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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浪荡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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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天笑了,拍拍他的头,他的头发长得稍微盖住眼睛。
“请进。”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仍然等了几秒,才推门进来。
进来的是个年轻的亚雌护士,面容青涩,个头娇小,手里抱着电子板。
“我是查房的,来看看艾利斯上尉的输液进度。”
亚雌查看了吊瓶,针头,又看了看下面的药名标签,道,“一切正常。这是最后一瓶,点完就可以走了。”
亚雌偷偷看了席天一眼,很快又缩回去,带着他的电子板走出房间。
门未关严,两人都听到了门外走廊里的低声对话。
“里面竟然来了个雄子,我的天啊,居然有雄子来陪护!”
“不是骗人的吧,雄子怎么可能过来。”
“是真的,而且那个雄子好帅,他还冲我笑了呢。”
一会儿,另一个亚雌护士敲门走进来,眼睛放光,笑容灿烂。
“不好意思,我同事忘了拿东西,我进来找找。”亚雌四处寻摸,把摆在柜子上的什么拿起来,眼睛一直不离席天。
“那个,你好帅。”亚雌忽然说道,“我可以和你合个照吗?”
“嗯?”席天回过头来看向亚雌,“你说和我?”
“如果给您添麻烦的话,真的很抱歉。”亚雌鞠了个躬,急急说道,转身欲走。
“可以啊。”席天笑着安抚道,他一向不忍看别人失望,尤其只是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
“哎!谢谢!”亚雌笑开,和席天合了张影。
亚雌十分开心的跑出去。
席天看到亚雌,想起什么似的也跟着走出去。
雄子就是这样!喜新厌旧!
艾利斯“啧”一声,又拉上被子,曲起肘臂,盖住眼睛。
烦躁!
艾利斯什么也不肯说,看到亚雌,席天才想到可以去向医生讯问艾利斯的情况。
艾利斯现在是觉得没面子闹别扭。
席天不以为意。
去见医生,向医生询问才得知,艾利斯乘坐飞艇返程时一睡不起,下飞艇时被下属误以为快不行了,火急火燎送到军医院来。本来回归的军雌就都需要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军医院对此习以为常,也以为是什么重症,结果一检查下来,身体过度疲劳,再加睡眠时间过长,没吃饭引起了低血压,导致的昏迷。医生哭笑不得给他点了生理盐水和葡萄糖。
席天在一边听下来,也是觉得过于玄奇。
“艾利斯他知道吗?”席天问。
“患者都知道自己的状况。”医生道,“不过,最好不要在雌性面前提起得好,”医生尽量使自己语气委婉,“雌性嘛,都有点好面子。”
席天向医生道了谢,走到走廊里,摸了摸鼻子,他对自家雌性入院原因如此之乌龙的事实有点接受无力。
最后,他走到没人地方,悄悄笑出来。
席天时常会思考一些无聊的问题,这种状况从很小就开始,比如:什么情形代表他在思念一个人。
这是一个久远的问题了,他那是还在青春期,身边朋友寥寥,但已习惯一个人的世界。思念一个人,代表他会回忆起某人的音容笑貌。他能够轻而易举的回忆起任何一个人的行动举止,言语神态,那这样是否代表他在思念这个人呢,答案显然不是。
那什么算做是思念?
艾利斯走的这段日子给了他答案。
当你看到一个场景,就想起了你们的过往。
当你看到一件物品,就想到他使用时的样子。
这就是在思念。
从心而发,无需主动去思索。
席天返回室内,等艾利斯打完吊瓶,带他回家。
飞行器设定自动驾驶模式,速度切换为自动挡,颠簸倒是平缓不少。
飞行途中,谁也不说话。
艾利斯自顾看着窗外,是他先跟雄子闹别扭的,现在雄子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驾驶位的席天顺手打开广播。
广播里播放持续跟进的虫星、塔塔尔星的最新战况,同时已经有15个州的青年人自发举行了“还我H612”的示威游I行。
艾利斯诧异道,“竟然举行了示威游I行?”
“是的,半个月以前就有□□的请愿,这一周到处都是游I行的消息。”
“……哦”
这一句之后,艾利斯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席天倒是很愿意继续谈下去,“这次□□的主要组成人源是青春期的高中生以及少部分大学生。他们的情绪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因为两性交战,不按常理出牌引起了外交部的谴责,后来由于有大学生在论坛里发起了致总统的请愿书,自愿奔赴到战场,表示愿尽自己绵薄之力。
这个帖子很快就火了起来,回帖的人纷纷表示自己也愿意赶往前线,不能去的也希望能通过其他方式尽一份力量。
最大的新闻网站发出了投票,有七成的人对这场战争愤愤不平,四成人愿意为前线贡献力量。
昨晚连总统在新闻直播里向虫星人鞠躬致谢,‘因为有你们这样人的存在,才有了虫星的今天。’
我觉得总统这话,最应该对你们说才对,前线战场那样危险,一不小心都丢了命也有可能……
哎,你怎么哭了?”
艾利斯低垂下头,手捂住眼睛,“哪有。”
“嗯,没有,没有。”手帕递到艾利斯眼前,“我为你骄傲,艾利斯。”
有你们这样的军人在,才有了虫星繁荣的今天。
不过这句话显然不适合说出来,雌虫扔掉所有别扭矜持,放下了紧张不安,扑到雄子怀里,悄无声息的呜咽。
席天安抚着,感受着艾利斯的复杂情绪。
这种情绪,复杂到席天也无法准确说出来,他只有抱着怀里的人,轻轻拍背安抚着。
回到家中,艾利斯处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席天推了他一下,“连家都不认识了?”
“好陌生,陌生又熟悉。”艾利斯嗓音带了一点沙哑。
“走了一个多月当然会不熟悉。”席天拉他到沙发坐下,去接了两杯水回来,一杯递给他。
艾利斯刚喝一口,差点没吐出来,“什么怪味!”
“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我加了两匙白醋。”席天凉凉地说。
“我没有……”艾利斯下意识反驳,他回来以后好像形成了专注怼雄子的毛病,意识到这个艾利斯不禁气馁,手里的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席天笑出声来,拿走艾利斯手中的被子,把另一杯递给他,“这杯才是给你的,加了少许盐糖,味道不奇怪。”
杯中水温热,一饮而尽,快得几乎察觉不到滋味。
“你现在感觉如何,想要休息或是吃点东西吗?”
“不想睡,也不想吃东西,现在不饿也不困。”
艾利斯在飞艇上睡了太久,醒来就是吊瓶输液,好不容易能活动了,不想躺回床上去。
然而,席天一直坐在他旁边,若是过去,雄子早就该去忙别的事情了。
想了一会儿,艾利斯问出口,“你为什么不去做你的事情?”
“我每天都是那些事,多做少做也没关系。”席天道,“你不在一个月,就像是很久没见,只想多看你几眼。”
“……哦。”艾利斯干巴巴答道。
“这段时间里想过我吗?”
“……”
“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席天揽住他的腰,虚虚抱进怀里,亲昵地贴着他。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席天抱过来一瞬,艾利斯身体立即进入警戒状态,心里默念‘这是家里这儿很安全’,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知道,不代表我感受得到。”席天也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硬,手缓慢揉他腰侧敏感处,很快,艾利斯软了下来,贴他更紧。“你得说出来,我才能感受得到。”
“想,经常想。”
“除了我,你还想过别的什么?”
“……雄主要听吗?”艾利斯声音极轻。
“你说,我就听。”
艾利斯猛然抓紧了席天的手。
“我想我究竟为什么要参军,为什么要上战场,为什么能视若无睹的杀人后欢笑,为什么能在害死朋友后还安然享受这种平和,为什么贪生怕死,为什么无法打赢这场战役,为什么又能心安理得接受来自别人的‘为你骄傲’。”
艾利斯果然瘦了许多,走前合身舒适的便服套在身上显得十分单薄。
席天感受得到,艾利斯没有哭,却像是拼尽力气才从喉咙中挤出这些话。
他知道,此时任何宽慰都没有用处,只会加重他的自责情绪。
来自艾利斯紧握的力道几乎弄痛席天,若不是后生长期增加了他的体重,现在恐怕承受不起雌性的力道。
席天只是抱紧他,轻声道,“我在这儿陪着你,我在这儿。”
他们维持这样的姿势许久,直到艾利斯手上的力气卸下来,席天才抱着已经疲惫不堪的睡去雌性回到卧室。
感谢后生长期,原来,他只能抱起艾利斯维持三秒钟,现在都已经能走上一段距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早上六点更新,么~
修了下框框
第28章 意见
艾利斯醒来时,窗外正好是下午的阳光照射而入,灿烂的金黄色阳光铺洒整间屋子。
赤足踏上地板,脚底的温热感传来,这才反应过来,在他离开的时间,斯明已经进入了冬季供暖时间。
为什么回来时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呢?
艾利斯这才想起自己在最后的记忆,是他抱着雄子说什么。
艾利斯凝望窗外的景色,树干光秃,百草枯折,走前青黄不接的草坪彻底变成了枯黄色。
靠近围栏处,大树底下已经开辟出一块矩形空地,四周环绕一圈略高于平地的青色方砖。
这是刚搬进来时,雄子说要弄的小花园,竟然也已经成型。
艾利斯找到拖鞋,这才发现拖鞋换掉凉拖,换成了柔软的毛绒拖鞋。
地暖都开了,这种拖鞋不会热吗?
艾利斯淡淡疑惑。
他心中生出一种冲动,想要好好看一看这个离开一个月的家。
卧室门框上划刻了两道浅浅的痕迹,艾利斯比一下高度,恰好是雄子的个头,后生长期居然真的会长高,纵然只是肉眼可见的最小变化,却实实在在长高了。
他醒来的地方是卧室,最后记得的地点是沙发,居然真是雄子把他弄到房间……
被比自己体力弱的雄子抱,雌性艾利斯心中略感微妙。
客厅比走之前乱了许多,乱的程度恰好是雄子以为足够整齐,艾利斯认为非整理不可的状态。
走到厨房,各式厨具一尘不染,完好待在他走之前的地方。
打开冰箱,印象里存的蔬菜肉类都不见了,多出许多速食罐头干粮,冷藏柜里面则是茶饮、咖啡、果珍之类。
他在各处转悠一圈,顺带把不顺眼的摆设摆放整齐。
家中大体没有变化,细微之处倒是显示出与记忆里有偏差的改变痕迹。
雄子以前就是一个人生活,他的骤然离去并不会改变雄子旧有的生活轨迹。
席天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盛了一半水的水杯,他打着哈欠走向厨房,看到艾利斯问候道:“醒了啊。”
“嗯。”艾利斯点点头,看雄子将水杯中的水倒进洗碗池,轻车熟路地找出放置一旁的热水壶装水加热。
席天走到艾利斯身边来,看到他光着脚,问道,“怎么不穿拖鞋?”
“太热。”
“有吗,我觉得还好啊。”席天低头看自己脚下毛绒绒的拖鞋,“凉拖在鞋柜最底下一层,你可以去找来穿。”
艾利斯当真去找了拖鞋穿上,战役中尘土飞扬的场面并未治好他的洁癖,反倒有点加重的迹象。
艾利斯对刚才一幕显然有疑问,“为什么要把水倒掉?”
“不能喝啊!”席天理所当然。
“为什么不能喝?”
“温度太凉了,喝下去不舒服。”
热水壶嗡鸣声很快响起来,水烧开了。
时间只过了一小会儿,显然雄子只装了很少的水。
席天拎起壶,将水倒入水杯,冒着白气的水流气势汹汹投入杯中。
他快速拧紧瓶盖,将洗碗池堵住,拧开水龙头,放满了水,拎着已经由内而外变得滚烫的水杯便携绳投入水池中,同时一脸严肃地盯着终端。
艾利斯看得新奇,也凑了上来,稍稍调整角度,看清雄子是在计时。
这是什么操作??
席天道,“这样热水冷的快一点,三分半钟恰好是我要的适合的水温。”
“嗯……”艾利斯不知如何说,以前他还会夸上两句,现在是真的一句也说不出来。
三分半很快到了,雄子食指勾着便携绳拎出水杯,“你饿了可以先点外卖,或是冰箱里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我问了医生他说你不能饿。”
艾利斯明显愣了一下,道:“好”。
他走出几步,想到什么又停下,“你要是无聊,可以来书房看电影,我买了耳机回来。以前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用,就没想过要用耳机。”
席天是雄子,纵然他性格温和,言语间没有骄纵蛮横,但这都改变不了他是雄子的事实。
相处时间越久,艾利斯越能发现席天同样有着雄子该有的我行我素。
他们想到什么就会去做,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战争期间,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席天比其他雄子要好上不少,但同居以来他的我行我素处处可见。
这栋房子的选址购买全由他一人决定,包括房间分配,家庭终端的安放,全程都没有问过艾利斯的意见。
甚至在上午,席天按照自己意愿在他面前与亚雌合影,想去问医生就紧接着亚雌身后走出去,完全不与他说一句话。
艾利斯知道,这一场经历过生死的战争改变了他很多想法,生死面前,以前面对雄子时的那些小纠结就不够看了,他反而开始不仅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也“越界的”在雄子身上找问题。
之所以说是越界,是因为雌性们上素养课程往往会被教育“出了问题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鼓励雌性多进行自我反思。
不过,纵然艾利斯想到这些,但并不打算说出来。
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席天已经很好了,他该知足了。
艾利斯最后从冰箱里找了几个糖度高的水果,老老实实坐在家庭终端对面,戴着耳机,啃着水果。
他想等雄子一起吃饭。
席天把自己披的两条毯子分一条给艾利斯。
看多了血肉横飞,现在一点不想看充满视觉刺激的片子,只想找小清新的治愈系来看。
从推荐榜上找了个感兴趣的名字,不成想是雌性配亚雌,好在人物剧情都很赞,艾利斯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心思全沉浸在里面。
席天坐到他身边,他正看到亚雌在礼堂之外拒绝了雌性告白,正要和雄虫结婚。
“你在看什么,这么投入。”
席天依然披着毯子,艾利斯嫌热当成坐垫坐在底下。
席天将手里的几张纸递到他面前,艾利斯看得动情,眼眶微红。
“这是……?”艾利斯将自己从情绪里□□,狐疑看手中的纸张。
“婚礼计划步骤。”
“哦,婚礼啊。”艾利斯复述,忽然,表情严肃起来,“婚礼??”
“按照原定计划,咱们现在应该已经是夫夫了。现在你回来了,自然要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你没回来之前,我想过好几种方案,但都不如看到你时,这个跳跃到我脑海里的方案更合我心意。”
纸张有五页,全是手写笔迹,婚礼的准备事项,婚礼流程等等都列出了细表,连婚礼现场布置都用草图画了出来。
一股说不清的温暖弥散全身,驱散了回到虫星以来的不真实感。
“要……要结婚了?”
艾利斯垂头,手揉额角,尽量不使自己受过刺激的情绪真的涌出来。
席天伸展胳膊,搂住他,笑意满满,“我们,要结婚了。”
“你看一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和我说。”席天指着纸张。
“都,都很好。”
艾利斯咬着唇,手攥成拳贴在口前。
他草草翻阅纸张,纸上的文字却总是读不顺畅。
艾利斯懊悔自己为何责怪雄子不询问他的意见,明明相亲时,订婚时,甚至第一次时雄子都问他的意见,照顾他的情绪。
“这个时间,你一定饿了,我去叫外卖。”
席天要起身,艾利斯却拉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起来。
“雄主,你抱我一会儿,”艾利斯声音低,“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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