片,并非是深深埋入地下并与整个角斗场融为一体,所以是可以搬动的。
  “哈哈谢谢你们松土,轻松多了。”一阵狂轰乱炸后,尘埃落定,陶灼衣袍翻飞,除了沾满尘土以外,竟是毫发未损,他大喝一声,手上青筋直冒,竟是将石碑抬出地面半米。
  石碑被拔出地面的刹那,就在陶灼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重越猛然回神,被迫中断了参悟,神魂震荡,喉间一抹腥甜,倒退两步,被祁白玉抬手轻轻抵住后背,但力道太猛,祁白玉手臂微弯,顺势从后面揽过他的腰,随着他后退了数步,这才站稳。
  这么大块的石碑凭空消失,就是聂云镜也不由露出喜色:“莫非,是空间石?”
  内部空间如此之巨的空间石!有价无市!比乾坤袋不知高级多少!
  他们何尝不知道窥天镜碎片是宝物!
  就算没特殊用处,但无坚不摧,炼化了以后抡起来砸也能把人砸死,可就是没有空间能够盛放。
  所有人震惊了一刹,眼里露出贪婪之色:“追!”
  陶灼收了石碑,大笑出声,掠向更深处,他身如雷电,速度快到令人叹为观止。
  有意思有意思,一堆爬虫看不到近在眼前的至宝,正好便宜了他,等他收完再回来收他看好的小可爱。陶灼朝华如真抛了个眉眼。
  华如真尚且没什么反应,聂云镜感到一阵恶寒,道:“这头蠢驴,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在外界他们就是联手也没有办法击杀大能,但在这个禁制遍布压制修为的地方,外来强者最高不过大乘宗师境,太放肆了,还是有可能丧命的!
  “兄长怎么样了?”祁白玉有点担心重越的魂力受损。
  “有新丹方,但我没看清……”重越隐约看到画面,其他生灵几乎不动的,那个众心捧月般跟他神似的男子就是在翻看手中古扎,每翻一下就是个新药方!
  重越只看了前几个字,隐约和上次不同!
  “那还愣着做什么,追啊!”白妙吆喝道。


第28章 能者多劳多得
  白妙话音刚落; 重越制止道:“不用追了; 赶紧回初级战场!”他看向华如真; 道; “你试试能不能弄出代步用的墨禽; 速度越快越好。”
  华如真还从没尝试过,受他启发,也觉得或许可行,道:“也许可以; 我试试。”
  聂云镜以为他又是消极避战,反对道:“不是说需要那什么丹方救人吗; 现在不追; 不抢在对方前面沟通剩余石碑; 回第一块石碑那儿有何用!况且和我们不同,他还需要战绩……”
  “到底往哪边?”华如真问。
  祁白玉道:“我赞同兄长的观点; 回初级战场边沿。”白妙也听他们的,少数服从多数,聂云镜瞪了重越一眼,如果没能把人救出去; 要你好看!
  华如真挥笔而出一道墨鹰,展翅高飞的刹那,被突如其来的光剑封喉; 轰然炸裂开来; 墨迹燃烧成灰烬; 而华如真咳嗽了几声; 气色又肉眼可见地衰败了下去。
  “奉劝你们几个,把华如真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有战绩的角斗者们追着陶灼而去,本身没战绩的侍卫们包抄而来,华如真面上了无波澜,心里其实不太美妙。
  二皇子发好司令,不屑地道:“华如真,劝你别挣扎了,千年来没出过一个从角斗场打出去的战士,你战绩不够,一旦出了这里,父皇便有名头取你狗头。还不如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向父皇磕头赔罪,也许还能保住你一条小命。”
  “你不去追杀掠夺角斗场宝物的罪魁祸首,却来对付我们,未免因小失大。”聂云镜怒不可遏,掌心绿光一闪,一株青草摇曳生姿,离得较近的卫兵被无形攻击扫飞出去,稍后一步的人均盯着他手中之物目露精光。
  “抢宝物的人身上往往不会少宝物,无论怎么抢,这地方的宝物都只多不少。”二皇子见多了厮杀,行走在血腥之地,如闲庭看花般,道,“头顶就是看客,身在局中的人自以为抢夺机缘,殊不知,在父皇看来,这不过是场不错的好戏罢了,场中任何变故都只是让戏变得更具观赏性。”
  他话锋一转,把矛头对准华如真,哈哈笑道:“听说抢夺石碑的人看好你,看来在那人眼中,你的价值还不如一块烂石头。”
  聂云镜的脸色变了许多。华如真充耳不闻,道:“给我点时间。”
  祁白玉道:“那么你呢,你是皇亲国戚,不也亲自出战被万人围观,你出了乱子,不也被万人看笑话?我怎么觉得瀚皇也不怎么待见你,这才把你发配到这种地方,看管一处微不足道的刑场战台,你说这么多只是眼红他有望出去,而你既没办法继承皇位,也没本事出去,只能在这里可悲地发发牢骚。”
  “你闭嘴!”二皇子被戳痛了。
  祁白玉继续道:“你把他放走了是你的失职,再把他抓回去就算戴罪立功了么,应该还是免不了受罚吧。况且那外来的大宗师也想带他走,就算你对付得了我们,对付得了那位外来的大宗师么?”
  二皇子脸色阴森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重越只觉朽木不可雕,这二皇子到底是魄力一般,没有联手的可能。
  不到万不得已,他依旧避开战斗,主要留意着白妙,指导白妙进攻。
  起初白妙非常不想听他的,可偏偏重越说的都对,照着他说的战法,确实能很精准有效地进行打击。
  白妙也不是没佩服,他主人虽然不靠谱爱偷懒没骨气性子软了点,但就目前看来他的眼力和战斗经验还是挺不错的,转念一想这人教它,不过是为了让它更好地挡刀罢了,没来由一阵气恼,感激之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底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今后能活多久能到哪一步全靠自己,白妙为求战技上的进步,更加积极地要求指导与规正,无论是身法还是攻击,全都进步飞快。
  重越很是欣慰。
  可毕竟处于乱战之地,同时进攻的强者较多,单凭传音也不一定次次准确,指挥有些许偏差,白妙眼泪汪汪,逮住机会就是一顿训斥,毫不客气地:“老大不努力,同伙徒悲伤!你就这点本事还想指点我,羞不羞耻!我以后要是不小心战死了,就是你没本事害的。”
  重越很羞愧,行动上可以不动,但脑速运转极快,他身临其境旁观战局,争取更加清晰地甄别出敌人的破绽和软肋,眼力和判断力也在被逼无奈下缓缓提升着。
  再次杀来的卫兵面上带着盔甲和面罩,祁白玉的白雾很难渗透进去,若他再给华如真补充魂力或灵力,很容易再引入什么毒,因此只能等对方缓口气。
  聂云镜道:“这附近可还有其他石碑?”
  “有,都在深处,”华如真道,“只能抢时间。但按照刚才的情形,虎口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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