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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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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迎右挣扎的咽了口口水:“飞仙,方偏门的酒大大小小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十坛,你确定你喝的完吗?”
  问茶走到我身边站定,对着奉左迎右道:“你们别听他瞎扯,待会儿上药会疼,醉能忘痛,挑三斤重的两坛给他,烂醉都绰绰有余了。”
  他二人将我望着,似在等我发话。
  “方偏门的问茶是我的幕后老板你们难道不晓得?还不快去办。”
  面对我张牙舞爪的样子,奉左迎右齐声快速的说道:“一看就是怕媳妇儿的命。”
  “我抽!”将手横在面前,还没挥出去他俩就已跑的无影无踪了,徒留问茶笑的眉飞色舞。
  跟我喝过酒的都说我的酒品十分之好,醉酒后的表现乖的像个宝宝,不吵不闹不乱动,只是醉眸微醺的睁着很久才会睡去,一睡就是一整天,外人说话也全不理会,仿佛灵魂到了另一个世界。
  其实当时心里我还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身体真是再无力气移动分毫,就跟灵魂出窍差不多,只有思想正常运转,不伴随任何行动,睡后醒来也能记得一些片段。
  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同一个地方闭合着,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游走,耳边听着问茶叨叨个没完,可惜完全不解其意。
  “对不起,聂容!原本指望紫徽仙君能教会你御云,没想到御云没学会倒先惹了一身伤回来,既然他不能保你毫发无损,我便再不会将你交给他了。”
  “聂容,你在干嘛,我和仙君来看你了。”
  脑子运转迟钝,脑子里隐约提醒这好像是子恒的声音。
  还没确定下来耳中又仿佛听到了奉左迎右的声音,“问茶管事,我二人实在劝不住!”
  “见过紫徽仙君子恒君。”问茶谦逊的行了礼,转而却说道:“子恒君和紫徽仙君驾临,没亲自相迎已是大不敬,就算我和聂容都无法抽身,你二人不知道客厅先上茶招待着吗?”
  听起来问茶好像在责怪奉左迎右不懂事儿,若我开口,绝对会说这哥俩朝我,都不大懂待客之道。
  “额!无妨无妨,我和聂容什么交情,那会计较这些,哈哈哈,他这是成醉猫了?”
  脸蛋好像被谁戳了戳?我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醉能镇痛,这满身的伤久不见处理,还要先跑去别处,他从来就不是个会先爱自己的人,不过我习惯了。”
  我缓慢的眨着眼睛,平白遇上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何其幸运,感动到想哭。
  “我在仙侣居发现仙君的衣服被人放在了那里,猜想该是他来过,仙君说他在下界受伤了,怕他一个人回去出事儿,刚被我逼着休息一下就非要亲自跑过来看望,聂容面子简直忒大,可惜今次是看不到他那感激涕零的膜拜样儿了。”
  子恒像只苍蝇嗡嗡个没完,我心里十分不耐烦。
  “聂容,我带了能痊愈你伤口的东西过来,我帮你疗伤。”
  这个声音倒轻轻柔柔,犹如羽毛扫过心口,我的眼珠下意识就向外偏去。
  “不劳烦了,紫徽仙君的东西何其精贵,问茶怕聂容承受不起。”
  他们有瞬间的安静,场面好似有些僵持。
  “哎呀问茶,你别犟,紫徽仙君带的东西旁人用不来,我们出去,先把聂容整治好要紧,他疼你也不好过不是。”
  脚步声渐行渐远,世界仿佛安静了,睡意也开始慢慢积累。
  眼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到铭心刻骨的影子,朦胧神秘,高贵优雅,我一直觉得,心里装着他是件很奇怪的事!我们认识的时间统共不过几日,一颗心却全赖着他不肯回头,可惜上界没谁能算仙命。
  他此刻正俯身为我宽衣解带,神色一丝不苟,动作轻柔到仿若对待一件易碎品。
  我与他离得太近,近的只能看见他的红唇在我面上来来回回,鼻间的香味牵引出有关他的一场一场精美画面,脸庞是他的发丝时不时轻触。
  先前才把越线的脚收回来,眼下他却又来撩拨,其他思绪被我尽数摒弃,只留下一个念头不停怂恿着我:吻了再说!
  借着他托起我后脑勺褪身后衣服之际,将下巴微微抬高,冰凉的感觉让我有一瞬间清醒,我轻薄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敢造次的仙君,这感觉难以形容的美妙,唇上带着轻轻的欺压感缓缓沉睡。


第30章 第三十章又下界
  一觉醒来,活蹦乱跳,那些片段不是不记得,是不应该记得,就像筠平天官素雅上仙和离愁天仙一样,一旦戳穿,人仰马翻,得一吻不死已是大幸,没指望情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还是永远埋葬了的好。
  事实证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沐浴过后问茶在一旁给我穿衣束发,至少我身边还有家人陪着不是吗!
  坐在镜子前,我直着头一动不动,嘴里不停的要求,“问茶,束高点,显得精神些。”
  “你的喜好我会不知道,多嘴!”
  鄙仙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声,“待会儿剪一剪前面的刘海,快盖住眼睛了。”
  “嗯,等下我去拿剪刀。”
  等了会儿他又问:“你是要用玉冠定住它还是发带?发带用那种颜色?”
  “用冠太正式了,我又不去玉街,跟平时一样用白色发带加两玉钗就成。”想了想我又说:“这头发长的都过腰了,要不剪了吧,免得时时麻烦你。”
  镜里的问茶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么好质量的头发你想把它剪了,你手痒就剪给我看看。”
  我立即噤声,他可能喜欢我的头发更甚喜欢我。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人未到声先到:“起个床你俩都能磨蹭半天,害我等的都要直接闯了。”
  听声音应是盛行,敲门声传来,他在外打趣道:“我真闯了啊?”
  问茶刚好将我收拾出来,随后过去开门,我也起身跟着过去。
  盛行还是老样子,儒雅俊逸,贵族公子,进门后他率先同问茶打了声招呼,我在后方笑道:“怎敢劳动盛行兄的贵手亲自开门呢!你下界的事忙完了?”
  “这里还没收拾出来,即要谈事情,聂容还不快请贵客移步去大厅,问茶拾掇拾掇后便来奉茶。”
  “忙完了!”盛行杏眼贼溜溜的在我身后打望,后又在我与问茶身上来回扫视,面色略显不可思议:“这是办了什么事儿还没收拾?”复又更不可思议盯着我道:“你确定要问茶收拾?”
  我有些后知后觉,正着脸不解的问他:“问茶怎么就不能收拾了?”
  “聂容啊!”盛行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的话直让我吐血三升:“问茶一定受累了,自己人还是要多疼一些的好。”
  “这话怎么来的?我怎么不疼问茶了,你给我说清楚!”
  问茶看我俩凑门口唇枪舌战的样子,似是不忍再听,摇着头直接出去了。
  盛行眼睛眨的仿佛睫毛要腾空起飞,只见他绞着手吞吞吐吐的说:“你们,难道不是……”
  总算是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了,我当即毫不客气的一掌打在了他的肩头,痛斥他道:“昨日我醉酒睡了一天,醒来不就在自己房里洗个澡吗,你想哪条荤道上去了?”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如今你上了青天,倒登不上蜀道了,真乃怪事!”
  盛行感觉不解,我五官只怕都要挤成一团了,“这又关蜀道什么事儿?”
  “问茶的封号叫舒到神君,谐音不就是蜀道吗!小妖风的你装什么单纯。”
  盛行的话只被我抓住了两个字,我提着心问:“神君是个什么阶品?”
  他或许是意识到我们在门口实在不行,直接带着我勾肩搭背的向外走去,一路走一路给我做些讲解:“顶端的天帝和紫徽仙君咱不提,他们没有阶品或者说他们就是阶品。紫徽仙君之下第一层是天尊老君和府君,之后就是天官上仙和星君,在之后是仙翁和神君,像月老就属于仙翁范畴之内,最低级的那一层是你的阶品飞仙。”
  我跟盛行在半路遇上了端着茶来的问茶,他大着眼看着我们,“你们不待房里了?”
  盛行轻轻嗯了声,顺便取笑道:“我不是问茶你,聂容的房里我可不敢久待。”
  问茶向我走过来,抓起我的手一把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了我,并叮嘱着说:“上面的沏好的茶,还烫的紧,你仔细些,端去大厅刚好能用,我去将房间收拾好了就过来,”
  我居然时时刻刻都在让位居第三层的神君给我打杂做饭,会折福折寿的吧,立刻对着他肃然起敬道:“遵命,舒到神君。”
  “舒到神君?”问茶并没有表现出多大惊讶,只说:“盛行告诉你的吧!”
  我点头。
  “呵呵!”他一脸没所谓,“我早不记得这个封号了,如今我可只是方偏门的管事问茶,别的一概同我扯不上关系。”
  他不想同我多做纠缠,察觉出他要离开,我立刻点头哈腰回了一句:“对对对,不是一回事儿,神君慢走!”
  问茶离去的背影是那么从容,徒留我扭着头惊愕的回不过神,“做神君难道不比做连号都排不上的管事强?”
  盛行可不同意了,他假装惋惜:“身份这东西高了,对于有些人来说,即是宝贝也未必不是负累,你看子恒威越不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可惜你是飞仙,永远都不会懂他们自降身份的乐趣。”
  我的眼中很受伤!
  坐在大厅中,盛行总算告知了他的真正来意:“今次来这里只为一件事,不如聂容你先猜猜看是什么事。”
  他眼中一派流光溢彩,对他即将说的事情显得有些觉得好笑。
  我捧着一杯茶吹着,蹙眉疑道:“可有提示?”
  “刚刚在你身上才发生过的事儿。”
  他一根手指指着我,笑的没了眼儿,我揪结着五官愁死了,“下界?”
  “哈哈,对!”盛行出其不意的端过我吹好的茶,在我还没抢过来之前就一口将其干掉了,并且还不忘摆一副嫌弃模样,势必还要贬损几句。
  果不其然,只见他五官扭曲,稍后便道:“你喝的这是茶吗?怎么味道这么淡?好在我口渴,不然早吐了。”
  最后他还探着头去数茶盏中的茶叶,抬头的一瞬甚是痛心疾首:“拳头大的茶杯就搁几片茶叶,方偏门已经惨淡到这个地步了吗?我记得这里好像植了数株现采现有的毛尖吧,除了花草外后院还有各种果树也是不缺的呀!”
  伸手不发一语的拿过他手里的茶杯,在他的注视下掀开他面前茶杯上的茶盖,在将其中的茶系数倒了进去,原本该是我的茶杯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上。
  “拿好,这才是你的。”
  盛行一直神色不改的看着我,低头看了刚入手的茶杯一眼,肯定的说:“确实,色泽碧绿透亮,茶香迎面扑鼻,茶叶恰好铺满杯底,这才像杯茶该有的样子嘛。”
  问茶此刻从一旁走了过来,他来到我们中间,盛行在和他打招呼,我则拿起托盘中的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热水。
  问茶看了过来,道:“喝白水一向不是你爱的!”话音刚落,五片茶叶便叫他适时丢下,熟门熟路的给我盖上了盖子,还如平常一样贴心:“水还很热,泡一分钟后我给你吹。”
  我对着他笑的美滋滋的。
  “哎哟!这场面太蜜里调油了吧!我还是赶紧说了赶紧走,不然就真碍眼了。”
  我和问茶齐齐向盛行看去,表情如出一辙的拭目以待。
  “再过几日是子恒的生辰,紫徽仙君已答应陪他下界游玩。”
  “他二人一起,这真是极好!”我笑的如往常一般无二,就像听到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名字一样表现的那么平常。
  “刚还想要给他备什么礼好,就有人帮我们给免了,这下我方偏门可又省了一件宝贝。”
  哪知盛行可不这么认为,他面色十分同情,“这礼我们都免得掉,你怕是逃不过。”
  问茶和我对望,复又都看着盛行,问茶道:“星君此话何解?”
  “聂容前边不是下界去了一趟吗?子恒觉得你应该没能尽兴,便求了天帝要特意将你也给一道带去,天帝已经准了,怎么样,感动吧!”
  盛行手中光芒一闪,直接就丢给了我一本折子,鎏金封面,不是天帝批的旨意是什么。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剑的名字
  打开一看,已是盖棺定论的折子,盛行说感动,确实感动,我感动的都快哭了好吗!
  “聂容,你怎么这个表情?又不是叫你去作奸犯科。”
  盛行哪里知道我在远离那人,趁我还未泥足深陷。
  将折子递给问茶手上,我颇显烦闷的说:“可以不去吗?我还要和问茶学御云呢!”
  “你要弗子恒的好意?”他显得非常吃惊:“他原本是要你高兴一下的,眼下看来倒不是这么回事了,那你就只能自己去和他讲了。”
  盛行从来不会叫子恒不高兴,我泄气着道:“知道你由来都不会逆子恒的意,我自己去,再说方偏门本就穷,可不能单叫我出血。”
  “也是,我们都省了,偏偏就你上下九连环似得。”盛行一脸洋洋得意。
  问茶听后也笑说:“是啊!方偏门拿得出手的也就一些仙果和这个茶叶了,可惜子恒并不缺这些,再贵重一些的便是威越灵君赠给聂容的剑了,他由来宝贝的紧,搁在床里头碰都不让人碰,巴不得省了呢!”
  跟聪明人讲话一定要学会抓重点,可叹这次我又没能抓住,只是一脸落寞的说:“问茶,你嫌弃我。”
  谁知他轻描淡写的瞧了我一眼,口中径直道:“要不你现在告诉我们你那把剑到底叫什么?”
  “不是叫战辉吗?”盛行显得有些疑惑了,“聂容当场取的呀!”
  “是吗?”问茶勾起嘴角,视线略带压迫,“敢问它是如何写的?”
  怎么说到这上面来了?我一向不爱撒谎,当即又想起了问茶说我搁在床里头,那上面被我用紫石嵌了一个徽字,他一定是看见了,我有些稳不太住笑脸,视线胡乱穿插在大厅各个地方。
  “哦,难道不是我们先前所说的战辉?”盛行也看着我,似是十分感兴趣。
  我预备去拿茶杯,谁知一看才知道问茶正在吹。他见我看去,便无奈的说:“那个字是你能取的吗?还用宝石镶嵌,若被人知晓,你那把剑可不就是活脱脱的一份战书,你自问接的过紫徽仙君几招?”
  “我压根儿没想那么多!”真不知道这把剑还能给我埋下麻烦,当即脱口而出,“那天我看见他的时候心里就觉得莫名奇妙的怕他,恰好你们说取个名字镇一镇,我就顺水推舟随口说的。”
  声音越来越没底气,盛行神色恍然,已然猜到我取了何字,“原来竟是战徽,你取的是紫徽仙君那个徽,还在上面嵌了个字。”他忍不住对我赞许的点头,“聂容,盛行对你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并对于你给自己定的目标甘拜下风。”
  看见他对我那无知者无畏的表情我尴尬的笑了笑:“有这么夸张?”
  哪知盛行一本正经的说:“夸张!毫不夸张,紫徽仙君的实力如今天上地下无人能敌,可以这样告诉你,他的剑势九千可以荡平三界,虽说他从不跟谁真的动手。”
  问茶也不怕吓我,他跟着道:“也就是说,紫徽仙君发起火来不止可以叫天下大乱,更能叫三界大乱,所以你最好是永远将你那把战徽藏好,兴许过个几万年能拿出来也未可知。”
  “哈哈哈!问茶最后这面子留的还不如不留。”
  盛行已经当场笑没了眼儿,我的心肝儿呐,颤的慌。
  “喝口茶再说。”
  不知不觉间,问茶已经吹好茶送到了我的面前。
  盛行看着我们互动,自此仿佛有些怅然若失,看得我也跟着怅然若失起来,他的心事儿也麻烦紧。
  到嘴的茶被我搁在桌上,故作波澜不兴的问,“眼下盛行刚回来述职,怕是还未到过惦琴吧,左右也无事,不若现在你陪我去一趟,我去同子恒说说,如果非是无法更改,那便需得添上问茶。”
  盛行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一双眼这才又初放了些光彩,“那便却之不恭了!”
  聪明的问茶选择不言不语,对我的提议既没表现出支持也没反对,末了才淡淡的说:“思虑周全,看来是准备往正道上走了。”
  盛行举起一只手在空中摆了摆,“有问茶玲珑心一片,聂容哪里会走偏。”
  我紧接着道:“对呀!我一身正气都能把人给熏鼾了。”
  三人一起大笑。
  好些天不去惦琴,那金碧辉煌变得都有些刺眼了。
  我抬袖掩了一下暖黄色光芒,盛行口中笑说:“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惦琴大门旁不巧地停歇了却霜的仙轿,而子恒正随着那一抹朦胧淡紫身影出了门口,他们不知为何相继停了下,只见却霜头也不回的牵起子恒的手,二人一起朝仙轿走去。
  我们看见他们松开手说了些话,子恒竟一把抱住了却霜,却霜迟疑一会儿后终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背,他们都好到可以相拥告别的地步了,我低声轻笑。
  “可不是吗!”讪讪地接过盛行话头,“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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