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棺有奖-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良久,无为逐渐恢复知觉,心口被一股暖流包裹,舒服不少。他勉强抬起眼皮看了有涯一眼,“你又用的……什么野路子招数……”
  “我……在天龙门学到的功法咯。”有涯随口解释道,眼看对方一脑袋栽过来。他连忙把人扶住,“喂!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无为本想起来,挣扎几番,却发现自己连握拳都做不到,他索性往有涯怀里缩了缩,“不知为何,依旧提不起劲儿,你让我再靠一会儿吧。”
  有涯调整姿势,搂着无为。因为刚化了白霜,对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也被水浸过。他甩甩手,“你要不换我的穿吧?”
  无为有气无力地动了动脑袋,“不用了……你运功帮我烘干吧……”
  “啊?”有涯垂首看着无为,一脸哭笑不得,暗自腹诽,“我内力多到没处用吗?”话虽如此,但不知无为情况到底好了几分,他不敢含糊,眼下正做着‘有劲儿没处使’的事儿。
  

  ☆、114

  忽然间,无为大吼一声,同时一跃而起,一掌轰开小凌江,毫不犹豫地扎入江中。身上妖封如火烧似地泛着赤红色,他泡在水中咬牙忍耐。整条江正以可见的速度融化着,扩散着,雾气蒸腾之下,江水潺潺流过。
  有涯立在岸边,注意到无为身上的妖封又一次开始出现白霜,眼看即将覆盖过半。而随着白霜的再次出现,小凌江也在渐渐冰冻。他连忙纵身跃向江中,一手抓住无为肩头,“出来!”
  未料到,无为倏然睁开眼睛,反手扣住有涯的手腕,后者猝不及防地被扯个重心失衡,摔在江中,呛了一大口冰凉的江水。
  “上岸!你身上在结霜!”有涯浮上来,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拽着无为往岸边去,“江水回冻了!赶紧上岸!”
  “别拽!我身上热得难受!”无为不肯上岸,一边使劲儿向水里潜,一边吼道,“放开我!”
  乍闻无为声音变了调,有涯一瞬惊愕,明明身上冰凉,怎么会是热?待他回过神儿来,小凌江已是冰冻三尺。
  两人宛如冰雕,座在冰封的江中,动弹不得。  
  有涯使劲儿眨了眨眼睛,把眼睫从冰层上扯开。手上察觉无为脉息已越来越虚弱,他暗自运功,将内力灌入对方身体。然而,状况丝毫不见好转,倒是无为渐渐没了脉息。
  一手紧紧攥着无为的手腕,有涯改变真气走向,冰雕之中出现点点金光。金光似乎找不到方向,在冰雕中四处乱撞,碰到一起时,便融合成一个整体。金光越聚越多,一圈圈盘旋于其中。
  无为渐渐找回一点儿意识,身上依旧是忽冷忽热的难受。恍惚中,他看到金色的流光在眼前浮动,“龙……御龙……”
  此时,一声龙吟划破天际,冰雕应声炸裂,引动黑貂岭百兽齐鸣。一道金光窜入夜空,消散不见。有涯抱着无为纵身跃到江边,见其妖封恢复如往常,略微松了一口气,“我带你回客栈。”说着,反手将人背在身后,奔向白石郡。
  当无为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申时。坐在床上良久,只记得自己不慎中了暗招,又吃了那贵公子一掌。之后发生了什么,两人是怎么回来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努力半晌,脑海中依稀忆起,好似看到了一尾金龙浮现,“龙?”
  “无为,你醒啦。”有涯提着茶壶进门,就看到无为坐在床上发呆。
  “我中招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啊,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又吵着热,折腾了一宿。”有涯说着,递上一杯新泡的热茶,关切地问道,“现在没事了吧?”
  “嗯。”无为伸个懒腰,接过有涯手上的茶盏,品上一口,“是你帮我解的?”
  “我哪有那本事?”有涯摇摇头,笑道,“是御龙皇。”
  “噗……咳咳……”无为一脸不敢置信,一手抓着有涯追问道,“你说什么?!是谁?!御龙皇?!”他脑中霎时又一次闪过金龙,以及那只大妖被战盔遮住泰半的脸。
  “喂!你不要听到御龙皇就那么激动!”有涯稳住身形,指了指无为胸口,“是御龙皇当初留在你身上那道妖封。”
  无为缓缓垂首看一眼妖封,甩开有涯的胳膊,注意到对方来不及收回的贼笑,他砸一个白眼过去,“此话怎讲?”
  “你昨晚中那一掌,后来身上开始出现白霜,和咱们之前看到的六个少年状况很像。不过,白霜在妖封之上,两相制衡,你那妖封变得一半红一半白,相互吞噬对方。”有涯顿了顿,转身去倒一杯茶,轻描淡写地言道,“最终代表妖封的红方获胜。”他一个转身,看向一脸怀疑的无为,“你现在依旧能够活蹦乱跳,不如找个时间,对御龙皇表达一下感谢。这怎么也算是,间接救了你吧?”
  “谢?!”无为一个乌龙绞柱,利索地翻身下床,眉头一挑,“他还受不起我的一句感谢!”
  有涯闻言,在其身后偷偷做个鬼脸儿,暗自腹诽,“嘴硬。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的盖章是属于谁的。”心里叨咕是一会儿事儿,看到无为重新生龙活虎,他心中比本人还欢喜。
  “你在傻笑些什么?”无为一边穿衣服,一边斜了有涯一眼。后者突然一把将他拥在怀里,“你没事儿了,我开心。”
  “哈?”无为面上一怔,擎起胳膊搂在有涯腰间。他忽地想起一事,略微抬首问了一句,“所以,你昨晚一直眼睁睁看着我冷热交替?”
  有涯眨巴眨巴眼睛,低声言道,“我感同身受。”这话是真的。他俯首在无为唇边落下一个吻。
  “咳咳。”店小二站在门口,象征性敲了敲本来就没关的房门,“二位客官,昨日那名公子又来了,催促小的来寻你们下楼。”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想起来,昨日承诺饶丫头,今天给她答案。
  饶天泽今日坐在一处临窗的位置,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人来人往,时而又看看客栈里的食客们,最多的还是注意着连接上下层的楼梯。看到无为两人下来,她面上露出笑容,扬手打招呼,“兄长,二哥,这边!”
  察觉到有涯足下明显乱了一步,无为不由得偷偷一乐。见饶天泽今日没了愁云盖顶,欣慰不少。知道她是来听结果的,两人也不绕弯子。
  有涯言道:“丫头,想知道答案,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等到对方犹豫着点头,他继续言道,“日前咱们在墨绶家门外偶遇,当时你们二人到底在做什么?”
  闻言,饶天泽踌躇片刻,反问道:“这个问题与我想要的答案有关系吗?”
  “关系密切。”无为和有涯异口同声地说道。
  见两人神情严肃,饶天泽又急于知晓内中乾坤,“我……我只是阻止他去做傻事。”
  无为狐疑问道:“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事情吗?”
  “果然瞒不过你们。”饶天泽一声叹息,“我只知道他有杀人的任务在身。”
  听她这样说,两人稍微放心下来。推测贵公子口中两番杀他的,应该就是墨绶一干人,至于打死的那个?既然墨绶还好好的活着,死得一定是那名女子。有涯追问道,“死得那名女子究竟是谁?!”
  “女子?”饶天泽张了张口,打消了解释的念头,“死得是盭绶,和他六名弟子。”
  无为注意着饶天泽的表情,“就是你所说,那个挨了对手一掌,结果全身溃烂至死的人?”
  饶天泽点点头,“那晚,盭绶带着六名弟子与墨绶一同去了文世遗家。”
  “文世遗?小凌江上游那户独立的大宅院的主子?”看到饶天泽点头,无为追问道,“尸体呢?你们如何处理的?”
  饶天泽想起盭绶的死状,哪里还有尸体可言,只剩下一堆坏肉,及散了架的遗骨。她不禁长叹一声,“墨绶按照盭绶的心愿,天葬了。”
  “那就好。”有涯解释道,“我们昨夜去文世遗家,他已经派人从殡葬铺入手,查找数次暗杀他的人。所以,墨绶去了两次,均未得手,又死了那么多人,他还不肯放弃?”
  饶天泽点点头,“我不知他原本因何要杀那个人,但现在那人打死了盭绶。墨绶自从被我劝住,不吃不喝,没日没夜的练武。看他样子,不杀对方,是不会罢休了。”
  无为放下茶盏,身子向椅子背一靠,双手垫在后脑勺,“你让那黑小子死心吧,他就是再练上几百年也杀不了文世遗。”终是刀子嘴豆腐心,瞥见饶天泽面上神情,他重新坐好,正色道,“丫头,别让墨绶再去了。那个文世遗功体诡异,被他打中之后会怎样,你也看到了。”
  “我……我尽力而为。”饶天泽双手捧着茶盏,垂着首,“还有一件事情,本不想提,但或许说出来会有帮助。”她抬起头,看着两人,道出实情,“不久前,我也曾挨过文世遗一掌。”
  “什么?!”无为登时紧张起来,关切地询问道,“那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要紧。”饶天泽轻轻摇头,“据墨绶所说,都是相同的招式。只不过,我当时的症状是全身结霜,被救回来了;而盭绶的症状,却是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直至死去。他的血肉就好象是被冰冻过,然后又融化了似地,一块块从身上掉下来,死状极为凄惨。”
  无为听得后脊梁发毛,脑中再次闪过在黑貂岭所见情景,暗自嘀咕,“冻过又融化?一块块掉下来?”他不由得搓了搓手臂,“文世遗到底练得什么邪功?”他并不知道,自己当时差一点儿也落得相同死状,多亏御龙皇的妖封能够与那一掌相互克制。
  有涯心中十分清楚昨夜惊险,此刻再闻饶天泽的话。不禁沉思,连无为的功体都扛不住的招式,饶天泽既然也曾中招,却能安然无恙,“丫头,我能问一句,墨绶是如何救得你?”
  

  ☆、115

  饶天泽最终没有说明。两人知其八成有难言之隐,也不多做追问。
  “相同招式,造成不同后果,这道不足为奇。不过,既然是邪功,墨绶区区一介凡身,又是如何救了饶天泽?”
  无为看一眼有涯,“虽然丫头不肯说,但这事儿我比你更加好奇。看来,只能从文世遗那边着手,找寻蛛丝马迹了。”
  “又去?!”有涯一想起来无为昨夜差点儿真的送掉一条命,他仍旧心有余悸。重要的是,两人到现在也没摸清,文世遗练得到底是什么邪功。
  无为一手搭在有涯肩头,“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中招。”他说着,另一手化出施无畏,“直接上家伙!”
  有涯连忙阻止道:“不妥不妥,万一他是人呢?”
  “没万一,他就是一介凡身。”无为把施无畏在手上颠倒两下,挽出个棍花,“你昨晚踹文世遗一脚,他当时并未躲闪,也不防守,面上还带有一丝轻蔑,似乎吃准了自己不会有事。”
  有涯点头附议,“我当时也疑惑,还以为碰上硬角儿,没想到只是虚张声势,被我踹出三丈开外。正好儿得到机会,带你溜走。”
  “据饶丫头所言,墨绶两次去,送了多条人命,都是死在文世遗掌下。而我昨夜也同样中了他一掌。”无为一手托腮,“文世遗在打我之前,曾对着白螺拜了又拜,并且还抚摸过白螺。”说着,他把施无畏往地上一杵,“问题八成出在他供奉的那只白螺身上。”
  有涯暗中思忖,当时一脚踹中文世遗的时候,似乎感觉到对方身体格外坚硬,像是一脚跺在岩石上。他犹豫再三,但见无为坚持再探,那是谁都阻拦不了的,也只好附和,“好好好。”
  睡到三更,两人再次翻出房间。怎料,后院有人,客栈老板正在烧香拜着什么。无为仔细看过去,对有涯低声言道,“这老板一看就是假信徒,三更半夜拜的哪门子佛?”他说罢,悄然跃上屋脊,临走时,又瞥一眼佛像。
  走至半途。无为眼前一亮,突然停步,转身对有涯言道:“我知道白螺哪里不对了!是螺纹!”后者一脸茫然,脑中回忆一番,也没想起来,可以说他压根儿不记得具体细节。
  眼看前方就是文世遗的宅院,无为反手拍拍有涯胸脯,胸有成竹地言道:“等会儿看见白螺,你就知道了。”
  有了前次教训,又明了内中环境。两人这次谨慎地在房顶藏了一会儿,确定整座宅院,除了几名巡夜守卫之外,一片寂静。正准备再去供奉白螺的那间屋子,却闻足下房间有人交谈。
  “查到线索了?”文世遗照旧一袭黑羽斗篷裹在身上,一手持着书卷。
  “是另一条线报。”周全立在身旁,低着头,“据传信言,那边派出数人执行此任务。目前已先后赶往白石郡,是否需要安排人手,逐个击破?”
  “白石郡?”文世遗放下书卷,沉思一瞬,他又重新拿起来,淡淡地言道:“就凭绶宫那几只阉狗,能掀起多大动静?更何况还死了两只啊。”说罢,轻蔑一笑。
  突然间,由屋顶传来一声细微的脆响。房内两人倏然抬首,周全率先跃出房间,纵身跳上屋顶。文世遗随后步出房外,昂首看一眼,“下来吧,人早走到没影儿了。”
  周全翻身落地,犹豫片刻,壮着胆子请命,“主子,绶宫的人三番五次趁夜来袭,简直欺人太甚。请允许属下带上人马,这就到白石郡去把他们全都揪出来。”
  “绶宫啊,走狗就是走狗。”文世遗懒洋洋地言道,“看来他们拿不到我这颗人头,是不会罢休了。”他摘下一片树叶,将其放入口中,一阵冰凉冲上头顶,“既然如此,传令下去,整装出发,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个……那个家伙竟然是……他……居然……”无为气得语无伦次,心中怒火无处发泄,一拳打断了身旁一棵百年老树,满脑子都是文世遗刚才的话。之前只道墨绶看上去有几分阴气,但未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有涯也着实吃惊不小,还好刚才及时把人带离。他看一眼十分无辜的断树,从旁劝慰,“无为,你冷静点儿。也许文世遗说得不是墨绶,事情还没有确认不是?”
  “还要怎么确认?扒了裤子查看吗?!”无为在原地来回转悠,对着那棵刚被打断的树一个鞭腿过去,“不行,我要把那丫头送回少师府!现在!立刻!”
  “等!等下!”有涯一手拉住无为,斟酌着言道,“这个吧……这事儿就算是真,饶天泽应该还不知道墨绶的真是身份。你现在去了,把事情挑明,让丫头如何自处?”
  无为重重一声叹息,一手拍在自己脑门儿,缓缓言道:“你说的有理。”
  见无为这是彻底被气昏头了,什么都不顾了。大概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对那丫头的上心。遇到事情,失去理智,这兄长做得也是相当称职了。
  “再者说。”有涯继续言道,“饶丫头这次有意来找咱们,无非是为了墨绶的事情,她又岂会跟你走?”
  “我就是扛,也要把她扛到少师府去!”无为换了棵树,又是一拳过去,“远离那个……那个……”他忍了又忍,没说出与文世遗同样的称呼来,“那个墨……”
  “嘘!”有涯向远处一指,“那边有动静!”
  两人相视一眼,纵身上树,躲在树桠之间,看着文世遗那所宅院。
  只见十几号人,先后从宅院中出来,皆是蒙头盖脸,身后背着刀剑,站成一排。直到内中又走出两人,一众人沿着小凌江,向白石郡而去。
  “这么多人趁夜去白石郡,做什么勾当?”无为拍拍有涯肩头,“咱们去看看。”
  两人暗中跟随了一路,发现这些人直奔墨绶家的方向。
  饶天泽双手托腮,坐在门口台阶,目光始终落在院中的人身上,呆呆出神。她脑中还清楚记得盭绶的死状,更记得两位兄长千叮万嘱的交代。眼前这个一套招式练了三十遍,仍旧不肯歇一口气的人,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她心中完全没底。目前看来,也许只有累到虚脱,才会停下来。
  蓦地,墨绶一式剑招不到位,足下踉跄,身形一晃,单膝跪在地上。
  “墨绶!”饶天泽立即起身,奔过去,心里嘀咕一句,“终于可以停了。”
  墨绶只手杵着长剑,气喘吁吁。眼角瞄到饶天泽过来,他头也不抬地问道,“少师无为他们怎么说?可有查出文世遗的功体如何解?”
  饶天泽手上动作一僵,“还没,有消息了他们会来告诉我。先扶你起来,你该休息了。”
  “你在说谎。”墨绶看着不肯抬头的饶天泽良久,他不再坚持,任由对方扶起来,低声言道“夜深了,你回房睡觉吧。”
  “然后明早给你收尸吗?你就那么想知道?那么急着报仇?那我告诉你!”饶天泽一手拉着墨绶的衣角,缓缓起身,“兄长说,你就算再练几百年也杀不了文世遗。”
  “哼!”墨绶黑着脸,咬着牙,手上紧紧攥着剑柄,一把甩开饶天泽,“狗眼看人低!我这就取了文世遗的头,送给少师无为做球踢!”
  “死到临头,还在大放厥词。”话音甫落。墨绶家的大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持刀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