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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灵修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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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上的众人这才陆续醒来。
“我梦见被十多名半人半妖的蜘蛛人围着打,吓死我了!”
“我梦到在黑暗里一直坠落,无法起身也无法御空,足足摔了一个多时辰,这可怎么出来?!”
“我……我梦到去了鬼域,那些鬼修追着我要吸我的精血,还好是假的。”
众人旁若无人地议论着彼此的遭遇,开阳神色阴沉不悦,却也没去阻拦。他将茶盏放回手边的小案上,从座椅上起身,偏头正要对身旁的江城说些什么,忽然又听见一个声音。
“朝云?!你醒醒啊,朝云!”
二人同时回头,却见季朝云依旧盘膝坐在原位,似是仍未醒来。
季朝云神情并无异样,可额前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衬得脸色越发苍白。几名弟子围在他身侧,却不敢轻易动他。
开阳眉宇紧皱,快步走到他面前:“怎么回事?”
“回仙尊,朝云好像仍在幻境中,怎么唤也不应,也醒不过来。”
“废物。”开阳冷冷低斥一声,对江城道,“幻明鉴给我。”
江城连忙呈上铜鉴,眼神却始终没从季朝云身上移开。开阳若有所思看他一眼,收回目光。
他手指在铜鉴上轻轻一敲,口中轻声念咒,白光顿时拢在季朝云身上。
后者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开阳神情稍变,只见后者身形微晃一下,竟从紧闭的齿缝间溢出一丝血线。
“仙尊!”
江城失声开口,可开阳动作比他还快。他手指往季朝云额前一点,所有光芒尽数被他强行拉回镜中,开阳提气大喝:“季朝云,回来!”
季朝云猛地睁开眼,他只觉天旋地转,等意识回笼时,才发觉自己正伏在草地上,浑身颤抖不止。
他抬起头,对上了开阳冰冷阴沉的目光。
幻境中经历的痛苦与恐惧仍然历历在目,季朝云拭去唇边血色,勉强站起身,朝开阳行了一礼:“弟子……多谢仙尊救命之恩。”
在常规幻境练习中闹成这样,按照开阳仙君的脾气定然少不了一通责骂。可开阳奇迹般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转头离开了。
季朝云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竟连站立都有些不稳。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险些跌倒。
有人从身后接住了他。
可季朝云如今的体力虚耗已是极限,他甚至没有力气回身去看那是谁,意识很快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
凤祁接到消息赶来凝丹堂时,已是一炷香之后。
凝丹堂乃书院中几位医仙的居所,是书院弟子寻医问药,炼制仙丹之地。凝丹堂内外一派清净,凤祁随意抓了位弟子询问,随后便被人引至主殿后的厢房内。
凤祁踏入房门,一眼便看见坐在床边的江城,以及仍在床上昏睡不醒的季朝云。
他眉宇蹙起,快步走上前:“他怎么回事?”
江城起身,压低声音道:“医仙刚走,说他是受了刺激,导致经脉运行不畅。医仙已经替他施了针,应该很快就会醒。”
凤祁不悦道:“上午还好好的,一个午课能上成这样?你们把他怎么了?”
“幻明鉴。”江城没好气道,“其他弟子都没事,我怎么知道他反应会如此激烈。”
江城将演剑坪上发生的事转述一遍,凤祁沉默下来。
他自然知道幻明鉴是何物,那物能映出人内心中最恐惧的东西,是件极难对付的法器。不过,只要解开幻明鉴上的法术,便能召回深陷幻境中的人。
这人怎么会……
凤祁敛眸思索片刻,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在。”
江城没动:“凭什么你来了我就要走?我把他送来的。”
“……”
很好,总有些人喜欢在他心情不好时来招惹他。
凤祁咧开个笑意,缓慢道:“江小岛主,有没有人曾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打已心有所属的人的主意。”
江城一怔,局促地移开目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哦,你不明白是吧。”凤祁绕过江城走到床边,扶起季朝云靠在自己怀里,抬眼挑衅地看向他,“现在明白了么?”
“你……你们……”江城惊愕道,“你是说他……他喜欢你?”
季朝云尚未清醒,察觉到有熟悉的气息贴近,毫无防备地靠过去,脑袋几乎埋进凤祁怀中。
江城仿若雷劈一般,神情顿时变得更加一言难尽。
“准确来说,是两情相悦。”凤祁眼底闪烁着属于胜利者的光芒,笑着道,“所以,你可以滚了吗?”
江城浑浑噩噩走出厢房,凤祁这才松了口气,在季朝云脸上轻轻捏了下:“招人精,你到底是龙还是狐狸。”
他话音刚落,季朝云的身体忽然动了动,茫然地睁开眼。
“……”
季朝云还不是很清醒,他揉了揉眼睛,问:“你刚才与我说什么?”
凤祁果断否认:“没有,你听错了。”
季朝云意识渐渐回笼,才发现他们现在这动作:“……你抱着我做什么?”
凤祁反应不可不谓之敏捷,正义凛然道:“医仙说这样醒得快,你看,你这不就醒了吗?”
“?”
季朝云困惑地眨眨眼,似乎在回忆哪本医书上还有这种偏方。
凤祁趁季朝云还迷糊着,没给他细想的机会,溜出去寻医仙去了。
凝丹堂的医仙大多是女子,甚至大部分曾在书院修行,论资排辈,就连凤祁也得叫声师姐。凤祁寻了位医仙来替季朝云诊脉,确认他已经没事,又交代了几句让他回去多休息,不要太过劳累,便放人离开。
二人回到文曲峰的弟子院。
白狐不知去向,凤祁把季朝云送到房门前,瞧着他依旧苍白的唇色,小声安慰道:“幻明鉴的确不好对付,你第一次进去,遇事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很正常。”
季朝云没有回答。
凤祁又道:“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不会如此了。”
季朝云的眸子轻轻颤了颤:“下次……”
“嗯,你要是实在担心,明日的午课我去督导——”凤祁说着,正要将手搭在季朝云肩头,却见后者忽然快步走进屋内,房门在凤祁面前啪地合上。
“……”
凤祁的手僵在半空,不等他作何反应,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唏嘘。
白秋月趴在房顶,怜悯地朝他摇摇头:“真可怜……”
他话音未落,一阵清风陡然吹落几片梧桐叶,化作利刃,直朝房顶那团松软的白团子袭去。
“嗷!”
在白狐的惨叫声中,凤祁面无表情,转身回了屋。
。
翌日,凤祁果真按时来到演剑坪。可临近午课,却没见到季朝云的身影。找人一问才知道,季朝云今日一早便与仙尊告了病假,就连晨读与早课也没去。
凤祁起得晚,黄字级晨读时间又早,每每他醒来时,季朝云早已经离开了文曲峰。
他今天离开时,的确没注意季朝云还在不在屋内。
这下,凤祁再也顾不上什么督导午课,随意寻了个人来帮他看着,急匆匆回了文曲峰。
白秋月这几日修为渐渐恢复,大多时候都在竹林中修行。庭院内寂静无声,凤祁放轻脚步,走到季朝云卧房前,刚准备敲门,却听得里面传来一阵窸窣轻响。
凤祁眉头微皱,问:“朝云,你在里面吗?”
卧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却没人回应。凤祁又问了一句,季朝云的声音才缓缓从里面传出来:“我……我没事,你别管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似乎的确不太对劲。
凤祁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推开房门走进去。
内室,季朝云躺在床榻上,从头裹到脚裹着被子,只在枕头上散落几缕发丝。
凤祁道:“他们说你今日告了病假,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凝丹阁?”
季朝云声音发闷,似乎有些不自然:“不、不用,我……我有点头疼,起不来,再、再睡一下就好。”
凤祁还想再说什么,余光扫向内室的桌案时,却是一顿。
桌案上,摊开的书卷上仍留有未干的墨渍。季朝云惯用的毛笔滚落在桌角,像是仓惶间来不及收好。床榻前,一双雪白锦靴散乱地倒在地上,床沿与被子的相接处,还有一片来不及藏好的弟子服衣摆。
不等凤祁看清,床上的人用力一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片衣摆拽入被子里。
“……”
凤祁隐约明白了什么,失笑着摇摇头,低头看向床上那团裹得跟毛虫似的人:“真起不来呀?”
“……嗯。”
凤祁沉吟片刻,道:“那好吧,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回主峰去了。”
季朝云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自己蜷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须臾,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远去,房门传来开合的响动,随后将屋外的声音彻底隔绝。
季朝云小心翼翼把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揭下来。
屋内果然已经没有人,季朝云松了口气,正要掀开被子下床,视线却忽然触及一道身影。
凤祁坐在桌案后方,指尖把玩着笔杆,朝他戏谑一笑。
“学坏了啊小龙。”凤祁悠悠道,“竟然还装病逃课,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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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季朝云想也没想; 果断把垂下床的一条腿收回被子里,若无其事躺回去。
凤祁被他这动作逗得笑出了声:“还装呢,谁睡觉穿这么多?”
季朝云耳根烧得通红; 他盯着头顶上方的纱帐; 轻轻咬牙:“你不是出去了吗?”
凤祁:“我担心你呀,不看见你身体到底如何,我怎么能放心走?”凤祁问,“说说吧; 为何装病。”
“……”
季朝云抿着唇,头一次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他此生没多少与别人撒谎的机会,更没有过撒谎还被当面拆穿的经历; 心理冲击可想而知。
凤祁知道他脸皮薄; 不再逗他,收回目光看向桌面上摊开的书卷:“你在研究幻明鉴的幻境?”
季朝云坐起身; 轻轻应了一声:“嗯。”
“明白了。”凤祁一点头,“你昨日迷失于幻明鉴中,没有头绪; 所以今日索性不去; 想自己先找到破解之法,对么?”
季朝云默认。
凤祁指节屈起,敲了敲桌上的书本:“有用么?”
“作用不太大。”季朝云靠在床头; 摇头道; “幻明鉴映照人心弱点,所有解法的前提都是胜过这一点,否则举步维艰。我在幻明鉴内甚至没有修为; 谈何其他?”
“你在那幻境中,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
季朝云垂下眼; 没有回答。
他看见凤霄被魔毒苦苦折磨,不得解脱。看见父王为他讲述的残酷真相成真,仙域永远依附于魔。看见……那看不清模样的黑衣人将他一步步逼至绝境,痛苦与恐惧如影随形。
季朝云眼前再次浮现起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过分真实的画面令他的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他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被子,指尖在柔软的锦被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好了,别怕。”凤祁不知何时走到床边,轻柔而不失力道地把他的手拉出来,用温暖的手掌小心裹住对方冰冷透骨的指尖。
季朝云嘴唇紧抿,许久才轻轻道:“我不是故意撒谎,我就是……不想再进那个幻境了,我不想看见那些……”
他这一路行来,从没有逃避过什么,可唯有这个,他真的再也不想经历。
凤祁叹了口气,手下忽然用力,把人扯进自己怀里:“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现在已经不是独自一人。”
季朝云一怔。
“畏惧、难受、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向人示个弱,对你来说就这么难么?”
“……”
凤祁按着季朝云的后脑,双臂展开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手指滑过他的发丝:“所以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凤霄,他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人间,害你现在连向人求助都不敢。那个混账,他怎么舍得啊……”
季朝云眼眶忽然红了。
他的手攀着对方的衣袖,想推开面前的人,可无论如何都生不出那份力气。
过了许久,季朝云闷声道:“我没怨过他。”
“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怨他。”凤祁低声道,“我就有点怨我自己。”
怨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遇到他,为何不能在那一切还未发生之前,把他带回来,小心护在身边。
季朝云轻轻问:“……为什么要这么说?”
“没什么,不明白就算了。”凤祁在他脊背上轻抚两下,道,“以后记住了,无论遇到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不许把自己关起来难受,知道吗?”
“凤祁……”
“嗯,怎么?”
“……没事。”季朝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道,“谢谢你,我好多了。……时辰还早,我回去上课。”
凤祁挑眉看他:“那你不怕幻境了?”
“……”
凤祁揉了把他的头发,含笑道:“都请假了,还回去做什么?收拾一下,我带你下山玩玩。”
。
鸿蒙山脚下的集镇今日格外热闹,天幕尚未暗下,城中各处已挂上不少红灯笼,远远看去,洋溢出一派欢庆之色。
这样一来,便与凡间更加相似。
“今日这里怎么如此热闹?”季朝云问。
凤祁同样觉得惊讶:“我也不知,许是人间哪个佳节吧。凡间那些人,没几日就过一次节,太多了,我哪里记得住。”
凤祁自出生后只去过人间几次,而且都只为历练,仓促来去,对凡间的了解还不如季朝云。不过季朝云这些时日只顾着课业,早忘了现在人间是什么日子。
二人步行入城。
街市上人来人往,道路两侧小贩支起摊位,除了往常也会有的灵丹妙药,仙家法器外,更多的则是些从人间带去的小玩意。
季朝云脚步不自觉停下,偏头看着身侧一个贩卖木雕布偶的小贩出神。
这种布偶他曾在凡间见过,并不算稀罕物,不过仙域倒是难得一见,因而那小贩的摊位前已经围了不少人。
凤祁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想要?”
“没有,我就是在想……”季朝云顿了顿,认真问,“你说如果下次去凡间,我也带点这些小东西回来,能卖出去吗?”
“……”凤祁都快被他气笑了,哭笑不得道,“你掉钱眼里了吧。”
担心再过一会儿,季朝云就该上前与那小贩聊致富之道,凤祁连忙拉着他往前走。一边走,季朝云还一边恋恋不舍地回头,话语中带了几分酸意:“这东西凡间才卖几文钱呢……”
凤祁无可奈何,哄道:“那下次我们去凡间,我帮你弄点回来?”
“我们?”
“怎么,你不愿意与我一起去?”凤祁道,“第二次季考过后,就可以向仙尊提请下界历练。整日闷在书院有什么意思,你多下界历练几次,积攒功德,修为精进的速度不比你每日苦修差。”
“那你为何要下界?”
“我……我自然是去玩的。”凤祁理直气壮,“你对凡间熟悉,找你带路不是最好?”
他这话说得季朝云无法反驳,季朝云张了张口,到底没拒绝。恰在此时街边有人叫卖糖葫芦,季朝云的目光立即被吸引过去。
这等糖果向来最招孩子的喜欢,几名仙家孩将那卖糖葫芦的摊子围得水泄不通,争先恐后地抢着。
季朝云抿了抿唇,悻悻地收回目光。
凤祁偏头瞧着他的模样,小声道了句“等我”,便径直朝那摊位走去。
片刻后,他握着一串糖葫芦回来。凤祁站在季朝云面前,没直接给他,而是偏头朝他悠悠一笑:“想不想要?”
“……”
凤祁眼中含着笑意,故意道:“说话,不说话我就扔掉,不给你了。”
他们如今站在街市中央,周遭人群密集,虽然并未注意到他们,可季朝云总有一副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局促感。
季朝云眼神四下看去,又看了看凤祁手里作势欲扔的糖果,小声道:“……要。”
“这才乖。”凤祁把糖葫芦递给他,却没急着松手,指尖从对方手指上轻轻扫过,低声道,“方才在文曲峰,我说的话不够完整。不只是你难受的时候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也都可以告诉我,别自己闷在心里,行么?”
季朝云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移开目光:“我……我其实没有特别想要……”
“没关系,我乐意买给你。”凤祁温声道,“别人家的小孩都有了,听话的小龙自然也要有。”
“凤祁……”
凤祁垂眸笑了笑,眼中那些藏不住的温柔情绪被他借由这个动作尽数藏起来,神态恢复如常。
他扳过季朝云的肩膀,自然地揽着他往前走:“走,去前面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这就是模仿人间的庙会吧,我还是第一次逛庙会,真有意思。”
季朝云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低下头,咬了颗糖葫芦。
清甜之气霎时充盈满口,他心中烦闷的思绪似乎在那瞬间一扫而空,只余那丝甜滋滋的味道,一直蔓延至心底。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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