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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我的尾巴,你就是我的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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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帮子人,靠这么近,如果真动起手来,真不一定打得过。
近战没有武器,吃亏啊……
“有事说事。”付离极其淡定。
“上!”矮子举起棍子大吼一声,冲向付离。
“我操!”付离猝不及防伸脚就是狠狠一踹,矮子被踹飞几米,撞到后边涌上来的几人,正好有了一截动手的空间。
果然能动手就不逼逼是不可逆的!
一开始猛一大帮子人涌过来,着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刚把这面的人踹飞,又涌上来两个人纠缠住,一个人从他侧面挥棍子,他矮身躲过,往后退时被绊了一下差点往后倒,后腰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扶住,那边又是一棍子过来,却被另一只手挡住了,紧接着耳边传来沉稳的声音:“别晃神。”
付离立刻敛神继续接招,好在这帮人只会瞎挥棍子,没什么招数,他三下五除二就撩倒好几个,余光瞥到雾归,也一腿扫飞了几个人,就连卯浅卿也是个高手,付离有些汗颜,他们四个人的战斗力很强,没几分钟就把这几十个人都给打趴下了。
剩下的时间里就是起来一个,撂倒一个,直到没人再站起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付离走过去,蹲在矮子边上,抓着矮子的衣领,冷冷地问。
“老子就是不……”
还没等他说完,付离一拳头挥过去,打掉矮子一颗牙。
“呜……吾嗦……”矮子吐掉嘴里的血,看着那颗牙疼得眼泪哗哗流,颤巍巍地从裤袋掏出一张纸,“是这个……放钱袋儿里的,丢我们公司门口。”
付离接过来扫了眼,眉头皱了皱,又把纸递给郑殊。
纸上是一行字和箭馆正门口的照片。
打印的字是:让正安不安宁,五十万,这是定金十万。
正安是箭馆的名字。
这家所谓的公司,其实就是个催债公司。
“有看到是什么人么?”付离继续问。
“没有,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公司,地方偏僻……”
“行了,留着警察局说吧。”
“大哥!大哥!我们就是混口饭吃……也没打算怎么着……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都他妈把棍子拿上了,还没打算怎么着,摸摸你的脑子,你觉得可能么?”付离撂下一句话就对郑殊说,“报警吧。”
这批人被抓走后,付离接到郑邺的电话。
肇事的已经抓到了。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郑邺那边查到的,也是有人放了张纸条和一笔定金给肇事者,目的其实只是要吓一吓澄姨,没想到被另一辆车撞着,误打误撞才撞到人的。
究竟是谁指使的?
无从得知。
而另外一辆车,本意也是出于好心,不过现在还没有下落。
俩人离开箭馆后,也不急着回家,沿路慢慢走着。
付离看了眼旁边一直抿着唇没说话的雾归,心里有点不得劲。
“我看看你的手。”付离抓过雾归的手就想查看他的手臂。
刚才雾归给他挡下的那一棍,混乱中他也没来得及看一下。
他捏着雾归的手,看到手臂上没有一点伤痕,他才猛然想起,他们不一样,他要是被棍子抡到至少会疼上半天,雾归的话,大概是棍子疼吧。
是了,他怎么会忘记,他和雾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甚至,不是一个物种。
他的心境居然起了变化,以前觉得这是事实,根本没有什么,而现在觉得这句话太过于现实,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
莫名的,心底涌出一股失落感,像一条条密密麻麻的丝线,沿着心口渐渐缠上,直到不留一丝缝隙,再紧紧一拉,裹着整个心脏,无法呼吸。
明明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为什么会这样?
“付离。”雾归低声唤了声,反手捏住付离的手,看着眼前那个垂着眼暗自神伤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手上微微一使劲,把他往怀里一带,伸手从他肩上环过,心脏贴紧心脏。
付离的下巴抵在结实的肩膀上,错愕地微微张着口,眼睛都忘了眨,直到有一丝酸涩,直到他的手不自觉地环过去,才回过神来。
他……他们拥抱了?
什么……情况?
心脏跳得有点快,从一开始有规律的,到毫无章法的,不知是他的,还是雾归的,又或许是两个人都有,堪比万马奔腾。
等等,他以前也抱过杨律他们啊,那会怎么心脏没这么抽风?
脑子忽然炸过一道光,炸得他脑袋都要冒烟了。
我操!不是吧!
“那个!”付离猛地一把推开雾归,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珠子转了又转,“我……”
耳根有点烧。
呼吸有点困难。
脑子有点混沌。
“我……我尿急!”付离憋了半天,说出这句话后飞也似的逃了。
雾归在他身后,勾着嘴角低笑了下,他没错过那泛红的耳朵。
这边是郊区,人很少,他趁没人的时候一步闪到付离的身边。
“你跑什么。”跟着付离飞快的步伐,侧过头在他耳边说了句。
“靠!吓老子一跳!”付离刹住脚,瞪大眼睛往后仰,“我特么不是说了我尿急么?没看我使劲往厕所跑呢嘛!”
“厕所在那边。”雾归唇边带着笑,伸手指了指他们的后右方,正是他们刚刚路过的地方。
付离的视线沿着那手指往后看,一间公厕孤单的立在绿树之间。
九尺城做得最人性化的一点就是,不缺公厕,随处可见,不怕你半路内急,就怕你忽视它。
“谁不知道啊,正想去呢!我自己去,你在这等着!”付离气急败坏地说,说完回头就往公厕跑,跑得那叫一个快,一溜烟儿就没了影。
厕所里就那么点地方,他来回地走着,地砖都快给他踏裂了。
他疯了?
居然,喜欢那小子?
还是,那种喜欢?
喜欢他什么?
为什么喜欢?
不不不,他一定是单身太久导致精神错乱了。
“操啊……”付离咬着牙低声咒骂一声。
喜欢和不喜欢这俩思想就在他脑子里打架,最后遍体鳞伤也没争论出个结果来。
这间厕所不知是不是因为太偏远,清洁不太到位,味儿比任何地方的都要重,冲得他脑子彻底清醒了,慢慢地把他刚刚冒起的那荒唐想法给压了下去。
他在里边磨叽了近十分钟才出来。
“便秘?”雾归的心情很好,一直笑着。
付离斜了眼过去:“是啊!老子便秘你很开心啊?笑个蛋!”
雾归笑得更开心,唇边荡起一朵朵美丽的花,映得那张脸生动又魅惑。
付离得心脏又开始抽抽,他发现他对那张脸开始有点移不开视线了。
我操啊!不行!
他狠狠地朝自己脑门上拍了下,清脆的一声响把他自己都给吓愣了。
愣了一会儿,他清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拍拍手掌:“啧啧啧,蚊子,这地方蚊子贼多!”
雾归笑了笑,没再说话。
回到家后,付离丢下一句晚点吃饭后就把自己锁房间里。
雾归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把上午在箭馆看的那部《一根头发闯江湖》找出来接着看。
付离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律的电话,响了两声,想想不对,挂掉,刚打开微信,杨律回了电话过来,他给挂掉了。
他觉得那事问杨律可能会靠谱点,但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还是决定微信上说,还没打两个字,杨律又打了电话过来。
“你急个蛋!”付离接了电话吼一句又挂掉。
电话的那头杨律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打过来的么……”
喜欢男的什么感觉?
打了这句,又全给删了。
我可能喜欢上一个人了。
又删了。
“操。”
付离利落地拨通杨律电话,还没响一声那边就接了电话。
“接的还挺快啊……”付离摸摸鼻子。
杨律说:“我特么敢不接快点儿么,出啥事了?”
付离咬咬牙,深呼吸:“我可能喜欢上一个男人了。”
“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呗……”杨律笑着接了句,然后过了会儿,笑容猛地滞住,“你说,你喜欢男人?!”
那天在酒吧,他知道那人是喜欢付离的,那人的眼神他太熟悉了,但他知道付离对那人肯定没那意思,至少当时没有,因为眼神太纯粹。
怎么这会就喜欢上了?
“操,声音小点儿!”付离有点无语,脸都发烫了。
“多大点儿事啊!他是谁?”杨律明知故问。
付离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上午和郑殊说的,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表弟。”
“啥?!”
“不是,我表弟。”付离忽然觉得这关系被他编的有点儿乱。
杨律笑着长长地哦了一声,又说:“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应该不知道……靠!老子说的是可能,可能,知道么?怎么就成喜欢了!”付离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他还在垂死挣扎。
“好好好,可能,可能!你先说你打电话的目的。”杨律快笑疯了,只能拼命忍着不笑出声。
“你特么别笑,老子千里眼!”付离看到窗帘上有根短短的线头,就无意识地伸手去扯,“我就想问一下,怎样才能知道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杨律止住笑,摸了摸下巴:“简单。”
“怎么做?”付离一个激灵,猛地一扯,线头给他扯出来老长,那一块窗帘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操……”
“怎么了?”
“没事,你说,怎么个简单法。”付离把手机点了免提放到窗台上,仔细地把窗帘给扯平整了,可还是露出那一截线头,他琢磨着要用打火机来烧,还是剪掉,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准备烧掉那个线头。
等了一小会儿。
“亲他。”
手机里传出杨律简单又淡定地声音,付离点着打火机的手一哆嗦,没控制住把窗帘给点着了,他赶紧一巴掌拍过去摁灭了,没想到还是被烧了个小洞。
“我亲你大爷!”付离看着那个烧焦的洞,有点无奈。
“我认真的!不信你试试!假如真亲得下去,你九成是喜欢上他了。”
“还有一成呢?”付离把打火机丢回抽屉。
“还有一成,是你发烧了,马字旁的。”
“滚你丫的!”
付离狠狠地把手机挂掉,开始琢磨杨律说的话,如果真操作起来,可能性大不大,实用性大不大。
怎么亲?
什么时候亲?
亲多久?
蜻蜓点水,还是深情款款?
我操啊……亲个人而已,怎么那么多事!
忽然,隔壁房间传来哐的一声打断他的思路,他赶紧开门走过去。
眼前的画面让他觉得有点懵。
雾归站在塌了的床边,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无辜。
“你睡塌的?”付离有点哭笑不得,走过去把雾归转了两圈,发现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嗯,就想休息一会,没想到,刚躺下,就塌了。”雾归说得很稀松平常。
第25章 第二十三章
付离拧着眉上下打量雾归的身板,结实高大有型,可也不至于到把床睡塌的地步啊!
他本来是不太相信的,但他想起这书房的床买的时候就是随便买的,那床板是复合木板,挺薄,估计人一激动在床上蹦哒两下,也就塌了,鬼知道这小子在床上干了什么。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声。
是杨律的微信。
记得亲他!亲亲亲亲!
付离呼吸一窒,迅速把手机塞回口袋,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没事,你晚上跟我一块儿睡吧,我那床够大,这房间的,明天再去买。”
这话说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说完了在嘴里再嚼一遍,就突然觉得不是那个味儿了,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暧昧。
不过他也不可能收回,就当是为了实行杨律说的那个馊主意而做准备吧。
雾归笑着说:“好。”
“我发现你今天心情不错啊。”付离凑近雾归,微微眯起眼,“说,有啥好事分享一下,让我也乐一乐。”
“没有,是电视好笑。”
“什么电视那么好笑?”付离挑了挑眉,走到厨房,打算做饭。
“就……一根头发的故事。”雾归抬起眼皮看了眼塌了的床,也抬脚走出去。
“是说一个人脑袋上只有一根毛的意思?那不如直接拔了!留着最后的倔强么?”
付离笑着洗干净手后把冰箱里的菜都拿出来,坐在桌边,开始掐豆角。
“不是,”雾归也坐在他边上,捡起根豆角慢慢掐着,“就是一根很厉害的头发。”
付离笑了:“比你厉害?”
他想象不出来一根毛有什么厉害的。
偏过头看雾归,想起这小子没长大之前,就跟个大爷似的啥啥不会干,还净闯祸,现在居然会和他一起掐豆角,还有模有样的。视线落到雾归的手上,发现那双手挺好看,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细长,而是长得恰到好处,手指很直,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泛着淡淡的光,简单的掐豆角的动作都非常养眼。
操!他居然看呆了!
回过神来,豆角已经让他掰成了碎粒,干脆撒手不掐了。
雾归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没有可比性。”
“诶?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尾巴只有我能看到么?”付离撑着脑袋,想起那条有龙纹的尾巴。
“人类的话,只有你。”
这一听,付离的心里莫名地溢出一丝自豪感,心情很愉悦,笑着问:“为什么?”
没等雾归回答,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这会儿是连环响。
还是杨律的微信。
哥哥你大胆地往前亲呀!
往前亲!
莫呀怂哇!
付离瞅着那几条微信,脑壳都痛,嘴角抽了又抽,差点没把手机狠狠扣到豆角里,他站起来拨了杨律的号码。
那边刚接电话,他劈头就骂:“你特么闲得蛋疼啊!有完没完!”
“这不是怕你忘了么……”
杨律弱弱地声音传来,还夹杂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付离听不清说了什么。
“忘个毛!赶紧跟你媳妇腻歪去!”付离挂掉电话就把手机关了丢到桌上。
“怎么了?”雾归把掐好的豆角放一边,又把黄豆芽拿了出来,继续掐。
付离翻了翻袋子里的菜,好嘛,黄豆芽,土豆,豌豆,还有掐好的豆角,都带“豆”字,他买菜的时候是脑子锈逗了吗?
“没事,羊毛的脑子锈逗了,发神经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豆角去洗,水龙头开得猛了,哗哗的水溅得到处都是,衣服都溅湿了一片,他也没在意,伸手关小水,继续洗,“你还没说呢,为什么?”
“因为,你不一样。”
这句话突兀地出现在付离的耳后,极近,沙哑中透着蛊惑,雾归就站在他身后,腰间环过来一双手,带着围裙,他的手就这样僵在洗菜盆里被水冲刷着,呼吸都不敢用力,站着一动不动。
雾归给他围围裙半分钟都不到,而他觉得就像过了半年。
漫长得可怕!
哪里不一样,他也忘了问。
“谢……谢。”付离僵硬地说,神情有些恍惚,仿佛那句“不一样”还在耳里循环。
雾归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很快,豆芽也让他掐好了。
付离调整了好一会儿呼吸,浸过冷水的手覆在脸上,凉爽的感觉透过皮肤刺激着大脑,终于恢复过来。
不过是围个围裙而已!
付离你至于吗?
吃完饭洗完澡俩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雾归说的那根头发。
“哈哈哈哈,我操!这头发神了!”付离全程笑脱线,有时笑得在沙发上打滚,有时笑得直锤抱枕,反观雾归,他遇到好笑的地方也只是勾勾嘴角罢了。电视结束时,付离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归,听林竹说,你们会算命?”
“其实不叫算命,不过,也差不多吧。”
“怎么算?是不是用龟壳?”付离在电视上看过,好像叫什么龟卜占法,不过雾归是龟,龟壳脱离肉身的话,不就死了么?
雾归笑着说:“那是你们人类的术法,我们不需要借助工具。”
“那你给我算一算,我什么时候能娶个漂亮媳妇!”付离两眼放光,眼里尽是期待。
如果算到他娶了媳妇,那杨律的馊主意他也不用去实行了。
见鬼!想到不用实行,还有些失望是怎么回事!?
他此刻的内心十分纠结。
雾归深深地看了眼付离,盘腿坐在沙发上入定,过了好久,付离以为他睡着了,伸手在雾归的眼前摆了几下。
忽然,雾归唰地一下睁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小归?”付离有些担心。
雾归这才松开手,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稍纵即逝,随后眼神立刻变得清亮起来,他笑了笑,说:“算到了,你马上就能嫁个好老公。”
什么意思?
“嫁……嫁!?”反应过来的付离脑袋嘭的一声就炸了,炸得外焦里嫩香喷喷,“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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