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动了我的尾巴,你就是我的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说起来,她挺神秘的,来教我们的时候,孤身一人,也是住的宿舍,走了也没跟我们打招呼,就是一个来去无踪的人。”
付离一听这话,心里凉了半截,看来这个人没那么容易找到。
“那她叫什么名字你们还记得吗?”
郑邺的手磨着膝盖,作思考状,想了半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几十年过去……有点忘了。”
“哼,你记不得,我记得呀!”澄姨撞了一下郑邺的胳膊,得意道,“叫卯浅卿!卯时的卯,非卿不可的卿。”
“卯浅卿……”付离轻声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找她干什么?”郑邺问。
这个问题,问出了雾归的心声,从刚才付离那么急迫的要问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开始不爽。
他巴着口袋沿,脑袋回看付离的脸,等着他的答案。
“没什么,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她,所以问问看是不是什么熟人之类的。”
胡扯!
雾归忍不住暗骂。
同样觉得他胡扯的还有郑殊,她正斜眼看付离,一副“你继续掰扯”的样子。
付离瞪了郑殊一眼,清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心虚。
吃完饭后,郑殊在给龟喂食,可硬是她怎么塞,那龟也不张口。
“阿离,你这龟莫不是傻的吧,给它吃的也没反应。”
雾归猛一抬头,眯着眼给郑殊飞了几把眼刀子,但郑殊没看见。
“要傻也是你傻,我家小归认人,知道不!”付离一把夺过郑殊手中的食物,向郑殊的脸怼了几下,“别人喂的,他、不、吃!”
雾归垂着的嘴角又立刻上扬,还配合的点了点头。
“臭得瑟啥呢!赶明儿我养只大老鼠!吓不死你家小归!”
“我家小归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你个小老鼠?哪凉快哪呆着切!再说了,你敢养啊?别没见着老鼠的面儿你就先吓哭了。”
雾归又点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这回被郑殊看见了。
“滚!我去……你这龟成精啦?我看见它点头!”
“医院就在外边右拐,你该去看看眼科了。”
“要看也是你去看!快喂啊!磨叽!”郑殊等不及看龟吃东西,她上次就觉得这龟特别可爱,眼睛比一般的龟要灵!
付离把食物往雾归嘴边一放,雾归张口就衔了去,吧嗒吧嗒吃的贼有劲。
郑殊不信邪,又拿点吃的往龟的嘴里塞。
还是不张口。
付离又抢过,雾归又吃掉。
俩人就跟玩接龙似的,一个拿一个接,还有只龟在吃。
他们临走之前,外面又下了场大雨,路边的水排得不及时,积了一地。
雾归又在公厕里变了身,跟付离走去公车站,赶末班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付离忍不住开口:“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说的。”
“可拉倒吧,不就是气我问那个人是谁么。”
雾归转过头,盯着付离看了好一会儿,付离被看得不自在,伸手把他的脸掰过去:“看路!这人行道上深水弹多!”
雾归低笑一声,心里的阴霾消了一点点。
“其实……她是在你梦里出现过的,我一直想问你,但又怕勾起你伤心事。”付离低着头,两脚一踢一步的走着。
“我的梦?”雾归站定,转过身疑惑地说,“我梦里没见过她。”
“……”付离挠挠头,“奇怪,我明明是在你的梦里看到的啊!”
“那应该是我被隐叔救走后发生的事,被你看到了。”
“这特么也行啊!”付离纳闷了,按理说他是以雾归的视觉看到的那些画面,雾归消失了,他也理应消失的啊。
但他却是以他的视觉看到的,有种诡异感从心底冒出来。
想不通。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想不通的事,再去想也解不开,不如放一放,说不定某一天,答案自己会蹦出来。
付离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着,他人行道砖里藏有深水弹,踩到准是一裤脚泥水。
不远处传来一阵雷鸣般跑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付离有种不祥的预感,正要推着雾归往里走,跑车就从他身边飞过,而跑车正前方不远处是一条狗,没有牵引绳的狗。
付离瞪大眼睛条件反射的想跑到狗那边,可他两条腿怎么也不会比跑车快,只能祈祷傻狗会跑掉了。
没想到等了两秒傻狗没动,他也傻了。
全世界都在慢动作,那跑车跑过,积水全溅了起来,原本应该泼到付离这边的,却形成一道完美的反抛物线往敞篷跑车里洒,然后全世界又开始加速,跑车飞着跑过去时一个被迫急停,脏水全数落到那人的身上,车上,傻狗一蹬腿飞快的跑了,狗主人朝车主骂骂咧咧两句后追狗去了。
“我操!怎么回事!”那人满脸脏水,狼狈不堪,车也发动不了,抬头一看,车头冒烟了。
付离张着嘴,忍不住拍手叫绝。
“啧啧啧,真是比电影还精彩!”付离惊叹,转身一看,雾归正收起手,一脸淡然,眼里的愠色刚好消失。
付离再次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漂亮!”
雾归笑了,心底的阴霾彻底散去,他看着那个大拇指,不自觉地就抬手握住。
付离愣住,指尖的温度,凉凉的。
他突然想起。
龟,冷血动物。
那上午给他治伤口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烫?
第17章 第十五章
“你变了。”付离抽出手指,幽幽地说,垂着眼帘,看不清什么神色,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副沮丧的表情,“自从你长大后就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声音轻飘飘的,却似针,扎进了某人的心里。
雾归蹙着眉,手紧紧握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哈哈!吓到了吧!”
付离的脸忽然扬起来,笑得特别灿烂,像个孩子一样,他拍拍雾归的胳膊:“放心,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家小归!”
虽然雾归确实变得有点让他捉摸不透,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影响,他还是他,雾归还是雾归。
雾归的心里,忽然就荡起一阵涟漪,像春风拂过,紧锁的眉头终于解开,连眉梢都带着一丝喜悦,眼底的光闪了又闪,最终没说什么,抬脚就往前走。
“诶?你怎么不发表点言论。”
付离追上前,手搭在雾归肩膀上。
“说什么。”雾归能感觉到肩膀上的肌肉僵硬了起来,就连说的话也有点僵硬。
“说你好感动啊!要报答我啊!”
雾归身形一顿,停下脚步,转过头又定定地看着付离。
付离被看得直发毛:“怎么,说错什么了吗?该不会是你想以身相许吧!”
“你不觉得,这句话该我说么?”雾归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哪句?”
俩人继续往前走,付离发现再不走快点,末班车可能就开走了,脑子想要快,双脚却配合着雾归的步伐。
雨后的夜色,很美,天上那轮明月洒着柔和的月光,灯光将两条影子拉得长长的,在这寂静的人行道上缓缓移动。
“报答我。”
“怎么成我报答你了?”
“刚才谁帮了你。”
“你帮的是小狗。”
“对,是小狗。”
“……”
他们越走越远,那个跑车车主还在骂,他打开引擎盖一看,发动机已经扭曲不堪,这车,怕是要报废了。
日子照样过,付离出任务,雾归就在家里待着,或者到林竹的店里玩。
这一日,宠物店里,挤满了人,有宠物的带宠物,没宠物的跟着带宠物的,都一窝蜂似的涌进宠物店。
她们的目的不在给宠物看病,而是在店里那三个人身上,别说他们三个站一块儿了,就单独一个拿出来,也够看的。
就拿雾归来说,往那一站,微微一笑,简直要迷倒众生啊,其实不至于,但把店里那帮人迷倒,绰绰有余。
“你这店,是不是该请几个人了。”雾归坐在前台,拿着宠物杂志翻看,对里边的内容挺感兴趣。
宠物杂志里有篇文章,标题是说是否应该与宠物共睡一张床上。他想起自己在本体形态时在雾归的床上睡过几次,但自从他第二次蜕化后,付离就不允许他过去睡,就连本体的形态下也不行。
“不请,嫌烦,等会就关门。”林竹给宠物打完针后,和雾归传音。
“哦。我回去了。”
“别!林非应付不了她们!”
“工钱怎么算。”
“一小时一百!”
“一千。”
“你直接把我这店要去得了。”
“走了。”
“成交!”
就这样,雾归赚了两千块。
雾归回到家,付离也没回来,那只鸟又在阳台叽叽喳喳,他站在客厅,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眼睛一睁,是诡异的红色,那只鸟像受到极大的惊吓,飞快扑腾着翅膀,连着撞了几下栏杆才飞出去。
从此,沙发上不会再有鸟粪了,雾归满意地躺在沙发上,抬起手覆在眼睛上,闭着眼睛假寐。
周围空气渐渐变得冰冷。
“雾主。”
雾一的声音,打破宁静。
雾归的眼睛忽然睁开,身形一闪,就出现在雾一面前,要说雾一是冰,此刻的雾归就是万年冰窟。
雾一被两指扼住脖子,入眼是雾归猩红的眼,让人不寒而栗。
“谁让你擅自主张的。”
声音寒冷至极。
雾一知道,他上次鲁莽的把雾归的封印解除,是他的错,但是……
“我不后悔。”雾一垂着眼,坚定的说。
雾归冷哼一声,放开他的脖子,问:“是他吗?”
“不是,我跟了他三个月,发现他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实质能力,他也根本没发现我的特殊,假如真是那个人,在我使用法力的时候,应该会受到阻碍。不过,不排除他为那人做事。”雾一缓缓地说,眼神时而轻蔑,时而犀利。
“见过么。”雾归拿出手机,翻到那张照片。
雾一仔细看了一下照片上的女人,摇了摇头。
“那件事办得如何。”
“动了点手脚,让他招了。”
“好,你继续跟着那个人,收集证据。”
“是。”
雾一正要转身离去。
“等等。”
“您说。”
雾归问:“你是怎么屏蔽气息的?”
“因为这个……”雾一伸出手,手腕上戴着条红绳,红绳上有一枚细小的鳞片。
那是隐冽祖先的鳞片,是父亲赐给雾一的,他只知道有护甲功能,没想到还携带屏蔽功能。
“你去吧。”
“是。”
那个射箭的女人,确实不好找,言乐找遍了全国各地的监控录像,用系统识别,都没有识别到那个人,甚至是相像的人。
“唯东呢?有查出什么吗?”付离问。
“没有,”元凌培靠着沙发背,慢慢地说,“背景干净,离异,每天生活如一,主要重心在他女儿身上。唯一的兴趣爱好,是射箭。家里养了许多动物,听说大部分是领养的,还有一些是路边的流浪猫狗。周围邻居对他印象非常好,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而且一点架子也没有。”
付离想了想,又问:“没有缺点?”
越是完美的人,越危险,他总觉得唯东有些奇怪,或许是因为唯东也射箭吧,不过仔细一想,也不只有唯东会射箭,射箭的人不计其数,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员。
“缺点……特别有钱算不算?”
“……”
在九尺城,能排得上号的,就那几个,其中就有唯东。
只是付离平常不关注这些,所以他不知道。
看来唯东这条线索没用。
杨律从体能室出来,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问:“刘大合那孙子被抓了,上头有审出什么来吗?”
“都招了,是一个叫练爷的人指使的,两起四爪陆龟,一起白鹳,一起象牙,还有之前那些,全是他们干的。”付离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还记得他第一次出任务,一片血淋淋的被剥了皮的野生动物,躺在山间,血流一地,半山都被染红。
“操!畜生,要让他们坐穿牢底!”
“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上头自会公正处理。”元凌培把一杯水一口饮尽,堵着的那口气才下去。
付离回到家已经是晚饭时间,进门就看到雾归站在池子旁边专心致志地择菜,连他开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他没穿鞋,一脸坏笑的蹑手蹑脚地走到雾归身后,看着雾归的笔直的腿,一个屈膝,朝雾归的膝关节处袭击,没想到还没碰到就被定住了。
付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曲着腿,只有前脚掌在支撑着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你二大爷!不带这样的!”
雾归转过身,漆黑的眸子闪着一道美丽的光,平添一分妖冶,唇边勾起一道温柔的笑,微微靠近付离,声音慵懒:“是你要偷袭我,反倒成我的错了?”
“快把老子解开!”
雾归笑着打了个响指,付离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他的身上,他微微一愣,扑面而来是清香的洗发水的味道,带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有一瞬让他晃神。
付离趁雾归晃神之际,快速使出一个小缠肘,掰着雾归的四指,却不敢真的用劲,怕弄疼他。
“好了,我认输。”
“哼哼。”
付离越想越不得劲,他做什么雾归都能用法力解决,也太不公平了。
一日,付离拉着雾归坐在沙发上,俩人约定。
“不准随便对我用法力。”
“好。”
次日,付离对在他床上笑眯眯的人挥着右钩拳动弹不得,咬牙切齿道:“不是说好不准随便对我用法力的吗!”
某人面不改色:“没有‘随便’,我很‘认真’。”
付离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认了。
当下,俩人又继续约定。
“不准对我用法力!”
“好。”
又一日,浴室里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传来付离怒气冲冲的声音。
“靠!就不能用法力帮我一下,不让我摔跤吗!”
之前付离有过类似经历,是雾归用了法力,才让他免遭一难。
某人靠着门框,一脸从容:“不是说好‘不准对你用法力’的吗?”
“那你特么能不能‘不用法力’的过来扶我一下!”
“你说什么?”
“……”
这画面怎么这么熟悉!
“我错了,你快扶我起来……腰断了……”
雾归走过去,也不顾身上被水溅湿,拉起付离,顺势就要把他扛起来。
“等等!我一身泡沫总得洗干净吧!”
作者有话要说: 雾归:滑滑的正好,不用洗。
付离:那我糊你一脸沐浴露,也滑滑的,不用洗呗!
程乘星星眼:你俩贫够了么,贫够了赶紧洗,我要看美人出浴……不,美人洗澡……
雾归、付离:滚!
第18章 第十六章
浴室里雾气缭绕,就连那灯光都是幻颜迷离的,付离的眼睛,此刻就和那灯一样,身上的水珠熠熠发光,衬得皮肤愈加白皙,耳朵像上了色,粉粉的。
雾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着眼深吸一口气,才将眼底那片血光隐去。
“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吧。”付离抓了条浴巾围住自己,朝雾归说道。
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丝慌乱。
“嗯。”
应了一声,雾归转身走出去,关门后,头抵在门上,呼出一口气。
按理说大家都是男人,坦诚相见的事上学时在澡堂也没少有,可付离就是觉得有一丢丢别扭,说不上来为什么。
这一跤摔的可大可小,一开始的时候爬都爬不起来,站起来后倒好多了,应该没伤到骨头,就是腰有点酸痛。
“痛么?我给你治。”雾归一脸愧疚,眼底的心疼和后悔显露无疑,想碰又不敢碰的伸着手。
外伤他能治,内伤,应该不行,但他也得试试。
“不用!上次不是答应了不能再给我治了么。”付离呲着牙揉后腰,酸痛的感觉就是:揉吧,痛并快乐着,不揉,就尽是痛。
所以,还是揉吧。
“我帮你揉。”
说罢,雾归就往付离身边一坐,手指刚要触到,付离就触电般的站起来,这一起来刚好扯到腰,那感觉。
真特么酸爽!
“一点小事,没那么娇气。”付离不动声色地抹掉一滴冷汗,撑着后腰,故作潇洒地说道。
雾归的眼神黯淡下来,刚要再说点什么,付离手机铃声响起了。
“负离子……快来陪呃……喝酒!老子他妈又被赶出来了!”
杨律舌头打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还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付离的脸部肌肉一阵抽搐,这小子一年要被赶出来多少次啊!
“我去接杨律,你早点睡。”付离把手机放回口袋,伸展了几下腰,就打算出门。
雾归拉住付离的手臂,手指微微用力,眼神坚定:“我也去。”
付离想了想,他要是拒绝,雾归可能会把他手给拧断,最后,付离还是答应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让雾归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