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尊大人要逼婚-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能说,他知道灼蛊的身份,灼蛊……也知道他的身份……
  不能说……
  如果季珩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可以,绝对不能说。
  季珩看着他变化莫测的脸色,微微皱了眉:“慧真怎么了?”
  严潼放开玄真,顿了会儿,垂首轻声道:“没什么,玄真不是说魔域那边情况很乱吗?我担心那小丫头片子没什么本事被人欺负了去……”
  季珩愣了愣,没有说话,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玄真也是一头雾水,嘟哝道:“发什么神经……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肉麻兮兮的?”
  严潼:“……”
  “既然如此,先回青穹顶吧。”季珩道。
  玄真认真的点了点头,严潼仍然有些心不在焉,闻言看了眼季珩,微不可见的点了头。
  三人回到青穹顶,先到无有殿见了元德仙尊。
  “什么?!衡君受伤了?”元德仙尊一听季珩在地宫被毁之时因为护着严潼受了伤,瞪大了眼睛,蹬蹬瞪从掌门位上快步走下来,围着季珩左看三圈右看三圈,满脸愁容:“怎么搞得怎么搞得?我就说你只带一个半吊子徒弟和我那两个半吊子都够不上的徒弟肯定不行吧?怎么还受伤了?伤哪儿了,重不重?”
  半吊子严潼:“……”
  半吊子都够不着的玄真:“……”
  季珩冰做的脸难得有快裂了的迹象,他伸出手拉住围着他转圈的元德,淡淡道:“师兄,我没事。”
  元德看着他,一脸“你都受伤了还护着这两个小崽子”的表情。
  季珩又道:“掌门,先不说这个了。听玄真说魔域边境不□□稳,你让慧真和百寻去处理了?”
  “嗯,本来是不该让他们去的。但慧真说他要带百寻去雪山寻灵药,魔域是必经之途,而且那边的事一直都是他在处理,派其他人不一定是万全之策。”元德叹了口气:“你知道的,他性子执拗得很,百寻也在一边劝我,我拗不过,只能让他们去了。”
  季珩闻言倒是一派淡然的样子,严潼却不那么安心。
  在山洞里,虽然灼蛊说了违背严潼意愿的事情他不会做,但严潼到底还是不放心。
  在寒冥之地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虽没什么城府但心思阴暗,是咬住什么事情就要一咬到底的性子。
  严潼心想,等这次灼蛊回来,一定要找机会跟他说清楚。
  他当年救他一命事小,如果灼蛊因为这个非要“报恩”,要替他搅弄起一场腥风血雨那就事大了。
  想到这儿,严潼心中苦笑了一下。真是,这报的是什么恩?百寻于他有恩,他就把人家做成了傀儡,还不知道自己这份恩情,会被他报成什么样子呢?
  季珩替元德宽心道:“师兄不必过于担忧,慧真师弟一向心里有数,他知道轻重,不会乱来的,师兄静候佳音就好。”
  元德闻言笑了笑:“但愿吧。”看严潼玄真都是一脸倦容,元德有些不忍心道:“此行你们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三人在殿外分别,玄真回了弟子殿,严潼和季珩回了无闻殿。
  出乎意料的是,慧真和百寻不久后就回来了,甚至在以后好几次和严潼碰面,都和以往没有区别。
  严潼差点要怀疑,静女湖边的山洞里只是他的一场梦。
  但如果做梦都要梦到那些糟心事的话,确实够糟了。
  从雪山回来以后,慧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百寻的情况渐渐好转,已经可以正常修炼了。
  严潼依然在无闻殿过着不知春秋,不问寒暑的日子,平静安稳。每天从睡梦中醒来,想到今天又是可以和季珩待在一起的一天,心里就会瞬间被塞一把暖洋洋的光。
  虽然季珩并不是那么的理解他的激动心情……
  一天,严潼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开了窍,突然开始收集各种各样的小东西送给季珩。
  隔几天就要送一回。
  开始季珩还会认真对待,把东西认认真真的收进一个小盒子里。
  时间一长,小盒子放不下了,季珩也就不再管这些小玩意儿,任他们散落在无闻殿的每一个角落。
  严潼第一次看见季珩把他送的一支青玉流云簪随手放在案边时,心里别提多憋屈,当时他问季珩:“师尊,你不喜欢吗?”
  季珩的回答是:“你该好好修炼,而不是把心思花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
  严潼懵了刹那,低下头答应了。
  沉闷了一段时间,严潼心想:青穹顶还有个让他日日夜夜都不能安心的灼蛊,他自己体内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变数太多,那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心上人就在身边,对他好不就行了。
  想通以后,严潼又开始继续收集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带给季珩,且变本加厉,送的东西每一件都颇费心思。
  季珩又说过他两次,但没什么效果,后来渐渐的也就不说了。
  直到那只红玉瓶被无意间摔碎,直到严潼那一声“你真是个木头,最会戳人心窝子。”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的严潼,刚明确自己的心意,整颗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的师尊,哪怕偶尔受一点伤。
  那心酸也是甜蜜的,他总觉得,为他的师尊,一切都值得。
  可严潼不问,该来的事情还是会来。
  三年一度的新弟子试炼又开始了。
  这次只有元德仙尊和无契长老宣布不再收徒。
  衡君仙尊座下只严潼一个弟子,于情于理,如果在此后的拜师大会中遇到合心意的,他都还可以收起其他的弟子。
  严潼不知怎么的,想到这件事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偏偏季珩还迟迟没有表态。
  临近新弟子试炼的前一个月,严潼终于憋不住去问了季珩的意思。
  季珩说:“嗯,会考虑,看他们资质如何吧。”
  如此,严潼算是彻底蔫了下来。
  季珩都看出他情绪不高,但是似乎也没弄明白他到底为什么情绪不高。
  于是某一天在沁源庭修炼的时候,季珩貌似不经心的把总在附近转悠的小黑给放了进来。
  小黑这两年过来瘦了些,勉强算得上匀称漂亮了。究其原因,是严潼一次下山看见一只胖的离奇的大猫,他当时还说那猫胖的和小黑有得一比,十分可爱。
  结果第二次下山就看见那猫的主人抱着它的尸体在院子里大哭,严潼上前一问。
  主人家是个老爷子,哭的两眼红红,不无哀恸的哽咽道:“都是我太惯着它啦,胖的都追不上老鼠,身子又笨,被隔壁臭老头家的老鼠带到田里去,摔进一条水沟就给摔死啦!”
  严潼嘴角一抽,心想,完了,这是给胖死的!
  那次回来以后,他看着小黑的目光都变了。
  他跟季珩说起这事,季珩竟然也一脸担忧的看着小黑浑圆的身子。
  两个人一合计。
  小黑从此就过上了缺粮少食,还要和严潼一起起早贪黑的日子。
  每天严潼被季珩叫起来修炼,小黑就会被严潼提起来带到沁源庭,把一条小鱼干用一根细杆子绑在小黑前面。
  小黑就会追着鱼干一圈圈的跑,严潼看着它,忍不住心想,幸亏发现的早,不然这猫没给自己胖死就给自己笨死了。
  于是,这样一来,每日的清晨,沁源庭就从一师一徒变成了一师一徒一猫,还加上了一只总喜欢趴在庭院门口幽幽盯着这幅场景的独角雪瑞。
  事实证明,严潼的决策是十分明智的。
  几个月下来,小黑就瘦了一圈,不仅如此,身上的毛都比以前有光泽了。
  严潼终于松了一口气,练完了当日功法,就坐在亭子里,一边看季珩在一旁看书,一边抚摸小黑的脊背,心想,现在是不用担心它把自己胖死了,平日里再把它看紧点,应该也没有把自己笨死的机会。
  但后来季珩估计有些嫌弃严潼练功时总被小黑影响,就不肯放它进来了。
  现下又在沁源庭见到小黑,严潼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季珩总是这样,给人无意的温柔,当别人想近一步的时候,却发现这只是表象而已。
  内里,季珩还是一块冰。
  无论严潼怎么不愿意,新弟子试炼还是如期举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标题不知道怎么取,纯属皮的。


第48章 
  这一次的试炼大会还是玄真负责,试炼开始的前一天晚上,他神神秘秘地把严潼叫去了无闻殿的弟子殿。
  元德仙尊只有玄真玄妤两个弟子,为了防止他们“自相残杀”太厉害,就把他们的寝殿一个安排在最靠右,一个安排在最靠左。
  玄真靠左,玄妤靠右。
  虽然这样也没能阻止他们的“厮杀”,但好歹是保住了无有殿的人口没有再减少。
  严潼跟着玄真走进寝殿,打眼一看,整体还算的上清新雅致。
  如果除去桌子上的几坛酒的话。
  “这是要请我喝酒?”严潼挑眉看向玄真。
  玄真笑笑,把他拽进屋里:“除了师尊,你是第三个喝到这酒的人,怎么样,师兄对你好吧?”
  严潼走到桌边坐下:“你自己弄的酒?”
  玄真两边眉毛用力往上一挑,抿着嘴,嘴角用力向上拉起,双手叉着腰,用眼神示意严潼打开他面前的那坛酒。
  严潼被他这姿态惹的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还真是自己弄的?”边说边揭开了酒坛的封布,整个屋子里顿时酒香四溢。
  严潼忍不住称赞道:“诶,真不错。”
  玄真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得意道:“那还用说,一年也就得这么几坛,前两天才给师尊送去两坛,昨天玄妤那死丫头又抢去一坛。剩下的这些是我藏严实了的,要不哪儿还有你小子的份儿?”
  严潼挑眉半笑不笑的看着他:“无事献殷勤。说罢,你这个盗贼要我帮什么忙?”
  “童童啊,你怎么老是这样误会师兄呢?师兄很伤心的~”玄真眨眨眼阴阳怪气道。
  严潼:“……珍珍,好好说话。”
  玄真:“……滚。”
  严潼笑笑:“说罢,找我到底什么事?我不信你只是找我喝个酒。”
  玄真无奈道:“刚来青穹顶那会儿多懂事啊,这才来三年就变成这样了~岁月真是养猪场啊……”
  严潼抄起桌上的酒坛就要起身:“你的酒,谢了,我回去找师尊喝。”
  玄真立刻趴到桌上抱住酒坛,凄凄惨惨道:“童童,别这么绝情嘛,师兄不逗你了还不行吗?”
  严潼看着他:“快说。”
  玄真把拽的再次坐下来,才幽幽道:“师尊让我在去年的试炼关卡基础上再加一道关卡……”
  严潼挑眉看着他。
  玄真自暴自弃道:“我不管,我不找不到其他办法了,你必须帮我!”
  严潼嘴角微抽:“到底想干嘛?”
  玄真指向他,理直气壮道:“你,就是我想到的最后一道关卡。”
  严潼:“……”
  玄真继续道:“你想想啊,你是恒尊仙尊座下弟子,又是这一批弟子中变现最好的一个。如今青穹顶都没几个是你的对手了。我就想啊,要是让你做这最后一个关卡,能从你手里过十招的就算过关,这样多好玩!”
  严潼无语道:“哪里好玩?”
  玄真一本正经道:“既让他们知道咱们青穹顶不是吃素的,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选择时绝对、绝对没有错的!”
  严潼:“……掌门师叔同意你这个……不太成熟的建议了?”
  玄真得意的点点头:“嗯,师尊说我很有想法。”
  严潼:“……”
  玄真:“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严潼:“功法过得去,长老或仙尊弟子。满足这两点的有好几个弟子,你怎么就找我?”
  玄真一本正经道:“你比他们长的好啊!当门面最合适了!”
  严潼:“……你认真的?”
  玄真:“难道我的眼里没有写着真诚两个字吗?”
  严潼:“没有。”
  玄真撇撇嘴:“哦,那是我刻在心里了。”
  严潼:“……”
  玄真得逞的笑笑:“所以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严潼:“……答应。”
  玄真放声大笑起来,指着严潼道:“衡君师尊那么严肃正经的一个潇潇君子,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又傻又蠢的徒弟?”
  傻和蠢有区别吗?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啊!
  严潼阴着脸道:“我没说我不会反悔啊,我可不是什么君子。”
  玄真立马狗腿笑道:“别!师兄错了!”
  严潼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玄真这才给他斟了一杯酒,无奈笑道:“唉你就嚣张吧,等你的小师弟来了,你就有的烦咯,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严潼微愣:“什么师弟?”
  玄真挑眉神秘道:“这一批新弟子里最出色的一个,听带他回来的弟子说,这个人身份很特殊,是当今皇帝身边最得宠的楼王爷亲自送来的。”
  严潼微微皱起了眉。
  西岭修仙门派那么多,怎么皇家的手偏偏伸到了青穹顶?
  玄真目光钦羡,啧声道:“这人还不用参加试炼,师尊允许了的,直接让他进拜师大会。他自己也早就表明了,要选衡君师叔做师尊。”
  严潼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玄真还在絮絮叨叨的说:“听说是个挺俊俏的小公子,以前都有专门的仙师教导的,有天赋,底子也不错……诶,童童,你说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我还挺好奇的……”
  “我师尊知道这件事吗?”
  严潼的语气莫名有些冷,玄真愣了下,茫然道:“师尊会同意他进拜师大会,肯定是已经问过衡君师叔了啊……”
  季珩知道?
  是了,季珩说了的,遇到资质合适的,会考虑。
  原来是已经准备好收徒了吗?
  玄真终于看出他的脸色有些不对,愣了半晌,有些诧异道:“难不成……你不希望衡君师叔收下这个弟子?”
  严潼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玄真砸吧了一下嘴里的酒,褪去了脸上的玩笑,试探道:“……不是吧,你真这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重要吗?”
  “不是,”玄真放下酒杯神色正经起来,看了严潼半晌,颇有些语重心长:“童童啊 ,其实我前段时间就想跟你说了的。我总觉得,师叔在的时候和不在的时候,你完全就是两个人啊。
  你看着师叔的时候怎么说呢,我打不来比方,但你的眼睛是亮的。师叔不在,你虽然也会笑,可总觉得,不那么……晃眼。
  但我总觉得你这样也没什么毛病,可能是因为你和衡君师叔在无闻殿清净惯了,你才不希望别人来打扰。”
  严潼:“……”
  玄真皱了皱眉:“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排斥别人啊……我跟你说,你这样可不行。你是衡君师叔的弟子不错,可你迟早有一天要离开无闻殿。或在青穹顶自开一殿,或去尘世历练,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无闻殿的。
  可衡君师叔不同,他是长风派的仙尊,还是上一任掌门的亲传弟子。除了自身的修炼,更有发扬门派,教导弟子的责任,不可能,只收你一个弟子的……”
  严潼看着他,片刻端起桌上的酒慢慢喝了下去,声音有些低 :“你想多了,我没排斥,就是有些……意外而已。”
  玄真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严潼瞥了他一眼,挑起一边嘴角,嗤笑一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边把酒杯往嘴边送边道:“白痴。”
  玄真看他还能开玩笑,就更加肯定自己往日是胡思乱想了,笑哼一声,坐下来陪严潼喝酒。
  严潼一边同玄真笑谈一边喝酒,可半坛子酒下肚都没尝出是个什么味儿。
  连玄真都看出来了。
  季珩却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有一天,连无闻殿都不再有他的位置了吗?
  可是这又如何呢?
  季珩想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他严潼又有什么资格说不?
  严潼回无闻殿的时候已经夜半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直接回偏殿休息,而是到走到了正殿门前。
  正殿的灯火已经熄了。
  严潼就这样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望着紧闭的殿门。
  就像小时候望着寒冥之地的牢门。
  九岁那年,他以为自己逃出来了。
  可是现在才明白,那座囚笼,早就长进了他的心里,逃不出来的。
  母亲就在牢笼外,他抓不到。
  季珩就在殿门后,他也抓不到。
  他从生下来就是囚徒,光与暖,是别家故事。
  “师尊……”就像第一次走进无闻殿时,严潼低着头忽然低低的唤了一声,可一句称呼的后面,却什么都没再说。
  不知道站了多久,严潼才微微动了动,转身往回走,走路的时候腿有些僵硬。
  “严潼?你怎么站在这里?”
  严潼整个人都是一僵,却没有立刻回头,片刻才有些不确定的试探道:“……师尊?”
  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难听。
  季珩似乎是在向他这边走,听他语气有异,顿了下“嗯”了一声。
  严潼这才慢慢转过身看向季珩,指尖都在颤抖。
  他看向季珩,那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