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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有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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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涯望向董巡按,“机会难得。董老对此事,可是需要辩解?”
  “辩解不必!毕竟老夫也不敢笃定,竹西华一定非我所杀。”董巡按望向有涯,“我知你通晓奇门,老夫现在就将当时所见真相说与你们听,或许能一解心中多年的疑惑。”他思忖片刻,“新婚当夜,老夫睡梦中只觉耳旁有人,言说竹西华是妖,指责我把女儿嫁给一只妖。老夫迷迷糊糊,看见竹西华血淋淋地双手,正一边掏出小女的五脏六腑,一边往嘴里塞,那景象好不骇人。老夫不顾一切地冲上前阻止,撕扯着竹西华。待到我清醒过来,就见自己满手鲜血,才知女婿竹西华突然暴毙,小女也变得半痴半傻。”
  “怪力乱神,子虚……”兰北望突然住声,想起自己确实遭遇过怪象,而且竹西华的亲笔遗书,仔细推敲下来,也是怪象所呈现的结果。他只好将话吞回,忿忿不平地瞪着董巡按。
  董巡按顿了顿,看向兰北望,“老夫当年就知道你的出身,也清楚你得中状元之后,投拜帖的意图。其实,老夫比你更想知道,竹西华到底是不是我所杀?!”
  有涯追问道:“那么后来呢?此事便被你压下?可有发生什么怪象?”
  董巡按一声长叹,“如此荒诞怪力之事,老夫只好草草处理,严令所有人不许声张。可自那以后,家中怪事连连,搅得府上不得安宁。老夫也越发怀疑是自己梦中杀死女婿,竹西华回来报复。直到有一日,来了名书生,直言董府有冤魂作祟,而他能够镇住府上妖邪,但要做我家女婿,甚至不计较小女痴傻多年。老夫迫于无奈,唯有同意。”他红着眼睛望向兰北望,“兰状元,你道那书生是谁?正是你大哥菊东篱啊!”
  “一派胡言!”兰北望勃然大怒,厉声反驳道,“我大哥堂堂读书人,不懂得怪力乱神之事,更不会强娶自己准弟媳。你莫要诽谤他!”
  “非也!”有涯提醒道,“兰状元大概忘记了。不久前,菊东篱可是曾入梅南都梦中,颠倒黑白,说是你杀了他和竹西华?此事,也甚为怪异。”
  董巡按略微点头,“这位公子所言不错。正如你潜伏在董府多年,寻找着老夫杀害竹西华的证据。老夫也同样一直在派人收集竹西华生前的一切讯息,包含你们四贤君子。最终,我发现,菊东篱在殿试当日缺席,之后下落不明。而当竹西华死后,他又主动来到董府,并且绝口不提与竹西华之间的关系。种种串联,老夫不得不怀疑,是你们的义兄菊东篱在幕后操手一切。”
  兰北望自然记得,是四弟告知他大哥入梦之事,可惜当时诸事繁杂,没有细加探究,如今阴阳两隔,更是无法再问。可既便如此,他也绝不相信,大哥会做出那些事情。他对董巡按质问道:“就算一切如你所言,那我入董府时怎么没有见到大哥?”
  “唉!说来更为怪哉!”董巡按对兰北望连连摇首,“董府上上下下已是不成样子,直至三年后,你入董府,菊东篱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出现。所以老夫在明知道你有所图谋的情况下,仍旧决定把你留在身边。毕竟,一名普普通通的书生,比之那不知是人是鬼的菊东篱,危险性要小太多太多。”
  无为眼前一亮,菊东篱?!菊东篱在竹西华死后,紧跟着入了董府?!却又在兰北望出现时,于董府消失,自此无信。如此看来,菊东篱明显有意躲避兰北望,是什么原因呢?他真的死了吗?若董巡按所言属实,区区小鬼,绝对不可能有这办手段。
  此时,有涯一双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兰北望,狐疑问道:“你入董府前后的时间里,有没有多出什么从不离身的物件儿来?”
  “没……没有吧?”兰北望仔细想了想,“有!”他解下一个很小的布袋,“殿试当日,一名同场考生赠予在下此物。因意义不同,我便长随腰间,不曾摘下来过。”
  有涯拿在手上,先是凑近嗅了嗅,又隔着布袋稍微一摸索,知晓里面应该是一个千年乌木念珠,上面还雕刻着六字真言。他斟酌片刻,“二位应该知道,我是一名修者。说白了,专司收妖打怪,与读书人的‘子不语怪力乱神’不巧相悖。所以接下来的话语,你们信或不信,自行判断。”
  话说到这儿,不但是董巡按和兰北望面面相觑。就连无为也不由自主地去摸后脑勺,“这小子在搞什么?兰北望身上的布袋里又是什么?是那个东西让菊东篱有所忌惮,才不得不离开吗?”他突然想起来,或许正是因为兰北望对菊东篱造成威胁,才有梅南都生前曾欲杀兰北望一事。那么,菊东篱现在会不会也回到息丹城了?!

  ☆、056

  深秋的天气越来越寒冷,但缉柳书院的学子们,却是热情高涨。因为延迟数日的解试,突然放榜了?!解元是那个永远稳居第四位的壬鹏天?!
  不过,此事并没能成为一件喜事,反倒是与曾经排在新解元前面的三人,相继死去的事情关联到一起。不少学子们认为他是运气好,白捡个解元来做。另有一部分人则纷纷表示心有不甘,合起伙向新解元下战帖。而组织这件事情的人,竟然是壬鹏天的发小路绍元。
  壬鹏天得知此事,不恼怒,也不接受,依旧我行我素,只是看似无意的躲过几日。这天他刚踏入聚贤楼,便被众位同窗围住,非要进行一场文斗,并且请来兰北望和仇大人,更甚还有董巡按凑成三堂评审员。事情到了无法躲避的地步,壬鹏天只好勉为其难,接下挑战。
  昔日好友,文斗相向。消息瞬间传遍息丹城大街小巷,除了缉柳书院学子先生们,还有不少文人雅士前来围观。壬鹏天一反常态,锋芒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首次展现出超凡的学识。一众学子逐个儿败下阵,路绍元却仍不罢休,与之做最后的论辩。
  而令所有人讶异的是,路绍元也突然变得满腹经纶,两人论辩一个多时辰,不分高下。三趟评审及书院先生学子们,无不看得目瞪口呆。但兰北望的目光却与其他人不同,一双眼睛紧紧注意着路绍元,发现其言行举止颇有几分像菊东篱。
  就在壬鹏天有意出言相激的时候,路绍元大吼一声,直扑过去。可他不但没压到人,反被壬鹏天趁机一巴掌砍在后颈,手起掌落,路绍元登时晕厥。
  短短瞬间,从文斗改成武斗,壬鹏天一招打晕路绍元?!在场众人,皆是一脸震惊,相互低声议论纷纷。
  是什么在操控路绍元的意识?又是什么在帮助壬鹏天?有涯居高临下,瞧着那哥俩儿,若有所思,“哎呀呀,早知道就喊无为来看这场好戏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
  闻言,有涯转首望去,柱子之后,正是无为倚靠着栏杆,眉毛一挑,冲他露出笑容。一个“是”字脱口而出,后者毫不含糊地甩上一道白眼,“这哥俩儿,一个比一个怪异。我虽然看不出壬鹏天是什么,但路绍元是被妖控制了双魂。而且……”
  无为转身绕过柱子,来到有涯身边,低声言道:“壬鹏天刚才看似随意一掌,实际上正巧解开路绍元双魂的束缚,他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书生!”
  就在这时,路绍元猛然醒来,一手揉着脖子,看了一圈儿,黑压压的全是人头,他不爽地大吼一声:“干啥?!你们都围着我干啥玩意儿?!”
  经过大家七嘴八舌的诉说,路绍元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浑事儿,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儿,对壬鹏天道:“真是见鬼了!我咋就莫名奇妙和你杠上了?!老铁,咱俩交情多少年,你知道的,我不会干这种事儿!”
  “没事儿。”壬鹏天拍拍路绍元肩头,故作笑吟吟地说道:“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我继续帮你治治。”
  这话本就是个调侃,路绍元却当真了,他沉思半晌,一拍巴掌,“嘿!我这几天总感觉有什么玩意儿在身上,压得难受。就你刚才那一巴掌下去,现在好多了。”哥俩儿又是一阵笑嘻嘻地互损,但也不忘把烂摊子收拾好。
  “喂!”无为看向有涯,“今晚老地方见,我带你去耍。”后者脸上的笑容一直持续到将他目送出聚贤楼。虽然有涯不需要过脑子,也知道两人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新解元壬鹏天的家。夜幕笼罩,房舍四外周一片静悄悄。只有一间书房透着明亮的烛火,窗上一个暗黑的剪影,看上去是名书生在执笔狂书。
  “门没关,深秋夜寒的,二位还是进来坐吧。”
  两人相视一眼,有涯先一步落地,迈入房中。无为紧跟其后,一眼看到桌上两盏热茶,心知壬鹏天不是虚张声势。他谨慎扫视一圈儿书房,看到墙上挂着一幅丹青,上面画着一棵柳树,树下一个叼着笔杆的小孩童,正昂首望着什么,顺其视线看过去。在枝繁叶茂之中,若隐若现一个少年郎,手持一卷书,闲散倚靠在粗壮的树杈间。
  有涯一手托腮,端看良久,夸赞道:“这叼笔杆的小娃娃很可爱。”
  “多谢夸奖!树下的娃儿正是在下。”壬鹏天走上前,“二位难道不是更想知道,树上那个?”
  “不过是一只柳树妖!”无为不屑地言道。
  壬鹏天闻言,面上闪过几分狐疑,几分不解,踌躇片刻,“那是柳神。”他见二人神色有异,对有涯言道,“不必故作惊讶,我知道你是修者。而这位……”说着又看向无为,“少师府大少爷,锦衣玉食的日子不享受,总跟着一名修者乱跑,真有意思。”
  无为暗自懊恼,一时大意,忘记壬鹏天就生活在息丹城。若对方随意宣扬点儿什么,他就要费尽心思向少师无为的双亲解释一番。且不说二老是否相信,单就谎话说多了,他总觉得自己早晚会被天打雷劈。
  不过,好在这一趟没有白走,无为的担心更是多余。壬鹏天的确饲有柳神,而且正是柳鸿才失掉的半神。但与简学林不同的是,他选择物善其用,常常与柳神进行学识交流,进步飞速。又为人低调,不着痕迹的谦让与寒门学子以及老秀才,只闲闲做个万年第四。
  “读书,是为修身,修性。”无为感叹道,“壬鹏天的性子,与他的外表还真是两极化。”
  有涯言道:“简学林不也是吗?”
  无为想了想,附和地点点头,“是啊,看似文弱书生,却为功名利禄不择手段。但我至今没有想明白,柳鸿才虽然被养成半妖之体,但他神识未泯,为何真的去杀死司徒驰皓?最后,更甚拉着简学林烧死在大堂。”
  “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不同,无论是半神还是半妖,都是自己认为值得的选择。”有涯斟酌一番,“就像你,不也是在执着于御龙皇吗?”
  “哈?”无为面上一愣,“好好的,你突然提起它做什么?”
  “没有,没有。”有涯连忙岔开话题,“这个壬鹏天很不错,懂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心里很清楚你不是少师无为,之所以那么说,应该是不想再沾惹上什么事情,也是为了让你对他放下戒心,免得被杀人灭口。”
  “是啊,年纪轻轻,深谙世事,但却能做到朴鲁疏狂,机巧不用。”无为忽地反应过来,瞥有涯一眼,“我什么时候起过杀人的心思?!”
  有涯故作沉思,“比如说,剑玉宸睡梦中……”
  “喂!别再提这件事情!”无为顿了顿,一脸狐疑,“你应该不至于告诉剑玉宸,他……”
  “你想我告诉他吗?”有涯痞痞一笑,突地正色道,“据说,在意识混沌的时候,最能反映出一个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就像你那天……”
  “够了!”无为出声打断有涯,“你我都不是人,不要总被人的思维和情感左右!”他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违心。连忙话锋一转,追问道,“那他身体好了没有?”
  有涯笑吟吟地说道:“好!好得很!能跑能跳,上山下海不成问题。”
  “既然这样,我要想个办法,让他离开息丹城。”无为说着,一脸沉思状,当真仔细考虑起这个问题。
  可还没想出注意,剑玉宸已经出现在少师府。他将人仔细打量一番,调侃道:“身体确实康复了,但整个人看上去怎么有些没精打采的?”
  “有吗?”剑玉宸含糊一句,“大概是睡太久,一时没清醒过来。”
  无为想起一事,凑近剑玉宸问道:“你当时真的在藏书阁外看到我?”
  “啊?!”剑玉宸面上没来由地泛红,支支吾吾地言道,“那个……假的……幻觉……假的!”
  见其语无伦次地,无为一手负于身后,紧握成拳,悠悠言道:“必然是假,你两次看到的都是柳鸿才。所以,不管它对你做过什么,都忘了吧。那只是一场幻境,你懂吗?”
  剑玉宸垂首许久,缓缓点头,“其实,我今天来,是找你辞行。江湖朋友传信,我需要离开息丹城。”
  无为听后,心中一乐。简直天助我也!可当剑玉宸真的转身就走的时候,“喂!等下。”他刚出声就升起一阵后悔,斟酌许久,也没说出个下文来。
  剑玉宸见无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你若不信,不妨找个机会试他一试。”脑中莫名想起有涯的话。无为暗自摇首,冲剑玉宸露出个笑容,“江湖路险,珍重。”

  ☆、057

  无为闲来无事,鬼使神差地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有涯。后者闻之,一脸郁闷,“他走的倒是潇洒,我找谁算账去?”
  “以你的身手,现在追上去索要,绝对来得及。”无为说着,指向正在排队出城的剑玉宸。
  这愣小子终于离开息丹城了,宁可舍掉钱财,也不能把人叫回来,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出现。有涯瞟过一眼,根本懒得去看剑玉宸,而是把目光放在另一处。
  兰北望魂不守舍地走在大街上,对之前种种毫无头绪,加之又在路绍元身上发现大哥的神态举止。心中仍然谨记着有涯曾经告诫过他的话,可他始终不愿相信……
  突然间,迎面撞来一个小乞丐。兰北望连忙伸手去扶,那孩子就地一个打滚儿,撒丫子跑远了。
  无为清清楚楚看到小乞丐从兰北望身上摸走一个物件儿,他不去提醒,反而低声夸赞道:“小家伙儿,身手很利索嘛!”
  “有猫腻儿!”有涯注意着小乞丐,“那孩子一看就是老手儿,放着钱袋子不偷,却单单顺走兰北望身上那个不起眼的小布袋。”
  无为悠悠言道:“不仅如此。这小乞丐身上的妖气,和路绍元身上的一模一样!”说着又问有涯,“对了,你上次趁机摸过小布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保兰北望不被妖杀死的东西。”有涯看了一圈儿四周,在无为面前摊开手掌,“我猜对方真正想要偷的是这个。”
  无为拿过黑珠子,仔细端详一番,大感惊讶,“千年乌木念珠!兰北望危险了!”他说着,不免责怪有涯,“你什么时候偷偷换得?这样会害死他!”后者倒是一点儿不着急,笑吟吟地言道:“别慌,别慌。我们将计就计,是时候钓出幕后暗手了。”
  “你……”无为思忖一瞬,对有涯嘱咐道:“算了算了,那就盯紧他,不然咱们会有很大麻烦。三乘界规矩砸下来,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后者略微一愣,笑呵呵地应承两句。
  月上树梢,夜风凄凄。兰北望提着竹篮,又一次来到竹西华和梅南都墓前,孤零零坐在一旁,一副哀哀戚戚,伤春悲秋的模样。
  忽地,周围刮起一阵诡异莫名的狂风,吹灭了白烛,掀翻了贡品,卷走了竹篮。兰北望被迷地睁不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眼前晃过一道黑影。他揉揉眼睛,努力看过去,又什么都瞧不见。正在暗自疑惑,肩头冷不防被什么拍了一下。他登时吓出一身冷汗,眼角余光瞥见肩头似是落着一只皮包骨的手掌,一颗心更是提到嗓子眼儿。他鼓起勇气,猛然转首,身后树影摇曳,阴气森森,却无半个人影儿。
  可当兰北望再次看向墓碑的时候,那里赫然站着一个人!一个身着破布长衫,骨瘦如柴的中年人。只见那人恭恭敬敬地对着两名逝者依次行礼,缓缓抬首,望向呆若木鸡地他,开口问道:“三弟,不认得我了吗?”
  闻言,兰北望如遭五雷轰顶。熟悉的相貌,熟悉的声音,举手投足之间,全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虽然已经分别数年,但是面对自己的结义兄弟,他坚信自己不会错认,眼前所立着的人,真真切切是他的大哥,菊东篱!
  “啊……”兰北望太过震惊,已是话都说不出来,张了张口,“大……大哥啊……”一声喊罢,眼眶也随之湿润,颤抖着双手,激动地抓着菊东篱的手臂,“大哥,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啊!”
  “多大的人了,还哭得像个孩子,丢不丢人?”菊东篱一边调侃,一边拍着兰北望的后背,“你真的很希望我回来吗?”
  “自然是真的,咱们兄弟多年情谊。可惜二哥和四弟,他们无法看到。尤其是四弟,更是无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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