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难书-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还是因华颜误会了你生气,”我先挤了挤笑,安抚道,“她与你道歉了,你素日极为宽宏大量,也不须与她计较。”
  本仙君又在昧着良心说话。
  “此事犯不着我气,”扶霖甩手将那酒杯扔到了桌上,“嗒”地一声响,酒杯转个圈儿立住了,“我倒是低估了淇梁,真是好得很,还知道拿我的名头去耍心计。”
  “是有些奇怪,他竟提了你,好像算准了二殿下会信一般,”我收了笑,与他说道。
  扶霖起了身,踱了几步,又在我面前站了:“你去问一问,也许他会告诉你。”
  馊主意,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怕我见了那少族长,也忍不住想砍他。你不去与二殿下解释?”
  “叫我如何说?”扶霖冷声道,“我从前就与他说过改一改轻信的毛病,迟早自受其害。到如今了,还是半点不知改,愚蠢得无可救药。”
  “要么,过几日也可,华颜回去也会与二殿下说,等他醒了,也能理解,”我再想华颜说的这一桩事,没忍住扶了额头,这都是什么幺蛾子。
  我离了他这处,瞧着路径上的石子,想着要不要去长辞那里看一看。猝不及防肩膀上叫拍了一下,我猛一抬头,庆幸自己此时没拎一把刀。
  “好巧啊,少族长,”我扯一扯嘴角,预备着下一句便告一声辞。
  “确实很巧,”淇梁皱了皱眉,又道,“太无趣了。你们这鬼地方,也没亮堂时候,本就心情差,瞧了这日日黑乎乎的天空,郁闷死了。”
  我眼观鼻鼻观心,连笑也懒得挂,道:“少族长如何心情差了?”
  “我去找二殿下么,本是好事将成了。谁知又冒出个丫头,说是与二殿下有什么什么的,还搂搂抱抱,哭哭啼啼的,破坏兴致,”淇梁皱了眉毛,烦躁地挥了挥手。
  ……这小畜生说什么,我怀疑自己耳朵地转过脸看他。他竟没遮没掩地与我说了,我慢吞吞伸出胳膊按了按额头的青筋,又慢吞吞地收回来。
  千万要镇定,一不小心砍了他,会有大/麻烦。
  我心里默念了几声,又出声道:“二殿下竟同意了,瞧着不会罢。”
  淇梁又挤眉弄眼地笑起来:“我也觉着,闹腾起来才有意思。可你们帝姬说暧昧朦胧方有情意,建议我用些什么药啊什么的,不过用了药,二殿下怕是就没了那股子冰冷无情的气质,我本就欣赏他那股子气质。所以换了黄粱果,只会醉不会迷失性情,你觉着如何?”
  便是此时天上劈下来荒雷本仙君也不稀奇了。
  他究竟脑子缺根筋,还是多了根筋,真他老子的是个奇葩。
  “你换得好,”我笑道,“但二殿下肯喝下去么?”
  “所以说,你们帝姬真是冰雪聪明,”淇梁得意地道,“我眼光好,能瞧中这么聪明的仙子。”
  我转头看一旁的几簇绿叶,道:“帝姬如何指点你了?”
  “铃央说,我若是说那酒是扶霖给的,二殿下必会看在他哥哥的份上给我面子,果真叫她说对了,”淇梁仍在夸赞铃央,“我眼光果然不错。”
  “少族长眼光好,没瞧错,铃央帝姬与少族长也很是相配,少族长可要努一把力,”我无比真心地与淇梁道。
  淇梁笑得极为开怀,道:“对对对,我也这般觉得。”
  “我便不奉陪了,告辞,”我嘴角往两边扯一扯,对他拱手,不待他说话便转身走路。
  这淇梁说将去问一问铃央,便果真去问了铃央。铃央想是也乐得瞧好事,顺水推舟还与他出了主意。
  本仙君心中五味陈杂,只望长辞醒来,莫要光明正大地拎着剑去砍他,偷摸着夜里去便好。
  

  ☆、岁岁波澜(三)

  我为那少族长震惊过了头,闷着头迈过一道门槛,瞧着院中熟悉的几竿翠竹,发觉已回了自个儿那处。
  想了一想,还是不去瞧长辞了。他没醒本仙君去了也没什么事。他若是醒了,本仙君去了也不能如何,总不能安慰他一声,幸好那畜生没把你怎么样。
  好端端地,真是祸从天边来。
  又过一日,华颜忧心忡忡地绞着衣袖来我这处,说是长辞还未醒,会不会叫那酒毒得狠了,再醒不过来。
  “没什么别的东西,黄粱果么,酿烈酒做的,可能放多了一些,”我估摸着与她说道,“不过,过了一日了,还没醒,许是放了千年老黄粱果。”
  华颜脸一阵青一阵白地看我,又道:“你如何知晓的?”
  “很久没见着华颜姑娘了,如今没看不惯我了?”我只与她笑道。若是告诉她,那少族长自个儿将自己做的好事告诉了本仙君,也不知华颜会不会信,再怀疑出什么来,又是啰嗦。
  华颜瞪了我一眼,又看着别处:“你早就知道,看我笑话是不是。”
  其实本仙君和华颜说这话,多少也有些尴尬,毕竟……本仙君也能理解华颜为何瞧不惯我。她其实还不算小气,能忍着看不惯来找我,想必也很不容易。
  “我确实不想看见你,见了你就觉得讨厌,你要是不来冥界多好,”华颜背过身去,本仙君看不见她的表情,从那声音来判断,当是咬牙切齿的,“我特别讨厌你,讨厌到有时候想……”我正仔细听着,华颜声音却又低落下去,换了另一种腔调,“是我昏了头脑。我也想过,自己确然比不上你,你是天界来的神仙,又长得不差,性格也不差。我呢,连个家都没有,身份低微,还是遭嫌弃的。这样一想,只能怪我自个儿。”
  华颜一连说了好几个“讨厌”,可见真的是不待见本仙君。
  “不是你想的那般,万事都讲究个缘分,”我绞尽脑汁地劝她,一边说一边又觉着奇异,我竟在劝华颜,“何必要在意你族中的眼光呢,究竟是你娘生养了你,而不是他们。你只过得开心快乐便好了么,这样关心你的也放心,与你有恶意的也不能幸灾乐祸。”
  华颜听完我的话,久久不语,又冒出一句来:“我其实很羡慕你。……你说的是,缘分是不能强求的。但是我……竟然还存着幻想,还不死心,也是活该。”
  扶霖也曾与我说,是他与天意强求。也许他说错了,不是强求呢,我听着华颜说,又走了神,想起这些。
  “我一直都有话想问一问你,”华颜忽而转身过来,清澈的眼睛看着我道,“我想不明白,你从未恼过我,也未为难过我,还能好言相向。”
  “这个……”我笑了笑。华颜上一句说厌烦本仙君,下一句便夸赞本仙君,本仙君有些措手不及。
  “究竟是大度呢,还是并不在意呢,”华颜直勾勾地盯着我,“要是我,一定不能忍。还是你觉得我可怜,所以不与我计较。”
  “我不是同情的意思,”我说了这句,又愣住。我确然没有在此事上同情她,我大度么,或是并不在意?
  一阵沉默。
  华颜又移开目光:“你……,大殿下是真的喜欢你,我也没资格说什么。但老是追赶太累了。你心里究竟如何想,是一时感动,还是随遇而安。你别……你懂我说的就好。”
  我没说什么。
  暂时想不出能回她些什么。再者,与她说些什么也没必要。
  “他昨天气消了吗,”华颜两手松开绞着的衣裙,下巴要低到胸前的衣裳上,过了半晌,又吐出一句。
  “你不必太在意,他本也不是生你的气,”我迟了一会儿道,华颜大概会觉得我假惺惺。我叹了口气,又道:“你娘亲可找到了吗。我曾想叫尘悬帮一帮忙,但是忘了问一问你娘亲的样子。”
  华颜转过身去,声音轻快:“上次……上次我得着她音信嘛,我娘说过不了多久就来接我了。那时候我就能与她见面啦,可不用闷在你们这里了,也瞧不见你们这些讨厌鬼了。”
  “那确然很好,”我笑道,“你也了了一个心事。”
  华颜背着的身子肩膀抖了一下,她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意,笑得有些颤抖:“对,我很开心的……我先走了,回去看看二殿下醒了没。”
  我应了一声,便看着她一手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华颜走了有一会儿,扶霖便来了,说是有事情,要与我去一趟藏书阁。
  我在路上与他说了淇梁自己抖搂出来的那些事,他只听罢一声笑,没怎么吃惊。
  “我说什么来着。你问一问,他就说了不是?”扶霖又道。
  我又与他感叹一遭:“我也未料到,他这么有想法。”
  “你妹妹也很有想法,”我又添了一句。
  “少一口一个‘你妹妹’的说,你妹妹会做出来这般恶毒算计她哥哥的事情?”扶霖神情不善地斜了我一眼,“我从没觉得我与她有什么关系。想长记性你就只管说。”
  我照例又将他的话忽略了一部分,只道:“能叫你夸一句恶毒,也很难得。但此时她敢放肆地这样,往后难保不会更嚣张……”
  “她不是一直都很嚣张么,”扶霖惊奇地看我。
  “……,”我想起了根本问题,“你此时叫我去藏书阁,做什么呢?”
  “去了便知道了,”他笑道。
  本仙君清醒了好几分。
  “所以,你叫我仿照铃央的字迹,写一封……表情意的书信?”藏书阁里,我指着面前摊开的一本册子,觉得匪夷所思。那册子上头,是铃央的字迹,批在原本的字行里,可见她确实很好学。
  “我不是与你说清楚了么,不单要表情意,还要说一说自己何时愿意,约个婚期。”扶霖颔首,笑吟吟的。
  “有些缺德,”我夸奖道,“这事不难罢,你自己使个术法,便成了。叫我来做什么。”
  “来做共犯,”扶霖说得顺理成章,“你怎么还问这等问题。难道你觉着你还能置身事外?”
  我猛然记起来,我在人间记史里也瞧过,那些奸臣们若是看哪个忠臣不顺眼了,也惯用这一招。伪造个什么与敌国私通的书信,一派正直地送到皇帝跟前,忠臣百口莫辩,最后落得凄惨嗟叹下场。
  本仙君如今也要做这等事,委实堕落。
  虽说铃央与忠直二字沾不上边。
  “我若是不……”我瞧了瞧那书册子,垂死挣扎道。
  扶霖又慢悠悠截了本仙君的话头:“我非是在问你愿不愿意,你只写了就是,没有别的选择。况且,华颜说的时候,你比我还恼怒,难道不是因为长辞?这时能替他出一出气,你岂不该乐意?”
  我干干地笑,捡起那册子看了几眼,又看着他道:“既是共犯,为我磨个墨水,当是可以的罢?”
  奸臣笑颜如花地应了,挽了袖子耐心地研一方浓墨。
  我提笔蘸了墨汁,又歪脸看一旁的扶霖:“不知如我这般荣幸,能得殿下亲自研墨的能有几个?”
  “自然只你一个,”他笑意不减。
  本仙君脑子里除了狼狈为奸,实在想不出别的形容。
  笔尖落到红笺上,顿了顿,我又提了起来:“不大能写下去。我一想到是要写与那小畜生,就有心扔了笔。”
  “那你换着想一想,当做是写与我的,如何?”扶霖靠在桌旁,没脸没皮道。
  “若是一会儿,铃央来了呢,我们可是在这里见过她好几次的,”我又道。
  扶霖将那册子与我递地近了些,又道:“今日淇梁邀她出去了,你放心就是。”
  我在砚台上抹了抹笔尖,比着册子上铃央的字迹,一横一撇。
  开头如何写,本仙君记起摇倾那封书信,便做了参照。
  “初始一见,不能忘怀,有缘再见,更为挂心。得赠羽扇,意已窃念……”
  表完了情意,便要约个婚期。我又征询一旁清闲的共犯:“婚期定为何时?”
  “越快越好,你看着写,”他低头看我写的数行字,忽而捏了笔杆,“松手。”
  本仙君从善如流地松了手。他良心发现了,打算亲自上阵了,本仙君自然要成全他。
  他拎着那杆笔,瞧着红笺上的半纸墨字皱眉。
  “我仿的也像,瞧不出来吧?”我不确定地道。他若是再叫我写一遍,我定是不会写的。
  “我只是看见,你写的,是在表情意,还这般真情实意。却不是写与我的,”扶霖仍盯着那张纸,“竟是写给那小畜生的,”说着看了我一眼。
  “伪造而已,不写得真情实意,怎么叫他相信,”我忽而觉着好笑,他还为这事在意一遭,跟个小孩子一样,“你不是说当做写与你的么。”
  他眯着眼,又笑:“回头再说。”
  笔尖落下去,又是行云流水的数行。铃央帝姬便与魍魉族少族长私定了终身。
  她的缺德哥哥与本仙君功不可没。
  我顺手拿了看,又啧声道:“你自个儿写得也很真情实意,还抱怨我。”
  扶霖将笔搁回了砚台,唇边的一抹笑在壁上的灯笼光里生了晕辉:“我也当做写于你的么。”
  

  ☆、岁岁波澜(四)

  “那你打算何时送这封信去?”我顺着字迹看下去。
  “将子薄待,十载为期。”
  “等他回得魍魉族之后,”他离开桌子,又道,“十年会不会久了些?”
  “十年眨眼一瞬,如何算得上久,”我连连摇头,“也太快了。”
  “我原本是写着一年,为避免太疾,才添了一笔做十年,你竟还觉得快,”他又探过头来看。
  我又将那红笺递给了他:“这一封信,能叫那少族长相信么。且我看着,铃央对他的态度算不得真,作势之意更甚,忽然提婚期,他会否觉着不可信?”
  “淇梁什么德行,你多虑了,”他拈着那张红笺,“他得了此信,欣喜若狂还来不及,哪还顾得上想一想铃央对他什么态度。”
  如他所说,也有道理,但淇梁难保不会将这事宣扬出来再炫耀一遭。我看着红笺上暧昧好看的颜色,又觉着一纸书信,还是分量太轻。
  “要么,你附个什么信物过去,”我又道,“那帝江的羽毛,当是可以。”
  他将那红笺折了,又放进一个信封里,迟了好一会儿,抬头与我道:“一张纸是不算什么,可你莫要小看了上头的字。对淇梁来说,心上人句句真心,柔情蜜意,约一约海誓山盟都算不得什么。陷入情中,镜花水月随口戏言都可牵得肝肠寸断。”
  我笑起来:“好似你体味过一般。”
  “那倒是没有,你极少说什么中听话,”他坦荡地道,“偶说一两句,也是瞎折腾的时候,也不知能不能作真。”
  “自然可当真,字字肺腑,”我笑道。
  出了藏书阁,我又念及华颜所说,与扶霖道:“万一二殿下醒来,淇梁还未走,再提剑砍了他,可该如何?”
  他不知是不是在走神,我以为是在想对策了,却又听得他道:“砍了便砍了,随他去。”
  照我所想,他当是说会拦一拦,不曾想竟然这般通情达理,且一副天塌了都无所谓的神态。我侧目看着他,不留神叫路旁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堪堪稳住了身形。
  “淇梁有错在先,倒也够不上搭小命。若是没死,那便无事;若是死了,”他闲适地说着,眼睛瞟到了另一旁的池子,又微微笑起来,走了过去,“若是死了,就随意添个一砖半瓦,叫他够上搭小命的分量。终究已经死了,总不能狡辩什么。”
  本仙君虽见多识广,也忍不住要赞一句:“心狠手辣。”
  他只背对着我看那水池子,声音带着笑意:“伪造婚书,嫁祸帝姬,可也有你一份。”
  那水池子眼熟得很,上头飘了几片浮萍,扶霖蹲身捡了块石头扔进去,亮白的月影便在池面上晃悠起来,一圈圈荡开亮亮的波纹。
  我十分有担当道:“我也心狠手辣。”
  他又哂笑,一块一块地往池子里扔石头,“咚”地一声沉响,溅起来数个水花,一圈圈涟漪撞上池岸,又消失无形。
  “淇梁当然是离得越早越好。若是不出意外,至多不过明日,他便可以回去了,”他抬起手臂,又掷出去一块石头。
  我低头看他,他也抬眼看我。
  不必细想,定是他又做了什么。
  我看着他良久,也蹲在他身旁,语重心长道:“可有遇到过什么是你措手不及算计不了的事情么?”
  “有,”他未语先笑,眼底的笑意盛了半弧月色,清清楚楚地道,“措手不及之事,譬如你,我未料到长辞去人间取那杆笔,能将你牵扯回来。也未料到,自己能将你看进眼里。至于算计,别事都可算计……”
  “真心算计不得,你也算计不得。”他未说完,又转过了脸去,听在我耳朵里有些恍惚。
  我本是随意调侃之问,未料到他说得这般严肃。我又点头道:“所以我跟你一道算计别人了么。”
  “那时恰巧过了一场天劫,我以为算是安生渡了。后来,见着你,才知晓原来还未完,”他轻声道。
  扶霖极少说什么正经话,这般说下去,本仙君莫名地有些许愧疚。
  “阴谋诡计也一道做了,自荐枕席你都嫌弃,还要如何呢,”我笑道。
  “咚”地一声,一块石头又溅起来水点子。他扭头,嘴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