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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兮-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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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晓想了想,点点头说,“那是。”
  “现在时辰也晚了,娘先回去休息吧,秋雨我会安顿好的,您最近身子不好,别再操心了。”陆江林微微推了推母亲。
  “那好,你们俩自个儿待会儿,我先回去了。”
  殷晓好生叮嘱一番儿子后离开了。
  院子里没了别人,陆江林收起脸上堆着的笑,回过身时,已经面无表情,“怀孕的事,是你告诉我娘的?”
  一直都没说话的凌秋雨终于把眼珠子转到他身上,忽然噗嗤笑出声,语气嘲弄道:“我还以为是你说的,原来是我高估了自己呢。”
  陆江林眉峰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过了一秒才说:“不是让你过来之后直接去别院落脚么。”
  陆凌两家联姻,由于路途遥远,迎亲一事不便,只能将那习俗稍作改动,与江泉城另一边置下一处别院,用于凌家人落脚,待到成亲当日,新娘从别院出阁,接亲上轿回到陆家。
  此事早已知会了凌家,双方也达成共识。
  凌秋雨移开眼,对着出去的方向说:“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殷姨亲自来接我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就走。”说完,她抬脚往外走。
  “等等。”
  凌秋雨脚下一顿。
  过了一会儿,陆江林才说:“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想让我娘发现吗?进屋吧。”
  凌秋雨转过来看他,讽笑道:“我没听错吧,你让我进你屋?你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说云师姐今日不在里头?我可不想进去围观你们卿卿我我!”
  陆江林脸色一变,抬起一巴掌。
  凌秋雨立马闭上眼睛,下意识侧开头躲避。
  可是等了许久也未等到那巴掌落下,她睁开发颤的眼皮,正巧看到陆江林收回手,一脸懊恼。
  “你的嘴何时变得如此恶毒?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前合后仰,“你问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你怎么不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本是喜欢晚风哥哥,要与他结亲的,是你非要从中作梗断了我与他的姻缘,然后花言巧语欺骗我的感情,被我拆穿之后还想杀人灭口!”
  陆江林表情阴晴不定,一时没有说话。
  凌秋雨眼眶泛红,歇斯底里地说:“你不就是嫉妒和自卑吗?你嫉妒晚风哥哥有人喜爱,自卑自己除了拥有陆家嫡长子之名外一事无成,可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晚风哥哥无辜,我又何其无辜!每每想到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一个这样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人,我就恨不得杀了你,杀了这个孩子!”
  “够了!”一声怒吼,陆江林打断她的话,一把拽住她的手往里走,“说这些做什么,快跟我进去!”
  “放开我!放开我!”凌秋雨十分抗拒地掰他的手指,可是力气不敌,还是被拉了进去。
  关上门,陆江林抱胸对着她烦躁道,“说够了?”
  凌秋雨紧抿着唇站着,倔强地瞪着眼不开腔。
  “说够了就去床上躺着,这么晚了,我没功夫跟你吵架。”陆江林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这时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看着谁,昏暗的烛光照不清两人脸上的表情,各自沉默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凌秋雨终于有了动静,木然地走向床榻,拉过折叠整齐的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
  年后的天气还是很冷,突如其来的一股凉风吹醒了发呆的陆江林,他起身前去把窗子合上,然后转头瞧了眼床上闭着眼不知睡没睡着的女人,眼珠子往旁边挪了一些,看到紧贴在她身上的棉被随着身线起起伏伏,然后在腹部微微隆起了一点曲线。
  他眸色一深,晦暗不明。
  

  ☆、第 91 章

  
  “娘,里面是蓁儿的弟弟吗?”
  门里妻子痛苦嘶喊了大半天的声音终于停歇,换之变成一个细弱奶娃子的哭喊,池敬谦点了点头,笑嘻嘻地走到门前等稳婆开门抱孩子。
  池蓁也觉得很开心,这一年来爹爹皱眉的时间少了很多,娘说是因为自己有了个小弟弟,爹爹高兴。
  弟弟出生了,爹爹果然高兴得整日连门也不出,就抱着那个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家伙乐呵呵,也好几天都无暇跟自己说话了。
  弟弟取名叫池小寒,因为是在冬日里出生的,刚落地那会儿个头也小得很,爹爹说取个简单的名字,顺应天意,也好养活。
  后来他长大了,性子却一点也不像名字那样谦卑淡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会翻身就要坐,会滚就要爬,老早就看出了他闹腾的以后。
  “小寒,快下来,小心摔着了!”池蓁在树下心急如焚。
  树上才学会了跑步就开始爬树的池小寒抱着树干还在往上蹭,一看,原来上边有个鸟窝,里头还有几颗鸟蛋。
  “呀!小心!”
  小家伙还是从树上摔下来了,捧着拿到的鸟窝“咯咯”笑,也不知道自家姐姐垫在下面差点被压断了手。
  池蓁坐在屋子里养了半个多月,来看自己最多的竟然是这个害自己受伤的小毛头。
  “姐姐,你的左手为什么有个伤疤?”池小寒抱着爹爹给自己削的木雕,歪着脑袋问。
  “以前这里多长了个东西,爹娘不喜欢,姐姐就把它割了。”
  小毛头腾出一只手好奇地去摸摸姐姐的伤口,上面已经长好了一团新肉,并不好看,“痛不痛?比摔倒痛吗?”
  池蓁笑着摇摇头:“不痛,割了才不痛。”
  后来池小寒长大了些,认识了陆晚风,两个混世小魔王简直是找到了知己,干的坏事数量成倍增长,实在让池蓁操碎了心,觉得真想把陆晚风赶出去。
  池小寒却完全不理解,除了爹娘管得紧,自家姐姐也寸步不离地跟着,去哪儿、去做什么都被念叨,他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溜出去玩,结果回来被姐姐打了手心,他气得一哭,说道:“你总管我做什么?”
  池蓁严厉道:“你未来是要继承池家家业的,再这般玩闹,叫爹娘如何放心将池家交给你?”
  “那我就不继承啊!谁稀罕做这家主之位了!”
  池蓁眼神一暗,蹙眉道:“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身为嫡系长子,这是你的责任。”
  池小寒撅嘴,“姐姐你还是嫡长女呢,你去做家主不行吗?”
  池蓁抿唇,停了一秒说:“不行,哪有女子继承家业的说法。”
  哭完之后池小寒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该玩的玩,该犯错的犯错,姐姐渐渐管不了自己,然后又去了一次凌家,遇到了凌家唯一的大小姐凌秋雨。
  回来之后他拉着姐姐说:“姐,秋雨不就是姑娘么,她爹娘也没说再生一个,女孩子不也还是可以么?”
  池蓁摇头说:“我们与她家不一样,你长大就知道了。”
  那时池小寒才十岁出头,还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觉得姐姐其实很努力,也很有天分,修行上从未懈怠过,也时刻约束着自己的行为,从任何角度看都比自己好到不知哪里去,而且自己也没兴趣也没天分去做那劳什子家主,为什么就不能换姐姐呢?
  后来池敬谦把自己叫到书房,语重心长地交代了一些他从不知道的凌家密事时,他把疑惑问出了口:“爹,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姐姐什么都做的很好,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子吗?”
  “是的,”池敬谦认真地看着他,“因为她是个女子。”
  亲耳听到这话让池小寒很不高兴,他直白地摆在脸上,根本没认真去听爹爹交代的什么,挨了好一顿口头教训,但他左耳进右耳出,马上就忘了。
  那时他常常在想:除了性别不同,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呢?男人能做的事,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做呢?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仗着爹娘不忍打骂自己更加不务正业,池家人议论纷纷,都道这个太子爷简直是个混混,大小姐这样温婉有仪能力出众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
  池小寒不在乎,直到无意间碰碎了姐姐珍爱的镯子。
  他的伶牙俐齿不知去了哪里,支支吾吾半天道:“我,我再送一个更好看的……”
  池蓁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碎片,好半晌才说:“这是爹爹送我的生辰礼……”
  “那没事!生辰每年都有,你还会再收到的!”
  “……”
  池蓁沉默着蹲下去捧碎片,结果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血珠冒出来,可她却似乎毫无知觉。
  池小寒赶忙去拉她的手,却听她幽幽说道:“你以为人人都有你这样天生的好命吗,什么都不用争,想要什么都张手即来……你以为故意做出玩世不恭的模样就能让爹爹放弃你然后看到我吗?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了……他们看不到的……”
  被戳穿心事的他一时间尴尬得说不出话来,这手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池蓁站起来,说完那句话后又恢复了平静淡雅的样子,望着弟弟的眼睛说道:“你应该收收心了,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如了自己愿的,娘早早地去世,爹不能少了你,池家不能少了你,你要明白自己肩上扛着的是什么责任,也要学会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
  “姐姐……”池小寒只觉自己被那双眼睛望进了心里,浑身僵在那,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这样的状态没持续很久,爹爹突然罹患重病,那时他恰好离家在很远的地方与参加萧家猎魔的集体活动,为了躲避萧无痕,他偷偷离队了一段时间,等他回来后得知此噩耗再赶到家时,爹爹的尸首已经按照大夫的意思提前封棺了,说是因为的这个病有极强感染能力。
  连最后一面也未见到,就这么葬了。
  然后在自己恍惚度日、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姐姐毅然决然地扛起了池家的大旗,接手了家里上下事务,待自己缓过神时,她也成功在池家站稳脚跟,得了上下诸多支持。
  池小寒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自己遂了愿做甩手掌柜,姐姐也坐上了自己想要的位置,这么多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整个人的外表气质也自信了许多。
  只不过还是总管着自己,还有比以前变本加厉的意思,很不舒服。
  久而久之自己连池家都不想呆了,只要出去玩,只要不被姐姐管着,自由自在的就好了。
  可是他现在知道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池蓁,真正的姐姐正蜷缩在那个被自己遗忘了的密室里,抱着自己饿得仅剩皮包骨的双膝,连流泪的力气也没有。
  就这样虚弱到断绝最后一口气,保持着她最倔强、也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模样永远静止在那里。
  池小寒一步一步走向这具化骨的尸体,执起她的左手,把细长发白的指骨放到手心认真端详,用指腹在她小指外侧的一处挫骨伤痕上轻轻摩挲,悲从中来,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姐姐……姐姐……对不起……我这么久才找到你……我自以为是地活了这么久,努力想要帮你争取的东西,原来都是给他人做的嫁衣……
  我真是没用……
  忽然掌心的手动了动,面前的骨架发出“咔咔咔”的错节声响,他诧异地抬头,看到自家姐姐埋在双膝里的头缓缓抬了起来,森森头颅近在咫尺地与自己面对面,整齐的下颔骨诡异地张大又合起,竟然开口说了话,声音幽然仿佛来自幽冥地狱:“小……寒……”
  他脸色一白,对视间两个没有眼珠的空洞眼眶好像漩涡一样能把人吸进去,他一阵头晕目眩,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起来。
  “啊!”
  池小寒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额上冷汗涔涔,感到胸口好像被一颗大石压住,呼吸十分艰难。
  “怎么了?”萧无痕迅速从房梁上跃下,扶着他双肩坐到床边,撇开被汗湿的凌乱发丝看着他。
  好一阵才从那种深深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池小寒僵硬地转头看向一旁表情似乎是担忧的人,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萧无痕呼吸一顿,张手迅速把他纳入怀中,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颈窝。
  两人都没有说话,整间屋子只听得见池小寒急促的呼吸声和哽咽声,压抑悲伤。
  直到月上梢头,云出星隐,池小寒终于安静下来,在温暖的怀中留恋了一会儿,才带着鼻音道:“时间差不多了,还得去见几位长老呢……”
  萧无痕没有松手,“不舒服就别去了。”
  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很奇葩,池小寒忙挪出脑袋推开他,结巴别扭道:“不,不行,几位长老在蜀中很有威望……我必须先说服他们,才可能重新掌控池家。”
  他口中所说的几位即将去拜见的长老,辈分算起来比自己父亲还要高,只是更迭下来已经不问家族事是,但说话仍有分量,若要推翻假池蓁,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他们的支持。
  而可能让这次行动成功的最主要因素就是,几位长老与池敬谦一样,不支持女人执大统。
  虽然每每想到此事他并不好受。
  

  ☆、第 92 章

  
  陆晚风回到住处后纠结了一段时间,脑子里想了很多事。
  手上是连靖给他的一个小东西,说是只要打开它,就能联系到一线天的那群人。
  在找到和花和月之前,他就已经考虑过是否要借助一线天那些人的力量对抗曲雁屏等人,但一是想到他们以前本是同教之人,劝说他们反目不易,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魔修向来与道修不合,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让两方慨然接受互相帮忙的事实是件难事。
  即使得到过连靖相助的承诺,可他始终犹豫不决。
  但是现在他动摇了,人手不够是个不能抗争的事实,而且他越发感到魔教的一些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坏,除去修行法门不同,不过也就是生存在世间追求修行之路法门的普通人罢了。
  也许……真的可以找他们帮忙呢?
  秦初寒看出他的踌躇,也不询问,只道:“当你难以抉择的时候,就考虑一下哪一边可能的结局让你更无法承受。”
  陆晚风被他说得一愣,忽然就想开了。
  是啊,这本就是一场生死对决,赌的是玄族的生死存亡,如果胜了,天下太平,如果败了,不过是比现在再惨一些罢了。
  于是他坦然一笑,打开了小东西的机关按钮,就见一个马蜂一般的虫子从里面飞出来,嗡嗡嗡径直窜出了窗子。
  巧的是这时正好又有一直鸽子扑棱着往屋里跌,他认出来是池小寒与他联络常用的那只笨鸟,手忙脚乱地捉住,熟练地从鸽子腿上取下了信件。
  简单阅读了一遍,他说道,“小寒已经得到池家长老的支持,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池家有动作了。”
  秦初寒凝声道:“此事若处理不好,恐怕打草惊蛇。”
  陆晚风想了一下说:“小寒应该能悄悄搞定,再不济,不还有萧无痕在么,就算被察觉了,曲雁屏和腾崎如今远在江泉,还能赶回去?”
  想来也有道理,秦初寒便放下心,问道:“这边你还有什么打算?”
  捉来的那五个魔修已经找稳妥的地方关起来了,各方需要联络的势力已经完成,还有几天就到婚礼的日子,江泉将会聚集无数玄族子弟,其中包含表示参与战役的人,到时可谓暗潮汹涌。
  不过陆晚风还有一件事要去完成,“我要去拿回我的剑。”
  和花告知存放怜星剑的地方就在自己的卧室,因着之前在地牢里闹过一次动静,陆家的戒备加强了不少,不过在自己住的地方反而松懈下来,尤其是屋子门前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
  这不难想通,即使在事发当日后曾经在这里布防重重,但是在无数次搜查和重兵守卫依然无果后,这个地方就被当做荒废的院落,几乎无人问津了。
  倒是给了他们方便,在躲过重重关卡来到这里后,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桌椅书柜遍地翻倒,上面还蒙上了不少的灰,上一次事发之初回到过这里一次,还不是现在的模样,看样子他们从和花和月嘴里撬不出东西之后在搜查过一段时间,之后便许久未来过人了。
  陆晚风轻轻叹了口气,这里好歹是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事情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呢。
  他轻车熟路地在一块地砖下找到了暗格,拨开铺在上面的糖果,从最底下拿出了那把碧蓝色的长剑。
  精制的宝剑没有因为长时间放置而蒙尘生锈,重新回到主人的手上,自动从封剑的状态中解除,顿时清透的剑身便在屋里划出一道浅蓝色的剑芒,若有若无的鸣叫声,仿佛是在欢迎久未归家的主人。
  陆晚风终于又一次拿到了自己的剑,从握剑的手掌窜上一股暖流直至心肺,让他通体舒畅,笑了笑,颇有恍如隔世之感。
  欢喜地轻抚着有了温度的剑柄,视线从淡淡盈着蓝光的透明剑身中穿过,看到身旁一袭白衣的秦初寒,忽然觉得他若是要换掉一成不变的素色,那试试蓝色的衣裳一定也是极好看的。
  不过这会儿也没那工夫调笑,随后他收了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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