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怪妓院-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告诉他,他要是用自己的月钱买的酒我就绝对不给客人喝。”江离一边拉开厨房的木门,一边嘀咕:“天天拿公账买好酒……诶?下雨了。”江离伸出手,掌心向上接了接雨点。
“你给他说,我才不说,要不他又打我头。”阿巫提着热水桶跟在江离的后面出了厨房,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说:“一会儿就不下了。”
“谁醒了?”江离指着热水桶问。
“四月,要洗热水澡。我就没看见过客人碰他哪儿,还一天天的爱干净。”阿巫两手握着木桶的横杠,在树前深吸了一口气没呼出去,屏住气上了楼梯。
“太重的话就用小桶,多跑几次就行了。”江离站在柜台右边,把酒坛的红布揭下来,立刻满院飘着酒香,江离灌满了三个酒壶,又拿出回魂丹放进酒壶里,盖上盖子摇了摇。
江离拿起托盘装上三壶酒上了二楼。四月的门是敞开着的,客人躺在床上熟睡着,阿巫在屏风后面给四月倒热水,四月站在一旁脱衣服。江离进了门把酒放在桌子上,叮嘱说:“记得让人多喝些。”
四月把衣服搭在架子上,全身光/溜溜的也没啥害臊的,大家也不是第一次□□相见了。桶里只有热水,四月便站在屏风前面等着阿巫提凉水上来。
“脏衣服?”江离指着架子上的衣服问。“我捎下去了?”
四月点了点头。“穿了几天了,都是汗气。”
江离把衣服搭在肘窝上说:“你穿点衣服别干等着,一会儿受凉了。”
“没事。”四月两手交叉在胸前抱着,“烧着火炉呢。”
江离出了四月的门,右转进了七月的房间。七月还在床上睡着,大张的腿,平放着胳膊,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的客人此时正抱着团屈居在床角。一床被子都在七月的身上盖着,客人冻的瑟瑟发抖,但好在没醒。
江离看的眼皮直跳,这要是在别家,老鸨都得打死这个小倌吧。但到底江离也没舍得叫醒七月,只是把酒壶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还没进三月的房,就听见三月“啊,啊”的叫着。江离有些纠结,要是一开门撞见三月行翻云覆雨之事,虽说这是南馆的活计他应该理解,但是还是不免尴尬。
江离本想着把酒壶就向以前一样放在门口,弯腰都把酒壶放好了,又一想不对。一个时辰前江离就在床上听见三月“爽啊,公子真棒”的叫,这药都炼好了,这人怎么还没结束?
碰上个传说中的一夜七次?
江离又把酒壶拿了起来,推开一条缝弓着身子瞅,只见三月坐在桌子上,手里拿本风月小说,一个字一个字富有感情的读着。
“公子把小倌挤在墙角,一手从下向上摸索,摸过小倌的大腿,在腿根打着转……啧,写的真好。”三月感慨地摇了摇头,把书翻到下一页。
江离感觉此时自己的头上怕不是到处都是阿巫在飞。三月要是能认真工作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江离刚推开门,三月就抬头看着他,“咦?你今天咋没放门口?”
“我要是知道……算了,”江离摆了摆手,把酒壶放在桌子上,久久的看着三月,又盯了盯三月手上的书。
三月把书举了起来,“你要看?我还有好几本,借你一本,记得还。”
“我不看。”江离用手指点了下三月的头,“你啊……”
“我又咋了?”三月疑惑地看着江离。
江离下了楼把脏衣服扔进盆里,从柜台上取了账本细细的对。外面的雨下得正大,江离想在雨停了后去趟裕王府,赶在沈郁出门前再见见。
南馆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这些天赚了三千多两银子,前日江离亲自去钱庄换了银票,银票毕竟好保管。
账目其实没啥可对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钱,不是今日买了几只鸡油炸着吃了,就是昨日某人又买了酒,前日谁想吃个啥点心就非要包了人家整个铺子。
阿巫提了几趟凉水,现在拿着空桶坐在江离旁边。“我们是不是太能花了啊?”阿巫嗫喏着说。
江离摸了摸阿巫的头,阿巫的头发非常的光滑柔顺,而且十分漆黑油亮。“没事,赚的就是要花的。”
“可是你最近经常看账本,是有什么事情吗?”阿巫抬头看着江离。
“有点小事……”江离暗自笑了笑,“我想买个宅子,结婚那天花轿总不能从妓院抬出来。”
“江府啊,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
“江府吗?”江离摇了摇头,“太贵了,一万五千两。赶着日子前买个小宅子就行,到时候我们都搬去那住。”
第33章 第 33 章
阿巫没坐一会儿就爬上楼睡回笼觉了,江离把账本放回去,晨起寒气重,回房间取了件披肩出门。
勾栏陆陆续续地打开门做生意,此时太阳方才刚刚升起,南馆开门一般没有这么早,一个个的都得睡到近中午才悠悠然起床。
怡红院门前有一个小伙子在扫地,远远看见江离便跑进门,等江离走到跟前时才发现那人拉着怡红院的老鸨对他指指点点。江离心里清楚,这半个月南馆生意红火,自然有人眼红妒忌,因为进过南馆的人大多再瞧不上其他家的货色。
丽春/苑对面那家门前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正在和老鸨谈价钱,小姑娘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扛在肩上,哭的撕心裂肺,两手攥拳捶打男人的肩膀,张口狠狠咬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被她折腾的青筋暴起,粗俗的话语骂着,又恐吓道:“回去抽死你个崽子”。
江离停在这家门口,他内心也知道这样的事在花街太平常了,他不应该管的,他也管不过来的。一块美玉掉在泥沼里,也不该妄想还是洁白如初。他能保护好南馆,能够保护好顾青他们就已经是万幸了,他没有能力庇护所有不幸的人。
江离迈开步子,想走得再快些,他怕自己后悔,这样一个违背内心意愿、仅以自身利益为立场的论断如秋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毫无根基。
“十两,一两都不能少。你之前都说好了我才把人送来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中年男子操着外地口音和老鸨谈价钱,他穿着黑布鞋的脚来回地跺着地。
“爹,爹,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卖了我啊……”小姑娘两只脏手抹着泪,苦苦哀求着。每一声爹都喊的江离心碎。
“你闭嘴!”中年男子瞪了一眼小姑娘,“要你干啥?干不来活还费粮食。”
“爹,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我可以少吃家里的饭,”小姑娘拼命的摇头,“不,我可以不吃家里的饭。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们的,爹……爹你不要卖妞妞。”小姑娘的嗓子喊的嘶哑,说到最后已经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而他爹只顾着和老鸨讲价钱,对小姑娘看都不看,“你现在只给五两怎么成啊?我人都给你带来了。”
“你家姑娘现在才这么小,我还得养她好几年,我养她不要钱啊?”老鸨穿着黑红色的毛领袍子,手上拿着一把纸扇,说出话来尖利刻薄,声音也是那种刺耳干涩的噪音。扇子挡住了老鸨的大半张脸,江离只能看见她那细长细长的吊梢眉和丹凤眼。
“再给多一点吧,我家老小还等着钱买粮食呢。”
“买粮食?别装了,我给你再多的钱你也转身就撂进赌场了。”老鸨慢条斯理地把扇子一页页合上,眼白向上瞟着,“能成就成,我家姑娘多的很,不缺你这一个。”
“欸欸欸?别别,你让我再想想。”中年男子急忙拉住了老鸨的袖子,又唰的一下放开了。一般这样这事也就成了,江离正准备走突然想起顾青。
顾青也是从小就被卖进了妓院给姑娘们跑腿,打骂都是家常便饭。但顾青做事机灵,挨打的时候就嘴巧卖乖,跑腿的时候还能昧下一些钱,在不给饭吃的时候可以保证自己不饿肚子。
但这个小姑娘不知道能不能这样活下来。
“十两,我给你。”江离看中年男子正要答应那老鸨,便从腰包中取出十两银子,“钱你现在就能拿走,人归我。”
中年男子看了看江离,没有下定决心,转回头看向老鸨,用眼神询问这人谁啊?
老鸨没向男子解释,扬起她那吊梢眉冷嘲热讽:“哟,南馆这是不做小倌了?”
江离睨他一眼,说话都不客气:“要么十两卖给我,要不五两卖给她,你自己决定。”
小姑娘这时又闹起来了,哭着喊着让爹爹不要卖掉她。
中年男子一把抢过银子,捏在手里紧了紧。他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
“爹,爹……”小姑娘趁魁梧的男人不注意,咬在他肩膀上,男人嘶了一下,把小姑娘扔在地上,小姑娘迅速爬起追上她的爹爹。
“你来干什么,我都把你卖了。”中年男子推开小姑娘攥着他衣襟的手,“快滚。”
“走吧,咱们也白忙活一场。”老鸨展开扇子,手腕一扭,扇子在胸前翻了一下。
“多谢,”江离认真而严肃的说,“这次欠您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儿尽管说。”
老鸨眯着眼睛打量江离,狭长的丹凤眼几乎成了一条缝,似乎在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生意红火啊,二公子。”老鸨客套了一下,转身进了门,魁梧的男人跟在后面离开。
地面在清晨那场雨中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坑,小姑娘趴在地上埋头哭着,本来就破烂的衣服脏兮兮的。
江离蹲在小姑娘面前,把小姑娘拉了起来,“你多大了?”
“……九岁。”
“好小啊。”江离点了点头。“你跟我走吧。”
小姑娘把胳膊举得高高的才能牵着江离的手,她说话吞吞吐吐,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你买我……做什么啊?”
“你刚说你会干活是吗?你会做什么呢?”
“我可以缝衣服、扫地、做饭,我都会做……你不要把我送到妓院。”
“我也是妓院的人,你觉得我不好吗?”江离停了下来,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小姑娘。
“……你是个好、好的人。”小姑娘结结巴巴地说。
江离兀自笑了一下,觉得这样的问话明显就是逼迫,便不再说话只拉着小姑娘继续走着。
绕过雁鸣湖,转个弯就到裕王府,江离看见福来急火火地跨过门槛,正要做什么,突然喊道:“江公子?您来了,太好了!”
“怎么?你这是要去干嘛?”
“还能干嘛啊?去南馆找您啊。王爷要请您来。”
“他今日不是出发去临南吗?”江离走到王府门口,把小姑娘交给福来,“这孩子让人卖到妓院,我买下来了,看着府里有啥清闲的活,安排着。”
福来刚着急都没仔细瞧这孩子,走近一看才发现小姑娘眉目秀丽,可爱得紧。“行,我交给后院的老妈子,您快去见王爷吧。”
院中有一老人正在扫地,见了江离赶紧放下手里的扫帚,低头道:“裕王妃。”
“!”江离差点没从台阶上闪下来,多亏福来眼尖手快,及时扶了一把。江离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问道,“这,这谁让这么叫的啊?”
“王爷说的。”福来冲老人挤了挤眼睛,然后带江离绕过厅堂,穿过花园。“王爷在厨房里,还请您稍等片刻,小的去后院看看那孩子。”
“去吧。”江离点了点头,福来走后江离四周望了望,前边是沈郁的书房,江离等着无聊便打算进去看看。
“行啊你,这么一招。”花园石拱门后藏着两人。福来正趴在石阶上,眼睛盯着江离推开书房的门。
“要我说咱们王爷跟个石头似的不开窍,这啥时候才能把王妃娶到手啊,别到时候聘礼准备好了,结果人家不愿意。”吴妈妈的手在围裙上拍了拍,沾了两个面粉的印子,“你仔细瞧着,我回去教王爷揉面去了。”
开门那一刹那不可谓不震憾,江离在门口伫立良久才缓过神来踏进门,立刻转身啪的一声两手合住门。
书房墙上挂着黄纸裱过的画,每一张都是他的模样,正对门的那幅画着他牵着一匹马的样子。江离想了想这应该是那天他得知七枝梅的含义,在寺里哭过一场后出来的时候,他当时心情低落牵着沈郁的黑马在前头走,沈郁和顾青他们在后面哄骗苏姑娘。
江离上前走了几步,绕过摆放的黄色腊梅,看见左边墙上挂着江离站在糕点摊子前吃糕点的样子,背景灯笼高挂,人来人往,江离却从中看出了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味。
“明明还有三月呢?”江离勾起一抹笑,眼神却贪婪的到处瞅着。
整个房子墙上的,桌上的,矮塌上的哪哪都放着画,画着他坐在门槛上的样子,他抬头看树、低头看花的样子,他笑着和顾青说话的样子,他打着哈欠开南馆门的样子……
江离从小就听过智世夸奖沈郁的书法和绘画,但从未见识过。兴善寺里的沈郁终日只读经书,喜怒都是一副冷淡脸,宠辱不惊。
书案上还摆着一幅画,毛笔搭在歙砚上,砚里墨还未干透。江离走到书案跟前,只见纸上的男子头戴凤冠,身着未画完的霞披,秀发披肩,眉目含情。
江离呆呆的看着那幅画,半晌说不出话来,画上的男子分明是他,可分明又不像他。比他美上千百万倍,自信从容又潇洒。
这时,书房门被推开了,福来探着头进来,忍着笑意故意套话。“江公子啊,我寻您半天。您怎么来这儿了?”
江离仿佛没听见,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从书案后走出来。
福来偷笑说:“这些都是王爷画得您,您这是看入迷了?”
“……噢,”江离眼睛发直,环顾四周不舍得离开,然后装作正经的点点头评价。“画的挺好。”
“您是不是被感动了啊?”
“噢,还行……”江离强按内心的悸动,手攥成拳头,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刚出书房,冬天的冷风就呼呼刮过江离的耳朵,耳朵嗡嗡的响着,有一团火从他的心向四肢百骸燃烧着,冷风没有吹灭那股火,反而将那股火烧得更旺,烧断了江离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他此刻只想见到沈郁,他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急切迫切的想要见到沈郁。
就连沈郁远行他都觉得没什么,反正以后还会相见。从小到大他一直潜意识觉得沈郁就在那里,沈郁不会离开。
因为沈郁总是一直对他好,他才会把沈郁看的太平常,他现在想来自己的生活有很多东西,有苏姑娘、南馆、顾青、三月四月他们,甚至还有时不时上门求药的妖怪们,但是沈郁有什么?
王爷的这一切在八年前沈郁就看透了、厌恶了,所以他才选择出家,如今却为了自己重新拿起这让他恶心的权力。
沈郁把面搓成细细的一个长条,下锅煮开。
“王爷你再给面上卧个鸡蛋,撒些葱花这长寿面就得了。”吴妈妈抬头瞥见江离正往厨房走,便一口气说完提前溜出去。
沈郁还在专心的切葱花,没有看见江离红着脸走进门。江离踮着脚从背后拥上沈郁,把头埋在沈郁的背。
沈郁拿刀的手抖了一下,偏过头温柔地问:“你怎么了?”
沈郁转身要看他,江离两手箍住他不让他动,他吸了吸鼻子,闷着声音说:“我想你了。”
沈郁愣了愣,眼底浮现出一抹不可察的笑意。江离抱的更紧了些,他便放下刀,低头抚上江离放在他腰间的手。
他的声音低沉,如清晨的钟声扣动心弦,“我也总是很想你。”
第34章 第 34 章
沈郁转身把江离抱起来,用袖子在长桌上蹭了蹭,把江离放到桌子上。江离看到那碗长寿面,想起沈郁提过他的生辰。
“你怎么突然要给我过生辰啊?”
“我曾在兴善寺见过令堂,她说你周岁时,江府没给你过生辰宴,就给了个煮鸡蛋。”沈郁转过身拿一个鸡蛋在锅边磕了角,掰开蛋壳。“以后我每年都给你过生辰。”
苏姑娘并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他自己就更没有记忆了。江离坐的高,两条腿都腾空着,他伸长脖子看着锅,无聊的甩着长腿。“生辰都是小孩子才过的,哪有我这么大的人还过生辰的道理?”
“你是小孩子,要过。”
江离怔住了,眼睛眨了眨,“不是说比你小就是小孩子。”他的耳尖烧的有点红,厨房的空气此时更是闷热,江离便把披肩取下来,想放在桌子上又嫌桌上有油。
江离偷偷向上瞟了一眼,沈郁穿的白底黑纹袍不知道比他的贵上多少,就直接拿袖子擦桌子了,啧。
败家儿。
“夫子讲生辰的日子要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江离一边荡着腿一边说。
“……那我们就提前过。”沈郁用汤勺从锅里捞出鸡蛋放到长寿面上,“一辈子都给你过生辰,给你补周岁的礼。”
沈郁把长寿面端到江离跟前,“二十一了,还望你的日子都顺顺利利,无忧无虑。”
“应该再加一句,日进斗金,有花不完的银子。”江离笑哈哈地说。他抬头看着沈郁的眼睛,好像一潭春水漾着清波,而他像是站在湖边的人,可以望见水面映出的他的样子。
“你喂我。”江离的眼睛都溢出笑意。
沈郁没有想到江离会突然这么要求,眼神闪避有些惊慌失措。
“你以前都这么喂我的!”江离佯装生气,两手扶在桌子边要跳下桌子。
沈郁腾出一个手伸到江离背后轻拢了拢,说话吐出的气喷到江离红了的耳朵上,“那不是你小时挑食吗?”
“我现在也挑食。”江离仰着头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就面和鸡蛋,你挑什么啊?”沈郁被气的好笑,肩都抖起来还得稳住手不把面汤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