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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窥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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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了很久电话才被接起来,对面传来林晓月冷淡的声音:“你好,我是林晓月。”
  “我是舒辞。”
  “你换手机号码了?什么时候换的?”林晓月的反应莫名其妙。
  没有回答林晓月的问题,舒辞的态度少有的十分冷硬,“你为什么让我看到那些东西?”
  林晓月沉默了一下才不可置信道:“你觉得是我让你看到的?”
  “难道不是吗?阿臣是人,不是怪物。”舒辞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十分笃定,“我不会相信你的,你放弃吧。”
  “舒辞你会后悔的……”
  舒辞没有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舒辞把自己与林晓月的通话记录给删除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骨节分明。
  沈臣很快就回来了,完全不顾黄祥的一脸震惊爬上了舒辞的床,又把舒辞的脑袋搁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才一勺一勺地喂他喝刚刚买回来的白粥。
  舒辞一脸恍惚,竟也没发现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在正直的室友面前显得有多么不正直。另一位当事人更加不在意,甚至在喂完粥之后给舒辞按起了腰。
  黄祥一脸三观俱裂地转过了头。


第21章 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又酸又痛,抬个胳膊也费半天的劲。
  “词儿,今天上病生哎。考切片呢!”黄祥已经把白大褂都给穿身上了,他担忧地看着不明原因虚弱无比的舒辞。
  “知道了。”后面还火辣辣的痛,舒辞仍是忍着疼爬了起来。
  “我先走了,你快点啊。”黄祥打了招呼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在洗手间里面的沈臣走了出来,他上床之后把舒辞抱进怀里,亲他的额头:“对不起。”
  舒辞没有说话,搂住他的脖子也亲了亲他。
  沈臣帮着舒辞下了床后,仗着宿舍里没其他人,直接一把将舒辞抱进了洗漱间,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舒辞踩着沈臣的脚背,看着一旁已经涂上牙膏的牙刷和装满水的杯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里的压抑和阴郁竟也消散了许多。
  这是阿臣啊,这是他的恋人。
  洗漱完之后,沈臣帮他换好衣服,拿几片创可贴把脖子上的几枚吻痕挡住了,为了遮挡其他地方,大热天地还穿上了长袖衣服。
  舒辞一巴掌拍在沈臣的肩膀上,有点生气道:“都怪你!以后不准了!”
  沈臣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随着舒辞的心情转好也带上了暖意。“嗯,我保证。”
  早餐是趴在沈臣的背上吃完的,一边啃着包子和豆浆,舒辞觉得自己这阵仗去上课还挺拉风。
  到实验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本来之前解剖实验室留下的阴影,也因为这一片白大褂给冲淡了。
  两人挑了位置坐下,调好显微镜便等着考试。
  舒辞的目光落在了对面桌子上放着的大体标本上。
  那是一颗典型的肝硬化病人的肝脏。之前上课时,舒辞拿着端详过很多次。肝脏已经被固定液泡得发白了,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结节,像皲裂的土地。
  可现在再看的时候,那些结节的边界却莫名冒出了一丛丛血管,在灰白的肝脏上格外扎眼。血管很快冒出了血液,染红了发黄的固定液。
  一个小男孩突然出现,他就坐在装着肝脏的罐子旁边,掀开了盖子,伸手进去捞。
  他好像发现了舒辞在看他,侧过头,目光锁定了舒辞。
  本应该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男孩子。可是他没有眼白,两双眼睛黑洞洞地漏着风,直直地盯着舒辞,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吸走。他开始咯咯咯咯地笑起来。
  舒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一个癔症的病人。
  沈臣注意到舒辞的不正常,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
  男孩的笑声变大了,沈臣皱起了眉。他往那边看了一眼,只一眼而已,那个男孩子立刻就消失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男孩的消失让舒辞的心跳慢慢回复到了正常。他看着沈臣担忧的神情,故作镇静道:“我没事。”
  这一次切片考试,舒辞考得一塌糊涂。
  结束的时候,刚好轮到舒辞的小组值日。沈臣便替他留下来,让他坐在一边等。
  这个地方舒辞一秒也不想多待,他让黄祥把自己扶回去,故意装作没看到一脸不高兴的沈臣。
  走到一半发现手机没拿,舒辞描述了半天也没能让黄祥明白自己手机的具体地方。
  想让黄祥打电话给沈臣让他拿回来,却发现打不通。
  手机还在提醒着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时,舒辞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隐隐的直觉。
  他的指尖开始颤抖,脑子却无比清醒,他对黄祥道:“扶我回去,我去拿。”
  回到实验楼时,他刻意让黄祥放轻了脚步。
  就在这个中午,舒辞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看到了沈臣掐着那个小男孩的脖子,把他提在了手里。
  沈臣很自负但也很警觉,这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一切又消失了,就好像舒辞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沈臣转过头来问他:“怎么回来了?”
  舒辞如往常一般笑了笑:“我忘拿手机了。”
  他全身如坠冰窖。


第21章 下
  再次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像是重临人间。
  夏日的阳光是炽烈而热情的,即使站在阴暗的角落也能感受到来自太阳毫不保留的拥抱。从前舒辞是不喜欢这样的夏天的,树下阴凉的剪影才是他想待的地方。然而此刻站在热辣的太阳下,他却有点不想挪动了。
  沈臣以为他是太累,蹲了下来道:“我背你。”
  舒辞看着沈臣的侧脸,他还是那么白,阳光仿佛能透过他脖子上的皮肤肌理,形成一道道透明的裂隙再穿透青色的血管。
  “嗯?”沈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舒辞回过神来,“现在是下课时间,路上很多人呢,太奇怪了。”
  沈臣可能以为他是害羞,便没有坚持。
  黄祥难以接受地看着黏糊糊的两个人,转身自己跑去了食堂,心里念叨着前天回家的薛宏可赶紧回来吧!他要受不了了。
  看似黏糊糊的两个人自然是回了宿舍。
  太累了,舒辞只想躺在床上。
  一个人。
  好在沈臣为他点了外卖之后就出去了,并没有跟他说去哪里。舒辞莫名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毫无道理地难过起来。
  林晓月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舒辞弓着腰,小心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睡眠应该是逃避现实的的最好办法,可醒来之后从迷糊到清醒所要经历的那一刻巨大落差让舒辞的心情更加低落。
  午后起来的舒辞还是没有看到沈臣,黄祥也不在宿舍里。宿舍里一片静悄悄的,有阳光从外面溜进来,落在舒辞床上的一角。他的身体还是痛的,但勉强能自然走路了。
  缓慢地来到校门口,舒辞拦了一辆出租车,在报出地址的时候,司机不太礼貌地仔细看了舒辞几眼才回过头去。
  到目的地的时候,舒辞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建筑上焊着的几个大字,驻足了很久。
  这是一家心理专科医院。
  最后判决的权利他决定交给别人。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精神科坐诊医生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医生。
  谈话的过程很顺利,也很愉快,她没有对舒辞的描述感到一丝的惊讶,像是对这类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你的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现在先要做一些检查,排除一下器质性病变,结果出来了我们再一起解决,好吗?”
  女医生得到舒辞的同意后,便给他开了检查单,嘱咐他缴费之后去做检查。
  检查报告要第二天才能拿,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天已经十分昏暗了。夏日里接近夜晚的校园本应该是惬意而舒爽的。可不知为何,舒辞觉得胸闷,心脏跳动的速度有些快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哀切的哭嚎,舒辞不禁加快了脚步。
  一群人围在女生宿舍楼的门前,还传来保安的呵斥声。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燃烧的味道,还未走近,舒辞便看到了由一个中年男人拉开的横幅。上书“谁杀了我的女儿!”白底红字,怵目惊心。
  旁边跪着一个妇女,穿着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裤子,她面色蜡黄,瘦骨嶙峋,哭得撕心裂肺,脆弱得像随时都会倒下。
  她颤抖着把一张张纸钱扔进面前燃烧的火堆里,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嚎叫着:“我可怜的女儿,她才几岁呢?怎么就没了……”
  就在这时,舒辞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名字是林晓月,铃声响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直到第二次响起来,他才按了接听键。
  对方没有问他为什么那么迟才接电话,劈头就道:“李希瑶出事了。”
  “什么?”
  “她死了。”
  林晓月的声音似来自九幽地狱,淬了毒,渡了冰,“你还记得钟灵山那个老太太对你说的话吗?”
  “你不会没有发现吧?沈臣那种……变态的占有欲。”
  夏日的雨,少女的吻和笑容,还犹在眼前。


第22章 
  林晓月挂了电话之后,又拨了沈臣的电话号码,连续被拒接五次之后,她猛地站了起来。
  坐在她旁边的奶奶拉住了她的手腕。“晓月……”
  “奶奶,”林晓月抱住她,“你能找到他的大体位置吗?我……必须为希瑶出口气。”
  另一边的舒辞再不敢看人群之中的两位白发送黑发的老人一眼。
  他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在撞到人之后才像是刚刚清醒过来一般,猛地拔腿往宿舍跑去。
  极速奔跑让他推开宿舍门的时候不停地喘着气,心脏剧烈跳动着像下一秒就要脱出胸腔。
  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难得一次正全神贯注看书复习的黄祥被吓得差点摔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嚷嚷就被舒辞吓人的眼神给堵了回去。“怎……怎么了?”
  “……沈臣呢?”
  “不知道啊,没回来。”黄祥往舒辞这边走了几步,试探着问,“你……”
  舒辞没有理会黄祥,抖着手拨通了沈臣的号码——无法接通。
  “阿臣怎么了?电话怎么打不通?出什么事……”黄祥凑在一边问。
  可惜还没问完,人又跑了出去。
  沈臣此刻正在他那处房子里。
  他正把最近拍的一张照片仔细贴在墙壁上。
  沈臣今天就意识到了舒辞的不对劲。他的爱人单纯而善良,所有情绪在他的面前几乎没有隐藏。真是太可爱了。沈臣低头亲了亲照片里的舒辞。
  他不知道林晓月跟舒辞说了什么。
  舒辞可能信了,也或者没信。或许自己最可怕、最丑陋的一面,已经由别人告诉他了。可是没关系,他会让舒辞接受的。不论用什么方法,不论他是人,是鬼,还是怪物,他舒辞都要毫无保留地接受。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他的宝贝就要来了。
  ——来到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把房间布置好之后,沈臣走出房间时,发现门的另一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他置身于一处简陋的屋子里。
  沈臣知道他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几乎每一个晚上都会梦到的场景。
  他当时根本不在场,可是为什么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楚地映在脑海之中?
  屋子里的角落放着一尊华贵的香炉,熏香被点燃,淡雅的香气弥漫在这一片小小的空间里,与这显得贫苦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爱人正坐在桌前,提笔写字。
  沈臣知道他写了什么,他一笔一笔写着自己身上背负着的罪孽。
  那些沈臣亲手给他背上的沉重枷锁。
  他在说一生所欠太多,唯有以死劝慰亡灵。
  他小心地把写好的信件叠好放在身上。拿起放在一边的酒壶,倒进小巧的瓷杯里,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入喉,脸颊染上了红晕。那一定是很辛辣的酒。
  他站起来走出房门,踏在了白茫茫的雪上。无力地靠在门边,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目光落在不远处宫墙内冒出来的一角屋檐。在眼前变得模糊之前,嘴角勾了起来,他笑了。
  有血从嘴角流下来,滑落瘦削的下颌,染红白雪。
  沈臣不应该感到疼痛的,可这一刻灵魂几欲破裂的剧痛让他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消失在原地。
  沈臣艰难地走到那个人身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时。他的爱人就倒在了地上,一直强撑着的人像被人强行抽了脊骨,他开始抽搐,疼痛让他眉头紧皱。
  沈臣跪下来伸手,却拥抱了一片空气。
  他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沈臣开始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他知道这是幻觉。这只是自己当年在他走了以后,十年深夜里的梦境。
  可就算知道,沈臣也没任何办法让自己置身事外。
  舒辞是有那里的钥匙的。
  从这里回到学校的第二天,沈臣就把钥匙交给了他。
  身体因为奔跑而发热,额头上覆着薄薄的汗,太紧张了,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气流摩擦气管的灼热让他很想咳嗽。
  他把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玄关的画。
  画里的男孩,是他。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半侧着身子,应该是被人喊了一声才转过头来,因毫无防备而笑得灿烂纯净。这应该是一个能让看到的每个人心情都变好的笑容。
  舒辞记得上次来的时候玄关好像还没有画,这个应该是沈臣刚刚挂上去的。
  ……可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他?
  舒辞皱着眉头,因为要见到沈臣的心太过焦虑,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
  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但不知怎么回事,安静得有些可怕。他喊了一声沈臣的名字,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敲了两下卧室的门,发现没锁。推开之前舒辞还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可里面没有人,床上的床单干净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想起来上次在天花板上看到的那个女人,舒辞慢慢退了出去。
  往旁边走的时候,发现卧室的另一边还有一个房间。
  “阿臣?”舒辞敲了一下门,在一片寂静的等待之后,他把门打开了。
  里面同样没有人,可是有照片。
  整整一个房间,墙上每一个角落都贴上了照片。
  而照片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他。
  震惊过后,一种离奇的直觉,让舒辞感觉面前的房间此刻像是无尽深渊,只要踏进去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可他还是走了进去。
  往里走近仔细看时,他发现大部分照片里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而是一个和自己拥有相同面孔的人,眉眼,鼻梁,嘴唇,分毫不差。
  里面的男生去过很多地方,很多背景都是国内著名的风景区,甚至有一些照片背景是国外的标志性建筑。
  可舒辞挖空了脑子里的所有记忆,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去过这些地方。
  他的心开始下沉。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很久了。”
  “有多久?”
  “很久很久,比你想的久得多。”
  沈臣那时候的眼神,根本是通过他来看另一个人。
  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可主角从来都不是他。


第23章 
  “词儿,起来吃药了。”黄祥拿着水杯,把手心里的药递到舒辞的床沿边。
  被子盖住了他整张脸,只有几撮头发耷拉在外面,了无生趣。
  黄祥又喊了两声,舒辞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脸颊因为高热而泛红,嘴唇干裂得卷起了一层死皮。从黄祥手里接过药,一口就把五粒药外加一粒胶囊吞了进去。药片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噎得难受,苦味从舌根蔓延上来。
  舒辞开始咳嗽,撕心裂肺地咳,咳得气管甚至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喝水!喝水!”黄祥急得差点窜到他床上去。
  舒辞把水杯接过来,水温有点烫,但是太苦了,苦得他只能忍着咽喉烧灼的疼大口大口往里灌。
  好像把水喝完也没把那颗胶囊吞下去。舒辞皱起眉。
  黄祥对照顾人不太熟练,他从舒辞手里接过水杯触到烫热的杯身才注意到自己兑的冷水好像有点少,讪讪道:“是不是很烫?”
  舒辞摇摇头,又躺了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舒辞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顿时有了焦点,他侧过头去,看到的人却是薛宏。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走到舒辞床下的书桌边道:“我刚刚去买了白粥,你饿了就吃一点。”
  “谢谢。”舒辞抿着嘴笑了笑。
  薛宏也没有说他的笑有多丑,只道:“你先睡吧。今晚的课如果点名,我给你答到。”
  “我已经说了要给词儿答到了,别跟我抢。”黄祥道。
  “有什么区别!”薛宏敲他的头。
  黄祥痛得叫了一声,又锤回去。
  “再不去上课要迟到了。”舒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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