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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浪荡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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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是手写笔记,这样写道:“2300年1月1日,人们本该在家中看电视节目,与家人一起欢庆新世纪到来。然而在塔斯卡的半山上,却燃起了熊熊大火,消防员紧急出动扑灭了火焰,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2300年,席天一个皱眉,这个年份正好是剪报最后一部分集中报道的关键时间。
不会这样凑巧吧?
导师科斯蒂失去的亲人正是在研究所工作,塔斯卡山上那栋建筑没有任何文字信息,根据布玛说出的猜测之一,以及尽管日久年深,但依然能从研究所特有的仪器摆设存留下的痕迹判断出,那栋建筑正是用于科研作用。
难道这里正是导师的家乡?
席天道,“烦请问一下,莫里桑星球的编号是什么?”
“编号,你问的是哪一种?有国际站命名的,TY8…1,还有天文命名,绿文星……”
“是一个字母加上一组数字的组合,比如C197。”
“哎,这可是是二十年前就已经已经废弃的虎克坐标,你们这些年轻人应该不知道它才对,只有我们上了年纪的还记得一些。你看我给你推算啊。”
说着,由塔竟然真的掐着手指开始推算起来,他来回算了两次,说道:“虎克坐标虽然早就废弃了,但是我记得以前住过的大星球,是A72,而莫里桑在它之后,正好是C197。”
C197。
这里居然真的就是导师的家乡!
剪报上的资料飞速组合而成清晰的时间线。
2300年1月1日,二级星球莫里桑上的塔斯卡山腰,一家用途神秘的研究所发生爆炸,带走了导师的亲人。
可是,席天脑海中的疑问瞬间又多了起来。
导师今年60岁,35年前的灾难发生时他正值青年25岁,可是导师却和他说是在少年时期失去了血脉亲人,随着他的养父移居到虫星上,而且从不肯称呼虫星为“母星”。
可是,这是导师的家乡,导师的过去,这些与他又有什么联系呢?
诡异的歌谣,格式怪异的人名,神秘研究院的爆炸,一切仿佛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
这时,窗外突然闯入喧嚣的广播声,是选举车在游|行播放,“真正的计划,为了真正的人民!”“我们要成为更加文明,更加优雅的国度!”“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等到选举车驶过,另一辆很快就又响了起来,“人人平等,每个人都可以工作!”“是的,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做得更好!”
怪不得昨天安吉提醒他们要买耳塞,这种吵闹的声音着实堪比一种灾难。
席天不由得苦笑。
第68章 第 68 章
席天登上时政论坛; 就看到了铺天盖地的关于两派候选人的信息。
保守派的人群组成通常是虫星皇族时期的贵族,科技飞速发展,一部分贵族沦落到平民; 但是依然有一部分凭借科技潮流的优势,一跃而起,财势双收,并借上流社会地位长期占据着虫星政坛。
随着新近五十多年政策改革; 平民之中一部分人脱颖而出,财富使得他们一跃成为中产阶级; 对于现行政策上的不满; 使他们开始寻求政治上的地位,由此组成了改革派的中坚力量。
大概是由于总统选举正式进入了白热化; 时政论坛几乎是每小时报道一次; 而热点论坛里的相关猜测更是议论纷纷。
席天看了一眼,实在不大感兴趣,就直接丢到了一边。
他在搜索引擎里搜索着“哈桑·宋”,跳出来的都是那一首童谣。
席天想了一下; 删掉了‘宋’字; 跳出来的是拼音与象形的转译界面。
哈桑,象形意义为辉。
宋辉。
这是个典型的雄子名字。
席天一拍脑袋; 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这一茬。
然而当他将宋辉放入引擎,又搜到了上万条结果。
这种双字名; 实在太普遍了。
窗外又响起了选举车的声音,惹得他烦躁得很。
布玛今天一天照例是他的向导; 吃过了午饭,他就又来到席天家中,同他介绍说可以带他们去往本地另一位老人那里。
选举车在外面走来走去,声音也吵来吵去。
由于那些疑问一直盘踞心头,席天改了主意,打算再去塔斯卡山上去查看一遍那里的建筑。
到达建筑之时,席天没有去观看楼宇内部,这里面太干净,没有什么可以查看的。
他又去了楼后那口枯井处。
梦里就是这口井,雄性幼崽坐在井底,念着歌谣,对他说,等你来找我。
井中被厚厚的砂石覆盖,井口距离石块沙硕还不到一臂距离。
席天解开外套,挽起袖子,直接跳入井中,用手指在里面一捧一捧地刨出沙子。
艾利斯想要阻止,却被席天呵止,他只得站在一旁替雄子抱着衣服,看平日注重形象的雄子,沾染上灰尘,沙粒。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的沙被他刨去了一大块,他的额头上布满汗水,手变得脏兮兮,指甲里都嵌入了沙粒。
直到他在松散的沙子中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飞速地拢走周围的沙子,露出了一小块带着尖锐边缘的白色。
竟然是一小块碎骨片!
席天小心地将它拾起来,捧在手中,跳出井,道,“我们回去。”
席天想快一点回去,找导师去检验一下骨片的成分。
上一次,布玛所讲的故事在他的梦里整合,再次来到这口井,那种隐隐的猜测才浮上心头。他怀疑那栋研究所里曾经利用雄子幼崽进行过惨无人道的实验,而布玛所说的,他爷爷看到的景象,正是研究人员将试验过的幼崽丢入井中,倾倒强酸或强碱,来毁尸灭迹。
他的头脑发热,眼前尽是那个雄子幼崽,他晃着脚,唱着歌,说的话变成了“我等你来让我重见天日。”
不知前行了多久,他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步伐也慢了下来。
挖出来的碎骨片,真的就是幼崽的骨片吗?
三十五年前,那里就已经废弃了,如果有证据,又真的会只等着他来发现吗?
他只挖了浅浅一层沙土,怎么能证明骨片不是其它野生动物的尸骨?
他为什么不继续往下再挖呢?至少挖出头骨之类,才更有说服力吧?
这些疑问,使他的心冷却下来。
他停住,身旁的艾利斯也停住。
布玛走在最前头,听见身后没了响动,很快就跑回来,询问他们怎么了。
“没什么,继续走吧。”想了想,席天还是决定继续前行,先返回家,找到导师再说。
熟悉的景象再度出现,他们终于走出了这座山。
布玛的家距离这座山更近,他们老远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雌子站在院子里,布玛欢呼着向他跑过去。
雌子却朝他嘘声,原来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小的,他在院子里一边来回走动一边摇晃幼崽,让他早点进入梦乡。
他们本应该在此处分别。
只是,经过那名雌子时,席天的耳朵捕捉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旋律。
他猛然冲进院子,跑到雌子跟前,把哄孩子的雌子差点吓了一跳。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雌子小声而又礼貌地问道。
“你,你刚刚哼的调子,”席天喘着气,“能不能,再哼一遍?”
“啊?好的。”雌子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将哄孩子的小调哼了完整的一遍,怀抱中的小幼崽也哼唧着嗯了一声。
“高潮部分,再哼一次!”席天道。
雌子又给他哼了两次。
“这个调子,是你在哪里听过的?”席天道。
从席天很小的时候开始,他的记忆里就有这样的一个旋律。他寻找过很多年,音乐老师,乐谱书籍,同学们老师们院长们,他都找过问过。甚至是论坛里他都上传过,这么多年来都是相同的答案。
席天一直觉得,只要找到这个旋律的来源,他就能够找到自己原生家庭的线索。
没有人听过哪首歌有这样的旋律,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旋律来自哪里。
但是就在这个普通的他曾经看不上的二级星球上,他竟然听到了记忆中的旋律,这叫他如何不激动?
布玛走上前来接过已经入睡的弟弟,“席天先生,这个调子是我雌父家乡里给幼崽唱的催眠曲,我的兄弟们都会哼这支曲子。”
布玛又向雌父道:“我先抱塔塔回屋去,雌父,你知道什么都告诉席天先生。他是个作家,来到这里搜集素材的。”走之前还向雌父眨了眨眼睛。
雄子的怪癖,作家的怪癖。
雌子瞬间理解了刚才席天的怪异。
于是便耐心地为他讲自己的家乡,催眠曲的来源。
暮色渐渐垂落,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
不只是谁家,打开了电视机,声音还播放得老大:“这次调查局的调查结果听起来像是在给普恩斯打掩护,但是余文会用这一形势来支持他的立场。要知道,我在当局工作过一次,余文虽然年轻又是个雄子,但是他对确认偏差的利用可是出神入化,我们不能小觑任何一位总统候选人……”
第69章 第 69 章
席天对于年幼时候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了。
他的童年仿佛只有灰白两色。
他记得自己在一个又一个寄养家庭辗转; 见识了各种风格的家庭装修,见过了许多对要叫雄父雌父的夫夫。他们有的是因为结婚数年一无所出,有的纯粹是想给无家可归的幼崽一个温暖的家庭。
每一对夫夫都曾经真心对他说; 你将会和我们一起生活。然后,过了不久,他们面对他的时候,神情都在强颜欢笑。然后他就又见到了福利署署长。
雄性始终是福利署的被领养概率最高的性别; 但是席天却成为了署里唯一一个被反复送回来的雄子。
年幼的席天以为自己让人不喜欢,曾经在他人入睡以后; 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还是最温柔的一位亚雌阿姨巡夜时发现; 他温柔地安慰席天:“亲爱的,那不是你的错。他们只是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席天完全忘记了幼时的自己为什么不讨人喜欢; 却牢牢记得在伤心时; 心底就会浮现起那不知名的旋律,温柔婉转,陪伴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寂寞时刻。
这支旋律他再熟悉不过,更年幼时好像还能唱出歌词; 随着成长; 歌词却忘却了。
“这只催眠曲,有歌词吗?”席天道。
“催眠曲; 当然有歌词了,不过现在哄幼崽图省事; 便直接哼曲调。”雌子说道。
“能否麻烦你,唱一下带歌词的版本?”席天道。
幼年时的曲调终于回响在耳边:
风儿轻轻吹;
鸟儿啾啾叫,
小狗汪汪汪,
小猫偷偷笑,
屋子静悄悄,
宝宝要睡觉。
这是前日出现在梦里,小虫崽哼唱的歌词!
在那一瞬间,席天仿佛看到眼前一闪而过的温暖橘红色,脚底如踩了棉花,几乎下一秒就会凌空而起,漂浮在半空中。
席天的脑海中闪现过一个可能,他迫不及待地向雌子询问:“幼崽会不会记得在蛋里时的事情?”
雌子施施然道,“这你算问对人了,我家小三在两岁时和我说起过在蛋里的记忆,他说‘里面有时黑洞洞,有时红红的。无聊时会玩自己的手指,也会去拉扯一根粗粗的绳子’不过,随着他长大,就都忘记了。我和别家带幼崽的说起这事,这么多年也就两三个家长见过自家孩子这情形。”
席天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当他还在虫蛋里时,就对于父亲的歌声有了记忆。在随后多年,梦里不时见过的橘红色,心中自然而然浮起的旋律,都是他对自己原生家庭的记忆。
“你的家乡在哪里?这个催眠曲只有你家乡的人会唱吗?”席天双手握住雌子的手。
雌子被这个激动的年轻雄子的行为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艾利斯走上前来,搂住席天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席天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失妥当,连连道歉。
“在我小时候,的确只有我们家乡的人会唱,在木塔星第四区的克莱小镇上,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家家户户哄幼崽是同样的调子,歌词不尽相同。我这个是年少时同邻居哥哥学来的。”
“在你们家乡,哼唱者多是雌子还是雄子?”
雌子一脸‘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道,“当然都是雌子在照顾幼崽了,哪里有雄子照顾的事?”
席天道了谢,临走前将布玛叫出来,将导游费的数倍送到他手里,在布玛感激的目光里远走。
夜间的风微冷,却抵不住他内心火热。
“艾利斯,我们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去往木塔星。”
“雄主,为什么你在听了一个调子就要离开这里?不继续在这里探寻了?”艾利斯无法得知雄子内心想法,疑惑道。
“我有还在蛋里的记忆,那首催眠曲就是我的父亲唱的,我一直都想找到他们,当面问他为何要把我丢掉。”说道后半句时,席天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借着路灯的光亮,艾利斯看到了席天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
席天拒绝了艾利斯递给的手帕,也不擦眼泪,他缓了好一口气,才继续慢慢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几乎都快要放弃了,不停告诉自己要接受不是由亲生父亲养大的事实。
可是,我能说服我的理智,却说服不了我的情感。每每想到他们,我的心口就像空了一大块,就像一个深渊,即无法填满,又不能无视。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啊?!”
席天说到最后,力气仿佛从他的高大的身体里抽离,只得原地蹲下来,双手环抱住膝盖,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之间,泣不成声。
艾利斯无法理解雄子的想法,他对于没有父亲这个事实态度十分淡然,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雄子的痛苦。
雄子把自己缩成一团,泪水从脸颊上滑落,在泥土地上溅湿了小小一片。
艾利斯蹲下身,环抱住他的身体,成为他此时此刻唯一的依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无论你去往哪里,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席天紧紧抱住艾利斯,一语不发,随即凶狠地亲吻他。
雄子泪痕犹在,灼痛了艾利斯的脸颊。
他就像所有的过往一样,温柔的,顺从的任由雄子需索。
许久,席天的伤感褪去,理智重新回笼,用手帕胡乱擦了擦脸,拉起艾利斯,一前一后地径直向家里走去。
席天的掌心微湿,艾利斯被他的手勾着,却莫名感受到了自家雄主的情绪。
席天,现在是羞恼。羞涩于在伴侣暴露出的软弱,恼怒于自己丢了颜面。
艾利斯的嘴角,悄悄地上扬。
第70章 第 70 章
回到家中; 灯火通明。
科斯蒂已经坐在客厅沙发里,前方的家庭终端放映着动物世界的纪录片。
席天向导师打了声招呼,先跑去盥洗室洗了把脸。
回到客厅; 坐到导师身侧的沙发上,整个人陷入墨绿色柔软的彷如流沙的沙发里,面对早已熟悉的面孔忽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说吧。”科斯蒂按停纪录片; 房屋里瞬间寂静下来。
“您怎么知道我有事?”席天心不在焉,顺嘴就把想问的话说了出去。
“每次你一目不转睛看着我; 肯定就有什么事要求我。”科斯蒂笃定道。
席天赶紧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碎骨片; 它被手帕一层层包着,递到科斯蒂眼前。
“你这又是从哪里捡回来的东西?”
科斯蒂将手帕托在手里; 拿起一旁的放大镜; 仔细观看。
席天有点紧张,小心搓了搓手,几不可见地看了一眼四周,猜测可能有监控的角落。
“上山去玩; 随便捡的。”
后面; 艾利斯从厨房走出来,他道; “厨房里还有些菜,我现在做; 你们一会儿吃?”
席天朝他点点头,科斯蒂回头说一句; “辛苦你了。”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麻烦导师帮我用你们实验室的仪器检查一下,这是什么野兽的骨头,我发现这个碎片的地方有些稀奇。”
科斯蒂将手帕包好,叠放入口袋。
“行,到时候结果出来了我发给你。
席天,你们历史系毕业的都这样好奇吗?我手底下最近新来了一个本科学历史,硕士转系过来的雄子,他也跟你一样,见什么都要在实验室里研究一番。”
“哦,是吗?”席天不明白导师为何突然提起这一茬,只好干巴巴的附和着。
“你以前就喜欢乱捡东西回家,我在虫星上的研究室的柜子里还锁着你的放着各种宝贝的铁盒子呢。”科斯蒂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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