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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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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任长空偷偷咽了咽口水,怀君做的饭是真的色香味俱全,好吃的不行,每次都能将食材的鲜美发挥的淋漓尽致,每一顿他都能吃好多。
  可惜现在吃不到了,任长空心里略感遗憾。
  就在他打算再偷懒一会会的时候,门被推了开来。
  任长空有些怔愣的看着在昏黄烛光的映衬下更显绝美的怀君。
  怪不得人常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情。
  冰肌玉骨,花容月貌,不外如是了。
  这孩子怎么越长越好看了,任长空沉默的看着越走越近的怀君,起身站了起来。
  暗叹:麻烦来了!
  就在他以为怀君还会威逼利诱一番的时候。
  怀君他只是一直一言不发的紧盯着他看,活似他戴了什么人皮面具一样,眼神直勾勾的不差一丝一毫的描绘着,那一双秋水剪瞳幽深莫测,竟盯的任长空有点毛骨悚然。
  难不成他马甲掉了?
  任长空心里有点打鼓。
  在温暖的室内,他望着活像绝美男鬼深夜索命的怀君,竟出了一身冷汗!
  这孩子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明明以前还在朝他撒娇要抱抱要糖吃,现在也能以眼神“杀人”了。
  任长空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根本没有什么徒弟成功了,师傅很欣慰的感觉,只要一想到怀君他在那么多的岁月里都在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孑然孤行,他就难受的不行!
  月华流银般的雪发在室内越发闪耀,衬的怀君好似嫡仙一般清冷出尘。
  任长空低下头注视着傻虎的睡相,不再看他!
  良久,怀君仿佛终于看够了,他走到雕花红木圆桌旁悄无声息的做了下来,随后指了一下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做下来。
  任长空想了想,还是依照怀君的意思坐了下去。
  反正他现在又打不过他,硬来肯定是不行的了,不如识趣一些。
  怀君从怀里掏出占卜的玄龟甲放于桌前。想法不言而喻。
  任长空看着桌上散发着莹润白光的玄龟甲,有点失神,玄龟甲明显是主人的贴身物品。表面看起来光滑圆润,一看就被主人无数次的摩挲过,小小巧巧的就像艺术品一般。
  可他脑海中明明记得它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玄龟甲虽然也挺漂亮,但是凹凸不平,触手粗糙,当时他也只是看它可爱小巧的很,把它当作一个小玩意送给了怀君之后,就忘于脑后了。
  没想到怀君居然还留着它,还明显一副视若珍宝的模样。
  真是,真是让他说什么好!
  这个笨蛋徒儿固执的让人心疼!
  看那个男人没有出声,花怀君轻抬眼睑,音色更窗外的冰棱还冷,带着股陌生的阴寒:“怎么?不会占卜?”
  任长空望着怀君充满杀机的剪水明眸,缓缓道:“我的天赋就是预言,不用占卜。我可以看见未来。”
  话说完他才感觉到声音的干哑涩然。
  “看见未来?”怀君的眸子瞬间狐疑的眯了起来,他审视的望着,明显是不相信,右手轻轻的擦过任长空的脸颊,带来冰寒的凉气,随后修长如玉的手指猛的掐住了他的脖颈,力道大的差点让任长空怀疑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轻柔无比的嗓音带着淡薄:“那你说说你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花怀君面无表情的脸庞没有一丝波动:“是生还是死呢?”
  杀意仿若实质般朝任长空扑来,裸露在外的肌肤甚至可以感觉到刺痛。
  任长空涨红了脸,只觉得喉咙处一阵疼痛,空气稀薄的让人无法呼吸,等怀君松开手之后,只能趴在桌前狠狠吸气,这小兔崽子下手真够狠的。
  任长空摸着火辣辣的脖颈,只感觉到一阵刺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青紫一片。
  等顺了下呼吸,他才忍住疼痛哑声开口:“算命不算己,万般不由人,我只能预言到玄…玄微道君的事情。”
  喘了口气,又继续道:“而且现在只能预感到一点点,多的也不行。”
  花怀君果然不悦的看着他,眼眸里的冰蓝更加深邃了一点,明显是到了发怒的边缘。
  任长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乖徒弟的脾气越发乖戾。
  他沾了一点冷掉的茶水,在桌上缓缓的划了几个字。
  然后看向一脸寒霜的怀君。
  他比刚才冷静了许多,至少没有再一言不合就掐人。
  任长空缩回略有些僵硬的手指,等着他的答案。
  过了一会,怀君才抬头看着他,沉默的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风雪的呼啸声和怀君冰凉彻骨的淡漠嗓音:“过几天我们准时出发,如果找不到,我就杀了你!”
  怀君这人从不喜欢废话,通常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言出必行,行出必果,所以任长空从来不怀疑刚刚怀君话语里的真实性。
  他想他原本至少也该紧张一点的,因为几千年过去了,他曾经的配剑“天道”,早就不记得自己把它埋在哪里了。
  可是任长空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怀君刚刚抬起头时转眼而过的泛红眼眶。
  要命!他刚刚是不是把他的乖徒弟惹哭了?
  任长空再次返回到六睛炽焰虎的窝内,心烦气躁的闭眼思索着,眼下怀君肯定是不会赶我走了,只要自己把以前的事情稍加透露润色一下,暂时应该可以哄过去。
  “天道”的埋落点应该也大差不离的就在那个地方,过几天带着怀君把它挖出来才是。
  顺便趁着这几天探查一下自己曾经的师兄妹们,了解自己身殒的真相。
  还有……
  任长空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越想越暴躁!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怀君刚刚的样子。
  乖徒弟看起来伤心的不行。仅仅只是提起自己曾经的佩剑就瞬间红了眼眶。
  他心堵的难受的厉害,再也睡不着,赤脚走到窗外就想透透气,眼神无意中凝在了梧桐树下的怀君就再也移不开了。
  怀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梧桐树下,不知在想什么,大雪落满了他的肩头,和雪发相辉交映,一眼望去竞分不清究竟是他的发白还是雪亮了,清冷出尘的脸庞面无表情的望着天空中的皓月。
  任长空的心顿时比刚才更堵了。
  从小到大,真的是从小到大,从怀君稚气单纯的孩童时期一直到少年时期,他整整教导了花怀君将近一千年,耳提面命的说过无数次,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当时怀君答应的可欢了,一脸的郑重诚恳。
  现在,呵呵,任长空气的立马把窗户关了起来,眼不见为净,他就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哪怕当时他还是个少年。
  说了几千遍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只要人不在他身边,他就完全不记得了。
  他不在的时候一看就没少糟蹋自己的身体。
  修仙了不起啊,修仙就不知道冷要穿衣,热要脱衣吗?就这窗外满是刺骨的包含冰灵力的寒风,任长空就不相信花怀君这个兔崽子感受不到!。
  啊啊,他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小崽子气出心肌梗塞。
  窗户再次被人打了开来,任长空转头看着顶着满头飞雪的怀君,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干嘛!”
  花怀君明显被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错愕的盯着他,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无辜茫然。
  任长空咬牙切齿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拖过来狠狠的揍一顿。


第6章 
  真是越大越不乖了!
  任长空实在没有忍住走到窗前,刚想把怀君肩头的落雪拍掉,没想到怀君整个人却极速后退,满眼的戒备,冷冷的盯着他。
  任长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师尊了。
  现在的他对于怀君而言仅仅只是一个陌生人。
  唯一的用处也就探查“天道”的下落了。
  抿了抿嘴,任长空伸手顺势把窗户再次关好,不再看立在荧荧月色中的怀君。
  转身又窝到了傻虎的腹部,汲取着它的暖意,刚刚被寒风一吹这破身体冷的厉害。
  “吱呀”门再次被打了开来,花怀君莫名的再次踏足这里。就这么站在远处目光沉沉的盯着我看。室内一片寂静,昏黄的温暖烛光照的任长空有点微醺。他望着长身玉立的怀君,脑子里有点失神,怎么一觉睡醒,怀君就长这么大了呢?!
  眉如远黛,眼含秋水,微抿的薄唇显得清冷无比,精致若好女的脸庞上寒霜覆面,显得既冷又艳,嗯,惊艳的艳。任长空动了动手指,忍住招他前来的想法,再次提醒他怀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就算是在金丹期也要撒娇要抱抱要糖吃的怀君了。
  现在的怀君很明显已经接替他成为了怀君峰峰主,修为也比当初的自己大差不离,这样挺好的,本来怀君峰就是为了怀君所取的,这样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任长空淡淡的想着。
  良久,花怀君才出声唤道:“你叫什么名字?”语音轻飘飘的,仿佛随风即散。任长空摸了摸下巴,这才想起还没给这具新身体取名字,脑海里转了一圈,取名废的他实在想不出什么高深的,就随意答道:“易铭”
  易铭,译名,易与译同音,铭与名同音。
  没想到花怀君的身体一震,眼眸刀子似的看着他,好像要把他刮下一层皮来,任长空一怔,立马在脑海里寻找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之处,想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压下心里莫名的心惊,淡定开口:“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花怀君又恢复成了原本波澜不惊的模样,凉凉的看着他,任长空打了个哈欠,抹掉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开始赶客:“夜色已深,外面风雪交加,道君自便吧!”
  说完便将身体埋进傻虎温暖无比的皮毛里,不再看令他糟心的乖徒弟。
  正睡的迷迷糊糊之间,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脸颊流窜至全身,冻的任长空轻颤不已,他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恼怒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某人。
  花怀君的手指仍然轻点在他的脸颊上,没有任何想放下来的想法,任长空只能把头向后仰去,躲避寒意的源头,忍住心中的火气,冷冷开口:“怀君道尊还有何事?”
  花怀君突然无声笑了起来,任长空一愣,着实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怀君轻轻的开口,眼眸里的深蓝层层叠叠涌起波澜,荡漾的浅色的瞳孔里:“这是我的屋子。”
  任长空看着睁眼说瞎话的怀君,沉默了。
  这他喵的明明就是六睛炽焰虎的屋子,还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任长空记得很清楚,当时怀君对这只小老虎厌恶的不得了,看都不愿看一眼,还是他趁怀君修炼的时候偷摸用灵力盖了一间,没想到现在就成你的了,喵喵喵?你不是连进都不想进这屋子吗?
  怀君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轻启檀口:“夜色已深,外面风雪交加,道友自便吧!”
  任长空听着自己不久前才说过的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以前的他怎么就没有发现怀君如此的促狭恶劣呢?他真的是在他印象里乖巧无比懂事可爱的乖徒弟吗?
  怀君他还施施然的好心的“帮”他开了门,任长空望着外面寒风凛冽的风雪,恨不得把这个“犯上”的逆徒打一顿,要知道他现在连练气期都没有,出去只能活活冻死!
  任长空磨了磨后槽牙,倔强的和这个“怀君”杠上了。
  既然如此,过了三千年,就让他看看你在他人面前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吧。
  在修真界修炼出的平淡如水的道心终究还是波澜起伏,任长空本就不是什么心淡如水的人,以前为了修为,为了怀君,为了人设只能当个面瘫。
  现在,他心里暗暗发狠,劳资这一世才不要做什么“上清之光”。
  任长空起身,利索的关门。
  门外的风雪立马就被隔开了,室内重新温暖起来,他倚靠在门上,轻抬眼睑:“我就不出去。”这就是我的屋子。
  任长空理直气壮,底气十足。
  他倒要看看怀君他会怎么做?!
  没想到怀君接下来的话震的他七魂出了八魄,任长空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仍然一脸平淡的怀君,愣声发问:“你说什么?”
  怀君熟悉却又陌生的清冷嗓音淡淡响起:“不出去也可以,只要你陪我睡觉。”
  任长空这次终于听清楚了,望着在灯光下精致绝美的怀君,气的理智全无,怒不可遏,他伸出手,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你,你再给我,说,说一遍!”
  简直是色胆包天!色令智昏。
  任长空气的简直要晕过去了,究竟是谁把他以前端庄清雅,知礼恭顺的怀君给带坏了?
  他要去砍了他。
  怀君皱了皱眉毛,愁绪环绕在清丽脱俗的脸庞上,令人心生不忍,可是他说出的话能把任长空气的一佛升窍二佛升天,“你不愿意?”
  任长空怒极反笑:“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强迫于我!”
  他准备明天就下山偷查这三千年究竟是谁带的怀君!真相什么的先滚一边去吧,劳资辛辛苦苦,呕心沥血养的大白菜马上就变成黄花菜了。
  怀君摇了摇头。
  任长空心里比刚才总算好受了一点点点。
  还算有救,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任长空的心刚松了一点,怀君的下一句话就将他炸的魂飞魄散。
  直到被怀君带到床上,他仍然不能相信刚刚那句“虽然我不想强迫人,但是我有的方法让你闭嘴!”是怀君说的。
  那可是怀君啊!他一手带大的怀君!爱撒娇爱吃糖葫芦爱粘人的怀君,任长空曾经以为再了解他不过了,乖巧懂事,友爱同门,尊师重教,君子之风的怀君,为什么一觉睡醒会变成这样。
  他想转头,看看怀君究竟是什么表情,可是他的身体却一动也动不了,全身的灵窍气海都被封住了,身体僵硬的像块木头。
  怀君把他裹成一团然后远远的推至角落,然后在床的另一边侧身闭目,呼吸轻缓,一丝不苟的合衣而睡。
  任长空用眼角余光观察了好久,才发现怀君所说的睡觉原来真的只是“睡觉”。
  不觉轻舒了一口气,心情瞬间轻松起来。
  原来是这样的“睡觉”。
  睡着的怀君虽然还是一脸的冰寒,但是淡粉色的唇珠微翘,又显得稚气单纯。任长空的心不可抑制的又软了,算了,算了,怀君好歹也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一直被自己教导的有些单纯,心性还是个孩子呢。
  任长空目光流连的观察着他,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不愧是我的徒弟,这么快就能修炼到他曾经的境界了。
  怀君的睫毛不安的动了动,任长空心一惊,以为自己偷看被发现了,结果怀君又不动了,安静的闭目沉睡。
  任长空的目光停留在花怀君腰侧的佩剑上,有点疑惑:这个佩剑好像不是怀君曾经所用的佩剑,剑身被一层层的白布包裹着,不露一丝真面目,莫名显得不详,怀君以前的佩剑“降灾”去哪里了?


第7章 
  任长空看了许久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暗暗叹了口气,该不会是他以前送给他的配剑丢了吧。可是好像也不太可能啊,怀君一直都是谨慎严肃的性格,何况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他连自己随手送给他的龟甲都能保存的那么仔细,不应该会对他以前视若珍宝的“降灾”那么忽视啊。
  夜色深深,豆大的昏黄灯光照的整间屋子都充满了静谧的气氛。
  任长空眼皮不禁慢慢的合上了,陷入了沉睡!
  屋子里落针可闻,一时间只能听见任长空淡淡的呼吸声和傻虎轻微的呼吸声。
  花怀君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双秋瞳泛着凛凛寒光,转头看着这个心大的“易铭”。
  他轻巧无比的起身,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微微泛蓝的冰瞳意味不明的看着床里的男人。
  白色的灵绸被一双手灵活无比的解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
  那是一把泛着寒光的骨剑,全身由白色的剑骨造成,剑尖的顶端刻着三条深深的血槽,整个剑身没有一丝花纹,简单粗暴无比,它只是一把剑!一把用于杀人的剑!
  花怀君催动剑身,缓缓凌空在易铭的上方,同时指尖轻点了他的睡穴,让其睡的更加昏沉。
  白骨之剑不停的打着转,好似在寻找些什么,剑身隐隐泛着红光,发出一声清鸣!
  花怀君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可能?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个男人的体内难道真的没有师尊的残魂?
  抿了抿骤然愈发苍白的唇瓣,花怀君的视线有点恍惚,那为什么这个易铭给他的感觉如此熟悉,就像,就像师尊一般?
  难不成这次又是西通那个魔头的把戏?
  可是为何自己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呢?
  花怀君死死的盯着易铭,表情愈发恐怖阴森。
  良久,他转头看向睡的天昏地暗的傻虎,轻打了个响指。
  原本还在沉睡的六睛炽焰虎瞬间站起身来,清澈的金色兽瞳泛着红光,听到主人熟悉的“进食”命令,它顺从的走向花怀君。
  无声的咆哮了一声,尖锐狰狞的兽齿泛着嗜血的寒光。
  哪里还有不久前的呆萌样。
  花怀君蹲下身体,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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