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兰传说-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仲兰眼帘垂落,红着脸嗫嚅道:“别离开我……”
  赵庭阶不疾不徐地笑起来,柔声说出一句令李仲兰心惊胆战的话:“那就再让我捆上一回,如何?”
  李仲兰睫毛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去观察赵庭阶的表情,发现对方眼中确实表达了这个意思,不由慌张起来,含水的眼眸闪烁个不停。
  赵庭阶作势要走,李仲兰无奈,紧紧抱住对方,颤声道:“只要你不走,我随你处置……”
  二人回到西苑,待庭阶关好门窗,仲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他的动作非常缓慢,每脱一件衣服都像是下了一场很大的决心,看得庭阶心尖子开始疼起来。
  最终,仲兰将衣衫褪尽,凄凉地躺到了床上,他闭紧双眼,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当庭阶温热的气息自头顶上方压下来时,他抖动得更厉害了,心脏也在腔子中剧烈跳动,这让他喘不上气,紧张到近乎窒息。
  行刑之前的等待最是磨人,仲兰等了很久,始终没感受到庭阶的触碰,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潭,潭水中却闪烁着璀璨的星光,庭阶趴跪在他上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口吻对他说:“兰儿,我不会再让你疼了!”
  仲兰正在愣神的工夫,柔若无骨的身子已被庭阶抱起。庭阶将仲兰揽在怀里,轻轻抚着小狐狸光滑的脊背,在对方的香肩上落下一连串滚烫的吻,就这么温柔地安抚着,直到仲兰彻底地放松下来。
  “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让厨娘早点准备。”赵庭阶一边摩挲着李仲兰平坦的腰腹,一边在对方的耳边呵着气。
  李仲兰倒没觉得饿,但一经赵庭阶提起,才发觉这两天自己没怎么吃饭,于是嘟着嘴说:“我要吃红烧鳆鱼,要个头大的,还要吃红烧狮子头、蛤蜊汤!”
  赵庭阶笑道:“你来中原多年,口味倒还是江南得很,鳆鱼和蛤蜊一时半会是准备不了的,狮子头我让厨房给你做,加一个松鼠鱼,好吗?”
  李仲兰点头,也知道自己要求有点过分,他来东京这么多年,从未在京城里见过蛤蜊,想来就跟淮白鱼一样,去了外地也物以稀为贵起来。
  赵庭阶又笑道:“早就过了长身体的时候,还要吃这么多肉,不腻吗?”
  李仲兰道:“怎会腻,我就是要吃肉!”说罢任性地张开嘴,在庭阶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咬完他立刻后悔了,后背开始嗖嗖地冒凉气,眼下他还□□地在庭阶手里扣着,若再将庭阶惹恼,对方又来捆他该如何是好?
  赵庭阶看着李仲兰凝重的小脸,心知肚明地勾了下嘴角,回道:“巧了,我也爱吃肉,而且是鲜肉。”
  李仲兰耳珠瞬间红得像樱桃,赵庭阶一口含住那颗甜樱,将仲兰摁在床上,细细咂摸起其中的滋味来。


第69章 生辰
  六月初的一天,李仲兰在西苑的小花园里逗猫玩,忽听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他抬头望去,多日未见的迭香正笑盈盈地疾步走过来。
  还未等迭香走近,李仲兰就捂住鼻子叫道:“你身上什么味道,怎的这么重!”
  迭香吃惊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袖,问:“还有味道?属下已经更过衣了。”
  “你先别过来!”李仲兰说着张开五指,掌心中凭空出现一只银香囊,他将香囊扔给迭香,斥道,“好好熏一熏再跟我说话!”
  迭香抓着香囊哭笑不得,觉得兰公子比从前活跃了许多,也霸道了不少,不过精气神倒是非常好,法力也很让她吃惊,看来郡王殿下对其真是呵护备至。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许久,迭香慢慢凑近,李仲兰虽然还是捂着鼻子,却没再嫌弃她,只问:“你去哪里了,还沾了一身腥气?”
  迭香回道:“郡王殿下说兰公子想吃鳆鱼和蛤蜊,派属下去齐鲁采买,属下买好后快马加鞭赶了一日,刚将海鲜送来,顺便来给兰公子请安。”
  李仲兰心念一动,看迭香浮肿的脸上挂着两个大眼袋,赶紧将捂在鼻子上的手拿开,略略感动道:“辛苦你了!”
  迭香笑着回禀道:“能为兰公子效力,是属下的福分。”
  李仲兰见迭香额角虽沁有汗珠,两颊却有一抹艳丽的粉色,对方一身劲装,手腕上却戴了一个金手镯,不由八卦道:“迭香,你何时与锦言成亲?”
  迭香脸一红,支吾起来:“锦言还未提亲,尚且不知。”
  “岂有此理!”李仲兰一拍石桌,怒道,“这锦言看着老实,没想到尽在耽误你,我得好好说说他,让他早日将你娶进门才是。”
  迭香娇羞地低下头,福了一福:“谢公子!”
  迭香离开后,又过了半个时辰,赵庭阶带着几个端着食盒的侍女走过来。侍女将馔食在石桌上摆好,最后端出一碗面来,面上铺着鳆鱼和蛤蜊,味道非常之鲜香。
  李仲兰撇嘴道:“鳆鱼和蛤蜊红烧或做汤都好,为何要混在面食里?”
  赵庭阶坐到他身边,刮了一下他粉嫩的鼻子,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想想。”
  李仲兰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他的生辰,难怪庭阶着急要迭香去买海鲜,想来就是为了给他煮这碗面,而他仅在十五岁那年对庭阶提了一回,没想到对方就牢牢记住了。
  虽然心里感动,李仲兰嘴上却嗔怪道:“去年你为何不给我庆祝?”
  赵庭阶笑道:“我给你送了一车兰花,你忘了?”
  李仲兰的笑容绷不住了,他含情脉脉地勾了对方一眼,然后抓起银筷,认真吃起那碗面来。
  只见他将碗里的鳆鱼和蛤蜊挑了个干净,面是分毫未动,赵庭阶皱眉道:“兰儿,这是长寿面,一定要吃的。”
  李仲兰素来不爱吃面食,便跟赵庭阶讨价还价:“我吃一根行不行?”
  没想到赵庭阶答应得很爽快:“可以。”
  于是李仲兰夹起一根面嘬进嘴里,却不知赵庭阶欺负他不懂面食,因为长寿面本来就只有一根面而已。
  结果李仲兰吃了很久,发现那根面还未断,不禁懊恼道:“这面怎的这般长?”
  “要不怎叫长寿面。”庭阶看仲兰含着面气恼的样子甚是滑稽,戏谑道,“面不能断,否则寿命就不长了!”
  李仲兰又费力吃了很久,发现面始终未断,忍无可忍,将面咬断,赌气道:“就算丢了性命我也不吃了!”
  赵庭阶无奈,拿起仲兰的银筷,将面搁到自己面前,说:“你的命让我来帮你续吧。”
  二人在花园里吃面的时候,王蕴仪已接到消息,赶紧召来陈氏商量道:“如此看来,违命侯撒了谎,李仲兰的生辰果然不在冬天,那妖人定不是李煜正妻所生!”
  陈氏点头道:“即便是庶子,毕竟也有皇室血统,是可以做质子的,违命侯为何要撒谎?依奴家所见,李仲兰那妖人应该不是皇室子嗣!”
  王蕴仪的眼神发亮,她阴鹜地笑起来:“若果真如此,那妖人定难逃死罪!尔等且再看看违命侯生辰当日那妖人的反应。”
  太平兴国三年的乞巧节,李煜在家简单摆了一桌宴席,已被封为齐王的赵廷美带着侄子赵元佐登门拜访,特地为李煜庆贺生辰。
  此时李仲兰在做什么呢?
  他缠着赵庭阶带他去逛市集。赵庭阶嫌出门易容麻烦,推脱道:“你不是不喜欢市井么?”
  李仲兰却说:“冷清的时候又想要热闹些。”
  赵庭阶剑眉压目,假意不满道:“有我在,你还觉得冷清么?”
  李仲兰笑意绵绵地看着对方,继而将头贴到庭阶颈窝里,笑道:“不冷清,有你在,去哪里我都愿意。”
  李仲兰难得讲情话,让赵庭阶非常满意,大魔王开恩道:“回来你要好好伺候为夫。”
  小狐狸连连点头。
  于是赵庭阶易容一番,带着李仲兰去看热闹了。
  花园里,王蕴仪愤怒地把供奉给织女的瓜果砸得稀烂,陈氏在一旁劝道:“好在我们也知晓李仲兰不是李煜之子,这也算是织女娘娘给我们的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王蕴仪冷笑道:“那贱人也得意不了几天了,欺君犯上,看他还怎么嚣张!”
  翌日,王蕴仪欲写信让父亲王溥参李仲兰一本,谁知发生了离奇事,李煜竟然在昨夜暴毙,据说把当时在场的齐王吓得不轻。
  王蕴仪有了主意,想再观察一番李仲兰的行径。
  李仲兰得知李煜死亡的消息后,确实情绪很低落,毕竟是故国旧主,一死就意味着往昔的南唐真正成了昨日黄花。仲兰又生出悲凉之感,庭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我陪你去祭拜一下吧。”
  二人来到违命侯府,见小周后一身缟素,呆若木鸡地杵在灵堂里,李煜之子李仲寓则面色凝重地跪在地上烧纸。
  李仲寓见李仲兰过来,冷冷地瞪了对方一眼,当他看到赵庭阶时,突然丧失理智,一跃而起,抡起拳头就要打对方。
  可他哪里是赵庭阶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被后者擒住双手,赵庭阶一踢他小腿肚,迫使他跪倒在地。
  李仲寓不服气,嘴里骂个不停:“你们姓赵的害死我父亲,姓赵的没一个好人!”
  赵庭阶斥道:“你刚丧父,本王暂且原谅你言行偏颇,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客气!”
  眼见自己和庭阶俨然成了不受欢迎之人,李仲兰只好对着灵堂拜了拜,就拉着庭阶回府了。
  三日后,李煜出殡,李仲兰素服随行,却在墓地附近看到了形容枯槁的赵廷美。
  仲兰见齐王远远站着,欲走过去跟对方说说话,然而赵廷美身形一晃,仓促离去。
  李仲兰将此事将与赵庭阶听,庭阶叹气道:“都说是四叔害死了李煜,可四叔平日里对李煜推崇备至,又怎会痛下杀手?”
  李仲兰面沉如水,疑惑道:“会否是赵光义下的毒手?”
  赵庭阶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显然也有此等疑虑,他说:“听迭香说,李煜的旧臣徐铉是制毒高手,赵光义有此人相助,想必是如虎添翼。”
  “老师?”李仲兰大为惊异,一直以来的疑团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但他仍是不敢相信,摇头道,“老师为人正直,不会这样的!”
  “小傻瓜!”赵庭阶刮了下李仲兰的鼻子,担忧道,“在其位谋其职,哪有真正的正直,你日后多留点心眼,别被表象所骗。”
  “我不是有你嘛!”李仲兰不喜欢说教,赶紧撒娇。
  赵庭阶温柔一笑,搂紧小狐狸,认真地说:“放心,我会护你周全。”


第70章 牢狱
  李煜暴毙,李仲兰既不穿孝服,也不守孝,伤心了几日就又与赵庭阶打打闹闹,一天到晚赖在对方怀里不下来,让王蕴仪恨得牙根子直痒痒。
  王蕴仪冷笑着写了封信,将李仲兰的欺君之罪加油添醋向父亲描述了一番,直把对方描述成一个为了名利不择手段往上爬的阴险小人。
  王溥岂容李仲兰这等妖孽影响到女儿的地位和幸福,况且他绝对是个忠臣,很快就向皇帝参了李仲兰一本。
  赵光义初看到奏本时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李仲兰,而是惊异于李煜的大胆,他没想到李煜看起来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居然也有如此狡猾的一面。
  若赵匡胤早点知晓实情,倒不用背负破坏两国和平协议的罪名了,直接指责李煜结盟结得毫无诚意,那样南唐或许能更早归降。
  不过若事情败露,李仲兰可就要香消玉殒了。
  赵光义凤眼微眯,白皙的脸庞上荡漾起笑容,李仲兰终究还是逃不出他掌心,这一次,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这一日,赵庭阶有事外出,他前脚刚走,后脚禁军便蜂拥而至,将李仲兰押进了皇宫。
  李仲兰莫名其妙,一边跪在延和殿里,一边暗骂赵光义抽风。
  赵光义威仪地坐在金漆龙椅上,意味深长地问:“李爱卿,你的父母健在否?”
  李仲兰眼皮一跳,隐隐觉得不对,他望着皇帝冷峻的表情,决心赌一把,便答:“回陛下,微臣母亲早已病逝多年,父亲李煜不久前刚过世。”
  赵光义笑着摇摇头,叹息道:“朕想知道的不是这些,爱卿应当明白自己该坦白些什么。”
  他见李仲兰岿然不动,又加了一句话:“这个名字你应该熟悉吧,云若兰!”
  李仲兰心一颤,抬眼向赵光义看去,但见对方明察秋毫地睨着自己,一脸的胜券在握,不由脸色煞白,身子僵硬起来。
  这些年来,他千方百计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事到如今却仍是躲不过,其实他也知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而赵光义又将如何待他呢?
  面对皇帝的质问,李仲兰不发一言,他仍是存了侥幸心理,害怕说多错多,可万一皇帝掌握了他欺君的铁证,再撒谎是否会罪加一等?
  “爱卿是想抗旨吗?”赵光义故意拖长尾音,以彰显威严。
  一时间,李仲兰思绪万千,他不甘心就这么认罪,他和庭阶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他还想将神仙眷侣的日子多活个几十年啊!
  不得已之下,他尝试剑走偏锋,去控制赵光义的心神,然而道安说的没错,赵光义是天子,神智强大,非常人所能控制,李仲兰努力了半天,直将自己的额际逼出涔涔汗水,也无济于事。
  赵光义见李仲兰负隅顽抗,冷笑道:“你跟在武功郡王身边多年,你的身份他应当十分了解,你若不招,他也脱不离窝藏的罪名,看来这郡王气数将尽了。”
  李仲兰一惊,恨死了赵光义的洋洋得意,他知道对方忌讳庭阶的身份,始终将庭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受之以柄,如今他要连累了庭阶,只怕庭阶的命也保不住。
  “陛下所言甚是,微臣知罪!”李仲兰服软,重重磕了个响头,冷声道,“微臣本是一介草民,贪图荣华富贵,欺瞒了陛下和郡王,微臣罪该万死!”
  赵光义摸着下巴上的短须,暗叹自己身边怎从未有这般忠心痴情的人,这么一想更坚定了要吃定李仲兰的决心,于是利诱道:“你大可不必将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此事始作俑者是违命侯,只要你从今往后谨守本分,进宫专心侍奉朕,朕可饶你不死!”
  说来说去还是想霸占他,李仲兰岂容自己受制于人,因而横眉冷目道:“微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赵光义见对方一心求死,龙颜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朕就满足你的心愿!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押下去!”
  侍从将李仲兰押进天牢,内监总管建议道:“皇上,看李常侍细皮嫩肉,不是个能吃苦的,若挨几下棍子,只怕就同意了。”
  赵光义眉心一皱,想都不想就驳斥道:“朕素来不喜欢勉强他人,李常侍的命看他自己如何把握。”
  赵庭阶回府后,听锦言说李仲兰被押进皇宫,大惊失色,赶忙进宫面圣,恳请皇帝开恩。
  赵光义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架势教训对方:“德昭,你是宗室贵戚,也是朝廷重臣,怎能包庇一个欺君罔上之人?李仲兰已经认罪,并且毫无悔意,看来朕是留他不得。”
  赵庭阶怒火四起,又不得不按捺下去,冷声道:“李煜才是始作俑者,陛下为何不拿他?”
  赵光义长眉一挑,阴着脸厉声道:“朕自然不会少了他的份!郡王何需操心!”
  赵庭阶捏紧双拳,跪倒在地,压抑着愤怒恳求道:“兰儿不懂事,被人利用,请陛下开恩,微臣定当殚精竭虑,为陛下尽犬马之劳!”
  赵光义哂笑着,看着自己骄傲的侄子如今像条丧家犬一样地跪着,摇摇头,玩味地笑道:“朕很高兴爱卿有如此觉悟,只可惜李仲兰不懂,若爱卿能让他也明白这个道理,朕自然会放了他。”
  赵庭阶心底发寒,他又一次面临抉择,可他亦知不该再勉强仲兰,因此回绝道:“兰儿有他自己的打算,微臣不能替他做主。”
  “好!”赵光义着实被这一对硬骨头气得不轻,恫吓道,“此案交由大理寺审理,无论结果如何,朕绝不姑息!”
  赵庭阶心一紧,面上肌肉绷得硬如岩石,硬声硬气道:“兰儿与我一条心,陛下既然扣他,那把我也扣下吧!”
  赵光义冷哼道:“好一个一条心!朕就成全你!”
  当日晚间,李仲兰在牢中见狱卒押解着一个穿锦缎官服的人进来,待犯人经过他面前时,仲兰呆了。
  居然是庭阶!
  赵庭阶也扭头看向他,眼神中有不舍,狱卒竟狠狠鞭笞其后背,推搡道:“快走快走!”
  “庭阶!”李仲兰颤声呼喊,从牢笼中伸手去够对方,可赵庭阶已被狱卒强行推远了。
  不多时,远处传来呼啸的鞭笞声,伴随着赵庭阶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一下一下抽打在李仲兰心上。
  李仲兰的眼泪刷地淌落下来,他高声呼唤赵庭阶,可回应他的,只有庭阶一声比一声更凄厉的叫喊。李仲兰擦干眼泪,定一定心神,欲化作黑烟从牢中逃脱,岂知他试了多次,却无一例外地撞在了铁栅栏上。
  一遍又一遍,柔弱的身躯狠狠与牢笼相撞,连骨头都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