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一劫未还-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荧浊君神力那么强,自身外都能看的出。”
  我道:“我不是隐去了法力么?”
  元卿淡然一笑,“你是隐去了法力,但也藏不住你神力强盛。”呕!这是为何,见我面上疑虑未消,他又接着说:“若要一般的妖是看不出的,想必这里的山神修为很高了,不然也未必看的出啊!”
  我仍然有些担心道:“元卿,我会不会给你帮成了倒忙?”
  元卿晃动了两下扇子嗯,像是在思虑,“那倒不至于!”
  怎听着元卿的话,颇有些勉强!我想,这狈妖修行能有几何,怎会看出我等真身!“那倒也是,兴许我还能帮的上元卿的忙呢!”他只作摇头不语。
  不知这摇头的意思是何?
  现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得在往里走走,探探情况,在作进一步的打算。
  树枝落叶,枯草野花,风吹淅索,麻雀吱吱叫,秃鸦嘎嘎,展翅而飞,这秃鹫深林阴气森森,倒也安静异常,并未有什么妖邪出来作怪,许是这秃鹫深林内的山神在此镇守的缘故!
  在向秃鹫深林行了百步,方看到一条水流,那方,那,那,那是头狼!且是一头母狼妖,与一只野林狐狸对立而视,那只狐狸受了伤,手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撒向地面,似一朵妖艳的红花,她这伤想必是这只母狼妖出手重伤的吧!不过,这头母狼妖也受了伤,胳膊上有几处抓痕,血还在往外流,看着挺深的,应该是那只野林狐赏给她的,伤不大重,不会致命。
  母狼妖眼目里满是嘲弄的盯着对面的野林狐。“倘若将你打死,在吃你可就不美味了。唉,你为何这么固执呢,乖乖的把自己小命送与我,不就不会受这伤苦了么!”
  





第14章 第十四章
       那头野林狐满眼都是不屑,并不想自己就这么的死在那只臭母狼妖手中,若能全力拼一把,兴许还能活命,若不拼那就真没有这一线生机了。
  她见我与元卿就站在这只母狼妖后头不到五十步地方停住,眼角浮出一丝恨意,抬手擦去嘴角边上的血渍,“呦,竟还来了帮手,”待母狼妖回头看我和元卿的同时,那头野林狐趁此机会,化风溜了。
  现下,母狼妖也没有那空隙去理会逃脱自身手掌的狐狸,但见她慢慢转过身,对视我们,起初的不明,在者的疑心,后来的阴冷,又换上了媚眼如湖水,直勾勾盯着我面,手中握住的妖剑却指向元卿,像是知道我等身份似得,求饶道:“俊郎,你看娘子我,虽说修的不是什么正道,但也没有害过凡人性命不是,要不,您就放了我!我回去定当把二位恩人供起来,每日烧香拜一拜。”
  这只母狼妖长的十分要命,声音也十分的要命,我听着就有一股子冲动,想着放了她也行,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知用在这里妥不妥当。
  可抵不住他元卿心善,不知是被这只母狼妖的模样迷惑了,还是被她声音催眠了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上前一步站到我前面去。向那只母狼妖儒雅一礼,在他看来那头野林狐修的也不是什么正道,也就并没有为难这只求饶的母狼妖,“娘子本没有害过凡人性命,那就,姑且先放娘子一条生路,倘若要我二人撞见娘子你害人的话,定当不轻饶。”
  直觉告诉我这只母狼妖很不简单,那双鎏金乌黑的睦子里,透着股寒意,阴冷澈骨,果不其然,当元卿放松了警戒,忽然从那只母狼妖身体内分离出一只雄性妖怪,我觉出这妖怪它就是狈妖,因为他身体内若有若无的黑光反现出来,原来他一直藏身母狼妖体内,起初,我与元卿都并未起疑心,现下就这么的着了他道。
  人有疏忽大意,神仙也不例外。
  还好那一刻我并没有放松仅剩的警觉性,元卿应该也有所察觉的吧,也许他是想以自身作为诱饵引他上钩?且不管元卿是不是早有所察觉才用自身作为诱饵,但见那头狈妖取了母狼妖手中妖剑,我心咯噔一下,本能的伸出手将元卿拉退两三步,互在身后,只身去挡那一剑,只觉胸口一丝凉意随着剑尖穿透我胸,同时夹杂着疼痛蔓延我全身。前襟衣裳鲜红血液似是涟漪般散开。我伸掌呼出,将他二妖震开数十丈远,我腿一软,要倒,元卿疾步上前,托住我背,令一只手凝聚仙术,打出去,那二妖扭头两道黑光没了踪影。只听见黑光里传来一声惨叫,是那只母狼妖的惨叫声,多半是打中了她,我想,她不死也得费些修行了。
  我嘴角含着笑:“元卿,你是不是太狠了些。她修行不易,你这样,她得损失多半修为呢!”
  我并没有问他是否早已看出那只母狼妖不简单,故而放松警惕,以自身作为诱饵引那只狈妖现身。现在已经这样了,他看不看的出又有什么关系!
  在者说了,元卿可不能再受伤了。
  元卿道:“别瞎担心旁的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道:“我担心什么,又不会死,只是疼了点儿而已。”嘴角依然含着笑,不曾减弱半分。
  “你傻呀你,那剑戳穿你胸,只是疼一点儿么!”单手扶着我背,语气里近是担心。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伤口处,用仙术控住,不让其往外在流血,然后道:“我拔剑了,你忍着点儿疼啊。”
  我道:“这点儿疼我还是受的了的。”笑容依旧挂面上。但当他将那把穿胸而过的妖剑从我伤口抽离,顿觉一袭凉意附近我伤口内,似乎有什么往外流失,生疼,生疼的,却还要保持住我那极好看的面容。
  元卿一眼看穿道:“若疼就叫出来罢。我又不会取笑你。”
  架子拿的太高了,一下子又不知如何下来,我只能忍着疼道:“又不是很疼。”
  元卿很不给面子的道:“你就装吧你,看你能忍到几时!”
  我极好看的面容,又一次爬满疼痛,“我想着我是个魂,应该不会痛,就替你挡了,谁知道它穿胸而过,还真疼。”呲牙道:“早知道我就不替你挡那一剑了。”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心中却不是这般,若要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奋不顾身替他挡去那一剑之伤。因着元卿胸前那伤本就没有好的迹象,倘若再给刺一剑,那他不就呜呼哀哉了么!
  “你沉睡数十万年,早已幻化成身,能不疼才是怪嘞!”说罢,还毫不客气的将手拍在我伤口处,疼的我面容僵住,痛的身子一颤,“元卿呀,你是不是太狠了些,我都为你受伤了,你还这般欺负我。”
  他哼一声,关心的问道:“你可还能走路?”
  我依然微笑着答道:“小意思。”
  可这还没走两步,呼的晕了过去。醒来时却是在一间木质架构建成的简陋屋子,屋内设施也甚为简单,储存衣物的柜子在床榻的右边挨着。窗户靠边那方放有一张简单的木桌子,桌子上有红烛,烛心燃燃而起,想必是晚上时分,外面天上空,星星唏嗦的挂在空中,月亮应该是镰刀形,因为今儿个不是十五。窗户纸上有些许破洞,窗户被一根指头粗的棍子半支开着,夜里风凉,风便顺着那大小不一的洞和半开的缝隙钻进来,不觉缩了缩身子,床边一直守着我的元卿,又为我掖了掖被角。被褥有点儿不软和,盖在身上不是很舒服,床板也不舒服,反正就是有点膈应我背的慌。
  双目四顾了一圈,又一圈,就问:“我这是怎了?”
  元卿脸色担忧道:“你法力过强,没受控制,导致法力从伤口往外流失,才至你晕厥。”
  是啊!我沉睡数十万年,方才出手伤了那两妖,也只是轻轻松松一掌,竟将他俩震出数十丈远,收放却无法自如,故此,法力才会顺着那妖剑一起拔出往外流失,导致我晕厥过去。
  未免他太过担忧我伤势,嬉笑着道:“我这不醒来了么。”感觉肚子空空的,“有吃的么?我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夜怎又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发现我会飞,还会法术,
可为什么被恶人追杀,在逃亡的过程中又不能被人看到我会飞,怕被他们误以为是妖怪。
郁结的梦。
难道作者都是光怪陆离的么?





第15章 第十五章
       元卿还没答话,屋外走进来估摸着三十左右,身着粗布素装的妇人,手里还端着两碗粥饭,身后也跟进来一个估摸着五六岁的小孩儿,这孩子看着怎还有点儿眼熟,到脑子边上,却没想起来。他手里拿着小汤勺和两双木质筷子。妇人欣欣一笑,眼角纹多了一道,但就算多了一道也并不影响她美貌的面容。
  “饭菜已备好了,二位小郎君,快吃些吧!”那个小孩儿自打进屋里就一直看着元卿,面上一直挂着痴痴笑,是不是痴傻儿?他将吃饭用的勺子和木质筷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随那妇人出了去。临出门槛时那孩子回了头,看了元卿与我,依旧是痴傻模样。
  我看他面相本不是这般痴傻状,或者说他是经历过什么突变,才导致痴傻,我觉得有必要给他医治一番。因着她们收留了元卿与受伤的我,算是还恩情了。
  我这方想的出神,忽然,元卿抖了一抖我肩膀:“想什么呢!起来吃饭。”清幽淡雅的眼目盯在我面容,“怎的,还要我亲自喂饭给你不成。”
  我瞧着他,心想,这到不敢,你元卿是高高在上,我是低低在下。有那贼心,也不敢露那贼胆嘞。颜笑一略:“我怕得你元卿亲自喂饭,会折寿一千年呢!”
  他倒不客气的损了一损我,“你倒是想呢,可你折不了呀!”凉凉一笑,转而走去了桌子边,端了粥,又拿了小汤勺,折了回来,坐在床沿边,我也坐起了床头,下脚穿靴子,他道:“你坐着吧,我来喂你。”
  我慌忙推辞:“这可怎使得?。”
  他道:“你身上有伤,动不得,若动了,触了伤口,你不得受疼么!”说着,手捏着小勺子往碗里尧了一小勺粥饭,送往我嘴边,“你之前不也是这样喂饭给我的嘛,所以,这次就当还你情了。”
  呵!还有这一说?那我受之不恭。
  他一勺一勺的喂我,我一口一口吃着粥饭,这样温柔待我的元卿还是第一次见呢。不似之前第一次见的那股寒冰表情了。一想到他那张寒冰的容颜我心不觉打了个颤,身子哆嗦了下。
  他问:“怎了?”
  我道:“有点儿凉!”
  他以为我说的是碗里的粥呢,先尝了一口:“不凉啊!你要觉得凉,我就重新去做一碗来。”
  他起身就走,我伸手拦他,不小心扯痛了伤口,忍着疼,面无波澜的说:“不是,天都这样晚了,你还是别打扰大姐她们了。”
  他疑虑着转回身,“你不是说粥凉了么!”
  我好笑道:“不是粥凉了,是……”元卿瞅着我问:“是怎了?”我看着他,在想,是说实话呢,还是……我尴笑着,还是实话实说了:“一想到之前你那张寒冰的容颜就不自觉的冷了下。”元卿听这话,面上没什么表情,重新坐在床沿边,拿勺子尧了一勺子粥饭,“吃你的饭罢!那儿那么多废话。”我冷不丁的被他灌了一勺子粥,差点儿没噎到。
  晚饭吃过后,那妇人来收走了碗筷小汤勺,又为我们带上屋门,关门的声音咯吱咯吱作响。我和元卿朝那方望了一眼,就又转回。
  我躺好后,他又为我掖好被子,“你睡吧!”便去窗户边,将半支着的窗户放下。回了首,见我瞧着他,没什么睡意,问:“怎了,睡不着?”他这刚问过,我这立马闭目,就呼的睡过去了。
  我呢,实则是没睡,只在入定,闭目而已。关键是我就算睁着眼睛,也不知要与元卿说些什么,那干脆就闭目。我想元卿又在查看天命册,想来是在看狈妖的命册有没有异常。眯缝着眼睛,在缝隙里偷偷瞧了一瞧,果真,他在桌子边坐着,手里拿着天命册看。
  他却在眼角尾边朝我这边望了一望,我赶忙紧闭眼目。想来元卿一定看出我在装睡,只作摇头,轻轻一笑,也就没问我为什么。
  夜半时……
  “荧浊……”
  突然从梦中惊醒,猛然坐起身来,声音里含着悲凉,那应该是我喊的吧!
  闻声,元卿疾步走至床边,他像是明白,问:“怎了?”听是元卿,片刻之后清醒,望向他,他脸色沉重,却也有些欣喜,期盼,问我:“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了?有印象没有?”
  梦中却与现实一般真切,可又为什么没有一点子记忆!慢慢缓过一口气,答:“梦里缥缈,没看真切。”又细想道:“没印象。”
  他道:“无妨,慢慢来。”
  在他即将转身回桌子那方时,我唤住他:“元卿,你是不是一早就认识我了?”
  元卿顿住片刻,转而落坐在我身边床沿上。忽然伸出胳膊,将手轻拍在我肩,道:“别想些有的没的,你身上有伤,赶紧歇着罢。”
  其实我一早就想问他了,今儿个是终于敢问出口了。倘若他在我死之前就与我相识,那就好办多了。可见他这幅神色,我又有些不确定,他是认识我呢,还是不认识我呢?揣着疑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入了眠。
  此日一早,我就起来了,他端了盆清水,放在木架子上,又从木架子横杆上,扯下布巾,浸湿后拿来给我,让我擦脸。我与元卿站在木架子边,说了我的想法,他也赞同。
  受人恩惠定当还之。
  院子中,依靠墙角边那颗桃花树下,痴儿蹲在树下玩泥巴,我同元卿走了过去。问:“你叫什么!”他抬头瞧了一眼我和元卿,傻笑着,不说话,又将头转回去,继续玩泥巴。
  元卿也蹲下身去,瞧着他在捏泥人,我左右瞧了瞧,那捏的是个人么?元卿轻轻笑着问:“你是在捏泥人?”他转头瞅元卿,只笑不答。元卿说:“你想学么,我教你。”他还是只笑不答。元卿卷起两边的袖子,将拖拽地上的衣袍角捞起,掖在腰间,拾起地上已被搅和的皱皱巴巴的泥巴,那一团泥巴在他手中就像变魔术一样,起先皱皱巴巴的裂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滑溜溜,油亮亮的泥巴面。
  我呢,又转去有太阳光的地方,搬了把椅子,坐那儿,就这么的看着元卿和那个像是痴儿的孩子。
  一大早的也没有瞧见那位收留我们的大姐,她不在家,想必是去镇上的集市了。我就坐在那里看着元卿手把手的教那个孩子捏泥人,起初那孩子捏的泥人是东倒西歪的,不成人样儿,就连鬼样都不像。还弄的满脸的泥巴,元卿抬起衣袖子,很轻柔的将那孩子脸上的泥巴擦干净。笑着说:“你看,这小脸儿都快变泥人儿了。”那孩子只干愣着看着元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想说说我的这第一位忠实粉丝,是他给了我动力,给了我希望。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他是我在起点发表这本小说的第一位忠实粉丝,也是让我很感动,让我有动力写下去的粉丝。
在起点申请签约,知道签不了,我一度想放弃,改题材的,但有这位忠实粉丝支持我,还从起点追到晋江,着实惊到我了,为了这位忠实粉丝我便将心一横,也就接着将这本书写完,写到结局。





第16章 第十六章
       那孩子只干愣着看着元卿,眼神干净清澈,没有掺杂一点浑浊。从他的眼睛里能看的出孩子心性是善良的。
大约一炷香时辰之后,妇人胳膊弯挂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了。
  她推开半人高且简陋的木桩门,走了进来,然后又将木桩门给关上,转身同我和元卿笑了笑,然后去到井口边,用木桶打上来一桶水来洗菜。我就上前帮忙,同她闲聊。
  了解这孤儿寡母之前的遭遇,我也十分感慨,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他相公是个善良的规矩人,这妇人生的美丽,却遭镇子上的一恶人惦记,她相公无奈与那恶人理论,但他一个穷苦百姓又怎会理论得过那有钱的恶人!
  所谓胳膊扭不过大腿。就是这么来的。
  她相公被那恶人先告状,害死在狱中,她几度去砸门告状,都无果而返,几次三番下来,去砸门告状,都是被官差驱赶,在后来,妇人又一次去告状,却被县衙的官爷给杖责了一百大板,回来后便一病不起,为了这相公唯一的孩子,她顽强的活着,但孩子却在一场大病过后就变成了痴傻状,索辛那恶人最终恶有恶报。
  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
  早饭过后,我与那妇人说:“在下通晓医术,且让在下试一试,可否?”那妇人本也没有在抱什么希望了,就让我医治医治也好,要说通晓医术,那也只是片面之词,因着不能在凡人面前施展神迹,故而只得面上装作通晓医术,那痴傻儿允着手指,直盯着元卿瞧,要说他痴傻也不尽然,要说他不痴傻,可有些行为举止却如那般,就比方说我与元卿同他说话,他只会傻笑不答,也不回。
  我环抱着胳膊,盯着他,仔仔细细的瞧了好一阵子,那痴傻儿往元卿身旁挪去,伸手拉拉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