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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鬼缠上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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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我妈在这里有铺子,我今天帮忙看铺子的。”
她指了指对面的店面,店面的装潢极其考究,并且规整,干净,让人第一感官极好。
“到我店里来坐一会吧!我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
陈嘉白看了一眼这家紧闭的商铺,最终点了点头。
店内暖气极其的足,陈嘉白脱去了外套。
少女端上茶,圆溜溜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陈嘉白。
“你比视频里的还要可爱!”
陈嘉白喝了一口热茶,缓了缓:“谢谢。”
“我超喜欢你的!我给你很多打赏的。”
“你ID是?”
这时候少女才面露羞色:“我老婆!”
“啊?”
少女又挠了挠头:“Id就是‘我老婆’。”
“……”
陈嘉白在心里大概估摸出这位是谁了,应该是就叶沉沉的妹妹。
而她的自我介绍,名字————叶婉婉。
让他直接认定这个妹纸就是叶沉沉的妹妹。
“我妈妈一会就来,小白你到这里来是干什么?”
她问完捂住了嘴:“你是不是真的遇到脏东西了!?”
陈嘉白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哎呀呀,我当时和我妈说你们要去西郊公墓的时候,她就有些担心,没想到还成真了。”
陈嘉白挠了挠头,没好意思说话。
铃——
是推门进来的声音。
来者是一位女性,穿着长长的羽绒服,盘着头发,露出洁白的天鹅颈,看起来气质极好。
陈嘉白立刻有礼貌的欠身。
“您好。”
女人温婉一笑,淡淡的点头,脱下一身羽绒服。
她竟然内里穿着一身红色丝绒的旗袍。
画着淡妆,却涂了樱桃红的口红,好一个古典美人。
“是小白吧?”
她声音柔柔的。
“您也……”
“我在视频里见过你。”
她坐下,叶婉婉坐在一边,显得极其乖巧。
“我前几日看婉婉说你去了西郊?”
陈嘉白点头,有些愧疚:“实在是赶鸭子上架。”
吴卿露出理解的神情:“从面相看,你就不是一个胆子大的男孩。”
陈嘉白面露窘色。
吴卿突然想起什么:“你是沉沉的同学吧。”
“是的。”
“能给我看看你的玉佩吗?”
陈嘉白刚想从口袋掏出来,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带。
“我好像放在家里了。”
吴卿突然轻笑:“是吗?”
陈嘉白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伸手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触感。
摊开手心,玉佩就这样出现了。
“……”
叶婉婉:“这东西总是跟着你吗?”
陈嘉白脸色变了,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嘻嘻,我才不像我哥,不学无术,我好歹懂一点。”
“婉婉!”吴卿低声斥责。
叶婉婉吐了吐舌头。
吴卿没有接过玉佩,陈嘉白让她拿起来仔细看的,她拒绝了,只是靠近来仔细端详。
她眉头紧锁,但是却没有给出判断。
叶婉婉也给她泡了一杯茶,她喝了一口,眉头慢慢的松开,没提这个玉佩,而是问:“您今天来这里是找人帮忙?”
陈嘉白点头,思考片刻,还是把网络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给我看看你的伤痕。”
陈嘉白一愣,把袖子撸了起来,上面已经有青色的痕迹,可以很明确的看到手印。
“昨晚留的?”
“嗯……”
叶婉婉想要上手碰一下,被吴卿阻止。
“不要碰,对方太强势。”
“??”
“我这里你拿一瓶药酒回去给自己揉揉。”
“您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吴卿轻轻的摇头:“这件事我还不能确认,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恐怕要靠你自己。”
“更何况,你今天来的目的还不是因为要找‘大师’帮你看看么?”
陈嘉白:“嗯,说是可以给我请一道符咒。”
吴卿笑:“那我们就先来看看,这能请出什么符咒。”
“?”
“婉婉,我们是是时候去见见咱们的邻居了。”
原来对面那家经常换老板,这次的是上个月新来的,看年纪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搬来的时候也不装修,就带了一个大木盒子,就算是货,然而吴卿算是知道一点点他的来历,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没有人会去多管闲事。
可今天,吴卿很轻易的就看出门道,这事既然关乎到后辈,自然要讨教一番,披上一件放在店铺里的毛披风,推门而出,转头喊上他俩。
“嘉白,你和沉沉关系不错,又是婉婉喜欢的男孩,我帮你讨个好东西来。”
第19章 红线
一阵凉风,坐在店里等肥羊的李二柏抖了抖身体,拨弄了前面的火盆。
他穿着一身道袍,留着山羊胡子,面色苍白,额头绑着一圈黄条,上面画有八卦阵。
嘎吱,门被推开。
一位青年探头进来:“您好。”
李二柏故作高深,嗯了一声。
“是安嘉吗?”
这是陈嘉白瞎说的一个名字。
“您是柏大师吧?”
那人点点头。
陈嘉白进到屋内,然而他身后却跟着两个人,李二柏一楞,却是被女人的模样给迷住。
“柏先生,我是安嘉的小姑姑,我听说您这里可以帮忙处理一些脏东西。”
李二柏吞了吞口水,迅速调整姿态,立刻表现的一派正经,皱了皱眉,似乎对不速之客有些不满。
陈嘉白:“您不会生气吧,我表妹最近身边也出现了古怪的事情,所以没经过您同意就……”
李二栢摆了摆手:“无妨,行走江湖,多结交介几个朋友也罢。”
“谢谢您!”
做到火盆前,几人围城一个小圈。
“将你的事情讲来听听。”
李二栢眼神的余光时不时的停留在吴卿身上。
陈嘉白把袖子撸起来,然后给李二栢看了自己手上的痕迹,然后开始讲述怪事。
他说得不快,几人都耐心的听他讲完。
“你见过他显形吗?”
陈嘉白愣了一下,如果是照片的话,不知道算不算。
“没有用肉眼看见过。”
“其他方式?”
“嗯,自拍里。”
李二栢动了动火钳,拨动炭火。
“他既然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说明已经是可以显形,他为什么没有显形呢?”
陈嘉白:“为什么?”
“因为他阳气不够!”
“?”
“他正在每天不断的吸收你的阳气。”
“啊,那这可怎么办?”
“如果我没说错,他会在地板上留下脚印,还会对着你对阴气。”
“您说的没错!”
陈嘉白一副您老厉害的模样,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而且,他是不是还会发出声音?”
“对!!”陈嘉白激动的猛点头。
“之前飞虫和我说的情况,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脏物,按照这个发展趋势,我认为是厉鬼!”
“厉、厉鬼?!”
“对,而下一步就是要变本加厉的吸的你的阳气。”
“等等,大师,不是都说女鬼才会男人的阴气吗?我听声音……是个男鬼。”
李二栢面色一顿,似乎也没想到,皱起眉,面色隐现薄怒:“这脏物之中,大抵也是有不走寻常路的东西。”
吴卿面带微笑,听完这番话下来同自家女儿交换了眼色。
叶婉婉是个机灵鬼,立刻知道他妈妈的意思,把手伸进口袋,悄悄的放出一个东西来。
李二柏继续说:“你来之前,飞虫是不是和你说过,我会给你一道符箓。”
“对的。”
“可是呢,现在我听你的情况,似乎比我想象的更严重,对方应该是多年的厉鬼,被你带下山来,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拿了他一样重要的信物。”
“那我现在把信物换回去还有救吗?”
陈嘉白对这个大师半信半疑,但是讲到信物的时候隐隐有信那么几分。
“无用功!”
李二柏觉着陈嘉白上钩了,能多卖一件算一件,于是耐下性子。
“这信物你已经拿到手了,你若是想要好好的送回去,需要开坛做法!超度他,否则他还是会跟着你。”
“开坛做法这件事,先不说耗资巨大,就是法器也难以找全,所以我建议你直接压制下去。”
“怎么压制?”
“之前约定的符箓是肯定要的,可是按照你的情况,我觉得后劲不足,所以,我建议你多请一张回去。”
陈嘉白点点头,转而一想,突然面露窘色。
“那个……大师这里可否刷卡?”
他身上的现金没有带够,而且他还不知道够不够钱……
吴卿这么就没有说话,或许这个大师没有问题。
李二栢捋了一下胡须,笑盈盈:“我的小兄弟有缘,飞虫也是我拜把子的兄弟,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不过我这里不是商店,不能刷卡。”
李二柏把目光转到了吴卿母女身上。
“二位呢,有何困扰?”
他心中思考着,这看起来更像是大肥羊,但是今天道具没带够,不知道能不能长线发展。
吴卿点了点头:“是这样,小女呢,近些日子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且说来听听。”
“这小女呢,最近耳后冒出一颗血痣,结果夜夜做噩梦,最近呢还梦见有一男子,夜晚进入闺房,站在窗前等着她醒来。”
“结果醒来呢,就在地上捡到这个。”
吴卿伸手从叶婉婉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人形形象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用布头扎成的。
脸面是圆的,应该是用皮革做脸,上面用朱砂点上两个眼睛,圆溜溜的。
可是这个小人没有嘴巴,屋内光线昏暗,这样看起来,陈嘉白一下子觉得气氛诡异起来。
“大师,您要上手看看吗?”
李二柏是个半吊子,可以说是懂得一些,但是仅仅皮毛,学艺不精,可是他又想赚大钱。
他听到吴卿说到红痣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
“不用看。“
李二柏摆了摆手,对这个东西很忌讳。
“你这件事,比小兄弟的更棘手,应该不仅仅是脏东西。”
吴卿表情急切:“那是什么?”
“这个还需要再做考证,如果方便的话,您留下联系方式,等我准备充分,到发生地点去勘察一番。”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陈嘉白:“现在,我先把小兄弟的事情给办稳妥。”
他从袖子里掏出两张符箓,上面是朱砂画符。
吴卿看到他手中的符箓,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陈嘉白本来伸手准备拿钱包,手突然就僵住,目光停留在吴卿的身边,惊悚的结巴起来:“那、那小人……”
“???”
李二柏心生不妙,一回头,却没有看到一样,他刚想出口训斥陈嘉白,却硬生生的将话噎在口中。
因为那小人的眼睛,用朱砂点的那两颗圆溜溜眼睛,居然一眨一眨的,正盯着他。
“大师,你来看看,这小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吴卿把小人往地上一放,那小人居然自己动了起来。
陈嘉白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画出来的线人,一下子也就没那么怕了。
可是那人突然就冲着李二栢而去,缓缓悠悠像是喝醉了,速度却极快。
在转眼之间崩上对方的大腿。
李二柏居然被吓呆,呆立当场,他这个半吊子帮人看过风水,算过命,卖过假货,可这真的发生了灵异之事,他却……
“大胆孽畜!”
好在他反应极快,瞬间从自己的腰间抽出桃木剑,然而他这个并不是真的桃木剑,仅仅是杂木仿制,所以对这个东西没有任何作用。
“嘿嘿嘿。”
原来小人并不是没有嘴巴,而是他的嘴巴在后脑勺。
他翻过身对着陈嘉白眨眨眼,却对着李二柏嘿嘿一笑,露出裂到后脑勺的‘微笑’。
李二柏被吓得次用凳子上翻了下来,几乎想要夺门而去。
叶婉婉这时候才轻轻唤了一声:“小花,过来。”
那小人居然一歪脑袋,从李二柏身上下来,蹦蹦跳跳的回到叶婉婉身上。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撕拉一声,这李二柏的道袍从后面撑开,不知道从哪里开的老鼠一点点的啃噬着他的领子。
嘎吱嘎吱,声音窸窸窣窣,安静的铺子里听起来格外让人发毛。
“啊!!!”
阴阳巷,来往的人并未停留,这种声音,在阴阳巷内太常见了。
103号店铺门口,走出来三人,他们手上拿着一件器物,看起来表情颇为满意。
那是一面镜子,黄铜外壳,看起来古朴大气,然而镜面却不像是古老的东西,平整且十分透亮。
陈嘉白好奇,照了照自己,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唯有脖子间,多了一道红线,镜子随着红线移动。
他发现,红线的一头居然进到了他的口袋里。
口袋里,是那枚玉佩。
回到吴卿的店铺。
吴卿:“这东西还算凑合。”
“这个叫什么?”
“名字我倒是叫不上,种类太多了。”
吴卿笑了笑:“这面镜子可以让小白你看到平常看到不到东西,例如,总是跟着你的,那个男人。”
她说男人的时候,加重了音调,颇有一些俏皮。
陈嘉白脸皮薄,一下子烧了起来。
第20章 天才
回到店内,陈嘉白身体暖了回来,他走出来才发现自己的确是比原来弱了不少,不单单是因为最近生病,他还有一种体虚的感觉。
“对面的店铺是个‘走穴’。”
“走穴?”
叶婉婉笑:“就是用来骗人的,干一票就换地方,等肥羊惊觉自己被骗了之后,回来找,结果就会发现,这里人去楼空。”
“他刚刚要给你的符箓是市面上五块钱一包批发来,一点用处都没有。”
“……”
“恐怕混在网络上的什么飞虫大师,也只是利用网络钓鱼而已。”
陈嘉白羞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您怎么知道……”
“当天搬来的时候我有注意到,不过我看他也不是个纯骗子,姑且懂一些,而且姓氏上这一点,让我知道,他可能手头上有点好东西,若不是如此,我今日就直接报警了。”
“报警……”
“当然咯,请网警叔叔再顺着那个什么飞飞虫,把他们一锅端掉,不过我妈给了他一点教训,如果对方识相尽早收手,还能能放他们一马。”
吴卿坐定:“刚刚听你在那边说,你知道他的名字?”
陈嘉白点头:“我在公墓里,看到过他的碑。”
“是不是姓周?”
陈嘉白立刻点头:“对!”
“他叫周寒蛰。”
吴卿低头想了想,走到了柜台后面,拿出了一本书,上面写着风水记事录,快速的翻了好几页,停在了一页被撕掉一半的页面上。
上面写着周家……
后面就被撕烂,只能依稀看到几个名字。
“是西郊的那个公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周家的。”
陈嘉白点头:“我在论坛里搜到过。”
“可是帖子被封了,没有后续。”
吴卿点头:“的确,但凡懂一点的,都对周家不陌生,可以说是风水界的扛把子。”
吴卿虽然年纪不小,可温柔大方,风韵犹存,说起扛把子三个字的时候违和感特别强,陈嘉白不由的放松心情。
“不过他们家最近隐世了,也是因为当年发生了一件正经行业内的事情。”
“什么事?”叶婉婉凑了上来。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也还是个小姑娘,比你还小些,只听到长辈们惋惜,说是陨落了一位天才。”
“那天才年仅二十,比之当时的父辈灵力更强。”
“灵力?”
“嗯,就是我们这行人某种能力的总称。”
“这陨落的天才,因为什么意外陨落我是不知道,但是听说过,选了一个风水极好之地下葬。”
“这地方就是西郊哪出公墓。”
“当时不少人都想借着这劲儿把自家坟移进去,可没过几年,那处竟然从风水宝地变成了一处‘险地’。”
陈嘉白:“难道是……我当时踩到他的碑,其实不止一个!”
“哦?”
陈嘉白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说:“当时粉丝给我数,说我踩了十三个。”
吴卿表情瞬间沉下:“这十三这个数代表的意思恐怕你有所耳闻,其实没有那么邪乎。”
她低下头思考,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再次紧锁。
“这件事,我还要问问长辈。”
“那这周寒蛰就是哪个天才?”
吴卿摇头:“这件事是个禁忌,我也懂得不是很多。按照时间来算,过去近三十年了,事情还是需要查。”
“……”
“那应该不是,我听声音,是个年轻男人。”
叶婉婉:“小白哥哥,鬼都是不会老的,死的时候啥样子,魂体的时候也就会是什么样子。”
吴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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