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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偷凤不成失把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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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没想起。”略失望,姚冶耷拉下脑袋。
  “过去很重要?”他所忘记的,真的该记起来吗?
  “你真正想忘记的是和师傅有关的记忆吧?那与我有关的一切,不想记起来吗?”
  “……我不知道。”
  关于姚冶,关于师傅,关于过去,羽清音不能妄下结论,他仍在动摇。
  “凤神大人就蛰伏在你身边,为何迟迟不帮你恢复记忆?”提到凤神,姚冶冷笑。“他居然比我还沉得住气,真是难得。”
  现在羽清音的身边除了姚澜媚和涅凰就只剩……穆惜白。他早就开始怀疑穆惜白,但因为没有亲眼所见他露出真面目,所以迟迟不能下结论。穆惜白身上确实没有一丝仙气,即使已知道他并非凡人,羽清音也没有证据可以确定他的身份,都还只是怀疑。
  “算了,睡吧。”
  姚冶闭眼,心中自有决定,定会先他一步。即使要与凤神正面冲突,也绝会不放手。
  羽清音叹气,为涅凰掖好被子。
  夜深人静,时间静静流淌,窗外惨淡的月光照进房内,投下浅浅的阴影。寂静之中,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羽清音睁眼,却未动分毫,直到那脚步走近,他方又合上双目。
  穆惜白在床榻前停下,看着熟睡的二人一狐,视线停在狐狸身上审视片刻后,伸手摸了摸涅凰的脸颊。闭眼装睡的羽清音本以为穆惜白是要对姚澜媚下手,所以在被子里用手紧紧抓着狐狸的长尾。等了一阵却未感觉到穆惜白有任何动作,不耐烦之际,却察觉一双手穿过自己身下,随即身体被人腾空抱起。此时没必要再装睡,羽清音睁眼推搡,压低嗓音质问道:
  “你这是作何?”
  “三人一起,不挤吗?”
  他笑,背后一轮皎月。迎着银辉月华看去,羽清音一瞬恍然,某个名字呼之欲出。
  “凤……绝尘。”
  穆惜白脸色微变,将他按在胸口,横抱着走出房间。纵使他死命挣扎,也没抵过穆惜白的禁锢,就这样被带到他的房间,扔到床榻之上。
  羽清音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便被穆惜白欺身压下圈在双臂之间。
  “你!?”

  ☆、 狐媚卷 章三十二 

      “再叫一次。”
  穆惜白的目光灼灼,令他如卧针毡。
  “叫……叫什么?”
  他不禁紧张起来,背后冷汗涔涔。
  “那个名字。”
  穆惜白有些不悦。
  “凤绝尘?”
  小心翼翼地开口。
  “……”
  穆惜白瞪着他。
  “……绝尘。”
  最后一字还未松口,羽清音便被穆惜白紧紧抱住倒在床榻上。
  “凰女,我终于等到。”
  凰女!?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犹如深潭冰水洒了羽清音一身,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就算姚冶之前跟他说明了有关“凰女”这个称呼的含义,但其中所代表的是怎样一种扭曲的观念,他不敢想象。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他都排斥着这个称呼。
  羽清音支起手臂阻止穆惜白再贴近,努力保持距离,但对方似乎没意识到他的抵触,驾轻就熟地开始动手动脚。他按住穆惜白不安分的手,冷着脸张嘴正欲说些什么,却让对方有机可乘,以吻封禁,被其攻城略地。不想被牵着鼻子走,羽清音心一狠咬紧牙关,但却未能伤到及时退出舌头的穆惜白。
  “穆惜白,我可没想同你……唔!”
  话还未说完,双手又被擒住,唇腔再次被侵袭。有一点他真的不得不承认,穆惜白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
  在床上一向掌握主动权的羽清音在遇到穆惜白时,所有的技巧都难以自由施展,总是因受到他的撩拨而慌乱了神色。抓到呼吸的间隙,穆惜白又欲再次吻上他的唇时,羽清音费力抽出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嘴。
  “先把话说清楚,”羽清音气息微乱,喘着气。“我并没有记起你是个什么人,但……”他目光凌厉,盯着穆惜白。“我迟早会知道你是谁。”
  这一番话本来想传达的意思是“就算你不显出身份,我迟早也会知道,所以你不如就直接坦白”。但似乎穆惜白理解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听完后半句,他欣然一笑,张开双臂抱住羽清音,继续动手动脚。羽清音一边挣扎一边在心中哀嚎,他敢肯定穆惜白把自己刚刚那句话理解成了下定决心要想起他是谁。
  虽然他们之前就有过些许肌肤之亲,但都未曾做到最后一步。那时羽清音忌讳穆惜白是凡人之身,碍于那个三界神魔鬼怪的戒律,他才不能对凡人下手。而现在双方却颠倒了角色,反而是穆惜白欲对他下手,且毫无忌讳。羽清音在灵台浑噩中思索,似乎没有什么戒律去管“凡人”调戏神兽的行为?他们神兽在三界里就如此没地位吗?
  不过,这床笫之事,既然要做,就得享受起来才行。这可是羽清音的人生信条,绝对会贯彻到底。
  唇齿交缠间,羽清音在穆惜白疏忽之际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总算夺回了一次主动权。
  羽清音半眯眼,另一只手抵在他肩膀:
  “我曾说过,不会居于人下。”
  不等穆惜白开口,羽清音便扑到他怀里,将他压在身下。
  “即使是接受的一方,我也不愿再居于你身下,凤绝尘。”
  穆惜白微愣。
  羽清音撑着双臂,垂下头去吻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唇。
  多半,今夜就要……
  纵然羽清音有所不愿,但随着身体的记忆被慢慢卷起,心中的记忆也开始慢慢复苏。无论他是否愿意,在他选择对穆惜白不放手的时候,便已成定局。
  一弯皎月似未经染色的绸缎悬挂于半空,夜幕的星辉铺满屋外琉璃瓦,本该在房内与涅凰同睡的杂毛狐狸此时正端坐于屋檐。
  如今姚冶的元神正居于姚澜媚的身体内,并没有什么力量,在那位凤神面前连只小妖精都不如。他虽心有不甘,却不能轻举妄动。
  凤绝尘曾经的心情,此刻,姚冶终于体会。
  那日羽清音向师傅挑明了一切,凤绝尘靠仅剩的理智压抑着心底不平静的怒火。
  “我与姚冶乃情投意合,而这一切……与凤师傅毫无关系。”
  凤绝尘那时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心中已波涛汹涌,却不能出手将其夺回。
  “凤师傅,”这将是姚冶最后一次如此称呼凤绝尘。“他不是你的‘凰女’,而是我的羽清音。”
  他要让羽清音回忆起涅槃前的一切,有关自己,有关昆仑虚,有关凤绝尘,以及那所谓的双生凤凰。
  天界,桃源乡。
  挨着澄澈的溪水走去,沿岸无数桃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不死树”卿木泽四下观望,谨慎小心地前进。视线内除了散落满地的粉红外,并未发现特殊的景物。经过在昆仑虚的一番煞费苦心的调查,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有关众神兽之首——白泽的线索。据说自从当年昆仑虚发生“那件事”后,白泽便隐匿踪迹,不再过问天界和人世的任何事情。卿木泽为了找到白泽归隐之地,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好在终于抓到了蛛丝马迹,追到了这片天界的“世外净土”——桃源乡。
  卿木泽在一棵桃树下停下来,握紧双拳。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弃。一定要找到白泽,找到拯救姚澜媚的办法……
  “你,似乎有所烦恼。”
  卿木泽愕然抬头,只见一位身穿火炎般红色长衫,相貌俊美神情温婉的男人正站在前方不远的树下。那身鲜艳的红衣与周围夭夭桃花相衬相容,分不清是谁染了谁的颜色。这明明是颇富张扬的艳色,穿在这男子身上却显沉静内敛,未曾让人觉得有甚违和。
  卿木泽心中惊讶于眼前这男子的非同一般,一时间忘记开口去接对方的话。
  “是为寻何人而来?”
  男子抬手折了一枝桃树枝,三三两两的桃红花瓣坠落他发间与肩侧。
  卿木泽回过神,连忙拱手作揖:“在下昆仑虚不死树,特地来此求见白泽上神。”
  那男子手执桃枝,微微一笑:“要见白泽啊?你不用对我行礼的,私下里这些礼节都可以免去。”
  卿木泽疑惑,抬头,恭敬地提问:“敢问上神名号?”
  “名号……称呼我为陵光吧。”
  此处不是九重天之上的府邸,所以没必要将名号端出来。但他本来的名字,除了那孩子,也很久没被人称呼过了。
  陵光?卿木泽立即弯腰又鞠一躬。
  “拜过陵光神君。”
  陵光伸手扶着卿木泽的双臂。果然如司命所言,三界内的神仙神兽,都被教条的律法调/教的很是死板,对礼节与等级遵守得十分苛刻。若能更活泼些,这天界才会有生气。就像他养着的那只小鸾凤,非常活泼开朗,甚好。念及此,陵光嘴边勾起一抹微笑。
  不愧是凤凰一族的统领,那堪比昴日星君洒下的和煦阳光般的笑容让人顿时如沐春风。
  “神君,可知道白泽上神所在之处?”
  “桃林尽头,就是那家伙的‘草窝’,我刚从那儿出来。”
  惊喜溢于言表,卿木泽朝陵光拱手一礼以示感谢,就欲赶过去。
  陵光微微侧身给卿木泽让路,擦肩而过时开口悠悠叹道:“世间难得双全法。”
  卿木泽诧异地回头,却只瞥见红衣的一角,伴着纷飞的桃花散去。
  陵光神君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卿木泽没听清楚,只好作罢。
  在桃林尽头,繁花绿草围绕,仙兽神宠围聚,一间小屋就坐落于这片景色之中。卿木泽走近后,只见门两侧贴了一副对联。
  上联:上知天文地理
  下联:下知鸡毛蒜皮
  横批:包治百病
  卿木泽呆若木鸡地瞧着横批那块木质牌匾,心中五味陈杂。
  这位白泽上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
  抬手敲了两下门,无人应答,卿木泽正要抬手再敲,刻有精致纹络的门打开一条缝隙,但并未见到人影。卿木泽垂眸,一个被门板遮住半边脸,头梳双髻的小童正盯着自己。
  “在下卿木泽,求见白泽上神。”
  那小童拉开门,阵阵药草香气扑面而来。
  “谁啊?”
  放眼看去,这间不大的房子里被各种药橱挤满了空间,第一眼似乎有些凌乱,但仔细看又发现其中摆设井井有条。这时,柜台后身穿白布衣的人放下手中的捣药锤,朝他走过来:
  “哟,这可是行走的‘活’药材啊。”
  卿木泽条件反射地退一步,尚未自报家门,对方却一眼识破了自己的真身。
  “别害怕嘛,‘珍贵药材’,找我何事?”
  卿木泽心存忧虑,欠身行礼:“在下有一事相求,恳求白泽上神答应。”
  白泽抓起围在身前的襜衣擦了擦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请救救……”
  未等说完,白泽便挥手打断。
  “今天是怎了,都来我这药铺找活佛来了?”卿木泽欲开口解释,白泽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为何而来?”
  “为解救我……重要之人。”
  白泽搬了把椅子,抱着双臂坐下。
  “说说看,什么病。”他笑。“千万别跟刚才来踢馆的那只火凤一样,也得的相思病。”
  便不是相思病,也无药可救。不巧,卿木泽想救的人,纵然是白泽,也已无力回天。


  ☆、 狐媚卷 章三十三 

      更阑将尽,黎明前的黑暗似浑亦浊,和着天幕上的残星,晕开一种酒醉般的子夜之色。羽清音手提酒坛,衣衫半解,胸口微露,一派洒脱坐于羽轩阁之顶。
  而他脸上与身上的红晕,并非因酒。
  片刻入梦,化朝云,云雨高唐。
  结束后,穆惜白睡去,他却拎了坛酒爬上屋顶。
  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已灭。
  他提起酒坛,仰头大饮。
  身上还残留着穆惜白的体温,那种感觉让他十分矛盾,沉醉又抵触。
  「你做了选择。」
  背后的人出现的无声无息,毫无预兆。羽清音冷笑,看都不看玖代花,提起酒坛继续畅饮。
  “这是第一次吧?在羽轩阁有拜访者时,你居然显出真身。”
  「因为,偏离了。」
  依旧是没有表情的一张脸,像是无生命的人偶。
  羽清音笑,耸肩:“此话怎讲?”
  「你不该想起凤绝尘。你在逐渐远离羽轩阁的轨道」
  “呵。”那他又为什么要坚持守在羽轩阁这条路上呢?“您今晚话真多。”
  一阵冷风拂过,散开的衣袂翻飞而起。羽清音撩起被吹乱的长发,视线瞥向身后,玖代花却已经不在那儿。
  他从未想过要顺从谁的意思去生存。要么自由,要么死亡,他绝不屈服。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完,无论是个什么结果,都要自己承受。
  待几坛好酒喝空,月下柳梢,天边初晓。他卧躺于屋顶琉璃瓦上,半梦半醒,意识模糊之际感觉到某个熟悉的气息逐渐靠近。他知道那是谁,但不想理会。
  穆惜白一身单衣,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
  因是凤凰神兽,不会染上风寒,所以羽清音敞着衣衫躺在房顶,裸/露平坦着的胸脯。穆惜白扶起他的身体,为其整理衣服,手停在锁骨处。那里是昨夜留下的印记,是一种证明。虽然未曾表现在脸上,但穆惜白心中确是非常喜悦。
  他的“凰女”就在这里,终于能再次将他抱在怀中。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如水,羽轩阁里三人一狐的生活依旧波澜不惊。
  因未央被遣退,穆惜白就担任起做饭打扫的“佣人”,羽清音厚着脸皮享受这待遇,每日百无聊赖地抱着姚澜媚,带着小涅凰在院子里晒太阳,过起了退休老神仙一样的日子。
  正巧这日午后,阳光温暖舒适,吃过糕点喝过茶水后,小涅凰仰躺在嫩绿的草坪上,一脸恬然地睡了。羽清音则背靠一株未开花的梅树,手里摸着杂毛小狐狸,合上双眼,也准备小憩一会儿。而他刚闭上双眼,压迫感袭来,有人接近。那感觉,对方几乎是要贴上他的唇。
  “姚冶?”
  羽清音抬手拦住对方。
  “你怎猜出是我,而不是穆惜白的?”
  姚冶笑,宛若傲然绽放的桃花。
  “这一身狐臊味,除了你还能是谁?”
  羽清音也笑,略带狡黠,似乎胜了他一分。
  “你对我这般敏感,我十分欣喜。”
  姚冶还是贴了上来,在他唇畔轻浅一吻。二人双唇分开之际,羽清音手指插/进姚冶发间,按下他的头,回了一个不客气的深吻作为问候。
  “礼尚往来,这是我做生意的原则。”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奸商从不做亏本生意,他怎会让姚冶对自己任意而为。
  “你变得比以前还有趣了。”
  妖冶回味这一吻,表情变得十分弱和。
  “多谢夸奖。”羽清音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笑。“说来,你还真会选时候呢,‘恰巧’现在穆惜白不在。”
  “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明知打不过凤神大人,还要与他的人‘偷情’的话,就得选好时机啊。”
  玩笑话从他嘴里听来却还真像是有那么回事一样。居然说‘偷情’,就好像他们俩个真的背着穆惜白做了什么似的……不,他们两个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羽清音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换上迷茫的神情,姚冶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想知道我们的过去吗?”
  姚冶顺势靠近,身体紧贴着羽清音。
  “哈?”羽清音猛然回神。
  妖冶的手探进他里衣,停在胸口那道伤疤之处。
  “这里,还会痛吗?”
  惊悚的颤栗从姚冶触碰的地方扩散到全身。这种身体接触,让他觉得不舒服,情不自禁地想要逃开。而且为何自己不曾对任何人提起的伤疤,穆惜白和姚冶却知道?
  “连它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我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会痛。”
  羽清音将姚冶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抓出来,一脸鄙弃地看着他。
  “是啊,不可能会记得。你就是因凤绝尘的这一剑,才不得不浴火涅槃的。”
  他停住推搡姚冶的动作,像是被静止了时间,一动不动。
  “你说什么?”
  任由姚冶环抱着自己,不再理会彼此身体接触的问题。
  “凤绝……啊不,凤神大人一剑刺穿你的胸口,是导致你涅槃的真正罪魁祸首。”
  居然说是罪魁祸首……
  虽然羽清音对穆惜白和自己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多猜想,但却很难将他与零碎记忆中那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影联系到一起,毕竟现在的他对自己还很温柔。
  穆惜白曾经对他抱有这么强烈的怨恨吗?
  没来由地,胸口一阵钝痛。羽清音有些诧异地捂住胸口,这里明明没有心,又怎么会觉得痛?胸腔之中,明明只有一颗不会跳动的“相思豆”,他又怎么会觉得心痛呢?
  还真是可笑。
  姚冶不喜欢羽清音露出这种表情,垂头去吻他的颈项。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他又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这,你也不记得了吧?”
  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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