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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火-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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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不算热,房门和窗户都紧闭着,会透进光来的地方都有很厚的遮光帘遮住了——尽管夜晚没有什么光会透进来。
  但是还是很难受。
  体内的阴气逼得手脚发凉如坠冰窟,陆桓意本能地想要去旁边把尹烛抱过来,结果手伸过去,什么都没摸着。
  “尹烛?”陆桓意往四周瞧去,他还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但尹烛的确不知去向了。
  陆桓意皱起眉,翻身下了床,缓缓走到门边,想了想,还是扭头去衣柜里拿了个帽子出来,又拿出外套穿上,戴着一块儿出了门。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后山里的大部分师兄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还有些夜猫子正在自家后院儿里打坐发呆。
  陆桓意拖着身体往禁的方向走了过去。
  月光谈不上明亮,只能模糊地看清周遭的路和树木大致的轮廓。
  已经有早蝉开始鸣叫了。
  “小心!”
  那只冲着脸冲过来的邪灵只一眨眼就袭进了眼睛里,尹烛躲避不及,等那玩意儿附在眼睛里了,他咬着牙将一团火逼近自己的眼睛,那邪灵又害怕至极地跑了出来,师父一甩手直接将邪灵击毁,尹烛左边的眼睛变得通红,有些看不清字了。
  “没事吧?”师父看他一眼。
  “没事。”尹烛捂着眼睛摇了摇头。
  这是今天冲着他打过来的第三只邪灵了。
  “我看看,”师父放下书,走到尹烛面前去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确定无事后才放下心,又不经意间瞥到他的脖颈,“戴的不是我之前给你的那块玉么?”
  “恢复原型的时候红线被扯断了,”尹烛说着,摇了摇脑袋,左眼逐渐恢复了视力,“不知道掉到哪去了,这块是陆桓意送我的。”
  那只雕刻得很粗糙的炸毛小狐狸。
  这块玉佩上的红线很神奇,不管是尹烛变成原型那么大一只的时候还是变成人型之后它都没有断开,就跟长在了尹烛脖子上似的。
  师父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又翻开了一本书。
  这里的书页基本都泛了黄,都是老书,像是稍稍一用力便能将纸张搓碎一样。
  千百年前那位和陆桓意一样阴气入体的人后来得救了,但具体的情报很模糊,就连救下他的法子写在书里了这事儿都是一个很模糊的传闻。
  尹烛伸手轻轻捏了捏胸前那块小狐狸,咬着牙快速翻阅着那些书籍。
  耳畔却传来了什么声音。
  不是之前那样令他烦躁的族人的声音,而是很清脆的一声铃铛响。
  尹烛捏着书页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看向书架深处。
  “怎么了?”师父看着他。
  “有声音,”尹烛说,“那里面。”
  师父也愣了一下,他抿起唇,起身到了书架深处,里面成千本书堆放着,和他方才进去翻找时一模一样。
  “……很短暂的一声,”尹烛说,“是不是有东西?”
  师父蹙着眉没说话。
  但翻阅书籍的手再也没有动过。
  “尹烛,”师父抬起头看着他,“岁岁的玉佩是我送他的,保他不受阴气和妖魔鬼怪干扰,平安长大的圣物,长大后他有自保能力了就不爱放在身上,会影响他对妖鬼的判断。但此时那块玉在你身上,大概也发挥了同样的作用。”
  尹烛看着他没说话。
  “你能听到声音或许是这禁里有什么在呼唤你,但被玉佩阻隔了,所以你只能听见短暂的一声,我不确定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但是……”师父说得有点儿艰难,“应该试一试。”
  尹烛愣了下,连忙将那块玉佩掏出来,师父却往前一步按住了他的手,“玉佩一旦摘下,你体内的妖血便会受到锁妖塔那边……鸣蛇冤魂的召唤,你确定你能保持清醒找到呼唤你的东西么?”
  “能。”尹烛说。
  “如果你保持不了清醒被族人蛊惑前往锁妖塔,我会杀了你。”师父按着他手的手稍稍用力,说得无比认真,“而且我不能保证呼唤你的,就是我们要找的。”
  “我知道,”尹烛看着他,“但是我要试。”
  玉佩一旦摘下,鸣蛇一族所有的怨气都会通过血液来灌溉到尹烛的身上,到时候如果他保持不了清醒,要前往锁妖塔解放那些鸣蛇的魂魄,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全,自己只有杀了他的份。
  就算杀不了,也只能将命豁出去拼。
  尹烛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将那块玉佩握紧了,深吸一口气,然后拽掉了它的红线,放在了桌上。
  也是在玉佩离开他的那一瞬间,无数的哀嚎涌进了脑子里。
  疼痛,寒冷,不甘和痛苦都涌入了脑子里,皮肉下有什么东西炸开似的疼,还有被勾起来的自己已经遗忘了很久的回忆,以及来自远方锁妖塔内鸣蛇的呼唤。
  很难受。
  那些声音太过悲痛了。
  当年鸣蛇一族与天帝大战之后便被封印,所有的不甘和愤怒此时都被融化成浑浊的声音强塞进尹烛的耳朵里。
  那些千万年的孤寂仇恨在这瞬间都栓在了他身上。
  “来救我们……”
  “将那孩子的血洒在锁妖塔前……”
  “杀了陆桓意!”
  “尹烛!”师父从袖中抽出拂尘狠狠打在了尹烛的背上,尹烛因着疼痛才恢复了一丝神智,但耳畔不断传来的声音几乎要刺破他的耳膜,叫他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去昆仑山……将我们的尸骨……”
  “昆仑山脚,我们已被冰封万年……”
  “来救我们。你是我们唯一能联系到的族人。”
  大脑内浮现出了一幅雪景,四个人站在雪原中,将被缩小后的鸣蛇一只一只丢进冰窟里。
  “白虎啊,”穿着红衣的人百无聊赖地喊了一声,“你总是这么心狠,当心遭报应。”
  “他们贪心不足,妄图攻下天庭,理应被罚,”被唤做白虎的人将鸣蛇的翅膀折断,丢了进去,“理当如此。”
  又一只鸣蛇的翅膀被折断了。
  滚烫的血从伤口处喷出,那只鸣蛇在白虎手中竭尽全力地挣扎嘶吼着。
  那还是只未成年的鸣蛇。
  没有跟着上战场,甚至不知道前头发生了什么。
  尖叫和哭泣还在耳边环绕,还有血滴在雪地里的声音。
  一声清脆的铃响打破了这一切令人烦躁的念叨。
  “你真要把这东西写下来么?哪会有人看啊。”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若是有人有缘,自会找到。也算是救人的一个法子,给你积德。”坐在桌前的男人笑着应道。
  男人写完之后将纸条叠好,夹进了一本书里。
  千万年的轮转,书被好好儿地保存了下来,直到被传到此处,尹烛亲眼看见师门的创始人将那本书放在了何处。
  尹烛眯开眼睛,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人,师父手中的拂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把剑,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边,第……五本,”尹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撑着桌子往前走去,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指甲用力抠出来的口子往外淌着血,血滴落在地板上,灼出一个洞来,“我去拿。”
  书架最上面那一层倒数第五本,尹烛没力气了,把翅膀变出来扑扇几下才飞起来,拿到了那本书,铃声愈发清晰。
  师父在旁边接住了这本书,翻开,书页里夹了一个小小的纸质铃铛,铃铛背后写着很短的一句话。
  鳞血相交,燃尽万物。
  书被翻开后,让他保持清醒的铃声再也不在了。尹烛痛苦地抱着脑袋从空中坠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手臂上的伤口愈发汹涌地淌出血来。
  师父只愣了一瞬,连忙跑到桌边去想把那块玉佩拿过来,有人却比他更快一步。
  那块玉佩轻轻放在尹烛的胸口上,小狐狸的眼睛里放出光似的,缓缓将那些声音隔绝开来。
  “疼吗?”陆桓意问他。
  尹烛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额头和背后全是汗,他躺在地上看着蹲在自己身侧的陆桓意,张了张嘴,说出的话却是问师父的,“是我们要,要找,的东西吗?”
  师父把那本书轻轻握在掌心,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尹烛的胳膊。
  “还难受吗?”陆桓意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等一切结束了才有勇气往里走进来,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了戳尹烛的眉心。
  尹烛一直盯着师父,直到师父点了下头,他才松了口气。
  憋了这么多天的眼泪才这么猝不及防地落下来了。
  是他们要找的书。
  陆桓意还有救。
  尹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陆桓意已经有些发凉的脸,“不难受的。”
  陆桓意抿着嘴角没说话,他伸手拭去尹烛眼角的泪水,手还没收回来,自己眼眶里的泪也落了下去,他一愣,扭开了头。
  第69章
  三师叔闻讯赶来后颤抖着手给尹烛喂了很多药。
  清心定神的,排淤解毒的,反正只要是没害的药一股脑地往嘴里灌了不少。
  陆桓意在旁边想拦,但没拦住。
  三师叔的手抖得很厉害。
  大半夜的估摸着还带着弟子在药房练药,同行的还来了不少师姐,听师父说完原委后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
  三师叔灌完药后把尹烛扶起来,又是一顿查看才放下了心,她将尹烛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再回过头去看陆桓意的时候,呼吸都顿了一下,才招招手,“没事了。”
  陆桓意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这个法子是鸣蛇写的么?”师父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张纸条,凑到尹烛面前,“上面可有你同族的妖气?”
  “这几百年前的书了还闻得见味道么?”陆桓意忍不住问了一句。
  尹烛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三师叔灌的药起作用了,他的脸色比刚才看起来好了很多,仔细辨别了一下纸条上的味道,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师父颔首,又将纸条夹了回去,再开口时有点儿犹豫,眼神止不住地往尹烛脸上瞥,“夹着纸条的那一页上写了短短一句,在书上还有注解。‘用我族族人之鳞与血,再将血鳞混入赤炎丹服下,方可得救。’”
  “用我的血和鳞片来入药?”尹烛问了句。
  “是。”师父说完这句,又看了几眼尹烛。
  “鳞片有,”尹烛指了指陆桓意,“赤炎丹是什么……”
  “一种上古秘药,”陆桓意皱起眉,“千金难买。”
  “就是你时候吃的糖豆,”三师叔接了句,“一抓一大把那个。”
  陆桓意愣愣地看着三师叔。
  “那药……火性很重,对你来说是大补,”三师叔说,“我便带着你师姐们去找了些药材来练,放了挺多糖进去,你当是糖豆吃得还挺开心的。”
  陆桓意一怔,喉咙里堵着的东西从进入禁之后就没有缓和下来过。
  总觉得再多说一句话就要蹲地上嚎啕大哭了。
  “我倒是没听说过这个法子。”三师叔说。
  “鸣蛇本就不常有。”师父说,“用鸣蛇鳞片入药的法子更是不多。”
  “那快……”尹烛顿了下,扭头咳嗽了两声,“快救他。”
  “此法一用,你可没有现在这么逍遥自在了,”师父终于把话说完了,“逆天改命是大事,鳞血入药一旦起效,你们的寿命便会绑在一起,一损俱损。”
  “不是挺好吗,”尹烛说,“一损俱损。”
  也不用单独留哪一个在世上活着了。
  要死一起死。
  等以后被埋在黄土之下,白骨都是挨着的,世世代代挨着的。
  “你的寿命也会大大缩减。”师父看着尹烛,认真地说。
  “好,”尹烛说,“那缩减吧。”
  “出来一下,”陆桓意拽了下尹烛的头发,“说个事儿。”
  尹烛看了他一眼,在桌子上撑了一下,勉强站起来了。陆桓意也没多大力气,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禁,迎面吹来一阵风,带着寒意和不知哪来的花香。
  陆桓意原本是想问他值得么?你一个妖怪,原本能活那么多年,一旦给我用药了,寿命都会和我绑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路上就没了,值得么?
  但话到了嘴边又有一些说不出口。
  太矫情了。
  尹烛不是一时冲动才要用鳞血给他入药的。
  尹烛一开始就把自己的态度放得很清楚。
  他不想他死。
  事到如今自己再去阻止他挺没意思的,更何况这也不是他阻止了尹烛就不会去做的事儿。
  “说什么?”尹烛侧过脸眯缝着眼睛看他。
  陆桓意那一头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脸色苍白如纸面,嘴唇动了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来,最后瞪了尹烛几眼,抬起手在脸上很用力地搓了几下。
  “要哭吗?”尹烛还是看着他。
  “不哭,”陆桓意把手放下了,扭头看着他,想了很久以后,才张开双臂,“抱我一下吧。”
  尹烛笑了笑,伸手很用力地抱住了陆桓意。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命不好,”陆桓意伸手捻起他一缕发丝在指尖转了转,“出生的时候克死了妈妈,至今也不知道爸爸是谁,我还有没有兄弟姐妹,而且只能活到二十岁,英年早逝……”
  尹烛用力在陆桓意背后搓了搓。
  “但是现在长大了就不觉得了,”陆桓意说,“我有师父师叔,有师兄,有……不管我怎么样往后退他们都会接住我的人。”
  “还有我。”尹烛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你属于不管我怎么退都会接住我的那一拨里的人。”陆桓意笑了笑。
  “一点也不特别。”尹烛说。
  “接住我的那一拨人里最帅的。”陆桓意补了一句。
  尹烛笑了笑没说话。
  “我当时以为我死定了,”陆桓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把酿酒的法子告诉了师兄,也在我们之前那个出租屋里放了一笔钱方便你以后……在人界待着。”
  “你怕么?”尹烛问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怕么?”
  “……怕,说不怕那肯定是假的,谁还能不怕死了,”陆桓意顿了会儿,“但是我得逼着自己不去怕,知道么?他们本来就把我要死了这事儿一直扛在心底,我再表演出个害怕的样子只会让他们更担心。”
  “现在不用怕了,”尹烛松开陆桓意,很认真地看着他,“有我陪着了。”
  陆桓意盯着尹烛看了几秒,抬手揉了揉眼睛,把即将落下来的眼泪也给揉掉了,眼眶边一片湿润,“我可能从来没说过,但是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鳞血相交,再相融,可灼万物,一旦入药再服下,你体内的阴气便会被灼烧,”三师叔硬是把师父手里那本书抢过来仔细读了好几遍,才下了这样的结论,“过程很痛苦,且不能有人打扰,你得自己扛过去。”
  陆桓意体内的阴气已经扩散到脖子了,要将那些玩意儿全都烧个精光不知道得过多久,也不知道会有多疼,但这是唯一能救下他的方法。
  尹烛在三师叔的指导下拿了鳞片——是之前被九韶打下来的那块,他送陆桓意的那块还好好挂在陆桓意的脖子上——刺破自己的手心,血立刻流了出来,融进鳞片之内,鳞片变得鲜红,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升了上去。
  最后三师叔拿过那片鳞片,和赤炎丹一块儿丢进了炼丹炉内,亲自看守,等了一天一夜才将药练好了。
  “吃下去会昏睡三天三夜,先将这个药吃了免得你又饿又渴,”三师叔把药递给陆桓意的时候脸上全是强撑出来的笑,“很痛,但是你要挺过去,知道吗?”
  “嗯,”陆桓意眯缝了下眼睛,“我会挺过去的。”
  “挺不过去等我死了以后到地府找你唠嗑,”陆朴怀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再唠个五块钱的。”
  “可别烦我了,”陆桓意乐了,“等你死了我都转世八百回了。”
  “少说不吉利的话!”在外头帮忙修复锁妖塔封印的二师叔终于赶回来了,修复场所是封闭的,他也是出了结界才知道陆桓意出事了,“赶紧好起来!”
  “哎!”陆桓意应了一声,“那我吃啦?”
  “吃吧,”尹烛捏了捏他的肩膀,“我在外面等你。”
  陆桓意笑了笑,说,好。
  药丸里还是放了不少糖,甜甜凉凉的,入口即化。
  陆桓意吃完之后就躺在了床上,摸过手机打开摄像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和鬼差不多模样了。
  也得亏这群人看见自己的时候没做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这次挺过去之后还会恢复吗?
  恢复不了是不是还得去染头发……?
  操。
  陆桓意抽了口气。
  开始疼了。
  三师叔说了会昏迷三天三夜,但是他现在比谁都清醒。
  身体里的血液加速流动着,随着药性的扩散被打得乱了轨迹,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拆出来了一样疼。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被撞碎,眯开眼睛斜着往手臂上扫了一眼,手臂皮肤下竟然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皮肤上鼓起一大块,缓缓挪动着。
  操。
  陆桓意咬紧了牙。
  “你要在这儿守三天三夜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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