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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他被我养死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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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别枝扭过头,道:“随你吧。”
我明白他一定是觉得我耍了他,一会儿说要带他走,一会儿又说要他一个人,可我也明白多说无益,只能拿实际来证明。我把云中君别在越别枝的腰上,再三道:“我真的很快回来,云中君留给你,我不会跑的。”
越别枝胡乱点一点头,还是不看我,我也无法,于是跟他说了一声“等我”,就往前走去,到了人少的地方便用上了缩地成寸的术法,移动到无人出掐动法诀回了天界。
过了腾蛇门,瞬移的法术在天上是不管用的,我只好步履匆匆地往我的槁余殿赶,人间的三日,在天上不过三刻钟,槁余殿离腾蛇门不近,我又在路上耗了时间,此刻只差没有跑起来了。
我这边正火急火燎地赶路,斜后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了我,“云中君呐,老君有事找你。”
第5章 血统决定一切
观颐
人间的话本其实是很没有根据,很误导人的。
譬如话本里说修仙悟道飞升,其实是不可能的。神和仙都是从位于仙天的丘原里长出来的,丘原里有一方大泽,叫有泽,出生时掉进有泽里的,就成神,掉在地上的,就成仙。所以神仙其实是有血统的,血统不合,就注定凡人是不能成神成仙的。
当然我是个例外,我走了后门。
神和仙在某种意义上,相当于天道的化身。天道可以比做一个很老很老的老人,很老很老的老人一般都有个共同点,就是性子很慢很慢。
天道的性子很慢很慢,我面前这位的性子就是很慢很慢很慢。
“您找我什么事啊?”我扶着明止君问道。
明止君拍拍我的手,“好孩子,我来问问你,你有空闲没有啊?”
“没有没有,”我疯狂摇头,“我没有。”
“老君那花园里,新开了一株月笼沙,你要不要去看呐?”明止君是天界少数几个辈分比我高的神君,且不是高一两辈,明止君据说和天道同辈,是天界老祖级别的神君。
其实我也没有很年长,我当神的岁月不过才五百多年,之所以成了天界的长辈,是因为四百年前泽灭木之战,天界神君死得七七八八了,而我是侥幸留下来的几位之一。这就给我一个启发,晋升的最快方法并不需要多努力,只需要前面的人死光了就行,但这就有点恶毒了,不提倡学习。
话要说回来,我听说过月笼沙,天界最娇气的花种,不能吹风,不能见光,不能培土,也不能沾水,并且开花不结种。我很好奇它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好奇归好奇,还是正事要紧,我推脱道:“好容易能见识一次传说中的月笼沙,我却俗事缠身不得空闲,实在是愧对老君好意。”
明止君笑眯眯地牵着我的手,“不急,不急,看过了花,再去做事也可以。”
“我也想啊,”我装模作样地叹气,“但实在是事态紧急,不能脱身啊。”
“是什么事情这么急呀?”明止君说话也慢慢悠悠,“算啦,不问啦,你去吧,去吧,老君给你留着花期,记得回来看呐。”
“好啊,”我冲明止君挥挥手,“那我办完事回来找您。”
我其实很喜欢明止君,就跟明止君很喜欢我一样。我喜欢明止君,是因为他跟我阿爷很像,明止君喜欢我,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毕竟我的美貌值十分之一块他山石,一块他山石的价格无法估量,十分之一块他山石的价格也无法估量,也就是说,我的美貌是无价的。哎,我真棒。
我脚下生风地回到槁余殿。云中君原本和一堆我从人间带上来的财宝一起堆着吃灰,云中君已经熬出了头得以重见天日,那堆珠宝却还在继续看仓库,我这回大发善心,要把它们全都带回人间省亲。
我跟越别枝约好了三天,但我在天上耽搁久了,早就超过了三刻钟,人间都不知道超出了几天几夜了。
掐诀召云太慢了,我深呼吸了一下,闭着眼睛就从腾蛇门往下跳。
我很久没有这么急躁过了,我在众神都慢悠悠的天界早就养出了慢悠悠的性子,谁知下凡养个小孩,我这气性就全白练了,反而还比从前冲动许多。
冲动是不可取的。譬如我一时冲动跳了腾蛇门,落地时就差点把自己拍进地里。
我起跳之前相准了位置,落地刚好在离越别枝的不远处。我刚拍掉衣摆上的灰尘,抬眼就看到越别枝在前面巷子里,手里拿着云中君,把它往另一个人的手上递。
气死我了,还不如刚刚就让我拍进地里去。
第6章 再摸一下就把你切切稀碎
观颐
越别枝把云中君递给了一个看着就不是好人的人,并且神态十分的不情愿。我立马就觉得越别枝恐怕是遇上强盗了,可怜一个战功赫赫的上神,来了人间居然要遭遇强取豪夺无法反抗,真是…有点好笑。
出于道义,我憋了一口气,好歹是没笑出来。
就算我不喜欢云中君,也不能否认它真的是一把很漂亮的刀,堪称刀中美人。那个不像好人的人似乎有几分眼光,伸手摸了摸云中君,露出了很满意的表情。
我有点不高兴了。四下里没什么人,我脚不沾地地飘到那人身后,问他:“我的刀好看吗?”
那人吓了一跳,往前一窜回身拿云中君指着我。我也吓了一跳,“呼啦”一下又倒着飘回去好几步远。
“你是何人?”那个坏人一脸正气地质问我,仿佛我才不是好人。
他目光触及我浮空的脚,问道:“你是…刀灵…?”
我想说不是,转念一想云中君如果有刀灵,确实也该跟我差不多样,于是我模棱两可地“唔”了一声。
那人看我的表情立马就变了一个样,仿佛很尊崇的样子,我颇为受用地挺了挺胸,余光瞥见越别枝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我。
我就很不开心了。我跟越别枝说实话,说我是神,他当我有病。现在我胡诌一句说自己是刀灵,他就崇拜起我了。刀灵无论是听起来还是实际上,都比神要低好几个档次,越别枝还小,我当他不懂事,这个强盗都这么大个人了,我只能当他脑壳有问题了。
为了不误伤,我还是多试探了一句:“不,我是神。”
强盗一脸的不信。
世道变了,四万年过去了,人间已经不是那个说实话还有人听的人间了,并且似乎人的智慧也出了点问题,不如从前聪明了。我作为一个四万年前的老版人类,对此感到十分痛惜。
“爱信不信吧。”越别枝是小孩子,我不好跟他计较,况且他真身还比我高阶,我也不敢跟他计较。但是这位强盗老兄是个成年人了,并且长得不够好看,我不愿意哄他。
我也不飘了,落到地上,对他伸手:“还给我。”
强盗老兄没有动作。
我说:“这位兄台,你样会让我很难做,我站在这里,你却拿着我的本体,我刚刚还看你摸它,我感觉不是很好,并且有一点生气。”
如果我真的是刀灵,现在肯定要把他剁个稀碎,因为亲眼看见外人乱摸自己的本体,实在是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但我不是刀灵,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越别枝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听我这么一说,立即用目光谴责强盗老兄。
强盗老兄可能也觉得被一个小孩子看不起十分的丢脸,羞愧地低着头把云中君送还了给我。
我接过刀,曲一膝弯腰,把云中君挂回越别枝腰上,抬头看见强盗老兄还没走,还在看我。
我把越别枝拨到身后,道:“若无事,兄台可以走了,我业已认主,兄台即便是拿了刀也无用。”
我当然是在胡扯,云中君是把凡刀,没有刀灵,是个人就能使,并且还可以拿它劈柴切肉,它一点怨言也不会有。
强盗老兄闻言十分不舍一般,视线往越别枝腰上飘了又飘,我把越别枝往背后又塞了塞,把他挡得严严实实,强盗老兄幽怨地看我一眼,终于走了。
他一走,我就把越别枝拉出来,质问道:“你为什么把刀给他?”
越别枝反而问我:“你真的是刀灵?”
我是假的刀灵,但我是真的生气,“我是神啊。”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想我是刀灵?看不起我是神吗?
我恶狠狠道:“我是刀灵,你就不把刀给他了吗?”
“不给。”越别枝答得很干脆。
就是神送的刀可以随便给,刀灵送的刀就要好好珍藏的意思咯?我简直理不清这个逻辑,我不认为神好,但是刀灵难道不比神更差?退一万步说,话本里都是神仙给人送钱,什么时候写过刀灵帮人发财了?难道是我当神当久了当出了优越感,已经不懂当人的思路了?
我又一想也不对,越别枝自己也是个神,怎么就自己看不起自己呢?我也从来没听过明粢上神是个自卑的神啊?
我越想越不通,最后气急败坏地对越别枝放狠话:“你不要以为你还小,我就不敢…”
“怎样?”越别枝抬眼看我。
“…给你买房。”我怂怂地伸手去牵越别枝,“现在去买,晚上不用睡大街。”
越别枝可能是被我凶到了,很顺从地牵上我的手。我带着他出了巷子,心想:不亏了,我也是凶过明粢上神的神了。
第7章 明月别枝惊鹊
观颐
越别枝选定的是一套带花园的小庄子,在澶州城郊,一千三百四十七两,卖家说加三两凑整送还送一个童子,于是成交价一千三百五十两。我没有现银,幸好卖家是个识货的,从我那堆财物里挑了一个花瓶两把镇纸,权作抵债。我随意他捡,毕竟拿多拿少于我而言没有影响,权当处理旧物。
三两买来的童子看上去和越别枝差不多大,我问他:“你多大啊?”
童子扎着两个小髻,说话还有一点奶声奶气的,“小的下个月七岁。”
哦,我忘了,越别枝他是个子小,但年龄并不小,再过两年都可以收通房了,面前这个童子才是真的小孩。
我又问他:“那你叫什么啊?”
童子很实诚地回答我:“我叫三两。”
哦,真是个朴实的好名字。
我摸他的头,捏一捏他的发髻,“给你改个名好不好啊?”
“好啊,主人说什么都好。”童子仰起脸冲我笑,小脸白白净净的,就是太瘦了,腮边都凹陷下去。
我没有过过什么苦日子,但越别枝和三两却都是吃着苦长大的,不知道有多辛酸,我叉着三两的腋下把他举起来掂了掂,果然没多少重量,可心疼死我了。
“叫惊鹊好不好啊?”我哄道,“明月别枝惊鹊,刚好是我们一家人。”
“哪里有明月?”我闻声回头,越别枝不知在我后面站了多久。
我把更名惊鹊的三两放下来,转过去面对着越别枝,认真道:“虽然没有明月,但我有明月一样的美貌。”
越别枝变了神色,扭头就走。我叹了口气,找时间一定要和越别枝好好谈谈,好让他知道,小孩子太成熟,是讨不到大人喜欢的。幸好我是个不偏心的大人,否则此刻越别枝早就失宠了。惊鹊才是大人最爱的那款心头肉。
虽然有了惊鹊,但我总不能让这么小一个孩子打扫庄园,于是我给了惊鹊一把碎银,让他去买糖吃,另一边又托这庄子的卖家找了一群人来,准备选几个家仆。
我从前,姑且算是个纨绔子弟。掌家并不指望我,享受我会,其余的,我一概不通,但现在不一样了,一家三口就我最大,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护院最好挑,个大块壮的,我闭着眼睛点了几个,马上就发配去了干活。
护院以外的,侍女要温柔体贴,小厮要机灵懂事,还有管家大厨采买等一干职位,我空有理论基础,实际上阵却一个也挑不出来。
我皱着眉头,和一群候选人在大太阳底下一起晒干。
终于有个将要撑不住的青年上前了一步,“主人家,您有什么要求就明了说吧,大家伙在这儿晒得快不行了。”
我问他:“你来应哪个职位的?”
青年道:“我来应管家。”
“哦,”我点头,“那你叫什么?”
青年答:“小的明岳。”
哦,明月有了。我对他招手,“你过来,来我这里。”
明岳到我身边站定。我拍着他的肩膀,道:“明管家,换你了,主人家累了,接下来换管家干活了。”
并不是我不想学掌家,只是半路杀出来一个明岳,夺了我掌家的职权,我只好继续当一个富贵闲人。哎,我也不想的,我也是有理想的,只是理想总要被现实阻扰,我只不过选择妥协。
庄园还没收拾,厨子也没有上任,我打发了一个护院出去买午饭,自己到处溜达着找越别枝。
花园里有副石桌椅,越别枝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看样子是在发呆,但也可能是在思索,不过我不认为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对人生多深刻的见地,再者,思绪过重的人通常命途多舛。无意义的思考,对谁都没好处。
我走过去,越别枝边上的石椅干干净净的,我就不客气地坐下了,“新管家叫明岳。”
越别枝挑一挑眉毛,没有说话。
我自己先“嘿嘿”地笑起来,“我们有家了。”
越别枝打击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不受他影响,依旧自顾自地笑。
我是真的很高兴的,香车宝马,前呼后拥的奢靡日子已经离我远去很久了,虽然那样的过去到现在杳无音讯,但是和这么一大群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有人气的场景,我也阔别已久,并且甚是想念。
这么热闹的场景,不算泽灭木之战,我已经四万多年没经历过了。
所以我是真的很高兴的。
第8章 哪有人生来注定要受难呢
观颐
晚饭是厨娘准备的,庄子已经收拾好了,饭后明岳带着厨娘过来,问主人家满不满意。
我挺满意的,但是两个小孩最大,得要他们满意。我先问越别枝:“别枝,晚饭合不合口味?”
越别枝点头。
再问惊鹊,惊鹊也点头。
我又忍不住开始心疼,这俩可怜孩子从小吃不饱穿不暖,有口吃的就开心了,哪里还顾及合不合口味呢?
我把惊鹊抱到膝上,捏一捏他的小脸,“惊鹊最喜欢刚才哪个菜啊?”
“都喜欢,”惊鹊摸摸吃得滚圆的肚子,我也上手摸了两下,还拍了拍,“最喜欢鱼。”
方才桌上有一道清蒸鱼,大概是顾及两个小主人的原因,只用了柔软无刺的鱼肚肉做,我很满意,因为我也不会挑刺。
我又问越别枝,越别致也不说喜欢什么,只说都好,这倒霉孩子,就是不懂跟大人撒娇,像我这样好脾气的家长,就算他说要吃龙肝凤髓我也要想办法给他买,前提是他先开口。
我抱着惊鹊轻轻地晃,一面问越别枝:“那还吃龙须酥吗?”
越别枝说不要。也是,我前几天才给他买了几十份龙须酥,等回来时看一点也不剩,一下吃了那么多,现在肯定是看也不想看到龙须酥了。
“行吧,不吃就不吃,换一种。”我对明岳招呼,“以后多准备几样点心,给两个小主人房里常备着,小孩子不禁饿,要让他们随时吃得上。”
明岳请示我:“底下人的月钱怎么安排?”
我也不懂这个,我想了想,对明岳说:“你稍后过来找我,我再跟你谈。”
明岳领命退了下去,惊鹊被我摇得生了困意,打了个小哈欠,我揉揉他的小肚子,发现还胀着,就把他提起来放到地上,“惊鹊乖,先不睡,晚上吃多了,让那个姐姐带你出去走走,消食了再睡觉。”
惊鹊乖乖地点头,被侍女牵出去散步,我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跨过门槛出去,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如山的父爱。没想到我年纪轻轻,临时上岗当了孩子王,居然能把孩子养得有模有样的,我果然天生适合当个慈父。
惊鹊走了,我对还坐在原位的越别枝说:“你也来,你也过来,让我抱抱。”
“做什么?”越别枝不进反退,还往后躲了一下。
我就知道他不会过来,山不就我我就山,我搓着手扑过去,“摸摸你有没有积食啊。”
越别枝猝不及防被我抱了个满怀,我揉了一把他的肚子,有些微鼓,吃得饱了,但还没到吃撑的地步,分量掌握得很好。我抱着他像晃惊鹊一样地晃了晃,气氛正好,周围也没人,我正好跟越别枝来一场家庭谈话。
我清了清嗓子,叫他:“别枝。”
“做什么?”别枝背对着我被我抱在怀里,声音有点闷闷的。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最擅长撒娇了,想要什么,闹一闹,哭一哭,没有拿不到手的。”我说,“小孩子嘛,谁还不是大人的心头肉呢?”
“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什么事情不高兴了,都可以跟我说,我既然带你走了,就要养你,要对你好,你不要怕。”我轻声哄他。
越别枝没有出声,也没有什么动作。我继续说道:“我没有养过小孩,惊鹊不懂事,我做得不好的地方,只有你能告诉我,你们两个,都是这里的小主人。可能你以前吃过很多苦,所以比别的小孩成熟,但我觉得,现在你在这里,你是这里的小主人,我很有钱,可以惯着你没关系,你可以像别的小孩一样,甚至过上比他们更好的生活,你就不要逞强了。”
我说着说着要把自己感动了,我没吃过苦,这番举动也不是在施舍怜悯与同情。我接近越别枝是别有用心,但是我想让他过上好日子,也是真心实意,我希望我们能在最和平的情况下,各取所需。况且…哪有人是生来就注定要在这滚滚红尘里磋磨受难的呢?
我并不强求越别枝想通,天色不早,我用力地抱了一下越别枝,然后放开他,“去沐浴更衣吧,早点睡,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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