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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偷凤不成失把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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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何需言谢。”他铺床的动作顿了顿。“而且,是我欠你的。”他后半句声音很低,羽清音没听清楚出声询问,他却道没什么。
  穆惜白有时候很奇怪,这难免不让羽清音觉得他有点神神叨叨的。那感觉就像凡界靠看手相谋生的江湖道士一样,当然,那些道士可没穆惜白这般超凡脱俗的气质。
  穆惜白今夜突然出现在羽清音的住所已经很匪夷所思,没想到未央和店小二为羽清音送来洗澡用的热水时,他居然躲起来避免与未央碰面,这让羽清音很是不解。
  “惜白,夜深了,你今夜……”穆惜白避开未央自己也不是很有意见,只是看这架势,穆惜白似乎没有意向另寻一间房住下?
  “来的匆忙,就在这儿委屈委屈吧。”
  穆惜白很淡然地说出了一句让羽清音无语凝噎的话,在他这儿住是委屈委屈?天,这个凡人到底知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以为能跟凤凰一起睡是件很普通的事吗?
  “呵呵,咱俩谁跟谁啊。”羽清音干笑两声。“可惜白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是带伤之身……”
  拜托惜白兄,请一定要想起来在你面前的是位伤患,不方便和别人睡同一个床。若是换做平时,冲穆惜白那张脸,别说睡一个床,一起洗澡,一起……那啥,羽清音都丝毫不介意。
  “我睡得浅,会帮你注意翻身不要压到伤口的。”
  “哈哈,惜白真是体贴。”
  真真无语凝噎了。
  羽清音磨磨蹭蹭地沐了个浴,换了身干净衣服便爬上床,盖了被子躺下。这趟苏府之行令许久未运动的羽清音着实锻炼了一番,虽然伤口还疼,但躺下片刻后便迷蒙着进入了梦乡。
  意识迷离,似乎是梦中,有人摩挲着他的脸颊,在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那声音很熟悉,好像在许久之前,曾呼唤过羽清音真正的名字。
  他早已经忘记的名字。
  翌日清晨,雄鸡打鸣,旭日东升。待羽清音醒来,天已大亮。他翻身下床时发现身侧的穆惜白不见了人影。区区凡人,行迹居然比他这只凤凰还来无影去无踪。
  羽清音脱下亵服,才想起昨夜受了伤中了毒。但此时伤口已敷了捣碎的草药,被人用棉布绷带包扎的十分妥帖。他嗅着缕缕清香的药味,心中的猜想得到确认,这是牧靡草。
  穆惜白从哪儿弄来的解毒草?凭他一个普通人?
  衣服换到一半,未央听到房内声音后便来叩门道安。
  “未央你回羽轩阁去吧。”未央为羽清音梳理长发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未央一愣,担忧地看着镜中倒映的羽清音:“可您受伤了……一个人……”
  “毒已经解了,你在身边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是实话,接下来要调查的事情不方便让未央知道,并非羽清音不信任他,只是难免会束手束脚。“刚好涅凰也回羽轩阁了,就算有司命在,我也不放心他照顾孩子的那两下子。”
  “小少爷回家了?”
  “嗯,你回去帮我看着,别让司命给那孩子灌酒,他才几百岁。”
  几百岁的小凤凰,外表仅仅像凡界孩童十几岁左右的摸样。
  “……遵命。”未央一脸忧虑,但还是应下了羽清音的要求。
  未央的心情,羽清音能理解,毕竟他追随自己在羽轩阁一起生活了百年之久。
  当年,羽清音与黎偞鬼君醉游百鬼夜行,恰好遇到孤身的未央。羽清音心生怜悯便将他带回羽轩阁。虽然未央外表是十五岁的少年模样,但实际却不知已在冥界游荡了几百年。因未央本性温和,办事稳妥,令羽清音很是中意,便一直收留他与自己作伴。羽轩阁里其实也并非只有羽清音一人,但另外那位似乎不能当做是共同居住的友伴,而是一位看守羽清音是否遵守定下的约定的监视者。出于感激,羽清音一直被未央当做主人般服侍,他倒不在意称呼与尊卑,但未央执着地尊称他为阁主,便也就应了。其实羽清音权当未央是弟弟,无亲无故的他挺喜欢这种关系。
  没有涅槃前记忆的羽清音,很羡慕凡人的家族情谊。接手羽轩阁百余年,收取了不少交易的报酬,羽清音也接触了一些凡人。虽不是很理解他们愿为了血亲与挚爱之人舍弃一切,却会陡然生出一丝难以描述的心绪。
  羽清音曾跟司命谈及,那家伙小抿一口酒,幽幽道:
  “*情之一字,可以生而死,可以死而生。”
  然后他酒还没咽下肚,便被羽清音一拍后脑勺全数喷了出去。
  遣走未央后,羽清音退了客栈的住房。剩下他一人,做什么都不用忌讳了。反正因为羽轩阁的原因,跟羽清音有过接触的凡人,事后都会把他忘记,他不会世人记住。所以只要不打破凡界的秩序,羽清音想怎么干都行。
  但他太过疏忽,以为没了未央,就没别人干扰他祸害苍生了。还有个总是被他遗忘的,像地府鬼差般神出鬼没的穆惜白,自从被缠上,羽清音就开始了流年不利。那夜在客栈替羽清音包扎伤口后穆惜白不告而别,羽清音也没在意,但他很快就和他重逢了,还是场一鸣惊人的相见。
  羽清音花了几日在建康城里各大酒楼茶楼闲逛,打听到城内最大的一家秦楼楚馆——醉花楼,就是男人玩乐的风月场所。摸清地理位置后,他想办法弄了一身又旧又破的衣衫,在胸前塞了两大团软棉,散发去饰,装作穷苦人家的孤女。当然脸不可太脏,要让别人看清楚他长什么样。然后他就以这幅叫花子模样跑到醉花楼,卖身求活路去了。
  这副样子可不能被司命撞见,否则百年内他可不会忘记羽清音这个笑点了。
  至于羽清音为何要来这种地方卖身,是因这次事件之一的主角苏亦秋。他深知苏亦秋不是会逛窑子的风月子弟,但与他共事的男人可不一定。想要不让人起疑地接近苏亦秋,按如今状况,从他身边的竞争对手那里下手是最易之法,而且还会得到很多不为人知的小道消息。俗活说,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敌人嘛。
  事实不出羽清音所料,醉花楼的老鸨很爽快地收了他。不说别的,以羽清音风流倜傥(司命说是风骚倜傥)的相貌,加上他伪装处来的傲人“胸襟”,对的,就冲这丰满的身材!那老鸨绝对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苗子!若是生为雌凰,羽清音觉得自己定会不输曾经那个祸国殃民的苏妲己。有时他也为自己这么无耻感到委实忧虑哈……
  进了醉花楼后,婢女将羽清音领进去梳洗更衣,他乐颠颠地享受可爱丫头的(美色)服侍,暂时不去想怎接套八卦。
  羽清音怎么都没想到的是,穆惜白居然会来这花街柳巷。
  洗浴净身时,在羽清音的障眼法下,小丫头并没发现他的男子身份,她找来一套绣有大片浅粉莲花的淡白色曳地衣裙为羽清音穿好,而后又拿来青色的纱衣为他披上,简单地将他的长发挽髻,在脸上略施粉黛。一系列动作下来,羽清音真有冲动把这小丫头掳回羽轩阁。女娃果然比男娃擅长服侍人啊,虽然未央梳头发梳得也不错,但毕竟是个男娃,还是有些差距的。收拾妥当后,羽清音跟着小丫头后面去厅堂见老鸨。他装模作样地迈着小方步,慢悠悠地挪过去,但未没和老鸨打上照面,就听见一个龟公喊道:
  “老妈妈!外面有一男子来寻自己的……”
  “的什么?”羽清音听见屏风那位年过中年的老鸨很不高兴的声音。“不要再让我听见‘老’这个字!”
  “是,是。”龟公卑微地应着。“那位公子说是……来寻自己刚成婚的……娘子……”
  哦,来青楼找娘子?这可有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诗出:【清】卫泳《鸳鸯谱·悦容编》)

  ☆、 化蛇卷 章六 

      羽清音躲在屏风后听着厅堂的动静,一旁的小丫头急的晕头转向。
  自己莫非赶上了话本子里总上演的风月女子与穷苦书生的爱情故事?是王侯将相与卖身贫女的苦情故事,还是风流才子与名/妓优伶的艳情故事呢?
  羽清音稍稍探出头偷瞄那个龟公,心里嘿嘿暗笑,他这人最爱看热闹了。
  “那人可说了他娘子叫什么?”老鸨皱眉问道。
  “那公子说他家娘子可能用了化名,但长的很有特点,而且是刚到咱们醉花楼没多久的姑娘。”
  “什么特点?”
  “说是……说是……”那龟公似有些迟疑。“说是身材丰满,言语夸张,行事作风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羽清音脸上灿若繁花的笑容瞬间化为灰烬。
  未等老鸨说什么,吵闹声从门口传来,一男子推开门口的看守闯进来。
  “穆某此行,是来带爱妻回家的。”
  爱妻……
  退立于屏风后的羽清音听到这个词后,嘴角不断抽动。
  喂喂喂,可从没听说穆惜白你成亲了啊?
  “这位公子怎么就肯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我们醉花楼呢?”
  穆惜白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来势汹汹。老鸨勉强镇定,不甘示弱地反问。
  “屏风后那条腿的主人,不正是在下的发妻吗?”
  厅堂内的所有人都看向屏风,数道视线穿透屏风停留在羽清音身上,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羽清音紧贴屏风而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这才发现自己人是躲在了屏风后面,但刚刚偷瞄时迈出去的那条大白腿,他没收回来。这次他是实实在在做了一次狗血话本的主角,得到了多年看热闹的报应。
  耐不住场面尴尬,羽清音慢腾腾地走出去。活了这么久,他没少腆着老脸干一些不知羞的事情,但在凡人面前这样还是头一次……他白了一眼双眸中隐含笑意的某个罪魁祸首,无可奈何地走到厅堂中央。气场与此地格格不入的穆惜白,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羽清音朝其他人嘿嘿一笑:“呵呵……”
  “夫人,随我回去吧?”
  穆惜白微微一挑眉,朝羽清音伸出手。
  “且慢,她已卖身醉花楼,怎能说走就走?”
  “我出五倍为他赎身。”
  穆惜白看都不看那老鸨,目光锁定在羽清音身上,就仿佛不盯紧的话下一刻他就会失踪一样。
  五倍?
  羽清音已经石化,穆惜白一个“真”书生去哪里搞那么多钱!?羽清音记得他是个书生,自从他们认识起就总见他持卷研读。羽清音正欲上前说些什么阻止他,对方却已从袖袋里掏出银票递给身边的龟公。
  在羽清音还沉浸在“这小子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的问题时,穆惜白一手圈过他腰际,轻松将他举起扛在肩上,动作自然连贯。
  “继续探讨昨夜的星辰美景吧。”
  啥……啥玩意?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羽清音呆若木鸡地被带出醉花楼,朝着不知何地前进。待他终于从石化中恢复时,已经走到了街市尽头。
  “喂……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
  没理他,继续走。
  “多谢好汉出手相救,可以让小、女、子自己走了吗?”
  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没理他,继续走。
  “穆惜白,”羽清音无奈,一手握拳敲打他的背。“放老子下来!”
  终于,世界不再是颠倒的,他的双脚得以落地。
  “伤口怎么样了?”穆惜白居然十分难得地首先展开话题!平时他少言寡语,都是羽清音先开口问他,他才会接话。
  羽清音摇头表示已无大碍:“你怎么……”
  他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哪儿,想问他为什么来找他,还想问,他从哪儿弄到那么多钱。
  “我现在是,苏亦秋府上的幕僚”
  哈?
  羽清音目瞪口呆。
  啥?
  穆惜白刚才说了啥?
  自己拐弯抹角地想去接近苏亦秋,想努力做到自然不让人起疑,而这家伙居然莫名其妙地,轻而易举地成为了苏亦秋的谋士,这算是对羽清音智商的歧视吗?
  如果没有穆惜白半路杀出来,羽清音的计划本来是很完美的。
  第一步,抓来小土地神打探附近的消息,化身为秦楼楚馆的风月女子,打听到苏亦秋的幕后八卦。第二步,化作卖身葬父的孤女博取苏亦秋的怜悯,为父平冤昭雪而投靠他讨个公道,最好能成功地混进苏府做婢女,埋伏在他的身边。当然,进府之前得先做点功夫瞒住那个“靑浣”。
  羽清音本来想就这样调查出靑浣和苏亦秋之间到底在哪一步出了问题,但现在这种构想却被穆惜白推翻了。
  因为他成了穆惜白这苏府谋士的妻子。
  如此一来的确让潜入苏府的计划减少了步骤,可羽清音还没对苏亦秋做好调查啊,也还没有对付那个“靑浣”的方法啊!
  这要怎么调查靑浣是何时被调包的?
  当初确实是羽清音助靑浣化身为人,并且灌醉司命偷偷改了苏亦秋的命格,让给靑浣与他相遇相识。羽清音努力回忆司命本子上记载的命格,似乎苏亦秋和这个冒牌靑浣的情况也还满足发展……不过,难保幕后之人的插手和苏亦秋对“靑浣”的潜在抵触,会对着命格所影响,恐怕这之后并不会中规中矩的发展。
  想到这里,羽清音颓然扶额长叹。
  对不住了司命,你又要去跟二郎真君叙旧谈感情了。而且说不准这次羽清音也得跟二郎真君见上一面,那哮天犬,怕是又要扑上来咬自己了……
  这都是拜穆惜白所赐,孽緣啊孽緣。
  不只羽清音觉得自己和穆惜白是孽緣,周围的人例如未央也一直觉得很匪夷所思。羽清音不是凡人,可穆惜白却真的只是个凡人,他不会法术,不曾修仙,没有长生不老之躯,甚至没有令人惊讶的身份背景。所以未央一直不理解,为何羽清音会跟穆惜白这般纠缠不清。
  这也正是羽清音想知道的,明明一直是穆惜白对自己纠缠不清吧!!
  翩翩绿叶悠悠从树上滑落,掉在羽清音用过的茶盏中。
  “可还习惯?”
  羽清音正冥思苦想解决的办法,穆惜白一身青衣白衫跨过月门踱步走来,在他身边的石凳落座,羽清音扭头麻木地看着他。就算跟他说这苏府是穆惜白的他都信,穆惜白周身气质太有气场,只言片语和寥寥表情显露出的风范不是一般凡人所拥有的。这家伙真的只是个普通人?羽清音怎么觉得他更像是微服私访的帝王呢?
  “习惯习惯,都舒服死了,有吃有喝有睡……”就是没有美女妖姬。
  羽清音随意地答道,脑内播放着这几日在苏府的伙食和……寝居,想到寝居脑中就闪过二人相处的种种,憋了一肚子火。他现在是穆惜白的妻子,所以苏亦秋将二人安排在同房。本来他是强烈拒绝的,可穆惜白却抢先一步答谢苏亦秋,说什么爱妻体弱多病,如此正方便照顾。
  体弱?多病?
  羽清音强壮如牛啊!在羽轩阁天天好吃好喝,没腐败成猪就不错了,还体弱多病?他最可能患上的病是癫狂症吧!这软禁一样的生活,除了穆惜白一个男人外,便看不到任何上身丰满体态妖娆的美人,换谁谁受得了?
  他羽清音久经风月,这么多年腆着老脸没羞没躁的事干了不少,否则司命也不会将“风骚倜傥”这词扣在他头上。然而穆惜白却活活把这样的羽清音逼成“闺中怨妇”。
  每日琴棋书画加刺绣赏花,拥有高雅情趣的穆惜白甚至亲自上阵手把手教他写字,俨然一副“相妻教子”的姿态。而这“妻”与“子”全由羽清音一人扮演。琴棋书画也就算了,羽清音尚能勉强应付,而刺绣赏花那种鬼东西,不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花大闺女才热衷的吗!?
  就算常年隐居羽轩阁的羽清音可以归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类,但他一个带把的男人每天“刺绣赏花”,不会让人觉得诡异吗?
  位于岐山竹林之中的羽轩阁,远离尘世喧嚣,宛如世外桃源,是鲜有人烟的地方。用羽清音的比喻来说,那里好比一座给秃头和尚念经的孤庙,只差一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牌匾挂在大门口。
  所以,他会成为一个流连烟花柳巷的风流种,并不奇怪。
  人不风流枉少年,文人骚客都如此说,何况他大俗人羽清音。
  “宁可风骚一世,也不闷骚一时。”
  被穆惜白强迫练习书法时,羽清音曾在墙上甩笔写下此句箴铭。后果就是被禁足三日,别说苏府,连房门都没让出。
  “怎了?”见穆惜白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羽清音停下回想。
  穆惜白垂眸,唇边含着一抹笑,十分不明显。
  “事情有进展吗?”他抓起一把小碟里的葵花籽,剥起皮来。
  “没有。”这人太聪明,随口聊了聊靑浣的事,他却已把整件事情摸得八/九不离十了。
  “需要我帮你什么?”他将剥好皮的果仁塞进羽清音嘴里。
  羽清音享受着穆惜白无偿的喂食服务,正想谢绝他的好意,眼珠一转改变了主意。
  “说起来,还真需要你帮忙。”
  羽清音露出阳光灿烂仿若万物勃然焕发生机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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