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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窥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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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辞皱起了眉头,颈后的伤口还有隐痛,屁股间黏腻的不适感让他不禁夹紧了双腿,却让更多的白浊从那处流到会阴。
太羞耻了。舒辞的指尖开始颤抖。
那个男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太过明显,仿佛阴茎上都还残存着他手心的冰凉温度。
走廊在这个时候传来了脚步声,惊醒了还躺在原地不动的舒辞。
迅速将裤子穿好,被精液浸湿的内裤紧紧贴在臀肉上,但舒辞顾不上这些,确定衣物把身上的痕迹遮掩好之后,他拿起旁边的白大褂穿好,将领子立起来遮掩后颈的伤口。
来人是实验室的老师:“刚刚停电了,没事吧?”
“没有。”说话间牵扯到嘴唇上的伤口,舒辞禁不住抽吸一口气。
许是那男人将他唇瓣的黏膜咬破了。
实验室老师奇怪地看着舒辞那处明显是被人咬破的伤口,张张嘴想问些什么却住了嘴,转而说道:“现在时间也快到了,你没事情的话可以先走了。”
生怕老师发现他身上古怪的气味,舒辞点点头就离开了实验室。
走廊外灯光通明,哪里又有那人的影子。
身上不干净,再无处可去,舒辞只能回宿舍。然而他心底是有点害怕见到沈臣的。
希望沈臣已经睡了。
可打开门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沈臣。
喜欢在宿舍通宵打游戏的那两人意外地不在宿舍里。
“你回来了?”沈臣坐在桌子旁什么事也没做,好像一直在等着他。
“嗯。”舒辞低着头不敢看他,快步越过沈臣往洗手间走时却被那人抓住了手腕。
“你受伤了?”他的声音有点低沉。
“没有。”被裹住的精液从内裤边缘溢出了一点,舒辞想甩开沈臣的手。
“你撒谎。”沈臣将舒辞用力拉到了身边,强迫着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把白大褂脱了吧,脏。”沈臣从一边的抽屉里拿棉签和药酒,“嘴角怎么破了?”
“摔的。”舒辞说,又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等等进去再脱,顺便把白大褂洗了。”
沈臣拿着棉签和碘伏靠到了舒辞的身前。
他用目光仔细地描摹那处被血痂覆盖的伤口。
他们离得太近了,舒辞觉得自己能数清沈臣好看的睫毛,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你身上好香。”沈臣忽然说,他闭上了眼睛似在感受着什么。
舒辞僵直了身体。
沈臣睁开眼看到舒辞的样子,勾起了嘴角,笑道:“怎么把领子弄成这样?”
“……有点冷。”这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因此也没能阻止沈臣暂时将手里的碘伏和棉签放下,伸手将那立起来的可笑衣领整整齐齐地按了下去。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颈后的伤口,只是微微的疼痛让舒辞忍不住抿了抿嘴。
却还是叫他发现了。
“你的脖子……”沈臣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把下巴放到舒辞的肩膀,侧头看那处深深的齿痕。
“……是谁咬的?”
舒辞深吸一口气,“摔的。”
“为什么要骗我?”沈臣突然伸手用力按压那处伤口。
舒辞痛呼一声,虽然没有挣扎,却也无论如何不肯告诉他自己被男人侵犯了。
沈臣撤了力道,又以指尖轻轻抚摸,他道:“对不起,这好像不干我的事。”
沈臣放开了舒辞,拿起棉签蘸了碘伏,小心为他消毒。
舒辞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沈臣打断了,“别动,棉签要戳进嘴里了。”
他只得闭上了嘴。
面前的沈臣皱着眉,棕褐色的瞳仁被睫毛遮盖住了,舒辞看不懂他脸上的情绪,他只听到沈臣说:“可是我有点心疼。”
瞬间铺天盖地的羞愧把舒辞淹没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
被陌生男人侵犯的愤怒、委屈和难过一下子涌了上了来。
啪地一声,碘伏流了一地。
“别哭。”沈臣慌了手脚,他伸手抚去舒辞的眼泪,发现毫无作用后干脆将人拥入了怀里。
沈臣坚实的臂膀让舒辞悬着的心一下子找到了归属,眼泪却流得更加厉害了。
他动了动手,抱住了沈臣的腰。
如果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舒辞把自己嵌入了沈臣的怀里,并没有发现那个温柔安慰自己的男人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颈后。
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第9章 上
那晚以后,舒辞与沈臣相处的时间比往常多了些。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啪——
沐浴露又被打翻在地,花洒温热的水此刻也显得冰凉起来。那道视线仍然在他的胸前游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每一天,每一天都有人在窥视他。
而只有看到沈臣的时候,那无孔不入的、仿佛要渗透进皮肤深处、潜入骨髓的视线才会突然消失。
只有在他的身边,舒辞才能放松下来。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从第一次见面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出局了。
沈臣,沈臣,沈臣。
第一次同沈臣见面是在哪里呢?
他想起来那天的天气不太好。
是一个空气寒冷,天空阴暗的日子。
送别重病的母亲后,他坐上火车,穿越高山,途经河流,一个人来学校报道,带着对全新生活的期待和向往。
可惜,出租车司机停车的地方不好,舒辞和他的行李箱一起被扔在了一个水洼上面。他认命地叹气,提起拉杆往前走,行李箱的轱辘在灰黑的污水里划出小小的浪花。
只是绵绵的细雨,舒辞嫌麻烦不想打伞,很快黑发上面便缀满了透明的水珠。
不久便就走到了人群聚集处。
新生接待处一顶顶蓝色棚子上高挂的红色横幅应该是吸引眼球的,可舒辞偏偏看到了站在旁边,正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的沈臣。
他穿着普通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
细雨似乎是模糊了他的面容,可舒辞就是知道,那双眼睛应该是很好看的。
他正向自己看来。
行李箱的轱辘快速转动着,在地上划出两道水迹。他魔障一般,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舒辞终于透过细雨看到了他的眼睛,是棕褐色的。他那属于男性硬朗的五官线条和极其苍白的嘴唇令他与周围的人都产生了距离感。
但他嘴角在此刻勾了起来,眼睛眯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就好像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爱人,而他已经在这连绵的细雨中独自等待许久许久。
原本昏暗的天空刹那间明亮起来,周边的大榕树也染上了翠绿,舒辞能感觉到带着春天气息的雨水软软地亲吻着他的鼻尖,他的世界变得鲜活缤纷。
这一定是在天堂的母亲带给他的礼物。
没有任何道理,也没有任何预兆,只是一眼而已,只有一个笑容,他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可就在下一刻,他的身后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从他身边走过,留下淡淡的香味。
女孩踮着脚同沈臣说话,扎起的马尾还在晃动着,她的手正轻轻挽着沈臣的。
沈臣也微微低下头,耐心听着她在说些什么。
之后,舒辞很快就知道了。
这个女孩,是林晓月。
第9章 下
人心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
一开始从林晓月口中得知她和沈臣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舒辞想他可能还有机会。
爱和恨都能让人记在心里,爱已经没有了,那他就以一个丑陋的姿态强行挤进沈臣的心里。
接近林晓月,请她吃饭,故意说追她。
一切都是为了让沈臣讨厌他。如果林晓月是沈臣一辈子的爱人,那他说不定能让沈臣记住一辈子。
一辈子,多好的三个字。
然而结局是显而易见的,他成为了一个笑话。
沈臣对他接近林晓月的行为毫无反应,因为他深信自己与林晓月之间的感情不是他这个第三者能插足的。
而自己在这两个人的面前大概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仍然是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浴室的门被人敲响。舒辞意识到自己待在里面太久了。
“你没事吧?”沈臣的声音隔着门板和水汽传来。
“出来了。”舒辞迅速把身体擦干,穿好睡衣后走了出去。
他像往常一样,笑着看向等在外面的沈臣。
而沈臣把早早准备好的毛巾盖在了他的头上,又拉着他坐下,才小心仔细地为他擦头。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刚刚冲好的牛奶,他知道那是沈臣为他准备的。
背后轻轻贴着沈臣的腹部,舒辞觉得自己被沈臣的气味包裹了。
沈臣的指腹时而摩擦在他的发间,毛巾的一角在脸庞前起落,一点点的遮掩而已,却还是让舒辞禁不住露出一丝迷恋的神情。
对林晓月的愧疚抵不过连日来的焦虑以及这个男人不经意间的温柔。
他一点都不后悔变成那个笑话。
他此刻想到的只有沈臣有没有这样为林晓月擦过头呢?
又为什么要擦头,是去开房了吗?他们做爱了吗?做爱前有喝一杯暖暖的牛奶吗?
发梢被人扯了扯,许是察觉到舒辞心不在焉,沈臣弯下腰来,唇贴近他的耳边问道:“在想些什么?”
“阿臣。”舒辞知道他只要一转头就能亲在沈臣的脸上,但是他不敢动,“你为什么要帮我擦头?”
“我把你当成我的弟弟。”
沈臣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从背后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舒辞的睡衣领子很低,不舍地把目光从锁骨上移开后,沈臣居高临下地看向了那双从刚刚就一直在勾引他的乳头。
乳晕和乳头都是完美的粉红色,他之前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了。沈臣不满意地皱眉。
黑暗来得突然,舒辞不适地眨眼却并没有挣扎,他反倒挺乐意这样的,至少沈臣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弟弟。”
粉嫩湿润的唇就在旁边一张一合,想插进去,让他的舌头舔弄,被他的唾液弄湿,然后把精液涂在他的娇红的唇瓣上,让他再也不能说出惹人厌的话来。
“可是你比我小太多了。”
欲望来得汹涌,沈臣的声音的声音低沉暗哑:“哥哥,总是要照顾弟弟的,不是吗?”
他的阴茎涨大起来,把原本服帖的裤子顶出一个轮廓。沉重的气息喷洒在舒辞的颈间,沈臣知道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可不能太心急了,会吓坏他的。
他告诫自己。
第10章 上
盛夏无法阻挡少年人悸动的心,黄祥摔了手上的鼠标就转过头来煽动几位兴致缺缺的室友:“我们这周末去钟灵山吧!”
“太热了。不去。”薛宏冷冷地拒绝。
“去吧去吧,有妹子。”黄祥用手肘撞正在打游戏的薛宏。
还在逃跑的薛宏手一滑就死在了草丛里。
他跳起来勒黄祥的脖子,“我怎么没把你弄死!”
“刚好钟灵山我们都没去过。”黄祥一边掰着薛宏的手臂一边对正在床上玩手机的舒辞喊道,“词儿!我们一起去吧!脱单有望啊!”
“我周末想去图书馆。”舒辞也拒绝了黄祥。
“别啊……”黄祥终于甩开薛宏,扒在舒辞的床沿上哀嚎,“我想和妹子去钟秀山!词儿——”
尾音喊得悲切哀婉,舒辞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知道了。”舒辞伸手把黄祥弄了下去,“和哪个宿舍?”
“是学妹。”得逞的黄祥嘿嘿嘿地笑起来,又跑到正坐着玩手机的沈臣面前道:“阿臣带嫂子也一起来吧!”
“什么学妹?”沈臣的反应同样有些冷淡。
舒辞心里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便听黄祥道:“是一个同系的学妹,我们之前在公共课上聊了会,她们宿舍刚好也想联谊。”
“什么叫也?这么热的天,谁他妈想出门。”薛宏翻白眼。
“红红,原来这就是你单身二十几年的原因!”黄祥喊完就怂得飞奔进了厕所把门反锁,他怕薛宏揍他。
薛宏在门外锤门,黄祥在里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去不去!”
“不去!”哐哐哐哐——
“不去爸爸就把你的丑照发到班群里!”
“狗祥你这个王八蛋!”哐哐哐哐——
“抠脚的!”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对鸡飞狗跳的两人已经习以为常,舒辞低头看向坐在桌子旁的沈臣,“阿臣,你去吗?”
沈臣没有抬头看他,舒辞只能看到他正用拇指摩擦着手机屏幕,他听到他说:“当然要去。你不是也去了吗?”
舒辞知道沈臣不高兴了,可为什么不高兴呢?
他叹了口气,把夏季沉闷的空气连同脑袋裹进了薄被里。
学妹应该就是李希瑶。
这次必须跟她说清楚才行。
对于有期待的黄祥来说,周末或许来得很慢。舒辞却只觉得是眨眼间的事情罢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站在公交站牌下了。
一群人闹哄哄地在等公交,他发现旁边的老大爷白了他们一眼。
在他的右手边,沈臣正侧着头同林晓月说话。
舒辞忍不住侧着耳朵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学长,你去过钟灵山吗?”李希瑶在他的另一边同他说话。她今天穿了白色的小短裙,裙摆上有一只可爱的小猫。
“没有。”舒辞只得转过头去看她。
“我也是第一次去呢!听说那边有个很大的观音禅寺,香火很旺的。”
“什么什么?”一直在搭讪妹子的黄祥突然凑了过来,“要去拜拜吗?能保佑我不挂科吗?”
薛宏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观音菩萨说你蠢得无药可救了。”
黄祥气得追起薛宏就打,在妹子面前也不给老子留点面子!气死爸爸了!
李希瑶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捂着嘴轻笑,又问一旁的舒辞:“学长你也想去那里看看吗?”
“我——”
“他不去。”沈臣这时候突然插进话来,语气说不出的强硬。
李希瑶竟不自觉地退后了两步,她紧张地抓住了裙摆。
她还是很怕这个男人。
“为什么不去?”说话的竟是林晓月。
“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很管用的。”
她看着舒辞的眼睛,好像是察觉到了他身上的不对劲。
从沈臣说话开始,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寒气就钻进了他的体内。
在实验室被那个男人侵犯的感觉又出现了。
明明此刻万里无云,艳阳高照,舒辞却忍不住牙齿打颤。
他终于听到自己僵硬的声音:“我去。”
第10章 下
缓慢进站的公交车带来的热浪席卷了站牌下的所有人,也让舒辞发冷的肢体缓了过来。
他本能地转头去寻找沈臣,发现他已经护着林晓月上去了。
忍着公交车难闻的气味,舒辞和其他人一起上了车。
不是大学生们爱去的商业街,因此车上的人并不多,但舒辞上来的时候位置已经坐满了。
林晓月上得早,在唯一空着的位子坐下了。
舒辞伸手拉着吊环,扭着头偷看站在林晓月旁边的沈臣。
他们其实离得不远,沈臣却没有转头看他,时而从窗外洒进的阳光让他的脸白得不像人类。
林晓月突然朝他看了过来,视线相对,舒辞先心虚地低下了头。
车子突然在这个时候急刹。
一直在叽叽喳喳的黄祥爆了一句粗口,为了不撞到旁边的女生,他用力扯薛宏身上的背包。薛宏站不稳倒在了他身上,维持平衡的同时还不忘记暴打黄祥的狗头。
舒辞眼疾手快拉住了旁边的扶手,身子却还是往旁边移了移。
一个柔软的身体突然靠在了他身上,女孩身上甜蜜的馨香盈满鼻间。
舒辞条件反射地侧过了身体,李希瑶惊呼一声往旁边倒去。
舒辞只能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肩膀。
两人站稳的时候,李希瑶正虚靠在他的怀里。
“学长,对……对不起!”李希瑶红着脸道歉。
舒辞摇摇头,“抓紧扶手。”
李希瑶低头不敢看他。
不顾黄祥在旁边对自己挤眉弄眼,舒辞往旁边走了两步,与李希瑶保持了距离。
接下来,舒辞能感觉到李希瑶宿舍的女生一直在偷看他,好似还在悄悄讨论什么。女孩子们的笑声让舒辞非常尴尬。
好在钟灵山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亚热带城市的天气实在是变幻莫测,这是这么一会儿,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起来。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几朵云遮挡了太阳。
黄祥欢呼一声拉着薛宏去买票了。
沈臣这个时候拉住了舒辞的手腕。
舒辞下意识看向林晓月,却被沈臣往前一步挡住了。
“景区里面的东西贵,我们先去买矿泉水。”
舒辞就这样被人牵着走了。
马路对面就有一个副食店。
沈臣一边从冰柜中拿矿泉水一边似是不经意问:“你喜欢刚刚那个女生?”
“谁?”舒辞在发呆,还回味着沈臣握着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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