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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星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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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醪。”禹桓生无可恋地应他一声。
  对方轻巧将酒封掀开,端着酒坛向着他抬了抬:“这酒归我,带你去个地方。”
  之后他便一步迈到禹桓身边,扯扯他的长袖,对方会意,被他牵着往外走。
  等走到灯火俱灭的街巷后,何辰泽松手跃上了巷口的巨大槐树,几乎是凌空立在最高的丫杈上冲着禹桓勾了勾手。
  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便是一轻,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何辰泽所在的同一根树枝上。
  禹桓被他吓得浑身僵硬,两手死死抠着树干。
  “这树有灵,断不了。”
  何辰泽也在他旁边坐下,坐下时动作不轻,吓的禹桓双手又是一紧,他灌口酒进去,也将酒坛递给对方,示意他喝上一口。
  “我不饮酒。”
  “不饮酒?那你放那么多坛做什么?”
  “家父喜欢。”
  何辰泽撇嘴,还是不死心地没把手收回来:“你起码得喝上一口,不然可看不见这好景色。”
  “喝了能看见什么?”
  “你们人见不到的东西。”
  禹桓听后想了想,还是有些迟疑地接了过来,皱着眉头咽了一口,神情悲壮的足以同服毒烈士媲美。
  他从不喜欢喝酒,最多也只不过是喝点淡酒浅尝辄止,但这松醪既烈又苦口,刚触舌头就差点被激出泪来。
  禹桓皱着脸咽下去后,被辣的抽了一口气,扭过头去看何辰泽,撞上对方眼中像是孩子捉弄别人得逞般的笑意,
  “骗你的。”
  他拎着酒坛从树上跃至地上,巨大的槐树因为何辰泽刚才的动作用力地晃动几下,枝叶震晃间有萤虫飞起,在黑夜中浅绿的一个光点,缓缓定在禹桓面前。
  禹桓扶着树干站起来,顺着萤虫仰头看去,看见万千星斗,他伸出胳膊指了指天空,冲着下面何辰泽说。
  “这般景色,你们神仙在天上也看不见。”
  何辰泽脖子仰着发酸,就干脆一挥手把禹桓从树上弄了下来,喝着松醪看着他稳稳落在地面上。
  等何辰泽走近后发现禹桓左手轻轻空握着,在自己目光投过去后他将手张开,竟然是刚才的那只绿色萤虫。
  何辰泽一时失笑:“你这是要把它闷死吗?”
  就在他开口的时候,萤虫重新震翅,有些跌撞地归入林里。
  何辰泽跟着那虫光走,在几米外回头冲着禹桓挥了挥手,同它一起隐入林里。
  何辰泽步步踏叶,面对阴翳的黑暗开口,嗓音低沉阴冷。
  “你来干什么。”
  几步外有一人走来,鞋靴踏地有黏腻湿濡的声响,所到之处皆变泥沼,枫叶杏叶被裹在里面混成一团。
  何辰泽皱眉看着自己脚下地面逐渐变为泥潭,鞋子从树叶上渐渐陷进去,他厌恶的抬起左脚,带出肮脏粘稠的淤泥。
  “听闻人界这一片西北生灵失调,上面派我来解决一些。正巧想起你也在这,顺路看看。”
  他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摸着自己头上巨大的角。
  “见你挺好我就放心了。”
  说罢也没再理会何辰泽,自顾扭头,化形为一头周身漆黑无半丝杂毛的山羊,踏着泥泞归入山林。
  何辰泽皱着的眉头从见到他至他离开都没再舒展开,烦躁地用鞋跟一下下铲着渐渐变干的泥土,有一团不知名的愤懑卡在胸腔,无处可发。
  “他是谁?”
  身后传来禹桓的声音,清亮同薄荷叶般驱散了黏腻围绕着何辰泽胸腔的烦闷。
  对禹桓的到来何辰泽并不惊讶,他靠在离自己最近地一棵树上,在粗糙的树干上刮掉着自己靴尖的泥。
  “鬼金羊。星立四方,中部所积万千尸气,化为鬼,主死丧病祀。”
  蹭鞋底的动作顿了顿,何辰泽略有深意地盯着禹桓半晌,看的对方有些手足无措。
  “我是奉常,这些都是知道的。”
  “不,你不该知道。”
  地上还有些湿滑,何辰泽走的时候暗骂鬼金羊几句,他绕着禹桓提步绕了几圈,将这人从上至下打量个仔仔细细。
  “你看见刚才的那只羊了?”
  禹桓不明就里地点头,看见何辰泽面色凝重。之后何辰泽垂眼向下,看见禹桓膝盖以下全都沾满污泥,这才放下一半的心来。
  或许真的只是因为是祖辈皆为奉常的缘故,出来一个两个有神性的凡人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也只是局限于有神性而已。
  自己在鬼金羊面前顶多是沾染鞋靴,禹桓却被沼泽一点一点地吞噬进去,倘若对方再待久一点,或许就整个人都能被淹没进去。
  “这里将有瘟疫爆发,我先送你回去,几日后我再来。”
  “回去以后沐浴更衣,现在身上这一身就不要留着了。”
  “因为鬼金羊大人?”
  没有得到回答,禹桓在刹那间就被何辰泽带回了自家宅邸,发觉对方并未跟自己一同回来。
  禹桓回家踏入门槛,竟看见自己父亲坐在石凳上,应是等了自己很久。现已渐入深秋,黄昏后夜风吹来带着寒意,他面前摆着棋盘,棋局进行至半。
  “爹。”
  他也移步走到父亲对面,给父亲斟上一杯沏好的茶。
  “天象有白气东来,凝在你生辰所属的星旁。”
  “做人,最怕逡巡不前。”
  “既然担为奉常,便要为常人不可为,识众人不明事。”
  提壶的手歪了一下,热茶洒在桌上。有下人眼尖上来将水渍擦干,接过禹桓手上的茶壶重新为两人斟满。
  禹桓垂手看着下人干脆利索地收拾着残局,重新眼神放在自己父亲身上。
  “好。”右手拿起颗棋子想落下,又攥在手里思考许久才找到其合适的位置,玉质自带的寒冷已被体温捂热。
  他们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下了一整夜,临近拂晓才收起棋来,禹桓撑桌起身,腿早就已经僵了。
  “七局,我赢了四局。”
  禹桓伸出四根手指向着父亲,直着腿往屋里走去。一回屋就一头栽进被窝里,睡的昏天黑地。
  越睡头越昏沉,禹桓在床上蜷成一团,好歹挣扎着醒了过来。意识回归后感觉鼻子被堵的严严实实,头晕嗓子也疼,咳嗽几下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他吓得一个激灵,光速坐起身来。
  视线模糊,他眯眼看着来人,发现是何辰泽后重新一脑袋栽了回去。
  “你没听我的话。”
  何辰泽手撑上身翘着二郎腿,说话时搭上面的那只腿的脚腕还在转着画圈,漫不经心地模样。
  禹桓自知理亏,心虚地嗯了一声,佯装头疼窝在被子里。他是第一次未整理仪态就被外人撞见,何况才仅有一面之缘。还好手边有被褥,能把头埋进去。
  可又觉得来者是客,礼数上不合规矩。内心挣扎了许久才肯爬起来招待客人。
  何辰泽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个人来回的纠结,非但不觉无聊还好似乐在其中,翡翠色的眼睛阖了三分之一,有种年老之人特有的慵懒。
  

  ☆、第八章

  “是。”
  禹桓将棉被掀开简单叠至一旁,没找到鞋靴也就干脆直接光脚踩在地上,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话说出口才觉声音嘶哑喉咙干渴难耐。
  面前这人半眯的眼睛明明带笑,也能让自己吓的寒毛直竖。
  嗓子实在不舒服,禹桓揉着喉结清清嗓子,谁知勾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接二连三止不住的咳,呛得他双眼发红。
  何辰泽头微微后仰,就在旁边看着。后来等了半晌,见对方渐渐平复下来后他才起身,寻到桌上半盏凉掉的茶端来递到禹桓面前。
  那人咳的没法说话,手不稳地伸过来想接,谁知对方轻巧一避,将那半盏的茶全泼到了地上。
  禹桓诧异地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呼吸依旧不稳,连眼睛都是湿漉的。
  何辰泽将茶杯塞在他伸过来想接的手上,单膝曲起半蹲在禹桓面前,饶有兴趣地端详着他。
  “你胆子很大,连我也敢算计?”
  说话时眼睛笑意更深,眯成月牙状。他伸手从禹桓耳尖一路触到耳垂,在耳垂处重重掐了一下,对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抖。
  “你才活了几个年月,明白什么是瘟疫吗?”
  “寒暑相倒,白骨不蔽,哀鸣如震雷连绵不息。患病之人先风寒般喉痛,再是周身骨节若辇车压过 ,连呼吸都会剧痛难忍,最后神智混乱,曝尸荒野。” 
  “别说你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就算是君主王侯,在天灾人祸人心惶惶间,同样会被不知何人抛到不知何处的地方,任蚊虫鸟兽肆意叮咬。”
  何辰泽来时没着道袍,穿着最初那一席素色绿纹长衫,跟禹桓说话时化了仙形,乌发长垂至地。他头顶现出纯白龙角,上面盘旋着生长的纹路,浅色眼睛从下至上盯着禹桓,带着不敢逼视地压迫感。
  禹桓这才的明白何为神灵,才清楚的明白自己面前这位并不是同自己一般的人,是真真正正凌驾于世间万物,视自己若草芥蝼蚁的存在。
  他往后缩了缩将眼睛闭上,僵在那里。
  感到对方在自己面前起身,将带有鳞片的手从耳垂移至自己颈项,拥有着人类不具有的冰冷温度。
  何辰泽用尖利的指甲在他咽喉处轻轻来回扫了几下,最后拇指食指分扣脖颈两侧,用喉咙深处的气声对着他说话。
  “既然你上赶着要去阎王那报道,不如我帮帮你,省了你病痛之苦。”
  “求您救天下苍生。”禹桓猛的睁开眼睛,带着祈求和决绝,说话时身体往前倾了倾,咽喉顶在何辰泽的利爪上。
  对方也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手往后一收。
  “我知晓自己命数短浅,就算是蚍蜉撼树也好……呜!”
  喉咙又被扼住,何辰泽才不过施入一分气力,足以让他窒住呼吸。
  “所以你打算以身试法,试一试我有没有能力救你。”
  “若我能救你一人,自然也能救天下人,对不对?”
  禹桓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扣住何辰泽手腕想将他扯离。只可惜挣扎半天对方也纹丝不动,脸渐渐充血变红,眼泪都被逼出来。
  扑通一声整个人被何辰泽丢回了床上,对方神情冷漠地站在床边,看着禹桓狼狈地捂着脖子蜷成一团,连呛咳都已做不到,只能缩在那里一下一下的抽气。
  最后意识迷蒙中感到肩膀被人掰过去,舌尖被放了一个冰凉的片状物,从舌尖凉意一路蔓延至喉咙,胸腔,再由胸腔淌至四肢,周身痛苦酸疼一瞬间涤荡殆尽。
  禹桓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了何辰泽,那人一腿支起,另一条腿歪在支起的腿下,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我确实能治。”何辰泽将自己的手腕内部转向禹桓,向着他摇了摇,那里缺了一片鳞,有些微微渗血。
  “但我要报酬。”。
  “什么报酬?”
  “你是奉常,通鬼灵明占卜,我要让你帮我找几个东西。”
  “至于你给世人的理由,就道是通过祈神让他们得救,需要还愿。”
  这话何辰泽自己当然不会说,还多亏了当初的那个道士,教了几句可以糊弄人的瞎话。
  禹桓撑床起来,重重跪在何辰泽面前,双膝陷进棉被,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冲着何辰泽行了一个君臣之礼,一字一顿:“愿肝脑涂地。”
  之后两人自然是演了一出大戏,瘟疫蔓延的很快,整个城池的人几乎都染了疾,百姓人民寻医问药无数又奔走无门,最后只能寄希望于鬼神,烧香拜佛奔走在祠堂庙宇的人不计其数。
  再到后来连宫中皇室贵胄也着了病,这才终于轮到禹桓头上。 
  先前何辰泽还特意叮嘱,一定要假借推脱一下,说祈求仙神不易,只能尽力而为。禹桓说的时候还格外恳切,真的不能再真。
  过后他便独身去了人家寺庙,寺庙自然是何辰泽定的址,皇上听后还特地花了大价钱重新修缮,令禹桓持香过去祈拜。
  何辰泽当时就盘腿坐在人家寺庙的屋顶上,看见扶期凭空出现在寺庙门口。那孩子身披赤色锦鲤鳞样的薄纱,赤脚踩在地上,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下,抬头看见上面的何辰泽。
  即刻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气地皱成一团,伸出莲藕般的胳膊遥遥指着他,声音尖尖脆脆的。
  “我就猜又是你!!”
  何辰泽乐呵呵地盘着腿冲他挥挥手。
  “这可是大善事,念在你前几天帮我的份上,就便宜你了。”
  之后便脚底抹油,溜的飞快,从另一个方向一跃而下,对方被他气的牙疼,绕着找了一圈也没抓到人。
  这说是好事也倒是个好事,可这之后一但烧香祈拜的人多了,负担自然就大,何辰泽讨厌麻烦,就一贯推给这人。
  何辰泽从寺里离开后就直奔城郊水源,蹲在旁边搅动半天水后才万般不情愿地撇一撇嘴。
  继而盘身为蛟,尾部用力一甩击在一块利石上落下一星半点的小鳞片下来,龇牙咧嘴心疼半天后才将落下的鳞片扫进水里。
  何辰泽变回来后揉了揉脚踝,那里有几处剐蹭的伤口,他看了一眼,认为并不怎么影响视听,这才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勉强接受。
  近处有山林,他闲来无事就进到山中村落里去了。村巷里有人晾的衣物没收,何辰泽不小心撞上去,淋满一头水。
  皱着眉头擦干净脸,头发依旧是湿漉漉的,就在这停滞的短短几秒内,他听到屋内人的声音。
  有老妪病痛的呻吟,有孩童挣扎的啼哭,还有妻子忙乱失手打落的瓷盘和丈夫的咒骂。
  何辰泽想了想,抽出一条白绸锦缎蒙住了眼,转身过去叩响了门扉。他早就听说过人间疾苦,生老病死。但从未亲眼见过,所以相比用悲悯来形容,倒不如说是好奇。
  想起当时给禹桓讲的那一长段吓他的话,那是从古书上生搬下来的,他们这些老神仙可没那个悲天悯人的情怀,会特地下来关心民生问题
  掰着手指头数,这一群星君里面知道人间疾苦为何的也就了了几位,鬼金羊算一个,张月鹿也是一个。
  唯一的印象就是禹桓初染瘟疫眼睑低垂蜷在那里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何辰泽挠了挠头,觉得也没传言讲的多么严重。
  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个青年,面色不善,想来应该是没有骂完就被自己扫了兴致。
  何辰泽直接无视他,背着手就跨过门槛进屋,这屋内挂满了各式各样杂乱的棉布绸缎,他还需要低着头弓着腰走。
  刚刚踏入里屋,腐烂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何辰泽被这味道吓住,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种生肉腐臭生蝇散出的腥味,被困在不透风的空间里时间太久,还有着霉湿的黏腻。吸入鼻腔里都是窒息的粘稠,再一路粘黏入肺,抑制不住地令人想要干呕。
  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或许这一下用锤来形容更加合适,何辰泽不悦地回头看向身后怒气冲天的壮年,不温不火地开口。
  “我是郎中。”
  “郎中?”
  身后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何辰泽的手就被本来倚在床边的女人握住了,对方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把何辰泽拽的一歪。
  对方声音凄厉尖锐,手上的骨头和茧子也让自己的胳膊不舒服,所以何辰泽只好赶紧连声应着。
  身后那人似乎不悦,但也只是自己闷声嘟哝几句,气呼呼地转身回到院里。
  女人领着何辰泽走到床边,诚惶诚恐地忙拖了把椅子让他坐下,那椅子破旧,上面还不知道沾着什么东西,白色的一团。
  何辰泽抽抽嘴角,表示自己站着就挺好。自己触手可及处是一个尚在襁褓的孩子,迷迷糊糊睡着,满脸脏兮兮的泪痕。
  何辰泽将孩子抱过来,将手深入裹他的被单试探对方身体的温度,烧的比之前禹桓严重的多。
  孩子被何辰泽的手冰到,又难受地哭起来,肉肉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在空中一下一下没有力气的舞着。
  

  ☆、第九章

  何辰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哭声震到,差点把孩子摔下去。那孩子双手舞动一会,不经意间扫过何辰泽垂下的一小缕鬓角,就紧紧攥在手里了。
  他攥在手里后也不哭了,吧嗒几下小嘴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小孩子手劲还不小,何辰泽抽动两下没抽出来,就任凭对方抓着。
  他伸出手轻捏着孩子的脸,余光瞥见自己被他攥住的头发,内心五味杂陈。
  “有剪刀吗?”
  “有、有……”
  女人跌跌撞撞地将一把生锈的钝口剪刀递过来,何辰泽握着空剪几下,把被握在孩子手里的那缕长发干脆利索地剪了下来。
  他将孩子放下,将剪下的头发从孩子手里抽出来,把两头打结,系在孩子手上。
  “让他带着吧,当护身符。”
  话刚一出口就自觉不对,一个不知姓甚名谁的郎中,凭什么无缘无故就剪下一绺头发系人孩子身上?
  于是何辰泽就胡诌,神叨叨地开始编故事。
  “在下祖辈学医,自小服用草药灵物,所以发肤也有些许药效。我这里有几副药,是医这种病的。”
  何辰泽上下摸索半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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