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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兰传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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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啊!
  第二日,待李仲兰醒来,赵庭阶已回到府中,仲兰洗漱完毕后,庭阶端着热粥和小菜过来喂他,边喂边漫不经心地问:“昨天你去哪里了?”
  李仲兰冷着脸,樱唇里不客气地吐出清晰的几个字:“关你屁事!”
  “好!”赵庭阶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将粥碗搁在桌案上,很认真地说,“你不说没关系,今晚咱们分房睡!”
  李仲兰吃惊地看了赵庭阶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赵庭阶看在眼里,内心窃喜:苍天在上,他终于抓住了小狐狸的软肋,这下看他怎么管教这只桀骜的妖精!
  仲兰咬着下唇,紧蹙眉头,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如实告知:“昨日在城中闲逛,在河边坐了一下午。”
  赵庭阶非常满意,兰儿的话跟锦言汇报的情况一模一样,他不肯放过对方,继续盘问道:“那晚上去了哪里?”
  李仲兰是绝不可能将遇见鬼王的事情告诉庭阶的,只说:“晚上我回府了。”
  “晚上门口侍卫都没看见你回来,你怎么回的?”赵庭阶故意用严厉的语气斥责道。
  仲兰支吾着,不敢看庭阶:“我会法术,你又不是不知道。”
  “昨晚你都不能动弹了,还怎么施法?”赵庭阶双手抱胸,怡然自得地威胁道,“你不说实话,晚上我不抱你了!”
  李仲兰柳眉颦蹙,将一小块棉被攥成一团,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所幸赵庭阶只想逗逗他,没再接着问下去,而是催促道:“把粥喝了。”
  仲兰如遇大赦,乖乖端起粥碗,都不用庭阶哄,就把饭菜一扫而光,赵庭阶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以前他太惯着兰儿了,今后调|教也不算迟。
  吃完饭,赵庭阶将李仲兰带到书房,吩咐对方为自己研墨。
  这要是在以前,李仲兰怎会同意,他嫌胳膊酸,最爱干的事就是趴着看庭阶写字,要么就是他兴致来了也写两笔,研墨之事全由庭阶代劳。
  然而眼下,赵庭阶却说:“你要不磨,晚上我不抱你。“
  李仲兰气得七窍生烟,愤愤然抓起墨条,将砚台当成赵庭阶的脸,恶狠狠地研磨起来。
  庭阶写了半个时辰,仲兰就磨了半个时辰,直把他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可赵庭阶又摆起了架子,要李仲兰端茶给他喝。
  “我是不是还得跪着啊,老爷?”李仲兰瞪着赵庭阶,一字一顿地问。
  赵庭阶微笑着点头,享受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李仲兰怒气冲冲地去抓茶壶,飞快地给茶杯斟满茶,茶水都溢到桌上了他也不管,就这么大剌剌将茶杯捧在手心,走回到赵庭阶面前。
  看着对方不可一世的顽劣模样,李仲兰差点将茶水兜赵庭阶满脸,他强压怒气,跪到地上,粗声粗气地说道:“请老爷用茶!”
  赵庭阶笑道:“兰儿真乖!”
  李仲兰眉心一抽,真想立即将茶水泼到这个纨绔子弟的脸上,他被伺候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不由气得胸脯一鼓一鼓,嘴撅得老高。
  赵庭阶见好就收,明白一次不能让仲兰做太多东西,得循序渐进,于是隔日,他想出了新花样,要李仲兰跳《霓裳羽衣舞》给他看。
  “我不跳!”李仲兰严词拒绝。
  “不跳晚上就不抱你!”赵庭阶又使出杀手锏。
  李仲兰攥紧双拳,差点将拳头捶到赵庭阶脸上,他按捺住脾气,搪塞道:“没有音乐,我没法跳。”
  “无妨,为夫可以弹琴助兴,虽然为夫琴技没有剑术高明,弹首曲子应该不在话下。”赵庭阶胸有成竹地说。
  李仲兰在心中把对方骂了一千遍,最后还得妥协:“好。”
  他正要起舞,赵庭阶却又出了幺蛾子:“先去换一身女装,再化个妆,跳起来更美些。”
  李仲兰气得心脏“砰砰”直跳,他怒道:“赵庭阶,你别太过分!”
  对方却捏起他下巴,居高临下地调戏道:“换,还是不换?”
  李仲兰倒吸一口冷气,将下唇咬出几道深深的齿痕,他恨恨地瞪着赵庭阶,小脸都气青了,一字一顿地说:“换,我换!”
  赵庭阶立刻吩咐侍女替李仲兰换装,还特意要求梳头女给仲兰弄一个好看的发髻,结果梳头女弄了一个高高的灵蛇髻,发髻最高处插了一支镶红宝石的蝴蝶金钗,乍一看跟前几年小周后的造型有点像,但显然比小周后要更加柔媚。
  “我的兰儿真好看!”赵庭阶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眼神也变得灼热起来,像粘胶似的在李仲兰身上滚来滚去。
  李仲兰表情狰狞,加上很不自在,舞姿欠缺灵动,身形也很僵硬,赵庭阶一首未弹完,蓦地将修长的手指搁在琴弦上,琴声戛然而止。
  “太难看了!”赵庭阶故作姿态地叹气,重新提要求,“我要看脱衣舞!”
  李仲兰再也无法容忍,猛地拔下髻上珠钗,向赵庭阶掷去,大骂道:“看你大爷!”
  心头火上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李仲兰抓起手边一切可以投掷的东西,乒乒乓乓砸向赵庭阶,一连串叫骂声从他口中爆出,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还不带重样。
  赵庭阶边躲边训斥道:“你敢谋杀亲夫,晚上别想让我抱你!”
  “不抱就不抱,抱鬼都比抱你强!”李仲兰怒不可遏地追着打赵庭阶。
  蓦地,他想起前晚和鬼王的见面,再寻思自己刚才那番话,脸上不由一红,幸亏庭阶在躲他,并未看到他的异样。
  两人在屋内鸡飞狗跳,王蕴仪守在屋外偷听半天,带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离开了,随房侍女奉承道:“那个小狐媚子脾气那么差,老爷肯定受不了。”
  “男人嘛,只是一时兴趣而已。”王蕴仪心情很好,吩咐道,“给我准备金凤花染汁,晚上我要用!”


第63章 燕窝
  王蕴仪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当晚即便她粉砌得如玉面桃花,十根蔻丹涂得艳红如朱砂,也没能等到赵庭阶过来。
  赵庭阶在西苑里,正坐在床边,饶有趣味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仲兰。
  “我……错了……”李仲兰每说一个字身子就要颤抖一下,屋内的壁炉里正燃烧着旺盛的火焰,可他就是觉得冷。
  “今天下午你不是很凶么?”赵庭阶玩味地盯着地上的小人儿笑,威严地问,“说说看,你错在哪里?”
  “不该……打骂……老爷……”李仲兰勉强说了几个字,他缩着肩,眼泪早就止不住地往下掉,他现在只想被赵庭阶搂在怀里,什么自尊面子,统统被他丢到天外去了。
  “别叫老爷了,叫相公。”
  “相公……”
  眼见仲兰如此之乖,庭阶心里乐开了花,却佯装生气道:“跳脱衣舞,跳完我就抱你!”
  李仲兰情不自禁地将两手交叉护于胸前,他想多穿点衣服,可该死的赵庭阶却要他脱衣服!
  面对阳炎的强大诱惑,李仲兰的意志力马上就崩溃了,他颤颤巍巍地解开腰封,一件一件往下拽自己的衣服,现在让他跳舞是不可能的,他连站起来都困难,只能脱衣。
  雪白的香肩展露出来,不一会,便在凛冽的空气里被冻成了青紫色,赵庭阶于心不忍,唤道:“兰儿,过来!”
  李仲兰乖乖爬到对方脚边,仰起头,泪流满面的小脸上皆是渴望的神色。
  庭阶将仲兰抱上床,剥去对方寸缕,又除去自身衣物,命令道:“兰儿,过来伺候为夫!”
  话音未落,李仲兰就咬着唇zuo了上去,一边啜泣着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
  赵庭阶握着李仲兰的小腰,满意地想,这辈子他的兰儿是再也离不开他了。
  婚后第三日便是归宁日,赵庭阶前一晚就告诉李仲兰明天他要回丈人家一趟,李仲兰听了不作声,他现在连发脾气都不敢,可心里又着实憋屈得紧。
  待他一觉睡醒,庭阶早去了王家,宫里的太监过来宣旨,让他明日上朝,李仲兰已对赵光义没了脾气,心中调侃,皇帝不该日理万机么?一天到晚监督他这个不做事的常侍做甚?
  赵庭阶在王家差不多待了一天,王溥好面子,有这样一个地位显赫的女婿,自然要好好给亲朋好友观摩一下,于是当天王家摆了十来桌酒席,热闹得宛如又办了一场婚礼。
  可惜赵庭阶面色冷峻,坐在首席不怎么说话,搞得一桌人在沸沸扬扬的氛围中噤若寒蝉,不知该如何取悦这位先皇子嗣。
  吃完饭,王蕴仪嘟着嘴告诉母亲,郡王府里有个狐媚子,把郡王迷得神魂颠倒,每天晚上都要霸占郡王,害得她每天都独守空房。
  王夫人是个极为传统的女人,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反而怪女儿不懂包容,又教导女儿不要耍小姐脾气,要温顺贤德,方能抓住夫君的心。
  王蕴仪听得很不痛快,那个狐媚子脾气相当暴躁,却被夫君当成宝贝,她再贤良淑德下去,只怕自己男人要被抢跑了!
  傍晚时分,赵庭阶告辞离去,夫妻二人坐在同一顶轿子里,做丈夫的居然开始闭目养神。
  王蕴仪气不过,故意娇嗲道:“夫君!”
  赵庭阶悠悠睁开眼,眸中的冷光让王蕴仪的心都在滴血,他问:“怎么了?”
  “今晚夫君能来我房里吗?”王蕴仪刻意用温柔如水的声音问,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母亲给了我一些燕窝,我想着夫君近日为筹办婚事而忙碌,需要调养一下,便想炖了给夫君喝。”
  赵庭阶本想一口拒绝,听完这番话后,眼神一亮,点头道:“那你多炖几碗。”
  王蕴仪心花怒放,看来乖巧顺从还是有效的,她就不信那个狐媚子能斗得过她!
  轿子很快在郡王府门口停下,当王蕴仪下轿后,她忽然发现门口站了一个披着白色裘皮大氅的秀美男子,那男子有点瘦削,却玉肌胜雪,微微吊梢的水眸柔情无限,干净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似的。
  男子看见他们后,朱唇微抿,迎了上去,王蕴仪纵然已为人妇,一颗芳心依旧跳得欢快,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男人!
  未等她平复心情,那男子已经投入了夫君的怀抱,更令她震惊的是,夫君竟环住了他的腰,带着他快步向西苑走去。
  一时间,王蕴仪很有些迷茫,她不明白这男子跟夫君到底是何关系,而到了晚上,这种疑惑感又添一分,因为赵庭阶派人过来取燕窝,说自己不方便亲自来取。
  王蕴仪大怒,拍着桌子问:“有何不方便!这是他的房间!”
  侍女吓得跪在地上,辩解道:“郡王殿下有事要办,才命奴婢过来拿燕窝的。”
  “有什么事?”王蕴仪怒气冲冲地问,她想,办完事总得要回房休息吧?为人夫却总是不回房,真是岂有此理!
  侍女吞吞吐吐地说:“殿下只说他有事,没告知奴婢他在做什么。”
  王蕴仪眉心大皱,厉声问:“那他现在在哪里?”
  侍女回:“在西苑。”
  “好!”王蕴仪冷笑道,“燕窝不用你取,我亲自给他送去!”
  她做到梳妆镜前,命侍女好好替自己装扮了一番,临行前想了想,又把出嫁时戴的凤尾点翠金丝步搖插在了头上,给自己的手腕装了一对金凤镯,这才施施然提着食盒出门了。
  她来到西苑正房门口,见门窗紧闭,屋内偶有几句人声,以为郡王定在里面和狐狸精厮混,不由心头火起,大力敲打房门。
  “谁?”房内传来郡王不悦的声音。
  王蕴仪压着怒气,柔声道:“夫君,是我!”
  里面沉默片刻,说道:“进来吧!”
  于是侍女将房门推开,王蕴仪进门定睛细看,屋内并没有女人,只有傍晚见到的那个公子在帮夫君捏腿,夫君此刻正穿着褐色中衣坐在床上,含笑看着那个公子。
  王蕴仪以为那公子是郡王的侍从,可就算是男子,一同坐在床上也似有不妥,而且夫君的眼神也太暧昧,星目中闪着她从未见过的光芒,让她顿时胸中如针捣。
  即便如此,也还得装作善解人意道:“夫君,燕窝刚炖好,趁热喝了吧!”
  她就带了一碗燕窝,想看看郡王是不是要给狐媚子喝,不过照眼下光景,估计是郡王自己想喝吧?
  赵庭阶扭过头,冲着王蕴仪客气地笑道:“劳烦夫人了。”后者心一沉,因为知道这笑容里根本就没带感情。
  “时候不早了,夫人请先回吧!”赵庭阶冷冰冰地客套着。
  王蕴仪岂是逆来顺受之人,她仗着自己是主母,坚持道:“妾身不怕晚,夫君不嫌弃的话,妾身想多陪陪夫君。”
  赵庭阶眉心微皱,他穿好鞋,走到王蕴仪身边,把食盒打开,捧起盛放在透明水晶碗中的燕窝,坐到床边,对床上的李仲兰说:“兰儿,过来。”
  他这个姿势正好面对着王蕴仪,在后者惊疑的目光中,李仲兰光着脚钻进赵庭阶怀里,而赵庭阶开始一勺一勺地喂起怀中的人儿来。
  “夫君!”王蕴仪的嗓音都在发颤,她像跌入了阿鼻地狱,周遭的一切都散发着满满的恶意,她差点就要不顾仪态地尖叫起来,“这个人是谁?”
  赵庭阶眉尾一挑,喂食的动作却没停,淡然地说:“和夫人没关系。”
  “他到底是谁!”王蕴仪再也无法容忍,猛地爆发了,她是四朝重臣之女,京城里多少公子哥都盼着见她一面,怎堪被这个废弃的王子如此忽视!
  赵庭阶却像没事人似的,光顾着问仲兰:“燕窝好吃吗?”
  李仲兰又含了一口,摇头道:“没味道。”
  “是么?”赵庭阶掐住李仲兰两腮,把对方的脸掰向自己,然后一口含住李仲兰的唇,将对方口中的燕窝吸过来,品鉴了一下,点头道:“确实没味道。”
  王蕴仪早就气到脸黑脖子粗,一句话都没说就愤然离去,这时李仲兰不再配合演戏,不想吃燕窝了,这燕窝做得就跟白水似的寡淡。
  庭阶却说:“快点吃完,吃好继续帮我捏脚。”
  仲兰没有办法,只能撅着嘴,愁眉苦脸地继续吃起来。


第64章 厌胜
  王蕴仪回房后,不顾大家闺秀的礼仪,将手边的物什砸了个干净,她歇息半天,依旧气愤难平,吩咐下人:“把陈氏给我喊过来!”
  其时陈氏已和儿子睡下,被下人叫醒后,知道主母狂怒,因而内心忐忑,披了衣服就慌慌张张跑来。
  王蕴仪见陈氏头发散乱,未装扮的脸面蜡黄,冷哼道:“陈氏,你平日里也不好好保养下自己,难怪郡王都不拿你当回事!”
  眼见战火烧向自己,陈氏颇有些慌乱,嗫嚅道:“夫人所言极是,妾身往后一定好好打扮自己。”
  “打扮也没用!”王蕴仪忽然愤怒地大吼了一句,吓得陈氏打了个哆嗦,“那个西苑的男人是谁?他早就把郡王的魂勾走了!”
  陈氏这才明白主母发怒的原因,心中升腾起一丝欣喜,赶紧说明道:“那人是南唐废帝李煜的次子,叫李仲兰,几年前他在京城做质子时勾搭上了郡王,听说他会法术,郡王很可能被他迷惑了心智。”
  听得此话,王蕴仪的脸色舒缓下来,笑骂道:“果然是个妖人,难怪我第一眼见他时就觉得不对劲,我就说郡王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是的,她败给一个女人也行,败给男人未免太丢脸。
  陈氏按捺住欣喜,趁热打铁道:“夫人以往可能深居闺阁而不知,咱们郡王因为太宠那李仲兰,让京城里也掀起了一股男色之风,那闹市的醉红楼里居然有男伶搔首弄姿,还纷纷以效仿李仲兰为荣。”
  王蕴仪听罢,愤愤地一拍桌子,怒道:“真是岂有此理!那李仲兰就是个以色事他人的贱货,应该让郡王早点知晓他的真面目!”
  陈氏此时又做出一幅担忧的神情,轻言道:“可不能小觑李仲兰,他的法力很高。”
  此刻,她的眼神闪烁起来,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讲下去,王蕴仪看出端倪,喝道:“陈氏,你有话不妨直说!”
  陈氏这才接着说:“几个月前,妾身请一位云游道人扎了个小人,小人上附有李仲兰的生辰八字,道人说此法效果可大可小,但必然会对被施用者产生效果,可妾身观察到现在,李仲兰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由此可见,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王蕴仪津津有味地听陈氏完,忽然脸色一变,斥道:“陈氏,你好大胆子,居然敢用厌胜之术!你难道不知道,施用厌胜之术是死罪吗!”
  陈氏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跪下磕头求饶:“夫人饶命!妾身这就把小人烧掉,妾身再也不敢了!“
  “慢着!”王蕴仪又笑起来,仿佛脸上有个表情调节器似的,她意味深长地教育陈氏,“会不会是你把李仲兰生辰搞错了,才没有作用。”
  “不会吧?”陈氏茫然,她那无神的眼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黯淡,“建隆二年正月二十一日亥时,这是违命侯自己说的,应该没错。”
  听对方这么一说,王蕴仪琢磨道:“再过几天就是那妖人的生辰了,尔等暂且看看那妖人怎么过生辰。”
  然而到正月二十一日当天,李仲兰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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