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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星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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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辰泽也不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刚才抓地时不小心嵌进沙子,他清理的认真。
  “角木蛟。”
  鬼金羊见何辰泽仍旧不吭不响,垂眼冷笑一声,双目瞳仁眼白瞬时相融成一片墨黑,顺着眼尾裂纹状蔓延至面颊,他扬手唤来一只报丧鸟,乌鸟停在他腕部将喙猛的刺入鬼金羊掌心,衔出一条拖有长尾的赤虫。
  继而鬼金羊手掌上托放飞那鸟,报丧鸟腾空盘旋半晌向着禹桓的方向飞去。
  何辰泽眼睛盯着鬼金羊掌心的血洞,那里黑线红血交叉错杂,如同编织般将伤口渐渐填了起来。
  他顺着鸟飞的轨迹不疾不徐地仰头,报丧鸟翅膀张合时细绒散入草林,凡是羽翎触及处万灵衰枯。何辰泽在它即将消失在视线外时缓缓抬手,虚虚地空握一下,明光轻乍后报丧鸟已经折了颈被他攥在了掌心。
  身旁传来鼓掌声,何辰泽皱着眉看着本衔在鸟喙中的赤虫不及反应间已挣出来扎入自己的尾指,进入后即刻同血肉相融,整个尾指都变成血红色。

  ☆、第十一章

  “我是杀不了你,但不代表我不敢动你。”
  鬼金羊瞳孔眼白重新分明,他耳尖微动,听到一步步渐近的声响。何辰泽显然也听到了,双臂一抖将手隐入袖内。
  “这就是那个人?”
  鬼金羊好奇地探头看向禹桓正走来的巷口,转眼就毫无介怀地同何辰泽说话。
  何辰泽也扭头神色严肃地看着那个巷口,强自压下手指处不可忽视的阵阵钝痛。
  鬼金羊见他神色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我还不至于和区区凡人计较。”
  何辰泽冷哼一声,依旧没有回他。
  两人各自心知肚明,何辰泽明白鬼金羊的报丧鸟是确确实实冲着禹桓去的,而鬼金羊也明白,何辰泽绝不会让自己得手。
  所以他才舍得用那长尾的赤虫,鬼金羊是疾厄之身,血肉带瘟,那虫被他用血饲肉食养了百年,对付一个禹桓也未免太过大材小用,用在何辰泽身上才是真真正正的合适。
  禹桓身影由远及近映入二人眼中,他在几十米外顿住脚步,自以为能躲过二人匿在坍倒的墙后。
  鬼金羊凝神思索半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禹桓藏身的地方。几步就行到了禹桓面前,眉眼堆笑面色友善地问他。
  “你是怎么知道在这里的?”
  “他是奉常。”
  虽然同是凶煞,可一位是舆鬼而令一位却尊为斗神,若真打起来,角木蛟十步之内便能取鬼金羊性命。
  何辰泽知道鬼金羊不敢动禹桓,所以也只是慢慢踱过来,双手背在身后施施然应他的话。
  “是吗。”
  鬼金羊配合地恍然大悟似的点头,又回过身冲着何辰泽行了一饯别礼,笑的阴邪。
  “这虫不是什么可怕之物,想来大人也未曾有过瘟苦,倒不妨也是一种新经历。”
  他话里最后几个字是散在空中的,鬼金羊说时身影渐化作一团絮状白雾,散在尘光间。
  禹桓捂住自己的口鼻,待白雾散的差不多了后,开口问何辰泽鬼金羊的话为何意。谁知刚说了一半就吸进去了白絮,白絮附在咽喉处呛连咳几声,激的他双目发红。
  既然他问,何辰泽也懒得掩饰,伸出手给禹桓看刚才被赤虫钻进去的地方。
  这才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何辰泽的尾指已经由斑点的赤红转成暗色,蔓延至整个掌心。禹桓猝不及防被惊的倒吸一口冷气,想抬手去碰又怕弄疼何辰泽,僵着一口气顿在伸出手的动作上不知作何反应。
  何辰泽给他看完后又将手重新收进袖子里,神色严肃问他:“你为何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现在是初冬,鬼金羊所及处有白……”
  禹桓见何辰泽将两手一盘往后一靠,一副静静听着自己编的表情后自觉闭上了嘴。
  “跟我说实话。”
  禹桓抿嘴垂眼,脚跟不自觉地转着,在松软的土上拧出了一个小坑后才再次开口。
  “你经过之处会有绿色的星点荧光,我顺着它们来的。”
  何辰泽扭头看了眼自己经过的地方,并没有看到所谓的有着荧光,但觉得禹桓不像在说谎,也就不好意思再追问。
  “那你先回去,半月后我再去找你。”
  “你怎么办?”
  何辰泽眨了两下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禹桓的意思。禹桓指了指何辰泽的手,示意他那里的伤。
  “你会得瘟疫吗?”
  “会吧,我也不知道。”
  他把手放在眼前转了转,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其实也的确不怎么在意,凡间的瘟疫对他来说不可能致命,顶多折腾个三天两日,也无足轻重。
  何辰泽看着禹桓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截了当地问他想要说什么。
  “不如你来我府邸吧。”
  他试探着问的小心翼翼,又紧接着忙做解释。
  “这瘟疫不是小……”
  “嗯。”
  “什么?”
  “我答应。”
  何辰泽明白这个人的性格,自己若不答应的话禹桓一定会解释到自己同意为止,所以还不如直接应下来,省去麻烦。
  等安顿好两人都各自歇下后,禹桓到了后半夜还是不放心的绕去东厢,远远便见何辰泽还未熄灯,欣长人影投在纸窗上。
  禹桓走过去叩门,没有人应声。
  他在外面等了半天,窗上投的人影也丝毫没动。终是忍无可忍推门而入,看见何辰泽正坐在桌案上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直至禹桓走到自己身边时何辰泽这才察觉到,茫然回头看他。禹桓觉得他状态不对,伸手去探何辰泽前额,触到他额间滚烫。
  “发病了。”
  禹桓神情严肃,翻箱倒柜找出一件狐毛大氅给何辰泽披上,后在他面前半蹲,将领口的两根绳子仔仔细细的打了个结。
  “我听不清你说话。”
  何辰泽抬头看着禹桓,眼中被烧的潮热,说话也沙哑的像是锯齿割磨木条时发出的声响。
  禹桓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将他露在外面的双手也握住塞进大氅里面,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你等等我。”
  何辰泽迷迷糊糊地看着禹桓走出厢房,等他半天也不见回来。
  后来回来时拎着壶刚烧开的热水,给他斟好一杯热茶,端着想想又给放了回去,转身出门半晌才回来。
  “牛奶应该比茶要好点。”
  禹桓站在何辰泽半步远的地方端着杯子递给他,羊奶是刚差人热的,现在还是温的。
  何辰泽从把自己包成一团里的狐毛大氅里抬起头来,脖颈被毛绒搔的有些痒。他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少年,这人钟灵毓秀年少有为,怎么面对自己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傻子。
  “我先前泼过你一杯茶。”
  何辰泽只是抬着头,连手都没从大氅里伸出来。
  羊奶是热的,温度透着杯底渗过来,一直端着就有些烫手。禹桓换了只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维持着递出的动作。
  “当时我烧的迷糊,不记得了,喝吧。”
  对方手从毛团团里伸出来接过茶杯,放在嘴前吹了吹,一口一口喝下去。喝到中途何辰泽将杯子拢在两手中放在腿上,长长的呼出口气看着面前的人。
  “我觉得你并不痴傻,为什么不念仇?”
  “我也觉得我不是痴傻。”
  禹桓将布巾洗净用热水打湿,俯身把何辰泽手里的杯子接过来,在他手里塞入热的毛巾。又将屋内烛焰熄灭两盏,仅剩下一盏半昏半暗的残烛。
  “一来你初逢人世,于情于理我要尽地主之谊。二来你是神主,做这些是我克尽厥职。三来……”
  说时分了心,手不小心触到刚熄的烛台上,被烫的一激灵,想说什么也都忘了,干脆没再接下去。
  转头看见何辰泽仍攥着那布巾,也不懂去擦拭降温。禹桓虽是无奈还是从他手里取了回来,扣住对方手腕领着他上塌休息。
  厢房不大,但禹桓从头至尾没敢回头,他知道何辰泽在后面一直别有深意地看着自己。
  自己活的年岁还不及这个老神仙的一个零头,既然猜不透那便只好躲着。
  “瘟疫对于我并不致死。”
  何辰泽坐在床边将枕头调的高一些,耳朵嗡鸣好了许多,就半倚在上面跟禹桓说着闲话。这人虽然病着精神不怎么好,话倒是没少。
  禹桓听后一开始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琢磨半晌才明白过来。
  这人活了千年百年,不死不灭,没了凡人所有的种种畏惧之心,自己做了这么些其实等同于对牛弹琴,何辰泽根本理解不了。
  “伤寒对我们也不致死。”
  禹桓重新理清思绪,想着怎样解释才能让他明白。
  “但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病了要休息,这是我们的规矩。”
  说完才又想起何辰泽不会饿,不会困,就连病都是第一次
  “所以你既然来了,便要入乡随俗。”
  绕了一大圈好歹也算是绕回来了,禹桓抽了下鼻子,感觉自己一时间苍老了好几岁。
  何辰泽知道他最后几句是在胡扯,觉得好玩也懒得去计较,点点头往下一缩缩进被褥里,倒是乖巧地阖上了眼睛。
  这人墨绿的眼睛闭上后,反而平易近人了许多,烛焰的光影打在他脸上,洒下一片暖色。
  禹桓轻声搬了个椅子坐在床榻旁,盯着何辰泽不知在想什么。他缓缓抬手,想去碰这人的睫毛,又堪堪悬在半空。
  忽而发现手掌遮了光,被吓到般匆忙收了回来。
  他弱冠入朝,奉天命祈月占星,朝堂上步步如履薄冰,每至夜深才勉强能喘息半分。
  禹桓拇指一下一下缓缓搓着食指指节,也闭上了眼。
  只可惜现在连喘息的时间都不肯留给他,被这尊大佛缚住,挣都挣不得,唯恐哪日会一时兴起抬手把自己杀了。
  伸手碰了碰何辰泽的手腕,摸到一片红疹。他叹了口气,起身将布巾重新沾了热水拿过来。
  所幸只是小臂内部和颈部的两小片,禹桓交替给他敷着,待凉了就重新盥洗,来来回回烧了好几趟热水。
  何辰泽睫毛抖动几下后失去焦点地半睁开,微微动着嘴唇。
  禹桓停下手,俯身去听,听到四个字入了耳廓。
  “我不想杀你。”
  他听后点点头,抿着嘴垂眼定了半天,又点点头。起身给他重新倒了一杯热茶,扶着他一点点喂下去。
  “我知道,你还得留着我命来占星寻物。”
  禹桓见他没有睡意,就将他身后枕头垫高,扶着他靠上去,五指抠着杯壁,指尖泛白。
  

  ☆、第十二章

  何辰泽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掠过禹桓紧扣杯壁的右手,食指微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他没有接禹桓说的话,只是伸手到禹桓面前,另一只手将袖口拢起。
  禹桓看见何辰泽五指指甲渐长,鳞片尽现,轻轻一拢时掌心白光凝聚,他虚了虚眼睛,一时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光亮。
  光芒变弱后禹桓看见他掌心悬着的一片石头般的东西,石上有纹刻,刻槽内流淌着一溪荧光。
  掌心翻转,他将碎石握在掌心示意禹桓接过。对方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时,被何辰泽把石头塞进手心。
  “你把它收好。”
  何辰泽病后也没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感觉,禹桓竟也少有的对他有了些同对其他神灵一般的敬意。
  何辰泽只说了收好,既没说是什么也没说怎样才算收好,所以他捧着碎石也不知该干什么,盯着它半天,最后还是把目光投向何辰泽。
  就看见那人从自己鬓处拔了两三根长发,将它们捻成一条,最后从头到尾捋了一下,发丝瞬间韧如棉麻,何辰泽将碎石串了进去,给他系在颈间。
  “这是我的爱人。”
  禹桓看何辰泽盯着自己的碎石缓缓道出这句。
  他从未见过何辰泽这种神情,压抑着难以言说的哀戚。
  禹桓触上颈间碎片,后背一阵凉意。
  “他名唤张月鹿,后陨落于世。”
  何辰泽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攥拳,他咬了咬牙,再抬头时目光凌冽。
  “我想寻回他。”
  禹桓迎上何辰泽的目光,这是他第一次与何辰泽的眼眸相视。
  他感觉那抹墨绿深潭般铺天盖地溺过口鼻,恍惚中被震慑的滞住了呼吸。
  一刹那似万剑入心,四野阒然。
  影绰中仿佛望见大厦云谲波诡,仿若看见了这人千百年间的戎马倥偬。
  看见他眼底曾垂死挣扎后敌不过鹤归华表的悲怆,看见了他伶俜一人游离世间居无定所,以及……
  看见了他藏在形骸放浪面皮下的那颗柔软的小小真心。
  即便是这样小小的真心,它里面的情感对他这个凡人来说都太过庞大,以至于庞大到禹桓反应不及,仅能用只手握住胸腔前的那片碎裂魂魄,干涩地应了声好。
  禹桓起身翻箱倒柜寻来一个小彝,从书架角落找来一支青烛,点燃后攥在手中。
  等都准备好后,禹桓重新坐回何辰泽身边。
  “大人为何方尊主?”
  何辰泽视线由上至下扫视了禹桓一遍,缓缓开口。
  “二八星宿东列首位,角木蛟。”
  青烛的蜡顺烛神淌至禹桓手上,残存的热度烫的他微微一颤。
  他沉吟半晌,把烛和彝都放到一旁,给何辰泽掖掖被角。
  对方不明就里的看着他动作,禹桓把床褥棉枕整理好后又重新倒了盆热水放在床边,将布巾搭在盆沿。
  “若是后夜发起热来就拿它敷着,睡吧。”
  “我回屋歇会,门外命人候着,有事就唤他们,”
  说罢禹桓撑床起身,将彝和烛都拿上,走前为他熄了灯。
  何辰泽看着空茫的黑漆,忽而有些于心不忍。他屏息听到禹桓行走的声响,最后还是阖上眼睡了过去。
  此夜无星月,无霜雪,仅余一豆大火苗,茕茕燃于万顷烟尘中。
  穹下有人持香高擎,叩于天地,直至烛光渐消,候至晨光熹微。
  禹桓清晨再去时,屋内早已无人,被巾整洁似未有人来过。
  他恰好困得厉害,揉了几下眼睛,顺势伏在塌上就睡了过去。
  剑铸的很好看,这是何辰泽见到它时的第一想法。
  何辰泽拇指轻巧撬开弹扣,拔剑出鞘时带出白雾般的寒气。
  他中指食指一翻将其抛起,剑凌空调转,何辰泽反握挥刃,所至之处一道冷光残影。
  试完后满意地摊开手看着上面雕的纹案,剑柄祥云做衬,剑刃湖纹成缀,托着接处那一钻青石。
  何辰泽用指尖摩挲着那块青石,扭头用目光询问身旁的铸剑师。
  “那朵花与剑不相融,铸化后凝成这块青石,便镶上了。”铸剑的女子从他手里把剑拿过来,放在眼前转了一圈。
  “也不知此剑是公子自己用还是用来赠人,若是相赠心上姑娘,我可将这青石修刻成花,这样好看些。”
  “不必,这样正好。”
  何辰泽心思被一旁木架上悬挂的剑穗引了过去,有一剑穗极其精巧,镂空雕龙的白玉球挂着靛穗,混在里面很是扎眼。
  手指穿过顶绳,何辰泽将其取下递到铸剑师面前。
  “为何雕龙?”
  这里奉龙为御物,他还是知道的。
  姑娘看它一眼后笑了笑,从他手上取来剑穗在剑上穿好,将剑同穗一起放到何辰泽手里,莹润指尖点着上面镂空花纹跟他解释。
  “公子不知,此物为蛟,蛟居江河湖,龙归汪洋海。龙雕御物无人敢买,但蛟龙为侯爵官胄所用,雕一两个也是可以的。”
  她笑的灵动狡黠,做坏事的小孩子一样吐了吐舌头。
  何辰泽有些意外,捏着那个小玉件凑近看,眼瞅半天也没觉得那像个蛟来。最后认命地松开手,持剑踏入曦光里。
  禹桓同兄长爹娘辞行后牵着白驹立在府前等何辰泽。
  此去应是一别经年,他顺着马的鬃毛环视这一圈的白墙黑瓦,心中还泛出几分怅然。
  “走吧。”
  何辰泽从纷嚷中踏尘而来,眼底少年般澄澈无垢,他隔空抛来短剑,笑时明目皓齿。
  禹桓下意识接住,被剑的寒意冻到,十指瞬间冰凉。
  他把弹扣打开,双手握两端缓缓将刀拔出鞘,冻到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的轻磕,抿着嘴唇生怕被何辰泽发现后取笑自己。
  拔出时靠近剑刃的指头被割破一道口子,斜斜的一道从第一指节延伸到第三个指节,鲜血流到剑上,淌进剑槽内。
  刚才那么缓慢的拔剑速度即使再怎样冻僵也不会到划破手指的程度。
  所以应该是这剑或何辰泽的问题。
  禹桓抬头时恰好看到何辰泽正好整以暇地溜达过来,目光扫了身旁一圈,没找到称心的物什。就将禹桓的袖子揪过来,把残血擦干净。后又拎出两角来将他们打结系在禹桓伤口上,勉强算包扎好。
  “这叫剑气,你为它启了刃,这就是你的剑了。”
  禹桓觉得内心其实应该会是特别感动的,但不巧的是余光刚好斜晲到自己被何辰泽系在自己指头上昂贵的纱织外衫后,心中变得毫无波澜,淡淡地将剑别在腰间,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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