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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帝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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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为保持“可汗”(khan)译名的一致性,又考虑到可汗一号的继承性,书内译文中一概译成汗或可汗。——译者
〔123〕成吉思汗的蒙古人有时自称青蒙古人,参考萨囊彻辰书(法译本第70页),甚至在和硕·柴达木碑文中原突厥人也自称蓝突厥,参考汤姆森《鄂尔浑突厥碑文》第98页。“蓝色”一词来自天,腾格里,突厥可汗们和后来的成吉思汗系的大汗们都宣布自己是天国在地上的代表或使者(成吉思汗时期蒙古语jayagatu,或jaya'atu),从其他史书中得知蒙古人被不恰当地称为鞑靼人或塔塔儿人,为此,他们抗议13世纪的西方游者。卢布鲁克提到:“蒙古人不愿意别人称他们为塔塔儿人,因为塔塔儿是一支与他们不同的民族,正如我将指出的我所知道的那样。”(卢布鲁克《东行记》第8章。)
〔124〕《秘史》法译本中是Teb…tenggeri。E。海涅士Tab…tangri译成ganz gottlich; übergott; Erzgott,“即神的,至高无上的神,主神”(《蒙古秘史》第119页)。《秘史》拼作kokochu。
〔125〕蒙力克作为也速该和月伦额格的心腹,在也速该临终时,委托他到弘吉剌惕部去找回年轻的铁木真,他照办了。但其后不久,他抛弃了年仅13岁的铁木真,带走了最后一批部民。正是他提醒成吉思汗提防与王罕的约会,因为桑昆已准备伏击他。在此期间,蒙力克可能与月伦额格结婚。
〔126〕伯希和《蒙古人与教廷》第22页。
〔127〕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第32页。
〔128〕摘自《秘史》244节总译原文。意译是:铁木真统治在先,其后是哈撒儿。不除哈撒儿,你将遭灾。——译者
〔129〕符拉基米尔佐夫《成吉思汗传》第63页。格纳德《成吉思汗》第63页。在此之前不久,即1204年,哈撒儿在反乃蛮部塔阳的决定性战役中,率中军作战时建奇功。
〔130〕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91页。
〔131〕如果说,他(指成吉思汗)在此未沿用7和8世纪的突厥可汗们的礼仪上的老话,如和硕·柴达木碑文中所记:“朕是同天及天生突厥毗伽可汗”的这些话(汤姆森《鄂尔浑碑文》第122页),那么,他也是恢复了这种思想。
〔132〕据拉施特,转摘多桑《蒙古史》I,123。符拉基米尔佐夫《成吉思汗传》第92页。
〔133〕成吉思汗圣旨中规定:“和尚根底寺,也立乔大师(即也里可温)根底胡木剌(修道院),先生根底观院,达失蛮根底密昔吉(礼拜寺),那的每引头儿拜天底人,不得俗人骚扰,不拣甚么差发休交出者。破坏了的房舍、旧的寺观修补者。我每名字里,交祝寿念经者。”参见蔡美彪《元代白话碑集录》第5页。
〔134〕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第34页。
〔135〕关于塔马合(tamgha是突厥字,蒙古译写成tamagha),参看上引书第35页。
〔136〕像多齐埃17世纪的著作(Généalogie des principales familles de France)。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38页和40页以下,纠正了巴托尔德和符拉基米尔佐夫的看法。
〔137〕蒙古语写作jasaq或jasa,突厥语gasaq或yasa。参看伯希和《亚洲杂志》(1913年4—5月)第458页和(1925年4—6月)第256页。意即“管理、确定”。
〔138〕这是约因维尔摘录的他所知道的来自方济各会传教士对札撒的知识,“成吉思汗发布的训言,目的是在蒙古人中保持和平,它们十分严厉,以致没有人偷别人的东西,也不伤害其他人,除非他想不要他的拳头,没有一个人与别人的妻子或女儿通奸,除非他不想要他的拳头和生命。他制定了许多好的法令,以确保和平。”
〔139〕“在1389年的《华夷译语》字典上,那颜相当于贵族(Kuei)。今读音是nogon,听起来,似乎近似于中世纪外国人读的noin(复数是noyad或noyat)。”参看伯希和《东方基督教评论》(1924年)第306页,(110)。
〔140〕又称哈剌抽,写作Xaracu,Xaraju,意“庶平、平民、下民、贱民”,即与贵族相对的普通人。——译者
〔141〕孛斡勒(boghul),相当于突厥语的qul,即被奴役、被剥削的劳动者。元朝人汉译为奴婢。参看亦邻真《关于10—12世纪的孛斡勒》(《元史论丛》第三辑第23—31页)。——译者
〔142〕达干,或答儿罕,原则上是免税的,参看莫斯特尔特《鄂尔多斯地区》38页;关于那可儿参看拉弗·福克斯《成吉思汗》109页。 答儿罕是“从奴隶中解放出来的自由人”,由“家人”因立功而获得解放,所以,特别是在成吉思汗时代,答儿罕不仅能得到自由民的地位和豁免赋役,而且也能登上各种级位,并由此进入封建领主的圈子。巴托尔德认为他们属于“军事贵族阶级”,伯希和认为,巴氏的解释过于广泛。那颜有时也取得答儿罕的身份,此时答儿罕表示犯罪不罚之意。——译者
〔143〕关于这些名称,参看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第28页及其后,文中订正了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83页和沙畹在《通报》(1904年)第429—432页文章。
〔144〕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84页,一万人的组织称为土绵,10万人称为纛(来自于旗帜纛)。
〔145〕巴托尔德《伊斯兰百科全书》“Cinghiz…Khan”条目,第881页上说,蒙古全军人数是129000。此估计数来自拉施特,转自多桑《蒙古史》II,3—5。埃德曼《铁木真》455页从一本波斯史书的记载中推断出不同的数据:护卫军1000人,中军101000人,右翼47000人,左翼52000人,帝王卫队29000人,总数230000人。
〔146〕格纳德《成吉思汗》第76页,迦儿宾在标明是1246年时,非常详细地描述了这支军队,特别是用来把骑兵从马上拖下来的带钩的矛。
〔147〕上引书。发酵的马奶,或称忽迷思还是蒙古人喜爱的饮料。参考伯希和《亚洲杂志》(1920)第170页。
〔148〕阿尔土年《13世纪的蒙古人及其对高加索和小亚细亚的侵略》(柏林,1911)74页。
〔149〕元时蒙古人称党项人及其所建的西夏政权为唐兀或唐兀惕,清初译为唐古特。今蒙古语仍称青藏地区及当地藏族为唐古特。——译者
〔150〕《元史》第14页:“引河水灌之。堤决,水外溃遂辙围还。”
〔151〕金封他为札兀惕忽里,《圣武亲征录》和《元史》作察兀忽鲁。关于该职的解释很多。《亲征录》注为:“若金移计使,某氏云移计者招讨之误。”《万历武功录》释为招讨使,拉施特释为大官(强大的首长),符拉基米尔佐夫释为前锋司令官,多桑说是一种高等军职,王国维和那珂通世释为百夫长,也有说是《金史·百官志》中的七品官秃里,陈寅恪先生指是《秘史》281节中的札忽惕,“忽里”汉语意部长或总帅之意。——译者
〔152〕伯希和《中亚和远东的基督教徒》(《通报》1914,第630页)。
〔153〕阿剌该别吉是一位能干的女人,其夫死后,她显示了统治汪古部的才能。上引书,631页。
〔154〕者别,《元史》作遮别。——译者
〔155〕记录成吉思汗战争的史书《元史》,在地理位置上简略而准确。
〔156〕《史集》记:“成吉思汗本人和又名也可那颜的拖雷汗率领中军从中路前进,他们没有侵犯东平府、大名府这两座大城……。”——译者
〔157〕此外英译为yungping,应是蓟州(今河北蓟县)和平州(今河北卢龙)。——译者
〔158〕女真公主指卫绍王之女、岐国公主。见《元史》17页。——译者
〔159〕《元史》18页,该书没有提到屠杀,《秘史》法译本86页中,北京在蒙语中是Jungdu,即汉译名中都。
〔160〕失吉忽秃忽对成吉思汗说:“我认为征服该城(指北京)后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属于您的,除您以外,无人有权享有之。”(《铁木真》第329页)在波斯史书中,对失吉忽秃忽,乌格尔和阿尔凯的两种态度都有描述(《秘史》法译本第86页)。
〔161〕关于成吉思汗军在中国(无疑指北京)犯下的暴行,以及对广场上堆积的尸体腐烂、尸骨遍野、随之产生的流行病的描述参看花剌子模使节、目睹者拉齐提供的材料(Tabaqat…i…Nasiri)(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93—394页)。在《元史》中,由于蒙古征服者在死后很久才作为中国皇帝加以追述的,故避而不谈这些事。
〔162〕三木合·巴儿秃属泰赤乌惕部(埃德曼《铁木真》第328页)。
〔163〕如巴托尔德估计(《伊斯兰百科全书》“成吉思汗”条目,第882页)总数是62000人。
〔164〕《元史》22页“令汝主为河南王,勿复违也。”
〔165〕但蒙古人未能长久保大名,因为木华黎于1220年又不得不重新夺取它(《元史》20页)。
〔166〕正是金将明安率一队女真人投降蒙军。他们都改变了效忠的对象,聚在木华黎身边为征服北京而战(《铁木真》第328页)。
〔167〕在成吉思汗时期,回鹘王取亦都护称号,意“神圣君主”。8世纪拔悉密的突厥人也取此称号。他们同样也居住在古城附近的别失八里(今济木萨)地区。参看巴托尔德《伊斯兰百科全书》“Türks”条目,第949页。
〔168〕据志费尼记述(巴托尔德《突厥斯坦》362页)。关于回鹘摆脱西辽归顺蒙古之事迹,除穆斯林史料外,汉文史料也可以印证。《高昌契氏家传》记:“[西辽]派太师僧少监来围(?)其国,恣睢用权,奢淫自奉。[回鹘]王患之,谋于仳俚伽曰:‘计将安出?’对曰:‘能杀少监,挈吾众归大蒙古国,彼且震骇矣!’遂率众围少监。少监避兵于楼。升楼斩之,掷首楼下。”(《圭斋文集》卷11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本》)。——译者
〔169〕参考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62页注4。
〔170〕据志费尼记,参考《突厥斯坦》第358页。
〔171〕主要根据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对此有两种记载,参看巴托尔德在《突厥斯坦》358页,362页,367页中的讨论。
〔172〕《辽史》卷30《西辽本末》记述:“乃蛮王屈出律以伏兵八千擒之,而据其位。”《世界征服者史》记述:“[屈出律]像从云中射出的闪电一样袭击菊儿汗,完全突出不意地把他擒获。……他的所有军队四散,并离得老远,因此别无他法,他向屈出律称臣,在他面前屈膝。”(汉译本,上册,421—422页)。——译者
〔173〕该汗名阿尔斯兰汗:阿布儿·穆扎菲尔·玉素甫(死于1205年)。其子末代哈拉汗统治者,名阿尔斯兰汗,阿布儿·法斯穆罕默德(死于1211年)。参考巴托尔德《突厥斯坦》363,366页(据志费尼的记载和贾马尔·喀儿锡)。
〔174〕喀什与于阗地区不归顺屈出律。屈出律没有出动军队去强攻,而是每逢收割季节便派兵去烧毁他们的庄稼,连续三、四年收不到庄稼,发生严重饥荒,百姓为饥饿逼迫,归顺了屈出律(《西辽史研》第113页)。——译者
〔175〕清真寺教长。——译者
〔176〕据贾马尔·喀儿锡,约1211年,志费尼所记年代相当于1217—1218年。参考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401和368页。
〔177〕对此贾马尔·喀儿锡与志费尼记载又不相同,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401页。
〔178〕《突厥斯坦》第402页(据志费尼和拉施特,附有一篇阿布哈齐的评论)。参看德梅松译《蒙古人和鞑靼人史》(圣彼得堡,1871—74,2卷102页)。
〔179〕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第55页。关于屈出律败亡地点,《西辽史研究》第113页记述:“屈出律离开巴拉沙衮南窜,1218年在瓦罕河谷东部达拉兹山谷被杀。”具体讨论见姚大力《屈出律败亡地点考》,载《元史及北方民族史研究集刊》第5期,1981年8月。——译者
〔180〕《秘史》中,蒙语称花剌子模人是萨尔特人(Sartes)。(见海涅士译本,第87页)。
〔181〕今乌尔根奇,元代译成玉龙杰赤。——译者
〔182〕即使在河中,摩诃末由于1216年执行苏菲库布拉威的命令,处死了谢克马扎德哀丁·巴格达第而引起了穆斯林教士们的仇恨。关于蒙古入侵伊斯兰世界的历史和对阿拉伯…波斯史书的评论,可参看巴托尔德《蒙古入侵时期的突厥斯坦》第38—58页。应该回顾三个主要的原本:奈撒微是1223年花剌子模王札兰丁的秘书,1241年,他用阿拉伯文写了《札兰丁传》一书;朱兹贾尼为躲避蒙古统治,于1227年从阿富汗地区逃往印度,约在1260年,在印度用波斯文写成《宗教保卫者一览表》一书;志费尼从年轻时代就是蒙古官员,其父也为蒙古人服务。1249—1251年和1251—1253年他游历了蒙古,1262年蒙古人任命他为报达总督(马立克),约于1260年,他写成吉思汗史(《世界征服者史》)。1283年志费尼去世。最后还有拉施特(1247—1318年)的《史集》,他部分地取材于《世界征服者史》一书。
〔183〕关于这些名称,参看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第52—53页。《元史·太祖纪》名哈只儿·只兰秃,第20页。——译者
〔184〕《札兰丁传》认为杀害这些商旅是出于亦纳乞克的贪婪。朱兹贾尼认为亦纳乞克得到摩诃末的默许。伊本·艾西尔的《全史》谴责了摩诃末所犯下的罪行。《世界征服者史》记载,亦纳乞克因一位商旅对他表示不恭而被激怒(参看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98页)。 伊斯兰史书关于此事的记载不一致。据奈撒微《札兰丁传》(59页),讹答剌惨案是因亦纳乞克贪图占夺商队货物造成的,他向摩诃末报告他们是探子,摩诃末仅指示将他们扣留,而他却将他们杀害,侵吞货物。伊本·艾西尔的《全史》记讹答剌长官向苏丹报告了商队的到达和商品的总数,苏丹命令杀死商人,没收其货物交给他,商品被卖给不花剌和撒麻耳干商人,货款归苏丹所有。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记载,苏丹的母亲秃儿罕可敦的亲属拥有哈只儿汗的称号,蒙古商队中有一个印度人以前认识他,这次竟直呼其名而不称他汗号,因此被激怒;他同时也觊觎商队货物,于是写信给苏丹,说商队成员是探子,苏丹命令杀死他们并夺取货物。朱兹贾尼两处提到此事,都说是该城长官贪财,但指出他得到了苏丹的允许,有一处还补充说,没收的货物交给了摩诃末。这些分歧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有的作者明显地偏袒摩诃末,为他辩护,如奈撒微,有的作者则着重谴责摩诃末。其实,摩诃末和亦纳乞克两人都应对惨案负责。见韩儒林《元朝史》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42页。——译者
〔185〕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409—410页。
〔186〕《突厥斯坦》第413页。
〔187〕在围攻玉龙杰赤的战斗中,突出的两位将领是:博儿术和咄伦切必;前者率成吉思汗的私人卫队,后者是率左翼军的千夫长。两人都被载入蒙古史诗。在艰苦的围攻时,术赤暴露出是一位劣等的统帅,察合台猛烈地谴责他优柔寡断,他们之间的争吵使成吉思汗命令他们两人都得服从他们的弟弟窝阔台的指挥。关于这次围攻,是根据阿拉伯文和波斯文史籍(奈撒微《札兰丁传》,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拉施特《史集》)。参看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433和437页。 《史集》记围攻玉龙杰赤城达7个多月;《全史》说是5个月;《札兰丁传》说3个月。——译者
〔188〕在反复核对了奈撒微、朱兹贾尼和志费尼的记录之后,巴托尔德在《突厥斯坦》第420—426页上的论述。
〔189〕在此,我又沿用巴托尔德推出的编年,《突厥斯坦》第427—455页。该书中可以看到对奈撒微、朱兹贾尼和志费尼所记资料的批判性说明。
〔190〕此据《世界征服者史》,《史集》记载他死于与古尔山民的战斗中。——译者
〔191〕此据志费尼和拉施特,奇怪的是朱兹贾尼和奈撒微都没有提到这次围攻战,而是记载成吉思汗从塔里寒直接到加兹尼。参考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444页。
〔192〕突厥语,该名是Mangüberti,意为“上帝赐予的”。
〔193〕H。 G。拉威蒂想弄清这是否指潘德希河谷地中的八鲁湾,他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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