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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他被我养死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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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与他争辩这个也无甚意义,我坐得有些腰酸背痛,于是问官爷:“裴珏衣不曾上交我的画像?”
官爷说:“裴大爷能耐通天,让官府开一张空头户籍条算什么难事?若非规矩在前,只怕这画像也不会让我等来补。”
这官爷语气中似乎对裴珏衣略有不满,一声裴大爷叫的阴阳怪气的。我也是听出来了,裴珏衣在澶州怕是个地头蛇之类的人物,并且颇有权势。我原以为他是临时为我做了一个户籍,但裴珏衣没有上交我的画像,户籍就做不成,那户籍条根本是凭空开出的,看来裴珏衣本事不小。
然而我的心思却不在这里,我忍着笑问那官爷:“你们叫裴珏衣大爷?”
官爷抬眼看我,“是啊,还有个裴二爷呢,澶州有谁不知道裴氏兄弟的威风?”
确实挺威风的,我也想让人叫我楼大爷。
我按耐住心中悸动,压低声音道:“官爷似乎对裴氏兄弟很是不满?”
“不敢不敢。”官爷把目光收回到手里的小册子上,“楼公子可是二位裴爷的表亲,我可不敢说这大逆的话。”
我“嗤”了一声,道:“谁与那二人是表亲,我可不是。”
官爷冷笑道:“户籍簿上白字黑字,楼公子莫拿我寻开心。”
我诚恳道:“我与那对兄弟真无半点关联,这户籍也是那裴珏衣逼着我同他们绑定的,官爷信我不信?”
官爷道:“哪里是我信或不信?那裴大爷绑了楼公子的户籍,有什么好处?我一向听闻,裴大爷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物。”
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自己都还在琢磨,并且绞尽脑汁调查推敲都无甚结果,我也很绝望啊。
官爷还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只好硬着头皮,搬出了我从一开始就提出的那个可能:“或许是…裴大爷觊觎我的美貌呢?”
官爷看上去简直是想把我的脑袋拧下来了。
第24章 我都是神了,保不齐世上真有鬼啊
观颐
官爷的意思是,我这庄子要收归官府,成年了才给我还回来。
官爷跟我说:“还烦楼公子稍后将地契交予我等。”
我脱口而出:“这庄园不是没有地契吗?”
官爷皱眉,“没有地契便是官府产业,楼公子是私占公地吗?”
话刚出口我就知道要遭,但官爷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也在我意料之外。听他这语气,似乎并不知道这个庄园的往事?
我问他:“官爷难道不知?这庄园的地契不在我手中,官府同样也没有留档,这地方谁的也不是。”到底是欧篁骗我,还是这官爷确实不知情,便看官爷的回答了。
“胡言乱语。”官爷叱道,“谁也不属,难道这是鬼宅?”
旁边画师突然哑着声音插话:“利捕头青年才俊,但毕竟年轻,有所不知,这庄园的主人原本姓欧,后来闹出了兄弟相残的丑闻,死了一对孪生子,这庄园便开始闹鬼,庄子的地契也是那时被当时的刺史大人一把火烧了,说将这庄园送与那鬼魂。”
看来欧篁说的是实话。我对那利捕头说:“官爷你看,这庄园确实是鬼宅。”
“即便是鬼宅,也是有主的地方。”利捕头马上又找到了新的漏洞,“楼公子占着鬼魂的住所,不好吧?”
我正色道:“我不怕,我不介意,我还可以继续住下去。”
利捕头冷漠道:“只怕不能如楼公子愿。”
我气急道:“利捕头,我招惹你了不曾?”
“楼公子说笑。”利捕头道:“按照澶州户籍法,即便这庄园确属于楼公子,楼公子不及加冠,也仍是要与家中成人同住的。”
我道:“我家中哪里还有成人,便是活人也没有了。”
“有的。”利捕头抖抖手上的小册子,“楼公子不是还有两个成人了的表甥么?”
我不死心的问:“你们就不能当我还是个黑户吗?不管我了行不行?”
“不行。”利捕头笑得慈爱,“爱护儿童,人人有责。”
我委委屈屈地退让一步,“不去和裴珏衣住行不行?”
“不行。”利捕头无情地否决。
我原本坐在椅子上,闻言一拍扶手“嗖”地站起来,“官爷先前嫉恶如仇的态度,莫非都是作伪?一边厌恶裴氏兄弟,一边又将人往裴家推。这一套一套的,演得好啊。”
利捕头被我绝决的态度打动,我看见他目光低垂,似乎也觉得于心有愧,正在自我反省。
“罢了。”利捕头退步道:“楼公子不愿去往裴家也可,让裴氏兄弟住进庄园,这是最后的让步了。”
我想说这有什么差别,我还不是要和那两个两兄弟扎堆?但转念一想,好歹庄园是我的主场,总比换客场换到虎穴狼窝里的好。
各退一步皆大欢喜。解决完问题,我就要开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伏在坐着的利捕头耳边,悄声问他:“利捕头和裴氏兄弟有什么恩怨,不妨说出来,我们同戈同仇啊。”
利捕头还没出声,画师先说话了:“楼公子,麻烦坐回原位,画像还未完成。”
利捕头干咳了一声,在我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残忍地推开了我,“楼公子回座吧,画像要紧。”
我坐回原位,目光亮晶晶地盯着他。
利捕头又咳了一声,撇过头不看我,“楼公子真想知道,明日辰时过后,花鸟街重霄楼见。”
我十分乖巧地“嗯”了一声,然后出于礼貌关怀道:“利捕头嗓子不舒服,回家记得多吃冰糖雪梨。”
第25章 没钱付账也不要跳窗啊
观颐
槁余庄,它是一个小庄园,小到只能委屈裴氏兄弟住柴房。
明岳提醒我:“主人,东边还空了一排房间。”
我不满道:“东边的房间多久没人收拾了,灰尘满地蛛网漫天的,也好拿来待客吗?”
明岳提议:“可以让下人们马上收拾出来。”
我皱眉,“我们家每月就发那一点月钱,怎么还好辛苦下人们多加工作。”
明岳贴心道:“那么给他们发补贴?”
我恨铁不成钢道:“古人有言坐吃山空,如今我们家没有收入,金山银山也迟早吃空,怎么好这样大手大脚地挥霍?”
明岳沉默片刻,直言道:“主人就是想让两位客人睡柴房吧。”
我挺不好意思地“哎呀”了一声。明岳转身就走了。
花鸟街顾名思义,是条卖花卖鸟摊铺居多的街,一路鸟语花香,气氛特别好。重霄楼是花鸟接唯一一座酒楼,没有什么特色,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座楼。
我心想约在这样的地方,也确实符合利捕头的收入水平,官府人员除非位高权重,否则一般其实都是徘徊在饥寒边缘,惨兮兮的。
我刚进门,就有伙计把我往楼上引。
我问他:“你认识我?”
伙计嘿嘿一笑,道:“不认识,但利捕头吩咐了,辰时过后,进门的公子中最俊朗的那一个就是。”
我颇为受用地“唔”了一声,表示接受夸奖。
伙计嘴很甜,“其实利捕头大可以直接吩咐,让小的找那最俊朗的一个公子便是,无需在加个辰时过后的限定,依公子的容貌,只怕全澶州都找不出第二人呦。”
我嘴上道:“哪里哪里,我也不过是相貌平平罢了。”心里却在疯狂嘶吼:快反驳我!反驳我!夸我夸我继续夸我!快点夸我!
伙计果然十分上道,苦恼道:“若公子都算是相貌平平,小的便从此不敢见人了。”
说话间伙计已经把我领到了利捕头定下的雅间门前,推门前,我摸出一块碎银塞给伙计,“好好干,未来是你的,酒楼迟早也是你的。”
伙计开开心心地走了。我推开门进去,利捕头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还有一个酒壶。
我到桌边坐下,“利捕头不点菜?”
“免了。”利捕头道,“几句话的功夫,说完就走了。”
我“哦”了一声,道:“利捕头答应告诉我的事情…”
“树大招风,裴氏兄弟声名在外,有人嫉妒生恨不是常事吗?”利捕头避而不答。
我翻了一个杯子,探手要去倒酒,利捕头先我一步把酒壶往他那边一带,“未成年不许喝酒。”
我又“哦”了一声,瘪着嘴把杯子再扣回去。约在酒楼不请客吃饭就算了,酒都不给我喝一杯,好气。
我不接受他的敷衍之词,“利捕头是当我年纪小好糊弄么?”
利捕头“哼”了一声,也不说是与不是,“利某为什么要告诉楼公子呢?”
我想了一下,道:“因为我就要让裴氏兄弟睡柴房了,你解气了没有?”
利捕头疑道:“怎么可能?”
我得意道:“怎么不可能?我都能当他们的表舅了,怎么不能让他们睡柴房?”
利捕头还是将信将疑,但好歹松了口,含糊道:“利某与那裴珏衣有些私怨。”
我问他:“可消解否?”
利捕头道:“不可。”
利捕头还是不愿多说的态度,但这也够了。我终于找到一个坚定的反裴氏兄弟的盟友,脱离孤军作战的日子,大喜过望,“太好了,利捕头,你真是我的福星。”
利捕头一脸莫名:“楼公子?”
我拉着利捕头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利捕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利捕头挣开我的手,“那便请楼公子代友付了这酒钱吧,利某还有事要办,告辞了。”说完站起身推开窗户,竟是门都不走了,也不知是多么要紧的事急得要跳窗。
我堪堪在他往下跳之前拉住了他的衣角,“还未请教利捕头高姓大名啊?”
利捕头道:“利某虽然不才,在澶州也算是小有名气,楼公子自去打听吧,告辞。”说完就跳,毫不含糊,要不是我手放得快,差一点也要被带下去。
其实我来之前就问过明岳了,利捕头姓利名攸行,是澶州最年轻的一个捕头,三年前上任时年方二十一,在一众年过不惑的捕头里简直是带露凝霜鲜嫩欲滴的一朵娇花。
我把视线转回桌上的酒壶和花生米,叹了一口气。楼下传来一阵“霹里哐当”的杂乱声响,还有人尖叫着“抓贼”之类的。
我才知道利攸行这是有了临时公务,否则我单知道官府月例少,还以为澶州官府月例居然少到堂堂一个捕头为了逃单,不惜跳窗的地步,那不是太惨了。
第26章 我的心态有一点崩溃
观颐
裴氏兄弟还是住进了我家,没住柴房,在东边的空房里住下了。
明岳说裴氏兄弟自己带了人来收拾。
我责怪道:“让客人动手收拾房间,这是什么道理?”
明岳连声告罪,我也就是抱怨几句,很快让他下去了。
裴氏兄弟住得挺安分的,我们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我只当他们不存在,倒也过的蛮舒心,并没有想象中的膈应。
我一早起来的时候,院里的人正唱到:“怜贫济困是人道,哪有个袖手旁观在壁上瞧。”
我一边听一边踱过去,拍手道:“裴大爷好兴致。”
裴珏衣收了声,鼻尖上冒了一点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不瞒楼公子,裴某也就这点兴趣了。”
我跟裴珏衣打商量:“下回晚点开场可否?”
裴珏衣惊喜道:“楼公子想听全场?”
我诚实道:“不是,你吵到我睡觉了。”
裴珏衣寅时初开嗓,我平时到卯时末才起床。今早裴珏衣声音一起,我一个激灵鲤鱼打挺跃起来,摔到了地上。超疼。
裴珏衣噎了一下,神色尴尬地连连道歉,我大人有大量地一摆手,“没事,我原谅你。”其实心里想的是裴珏衣如果不答应,我就有理由把他扫地出门了。
被裴珏衣勾起了兴致,饭毕,我闲闲地散步出门,找了个戏园子坐下。一早出门的人很多,但像我一样空闲一早出门听戏的人却不多,偌大的园子里只我一个人,我点了一出《锁麟囊》,挑了个好位子,捧着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
老小两个傧相正在台上争执,身后突然有人叫了我一声:“楼公子。”
我正惊奇是谁和我一样大清早就不务正业,回头看见是欧篁。
我开心地冲他招手:“周仁也来听戏?快来这边坐。”
欧篁绕过一排排的空桌椅过来落座,“非也,这戏园是在下的产业,楼公子听得满意否?”
旦角都还没出场,这出戏的味道还半点都没有出来,但场面话谁都会说,我笑道:“好得很,我很喜欢。”
“楼公子喜欢就好。”欧篁拿了个杯子,并不倒茶,而是握在手里摩挲着杯沿,“过了今日,在下便要外出经商,楼公子点这一出《锁麟囊》,或许是这戏园在澶州的最后一出戏也说不定。”
旦角隔着轿帘开了嗓,唱腔婉转,字正腔圆,确实是一出好戏。我颇有些惋惜道:“我若早来几日,便能多听几出这样的好戏了。”
欧篁道:“楼公子若喜欢,就让他们多演上几出,今日便算在下招待好友了。”
我省了一笔赏钱,美滋滋道:“那恭敬不如从命。”
欧篁与我都没有再开口,两个人各自捧着一杯茶听完了一场戏。谢幕时欧篁似乎有些为难地开口:“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吃人最短,拿人手软,我听了人家请的戏,耳朵也要软一软,“周仁但说无妨。”
欧篁于是对我说:“楼公子的衣着,在下认为不妥。”
我抬起袖子看了看,“哪里不妥?不好看么?”
“楼公子芝兰玉树,人中龙凤,自然穿什么都是风度翩翩。”欧篁道,“就拿楼公子身上这件外袍来说,在下眼拙,看不出是哪处宝地产的名锦,但观其质地纹理,必为上品,且绣工不凡。”
我不解道:“在澶州不可以穿太好的衣服吗?”
“楼公子误会了。”欧篁摆摆手,“在下虽不识古物,却也能看出楼公子身上的衣物绝非近百年内的造物,楼公子,财不外露,还是低调一些好。”
我听明白了,欧篁的意思是我穿着一件古董到处跑,路上但凡有点眼色的人,是绝不会注意不到我的,我说澶州这么大,我遇上的人怎么都想和我做朋友。
我拱手道:“是了是了,是我疏忽,多谢周仁提醒。”
我前两日还在困惑裴珏衣是如何确定他山石的价值,我只拘泥于材质工艺,却忘了鉴宝还有个重要标准之一,便是年份。
我先前回天不带越别枝,就是怕他人在天上,身上时间却仍然按照凡间的流。不只是越别枝,一切上了天界的凡物都一样,包括云中君,包括他山石,包括我送当的那些珍宝,也包括我,所以我的年龄其实不是按天界时间算来,有五百岁,而是按人间时间算成四万五千多岁才对。
思路打通了,再想裴氏兄弟的举动就有合理解释了。一个出手不凡,能把古董穿上身的凭空冒出的少年人,换了哪个生意人不会想接近呢?
思及此,我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最后吸引裴氏兄弟的居然不是我的美貌,而是我的富有。我的美貌遭到了否定,我好伤心。
第27章 绿蚁新醅酒
观颐
我发现了一家酒坊,名字叫绿蚁醅,他们家的招牌叫红泥,色艳如血,喝一口酒,唇上留的颜色就像刚活吃了一个小孩。
我第一回上门时就遇上了酒坊主人殷希声。彼时我正站在门口抽鼻子,殷希声在高高的柜台里伏下上半身趴在台面上,伸手对我招呼,“兄台只管进门来,这杯酒殷某人请了!德音,上酒来!”
我当然不可能囊中羞涩,我只是在想未成年进门能不能买上酒,以及家长带头酗酒是不是会对家里两个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但谁让殷希声是我最喜欢的那类爽快人呢?
我打那天进了店,之后天天往绿蚁醅跑,殷希声也像日日等着我一样,店里总留着一张空桌,桌上架一个火炉,摆一壶好酒。
我喝得高兴了,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豪迈道:“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凡间的酒若是都像殷兄家这红泥,世间不知要多多少千金散尽的欢饮客。”
殷希声也喝得有些上头了,大言不惭道:“莫说凡间,即便是那天界,难道还有比殷某人这红泥更香更醇的好酒吗?”
我打了个酒嗝,诚实道:“有,还真有,芙蓉泣,天界万金难求的好酒。”
殷希声只当我醉后胡言,并不信我,抬手又满上了我的杯子,道:“喝!你喝!我这红泥,定比那芙蓉泣好上百倍!”
我听他谦词都丢了,显然是醉得不轻了,便饮了那杯中酒,站起来告辞:“我家兄还有事,先走一步。明日此时,你我欢饮达旦,不醉不休!”
殷希声把脸朝下埋在桌子里,“德音,再取一坛红泥来,让楼公子带走!”
连吃带拿,我空手而来,美滋滋地满载而归。
红泥入口绵软,后味热辣猛烈,芙蓉泣也是这个味道。
丘原的水土只能生长嘉木,然而不知何时,丘原的最东角落悄然生出了一株芙蓉,明止君为此还特意请了我去辨认,令人失望的是,那花株平平无奇,确乎就是凡间的芙蓉花。
这株平平无奇的芙蓉平平无奇地长到了开花,终于显出了一点不同来――它会哭。
丘原是没有雨的,也没有露,那株芙蓉花上泣露,我说它在哭,原汀还不信,非和我说:“天界不相信眼泪。”我想他莫不是有病。
第一个尝了芙蓉泣的人是我。事实证明,越不怕死的人越好运。
我在丘原醉了一夜,原汀以为我被天道回收了,尸体留在园子里做土肥,吓得来寻我,被我拉着一起又醉了一夜。
那是泽灭木之前的旧事了,打完泽灭木后我再去寻那株芙蓉,它仍在哭,哭得整个丘原东角都是酒香。也不知那花是多么丧气,才能一刻不停地哭上五百年。我自愧不如。
芙蓉泣虽然万金难求,但神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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