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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一外挂-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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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王中则先生的儿子?”
  这下,王嘉树是真的吃惊了,“你们二位是来找我父亲的?”
  沈用晦点点头,“冒昧打扰,先说声对不起。王中则先生是当世最著名、最权威的古文化专家,在古兵器这方面尤有建树,我们慕名而来。”
  王嘉树了然,“抱歉,我父亲一生痴爱古兵,家中收藏虽多,每一件都是他心头之好,不便外借。”
  袁彬上前一步道:“王小先生,不如先看一下我们带来的物资?我们是带着诚意前来的,相信不会辱没名刀名剑应有的价值。”
  “不必了,你们请回吧。”他说完便要上楼。
  袁彬急道:“我们没有恶意,但是恕我直言,身外之物再如何喜爱珍视,都是带不走的。你们一群人很快就要大迁移了吧?到时候王老一生心血、一屋子的神兵利刃,要置于何处?”
  王嘉树的脚步停了下来。
  袁彬即忙趁热打铁,“依我看,既然是开刃的利器,一直收藏在屋子里岂不浪费?为什么不让它出鞘见血,发挥应有价值呢?我们用物资跟你交换,我们保证可以让这批武器不被埋没,你们也能换到安逸的生活,何乐不为?爱好再笃,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时候,难道不是生活更重要吗?”
  见前面人没反应,他只得继续道:“这样,不如让我们见见王老先生,让我们去说服他怎么样?或者你们需要什么物资?粮食、工具、药品,我们都可以换。”
  “父亲已经不在了,你们见不了他。”王嘉树终于转过身来,“你说,可以用药品跟我交换?”
  “是的是的,伤药,消炎药,感冒药等等等等,我们都有!”
  他们一路扫光了全市的医院,作为指挥官,自然能分得不少战利品,可以说最不缺的就是药了。
  没想到王嘉树却问:“有安眠药吗?”
  袁彬一呆,“什么?”
  “安眠药。”
  这个还真没有。
  他们的药品不是像严昭著扫荡仓库那样,无差别收取所有物资得来的,而是将物资收拢后,分门别类进行分发的。又不失眠,拿安眠药做什么?
  “你,你有失眠症?”袁彬试探地说。
  王嘉树并不多言,“你们可以用安眠药换我的刀剑,两大瓶,换两把。”
  “这,不能……”
  “就这样。换不换?”
  袁彬还想说道说道,沈用晦拍拍他的肩,上前答应道:“给我们点时间,我们出去现找。”
  “可以。”王嘉树同意。
  于是二人不再磨蹭,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车尾带起了纷纷扬扬的黄尘,黄尘消散后,露出王嘉树那张面无血色的蜡黄脸,他似是痴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双眸空洞,也不知出神出到哪了。
  过了好半天,早春冷风带得他打了一个激灵,他如梦方醒,匆匆回身上楼。
  没走几步,却见前面楼道阴影里,幽幽地现出一个身影。
  严昭著懒洋洋地倚靠在一楼扶梯拐角处,两手插在裤兜里,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安眠药?我有啊。要多少有多少。”


第20章 辜负
  严昭著明天就要离开,已经决定了同行的有高寒和齐东晁。高寒是因为家在z市到s市的必经之路上,齐东晁则是去哪都行。他们本来也想问问康衡,奈何一天过去了,都没见到那人的影子。
  他原本是回来找林念的,询问她究竟有何打算。
  没想到她早已连背包都收拾好了。
  严昭著招呼上林念,两人跟着王嘉树来到了王家藏室,很巧的是,它就在他们所租房子的对面。
  “你们稍等,我上楼去拿钥匙。”王嘉树手中紧紧攥着两瓶安眠药,面无表情地说。
  严昭著扬了扬眉毛,他觉得这人的神色很不对劲。
  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楼上,他抱臂倚在墙上,微微阖目,分出一缕精神力向上探去。他的精神力丝现在最长可以伸到十米,偷听个隔壁的动静是没什么问题。
  王家在这栋楼有两套房子,下层是藏室,上层是居所。
  王嘉树打开家门,里面是正常一间客厅,没什么奇怪之处。
  这时,卧室里却传来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小树啊,你回来啦?”
  “妈!”王嘉树急忙跑过去,搀住自己的母亲,“不是叫你不要随便出来吗,我爸呢,他怎么样了?”
  严昭著看着看着,逐渐明白了情况。
  王嘉树是王中则夫妇的老来子,他的父母如今都已经有六十多岁了,而且身体都不太健康。
  母亲患有多年不愈的慢性哮喘,父亲则是心脏病。原本母亲的病比较严重,但末世爆发那天,父亲被楼道里突然出现的一只丧尸刺激到,犯了病,缓过来后,还是一直躺在床上,时不时便会心悸、心痛。
  所以,王嘉树叫他们呆在屋子里,平时不要出门,谁敲门都不准开。
  王嘉树对他爸说道:“爸,我用楼下的刀具换了点东西……”
  王中则先生听闻此话,呆楞片刻,眼神黯了下去。
  “唉,你换吧,换吧,都是身外物……”
  王嘉树说道:“不说这个了,今天上面发了几袋红枣奶,我去给你们倒出来喝了。咱们储备的水都用完了,你们一天没喝水了吧?”
  “小树,我们不渴,你留着喝吧。”母亲的嘴唇上明明都已经干出了裂痕。
  “妈,我们那儿有矿泉水呢。”
  王嘉树跑进厨房,将两瓶安眠药全都倒出来,用蒜臼子磨成药粉,分别倒进两个杯子的杯底,然后将红枣牛奶倒进去,用筷子随便搅合了一下。
  “爸妈,快喝了吧。我真的不渴,你们看我嘴唇,一点不干吧?”
  “哎,哎。”
  两老确实是很渴了,拿起杯子来咕咚几下,便见了杯底。
  杯底还有些安眠药残渣,他用哆嗦得不行的手,快速地收好,对二老说:“那我拿钥匙下去给人开门了啊,你们休息会儿吧。”
  过了一会儿,他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
  *
  这世上现存的仿古长兵,有很大一部分,即便开了刃,也是为开个漂亮。
  王教授这里的却不是。他爱古兵,是真的爱一种锋利肃杀的暴力美学。所以除了收藏之外,他还会自己铸造。磨刀铸剑,几乎是他闲暇之余的最大消遣。
  他所铸之兵,据说都是用现代复合钢材、结合古代锤炼之法而成的,只要开刃,无一不是陵劲淬砺、出鞘见血的真正强兵。
  其中也有买卖送人的,这部分绝不开刃,而开了刃的那些,都被他好好收在家里,挂了整整一墙,暗自珍藏。这也是他如此大张旗鼓地制造管制刀具,却没人限制的原因。
  如今,这面挂满了管制刀具的墙,已然呈现在严昭著的眼中。
  齐东晁是变异火异能,他的蓝火,温度高到能把这些兵器分分钟烧化,所以压根不需要武器。高寒目前而言,也是用不到武器的。所以他们只需要换两把兵器。
  林念从里面拿了一对看起来极其沉重的方头大砍刀,刀体厚重,刀背无锋,可劈可砍可拍可砸,近一米长,直立在地,高度到她腰部以上。
  这个选择很聪明,她没有格斗技巧,打起架来只凭一身蛮力,这恰是一柄靠蛮力就能所向披靡的武器。
  严昭著最终选择了一柄八十多公分的窄刀。这柄刀的根部很像唐刀,线条冷硬,刀锋极薄,刀背有锯齿和倒刺,血槽呈两段,一段是凹槽,一段是镂空。刀的前部又有些仿古意味,线条变弯,上扬尖,刃中有一个突起成峰的棱角。
  临走时,严昭著不经意地问道:“同学,不知你拿两瓶安眠药是要做什么用?如果是失眠的话,很可能是心理因素,仅靠安眠药可是不管用的。啊,你不会是想要自杀……”
  王嘉树说道:“抱歉,这个是我的私事。”
  两人对视一眼,严昭著恶劣地扯了扯嘴角,“不是自杀就好,要知道,安眠药自杀可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呢。”
  王嘉树一惊,蓦地抬头,“你说什么!?”
  严昭著语重心长地说:“同学,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大家都以为安眠药死是无痛苦死亡,实际上,那大量的安眠药下肚之后啊,会引起胃部的强烈反应,人睡着后,会感到剧烈的痛苦和灼烧感,可想醒呢,又醒不过来,最后,胃蠕动顶出来的呕吐物啊,就会从鼻子里喷出来,人呢,明明什么都能感觉到,可就是醒不了,多么想醒都醒不了……不过你放心,这个过程,只持续十几分钟就结束了,虽然最后人会面目狰狞、口吐白沫,不过,好歹是解脱了呢。”
  王嘉树怔住了。
  “不过,这个死法倒是有好处,那就是还挺容易抢救的,服药时间不长的话,洗个胃就行了。哦,我这儿还有全套洗胃工具,你要不?”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到对门房子里,拖了一口大箱子出来,推到王嘉树面前。
  “送你了,就当是为了这两把刀吧。”
  王嘉树一惊,“你知道了?”
  严昭著本想摇摇头离开,他根本不愿意掺合别家的家事。而且也分辨不出,王嘉树是出于对二老好,还是出于对自己好的心理,而做出这些事的。更加分辨不出,他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否可取。
  但他走了一步,看到自己手中拿着的长刀,突然想起,这把刀是王中则先生所铸,而不是他的儿子。
  不管当人儿子的到底是怎么想的,作为他严昭著,绝对没有拿了人东西,还助纣为虐把人害死的道理。
  所以他想了想,停住了脚步,回头对王嘉树说道:“是,我都看到了。”
  幸好王嘉树没有异能,所以感应不到其他人究竟是不是异能者。
  严昭著说道:“你现在上楼吧,我会继续看着你的。你叫小树是吧?这名字挺好的,让人想起芝兰玉树,你父母给你取了寓意这么好的名字,你不要辜负他们。”
  “小树,我现在给你一个后悔的机会,如果你今后良知犹在,要记得谢谢我。”
  *
  没想到,一时热血的结果是王嘉树把一屋子兵器全都送给了他。
  严昭著很惊讶,“你别这样,万一我以后忍不住,老想做好人好事怎么办?”
  王嘉树实话实说:“基地很快就要进行迁移了,这些东西我全都带不走,换成物资也很容易被抢,所以都是鸡肋,不如送人。”
  严昭著:“基地迁移?”
  王嘉树将沈用晦的决定告诉了他。
  “沈用晦?”严昭著把这三个字放在喉间滚了滚,良久才咽到胃里,“好装逼的名字。”
  他想起那人一双深海似的眼睛,喃喃道,“没想到,没想到,是个圣母病……”
  严昭著没有占人便宜,给了王嘉树数量不大的一批水和食物,然后把阿酷偷来的那辆黑色越野车送给了他。在阿酷的指导下,他已经把这辆车改动过了,不需要钥匙就能开动。
  东西都被林念收入了空间,因为他自己的小破空间实在装不下了。
  然而兵器的事情却没就此完结。
  晚上,他在宿舍楼楼下,见到了面色黑成碳的袁彬,和罕见地带点无奈神色的沈用晦。


第21章 肉搏
  袁彬都快气死了。
  俩人离开之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先去了校医院,发现校医院的物资早就被自卫队搜刮一空了。而且据附近的学生说,学校因为出过自杀事件,根本不让有安眠药储量。
  于是只能开车到校外去,结果学校外面的药店也早被搜刮一空了。学生自卫队简直像蝗虫过境一般,将所过之地全部扫荡,一点东西不留。
  他们没有这附近的地图,再外围的药店,就很不好找了。
  等到经历数次恶战、成功找到两瓶安眠药、又经历数次恶战、回到学校时,却被告知,交易取消,因为交易物品都被老板送人了。
  这就好像玩网游时,费尽辛苦完成一个任务,结果特么npc跑路,任务失败了。
  这能不气???
  袁彬可没有沈用晦那么好的涵养。
  尤其是询问王嘉树后,他们得知,拿走兵器的那人,是在偷听他们谈话之后,半路跑出来劫道的。
  这特么已经不是npc跑路的问题了,这是要娶媳妇的时候,隔壁老王冲出来抢了亲啊!
  更气了!
  袁彬不好意思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战五渣动手,只好凶神恶煞地来找严昭著。
  傍晚的时候,严昭著带林念到操场,教了她几招拳脚,给她讲解了一下如何正确使用大砍刀这种武器。
  绚烂的夕阳云景下,一个一米五出头、板着一张圆脸蛋儿、年纪格外显小的小姑娘,在奋力挥砍一米长大砍刀的场景,看起来特别带感。
  讲完后,他直接带小萝莉回到了男生宿舍。
  宿舍楼下,二人正巧遇见酝酿情绪中的袁彬。
  袁彬此来的目的,第一还是为了换取兵器,第二却是为了合理表达愤怒,压榨一下严昭著,让他把换取价格设低一点。
  因此他一见人,就表现出一脸匪样,气势汹汹地说:“喂!上次住王家对门那个!你就是王嘉树说的,那个姓严的吧?”
  严昭著瞥了他一眼,认出正是那天敲门、据说现在又劝小基地迁移的两个人。
  他一想就知道这两人干嘛来了。空间里的兵器还有十几把,拿两把给人根本不稀罕。可是袁彬的语气,令他很不舒服,“有何贵干?”
  “嘿,我们来干嘛,你不知道?跟王家的交易,本来是我们先谈成的,你无耻偷听截了胡不说,还连带着把所有的兵器都卷走了,我们不能上门来讨个说法?艹!听见我说的话没!你看你站没站样的!明天组建民兵队,就这个样你别想进队!”
  袁彬看他一副刺头样,不知不觉就拿出了以前训新兵的架势——就是那种又凶又悍、高高在上、严厉到蛮不讲理的架势;正常人一对上就腿软的架势。
  严昭著偏不吃这套。他是个什么人?在末世的梦里打打杀杀了十多年,心狠手辣,戾气缠身。
  他身上这戾气,早已习惯在平时好好敛着,可是一遇见事儿,在能力足够的情况下,你想让他不正面怼?那绝壁不可能。
  他冷笑一声,“这么说,兜里正好出现两瓶安眠药还是我的错了?你们没有充足准备就来找人也是我的错了?末世前买个代购抢个限量都还有竞争呢,有本事,你倒是别骂,你来抢啊?”
  袁彬:“操!我们能跟你一样吗?”
  严昭著:“那您是比我多了个窟窿,还是少了根棍子?”
  袁彬一愣,顿时来气了,“你丫嘴巴放干净点!你他妈……”
  严昭著:“你尽管骂,给你半件儿兵器算我输。”
  袁彬:“……”
  袁彬:“操!别拦我,别他妈拦我,让我揍他!今天我非揍死丫的!”
  沈用晦幽幽道:“你揍,我没拦。”
  袁彬看眼前人,怎么看怎么是个小白脸的样子,顾忌他也是战五渣,因此挥着拳头,半天没揍下去。
  严昭著戏谑地一笑,转身就要上楼。
  沈用晦:“你不揍我揍。”
  说罢,他撸起袖子,从背后靠近严昭著,一掌拍向他的肩。
  电光火石间,严昭著一侧身、一扭头、一挽手,两手锁向沈用晦的右臂——正是一个标准的小擒拿姿势。
  后者早就从前者的举止步态,看出他不凡的格斗底子,因此一上来就并未松懈,对这招预判准确,且早有准备。
  只见他轻轻旋身挣脱,左右手分别格挡,继而两人展开了不分伯仲的互搏!以臂、以肘、以腕、以手!招式千移万换,一式攻击被挡,迅速接连十式后招,格挡进攻相互转化,随机应变层出不穷,招招瓷实,拳拳到肉!
  一时胶着,两人双手互缠,全身汗湿,胸膛剧烈起伏的频率遥相呼应。
  严昭著的狠辣、严昭著的戾气、严昭著的凌厉,此刻尽数激发!他用一双寒光冷彻、锋锐逼人的淬砺瞳仁,直慑向眼前之人。沈用晦的眼中,也早已翻滚起炙腾不息的熊熊烈火。和严昭著的狠戾截然不同,他是刚硬,是惊雷,是霹雳弦惊,是血液中滚烫的生铁味道。
  同样一双亮得惊人的眼,与对面之人炽烈相撞,轰然爆炸!
  沈用晦剧烈地喘息着,短短发尖上布满汗珠,一串接一串地淌下来。他用他那独特的、滚着沙砾磨石的粗糙烟嗓,低沉地说道:“赌注局,以那批兵器为注,来不来?”
  粗粝的嗓音从耳廓灌下,正如一盆灌顶的白开水,滚烫地浇在严昭著的全身,磨起了他身上的每一个鸡皮疙瘩,令他兴奋到不能自抑地颤抖起来。
  二话不说,拳锋起、腿劲动,两人再度缠斗到一处!
  五分钟,胜负难辨。
  十分钟,胜负难辨。
  二十分钟,胜负难辨!
  袁彬早已看呆在那。
  周围,逐渐聚集了一大片围观群众。
  这个学校里,大部分的人都认识严昭著,对他的印象,无非就是有钱、任性、颜好。
  何曾见过他如此杀伐、如此暴戾的形象?
  两个人,一个淬毒利刃,一个铁血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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