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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追老攻[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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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莫离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青年,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剧情,心里‘卧槽’了一声,这不就是剧情里那个默默守护在殷久卿身边即使告白了依旧被当中铁哥们儿最后在边关抵御外敌被万箭穿心实际上是被沈天麟阴死的深情男配吗?
  认出这个人的一瞬间,沈莫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通常主角受和深情男配在一起的时候,主角攻有很大的几率会出场,加上他这个悲情‘女’配角,本来还很正常的画面说不定就会秒变修罗场。
  说曹操,曹操就到!
  殷久卿刚介绍完不久,沈天麟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一出场,气势就特别足,走路的姿势拽得像个二百五,所有的围观者都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道路。
  沈天麟脸色阴沉地掠过众人,快速走了过来,一把捏住殷久卿的手腕,插在他和苏映清中间,将两人强行分开,阴笑着说道:“阿卿聊得这么高兴,怎么不把我也叫上?”
  殷久卿的脸色殷红如血,低声娇嗔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沈莫离听着他百转千回的声音,抖了一下身子,觉得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沈天麟在他耳边说道:“立刻跟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你一口,然后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你自己看着办。”
  说得好像不亲就没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似的。
  殷久卿的眼里起了一层水雾,看起来煞是可人,恼羞成怒道:“你闭嘴!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男人。”
  苏映清的脸色也不好看,立马抓着殷久卿的另一只手,对沈天麟冷声道:“大皇子,你没听到吗?阿卿他不想跟你走,你如果再强人所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看你要怎么不客气。”
  沈天麟单手拔剑,扔掉剑鞘,就不管不顾冲苏映清砍了过去,使得对方立马放开殷九卿的手腕,顾及到这里是斗诗堂,到底不敢无所顾忌地还手,加上他没带武器,只能敢怒不敢言,任由沈天麟对他再次出手,却只得狼狈地四处逃窜。
  两人你来我往的过了好几招,将整个斗诗堂的场地搅得一团乱,好多围观者躲避不及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一些座椅板凳也被劈个粉碎,正如沈莫离所料,这里已经变成了确确实实的修罗场。
  好在沈莫离有先见之明,在沈天麟拿着剑出场的第一时间就拉着玉芝跑到了最边缘的角落坐下,兴致勃勃地看起戏来,还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顺手摸出一盘瓜子磕了起来。
  殷久卿岿然不动地站在战场上,就算两人打得再厉害,他也没被波及到一根头发丝儿,他面带焦急地观望了好一阵儿,才嗖地一声挡在苏映清面前,双手张开,阻止沈天麟再继续砍人,急吼吼地叫道:“沈天麟,你快停手吧,不要再打了,我跟你走就是。”
  沈天麟哼了一声,果然收剑入鞘,不再出手。
  殷久卿对苏映清安抚道:“阿映你在这里继续玩儿,我和他先走一步,改日再约。”说完,就强拉着沈天麟离开了。
  沈天麟脸色阴沉跟着离开,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沈莫离一眼,眼里的狠厉清晰可见。
  一直吃着瓜子在当背景板的沈莫离接收到他那个眼神,顿时一脸茫然,心中着实有点无语,主角攻什么意思啊这?关他什么事啊?他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又是招谁惹谁了?
  而被主角攻打得狼狈逃窜的苏映清,在一对男主走后,好像也没脸待在这里了,一句话也没说就拂袖而去。
  沈莫离看着他们将自己忽视了个彻底,也是有点无语,不过倒是没什么不满,反正他们迟早会对上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没必要在意这些虚礼了。
  沈莫离摸着下巴猥琐地想了一下,想必那对男主离开之后必然会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嘴上说着‘嘤嘤嘤,不要!’心里却在催促‘啊啊啊,还想要!再来一次!’的男主他也不是头一次见了。
  见没戏可看了,沈莫离就站起身,带着玉芝往楼上走去,他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还是不死心地往人群中搜索,并未注意到楼梯上方有一人慌里慌张地冲了下来,沈莫离只来得及听到旁边玉芝的一声尖叫,就被撞了个正着,身形一歪就往后扬去。
  玉芝慌忙伸手去拉,却只碰到了一点衣袖。
  倒下去的瞬间,沈莫离习惯性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这次死定了,却没想到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他惊喜地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地瞧了一眼,入眼便是一张苍白俊逸的脸庞,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虽然容貌有所不同,但沈莫离看到这人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他正是自己寻觅已久的爱人。
  沈莫离默默伸手抱住这人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一点也不想从对方身上起来。
  而撞到沈莫离那个公子哥却好像什么也没察觉一般匆匆离去,就像是有鬼在撵他一样。
  殷墨商今日来到斗诗堂,并未打算正式出席,而是想着找一个包厢暗中观察参与斗诗的文人雅士,寻找可用之才,没想到刚踏上楼梯,就见前面有个公子哥被撞到,便连忙上前接住,却不料他身子本就与常人不同,一着不慎就和那人一起滚落在地,最惨的还是被人压在身下,只觉得呼吸都不畅通了,胸口也是一阵闷痛。
  殷墨商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还不打算起身,只得强作笑颜,无奈提醒道:“这位公子,你该起来了。”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沈莫离抬头一看,这才觉得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阿商被他压在了身下,而是阿商的脸色白得有点不正常,唇色也有点发白,想到丞相体弱多病的传言,他连忙起身将殷墨商扶了起来,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这位公子,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要不我扶你去看一下大夫吧?”
  殷墨商捂着闷痛的心口,摇头微笑道:“无事,我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沈莫离见他脸色苍白,觉得心疼极了,连忙殷勤地替他顺了顺胸口,问道:“你的包厢在哪里?我扶你过去吧!”
  “跟我来!”
  然后,沈莫离就顺着殷墨商的指引将对方扶了过去。
  玉芝看着自家主子像个狗腿子一样对一个初见之人如此殷勤,如此贴心,如此关怀备至,只觉得不可思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发生,觉得她遇到的一定是个假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发红包


第49章 
  沈莫离将殷墨商扶着坐下; 屁颠儿屁颠儿地就像个小陀螺一般在对方身边忙来忙去; 不是给他端茶倒水; 就拿着一把扇子给对方扇风,一边还问着热不热?甚至还问他饿不饿; 要不要他去订一桌子菜来吃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要不是顾虑到才刚见面; 不能太过亲热,他都想伸手去为对方揉胸了。
  看着殷墨商挺拔俊逸的身姿; 沈莫离好险没有流鼻血。
  殷墨商以为他是因为内疚才对自己这么殷勤,一律拒绝道:“公子不必如此,是我自己身体不好,与你并无干系。”
  沈莫离一边给他扇风,一边摇头道:“不行; 公子的身体本就不好,今日还受了我的牵累; 我说什么也要补偿一二。”态度特别坚决。
  殷墨商也不好意思拒绝; 而是微笑道:“若是公子想要补偿; 不如改天请我吃顿饭可好?”
  沈莫离眼前一亮,连忙点点头; 笑容明媚地说道:“若公子不嫌弃,在下自然乐意之至; 兄台也不必‘公子、公子’地叫我,在下叫莫离,乃是一介书生; 还未请问兄台大名,日后我也好登门拜访,看兄台一身器宇不凡,想必是出身名门吧?”
  殷墨商淡笑着回道:“在下殷尧之,不知莫兄可否有所耳闻?”
  早就知道对方身份连生辰八字都打听出来的沈莫离瞪大眼睛,一张嘴巴也长得老大,还装模作样惊呼道:“原来是丞相大人!早就听闻大人才貌双绝,是大尧王朝当之无愧的第一才子和第一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见谅!”说罢,他还起身弯腰行礼,却被对方伸手阻止。
  殷墨商见对方如此夸张的表现,只觉得实在有趣,忍不住轻笑道:“莫兄过誉了,都是外面的人虚传罢了,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莫兄不必叫我大人,尽可唤我尧之即可。”
  这个世界的殷墨商本就长得好看,如今笑起来更是耀眼夺目,看得沈莫离移不开眼,心中有点魂不守舍,面上却强撑着保留一丝理智没有迫不及待地扑过去亲一口。
  沈莫离艰难地移开视线,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尧之过谦了,在我看来,外面传的那些溢美之词不及我如今见到的十分之一,尧之风华月貌,这等风姿乃是世间罕有,我看一定是文曲星在世还差不多。”
  殷墨商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亦有点忍俊不禁,虽从他口中听出了一点调笑的意味,但见他年纪尚小,不由生出一分爱护之意,遂不忍反驳,而是反过来称赞道:“莫兄也是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出众的男子,莫兄的文采想必也很出众,今日来到斗诗大会,也是想展现一下才华吧?”
  沈莫离被夸得有几分羞涩,他探扇浅笑道:“不瞒尧之,我今日来此只打算玩乐一番的,至于我这文采也算一般,只略微读过一些古人的诗集,会念几句诗词歌赋罢了,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献丑,引得旁人笑话。”
  话虽如此,但沈莫离的脸上毫无愧色,殷墨商并不是很相信他的托词,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就往外看去,正好见到考官开始出题。
  大堂里的文人雅客人头攒动,或坐或站,将整个宽阔的大厅挤得满满当当,楼上包厢都坐满了达官显贵或者姑娘公子,台上三名考官穿着官服,当中那位身材较为圆润的官员当场宣布道:“第一场比试乃是单人对决,就以桌上这株君子兰为题作诗,诗、词、歌、赋皆可,得两票者可晋级下一轮。”
  那人话音一落,人群中就有一人争先走上台,其文质彬彬,眉间一抹淡淡的忧郁,眼中深藏一丝孤傲,他轻声吟道:
  兰生深山中,馥馥吐幽香。
  偶为世人赏,移之置高堂。
  雨露失天时,根株离本乡。
  虽承爱护力,长养非其方。
  冬寒霜雪零,绿叶恐雕伤。
  何如在林壑,时至还自芳。
  语毕!人群中赞叹声四起,尽皆赞美此人文采风流。
  不出所料!此人赢了个开堂彩,虽然只拿了两票,却顺利得到了下一轮比赛资格,他下台之时,眉宇间忧郁尽散,脸上也染了一丝笑容。
  殷墨商回过头,对沈莫离说道:“莫兄不如也以君子兰为题,吟诗一首,如何?”
  沈莫离为难道:“若仅仅是吟诗倒是没什么难度,只是我不会作诗,只能拿古人的诗句来卖弄一番,不知可行否?”他虽然不会作诗,但上学时的语文成绩最好,一些诗句更是背得滚瓜烂熟,虽然忘得差不多了,但在这里朗诵一些简单的诗句,并无什么难度。
  殷墨商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了。
  沈莫离沉思了一下,便缓缓开口道:“吾家一株君子兰,亭亭玉立群花间。望眼欲穿俏美人,含苞待放魅力显。如何?”他说完,就好整以暇地看着殷墨商,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殷墨商不知怎的,被他看得有几分脸热,撇开头仔细品味了一下这首诗,点头赞美道:“将君子兰誉为美人,可见作诗之人亦是一个爱花之人,不知此诗是何人所作?我竟未曾听过。”
  沈莫离收敛了不正经的笑容,微笑道:“在下之前偶然得到一本古籍,此书收录了大约三百首诗词,我揣摩了整整数月,竟也不知是哪个时期的诗词,只知刚才那首诗名为《俏美人》,诗人叫作华丽凡。”
  殷墨商面露几分惊讶,眼含几分激动,连忙问道:“竟有三百首之多?莫兄是在何处所得?若是我能再得一本就再好不过了。”
  沈莫离摇头晃脑地胡说八道:“我也只是偶然在一个杂货摊上捡漏得到的,回去之后发现此书的珍贵之处,便命人再次寻找那位摊主,过了一年竟也是一无所获,只得就此罢手。尧之若是喜欢这本书,稍后我回府就命人将此书送往丞相府即可。”
  殷墨商连忙拒绝道:“不可!如此珍贵之物,我怎能夺莫兄之所爱?”
  沈莫离毫不在意道:“这又有何碍?只要是尧之喜欢的,别说是诗词典籍,就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也得想方设法给你摘下来。”
  沈莫离追逐着殷墨商的脚步走了三个世界,情话说得是越来越顺嘴,简直张口就来,别说是玉芝听得满脸通红,殷墨商这个被调戏的当事人也紧跟着一愣。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如此大胆奔放之人,而且如此轻浮的语言从面前这个少年口中说出,他竟一点儿也不觉得恼怒,反而有几分无所适从。
  见对方神态自若完全不曾懊恼的样子,殷墨商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端起茶杯将自己异样的神情掩盖住,也舍不得为难对方一字一句。
  沈莫离说完,见殷墨商神情稍有异样,担心对方认为自己太过放浪,从而疏远自己,只得一拍脑袋,又假装懊恼道:“抱歉,尧之,因为之前听到过不少你的传闻,从此便一直对尧之仰慕不已,如今见到尧之本人,一时太过激动,导致措辞不当,还请尧之勿要介怀。其实我平时还是很矜持的,对其他男男女女从来不假辞色。”
  殷墨商摇头道:“莫兄不必道歉,我不曾介怀此事!”
  沈莫离开心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日我回去就将古籍送往丞相府,尧之千万不可拒绝。”
  殷墨商点头道:“可以,不过我只当借来看看,等我研读完后就会归还予你,作为回报,若你平时有需要的话,可随时来丞相府找我。”
  沈莫离亦点头道:“听说尧之精通音律,恰好我最近正在研究琴曲,不知可否去丞相府请教一二?”
  殷墨商摆手道:“精通不敢,不过略知一二,莫兄如若不嫌弃我技艺粗陋,我自然愿意指教一番。”
  沈莫离为下一次见面做好铺垫,这才注意到爱人对自己的称呼,不知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便说道:“尧之,既然你我二人都已经这么熟了,就直接叫我阿离好了。”
  殷墨商顺从地点头,叫道:“阿离。”
  沈莫离开心地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名字从爱人口中叫出来还是一如以往地好听。
  两人聊得兴致勃勃,旁边的玉芝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她怎么不知道自家主子何时在研究琴曲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家主子何时得了一部古籍?然后见自家主子对丞相如此献媚,再看自家主子深情款款的眼神,玉芝霎时了悟,自家主子这是喜欢上丞相了?
  天啦!不可能吧!自家主子不是喜欢殷久卿吗?
  回去的路上,玉芝终于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她愁眉苦脸地问道:“主子,你先前不是喜欢殷二公子吗?怎么今天又对殷丞相这么。。。。。。这么热情?”
  沈莫离早就想好了借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坦白道:“想不到连你都被我骗了,实话跟你说吧,本宫从来就没喜欢过殷久卿,前段时间我之所以接近他,不过是为了借机和丞相搭上关系。”
  玉芝面带焦急地道:“殿下您不会真的喜欢丞相吧?可是我听说殷丞相体弱多病,恐非长寿之人,而且他幼时落水导致身体受损,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拥有子嗣。”
  沈莫离自然知道这些,然而他的态度非常坚决,挑眉道:“没有子嗣不是更好吗?反正我也生不出孩子。”
  玉芝低声嘀咕道:“可是殷丞相的年纪也太大了吧!”只比玉美人小四五岁不说,却比自家主子大了整整十三岁。
  沈莫离摇头晃脑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年级大才懂得疼人,年纪小的大多心不定,容易被诱惑。我喜欢的人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要一心一意对我好,绝对不能有别人。殷丞相就不错,长得好,文采好,又温柔,既无妻妾也无通房,符合我的全部要求。”
  玉芝掀起眼皮瞧了沈莫离,心中不由想到:我看心最不定的就是主子您了。
  其实说了这么多都是借口,如果殷丞相不是殷墨商,就算他再好看,再有文采,再温柔,沈莫离也不会看对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兰生深山中,馥馥吐幽香。
  偶为世人赏,移之置高堂。
  雨露失天时,根株离本乡。
  虽承爱护力,长养非其方。
  冬寒霜雪零,绿叶恐雕伤。
  何如在林壑,时至还自芳。
  ——《兰》明 陈汝言
  主角叫抹胸什么的太好笑了哈哈哈


第50章 
  沈莫离顺着小路避开宫人们回了如玉轩的寝殿; 就将玉芝打发走; 然后关起门来在脑海中叫道:“系统; 出来一下,我找你办点事儿。”
  系统立刻出声道:宿主大人有何吩咐?
  沈莫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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