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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辞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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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麒在那听了许久,也不曾听他们提起道士来头,连晏沉欢聚集军队,也是轩辕无烬不在之时窃听到的,只好摇了摇头。
  二人行至宴会之处,皆隐了身形,立在一旁想看看那个道士究竟是什么来头。

  ☆、第七章

  说是宴会,其实也不过是菜肴多了一些罢了,人不过也只有轩辕无烬、晏沉欢和那道士,陈麒和顾辞舟站在一旁等了一会,这轩辕无烬和晏沉欢早已到了入座,而那道士却迟迟不见身影,轩辕无烬差人去问,说是还在更衣,稍等片刻。
  这道士排场倒是挺大,让当今圣上等。
  轩辕无烬微微点了点头,也未见生气。
  远远只见一袭白衣,手中握着个小布袋,上绣符文,隐隐发光,顾辞舟隐隐闻到内里有生魂气息,待那道士走近,顾辞舟才看见那张脸。
  在凡人中算的上出挑,只是看着比陈麒还要冷淡,一双凤眼微微上挑,配上那袭白衣,像极了修仙道士,不染凡尘,高傲冷淡。
  他面对轩辕无烬也只是客气作揖,不卑不亢,而后便坐下,将手中布袋推过,道“方纵酒的两魂。”
  轩辕无烬从未见过魂魄,倒是有点惊奇,接过去便想打开。
  只听那道士淡淡道“打开了,这二魂尽失。”
  轩辕无烬忙收手,小心翼翼将那布袋托在掌心“那…道长可知,究竟是何人所为,何人所替?”
  轩辕无烬这般尊敬,看来他早已相信了八九分,顾辞舟瞥眼去看陈麒,仍是没什么表情,只静静看着一切。
  “不知。”
  清承的干脆让轩辕无烬微微一顿,轩辕无烬又问“那该如何将阿酒的魂魄尽数唤回呢?”
  清承只道“我奉劝陛下一句,这魂魄唤回,也未必是好事。”他抬起一双凤眼定定望向晏沉欢,面色冷淡。
  晏沉欢却并未被这一句吓退,她只扬起一张清丽出尘的脸,看回清承,嘴角微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十分诡秘。
  清承收回目光,薄唇紧闭,眼中轻蔑一闪而逝,似是不愿再多瞧晏沉欢一眼。
  轩辕无烬倒是并未听出话里玄机,目光一直放在桌上袋子“朕只希望,阿酒能够回来。”
  “尽力而为”说罢清承起身,扫了一眼桌上饭菜“谢陛下设宴款待,清承不食肉荤,怕拂了陛下雅兴,先行一步去寻方将军魂魄,告辞。”
  清承拱手又作一揖,不待轩辕无烬回答便自桌前离去,只余桌前那布袋。
  轩辕无烬怔怔看着那布袋,待清承离去后将那布袋小心翼翼收进袖中,也起身离去。
  独留晏沉欢一人在桌前,她望着轩辕无烬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执筷吃饭。
  *  *  *
  顾辞舟本想偷偷跟着轩辕无烬,可是陈麒却一声不吭跟着清承去的方向,顾辞舟只好跟着陈麒。
  行至无人处,清承停下脚步,头也不回。
  “陈麒。”
  顾辞舟心里震惊这清承看着是个凡人,也并无神兽印,怎么会知晓陈麒本名,但还是老老实实跟陈麒一块显形。
  清承自然也是看到顾辞舟了,微微皱眉“妖怪?”
  面上仍是那副高傲模样,说罢抬手,掌风化作利刃,朝顾辞舟劈去。
  顾辞舟纵身一闪,堪堪躲过那道掌风,只觉此人非同一般,忙道“你们聊,我先撤一步。”
  说罢拂袖,转眼间不见踪影。
  “倒是识时务。”清承也并无追杀之意,收了手将目光放在陈麒身上,道“好好的护国神兽不做,为何附身到凡人身上?”
  陈麒见事情败露,也不过多隐瞒,只简短道“护国。”
  “你这叫逆天改命。”清承淡淡道“我看过命盘,轩辕家五年内必覆。”
  陈麒并不答,只道“你来宫内是为了拦我?”
  “并不,恰巧看见,顺便一拦。”
  “正事?”
  “与你无关。”清承冷淡回应。
  陈麒问道“方纵酒的二魂,你是如何得到?”
  “也与你无关。”清承转身往前走“但我要奉劝你一句,非能及之事勿为。”
  陈麒也道“与你无关。”
  而后转身,两人背道而行。
  被清承变相赶走的顾辞舟原想再去看那轩辕无烬做些什么,方纵酒的两魂不知被那道士用什么法子自玉佩之中取出,又这么白白给了轩辕无烬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凡人,鬼魅最喜生魂,若是放在轩辕无烬身上,还不知会出什么岔子,可去轩辕无烬寝宫寻了一遭,也没见到他人,顾辞舟只能十分郁闷的踢了一下路上石子,转身又去寻陈麒。
  寻着了陈麒顾辞舟心内满是疑问却并未问出口,只道“我们是出宫去再想办法,还是留在宫内躲躲藏藏?”
  “去麒麟殿。”
  麒麟殿便是放置麒麟雕像之处,自开国以来便有麒麟尊像,而今已逾百年,当年金粉裹身,琉璃作眼,而今百年过隙,不复光彩。
  传言百年之前开国,始皇胜仗前曾梦一麒麟,鹿角外翻,麟甲似铁,那麒麟言曰始皇有帝王之相,将来必将为王,它将护王千秋霸业屹立不倒。后果然大胜,登基后王便派遣工匠耗费心血雕了这尊麒麟,张牙舞爪,威风凛凛,供奉于此,现已百年。
  麒麟殿亦不止放了这一尊麒麟雕像,宫殿之大算的上是皇宫内数一数二,成年男子入内,亦要仰头方可看清麒麟全貌,雕像之下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有民间献上,亦有他国供奉而来,数不胜数。
  顾辞舟便是麒麟座下一盏长颈莲灯,论说为何其他比顾辞舟要珍贵的多的器物未幻化成精,独独只有顾辞舟成型,大概是雕这盏莲灯之人弥留之际,为所爱之人造出这盏灯座,灯身上一字一句,皆是爱人间深情话语,莲灯点亮,匠人与世长辞。
  世间精怪皆为机缘巧合,讲究一个缘字,顾辞舟命里该成,那边是注定的,是旁的什么物事都强求不来的。只是这情人心心念念所铸莲灯,却偏偏化成的是顾辞舟这样一个说话向来难听的精怪,也是让人生疑。
  陈麒化作方纵酒半年多,已是许久未回麒麟殿,不过凡人亦不知,这雄伟雕像之内,倒是真的有个神仙,在为这轩辕家未来社稷做了许多贡献。
  甚至,逆天改命也在所不辞。
  思索间顾辞舟已随陈麒回到麒麟殿,麒麟殿内外皆有重兵把守,以防贼人盗窃其中宝物,顾辞舟和陈麒在里头待了一百多年,自然是熟悉无比其中构造,二人隐了身形回到老地方,顾辞舟直接变回原形成了灯座,倒在一边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滚到陈麒脚下,以这形态和陈麒聊起天来,也无人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你说待在这麒麟殿多好,每天都有人来给你上香火,你就坐在这,也是给自己增添功德的,何苦去惹那一身麻烦?”
  陈麒并未理会顾辞舟,雕像上的眼睛隐隐闪过一丝光芒,而后便像死物一般寂静无声。
  顾辞舟向来习惯了这种对话方式,也不生气,自顾自继续说下去。
  “就算没有方纵酒,还会有他国叛乱,轩辕无烬虽说不昏庸,但也不出彩,他自己都不愿做这个皇帝,天天往外头跑,你说到时候打起仗来,他能做什么?指点江山?纸上谈兵?嘁…别说是你了,就算来十个八个护国神兽,他也保不住自己的江山,情同手足的兄弟在他眼皮底下叛乱,招兵买马,我就不信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陈麒依然不回答。
  顾辞舟说完了,心里还是不痛快,但陈麒也不理他,他也懒得自讨没趣,索性闭了嘴。
  最初他其实并非宫里的物件,始终流落人间,做过达官贵人家姨太太房里的床头灯,也下到墓里给人陪过葬,而后有了自己意识便四处游走,结识执啸那么一帮妖怪,整日厮混,直到东景那件事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而后他便来了皇宫,传言麒麟殿内有麒麟雕像,五层楼那么高,还有无数奇珍异宝,顾辞舟想开开眼界,再寻一寻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的精怪,讨教几招修行之法,免得日后再遭天劫,落得东景那般下场。
  可是,别的什么精怪没有找到,倒是认识了这沉默寡言的麒麟,顾辞舟发现这麒麟身上的瑞气倒是对他修行有增无减,便留了下来,而今已过百年。
  曾经顾辞舟说十句话,陈麒都未必回一句,现在倒是改善许多,不过陈麒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天上仙家当他冷漠,陪了他百年的顾辞舟知道,这家伙不过是不善言辞。
  顾辞舟闭了一会嘴又闲不下来,滚了两圈又开口“那个道士清承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个神仙,不熟。”陈麒回道。
  “他们是来阻拦你的?”
  “不是”陈麒顿了顿,把顾辞舟话题堵死“另有他事,我不知。”

  ☆、第八章

  入了夜,皇城一片静谧。麒麟殿内常燃香,余烟袅袅,暗香迷离。初夏的空气稍显闷热,蝉鸣起伏,闹的浅眠的顾辞舟不得安宁。
  忽然麒麟像眼中一闪,暗金的光在夜中流转,并不突兀,就似烛火映入雕像眼中琉璃。顾辞舟听见陈麒声音入耳,低沉醇厚“有妖物入了皇城。”
  顾辞舟兴致大起,忙问是何物。
  陈麒感知了一会儿,道“是上次的猞猁。”
  皇城之内皆为陈麒所护之处,在陈麒的坐镇下任何妖怪鬼魅都无法入侵,虽陈麒附在方纵酒身上已有半年之久,但道行不深的妖怪也不敢在神兽的眼皮底下作怪。顾辞舟正巧闲着无聊,也想看看是哪个妖怪这么大胆,一听陈麒说是猞猁,倒更加雀跃起来了。
  “是执啸?!”
  陈麒低低道“不是,是另一个。”
  “他的小徒弟长癸?深更半夜她跑来皇城内作什么,不怕被人发现?”
  陈麒不再言语,大致是不感兴趣,雕像内暗金的光渐渐消退。
  顾辞舟倒是十分感兴趣“她在哪儿?”
  陈麒并不回他,顾辞舟就反复问他,终是磨的不耐烦了,陈麒抛下三个字“清承处。”
  顾辞舟兴致勃□□身,像是准备一探究竟的样子,听见清承二字,倒是一缩脑袋。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与那清承无冤无仇,他犯不着对自己动手,万一要是真动手,那自己跑的快一点不就成了。
  更何况长癸他也认识,深更半夜竟然来寻清承,自己兄弟万一多了顶帽子,也好提醒一二,不至于让执啸陷得太深。
  这么想着顾辞舟更加理直气壮的起身出门。
  临走前似乎听见陈麒说了点什么,顾辞舟回头,麒麟殿内一片寂静。
  他只当幻听,悄悄化作人形,避开重兵,一路直往清承处去了。
  *  *  *
  清承向来不喜人多,入了宫也遣散了宫仆,顾辞舟越接近那里,宫里人愈发的少,也无需遮遮掩掩。
  “我听说宫里新来了个道士,神通广大,料想是你……”刚至门前,顾辞舟便听见长癸说话,他一矮身,偷摸溜到墙边,心想今天他可做了两回偷听勾当了,一回生二回熟,理直气壮理直气壮。
  房内窗户大开,估摸着是长癸从窗户里溜进去的,顾辞舟悄悄望去,夏风习习,吹的屋内一盏烛火摇晃,映着长癸娇小的身躯更加纤弱起来,不过这个角度却看不到清承,不知他在何处。
  清承应该是在屋内的,只是并不回话,长癸却自顾自道“我瞧你也不是凡人,亦不是妖怪,难不成,你是神仙?”
  清承还是不语,长癸又道“那你叫什么呀?”
  顾辞舟听的一头雾水,这丫头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就追到皇城里来,这是要做什么?
  长癸见清承仍不回她,气的跺了跺脚,又道“你这人怎地不说话啊!”
  身形晃动间一块巴掌大小葫芦形状的红玉自腰间晃出,一袭黑衣中格外扎眼。
  “你这块玉,从何而来?”清承忽然开口。
  长癸一听清承回她,声音雀跃了几分,她道“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再告诉你!”
  “清承。”
  长癸等了一会,见没有了下文,便托起玉佩道“这是我师父送给我的,说是他自己雕的,可丑了。”
  顾辞舟在窗外差点噗嗤笑出来,心道执啸这小子当年也是风月场上的一把老手,怎么能送他徒弟这样简单的东西呢,怪不得人家小姑娘嫌弃。
  “你可知,我这人,最厌妖物。”清承声音冷冷淡淡,闷热的夜晚甚至透着一股寒意。
  “我知道呀,不然你为什么打伤我师父。”长癸满不在乎道,而后又自顾自蹦蹦跳跳到一旁座位坐下“但是你却未伤我分毫。”
  顾辞舟听了半晌,算是明白了,执啸原是单恋长癸,那长癸,居然单恋清承!
  清承当着长癸的面打伤执啸,长癸非但不记仇,还喜欢上了这个道士。顾辞舟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从朋友角度,清承打伤执啸,顾辞舟也不会对这道士有什么好感,更别提师徒了。
  清承却只冷笑一声,道“懒得动手。”
  长癸却道“你不忍心动手,对不对?”
  这丫头哪来的自信?顾辞舟默默想着,清承也未曾回话,只听长癸继续道“那你是神仙,你一定比我师父厉害许多,你收徒吗?我想学更加厉害的法术,为爹娘报仇。”
  清承一掌劈熄了蜡烛,屋内顿时陷入黑暗“你再不走,便同此烛。”
  借由微弱月光,顾辞舟勉强能看清屋内情形,长癸娇气的哼了一声,并未动身,牢牢坐在椅子上“那你打死我好啦!”
  话音未落,她座下椅子便碎成粉末,长癸漆黑的衣袍忽然被风吹起翻动,隐隐间力量愈发大了起来,将她支撑不倒,翻起的衣袍竟割破了她的手腕和脸颊,透着血腥气味的风带了几分杀意。
  顾辞舟心道不好,这道士真的要杀人,起身欲拦。
  此时一道黑影忽然自他身边擦过,砸入窗中,将那阵风打乱。
  长癸也跌坐在地上,摸着脸上的伤口不知所措。那道黑影起身,抖落干净身上木屑粉末,一袭黑袍被劲风刮的零碎,却仍不减他脸上半分气魄,他抬起一双浅金的眸子,直视清承,眼梢上挑,带着眼尾那抹妩媚蜿蜒的纹路也变得更加尖锐起来。
  “你上回伤我,这回又想杀我徒弟,看来今日你我唯有一战!”
  “你怎么不问问,是谁先来送死的?”清承反问。
  执啸不答,当他是挑衅,历喝一声,自袖中抽出一柄长剑,便要向清承刺去。
  顾辞舟心道,执啸向来用掌,这柄长剑他从未见过,又见他使剑身手利落,想来或许是自己在皇城内待了太久,友人这番变故他也不知。
  清承灵活避过剑锋,却未见动手之意,待执啸挽了个剑花回手一刺,他却不闪不避,纤长手指忽而握住剑锋,掌心有鲜血滴落在地,他面上仍是那副冷淡神色,好似不曾握住剑锋一般,他低声道“你记忆究竟恢复了几分?”
  这剑来头不小,居然能伤仙家。顾辞舟暗叹道。
  执啸收剑,冷冽剑锋自清承手心狠狠划过,清承垂手,任凭鲜血直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一旁长癸忽的惊叫起来,忙撕了身上黑衣,拖着瘫软的身体往清承身上扑去,像是想要给他包扎。
  清承偏身一闪,长癸险些摔倒在地,好在一旁执啸扶住。
  长癸忽的大哭起来,倒在执啸怀里用力捶他“你为什么要伤他?他不会杀我的!”
  执啸被长癸这一记蛮力捶的身形一晃,顾辞舟忽然想起执啸身上还有伤,当即也偷听不下去了,利落的从窗外翻进来,握住长癸还要往执啸身上捶打的手,面上挂起一副和善微笑“他会不会伤你我不知,可是现在扶着你的,是你那有伤在身的师父。”
  说罢放开手,抬眼去瞧清承,又道“你们再闹下去,当皇宫里头没人是不是?”
  清承冷笑一声“不用你管。”
  长癸也同清承一忾,抬眼恨恨盯着顾辞舟“我们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吗?”
  这下弄得顾辞舟有点里外不是人,顾辞舟心中不快,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怒极反笑“我和你师父一百多年的好友轮不上我插嘴?你明知清承伤你师父,还夜半找他满不在乎,我倒要问问你,你把你师父放在何处?”
  长癸一时语塞,埋进执啸怀里呜呜咽咽,哭得好不凄惨,嘴里道“师父,我要回家!你带我回去!”
  执啸也和着了魔似的,拍了拍长癸的肩,嘴上答应着一把将长癸抱起,朝向顾辞舟微微一躬身,眼中带着些许歉意“抱歉,改日再叙。”
  而后纵身跃出窗户,矫健的黑影抱着长癸跳上房顶,隐隐不见。
  顾辞舟心中十分好奇这清承是怎么吸引上长癸的,但贸然发问清承也未必回他,眼下见他也并无追究自己偷听之意,连忙退出房间,快步离开。
  没料想临走前清承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回去告诉陈麒,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而后走人房内,清瘦背影渐渐消失在房间深处。
  顾辞舟只顿了顿脚步,并未回话,心道这话自己劝了半年,他会听才有鬼呢。
  殊不知,无人处,隐隐有黑气渐出,化作实体,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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