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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治愈霸道魔头-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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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容完注意力却在那两位道袍修士身上,那两人将那黑纱女人处理掉之后,便非常自然地回到下席间坐下,混入人群中,存在感倒是很低。今日若不是坐在了下席,还真没法看清这两人到底是谁。
  这两人很面生,容完确认先前没有见过他们,看来是这几年才出现的气神级别的人物,可分明已经到了气神,却不曾登上修仙大陆排行榜。
  而且瞧方才司空祝与他二人无意对视时,眼神躲闪,可见,这二人绝非司空祝的从属。那么,为何又这么殷勤地跳出来为司空祝处理东西?
  发生了这样一个插曲,司空祝却很快就用三言两语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容完的玉函上又出现一行字,落款却正是司空祝。
  “有要事相商,请洵毓君来云峰小筑一聚。”


第138章 师徒养成
  司空祝想见容完,早在容完的意料之中; 毕竟如今修仙大陆上仅存的气神大能不多; 且洵毓君一贯有名; 见司空祝一面实属正常。只是,从近日所见,这个司空祝实在有点古怪; 不知道背地里到底有什么筹谋。
  因此,容完自然要去,去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戚碧树难免担心; 从饶长观出来; 便低声对容完道:“师父; 这司空祝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还要私底下单独见你?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我要跟你一起去。”
  从饶长观出来的修士众多,挤挤攘攘; 容完拉着戚碧树混迹其中; 竭力不引人注目; 摇摇头; 道:“你不要去,你和云皓一同留在院中。”
  戚碧树微微蹙眉。
  容完便道:“一来你身份特殊,不便过多四处走动,引来注目。二来你和云皓一道留在院子里; 如果有什么事; 还可以接应一二。”
  戚碧树道:“万一司空祝对你图谋不轨——”
  容完笑了; 捏了捏他手心:“我是女人吗,你还担心司空祝对我图谋不轨?”
  “这倒不是,我只担心他有什么企图。”戚碧树说道,但心想,师父难道不知道他长得有多好看吗,幸好遮了面纱,不然刚才在饶长观里指不定有多少目光要落在他们身上。这司空祝见色起意也不是没可能啊。
  要是有办法让师父一直带面纱就好了,回去跟自己在一块儿的时候才摘下。
  当然,他这点儿九曲十八弯的小心思是不敢对师父说的。
  容完并不觉得司空祝此次相邀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毕竟自己修为已达气神,再加上有两块神骨防身,两个司空祝也不是对手。他压低声音笑道:“你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司空祝女儿那黄衣小姑娘,为什么总往我们院子里跑,是瞧上你了?”
  这事儿正是昨日没解决的事情。戚碧树原本就是因为容完不吃醋才生气的,此时听见师父主动提起,那语气中竟然好似有那么一点点儿吃味,他登时心中一喜,但竭力不在面上显露,别开脸道:“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喜欢的不是她。”
  两人朝山下走,因为四周都是人,所以被挤在一块儿,挨得紧紧的,三伏天,暑气熏蒸,再加上容完又握着戚碧树的手,能感觉到他手心不自觉的发汗。
  容完侧头去看戚碧树,见戚碧树耳根红着,不知怎么,容完脱口而出:“听我徒弟这么说,我小徒弟是开窍了,有喜欢的人啦?”
  戚碧树心脏狂跳,手心在衣裳上擦了擦汗,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裹挟着他,叫他道:“我是开窍了,可他不开窍。”
  说完便面色通红,低着头看地面,不敢抬头。
  容完望着他,一时之间有些口干舌燥,刚要说话,两人面前忽然挤来一个人。
  云皓愤怒道:“师父,你们俩又把我丢下了!我不过是多睡了一会儿,起来就不见人影!”
  戚碧树方才说完那句话就有些后悔,深怕师父猜出什么来,正拼命想着说点什么来转移话题,就被云皓打了这么一岔。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还是打着颤儿,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容完对云皓道:“下回早点起来,赖床耽误事情。”
  云皓忿忿地挤到他身边,跟他二人一同下山,但瞥了一眼戚碧树之后,视线立刻胶在了戚碧树的脸上,狐疑道:“四师弟,你脸怎么这么红?中毒了?”
  闻言,戚碧树面色更加涨红。
  容完也不大自在地看了看天。
  司空祝是盟主,所受待遇自然不一样,邀容完商议事情的地方正是他自己的院子。进去之前,容完注意到守在外头的正是那位司空祝的独女。
  上山之前,璧玄介绍过,说司空祝中年得女,因此对这小姑娘极其宠爱,而这小姑娘天赋也算很好,小小年纪便已经达到金丹后期,也聪明,此次山上修士的衣食住行大多由她操办。
  容完对她稍稍留意,但并未说话,直接进了书房。
  司空祝早就斟好了上好的雨前龙井,见门打开,连忙起身相迎,态度恭敬万分:“洵毓君,久仰大名!”
  容完只觉他和方才在饶长观上席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在饶长观精神奕奕、自信傲然,这会儿私底下却面色偏黄,露出疲态,难不成是受了什么重伤还未痊愈?不过容完也没多问,和他寒暄几句之后,坐在了棋盘对面。
  容完问:“不知道盟主找我有什么事情?”
  司空祝道:“实不相瞒,一是仰慕洵毓君已久,前些年我还未坐上这盟主之位的时候,只不过是穿云山掌门手下平凡大弟子一名,修为也不济,当时洵毓君年纪轻轻却已经大名远扬,令人心生向往,因此我早就想亲眼见一见,一领风采。”
  司空祝这人一看就极为长袖善舞,否则也不会招揽那么多修士上山。这些夸赞之词只怕半点真心也没有,容完都当做放屁,没什么表情。
  司空祝也不在意,接着道:“二则是想为我独女司空柔寻一门亲事。我中年得女,女儿就只有这么一个,因此被我视若掌上明珠,从不苛责一句,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养成骄纵蛮横的性格,反而温文有礼,还算秀外慧中。”
  “我自知此次围剿必定九死一生,不敢奢求活着回来,只求能将女儿托付给能保护她的人。”
  容完还真万万没想到,这司空祝叫自己来是为这件事的,他想嫁女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要自己帮他说亲?这人真是又好笑又匪夷所思。
  容完有些不耐烦,但没有表现出来,只道:“天下父母心大抵如此,盟主所求之事必定心想事成。”
  “当真会心想事成吗?”司空祝倾身过来,问。
  容完蹙眉道:“盟主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不要绕来绕去。”
  司空祝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我的确有一件事情想恳求,还望洵毓君听完我说的话。方才饶长观议事,洵毓君应该也去了,那两位道袍高手,洵毓君猜是何人?”
  果然。
  容完心想,如自己所料,那两人隐藏了修为,司空祝不可能不知道,那两人明显是和司空祝认识的。瞧饶长观中司空祝与那二人眼神交汇,就不像是一伙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司空祝受制于人。如今寻自己来,应该是为了寻求脱身办法。
  容完:“你说。”
  司空祝扫了一眼窗外,神识放出去,确认没有隔墙之耳,才用手指沾了沾水,在棋盘上写下一个字。
  容完眉心一跳。
  那两人果然是白虎的人,受命来穿云山的么?这么看来,他二人的修为也不是凭空到达气神的,既然为白虎所用,那么白虎自然要给他们一点好处。白虎受到上古封印限制,无法轻易离开北境,抵达穿云山,便无法轻易杀掉穿云山上的司空祝与柳倾藏众人。
  可他手底下却也有爪牙,愿意为他做事。
  司空祝看起来面色发黑,只怕是中了这两人的什么毒,或是蛊,受到了牵制。
  司空祝端详着容完的面色,苦笑一声,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他二人随时可以置我于死地,因此我不得不受制于人。”
  容完蹙眉,问:“他让你做什么事?”
  司空祝道:“推迟围剿之日。今日来饶长观的黑纱女人是我的一名亲传弟子,撞见过我与那两人私下相会,也见过那两人使用魔修的功法,认定我与那二人是一伙,仓皇逃下了山,今日是想来揭穿我,可怎么想到……被那二人一掌打死了。”
  容完面色不变,道:“那魔头逼你推迟围剿之日,说明对围剿还有所忌惮。”
  司空祝摇头,道:“洵毓君有所不知,他之所以逼迫我推迟围剿,是因为,他即将要突破北境封印了!”
  容完神色终于彻底变了:“还有多久?”
  司空祝道:“不到半月,他便能突破封印,功力更加大涨,在那之前,不去围剿,便只能等着他过来屠城。”
  屋内一时之间安静至极,只有香薰蒸气缓缓上升,点的是安神香,看来这司空祝也多日没睡着过。
  容完自然知道此事的紧急性。若是白虎真的能够突破封印,那么穿云山、蓬莱宗、百药谷这些南边地带,就再也不是安全之所,先前从北境仓皇逃到南境的那些人,逃了如同没逃一样,因为天底下再没什么可以限制白虎的了。
  可以说,事态十分棘手。
  半晌,司空祝道:“我受制于人,对不起盟主这个称号,此次围剿过后,若我没死,也会公布罪责,自行了断。可在这之前,我必须将穿云山上众人凝聚起来,这些人都是一盘散沙,若是不能众心一齐,便只能如三年前那样,惨败收场。我心中并不惧死,只是有一事牵挂,那便是司空柔,因此才邀洵毓君前来,想要求您一件事情。”
  他冠冕堂皇的话倒是一套套的,若是真的羞愧难当,干嘛不现在就告诉众人他拖延了围剿日期的事情?只是他疼爱女儿倒是不假。容完忍着耐心,问:“什么事?”
  司空祝忽然在容完面前跪下,恳求道:“我想将女儿嫁给你四徒弟。”
  “……”
  容完勃然变色:“你知道?”
  司空祝想将司空柔嫁给戚碧树,只能是因为一件事,他已经知道了戚碧树是白虎之子。若是戚碧树娶了司空柔,那么白虎必定会看在戚碧树的份上,放过司空柔。他这还真是打的好算盘!为了女儿不惜和盘托出,跪地求人!
  “不错,白虎派来的那两人无意中泄露,因此我知道你四徒弟的身份。不过洵毓君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司空祝双眸间对他女儿的担忧不似作假,请求道:“因此特来请求,还望洵毓君给牵一牵红线。”
  这下容完算是知道了,为何这两日司空柔一直往他们院子跑,戚碧树说司空柔直盯着他看,容完还没怎么放在心上呢,如今真是越想越火冒三丈。这父女俩惦记猪肉惦记到他碗里了。虽然明知戚碧树和司空柔并没有什么,但他还是难免吃味。
  “我做不了决定。”容完冷冷道。
  司空祝不明白为什么洵毓君态度突然冷淡,且面如冰霜,便道:“我自知此事不能强求,只是我女儿相貌不凡,若是他们两厢情悦的话——”
  容完打断了他:“我徒弟不可能跟你女儿两厢情悦。”


第139章 师徒养成
  “……”
  气氛一时僵硬。
  容完这个态度落在司空祝眼中实在怪异。
  若是因为他受人要挟; 做出对不起正道修士之事的话,洵毓君应该不至于如此; 顶多说句推搪敷衍的话。
  更何况他为表诚意,先将自己受制于人的事情和盘托出,只为得到洵毓君信任。
  可现在洵毓君脸色这样糟糕,反而像是要被他夺走什么东西似的。
  司空祝心中不免生出疑虑:“洵毓君可是因为我的事情; 对我女儿生出偏见?”
  容完也察觉自己方才语气太过生硬,于是缓了缓神情; 道:“不是。”
  司空祝更加奇怪,又问:“那便是你爱徒已有喜欢的姑娘了?”
  “……”
  容完面不改色,没有说话,算是似是而非的承认; 希望这人能知趣点,不要再追问。
  可谁料司空祝这人招揽天下修士; 混到盟主这一步,靠的绝非只是修为造诣和八面玲珑的功夫,还有绝顶厚的脸皮。
  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坐直身子给容完斟了一壶茶,道:“那倒好说了; 既然尚未成亲,一切便还未成定数; 况且男子汉大丈夫; 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事情。”
  “……”
  容完简直后悔来这一趟了; 除了获得一个白虎会突破结界的讯息之外; 简直毫无用处。他面露不快,说:“飞羽山上没有师父之命,媒妁之言的规矩,盟主,我说了,此事我帮不了你。”
  司空祝倒也识趣:“这事本就是我单方面的请求,洵毓君不必为难,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他苦笑道:“只是这一回,我做盟主的,必定身先士卒,若是在此丧命了,真不知道谁来替我照顾司空柔,她母亲早逝——”
  容完微微皱眉,他能理解司空祝为人父亲的心理,但对此种将女儿随便托付给别人的做法无法苟同。
  “唉,不说了。”司空祝将茶水一饮而尽,道:“今日之事还希望洵毓君保密,白虎即将突破结界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在那之前,山上还需要提前设下部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容完颌首:“自然。”
  事实上,穿云山上众修士无论如何众志成城,如何精心部署,一旦神灵白虎来了,那些提前修筑好的结界、提前炼制好的水火符箓,都会变成一摊灰烬,气神级别的人物都无法抵抗白虎一两招,更何况普通修士?虽然悲哀,但在神灵的绝对力量面前,的确如此。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戚碧树能劝阻白虎,一切方可化解。可怕就只怕,堕魔后的白虎,性情已经大变,未必还会顾忌戚碧树的情面。
  这边。
  戚碧树从饶长观回来之后便心情极好,简直可谓春风得意,叫云皓十分捉摸不透,昨日还阴沉沉的,今日忽然就放晴,这变幻莫测简直比三伏天的天气还要快。
  云皓还想拉着戚碧树练剑,可戚碧树回院子之后,便一头扎进房间,怎么唤也不出来。
  “搞什么,一天天奇奇怪怪的。”云皓嘀咕了句。
  过了半晌,戚碧树猛然推开窗,朝立在院中的他问了句:“云皓师兄,你知道师父平时最喜欢看的书卷是什么吗?”
  这话问得。云皓酸溜溜地道:“平时不是你总抢着在师父身边研磨陪着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戚碧树听了这话,有些得意,挑了挑眉,又问:“那字体呢?”
  云皓说:“这我也不知道,但师父平日经常拿颜真卿的草书来仿。”
  见戚碧树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忍不住问:“你最近到底怎么了?问这些有的没的——”
  可没等他话说完,窗户便在他脸前猛地关上,四师弟不知道要做什么,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云皓:“……”
  戚碧树坐回桌案前,先从乾坤囊中将糖葫芦拿出来,放在桌上,虔诚欣喜地看了一会儿后,才掏出纸笔来。上飞羽山以来,他虽然经常待在师父身边修炼,给师父端茶倒水,但对于师父,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师父极少在他面前捏笔写字。
  他方才问云皓,才知道师父仿过颜的字。可他上山以后,却极少见到。
  不过戚碧树并未细思。
  他决心写一封表白的信来,就以仿颜真卿的字迹。
  他从饶长观回来之后便一直想,自己或许能忍着一番心意,可师父周围莺燕环绕,却是等不了。若是自己一直这样瞻前顾后,左右徘徊,那么到时候让璧玄先向师父道明心意,那可就迟了!
  一直这样不明不白地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让师父开窍。
  何况,像他这样,整日将一番心思憋在心里,什么都做不了,就如同被悬挂在悬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地,或是掉下去。与其终日这样忐忑,不如展开试探。
  他先不坦白自己身份,也不用自己的字迹,只写这么一封表明心迹的信,让师父收到。然后待到师父拆开时,他再在旁边瞧师父是什么反应——
  若是师父无心此事,必定会对此信嫌恶,那到时候他还需再斟酌。可若师父反应并没那么激烈,而是一笑置之,那么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无论如何,总比这样干坐着,等待脖子上的刀落下来得好。
  守株待兔总是会一无所获的。
  戚碧树面色渐渐发红,心脏也跳得很急很快。他虽然不知道两情相悦是什么滋味,可他已经尝遍了单恋的滋味,落笔写下这封信,无异于对这么多年的感情进行剖析,一面感到难堪,可一面又感到甜蜜。
  他一面觉得幼稚至极,臊得耳根发红,可一面又一腔冲动,觉得非得展开攻势不可。再晚,他实在等不了了。
  太煎熬了。
  他原本以为,那晚从寒潭中被师父救出来,他只是因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而心生敬畏、感激,并没有掺杂其他的太多感情。
  尤其是对师父的喜欢,只是后来的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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