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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到我怀里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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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了的小细腿向后挪动了两下,随时准备逃之夭夭,还强撑着挑衅道,“你。。。你以为我怕你?”
  “呵~,我不介意塞塞牙缝。”小黑蛇看出来知了的怯懦,姿势稍稍放松,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样。
  “我。。。我不怕你,哼,我就唱歌,啦啦啦~~~皮卡皮卡丘~~”
  小黑蛇小眼睛微眯,他觉得一定是他太仁慈了。不然就是眼前的小知了,不识抬举。一次又一次的挑衅,让他不可遏制的怒了,长长的红信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伺机而动。
  夏日炎热,热浪滚滚。高言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安歇。
  身着乳白长衫的他,被热浪炙烤地后背沁出丝丝汗水,汗水一点一点的浸湿衣裳,贴着皮肤的衣衫黏黏的,很是不舒服。
  窗外不识相的知了聒噪的叫着,本来性情温和的他,也经不住这不停歇的噪音轰炸。在床上翻来覆去,锦绣软布塞住耳朵,也拯救不了他。
  那穿透力很强的声音,一声声的刺入他的耳膜。
  实在是恼了,他猛的坐起来,揉了揉头发。温雅俊秀的五官上,染上不耐烦。恨恨地瞥了一眼窗前的枝繁叶茂的杨树,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他几乎能确定,那个恼人的家伙就在树叶间隙。
  杨树的树皮呈黑褐色,一条条错综复杂,而又凛然有序的树纹,在高言隽眼里莫名的化成了一个个幻影。所有的幻影都指向那只恼人的知了。
  从他的方向想看来,刚好微微的凸起一块与树皮不符的颜色。
  高言隽星眸一亮、剑眉轻挑,只当是那扰人清梦的知了。稍稍冷静,悠然起身,拿起青石桌案上的砚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对着那点凸起忽的一扔。
  啪~
  那一刻时间好似静止了,万籁无声!
  空气中的热浪似乎也没那么翻滚了,热气消褪的许多,树上的蝉也似乎被砸晕了,没有发出其他的。。。。。。声响z
  少顷,又是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只有轻微的嘶嘶声和着泥土摩擦声,不多时渐渐地被这正午燥热的空气所吞噬。半点儿没有惹得高言隽的注意。
  高言隽淡青色的衣袂翻飞,利落地拍拍手,没完没了的聒噪声终于没了,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也不去瞧那该死的家伙怎么样了,狭长的眼睛微微眨了眨,眼皮耷拉着,似眯非眯,伸手拍拍嘴巴,深深地打了个哈欠,转身舒适地躺在床上,双手轻合放于小腹,不一会儿屋子响起绵长的呼气起伏声。
  似是觉得岁月静好,躺在在床上的高言隽嘴角轻轻地勾起,眼角也微微堆起笑意,渐渐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窗户外的世界,却是别番景象。
  “哈哈哈,多管闲事,会遭报应的。小黑哥,报应哦~~”
  扑闪着翅膀的知了,盘旋在半空中笑的肆意。
  一条黑褐色的小蛇,在地上暴躁的扭动,因扭动而飞起的灰尘中,和着淡淡的血气,氤氲在空气中。
  “闭。。。嘴!”小黑蛇从牙齿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嗓音。
  长长的红信,一伸一缩,却毫无适才的气势,可是那满满的气愤怒火,清晰可见。
  “噗~哈哈哈!今儿是个好日子,好呀好日子~~”
  知了扑闪着双翅,盘旋着盘旋着,透明的双翼,在阳光下,顺着缕缕光线,反射着晶莹的亮光。
  “嘶~~到底是。。。。。。谁?!”小黑蛇在泥土中扭动,血液沾湿了泥土,地上一片杂乱。
  知了看着受伤的小黑蛇,没有丝毫同情心,夸张地笑着,“小黑哥,哈哈哈。。。。。。”
  “今天。。。你走运,饶你。。。一命,你走吧。。。。。。”
  知了在小黑蛇周围盘旋了一阵,颇为得意的嘲笑了一番,“哎哟~小黑哥真了不起哟~小蝉我就不奉陪了。”
  “滚!!!”
  “小黑哥,别生气。小蝉在此谢过,多谢小黑哥替小蝉挡了这灾难。”小知了看似颇为有礼的感谢了一番,抱手作揖有模有样,要不是那眼中隐藏不住的讥笑,小黑蛇差点就信了。
  “。。。。。。”
  “哈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处处好风光。。。。。。”盘旋在小黑蛇上空的知了扑闪着翅膀,唱着逍遥的歌儿,越飞越远。。。。。。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小黑蛇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着。
  蛇的身旁,安然地躺着一块青翠色的砚台,俨然正是刚刚被某人扔出窗外的那块。
  小黑蛇强忍着蛇身的疼痛,缓缓蠕动着,直至触碰到翠绿色的砚台,一点一点地卷起身子,把整个砚台蜷进怀里。
  他趴在砚台上,感受到砚台翠玉沁出的丝丝清凉,稍稍缓解了身上的疼痛。
  黄昏将至,日头一点一点缓慢西斜,暑气蒸腾的夏天,到了黄昏,热气没有消解多少。可是小黑蛇却没有半点炎热。
  一是因为本身寒意的体质,一是因为受了伤的它,伤口的疼痛,让他沁出的只有冷汗,还有砚台的翠玉,玉微凉,玉里似乎有着汩汩的清凉,冒也冒不尽。
  小蛇蜷缩着身子,眼睛似睁不睁。似乎睡着了,似乎又醒着,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时刻保持着冷血动物的警惕。
  

  ☆、第十章 蛇缠(二)

  【此仇不报,非我族类】
  约客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当一丝夜色侵进白色的天空时,不宵片刻功夫,半边天变得黑暗,直至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顺着林叶间隙,倾泻而下。
  吱嘎一声,木门打开,高言隽着装整齐的出来。烟青色的发带把乌发冠起,梳理整齐的鬓发,狭长的眸子微勾,眉目如画的模样,煞是俊俏。
  他心心念念的念着,“垂文,你来,我就愿意。。。。。。”
  一路的走过小桥流水,穿过葱茏树林,终于来到了两人约定的地方。
  垂文还没来,时间还早,他一定会来的吧!念着那人定会来赴约,心情不由得愉悦,嘴角也微微上扬,眉眼间显露无疑的情谊。
  他把怀里揣着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副棋子,黑白相间的围棋。
  他和垂文因棋结缘,记得那年他还是个弱冠的少年,对下棋颇为喜爱,常常寻人指教一二。
  和他下围棋的人,无一不赞叹他的心思巧妙,每每至此,垂文的名字都会被提及。他们说那是个风光霁月的少年,道是钟灵毓秀不为过。
  他那时就记在心里了,想着哪日俩人能够真正的对一盘棋,他也想见识见识那个与自己能够并肩而称的优秀少年。
  直到那日,他们终于相遇了。
  “高兄,久仰。”   眉眼清明,俊秀清逸的少年微微曲身,合手作揖。
  高言隽眼前一亮,这样精致的少年,他似乎从未见过,“仁兄安好,但问仁兄。。。。。。?”
  那少年莞尔一笑,眉眼弯弯,“在下柳垂文,久仰高兄大名已久,听闻仁兄棋艺高超,仰慕已久。”
  高言隽仔细看那少年笑的清淡,眉宇间的刚毅与俊雅并存,微微一愣,须臾似是记起了什么,这少年就是他神交许久的柳垂文。
  果不其然,和他想象中的少年一摸一样。顿时清秀的眉宇间绽开笑容,“在下也是仰慕柳兄许久,今日可算是见着了。”
  “唤在下垂文即可,言隽。”柳垂文眉清目朗,笑的随意,谈吐间落落大方,让本就对他心有好感的高言隽,更加欣赏了几分。
  “垂文!”
  二人自那日之后便时常在一起,谈论诗词歌赋,对弈黑白罗棋。两人眉宇间知己间的惺惺相惜,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两人眼眸交触间的情谊,不知何时变了。
  真正的由知己的仰慕,变成了倾慕。
  高言隽眉角间浅浅的笑意,想起那日垂文眉宇间遮掩不住愉悦地对他说,言隽,明晚戌时吟风亭,我有话要对你说。
  夜一刻一刻的深了,高言隽的眉目由最初的兴奋,变得有些失落。垂文,你来了吗?
  夏日的夜晚,燥热的令人乏味,溪流间流水激荡石块的叮咚声,和着一声声清脆的蛙鸣,非但没有带来一丝清凉,反而燥热的愈加浓烈。
  高言隽坐在吟风亭里,轻轻地敲着棋盘上的棋子,看着石桌上的灯花一点点的燃尽,脸上渐渐染上疲惫与乏味。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寂静的黑夜,按捺不住心中的着急,时不时的眺望远方,看到的却只有越来越幽深的黑夜,明亮的眼睛,一点一点染上黯淡。
  垂文竟是还没来,是不是临时有事了,还是他后悔了,改变了想法,不想来见他了?
  高言隽的眸中失落,手中的棋子按在棋盘上。转身,轻步微迈,就要离开。倏然顿了一下,又回过头望了一下桌上的棋子。白棋,全是他所执的白棋。等待黑棋落子的人,没有来,也不会来了吧。
  少顷高言隽转身离开,挺拔的身影,一步一步,渐渐消失在寂寥的黑夜。
  寂静的山林,不知何时下起了悄悄雨,细细密密的雨丝划过棱角分明的脸庞,轻微的痒。心中却空洞的厉害,轻轻的微风,似是钻进了心尖,一阵一阵的刺痛。
  这一场说来就来的雨,给这炎炎的夏夜,带来丝丝的清凉。也给他因等待而浮躁的心,带来些许轻松。
  沿着山涧流淌下的溪流,高言隽在这雨里,缓缓踱步。天空中的月亮,随着丝丝落雨,藏了起来。没了皎洁的月光,倒也能看的清回程的路。
  不知何时,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宅屋。微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摇摇曳曳,终是要到家了,高言隽轻轻地一叹。
  淋淋漓漓的细雨愈演愈烈,一道闪电一闪而过,少顷,天空轰轰隆隆的炸裂了,顿时雷雨大作。
  雷雨声中夹杂着细微的嘶嘶声,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晰。
  高言隽小跑了起来,跑到门口的时候,他似是踩到了什么,软软滑滑的,有些硌脚。
  轰!!!
  耳边一声炸雷响起,高言隽忍不住一颤。他顾不得踩到什么了,打开门,利落的进到屋里。反手扣上门,顿时觉得心安了些许。
  门外。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树被狂风摇拽得将要倒地,屋顶的瓦片欲被封刮的吹起,墙角的花儿,被雨点儿打的落地。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出败落的情态。
  最惹人心疼的是趴在廊前门框外的那条小黑蛇,狂风暴雨中刚刚清醒的他,什么都没做,却遭到这种打击报复,的确无辜了些。
  小黑蛇吐着长长的红信,瞳孔中阴狠暴戾尽显,恶狠狠地瞪着紧闭的门窗。
  他招谁惹谁了?
  偷偷趴在绿荫下乘凉,没被蝉鸣烦死,却差点儿被砚台砸死!
  慢慢挨过炎日下暴晒,没被太阳烤熟,却差点儿被闪电电死!
  艰难躲过暴雨下电击,没被雷电打死,却差点儿被书生踩死!
  他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天地不容的事情!为何这样对他!
  虚弱的小蛇,在风雨中静静地躺着,蛇身上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只能听天由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了这场倾盆暴雨悄然停歇。
  堆积在屋顶的雨水,顺着青黛色的屋角,洒落在廊前的青石板上。滴滴答答的雨打石板声,煞是清脆悦耳。
  四散的雨水,一滴滴的落在昏迷已久小黑蛇身上。不宵片刻,蛇的躯体动了动,慢慢躬起身、抬起头,似是晕眩了片刻,转而透过门缝望向屋内。
  屋子里的高言隽,在电闪雷鸣中没能睡着,只是静静地躺着。想着为何那人没来?那人没来是不是,他们之间什么可能都没了?
  高言隽嘴角勾起苦涩的笑。眼眸中酸涩异常,眼圈稍稍红了。是他把一切想的太美好,反而被现实打击的太过于强烈。
  或许只是他想多了,垂文。。。他对他没有任何想法,只是他的思想他过于。。。。。。以至于执念着,那个他倾慕的少年,能够与他心意相通。
  今晚的事实就是在告诉他,他本不应该期待!他应该放弃那种荒唐的奢望!
  小黑蛇可不懂高言隽的想法,他只是痛恨床上躺着的那人。就是他让它,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辜受伤,他一定要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嘶嘶~嘶嘶~”
  “我一定会报仇的!!!”
  小黑蛇眼神阴鹜,深深的看了最后一眼。然后缓慢地滑动着蛇身,东扭西扭,不疾不徐的滑向深幽的山野。。。。。。
  

  ☆、第十一章 蛇缠(三)

  【此仇不报,非我族类】
  君子报仇,十年不迟。
  冬日里的暖阳初升,漫山遍野的皑皑白雪渐渐消融。冻了一冬的土地开始松动,地虫苏醒、悄然拱土,万物也有了萌发的势头。
  恰逢暖阳正好,高言隽扛起斧头背筐去了山里头,想着趁着这一冬的寒意料峭消散,或许能够有点儿惊喜的收获。
  或许他的想法是对的,但是这次的确有惊无喜。
  他看着积雪覆盖的丛林,一片枯败。光秃秃的树干,没有一丝绿意,时不时的几点鸦鸣,和着他踩过雪地,吱嘎吱嘎的声音,别无其他活物,颇有些凄凉的意味。
  他走了一路,看了一路。一路的走走停停,斧头并没有派上用场,倒是背筐里装了不少冬雪下冒尖儿的竹笋。
  绿茵茵地,在这银装素裹的冬日,确实是少见了。高言隽想着,今日回去,倒也能用这竹笋,做一碗热乎乎的竹笋汤,味道定然鲜美。
  日头偏西,走了几个时辰的高言隽有些累了,鼻尖额头上微微冒汗,轻拭了几下,转而把背筐放在一边儿的大石头上,微倚着身后高大的杨树,从怀里拿出干粮、清水准备进食。
  他靠着大树,一口一口的嚼着干粮,望着光秃秃的树干,树枝与树枝交错,看的他有些晕眩。
  迷迷糊糊中,他记起了那日,他苦苦等待那人赴约,那人却迟迟未到,他失落的回家。他以为只是他的揣测,那人终会去找他,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日日等待,正如那夜的等待一般,由期待变的心如死灰,那人终究还是失了约。
  后来在听人提起他的时候,总觉的恍如隔世。在他人的口中,那少年变得不是他认识的模样了。
  他接了圣旨,听从皇家吩咐,迎娶公主。一跃成为皇帝的东床快婿,皇家驸马。甚得皇帝宠幸,夫妻和睦,位极人臣。
  不过还有人告诉他,那人一天夜里独自去了山里,那天夜里实在迟了,又没人跟随。后来又下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煞是吓人。那人走路慌忙,一不小心滑落山涧,溺水身亡。
  但是,他们谈论的那人,真的是他倾慕的少年吗?他没法确定。他的少年到底如何了?他不禁疑问。
  他不信那人贪图荣华富贵,荣誉地位,他也更不想相信那人就那样,不带一丝留恋的去了!
  唯一他能够确定的是,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人。又或者说那人从未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管别人怎样传言,他也不愿再听到有关于他的,或喜或悲的消息。他只想着,在心中留有一处净土,保留一份独属于他与他的,最纯真的情谊。
  他搬离了以前住的宅院,住到了依山傍水的山林间,与草木生灵为邻。闲暇的时候,他不再胡思乱想,只是去山上看看,看看那人再也看不到的江山美如画。
  这个时候,山间还是乍暖还寒的节气。小息了一会儿,微微有些凉了,他也不准备多待。正要起身背背筐,不经意的向着脚下上一瞥,却是猛的一惊。
  也不管石头上的背筐了,连连的后退了几步。他似乎看到了一条蛇,黑褐色的蛇皮,昭示着它是一条毒蛇。
  高言隽心中惧怕这蛇突然起身攻击他,若是被蛇咬住了,怕是要命丧当场。枯等了半晌,但见石头间的蛇毫无动静,高言隽狐疑着,又上前了两步。
  那蛇身侧有一条长长的白色蛇褪,高言隽捡起,捏在手里软软滑滑的。他把手中的斧头背过去,一躲一闪地轻轻触碰,蛇没动。他又用斧背点了点,半晌也是毫无反应。
  “呼~~”
  高言隽悄悄松了口气,半蹲在石头前,用斧头挑起黑蛇,仔细看了看。
  却原来是条冬眠的蛇,盖了一冬的雪没把它冻死,实为罕见。今日这暖意融融的冬阳,却也没把它唤醒,高言隽有些惊诧。
  高言隽不怕这冬眠了的蛇,修长的手指,轻触蛇身,确真是凉的厉害,微微的寒意萦绕在蛇身上,他隐约能看到白色的寒烟。
  许是这蛇冻得僵了,任高言隽如何摆弄也没有清醒。他想,若是就这样把它放在这儿,怕是春天来了,也醒不过来了。
  高言隽微微动了恻隐之心,想着若是那夜那人真的只是事情耽搁了,在他走之后,那人冒着风雨去找他了,却是因为天黑路滑、狂风暴雨,掉进了山涧里,溺水而亡。是他的过错!
  若是那时有人拉那人一把,想来就不会殒命了吧。
  这样想着,高言隽微微低头,神色黯然,须臾把黑蛇紧紧地抱在怀里。黑蛇窝在他的胸膛,他想这样或许就温暖许多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日头西斜,怀里的黑蛇轻轻地拱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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