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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他被我养死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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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楼岚起小声说,“我不敢信。我做了一个梦,我连梦里都不敢想…我怕有一点希望,一点希望我都受不了…他说没事,我就当是在骗我好了,谎话我是不会信的,我信了,就永远停在这里了,那不行,我还要回去…我必须回去。”
楼岚起语无伦次,一面说,一面摇头否定——他必须以绝望前行,却克制不住心中侥幸。
深州已经不远了,常言近乡情怯,楼岚起却反而快马加鞭,日行千里的骏马一路磋磨,也快是强弩之末,人马都不堪风波。终于在殷府前勒马时,楼岚起翻身下马便是一个踉跄,长时间的骑行磨得他的大腿血肉模糊,踏足在地上时一步一个血印;骏马早在背上一轻时一声长嘶,嘴角溢出血沫,马身轰然倒地。
殷希声果然是大病初愈的模样,脸色苍白,但还健康;楼岚起反而更像濒死的模样,殷希声接住人,像接住一片鸿羽。
“怎么这样狼狈?嗯?”殷希声疼惜道,“不该让你出门,怪我没有随行。”
楼岚起不说话,一双鹿目因为削瘦显得有些渗人,只直勾勾的盯着殷希声。
“我在。”殷希声哄他,“我在呢,先去沐浴疗伤好不好?我在呢。”
明粢上前去:“我来。”
殷希声的目光落在明粢身上,明粢也不解释,只任他打量。片刻,殷希声眸光一闪,语带恍然:“你?”
明粢沉声:“我。”
两人打哑谜似的往来过,明粢伸手就要去抱楼岚起,殷希声还没说话,楼岚起先躲了一下,又往殷希声怀里挤了挤。
殷恒光最后才踏入殷府,此时也才到门口,殷希声抬起头,正好看见多年未见的独子进门。
父子对视了一眼,殷希声低下头,在楼岚起耳边柔声诱哄:“你把归明带回来了?真棒,做得很好,等他接过殷氏,我就自由了,你开不开心?你先去沐浴,等你回来,我就不是殷家主了,你喜不喜欢殷希声?嗯?你想要一个殷希声吗?不是殷家主,没有绿蚁醅,就只是殷希声。”
“喜欢。”楼岚起瓮声瓮气道,“想要。”
“你去沐浴疗伤,我去卸除负担,再见的时候,我们都是一身干净,好不好?”
楼岚起像只流浪猫,既胆怯,又怕水,偏偏黏人得不得了,想要把他洗洗干净,包扎伤口,非要连哄带劝不可,少一分娇宠都不行,安全感给得少了,他不会挠人,但是会扯着稚嫩的奶声喵喵叫,让人听着比被挠更疼。
楼岚起不情不愿地点头,殷希声把他交到明粢手里,和明粢对视一眼,便把殷恒光交到了隔间。直到殷希声的身影隐没在门口,楼岚起的视线都追着他不放。明粢沉默地当了许久的旁观者,终于忍不住收紧双臂,半哄半求道:“不看了?我们去疗伤。”
楼岚起把手搭在明粢的手臂上,他疲惫之极,强撑着清醒已经快要花光力气,只能软软地抓住一点明粢的衣袖:“讨厌水…”声音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明粢呼吸一窒,楼岚起这样的语气,说一句讨厌水,明粢都想把五十州的河湖抽干。
“不用水,用洁身咒好不好?”明粢把人横抱起来,“别动,我抱你走。”
殷希声一路沉默,殷恒光自认再了解父亲不过,他看得出,走到隔间的这几步路里,殷希声不知克制住了多少次回头。殷恒光抿了抿唇,没有点破。
父子二人在隔间呆了很久,直到厅中动静渐小下去,也没有人开口。殷恒光侧耳细听,厅中已经没了动静,那个陌生男人应该哄住了楼岚起。惊鹊其实也很娇气,喜怒好恶像稚童一样黑白分明,殷恒光面对惊鹊,永远是连哄带劝地诱人前进,而自己心甘情愿地溃败千里。
如今看来,其实惊鹊和楼岚起的性格一脉相承。殷恒光无法体感父亲对楼岚起的宽待,他对楼岚起没什么感情,也无法释怀惊鹊的死亡。他应该怨恨楼岚起,却总不由自主地看向楼岚起的身后——那里有他渴盼其栖于己枝的乌鹊。
然而即便他努力伸出枝桠,他的鹊鸟也依旧执迷不悟,飞蛾扑火般一心只追逐着永不可得的山雾。
殷希声终于打破沉默,哑声开口:“走吧。”
楼岚起的卧房保持着原样,因为常有清扫缘故,整洁又干净。明粢注意到角落里多了数个大衣箱,打开一看,四季的衣物分得清楚,从春衫到大氅,每一身都崭新又漂亮。
靠左边的几箱里衣物颜色有些旧了,但布料上没有褶皱,应当没有上过人身——十箱衣物,十载春秋。
明粢眸光一暗。他不动声色的挑出一身山青秋装,返回时,楼岚起已经自己用过咒,还服了药,坐在床沿乖乖地等着。明粢帮他更过衣,牵着人出去。
殷恒光不见人影,而殷希声等在厅里。楼岚起恢复了一点精神,穿着青衣,身形挺拔又柔韧,像一枝小竹。
楼岚起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期盼:“你是我的殷希声了吗?”
殷希声笑:“一直都是。”
明粢放开手,楼岚起小狗一样地要进不进地试探了几次,最后很开心地向殷希声扑过去:“我还没有看遍五十州!”言下之意分明了。
“我也没有。”殷希声说,“但我不能带你去。”
楼岚起像是受了当头一棒,他呆呆地看着殷希声,殷希声神色如常,眼里是带点无奈的严肃。
“为、为什么呀?”楼岚起预感不详,他茫然地低头看看自己,又苍惶地仰起头,想从殷希声脸上看出一点玩笑的痕迹。
他哽咽着推荐自己:“我、我没有很麻烦啊,你说话我也会听,也、也没有吃得很多…我比以前早起了,我不挑葱花…我不娇气了…为什么不能带上我呀…”
殷希声柔声斥他:“胡说,你明明不吃葱花,姜和蒜也不喜欢。”
“我以后喜欢呀。”楼岚起说话带着鼻音,“我会喜欢的…”
殷希声不回答。他捧着楼岚起的脸,动作轻柔地抚摸楼岚起的眉眼:“告诉我,那二十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楼岚起痴痴地看着殷希声,看见殷希声眼中的他,也看见殷希声鬓边的白发:“一个很糟糕的地方。”
“怎么糟糕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楼岚起的侧脸滚下去,它们甚至来不及汇聚到下颚,就因为自身沉重而坠落在地:“没有殷希声。”
“真是小朋友。”殷希声叹息着,去擦楼岚起的眼泪,但那泪水又凶又急,根本止不住,也擦不干。殷希声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人间也不是永远美好的。”
楼岚起哭得几近窒息:“人间变糟糕了,殷希声还会喜欢楼岚起吗?”
殷希声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殷希声永远喜欢楼岚起。”
第108章 三岁
 观颐
明粢跟着殷希声去取楼岚起的东西,小物是真的多,零零碎碎一大把,堆在桌面上几乎成一座小山。
里头有一朵金盏花,东郊的花海已经被毁了,它大概是唯一的幸存者。幸存者的花瓣不太精神,垂头丧气的,有点像闹脾气时候的楼岚起。
占大多数的是草编的小玩意儿,雀鸟,螳螂,猫猫狗狗,什么都有,个个憨头憨脑,惟妙惟肖,一看就是出自心灵手巧的人的手笔。楼岚起也闹着学过,但他似乎实在与这四字褒奖无缘,被叶鸣蝉手把手教了大半月,最后胡乱缠绕出来一个两头尖中间宽的椭圆,大言不惭地非说那是一只蝉。叶鸣蝉随他开心,由着他去。
那只全靠想象才能有个正形的蝉是楼岚起唯一的作品,被叶鸣蝉珍而重之地收起来,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正如楼岚起不知道他的大作被人珍藏一样,叶鸣蝉也不知道,他随手做来的哄人开心的小玩意儿,每一件都被楼岚起小心保存。
“他真是小朋友,是吧?”殷希声看着桌上的小山,目光温柔,“哄小孩开心的东西,他也喜欢,就是小孩脾气。”
明粢应了一声,颇为赞同。
“我不交代你什么,也不叮嘱你照顾好他。”殷希声道,“这么做既不尊重你,也不尊重他,你看,他这么喜欢你。”
“他是喜欢‘我’。”明粢自嘲一笑,“是我多好。”
殷希声抬眼看明粢:“小孩子总是需要人陪的。”越别枝做不到,叶鸣蝉做不到,殷希声,也做不到。
楼岚起娇气又黏人,然而浮生走电,光阴迅景,红尘里来去的人身不由己,谁也做不到长长久久地捧着这块小粘糕。
只有明粢可以。他在起点上晚了所有人一步,却在终点前赢了所有人一截。多令人妒忌。
殷希声的指尖从零碎小物上划过,从草雀和玉珠上划过,明粢看见云中君静静地躺在一边,金银钿荘的刀鞘不甘寂寞地昭示着存在感,艳压群芳,却没有得到殷希声哪怕一个着眼。
殷希声最终挑出了一片小小的金叶,银杏叶如同展开的纸扇,薄如蝉翼的叶片上脉络分明,叶梗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岚”字,一看就是稚童手笔。殷希声凝视着那一个童心满满的小字,仿佛看见一个如字一样小小的软绵绵的楼岚起。
殷希声不禁露出一点笑意。“我留着这个。”殷希声对明粢说,“不要告诉他。”
“都拿走吧。”殷希声出了一口气,像是释怀,也像叹息。
明粢没说什么。正如殷希声所言,彼此尊重,就什么也别说。
楼岚起像只被遗弃的小狗,焦虑地在原地转着圈,却怎么也咬不到那条名为“皆大欢喜”的尾巴,急得呜呜直叫,却也无可奈何。
殷希声过去按着楼岚起的头顶,把快要转晕了的人停下来:“干什么呢?找尾巴?嗯?”
“希希。”楼岚起叫他,“希希希希希希。”
“在呢。”殷希声应,“在呢在呢,怎么了?”
楼岚起断断续续地、压抑着哭腔问他:“我、我也可以等你的,我可以等很久,多久都可以,你、你去玩吧,不、不带我就算了…我等你回来接我可不可以啊?”
殷希声逗他:“那我不回来了怎么办?”
楼岚起无措地“啊”了一声,皱着眉很努力地想了半天,实在是无法可想,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去找你可不可以啊?”
殷希声在这一声问里丢盔卸甲,却还要死守底线:“好了,不说这些,你的宝贝们都给你拿来了,要点一点吗?”
“不要,不要。”楼岚起急得直跳脚,“你为什么不要我啊?为什么不要我了啊?”
“岚起。”殷希声的声音冷硬起来,楼岚起被他一声呵斥吓住,眼看着就要哭出来。殷希声软下声音哄他:“我也没有看过五十州,我也想看一看。”他顿了顿,狠心道:“你要阻碍我的愿望吗?”
楼岚起摇头。殷希声道:“那就不要哭,你一哭,我就走不了了。”
楼岚起小声问他:“那我一直哭,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殷希声哭笑不得:“怎么想不通呢?嗯?来,来,看我,还哭不哭了?”
楼岚起抽抽鼻子:“不哭。”
殷希声捏捏他的脸:“乖。”说完自己又笑起来:“归明当初不肯去学堂的时候,也是被我这么哄出门的,你知道当时归明多大吗?三岁,你多大了,嗯?”
楼岚起也笑起来,强撑着回答:“我也三岁。”
“三岁就三岁。”殷希声摸摸楼岚起的头,“楼三岁,该出门了。”
楼岚起当然比三岁小孩成熟得多,哭过闹过没有结果,就渐渐地安静下来。可问题就是楼岚起太安静了,整天整天地不说一句话。槁余殿早因为楼岚起犯了天条被没收了,明粢乐得把人带到别有人间,然而回天三天,楼岚起一句话也没有说。
安静到诡异的三天过后,明粢发现楼岚起开始整天整天地盯着他不转眼。被心上人全心注视当然是甜蜜的,即使被过度注视也是甜蜜的痛苦,但被明显情况有些不同寻常的楼岚起日夜紧盯,几乎就是恐怖了。
明粢忍受了几天这份甜蜜的恐怖,一时不妨,竟被云中君架上了脖颈,持刀的楼岚起语气好奇地问他:“你会编草雀吗?”
明粢面不改色:“会。”然后被刀架着脖子编了一只小雀。
楼岚起接过小雀,收了刀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仿佛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先河,明粢三不五时要被架几回刀,满足楼岚起层出不穷的奇怪要求,好在明粢活久见多,再偏门的技能都有所涉猎,总算回回能保住一颗项上人头。
楼岚起乐此不疲地架上刀,语气依旧好奇:“你为什么不是灰眼睛呢?”
明粢徒劳地张了张口,第一次被问到哑口无言。他总算看清楼岚起一切反常行径的用意:
被抛弃的幼兽,总要找到另一个栖息之地,如果领养人也不能让它安心,不如同归于尽。
第109章 无可名
 观颐
月笼沙是神天独有的花种,无根无叶,畏光避水,茎不落土,花不吹风,娇贵程度也是天上有地下无,除了神天,哪里也不能满足这么苛刻的生长条件。
不仅如此,月笼沙还开花不传粉,花谢不结种;倨傲非常,一花不谢,别花不开,不仅不与同类争艳,甚至不许旁的花种与其同台。
这么骄矜的花,当然愿意养的神也少,神天千百年,只有一位明止君有一份耐折腾的闲心。
神天已经许久不见花景了,明止君的月笼沙长开不谢,天界无花敢撄其锋,只有明粢从人间带回来的金盏花,无知且无惧,傻头傻脑地开了漫山遍野。
明粢当机立断制住了楼岚起,带着人去找见多识广的明止君。
明止君背对着门口,侍弄着桌上不知何物:“让你带人来看花儿的,怎么还把人给打了?”
明粢把楼岚起往怀里更搂了搂,苦笑道:“我哪里舍得打他。”
“不舍得打他,还说不惯着他。”明止君慢吞吞道,“老君好糊弄啊?”
明粢无奈道:“老君。”
明止君转过身,被他遮挡住的东西便现出了影绰形貌:那真像是素手攀折的一段月光,笼在一片烟雾似的朦朦的光里,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里,都透出一股不可言说的姝美。
明粢于是明白了月笼沙的名来。
明止君咳嗽了一声:“这花可不是请你赏的。”
他召来一张矮榻,让明粢把楼岚起放在上面。月笼沙飘飘悠悠地飞过来,在楼岚起头上打转,明止君伸出一根手指,把花推到一边:“你也来捣乱。”
月笼沙躲了一下,飞到另一边去,探出一缕光雾缠上楼岚起,如果月笼沙是个人,此时的动作大概是摸了摸楼岚起的脸。
明止君炫耀般道:“不比含章差吧?多讨喜。”仙天讲究五行融汇,八卦贯通,出名的不止是相仪贯鱼近乎强迫的重礼,还有姤使含章孕灵岳之秀,涵列宿之光,混成天地,争辉日月的…美貌。
明粢心想您还真是喜欢楼岚起好看啊…
月笼沙又凑近了一些,光雾悠悠地逸散,虚虚地衬着楼岚起沉睡的面容,像是他也在发光。
云中君被明粢夺下来,倒提在手里,明止君示意明粢:“来。”
明止君让出矮榻前的空位:“杀了他。”
明粢震惊回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老君?!”
明止君的语气还是不紧不慢的:“三魂心之欲,七魄身中鬼,心之精爽,是谓魂魄;谴欲除鬼,魂魄去之,何以能久?泰恒塔洗魂净魄,于他而言,无异毁灭。”
“你看不出吗?他黏人了许多,稍不如意就要哭闹,变得暴躁且倨傲,罔顾他人感受,变得执拗又盲目,甚至开始强人所难。他越来越任性,越来越向不谙世事的稚童靠近,这样的楼岚起,还是楼岚起吗?”
“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明止君眯起眼睛,“还是你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呢?楼岚起不再是楼岚起,东君也不再是东君,明粢就可以把他偷来的人间珍宝,藏在自己的怀里。”
明止君字字诛心:“是这样吗?东君。”
“被泰恒塔毁去的楼岚起,是你的乐见其成吗?”

明粢离开明止君的无可名,茫无目的地独步云间,突然就很想见一见刚成神的楼岚起。
但这是不可能的,明粢只能后悔自己动心之迟,才错过一方美景千百年。然而明粢不曾参与的往事,却有人可以回忆。
原汀看起来并不消沉,也没有很狼狈,他早已挣脱泥沼,在最初的不忿过后,对明粢的态度也尚可。不得不说,楼岚起虽然不擅长当大人,却很擅长交朋友。
“从前的楼岚起?”原汀不由得被这个话题带出一点追忆往昔的怀念神色,“又甜又黏吧,他是嫡次子,上有一个继承家业的胞兄,于是从小娇生惯养,万事贴心合意…人间有个形容生活奢靡美妙的词语,叫做‘神仙日子’,实际岚起成神之后,反而不如从前舒心——这是凡人楼岚起。”
“我无法理解他的深仇血恨,神出生在丘原,即便是伐倒生长我的嘉木,我也感受不到悲愤。”原汀自嘲一笑,“大概也因为如此,我才无法和他更进一步吧。”
明粢没有说话。叶鸣蝉是知道的,那种惊雷破梦的苍惶和天地同悲的血色,他和楼岚起同感。
“刚开始的时候,他一人独来独往——不,他根本不与人来往,只把自己关在住殿里,唯一一次出行,是下界找回了他的失物,那时他牢牢把握着他的行李,好像这样就能抓住他的过去。明止君一向挂心小辈,何况原本就是神天对他不起,老君便要我多照顾他。”
“他其实很让人省心,不哭也不闹,答话的时候也周到,行为处处都是大家风范的矜雅。然而稍不注意,他就会安安静静地坐上一整天,不动也不笑,如果没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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