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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妓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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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宛若没听见一样不理会。
江离:“……苏姑娘?”
妇人笑了起来,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不便宜吧。”
江离:“没花多少。”
“你可别骗我,这东西打你一进门就泛着光,现在离近了,发现竟还飘着香。”妇人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抬头看着她的儿子。“儿啊,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烂掉的。”
江离:“娘,这东西确实不贵,只是难买到,所以您见着稀奇罢了。儿子发誓儿子没做对不起娘,对不起夫子的事。”
妇人久久地看着江离,似乎在思索这话的真假。
苏姑娘:“我上次也犯傻,你问我能不能做我也就匆忙答应了。”妇人把头低了下去,“可是做衣服的那套东西都留在江家了。”
刚才还正和顾青闹着的三月听见这句话也停了下来,南馆突然就安静了,只听得到风吹着那破了的窗户纸的声音。
七月:“那这是……白买了?”
没有人说话。
四月看着呆愣的众人,眼睛一亮,“我有一个办法。”
……
江府似乎也不太平。
户部侍郎的老爷最近不知道触着哪位神了,先是被罚俸禄一年,后又被直接免了职。
短短两天内,门庭若市就变成了门可罗雀。
偏门只有两个家丁呆愣愣地站在那,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三月大大方方的从他们面前走过也无一人阻拦。
七月:“这魅术真是个好东西。”
四月:“小心些,别太张扬了,盯着点人。”
穿了走廊,到了花园,又穿过花园,到了书房。仆人渐渐多了起来,三月挠了挠头:“这偏房在哪啊?”
四月:“我也没想到这江府怎么这么大?”
突然七月嘘了一下,“来人了。”
只见走廊尽头转过来江老爷和大夫人。
大夫人:“你是说你是被裕王参了的?”
江赋:“是啊,你说我与他无冤无仇,谁知道他这刚一还俗就废了我呢?”
大夫人:“他凭什么废你啊,就凭他是皇上的弟弟?”
江赋:“他说我……贪污啊,听说还给皇上了一沓子证据,说服了皇上。”
大夫人:“不是听说是个废物王爷吗?从哪查出来的?”
沈赋:“我是管不了他从哪查的了,我还是好好管管我的脑袋吧。”
……
三月:“喏,东西给你。”
江离接过三月手里的包裹,感叹了一声:“种族天赋就是好啊,翻墙都利索。想当年我爬房顶没把我摔死。”
七月:“我们走的大门啊。”
江离惊的转头望着他,“没人看见你们吗?”
四月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看见了,也没看见。”
三月:“难跟你解释,你就当作是除了翻墙之外的又一个种族天赋吧。”说完,三月转身上了楼梯回自己房去了。
七月也走到楼梯前,向四月和江离道了别,用手摸摸南馆的顶梁柱——那棵大树,说了好眠后上了楼。
江离:“你怎么不去睡?”
四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顾青不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要瞒着他?”
江离把包裹放在桌上,站着看着这坐在他面前喝茶的人。
四月:“我们是让白鹤带回来的不是吗?”
江离:“……小心晚上睡不着,喝了我那么多茶。”
第5章 金兰宴(二)
江离:“你们这是在干嘛?”
七月:“顾大哥在教我们啊。”
江离赶紧进了房,关上身后的门。
三月拿起一盒软膏,转头问顾青:“顾大哥,这是什么啊?”
顾青:“用来保护你们身体的,接客之前一定要记着抹。”
三月:“怎么用啊?”
顾青:“等等……你没见过这个东西吗?”
三月抬起头,不解地看着顾青,“没有啊,之前从来没用过。”
顾青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看来城郊那里的妓院比南馆还穷啊!”
江离:“这家伙是想到了什么?”
四月:“江离,是要开始学习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啊?”四月坐在床边收起光/溜溜的两条长腿,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
江离:“金兰宴明晚就开始了,我想再临阵突击一把,抱抱佛脚。”
顾青拿过江离手里的书,“今天又要学什么啊?《论语》还是《孟子》?”
江离笑着递出一本宋词,“换换口味。”
顾青只瞥了一眼,就翻着白眼走了,“快快来,领你们的书,最讨厌这些文墨了。”
三月:“是看不懂吧?就你那学识?”
顾青嗔笑,“我看你的胆子倒是比我的学识大多了!”说着,他从床边抄起玉/茎,“看我明天不干的你哭爹喊娘!”
江离红着脸拿书拍了他几下,四月七月倒是在一旁笑得喘不过气来。
……
七月:“为什么你们都有新衣服穿,就我没有?”
三月一边穿上绣有栀子花的青色长衫,一边得瑟道:“因为我们要出去参加金兰宴。”
四月在一旁温柔地劝阻,“好了,你别再闹他了。”
江离走到顾青旁,问道:“在想什么?”
顾青捋了捋月白色的袖子,“哪家妓院这么没眼,居然把这三个金财宝借给你。”
江离看向三四七月,明明是个男子却散发着妖媚的气息,摄人心魄,旁人看来自是觉得不可思议,但知晓一切的江离却不觉有什么稀奇。
“到底是个狐媚子啊!”
江离哈哈大笑走近三四七月,“走了走了,我的种族天赋们!”
七月:“为什么我不能去啊?”
顾青:“想听真实的理由还是假的?”
七月:“……”
顾青:“假的理由就是南馆需要一个人陪着苏姑娘,顺便帮我们看门。”
七月:“那真的理由呢?”
顾青:“衣服不够,太穷。”
七月:“……”
正当大家都一阵沉默时,苏姑娘突然从后院端出一盘烧鸡来,“让我看看是谁要来陪我啊?”
“烧鸡!”
“居然吃烧鸡!”
江离一头雾水地望着苏姑娘,“娘,你哪来的钱啊?”
说话间,七月抱起烧鸡就跑,身后两只饿狼失了命地追。
三月:“四月,你别傻愣着啊,帮我堵他!”
苏姑娘看着他们闹成一团,笑嘻嘻地说:“一会你出门记得给卖鸡的把钱送去。”
……
四月:“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
三月:“我敬你一句兄长,你能别背了吗?”
四月:“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顾青插嘴道:“可能是因为对自己的脑子没抱什么希望?”
三月瞪了顾青一眼,“你怎么还记仇呢?”
说着两人又打作一团,全然不顾旁人惊奇的眼神。
四月走到江离旁边,轻声道:“你是在担心你会成为顾青的困扰吗?怕他接受不了这件事情?”
江离猛地转过头来看他,过会又突然一笑,“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了?”
四月:“你不是吗?”
江离朝着揽月楼走了,没回答他。
金兰宴虽说是一年一届,没什么稀奇的。然而这些少爷们似乎觉得这一天天的太过无聊,于是连着这金兰宴也极奢华的操办着。
揽月楼紧靠着雁鸣湖,是三辅城最高的酒楼。
顾青:“这群纨绔子弟啊!”
看着这酒楼张灯结彩,出进非富即贵,江离他们一行人尴尬地站在门外。
三月:“……这下我真成了城郊的人了。”
江离:“连我都要说南馆是真穷啊!”
顾青仰头笑了起来,“我本来还想委婉着说呢,怕打击到你——我的南馆大掌柜。”
众人都哈哈笑了起来,被贫穷打击得昏了头的他们全然没有发现他们已经引起了旁人的关注。
“这些人都是哪家的公子?”旁边的人小声地嘀咕着。
“不知道啊,以前没见来过。”
江离他们直上了最顶层,等待着金兰宴的开始。
顾青:“头一排坐着的穿乌青色华服的是刚封的裕王。丽/春苑的背后掌柜就是那坐第二排穿朱红色的。”
江离:“裕王?他怎么会来?”
顾青拿起一杯酒,“寺庙里多无聊啊。”说着他仰头喝完那杯酒,“天杀的,居然是玉湖青。”
四月也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有什么特别吗?”
顾青感叹道:“我常喝的杏花村十文钱一壶,这玉湖青可是一两银子一盅啊。”
江离:“你要在这金兰宴上出了名,回去我给你买玉湖青。”
顾青抬头盯着江离,“南馆总账才一两银子。”
江离:“……这茬能过了吗?”
四月笑道:“好了,金兰宴开始了。”
于是众人都停了下来,雁鸣湖上突然传出砰砰的响声,人们伸长脖子向外瞧,满天的星彩琉璃,衬得月光都有些昏暗。
本来黑漆漆的湖面,突然万只红烛齐点,辉映生光。
原来这湖上早就藏了成千的小船,只是静悄悄地栖在湖面上,不敢发出一点光亮。
于是一只鸽子飞向了揽月楼的栏杆。
离得揽月楼最近的那人从鸽子脚上拿出了纸条,第一题:与揽月有关的诗句。
先开口的就占尽了先机,什么上可九天揽月,什么欲上青天揽明月。喧闹一时一过,就变得冷清下来。
少爷们都苦苦思索着,却很难再想起几句,脍炙人口的早就被说完了,读的书却都没学到多少。
江离缓缓念道毛滂的一句,“揽月吟风不用人”。
站在裕王背后的小公公福来,小声回禀道:“是江府小公子。”
沈郁得意着说:“我知道,一群草包怎么能比过他。”
众人似乎都冥冥以江离的那句做了第一题的终结,再不去讨论。
于是不久,第二只鸽子也飞来了。
这次的题是渔火。
顾青算是彻头彻尾地放弃了,只一杯杯地品着他那玉湖青。
三月看着早已喝红了脸的顾青,“不要钱的酒你还真是一滴都不放过啊!”
各个公子都在倾吐着满腹的才华,四月赶紧抢着念了一句“江枫渔火对愁眠”。
不过也有些人心思没在对词上。
他们假意想诗词在厅内走来走去,慢慢地围在了江离那一桌旁。
顾青饶是喝醉了酒,也十分清楚当前的情形。
他故作袖子碍事,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肌肤,一双醉眼更是朦胧,拉住旁人不管是不是店小二就缠着要酒喝。
江离清楚,此次金兰宴目的已经达到了。
之后又出了几次题,江离已无心答题,身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意图也是愈加露骨,还好金兰宴已接近尾声,江离打算提前离席。
还未转身下楼梯,就听见前排一阵骚动。回头望去,原来裕王也正准备离开。
江离只好停下来与裕王告别。
金线边的乌青色华服真的很适合他,比和尚那套白布好看的多。还好他当时带发出行,如今才没有光头去做王爷。江离心里想着,这人约有一年没见了。
当时还约着要摘后山的青梅酿酒,如今却已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裕王:“你怎么也在这?”
江离:“……”
裕王:“以为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能抢个彩吗?”
江离往后退了一步,微低着头,十足的谦卑。
果然还是那副话里带刺的样子啊!
江离小声念叨说,“不能打,不能打,他是王爷。”
裕王:“你在念什么?”
江离抬头微笑,“天色不早了,裕王还是尽快回王府吧。”
裕王哼了一声,铁青着脸,“我自然要回王府。回去把你的衣服换了,鹅黄色的极丑,看来你的眼光也就这样了。”
江离不作声。
裕王:“还一股发霉的味道,快换了吧,别再让人看见了。”
说罢,他终于是转身走了。
三月:“王爷了不起啊?还说江离的眼光差,怕不是个瞎子哟。”
江离:“好啦,他就是这样身上长着刺,人心不坏的。”
顾青转向江离:“你认识裕王?”
江离:“我与他相识十多年了,以前老祖母每年去寺里住上几个月,怕我留在府里被人欺负,总是带上我。他当皇子时就在那寺里修行了。”
江离:“我当时还约他去摘青梅。”
三月:“他一定会说不去,无聊,然后再各种贬低你吧。”
江离:“还好吧,他的确说了无聊这个词,不过还是乖乖提着篮子跟在我后面去摘。很难想象吧?”
……
“福来啊,王爷他是怎么了?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
福来:“面壁思过吧。”
“为什么啊?”
福来:“因为没管住自己的嘴,在喜欢的人面前又说了心口不一的话吧。对了,王爷刚回来吩咐了,明天他要绝食一天,当作惩罚。”
第6章 第 6 章
江离:“你们在三月门口干什么?”
顾青转头朝江离嘘了一下,“三月和一个公子进去了。”
江离:“第一笔生意?”
七月:“是啊,所以顾大哥让我们来这里观摩学习。”
趴在三月房门外听墙根的众人。
江离挤开七月,也贴门缝去,“来来,给我让点地方。”
顾青:“里面说啥呢?”
四月站在墙边小声模仿道:“公子,亲一下……呀,是亲嘴啦,不是那种地方……”
众人尴尬地一齐转头看着四月一脸平静地重复着屋内的活色生香。
突然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尖叫。
江离立即推开门,和一行人一起进去。
只见床上脱下衣服的公子面色苍白躺在床上,嘴巴青紫,眼光无神。
而三月却像是吃了佛门仙丹,面若桃花。
顾青:“这……公子来的时候没吃饭啊?”
知道原因的江离转头怒斥着三月:“太没有节制了!”
顾青依附到:“是啊,你怎么能不停地要呢?”
江离回头瞪了顾青一眼,又转过头批评三月:“人都被你吸干了!”
顾青继续说道:“是啊,精尽人亡啊!”
江离转头看着顾青:“你给我出去!”
被众人赶出房门的顾青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南馆的第一笔生意就把客人的命要了,这传出去南馆就可以倒闭了。
三四七月都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办。
江离:“我去厨房制些回魂丹,你们喂给他吃。”说着便出了门。
三月:“……一会他醒过来我们怎么说啊?”
四月:“见机行事吧。”
三月望向床上的人,叹了口气。“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爽,没控制住,多吸了些。”
过了约一个时辰,江离就把回魂丹拿来了。
三月一边喂给公子哥,一边回头疑惑地问:“这个能行吗?怎么感觉有点粗制滥造呢?”
江离双手叉腰:“你吃消味丹时怎么没见怀疑我呢?”
三月一想到神奇的消味丹,便满心欢喜地喂给了公子。
公子吃下丹药后,脸上立马有了血色,不一会就醒了过来。
三月他们还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就低下头支支吾吾着。
公子:“南馆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令人□□啊!”
众人:“……”
七月小声嘀咕道:“仙没仙不知道,反正是快死了。”
公子:“小倌在说什么?”然后他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要交钱了是吧,我懂。你就是老鸨吧……”他转向江离说。
江离:“……”
他从床子边的衣服中掏出了十两银子,交给江离,“这些够了吧。”
然后在众人的愣神中,自己穿上衣服出门去了。在南馆大门口遇见顾青时,顾青还笑语道:“公子再来哟!”
公子:“嗯,一定会再来的。”
站在二楼窗户处望向公子背影的众人觉得,“这种傻子什么时候能再碰上一次啊。”
……
七月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跑进来,抓着顾青的衣服问:“顾大哥,金创药什么的在哪放啊?”
顾青赶紧上上下下地看着他,“哪受伤了啊?谁打的你?顾大哥去揍他。”
七月:“不是我,是怡红院的小倌。”
顾青放下心来,“吓死我了你,药在我房子里,你去拿吧。”
七月去顾青的梳妆台上找到金创药,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三月刚好从房里洗漱出来,站在楼上走廊问,“顾青,他去你房里拿了什么?”
顾青:“金创药。”
三月立刻皱起眉头:“他被谁打了?”
“所以啊,这是谁打的你啊?”七月坐在怡红院后门的墩子上给小倌敷着药。
小倌:“是妈妈抽的。”
七月:“妈妈?是老鸨啊!她为什么要打你?”
小倌:“我没留住那个客人,妈妈说我损失了财神。”小倌敷上药后慢慢直起背来,“你有没有被老鸨打过啊?”
七月:“江离吗?没有,他从来不打我们。”
小倌睁大了眼睛:“啊?”
七月望着南馆的方向,“他还老给我们做好吃的,他刚才出去就是买菜去了。”七月笑嘻嘻地说。
小倌:“他给你们做饭吃吗?”
七月:“是啊,别看他以前是个少爷,他做饭可好吃了。不过偶尔也是苏姑娘做,苏姑娘会给我们煲汤买烧鸡。苏姑娘嘛,就是江离的娘。”
小倌越发的惊奇:“你和他们一起吃饭吗?”
七月:“嗯,就在大堂的桌子,一群人围在一起吃。”他好像是又回想到那个画面,开始笑了起来,“顾大哥饭量可大了,老和三月抢饭吃。”
小倌渐渐也望向南馆,那里的大门还是冷冷清清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里很温暖。
不像是个妓院,反倒像是一个家。
小倌的眼泪流了下来。
……
饭桌上摆满了菜,和之前的豆腐白菜不同,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摆上了鸡和鱼。
三月:“江离在干什么啊?怎么还不出来?”
苏姑娘笑着说:“再等等,还有最后一道菜。”
话刚说罢,就见江离从后院端着一个盆子出来。
顾青:“你是把喂猪的盆子拿出来了吗?”
七月看着盆子:“我的天,好多啊。”
江离把盆子放到桌子中间,瞪了顾青一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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