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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战神才不是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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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寝室里。
  洛名玦平时的衣着是黛色或朱色,这扇子别在腰上多半会有些突兀。洛名玦便特意准备换了身白色的羽纱衫,刚走出门几步,冷子成就迎了上来,疑惑道:“主人平时不是不喜欢白色,觉得太过素净吗?”
  洛名玦故作神秘轻咳两声道:“这衣服颜色随本战神心情。”
  冷子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头道:“主人是为了和魔尊大人相配吧?”
  洛名玦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大声道:“胡说八道!我才没那么想!”
  冷子成再次点头,似是了然于胸,不必他多说。
  洛名玦觉得再解释也是越描越黑干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拍了拍冷子成的肩道:“我出去一趟,照顾好阿诺。”
  冷子成立马回道:“没问题,主人,我一定好好照顾小公子。”
  洛名玦心里很是满意,他这个小狼做家仆可谓是尽心尽力,不仅不会顶嘴连小脾气也没有,老实懂事,不愧是自己带出来的。
  他轻轻一晃身便到了春旭的主城,街道上热闹非凡,全然没有了前些日被日耀侵占时的萧条。
  洛名玦面带微笑,心情愉悦,脚步轻快地哼着小曲,在街市上东看看西望望。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处吸引住了,那是他还在春旭宫时最常用的一把檀木梳。他满腹狐疑,心想:这梳子怎么会在这?难道是日耀士兵搜刮财物时随手给带出来了?
  他上前一步,举起那梳子在眼前细细端详,那精致的木兰雕花,还有淡淡的木香。绝对就是自己的那一把。没等他开口那摊主自己就搭上了话:“这位小兄弟人长得俊俏,眼光也好,这把梳子可是那春旭二皇子楚秋歌的心爱之物,不知被谁带了出来,几经转手才到了我这里,是不可多得好物啊。”
  洛名玦在心里冲他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谁告诉你这是我的心爱之物的,就是我用顺手了懒得换而已。不过既然在这里碰上了,就算和我有缘,不如买回去接着用。
  这么一想,他又开口道:“这梳子多少钱?”
  那摊主见他有心要买,五指一伸,道:“这个数。”
  洛名玦眨眨眼猜道:“五两?”
  这五两银子买把梳子已经是惊天数目,没想到那摊主却狮子大开口,斩钉截铁道:“五百两。”
  “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呢!”洛名玦实在没想到对方能有脸喊出这个价位,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正要和摊主评理。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男声:“这位公子若是不愿买,不如让与在下。”
  洛名玦循声望去,只见一青衫男子立于身后,温文尔雅,气度不凡。他见这人长的老实,有心提醒,便悄悄道:“这五百两可不是小数子,一把梳子卖这么贵,他这是坑你呢。”
  那摊主明显听到了洛名玦这句,正朝这边吹胡子瞪眼,洛名玦存心气他,又跟那青衫男子道:“这摊主一看就老奸巨猾,逮住你这种钱多人傻的,能宰一个是一个,你可千万别上当了。”
  那男子轻声一笑,道:“公子有所不知,如今那第一强国月耀的二皇子四处搜寻楚秋歌的生前之物。若将这梳子奉上就不至少是五百两的奖赏了。”
  洛名玦微微一怔,齐西月居然这般大张旗鼓地寻他的随身物,总感觉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他沉默片刻又道:“我听闻月耀二皇子与这楚秋歌皇子从小相识,感情深厚,不知现在二皇子过得如何?”
  那人摇头轻叹道:“自然是不好,他们逃亡途中楚秋歌被刺死,二皇子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回到月耀后郁郁寡欢,喜怒无常,活着却同死了一般。”
  洛名玦低下头喃喃自语道:“竟是如此…”
  那人见他情绪复杂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摊主却憋不住了,嚷嚷道:“诚心买就掏钱,不买别挡道,聊天去一边聊去。”
  洛名玦心想: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真是奸商。他向那青衫男子告别道:“这梳子就让与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那人见他要走,忙道:“多谢公子相让,不知如何称呼,日后在下获得封赏必定重谢。”
  洛名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洛名玦这战神之名家喻户晓,楚秋歌又已经是个死人了,他语塞半天,糊弄道:“不必知道我的名字,有缘自会相见。”
  那人闻言微微一笑,朝他恭恭敬敬做了个抱拳礼,洛名玦已跑开几步远,转过头才看到那人拘谨的模样,他赶忙在人群中朝那青衫男子挥了挥手,笑道:“再见啦!”


第12章 金灵珠2
  洛名玦凭着记忆偷偷溜进了自己的寝宫里。
  那里的陈设、布局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反倒让洛名玦有些奇怪。因为经过日耀士兵的搜刮后这里应该已经变得一团糟,而现在屋里的摆设却和他离开之前几乎毫无差异。
  难道是谁在之后帮他打扫了房子?还布置得这么有生活气息,连他随手丢的纸团都老实地待在原位。
  想到这,他赶忙快步走进里屋,只见那桌子上正摆着满满一盒芸豆卷!洛名玦简直要乐得跳起来拍手了。他三步并两步走到桌前,捏起一块就送到嘴边。这熟悉的味道,香甜松软,口感细腻,完全满足了一个吃货的心。
  洛名玦嘴里塞的满满的又在手里抓了两个,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好生惬意。
  他躺着吃着,意识慢慢飘去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那时他还是这春旭的二皇子楚秋歌。十五岁的生日是他过的最后一个安稳的生日,那之后没多久先皇楚承就和妻子双双身殒日耀,春旭情势危急,往日的宁静也不复存在了。因此他对这最后的幸福时刻记得格外清楚。
  在他生日前几天齐西月就已经赶来了春旭,住在离他的寝宫很近的一处偏殿。那天楚秋歌正趴在桌子上画画,听有人进了屋也不抬头。
  “你这画的是什么?”
  果然是齐西月,他已经走了过来站在楚秋歌身旁,低头看他纸上的画。
  楚秋歌专心地作画,只道:“你看呢。”
  齐西月眉头微皱,手指点在一处,道:“猪?”
  楚秋歌瞬间气炸,道:“滚你的,这明明是猫!”
  齐西月轻笑出声,也提笔画了个什么。楚秋歌凑过去看,只见一圆西瓜般的东西头上接了个香蕉。他无语道:“这是什么?”
  齐西月一本正经回道:“你。”
  楚秋歌气得嘴都要歪了,抓起笔就要往齐西月脸上戳。
  齐西月倒也不躲,站在那任由他拿笔往自己脸上胡闹。楚秋歌画完,看着齐西月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好了,名作诞生。”
  齐西月凑到镜子跟前一看,右脸被画了坨屎,他的眉头抽了抽,朝楚秋歌道:“没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我也要画。”
  楚秋歌毫不畏惧,自己把脸凑过去,还顺手给人递了支笔。齐西月剑眉一挑,嘴角上扬,一只乌龟就这么留在了楚秋歌的脸上。他在镜子前一看,瞬间嘴角撇下来,不高兴道:“你就是这么欺负我的,给我画个大王八。”
  齐西月见楚秋歌一副受气了的委屈模样,竟觉得说不出的好笑,他低声笑道:“你给我画了坨屎,咱们两清。”
  楚秋歌不服气地反驳道:“哪有!那明明是盘香!”
  齐西月挑眉道:“你这人干坏事还不承认,颠倒黑白,说得就像我才是欺负人的那个。”
  楚秋歌厚脸皮地回道:“没错,就是你欺负本皇子,我给你画盘香你给我画王八,你说谁过分!”
  齐西月说不过他,干脆上手搔楚秋歌的痒痒,道:“承不承认!承不承认故意使坏!”
  楚秋歌痒的笑声连连,一边躲他的手一边道:“哈哈哈…你个齐西月……哈哈…幼稚鬼…住手,住手。”
  齐西月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步步紧逼,直攻楚秋歌的腋窝。
  楚秋歌笑得浑身发抖,又推不开他,干脆拽着人一起滚到了床上。这两人虽是少年,但加起来的重量也不轻。可怜的床当即发出一阵吱扭的哀嚎。
  楚秋歌不喜欢侍从跟的太近,一般屋子里只有他一个,这会听到这动静,那些人纷纷围了过来,敲门道:“二皇子,二皇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齐西月和楚秋歌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听到楚秋歌幽幽道:“没什么事,就是有人非礼我。”
  齐西月瞬间眼睛瞪的老大,他想从楚秋歌身上起来,对方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最后甚至腿脚都缠了上来给他死死箍住。
  那门外的侍从一听这话当即要破门而入,齐西月心急如焚,楚秋歌却越缠他越紧,情急之下他猛然拽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在同一张被子里两人的呼吸都越发炽热。楚秋歌与齐西月四目相对,心脏的跳动加快了几分。他率先避开视线,垂下睫毛,自觉地收回了手脚松开齐西月,从被子里翻了出去,朝门口道:“没事了,都散了吧。”
  那些侍从闻声终于四散开来,门前也恢复了安静。楚秋歌清了清嗓子,朝还在被子里躺着的齐西月道:“距离庆生晚宴没有几个时辰了,西月哥哥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吧。”
  语罢他便快步出了里屋,简直像在躲齐西月一样。之后再见就是在晚宴上了。庆生的礼物一件件送到楚秋歌面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送礼者是谁。一拿到齐西月的礼物他马上就眼尖发现了那行小字,便打趣道:“携手同归?看来这赠礼者想和我有一段姻缘。”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去瞄齐西月,人家却全然不看他。楚秋歌像吃了闭门羹,也没心情再逗他了。但若是当时楚秋歌再观察得细致一点就会发现齐西月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脸颊也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洛名玦吃完了手里的芸豆卷,便下床去摸墙上的暗格,这秘密按理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但那暗格打开时他却是吃了一惊。不是少了什么,而是多了张纸条,那里写着:你是谁?
  洛名玦惊得浑身一颤,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他竟然被包围了!心下一急,洛名玦把那折扇别在腰上,又把暗格藏匿好,一闪身形便回到了寒默别院。
  洛名玦坐在院中的石椅上,还惊魂未定,莫不是有人对自己的死产生了怀疑,故意留下那纸条试探。现在折扇已经拿走,行踪暴露无遗。若是不想出对策就是作证了自己没死的事实。
  洛名玦托着下巴,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又理了一下思路。在只有他知道的暗格里留下纸条,这纸条自然是给楚秋歌看的。现在他拿走了暗格里的扇子还吃了几个芸豆卷,那些士兵包围屋子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若想这一切解释得通,只能是:楚秋歌的怨灵作祟。
  想到这他又猜到了一种可能,也许那个留下纸条的人本就不是怀疑楚秋歌的死,而是真的想见楚秋歌的怨灵,为了确定他的存在才留下纸条,所以那句“你是谁”,其实想表达的是“你是楚秋歌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人一定离疯不远了。
  想到这,洛名玦突然起身在脸前一挥,那张脸瞬间变做了楚秋歌的容貌。他叹了口气,道:“好吧,就让本战神帮你了却了这桩心愿吧。”
  洛名玦又回到了他的寝宫里,他施了法让自己变得看起来有几分透明,端详了自己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不错,看起来有几分怨灵的样子。
  做好准备,他这个“怨灵楚秋歌”便悄悄潜到了那群包围的士兵中,他站在一个人的身后拍了拍他的后肩。那人没有转头,不耐烦地动了动肩,道:“好好看守,别动我。”
  “楚秋歌”见状问道:“你们在看守什么?”
  那人回道:“那月耀二皇子不知又犯了什么病,让我们站在这守着,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自然猜到了留下纸条的是齐西月,但猜测被证实的时候心还是不免被扎了一下。
  “楚秋歌”又道:“那你们不用守了,我已经出来了。”
  那人下意识地转头望过来,不看还好一看魂都吓没了,他浑身颤抖着指向“楚秋歌”,声音哆哆嗦嗦,大喊道:“鬼啊!!!”
  “楚秋歌”微微一笑,心想:嗯嗯,这反应不错。很好,很好。
  其他士兵被那声惨叫吸引过目光,见到“楚秋歌”也同样一声惊叫,只一瞬间,四下就乱作了一团。
  “楚秋歌”见目的达成,正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唤:“秋歌!”
  他微微一怔,立在原地,却不敢回头去看,因为他已经想象出了齐西月那副焦急却带着欣喜的神色,只为了一个不一定存在的怨灵做到这个地步,若是回头看一眼就不可能忍心再走了。“楚秋歌”缓缓闭上眼睛,在那混乱的人群中消失了。
  ……。
  洛名玦再次回到别院的时候寒默正在等他。现在已是傍晚时分,月色皎洁。
  他一看到月亮就会想起齐西月,忍不住地叹息起来。寒默不动声色地上前,静静望向他却一言不发。
  洛名玦见他这样,自己先打破沉默开了口,道:“说好今晚去春风阁的,准备好了吗?”
  “你不舒服,明天去。”
  寒默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平淡,洛名玦却觉得他温柔了许多,清冷的声音也像是一团温暖的水,将他包裹了起来。
  洛名玦不想说话不算数,又嘴硬道:“我没有不舒服,不需要等到明天。”
  寒默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睛里的光柔软一片,看得洛名玦都有几分出神。半晌,他又道,“去休息罢。”
  洛名玦动了动唇,还想再说什么,寒默已经转了身走开了,他立在那里静静看着寒默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第13章 金灵珠3
  清晨,洛名玦和寒默上街时,到哪都在谈论春旭宫昨晚闹鬼的事。寒默闻言皱着眉神色复杂地望了他一眼,见洛名玦只是笑笑,也没有问什么就把视线收回去了。
  两人安静地走着,洛名玦突然开口道:“你之前说青阳之灵显世那些魔物会躁动不安,为了争夺它危害凡间,最近我怎么觉得它们好像安分下来了。”
  寒默点点头道:“说明青阳之灵在灵珠附近。”
  洛名玦一惊,转头道:“它在附近会不会阻碍我们收集灵珠啊,毕竟那可是能封印它的东西。”
  寒默肯定地回答道:“不会的。”
  洛名玦见他这副笃定的模样,思索了一会儿,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慢条斯理道:“那灵珠有加固封印的作用,魔物对它的感应变小了,自然而然就安分了下来。那是不是说,只要有灵珠护着,不重新封印也没问题?”他像是提出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转过头期待地看着寒默的反应。
  但寒默摇了摇头,立马否定了他这个想法,道:“最后一道封印支持不了多久,还是会破的,只有重新封印才能以绝后患。”
  洛名玦“唔”了一声,又道:“这青阳之灵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寒默像是被问住了,向他看了一眼,才缓缓开口:“很厉害。”
  洛名玦无语道:“这不是和没回答一样嘛,它是什么样的?大的圆的扁的长的?”
  寒默又望了他一眼,沉默片刻,道:“很好看。”
  洛名玦已经懒得接着问了,跟着重复道:“好,好看,好看,行了,问你也是白问。”
  两人又沉默着走了一会,洛名玦再次忍不住打破沉默,他无奈道:“师父啊,有没有人说过你真是太闷了,你就不会跟我找点话题吗,是不是我不说话你就能跟我一语不发地走一路?”
  寒默淡淡道:“是。”
  洛名玦一时语塞,看向寒默抱怨道:“我说这么多,你就回我一个字,真是惜字如金,再多一个可不可以啊。”
  寒默又道:“可以。”
  洛名玦觉得自己真是对牛弹琴,叹气道:“好好,真是多了一个字,辛苦你了。”
  寒默还没再次开口,洛名玦突然视线胶在一处,站住了。寒默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那里有一群小孩在踢蹴鞠。于是他吸取经验教训,主动开口找话,道:“你喜欢?”
  洛名玦微微一怔,有点不可思议地看向寒默,没想到对方除了谈正事、喊他名字、静静看他,还学会搭话了!可以啊!进步很大,把寒默培养成新一代话痨指日可待!
  洛名玦在心里默默激动完,才回道:“算是吧,以前和西月玩过几次。师父你以前没玩过吗?”
  寒默听到齐西月的名字再度沉默,气氛一度无比尴尬。洛名玦不知道寒默怎么突然又不说话了,心想:好了,这次干脆连我的问话都不搭理了,这老东西,本事越来越大了。
  还好寒默听不到洛名玦心里那些大不敬的话,不然若是他有拐杖已经敲到洛名玦的脑袋上去了。
  其实要说苦,寒默的心里应该更苦,好不容易养个小徒弟,一天到晚细心呵护着,却不知道怎么就长歪了,眼睁睁看他从一只小白兔长成了野猴子,就差骑到他头上来了。
  但他洛名玦就是那种不管对象,有气就出,有话就说,没大没小的类型。虽然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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