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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约么[修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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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一只巴掌大的扁毛白灰色色的尖嘴鸟扑棱这翅膀“叽叽叽叽”有点像小鸡仔的叫声。
  殷迟原地一蹦,在半空中踩着风爬楼梯似的一跳一跳的往上蹦,轻的似天边一朵绚烂的云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鸟扑过去,白灰色的小鸟眨了眨豆子眼,扑扑翅膀闪电似的躲过了殷迟伸过来的手。
  殷迟眼睁睁看着看起来呆呆蠢蠢的小东西像是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每一次他眼看就能捉住它,它都能以风骚的走位迅速的躲开。殷迟不服气,将竹君往天上一扔抬脚踩上,一御剑速度比之刚刚胡闹似的漫天乱窜快了不止一倍。
  白灰色的小鸟扑棱着翅膀歪歪头,豆子眼瞅着负手立于碧绿竹剑的小小孩子。脊背挺拔,衣袂贴在匀称的身形上,虽小小的一个,却已初显俊秀风姿。远远望去白雪寒风,竹剑红裘,雅致中又多一段君子风流。太上雪两年修习,孩子又恰在还未定性的时候,漆黑的眸中像是揉进银河中最明亮的星子,灵秀而又带了一分温润的安静。
  都是骗人的,这小崽子同安静这两个字就没搭边过。
  殷迟手作剑指,御剑朝着飞去,宛若一道利剑。清清脆脆的孩子的嗓音响彻整个太上雪峰。“小东西耍你小爷是不是,呔,别跑,看小爷捉住你做一道红烧烤小鸟!”
  红烧又怎么烤小鸟?嗯,殷迟也不知道。
  “叽叽叽。”再一次躲过殷迟的魔手,灰白色的灵鸟洋洋自得的叫了两声,拍着翅膀落到殷迟的面前,毫不犹豫的扇动小小的翅膀。呃,对着殷迟从圆滚变为圆润的小脸上就是一下。
  狂风过境,毫不夸张。
  太上雪峰突然刮起一道一丈宽的旋风,卷起冰雪无数,所过之处露出了大片冻土,满地狼藉。殷迟连忙抓住竹君却连叫喊一声都来不及被扇进了旋风里。
  成堆的大雪带着远胜沙石的坚硬,眼看就要将殷迟掩埋,若是一击伤到,必定是重伤。无名剑一有感应立刻冲了上去。
  一切都只发生在眨眼之间,殷迟能做的只是在第一时间抱住自己的剑,全身的灵力立时迸发撑出一个屏障包裹住自己。可没用,在旋风之中冰雪若利剑不过一息便可破开他的屏障。
  殷迟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闲的长毛逗了逗一只灵鸟,就要将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灰白色的小鸟似乎也被自己造成的局面吓傻了,呆呆的僵着翅膀“刺溜”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冰冷的雪铺天盖地,殷迟冻得一抖,屏障倏然发出清脆的几乎在破碎的那一刻便消失了。无名剑堪堪达到殷迟的手边,而白雪已经沾到了殷迟的手背。天旋地转里,殷迟白了脸,僵硬的手指勉强掐起一个手决。
  这孩子似乎天生就有着连天地都无所畏惧的胆子。他知道今天这伤是受定了,但是纵然明知道结局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戮。
  一片混乱中是谁低唤了一声,“阿迟。”
  殷迟瞪大了双眼,风雪在刹那间消弭,翻出的黑色土地不知何时又被白雪覆盖。神色淡漠的仙人一手负在身后,脚尖落在无名剑薄薄的剑身上,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托着殷迟。
  殷迟鼻尖蓦然一酸,便连危及性命时刻他都不曾有半分软弱,可在此刻他一头撞进浮华的怀里。四肢并用的紧紧的箍住浮华的腰和脖子,哽着嗓子抽抽,不说话。
  浮华一愣,托住殷迟的屁股,回想了一下小崽子是否为方才吓着了。奈何他活了无穷尽的岁月,却不晓得如何安慰人,只得沉静着淡漠的面容抱着殷迟。
  殷迟将脸埋进浮华的胸口,抽抽搭搭的哭。边哭一片空白的脑子边断断续续的想着自己为什么哭呢。一瞬委屈又一瞬生气,好半晌后才想起来,猛的抬起一张哭成了小花猫的脸,抽泣了两下。
  鼓着憋得通红的脸,哽咽着道:“师父。。。。。。”
  “嗯。”浮华低低的应了一声。
  “。。。。。。呃呃。。。。。。”殷迟抹了把脸上不多的眼泪,打了两个哭嗝,面对浮华投来的澄净若湖海的眼神,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委委屈屈的搂住浮华的脖子,像是刚出生没离开过窝的小奶猫突然被捉了出去后,跑回窝里钻进大猫肚子下不肯出来。他摸了摸浮华冷俊的眉眼又蹭了蹭浮华的脖子。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师父,我,我牙长好了。”
  浮华呆了一呆,垂眼望着撇着嘴还没缓过劲儿来不停打嗝的孩子。答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看见了“嗯。”
  殷迟吸着鼻子,在浮华的目光下低下了头,将脸埋下来,双手不自知的揪着狐裘的毛。浮华见他情绪稳定,缓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顺带捉了那只藏在雪地里装死的灰白色灵鸟。
  他单手抱着殷迟,方才还大爷似的灵鸟在浮华面前乖成了一只连羽毛都不敢抖一下的死鸟。浮华从他的脚下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玉桶,放出神识扫了一眼。
  殷迟依旧闷在浮华怀里不出声。浮华将小小的玉桶举到殷迟眼前,“可要看看?”
  殷迟又打了个嗝,“不,不要。”
  “那,汝要什么?”浮华眉峰微微蹙起,问道。
  殷迟揪着狐毛,赌气似的道:“我要烤了那只鸟吃掉,羽毛拔了给我做笔。”
  浮华沉默了一瞬。
  殷迟也知道自己实在是无理取闹乱发脾气,毕竟是自己先招惹的人家,实力还不如一只鸟。能顺利的出入的太上雪峰,实力肯定不是他能够想象的,看此情景说不得还是师父的手下。
  所以说,他就是不开心就是迁怒,就是生气师父连个准备都不给他就闭关,扔下他两年都一个人,怎么样?反正,师父又不会真的由着他胡闹,估计想起来他不自量力没脑子乱折腾还得教训他。
  “可。”清冽如碎冰细雪的声音轻触耳边。浮华想要告诉小徒弟,毛笔不是用鸟毛做的,但想想还是吞了回去。
  殷迟愣住了。灵鸟,它,安静如鸡,豆子眼透露出一股死灰般的气息。
  尊者,你怎么可以是这样的尊者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就问一句师尊够不够宠,只要你愿意分分钟宠上天!
  以后大概能保持星期六、天、三晚上更新时间□□点差不多吧。
  来来来了,小天使们求评论求收藏呀~
 


第5章 第四章 少年游(四)(捉虫)


第四章 少年游(四)
  “唔哇。。。。。。”殷迟,殷迟他突然更委屈了。
  浮华:“。。。。。。”他不动如山,臂弯让殷迟坐着,手掌搂住小徒弟颤动的肩膀,目光凉凉的落到了木头一般杵在雪地上的灵鸟上。
  灵鸟立时一抖,强忍住了没有拍拍翅膀赶紧逃走,鸟胆都快裂了。
  殷迟双手缩在浮华胸前,低着头放声大哭,好不可怜。
  浮华静待半盏茶,殷迟的哭声还是没有半分止歇的意思。明明并不易落泪,晶莹的泪珠却还是挂满了小小的脸。
  “莫哭。”酝酿了许久又思索了许久,清冷的声线好不容易吐出了两字。
  殷迟满脸的眼泪,精致的鼻子红彤彤的,不停的抽抽。他眯着模糊不清的眼睛,撸了撸打结的舌头,“呃,师。。。。。。师父。。。。。。呃,哼。。。。。。”
  堪堪喊了人,又忍不住掉金豆子。浮华低低的应了一声,伸出手将挂在殷迟下巴上欲掉不掉的泪滴抿在指尖。湿润的触感在指尖扩散开来,冰凉后带着奇异的暖意。修长白净的手指微凉,浮华垂下头指尖挑起殷迟的下巴,殷迟顺从的抬起头,眨了眨泪眼盈盈的眼睛,眼角又滑下两道泪痕。
  白皙的食指抵住欲要往下收缩的下巴,拇指细细的抹去殷迟满脸的泪痕。指尖微凉,带着薄薄的茧,滑过细腻的皮肤带起麻麻的痒意。
  “可是。。。。。。”浮华顿了顿,蹙着眉思索片刻后问道,“。。。。。。吓着了?”
  殷迟吸吸鼻子,河水继续泛滥,浮华刚擦干净手还没彻,两行水渍又顺着略微瘦了两圈的脸颊上滑了下来。他似乎是要将这两年所有的思念孤独与委屈通通都在这一刻用泪水说个干净。
  每一天每一天,独自一个人面对着唯有漫天雪白的孤寂世界。每一日睁开眼,除了修炼还是修炼,生怕师父在不知道那一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懈怠修行会失望。每一夜,他只能凝望着师父一动不动的身体,就怕自己多说一句话声音再大一些就会打扰到师父入定,期盼着第二天醒过来就可以看到师父睁开了眼睛喊他“阿迟”。
  可他的师父不言不动,连气息都浅淡的近乎于无,好似一座无知无觉的冰雕,在冰床上一坐就是两年。两年对于浮华弹指一瞬的时间,对于至今不过九岁的殷迟来说久长的好似大半辈子。
  平日里懂事的完全不像一个孩童的殷迟,在这一刻其实与其他孩童并没有区别。所有的坚强倔强都不过是一个人活下去的伪装面具。他害怕他委屈他孤独他仿徨,当那个可以大声哭大声的倾诉可以依靠信任并且包容他的一切的人出现的时候,他也可以嚎啕大哭。将所有的强颜欢笑假装出来的没心没肺不在意通通丢弃。师父,如果阿迟一个人还不闹一些的话,太上雪就真的只剩下雪的声音了。
  “唔。。。。。。我想你。。。。。。呃。。。。。。”殷迟抽抽噎噎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模糊的声音传入浮华的耳中。
  浮华怔忪了许久,才恍然懂得原来是他丢下这个孩子太久。同样是先天仙体,浮华乃天地至清之气,修行数年,一得人形便是青年,他早不记得自己孩提懵懂之时是何等心思,只是习惯太上雪的安静无声。他忘了,殷迟与他并不相同,他还很小很小,小到他一手就可以圈进怀里遮挡的严严实实,小到短短两年对于这个孩子来说已经久长到无法忍受。
  师父,太上雪峰那么安静,安静到一个人时让人害怕。太上雪峰那么高,除了你和雪什么都没有。师父,太上雪峰好冷啊,人往外头一站不多时便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师父,你一个人站的那么高,站了那么多年,你冷不冷?
  这个问题,殷迟来太上雪多久就想了多久。此时他被浮华抱在怀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浮华也同样被他拥抱着。师父,阿迟想您,以后您可不许不要阿迟,阿迟也要一直陪着您,有阿迟陪着您太上雪峰就不冷了。
  一直致力于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减到最小的灵鸟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而终于找到症结所在的浮华也终于成功擦干净了殷迟的小脸。
  然而,灵鸟还是难逃被剃毛的厄运,在浮华的威压下被殷迟笑意吟吟的剪下了屁股上最长最好看的羽毛。还顺带被取了一个名字——雪兔。
  雪兔你大爷!它是鸟,玄仙镜的灵鸟!雪兔抱着自己秃了的屁股,没有羽毛的遮挡光溜溜一片。
  嗯,一只不知道跟了浮华多少年,听说还是妖族凤凰一脉的旁支的没有名字的鸟。因为速度快被浮华养起来当传消息用的信鸽,年纪大概是人间界的三岁。
  所以他和一个三岁的小毛孩子计较什么啊,殷迟无力的捂住自己的脸。而浮华打量着堆在门口的三个小雪人,发现自己小徒弟手艺还不错,像模像样的,一个自己一个他,两个人的脚前头恰好趴着一只白白胖胖的雪兔子。
  殷迟刚会说话的时候一直想养只白胖白胖的兔子,可惜那时候浮华连这只小崽子都养不好,哪里能再给他找个兄弟。如今他既喜欢那只灵鸟,便让那灵鸟多陪陪他。他性子淡漠,太上雪峰也不比人间繁华热闹,多一只灵鸟阿迟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寂寞?那是浮华多年来从未明白过的情绪,只能从凡世的人事中勉强猜测摸索。
  哄好了殷迟,浮华测试了殷迟这两年所学所得,发现小崽子没在他不在的时候偷懒,不过九岁已经是筑基中期。除了浮华出世的那一段时期鬼才辈出,现今已经很久没有哪一个所谓天才能做到殷迟这个地步。只是不知道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如今三界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各门各派各族皆是人才辈出,殷迟的年岁到底是轻了些。
  第二日,恰逢人间元宵佳节。殷迟仰着脸抱住浮华的腰“师父”“师父”的叫着,浮华拿他最是无可奈何,抱着他寻了个比较繁华的所在过佳节。
  金乌渐沉,明月未升之时,家家户户已经在各自家门前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精巧灯笼。清贫些的也挂上了大红灯笼在灯笼上贴两个大大的“福”字讨个喜庆吉利。
  天还未完全暗下来,盏盏花灯已经点燃照亮了长长的街。
  一个青年人牵着小小孩童慢慢的行走在人声渐兴的街道上。这场景并不少见。只是那青年人两鬓微白似落雪,眉目冷俊,一身不染点滴尘埃的白衣,行走间气度出尘得不似人世间。小小的孩童裹了无一根杂毛的白狐狐裘,衬得难得的好相貌越发秀气灵动。
  同行的两人,浮华遗世独立了无喜恶,比起一个人更像是一块冰雪。而殷迟左顾右盼瞧着那些精致的花灯喜笑颜开的模样,则像是拉扯着雪花飞舞鲜活的风。春天的,带着勃勃生机与些微暖意的风。
  他牵着浮华略带寒凉的手,指着左手边精致的走马灯,眼眸明亮的似揉碎星子装点而上,“师父师父,我要那个。”
  此时天地间最后缕阳光消失在天际,长长的街道在黑暗来临的同时采下了银河一条挂在城中最繁华的大街上。殷迟望着一瞬间明亮起来的盏盏花灯,此时人间有如白昼,繁华璀璨胜过天上九重。
  人声渐沸,浮华走近旋转的不过两只手掌大小的走马灯,银子都已经递了出去,却被那老板尴尬的告知这盏花灯并不是用于买卖的。此时他们身边已经围了一圈大冬天还手拿折扇示风流的儒衫公子青衿书生。想拿花灯?可以,猜谜吧。
  这老板拿出的走马灯十分小巧精致,灯上的画作不论是红袄小童还是游船仕女每一幅都是栩栩如生。这样的灯盏便是在整个城里都是数得上数的好,吸引来猜谜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又一圈,也不晓得有多少个存了拿下花灯在此佳节讨心上人一笑的心思。
  浮华牵着殷迟站在最前头,比起外头的肩碰肩前胸贴后背,浮华周身形成了一个难得的空地。殷迟肯定他师父施了法,不让人碰着他一片衣角,只是空出挤挤都能站两个人的地儿也太夸张了些。
  他哪里晓得,浮华面容俊美,周身气质淡漠便罢了,更是自有一股矜贵不可侵的气势,多看一眼都是以下犯上亵渎圣人。毕竟对于他来说,对着浮华撒娇耍泼满地打滚都是家常便饭。
  殷迟见人越来越多,老板擦擦汗神色尴尬,后头的人已经在高声喊着“怎么还不开始?”,而他的师父收回手,淡淡的望着挂在一边的谜题。老板已经挂出了题目,只是没敲锣说开始,浮华站在最前头不动也不说话。老板觉得更紧张,不知原因。
  殷迟绝不认为他万能的师父有不会的东西,呃,带孩子不算。所有凡尘间柴米油盐有关的事儿都不算,那些风雅学识上的事儿绝对没有能难倒他师父的。
  但是前提,周边不要围上那么多的人,师父他一点都不喜欢喧闹。
  殷迟挠了挠浮华的手心,仰着脸道:“师父,我们走吧。”
  浮华望向他,口中的话却是问向老板的,“何时开局?”
  他一开口,后头的人也跟着问,老板手一抖,连忙敲了手边的铜锣。心中苦笑,这位客人的气势也太吓人了些,他一紧张竟都忘了这游戏都还没开始呢。
  以往各个店家都会在元宵时设两个游戏,大多是对对子,猜谜题,也有更风雅些的题诗一首,赢了就将奖品拿走。不论哪一种,一局一局下来都能玩上小半个时辰。可这一般放在浮华身上不成啊,每每店家的题目一放上去,浮华下一刻便说出了答案,没法儿玩儿啊。除了浮华,根本没人能在第一时间猜出谜底来,所有题目猜完,除了浮华外在场的所有参加者都成了围观群众。
  最后在浮华清清淡淡的眼神中,殷迟高高兴兴的提走了小灯盏,留下身后一地气愤的抱怨,和店家无奈的告歉声。哼,小爷的师父说了,实力为尊。不想着下一回堂堂正正的赢回来,只晓得在别人赢了之后抱怨的人便是给他千百个机会也胜不了。
  你有能力拿走的东西那是你应得的,全部拿走那是应该,若是留下点什么那是客气。小爷师父不乐意客气,怎么的,还气愤上了,有本事下回再比过啊。
  这可真是一个美好的误会,浮华不通人情世故目无下尘,殷迟年岁不足所学所得皆是自己瞎琢磨。浮华言传身教的更是他一向的能动手就绝不动口,将一个本就上窜下跳的小崽子拐向了某方面来说像极了强盗的“光明大道”。
  不过未来长大了的殷迟还是很感激浮华的教导方式的,因为人间的人情世故并不能照搬修仙界。人间界没有可以一力抗衡天下不与人为谋的人,而修仙界不知道有多少人钻在深山老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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