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知君仙骨-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真感觉到了何谓时光荏苒。

云青月抬手摸了摸知明的头:“真是……长大了。”

他现在才真的确定了自己在华山,看布局这还是予霖的房间。

知明小时候就喜欢赖着云青月,长大了也没什么芥蒂,把药递给了他:“师尊特意叮嘱的,叫你醒过来就把药喝了,趁着没凉。”

讨厌喝药,但听到是予霖给他的,云青月二话不说接过碗全灌了,苦的舌根直发麻:“你好像不怎么吃惊我会来华山。”

知明接过空碗的手一愣,顿时有点支吾:“也……没什么吃惊的,最吃惊的时候是……师尊是抱着全身是血的你回来的,那个时候不光我,全华山剩下的人都看见了。”

“……”听到知明说予霖抱着他回来的,云青月前后想想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脸上那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现在还有点隐隐作痛。

事情,好像麻烦了。

……

知明看着他喝完药,给他找了身外衣就先走了,外衣是衡清门的统一服饰,蓝白道袍,云青月换上竟能看出几分仙气。

感觉自己身上只是疼,伤口已经愈合了,云青月没了顾忌,登上靴子走出了倚剑阁。

十年还不足以对一个仙门造成多大影响,他从前又在这里待过一个来月,不能再轻车熟路了。

他在找予霖,次要就是想把刚才的事找个理由解释一下。

主要的是想再看看人,哪怕再来几巴掌都好……他都十年没听到过予霖叫他的名字了。

路上竟然没多少人,云青月不会迷路,却也没有方向,转了一会儿才在一个墙角里找到一堆围在一块儿窃窃私语的:“劳驾……”

谁知刚说了两个字,那帮衡清弟子炸了毛,堪称惊恐的看了他一眼,纷纷倒抽一口凉气,像兔子一样刷的就跑没了。

“……”云青月扯了扯自己的脸,“没毁容啊,这什么反应?”

他没了办法,转身再去寻其他的人,谁知还没走远,身后就传来一阵自以为很小声的窃窃私语:

“看!真活了嘿!”

“就说长老绝对不可能让他死的,十年前我就发现端倪了!”

“十年前你还和泥巴呢,竟吹牛,明明是突然感情复燃了。”

“啊,听说是个大将军,是为了长老吗?真是可歌可泣……”

云青月:“……”

最后那句话明显是生臆想了,“可歌可泣”和“感情复燃”这两个词用的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衡清门这文化教育有点问题啊。

他还没感慨完,抬头远远看到衡清大门,上面的字题着:让我们为了世界和平努力!

……说起来也不能怪这些弟子,毕竟第一根梁就没打对。

漫无目的不是办法,他想着干脆去找知明再问问得了,一转头,却在青石道边的树下看到了予霖。

他负手而立,遥望着云青月,似乎看了有一会儿了,云青月下意识的抬脚就走到了人面前:“予霖,我……”

被那澄澈的目光看着,他竟一时无言。

“先回去,你的伤还不适合到处走动。”予霖没什么多余的神色,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光飞逝,有什么东西被一步跨了过去,看着予霖的背影,云青月忽然意识到现在是阳春三月,是有百花齐放的春天,再美好不过的日子了。

……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床也还是醒过来的那张床。

但很明显不适合让云青月接着躺下装死了,他乖乖的坐到了予霖对面,给人倒好茶递过去,满脸都是“你想让我以身赔罪都行”的神色。

予霖明明是带着“质问”来的,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良久,他把几封书信递给云青月:“锁沧关前线的消息,有辞言传来的,也有你副将给你的。”

云青月一听是锁沧关的事,立刻接了过来,字迹清隽,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关北城写的,大概是姜楼也去锁沧关了,通篇没有一句废话,三言两语就交代了现在的状况。

那天予霖一来,魔界收兵收的十二万分的痛快,当天再没有发生战事,而后几天虽然有小规模的交锋,

却不是和裂缝里的,而是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前跌跌撞撞跑到人界的一些小魔,听到“家乡”和人类开战了,准备回来帮忙,没成想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谁也没觉得事情到此为止了,那少君又不是个傻子,他要真的弄出这么大动静却没放出一个屁,早就被底下魔推翻了。

冥铠军伤亡超过了四分之三,他带去的兵实力赶不上冥铠,因为去的晚些,伤亡差不多持平,锁沧关塌了一半,结界和城墙法宝全部报废。

倒也还是……能接受的结果。

他翻开最后一页,只看一眼,然后就在予霖疑惑的目光下默默把那页纸撕了——那是姜楼写来骂他傻子的。

“真人怎么看,魔界这次的入侵。”云青月问道。

他真是和十年前有明显的变化了,暂时放下无边风月,抬眼就是个久经沙场的常胜将军。

“你还记得襄阳城时出现的那个红袍少年吗?”予霖反问道。

“记得,和他有关?”

不可能不记得,那是云青月第一次用自己原本的身份去介入战争,结果在他眼前那死小鬼杀了那么多人,他会记一辈子。

“冥冥之中有所关联,具体……还是不明了。”予霖眉宇微皱。

最麻烦的就是这种时候,你能感觉到什么,却摸不清也看不全。

云青月没有声音,他抬头,忽然发现云青月放下了战报,单手拄着脸侧,用一种几乎可以说是“缱绻”的目光歪头望着他。

看着自己的眼神被发现,云青月也没有避开——他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看不见这个人,能多看几眼放在心里也是好的。

“之前多谢真人相救了。”云青月道,“真人……是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算准了予霖不会提起方才的事,云青月立时反客为主了。

予霖有些慌张的避开云青月的目光,递给他两个袋子:“飞翎棋,你受伤的时候拿出来的。”

云青月接过袋子,忽然有些奇怪:“真人,你知道它叫什么?”

飞翎棋不是那帮老头子新研发的吗?还在试验阶段,这三对还是云青月硬生生从他们嘴里抠出来的。

予霖点头道:“之前设计的原理,教给知和做的。飞翎棋效果虽然厉害,但有太大外力接触,黑白子不遇也可能引发,虽然对人身伤害力降低,还是要小心。”

知和就是朝廷招募的几个道长里面的一人,也是衡清门出身的。

云青月没想着要和知和老家伙算算骗他作者的事,他心里忽然有些触动——连飞翎棋归根结底都是予霖做的,到底……救了他多少次了。

予霖犹豫一会儿,拿出那块在他这里放了十年的玉佩:“你的东西。”

云青月似乎应该给他个解释,对于这块玉和上面的字。

可那人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道:“给了真人就是真人的东西了,我想拿回去它也不会愿意的。”

“此物与我而言无用,”予霖最终还是没有提起星回干的事,“它与你有缘,不要轻易送人。”

云青月看了予霖一会儿,轻笑一声接回了玉佩,玉佩在他手里转了转,虚影组成了圆月,他毫无预兆的突然弯腰探手,予霖才看见一道白影,一低头,玉佩就被系到了他腰带上。

予霖:“……”

云青月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笑道:“既然有缘,那我拿它赠予我的有缘人也是无妨的。”

予霖:“……你这是强词夺理。”还残留着些的素质让他没有说出“耍无赖”三个字。

好像看出了他的心声,云青月道:“我当然是在耍无赖,因为我是个梁上君子,天生流氓嘛。”

予霖彻底无言。

“真人没什么要问的了吗?那到我了。”云青月道,“我很想你。”

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他忽然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巧言善辩,把再沉重不过的四个字看似轻巧了放到了予霖面前。

“每一刻都在想,我……那个时候,确实是骗了真人。”不想奢求命运天道垂怜,只是妄想有一天,可以不必让你觉得亏欠我什么,可以一辈子握住你的手。

“你守着天下的时候,我想守着你,如果不能,那我也帮你守着这天下。”

予霖望着云青月,竟一时无言。

云青月曾踏过千山万水,有一双望尽了天下锦绣的眼眸,那里现在没有大漠孤烟,也没有塞上江南……

只有个予霖真人。

“那你自己呢?”予霖道,“亲王殿下,把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你把你自己的命放在哪里?你那一身的伤呢?”

予霖知晓云青月不是那种莽撞的人,也知晓他生在皇家,身上担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一想到这种改变是从十年前开始的,还是忍不住有些怒意。

云青月下意识的辩解:“什么伤疤?那是我小时候贪玩不小心弄得,哪有那么严重……真人你关心我啊。”

没忍住顺嘴调笑了一句,谁知予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小时候?”

予霖真人的火,能随口就点起来的,云青月当属第一,没有第二——五百年积攒的冷静一瞬间烧了个灰飞烟灭,他伸手就去抓云青月的衣襟。

这下慌张炸毛的换成了云青月,他哪里见过这么有“人气”的予霖,大惊之下护住自己的衣领往后退:“真人真人你冷静点,说真的……这不是……哎!真人,予霖,你别撕我衣服啊!不是……授受不亲啊……”

云青月第一次体会到了反过来的滋味,慌张之下都口不择言了。

他光顾着眼前,没看脚下,予霖往前他就退,退退退……

“咚”的一声,兜兜转转一圈,越王爷又砸回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越王爷你一看到予霖真人就怂,但你还是攻啊!

第64章 君知

君知

予霖大概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看到云青月砸那了,只停顿一瞬,栖身上前,再次抓住了云青月的衣襟。

真是气懵了。

以为是梦是一回事,现实就是另一回事了,十年没和这人亲近过,骤然这么大刺激,云青月当场怂了:“真人,真人你先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予霖:“你撒手!”

云青月:“……”不能撒手啊!他是在保全真人你的一世英名啊!

修仙者的手劲哪怕力能举鼎的西楚霸王再世也比不上,眼看云青月就要当场败退。

门口传来敲门声,知明拿着身白衣走了进来:“青月叔,我给你拿来套白的,你穿——”

话音戛然而止。

两人齐齐回头,四只眼睛像针一样插在了知明身上。

云青月眼睛刷就亮了:救命啊!

予霖:“知明,过来帮忙!”

“……”一听到这话,给这孩子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扔下衣服连滚带爬的捂着眼睛跑了,“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云青月几乎要吐血了:“你没看到个头啊!”

知明绊了一下终于跑了出去,又想起了什么,背着身把门给带上了。

云青月穿衣服本来就随性,带子也没系多紧,三两下就败阵了。

……胸膛前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怎么讲也不可能是小时候贪玩弄出来的疤痕,除开他被纱布裹着的一块,肋下还有一处明显的贯穿伤,右肩上还有一道再稍微深一些,就能把他整个手臂都砍下来。

前几天疗伤时匆匆一瞥,现在仔细看来,一道道触目惊心。

云青月,他一个亲王,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

予霖攥着云青月衣襟的手有些发抖。

几丝白发垂到云青月脸侧,有些微微发痒,再加上近在咫尺的蓝衫,他喉咙有点发干,只好把眼神定在予霖腰间的玉佩上。

良久,云青月叹口气,哑声道:“予霖,我做的一切,固然有想和你在一起的想法,可还有我身为叶晋子弟不可推卸的责任,你真的……别自责,也别感觉欠了我什么,我见不得你难过。”

所以才会瞒着十年。

情劫始于两方,重则灰飞烟灭。

云青月知道,予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劫,把云青月一个本可一生逍遥平安的凡人拖进了逃不开的深渊,所以十年前的华山之巅,云青月才会说他能放下,想让予霖不必再记挂着他什么。

修道讲究因缘,他又怕两人这样是真的擦肩而过了,十年前才会和予霖说我喜欢你。

当年的云青月身上,还有着很多年轻人不服输的心,想着有办法破了这道该死的劫。可若是现在的他,那时哪怕打死了,也不会倒出去一个字。

“……你到底是为什么?”予霖低声问道。

“风炎真人给我看了你当年写的一些东西,”云青月执起一丝白发,他手上那道破坏了生命线的疤痕格外醒目,“若不是这样,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你曾两次渡雷劫,两次成半仙,更不会知道,你这白发是怎么来的。”

予霖一时愣住——他并不知道当年风炎竟连那信都给云青月看了。

云青月注视着予霖的眼睛,他其实很想问:你当年第一次历劫,差点成为堕仙,风炎真人未免你误入歧途,废了你全身修为脉络,那个时候你疼不疼……

原本是谁都比不上的天之骄子,是人间有史以来最早突破成为半仙的人,却一度失去所有,眼看着自己满身修为散尽,那是种怎么样的心情。

云青月不会问出口,那是予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这么多年了,哪怕最终挺了过来,可说出来不见得就会好,他不想看着这个人心里再变得鲜血淋漓。

每每想到此处,就真的恨自己为什么生的这么晚,他要是早生五百年,能在天印宫灭门时,予霖失去修为变为白发时,任何一个时候,他能把人搂进怀里,哪怕要他万劫不复都可以。

予霖声音有些颤抖:“然后呢,你的决定?”

“我原本茫然无措,可风炎真人和我说了句‘哪怕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管走到一起,就凭你的气运,护好自己不拖累他都不可能。’”云青月道,“那时我忽然想到了,如果我能拥有世间最强大的气运,是不是就能……”

他的话没说完,予霖已经全明白了。

所谓的气运,是每个人一出生就如影相随的东西,气运所影响的,不单单只是运气好坏——例如天子之气,可威慑邪魔,令四海臣服,和朝代兴衰挂钩。强大的气运甚至可以影响到身边的人。

大多数人的气运都是决定好了一辈子更改不了的,可也有少数。

最直接表现出的,便是那些浴血而生的沙场将军,他们身上的气运都凶狠的好像修罗降世,寻常鬼怪见到就跑,他们不光有大气运加身,甚至还有无边功勋。

云青月其实可以不必走上这么麻烦的道路,他是亲王殿下,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可他绝不可能去抢亲哥哥,亲侄子的皇位。

“你知不知道说着容易,其实那是多难的事。”予霖道,“气运要是那么容易更

改,现在天底下的皇帝早就遍地跑了,晋朝龙脉稳固,它会不自主的抑制其他人的气运增长,哪怕没有龙脉,你想要求气运,没有十年二十年都是不可能的。”

“十年,我办到了,虽然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云青月神色反而平静下来。

他早就做好准备了,云青月一直都对感情看得明白。

天地既然吝啬,有些东西他就只能自己去取。

不是没想过就那么厚脸皮的贴在予霖身边不走,予霖那么心软的一个人,必定不会想要赶他走。

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你办到了。”予霖低声重复了一遍,他忽然问道,“为什么是我?”

“什么?”

“为什么你会喜欢我,明明……”明明你身边,肯定有比我更值得的人。

他无法再不去看这个事实了,不管怎样,云青月用了十年去喜欢他,视若不见还是接着优柔寡断,都是对云青月那十年的一种侮辱。

云青月忽然微眯一双桃花眼,笑道:“我是可以说出好多,可真人你确定要这么听我说?我倒是不觉得冷吧。”

有些气是一时的,来的快去的也快,经他这么一说,予霖终于看清了现在的情况——

云青月还敞着怀,自己揪着他的衣襟,云青月看着身形修长,是那种肌肉不显身形匀称的人,别问予霖怎么知道的,他正摁着云青月的胸膛呢。

突然发现自己看的有点多,又想起知明的反应,予霖好像被烫到一样猛的撒开了云青月,翻身就想起来。云青月却比他更快,在予霖刚起身用不上力的时候,眼疾手快的一把揽住了予霖的腰,就把人真带到了自己身上。

予霖:“……放手!”

看着予霖耳垂红的几欲滴血,随时有可能再给自己这流氓一巴掌,云青月笑着放开了人:“好好好,放手放手,抱一下嘛。”

他一松手,怀里瞬间就空了。

予霖起身整了整衣服发冠,平息了脸色,等着云青月的回答。

可还在发红的耳垂出卖了人。

云青月也起身:“说起来可长了……”

予霖后退几步,背过身不看他:“衣服。”

“哎呀,这个不是故意的,真忘了。”云青月边系衣带边道,“真人,没什么不可以看的,都是男人嘛。”

予霖不理会他了。

云青月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