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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兮-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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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人手中一直执着的牵花,凌秋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们怎么能成亲呢?一个入了魔的玄族,一个失了贞的女人,凭什么奢望得到天下人的祝福呢?”
  陆江林眼神凉下三分,“不要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
  “那我就说说我自己!”凌秋雨蓦地放手,任这一端的牵花坠落在地,瞧也未瞧上一眼,直直盯着他道,“你欺骗我,打我骂我,囚禁我的父亲,甚至背着我,用自己的性命去养活一具死了多少年的枯骨……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是这个死人!”
  陆江林捏紧了牵花,一语不发。
  凌云僵直的身体还站在旁边,她走过去,绕着凌云转了一圈又一圈,仔细地打量着,面带嘲弄地对他说:“一具尸体,究竟有哪里值得你喜欢的?她能陪在你身边?能给你拥抱?还是能在床上为你取暖?”
  “说够了没有!”陆江林一双眼睛渐渐结起了冰,“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说这种腌臜话。”
  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凌秋雨眯着眼看他:“你如此急切要举办这场婚礼,不就是为了把我捆在身边好隐藏你的阴谋吗?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做出那些事被我发现后,我还能像以前一样懵懂无知继续生活在你的编织的谎言里?”
  大半年的相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时至今日想起来也觉得是个只有在梦中才能存在的甜美画面,曾经存在过,但是全都是覆盖在虚假上的外皮,掩饰着肮脏的内里。
  可它们真的存在过。
  被药盅烫伤时,他带了责怪的关心;手忙脚乱管理暮鼓晨钟时,他主动不嫌烦的指点;累倒在案桌前时,他温暖的指腹在穴位按摩;她病倒后疼得昏天黑地的月事,是他十二时辰不停煮着热水为她暖屋热敷,捂着冰凉的手脚不停揉搓;月事连停两个月,已经习惯把心事都与他说,还记得他沉默了许久,那双时刻盈满柔情的眸子在自己肚子上盘旋许久,至少在那时,他抬头是带着温柔缱绻的。
  那些……真的存在过。
  她仰头,咽下泛起的酸楚,看着阴云蔽日的天空,声音抖得不成人形,“江林哥哥,你可曾对我,有半句真话?”
  像是溺毙前看到的最后一棵枯枝稻草,即使知道它下一秒就会折断在手中,也要奋尽全力地扣紧在手中。
  指掌揪成一团,上好的绸料被捏成一团乱麻,陆江林呼吸加重起来,好半晌,才说出一个字:“我……”
  语气里掺杂了无数愧对、负疚、纠结、辗转,到最后也不过一个“我”字,没有等到后面被拦腰斩断的话。
  凌秋雨呵呵笑了,再也咽不下那份酸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烫了脸颊,烫了脖子,一路蜿蜒,烫到了心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凌云的脖子上,面带希冀地看着他,瑟动的长睫向在水中浸泡过一样,“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你有你的原委,你绝不是甘愿屈居魔教之人脚下的人,是因为她吧,这个心间血养活活尸的办法,都是他们告诉你的吧?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只要我杀了她,你就能好过来了。”
  “不,不,不要!”陆江林失了方寸,几步上前要阻拦,却没能阻挡这只锋利的匕首陷进凌云死灰颜色的皮肤里,流出暗黑色似乎是血的液体。
  是他一点点喂进凌云体内,帮助她重新恢复血肉、重新站起来、重新像正常人一样活着的、自己的血。
  可是她只站起来过一次,那夜北漠厉风堡,为曲雁屏等人引开了最为棘手的秦初寒,让自己以为那个美丽又善良的女子终于活了过来。
  可之后她再次沉寂,无论自己喂出多少鲜血,到自己提不起剑,需要抹上女人的脂粉才能让自己看起来面色无常的地步,她也没有过动静。
  可偏偏在这一刻,凌云动了,在凌秋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夺下她的匕首,刺向她的心脏。
  “秋雨——!”
  他费尽所有力气凝出一掌打飞凌云,抱住凌秋雨翻滚而开,抓住那把插入了寸许的匕首,紧紧按住伤口,掌下是她纷乱起伏的呼吸,“秋雨!秋雨!你别怕,不要太激动,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凌秋雨倒在他怀里,想的不是自己胸前的伤口,不是被打晕在地上的凌云,而是这个男人,这一次,是不是又在演戏?
  

  ☆、第 98 章

  
  陆晚风要冲上去救凌秋雨的时候,场外突然传来了高吼长嘶,他警觉的看过去,就见数个衣着褴褛风尘仆仆的人从墙外跃入,加入了战斗。
  他长舒一口气,一线天的人终于来了!
  另一群魔教教徒的加入让场面混乱了一时,但很快人们发现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于是来不及疑惑,便各自继续对敌。
  新来的人气势高涨,积压多年的战斗欲望喷井般勃发,握着武器的手亢奋到颤抖,在他们眼里,这些敌人不是曾经的同教同修,只是逆天而行的盗贼而已!
  场上热血沸腾,玄族又一次夺得优势。
  紧接着,又有一个庞然大物也来到了练武场,陆晚风抬头一看,居然是一条双手环抱粗的大蛇,玄黑鳞甲,尾分两叉,数尺长的蛇身之上,是一个□□上身的精壮男人,单手抱着一个少年在臂弯,一双墨绿色瞳仁,冒着寒气环视众人。
  陆晚风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是撒蝰!杀了凌云的撒蝰!子涧生为什么坐在他手上!
  巨蛇在人群中游走而过,无视那些惊慌失措的人,有目的地冲着曲雁屏那处去。
  人们下意识让开一条道,巨蛇来到曲雁屏等人跟前,曲雁屏意外地看着这些多多少少曾经认识的同教之人,又发现抱着子涧生的撒蝰,惊疑道:“……你没有死!?”
  子涧生抱住撒蝰的脖子,盯着她,笑得猖狂:“老妖婆,想不到吧,你下毒抓他逼我入伙,可偏偏有人甘愿替他渡去那毒,不仅没死成,还让我找回来了!”
  想到这些人也算是子涧生的手下,倒也说得通了,于是曲雁屏嗤笑:“不愧是你养的宠物,跟主人一样老不死的!”
  子涧生啧啧啧道:“的确不像你,人老珠黄,脸还稀烂成这样。”
  “我杀了你!”愤怒怒涨,曲雁屏甩鞭过去,直击子涧生死门。
  撒蝰抱着人侧身一躲,多出的一只手横起格挡长鞭末端,上面的倒刺生生将他手臂划开见骨的口子。
  他默然看了一秒手上的伤口,忽然眼角一垮,嘴角一瘪,大大的脑袋挤到怀中的人颈窝撒娇,庞大的身躯凭生一股娇弱之感,“主人,好疼!”
  子涧生拍开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摇响迷心镯,三颗圆铃清脆作响,下一秒石砖之下缓缓爬出数只骷髅鬼兵,森然鬼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三分。
  不知第几次对上他的鬼兵了,曲雁屏自知公平交手的情况下尚能与他战个平手,可此时他身边有那条大蛇,周围还有人数占着绝对优势的玄族人,她耗不起,也不能耗。
  扯过一个左膀右臂,她快速交代拖住这些人,足尖一点,不再负隅顽抗,趁着被巨物打扰裂开的空隙,从天上一跃而起,突出重围,暂时退避。
  “老妖婆!跑得倒快!”子涧生赶紧拍拍撒蝰叫他追上,无奈刚一转身,那些魔修就前来缠住,拼死阻挠的模样,像极了不要命。
  子涧生只能眼睁睁看着曲雁屏离开,可自己除了一对镯子,可以说一点武力都没有,若是离了撒蝰这家伙,落地怕是没多久就要被人砍死,所以即使自己气得骂娘,也不得不再次抱紧这家伙的脖子。
  恰好看到人群外的陆晚风,他急急喊道:“还不追!她要跑了!”
  陆晚风才从撒蝰带来的回忆中挣扎出来,虽说一早就知道这大蛇是子涧生养的妖物,可在那样的事情后又一次亲眼见到就是另一回事,他是怒的,是恨的,但也知道至少现在这条蛇和子涧生他们都是站在自己这边,还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他抿嘴,朝子涧生“嗯”了一声,追了出去。
  出去的路已经被他们布置成铜墙铁壁,曲雁屏逃走的方向是陆家的内院,那边人手安排得少!
  一路上有零零星星的陆家子弟或晕或死躺在地上,沿途有斑驳的血滴痕迹,看来曲雁屏也受了伤。
  追踪到一半,血迹断了,他凝神,召唤出花草精魄询问。
  它们似乎又成长了一些,还认得这个陆家的小主人,欢欢喜喜絮絮叨叨,总算把刚才见到的事情交代清楚,那女人点住自己穴位止了血,掩盖住踪迹后去往了书房的方向。
  送出一团灵气给它们品尝算作答谢,陆晚风继续追踪。
  时隔一年,书房没了经常光顾的主人,门前庭院的草木茂盛了许多,一些长得着急的枝桠嫩草窜起了高个,满满都是蓬勃的生机。
  但是陆晚风踏入这里时,他是满目滞然的,他想到的是那夜父亲浴血而死,和那几个蒙面杀神带来的恐惧。
  现在父亲的死已经真相大白,曲雁屏动的手,大哥做的掩护,寂远提供的帮助,还有那些不知多久以前就潜伏在玄族中的魔道卧底,一切原来是在那么就之前就开始了铺垫。
  好在现在终于查明所有,而罪魁祸首就在前方的书房,那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如今,也要在那里把一切终结!
  手中的怜星剑蠢蠢欲动,碧蓝色的透明剑身折射出今日阴沉天空不曾有的清光颜色,他握紧了剑柄,鼓起所有,向书房走去。
  肩上乍然放上一只手,他警觉地转脸看去,发现是单臂捧着离梦琴的秦初寒,“我和你一起。”
  他松下一口气,心中的紧张褪去不少,微笑道:“好。”
  推开门扉,扑面而来的是夹在在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味,书房里的东西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连那张檀木椅也未曾挪动过半分,博古架上摆设的书籍藏品连一点灰尘也没有落下,显然一直有精心打扫。
  陆晚风凝眉片刻,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出来吧。”
  话音落下,一室沉静,他也不着急,站在门前等着。
  “呵呵……”过了一会儿博古架后发出低哑的笑声,曲雁屏缓缓从里面走出,锁魂拖在地上像一条蜿蜒的红蛇,穿着池家暗金色校服,一身华丽的颜色与她红白相间的脸尽显突兀,尤其右侧下半身染了不少鲜血,看样子是后腰受了伤,“真不愧是魔君的孩子,我这一生都栽在你爹手心,现在又栽到他儿子手里。”
  陆晚风正了正身子,与秦初寒进到门内,反手掩上,说道:“从燕来镇开始,你计划这么多年,偏偏总是被我撞上,你杀了这么多人,今日便让你一并偿还。”
  曲雁屏笑了:“就凭你们?我两次放你一条生路,你不仅不知退却,现在还要反攻与我,呵呵……”
  一次陆元之死,一次萧峻厉之死,念及你是魔君的孩子,我给过你两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她转眼去看另一个身姿如琴如弦的男人,冠玉之貌,即使没有日光的沐浴,也散发着朗朗高洁的澄净之气,一眼便知是个修为超群,不能以外表年岁预估。
  但即便如此,自己活了四十年,还怕得了两个毛头小儿?
  陆晚风平剑举身,嗓音清冷如冰:“试试才知道。”
  身侧,秦初寒抱琴起势,修长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点,清冽的音符在琴箱共鸣之后响起,如第一声号角,陆晚风应声而出。
  蓝色光华与暗红妖色铿然相撞,长剑不若鞭子灵活,陆晚风后仰躲开绕上的鞭尾,迅速向下抽剑,避免被锁魂缠住,同时退开半步,旋身横剑,扫向曲雁屏头部。
  曲雁屏没有丝毫迟缓,收回鞭子,划了一圈,从下方袭向他下盘,卷上他一边脚腕,用力一拉。
  差点被拉飞,陆晚风翻了个空翻,避免翻倒在地上,同时挣开锁魂,点步上房梁,整个人在梁上横空踏过,绕到她身后,蓝色剑芒裂空劈下。
  曲雁屏回身执起鞭身格挡,充盈的剑气吹开她的头发,照亮了她眼中嗜血的光芒。
  她啧道:“有两下子!”
  陆晚风不退不让,压住她的鞭子。
  此时秦初寒再次指尖飞舞,由凌厉杀气汇成的琴刃逼向她暴露的后背。
  琴音响起的一瞬间,曲雁屏将怜星剑往右侧一推,人向左侧急速滚开,陆晚风一惊,飞身后退,挽出剑花化开了琴刃。
  待他脚跟站稳,与秦初寒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看向曲雁屏。
  曲雁屏翻滚之后单膝着地,抬起头时,零散的发遮去半边干涸的伤口,裂开的嘴角升起一抹冷笑,“就这样?”
  谁也没看到她什么时候动的,只来得及见到那一双赤目亮起了猩红之色,然后一道红色的影子自空中盘旋而来,秦初寒立刻竖琴格挡,而陆晚风动作稍慢,剑才起了一半,就被鞭子打到了墙上。
  头痛欲裂,他眼冒金星,撑着脑袋好久才缓过来,发现秦初寒从不离身的离梦琴已经当场断裂,莫忘剑出鞘,寒气凝霜,一剑一鞭化作流风缠斗到一起。
  他看得眼花缭乱,一直以来都知道秦初寒修为远超同龄人之上,却不曾想过在对上曲雁屏时,也落不到下风。
  咽下喉头哽出的一口腥甜,他不得不接受怜星剑卷刃的事实,没了剑,他又变回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废人。
  还好邀月笛随时带在身上,从衣兜拿出,他吸气吹响乐曲,扰乱两人的战斗。
  秦初寒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魔音穿耳了,早就自觉屏蔽,而曲雁屏在上次萧家见识过一次,心下不禁烦躁,不得不分心扬鞭打向那个扰人的笛子。
  陆晚风忍着疼痛向旁边倒去,才躲开了来势汹汹的锁魂,邀月笛掉在地上,他三两下爬过去又拾起来,放到唇边继续吹奏。
  这次曲雁屏彻底没了耐心,不顾身上裂开的伤口,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挑开秦初寒的剑,一只手伸向陆晚风,只见一个白光从她袖□□出,直击面门。
  “风!”莫忘剑脱手,秦初寒来不及看它一眼,转身欲要阻止的同时,从侧腰拉出三根琴弦,急速拨动。
  白光不过受到一瞬阻挠,继势飞向目标,陆晚风避无可避,那东西眨眼就扎到他眉心,接着又悬停在半途。
  眉心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他定睛一看,是一个银质飞镖,在堪堪扎入他眉心的皮肉时静止在了那里。
  他心中惶惶,颤抖着手把那飞镖取下,顿时一道细细的热流自创口滑下,说实在的,并不很疼,但很快那血液途经之处皆出现灼烧之感,渐渐滚烫。
  脑中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不过须臾时间,他的眉心就烫得如滚水浇淋,身体不由得蜷缩抽搐起来。
  好烫,好烫!
  随后那团熟悉的黑气从眉心汹涌而出,强大的气场把所有人震得节节后退。
  曲雁屏撞到柱子上,捂着胸部吐出一口浓血,恨恨地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熟悉的眉眼看着另一个人,“又是您,魔君,又是您,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您还保护着那个女人生出的杂种!”
  她仰天长笑,泛上眼眶的是苦与恨,还有发狂的嫉妒,灭顶的不甘。
  倏然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笑声,来者曳地的长发如炽火炎烈,绛紫色的长袍被混乱的魔气吹得如雄鹰展翅翻飞,他微眯着吊梢的眼,血眸扫了一眼蜷缩的陆晚风,然后锁定在曲雁屏身上。
  岁月沉炼出的低沉嗓音如空谷盘旋而上的回响,他叫出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敲击到了脏腑,掷地有声,“阿屏,事不过三,这是第四次了。”
  

  ☆、第 99 章

  还没料理完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叛徒们,池小寒像是有预感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一个浑身漆黑的雄壮男人正从场上掠过,过半身长的阔刀让他马上就认了出来。
  他赶紧去拽萧无痕,急到结巴:“腾,腾崎!腾崎赶过来了!”
  萧无痕随声望去,也看到了。
  看来长老们没能拖住腾崎,并且被他察觉了异常,巴蜀距离江泉如此遥远,他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回来,实属惊人!
  池小寒发现他去的是陆晚风他们追的方向,心下紧张,开了折扇说:“不能让他回到曲雁屏身边!我们要阻止他!”
  胆小的池家公子这次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勇气也有了,他轻功点地要追,可惜功夫不到家,距离隐隐有越拉越远意思,很快萧无痕追过来,手轻轻一带,腾身就把他拖了过去。
  腾崎诧异地看着两个年轻人以超越自己的速度赶过自己,接着拦在自己前方,心下震惊,不得不收住脚步才没撞上那人的冷血银刀。
  前去池家的半路上,他被数人埋伏,其中有几个难缠的老头子,解决他们着实费了一些功夫,虽然那些人至死也没有透露半句话,但自己联想一番,就惊觉中了调虎离山计。
  他马不停蹄地往回赶,日夜兼程,耗费许多精力才回到陆家,果然看到婚礼一片狼藉,自己的人与玄族打了起来,而曲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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