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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娃不好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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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是牲畜般的;因为只有在那样极端的环境中才能完全磨练一个人的耐力;而忍耐力对一个杀手实在是重要。
  当他十五岁进行最后测试那一天;所有的后备影子被关在一个牢房里。那个藏在布幕后面的老板说:“晚上我过来;只要一个活的,成为真正的影子。”
  然后,白诺德已经记不得那一天他是怎么过去的,只是当他手里的刀子插进昔日朋友的胸膛时,看着对方慢慢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血终于完全冷下来了。
  这是充满血腥味儿的一天,傍晚十分,他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堆成小山的尸体上,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你很好,好极了。”老板惊叹的赞美。
  从此,家族所有清除异己的任务都落在了他身上,当然,他也没让家族失望过,每一次暗杀都完美的像艺术。
  白诺德无数次想摆脱这样傀儡般的生活,可是黑心的老板怎能让这样的肥羊跑了。他的身上被下了至少三种毒药——两种让他痛不欲生,另一种让他不得好死。每一月他都必须回去用目标的头颅换取可以维持他再苟且下去的该死解药。
  有些事情总是料不到的,大家族的历史像世代王朝,总在不断更替中演进。在家族权利交接斗争之际,他,一个知道太多内幕却能力卓越的杀手成了十分尴尬的存在。
  于是,新的老板将他送到了这个梭子岛上的【铁锁监狱】中,软禁了他,依然定期给他下药,以逼迫他继续为新主子效力。
  呵,竟然连他最后的那一丁点自由也被剥夺了啊,白诺德躺在监狱狭小闷热的牢房里,望着破败的水泥房顶,自嘲的笑着。
  典狱长是个大腹便便的变态男人,自以为自己就是这里的皇帝,把监狱里的犯人们都看做他的奴隶——随意责打,辱骂,还有个别长得漂亮的女人男人会被这荤腥不计的畜生每晚带进房里肆意淫辱。
  他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却有唯一的权利——控制大家食物的供给。饿肚子的感觉没体会过的人是不能理解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生存下去,为了抑制那种想把自己吃下去的饥饿,谁还会在乎肉体和那一点点什么也算不上的尊严。
  白诺德刚刚进来时那变态男人就叫狱警用带着低压电流的警棍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美其名曰“服从训练”。这点程度的疼痛对从小受尽折磨来说的他简直是小儿科,打了个哈切,为了别让那可怜的狱警太累,他很给面子的“晕”了过去。
  即使现在他身上连个小刀片都没有,但是要杀了那废物典狱长还是挺轻松的。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他能惹事的时候,家族那边形势还没平稳,对这里的情况也不熟悉,暂且忍一忍也无妨。
  狱中的生活是很无聊的,这监狱后面是很大一片石料场,犯人们每天要做的就是起床,吃饭,八个小时的采石,再一顿饭,打扫卫生,睡觉。
  每次白诺德嚼着那硬巴巴的米饭,喝着发馊的菜汤时,都不得不佩服典狱长在蚊子腿上割肉的本事,连这点油水也要扣走!
  时间长了,白诺德也对自己狱友们有了了解,其中一个小男孩引起了他的注意。首先,他住在自己的隔壁,看年龄,绝对没超过十五岁。按理来说:这样的小孩就算犯了杀人罪也是应该被送进少管所而不是监狱的,但是这个监狱显然不能用常理度之。
  白诺德摇摇头,肯定是得罪了什么权贵吧。
  论长相,这个男孩是所有人里面最精致的,但是那个典狱长却从来没有晚上叫过他。白诺德曾经一度好奇,可是后来在采石场看到对方气也不喘的扛起一块比自己手里那块还大的石料后,白诺德摸了摸鼻子:原来是个硬茬,看来典狱长在这儿吃过亏啊。莫名的,白诺德对这小孩印象还不错。
  关注多了起来,他就觉得这男孩更加有趣了——当你看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个关注点:有人喜欢看脸,有人喜欢看衣物穿着,有的人则喜欢看鞋。白诺德向来认为一个人的眼神很能说明问题,所以他看人总是先看对方的眼睛。
  他观察了他很久,这个男孩的眼神充满坚定,没有一丝迷惘,甚至还染着点点沧桑,甚至让白诺德产生了这样的错觉——这男孩的心理年龄比他还大。
  后来打听到;这个小男孩叫历景言,三年前就被扔进来了。据说全家惨死,就留了这小孩一个,还被扔到这恶魔窟里老受罪之类的。
  除了观察别人外,白诺德闲着没事的时候还做一件事,就是在采石场里磨石块,把形状合适的小石块磨成扁扁的边缘锋利的圆形,悄悄放进兜里。然后每天晚上回去把这当飞镖玩。他住的那间小牢房的墙壁都快被他玩坏了。
  每一块石饼都准确无误的扎在同一个位置——他的枪法可是他最大的本钱。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所有的犯人都被按时赶到了采石场,但是白诺德却觉得有一条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黏着自己。回头一看,竟是那个叫历景言的男孩。
  想了想,故意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果然,历景言跟了过来。
  白诺德挑着眉毛,好奇的问:“有事?”
  “想请你帮个忙。”历景言直截了当的说。
  “哦?”白诺德来了兴致,“我能帮你什么?”
  终于,他在这个一向淡漠的男孩脸上看见了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杀了典狱长。”
  “什么?”饶是白诺德,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知道你是强者,所以希望你能为我所用。”
  历景言说着在别人眼里可笑万分的话,但是白诺德却没笑。他知道这个年仅十五岁的男孩是认真的,因为他的身上隐隐透着一种气势,强者之间能相互感觉到的气势——睥睨天下的气势。
  “哦?你都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我知道你是那个家族的影子,而且被他们用药物控制。”
  白诺德脸色一变,猛地擒住对方的脖子,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孩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是让人了解自己的底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历景言没有躲闪,任由自己最脆弱的位置暴露在两人视线下。
  “帮助我吧,等我控制了这个监狱,我可以给你最想要的。”
  “我想要的?”
  “对,你想要的……自由。”
  良久,白诺德慢慢松开了手,然后,他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这样一个男孩竟然说要给他自由。
  “凭什么?”白诺德问。
  历景言略微思付了下,然后慢里斯条的说:“我知道你的枪法很准……”
  “的确。”白诺德没有否认。
  历景言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弹弓,很粗糙,树杈扎着牛皮筋做成。
  “拿出你最好的水平。”
  白诺德接了过来,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想在这方面和他一较高下,即使对方只是个小孩他也起了试试的心思。
  捡起一枚小石头,拉开皮筋,好似漫不经心的一松手,嗖的破空声,远处大树上一只可怜的小麻雀即刻应声栽倒在地上。
  白诺德把弹弓递还给他,示意他继续。
  历景言勾了勾嘴角,没有去接。只是弯腰捡起一枚石头,然后,随手扔了出去,同样的射程,另一只鸟栽了下来。
  白诺德露出惊愕的表情。
  “我说是你的真本事。”历景言正色。
  白诺德也眯起了眼,没想到这里竟然藏了这样一个射击的天才,再加上他本身天生神力,在这遍地是石头的地方简直太有优势了。不过,体内属于男人的好战因子被激了起来,他很久没感受过这种血液都要沸腾的感觉了。
  两人扔了弹弓,就用石子,比了好久,一直到来检查他们工作情况的狱警觉得他们这里奇怪并开始骂人时,两人才勉强偃旗息鼓。
  白诺德闭上眼睛,意犹未尽,比到最后,他们已经忘了到底是谁输谁赢。但是那种好像和好朋友们畅快无比的踢了一场足球的感觉却深深留在了他心里。
  从这一刻起,他决定赌一把,为了这个男孩所说的……自由呵!
  一个月后,典狱长被人割断喉管,放光了所有的血,死的不能再死。但是奇怪的是,上头并没有派新的人来接替他。
  白诺德按照历景言的吩咐把典狱长的尸体和他经常侮辱的一个小女孩交给了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人,一个月后,这个人就以医生的身份进了监狱。
  后来,白诺德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那医生的妹妹,而那医生也因为掌握罂粟提炼高纯度海洛因技术被黑社会逼得走投无路。
  不知怎么的竟被历景言联系上了——既给了这医生一个藏身之所,又把他妹妹救出了火坑;代价是这个号称百年难得一见的鬼才医生尽心尽力的帮助他。
  一年后,历景言已经完全控制了这座监狱,并且医生也研制出了解除白诺德身上毒药的药剂,在被药物洗清浑身毒素的那一天,白诺德闭上了眼——他终于脱离了家族的控制,终于……自由了。
  从此以后,他再看那个比他小五岁的男孩时眼里多了几分敬畏,和岛上其他的人一起尊称他一声“历小爷”,几年后,白诺德和虎子一起成了历景言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两人相熟后,经常在岸边的礁石上喝酒。白诺德才了解到,原来历景言身后一直有个神通广大的人在帮助他。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甚至他说话都是通过无线耳机来传递的。”历景言从耳朵里抠出一个黑色的圆球,那给他看。“他让我叫他D 先生。”
  这时,白诺德之前对历景言消息来源的疑惑终于有了解释。
  他吐了一口烟,随口问道:“你的仇人调查的怎么样了?”他知道历小爷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为自己惨死的家人复仇。
  “还不确定,但是……有眉目了。”历景言看着翻腾的大海,淡淡的回答。
  这一年,他十八岁。
 
  55、意外滴真相 。。。

  “到底是怎么回事?”尹菲欢赶到【真爱无限】精神病院时;一眼就看到阿言失魂落魄的站在小花园边。
  阿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窗口:“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所以他……暂时不想见我。我不太放心;麻烦你在这里照顾他几天。”
  “那你呢?”尹菲欢有些担心。
  “我暂时还会呆在这里,至少也要等童年完全痊愈了。不过他现在不愿看见我,而且他现在身子弱;我就……暂时不出现在他面前。”历景言的眼睛虽睁着;却没有焦距;迷茫的让尹菲欢心里紧的难受。
  虽然完全不明白怎么才两天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菲欢知道现在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交代了几句,尹菲欢便进了阿言告诉他的三楼的那间病房。阿言抬头看着童年住的那扇窗子,注视了那里很久。然后转身进了小药房里,童年今天……还没吃药呢。还有,昨天吃剩下的也要先热一下。
  尹菲欢打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童年呆愣愣的看着窗户,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叹了口气,明显童年心里也不好过啊。
  “小童年,我来看你了!”尹菲欢努力做出欢快的语调,突然掀开门跳了进去。
  童年果然露出惊喜的表情:“欢欢姐,你怎么来啦?”但是转而就想到肯定是阿言告诉他的,头不自然的转了一下,似乎在躲避什么。
  尹菲欢过去坐到他床边:“怎么,真的吵架了?有这么严重吗?”
  童年垂着眼不说话。
  “你们也是,明明有机会好好相爱却不珍惜……我就是想和人吵架也没有机会了。”尹菲欢想起那个已经和自己阴阳相隔的男孩,露出一丝落寞的神情。
  朱庸待她是极好的,几乎是有求必应,别说吵嘴,就是一句重话也是没有说过的。明明在别人眼里看来好的不得了,菲欢却觉得这样好累,只有在蒋一鸣跟前他才能肆无忌惮的使小性子,无情无理的撒娇。
  “可是……”童年捂住了眼睛,“欢欢姐你说的对。”
  “可是……我竟然知道……阿言他是为了某种目的接近我的。而我的……另一个好朋友也因为他而牺牲了。”
  “我能原谅他吗?我……该怎么办呢?”
  “欢欢姐,我是不是很傻?所以又被骗了?”
  一个又字让正端着热好的药站在门口的历景言浑身僵住了。手一紧,差点把手里的碗捏碎。他真是混蛋,童年已经受过那样的伤了,口口声声说要治愈他心伤的他竟然在小孩本就迸裂的心脏上又狠狠添了一刀!
  尹菲欢瞪大了眼睛,她可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阿言是为了某种目的接近童年??可看他刚才在底下痛苦的样子,不应该啊!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误会?
  想了想,尹菲欢决定换一种方式来问:“童年,前天阿言来找你,说你被人劫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句话果然转移了童年的注意力,这会儿,他才终于想起整件事情有多么奇怪。
  滕锡良为什么会绑架他?并且恰好让他看到阿言的所作所为?自己一时被阿言的举动弄得心神俱裂,现在想起来简直太奇怪了!
  “欢欢姐,你熟悉滕锡良这个人吗?”童年皱着眉头问。
  “当然知道他啊,滕永昌最疼爱的小儿子。我跟你说,他可是个了不得的男人!我还没见过有谁玩权术诡计比他更好的!”尹菲欢思及自己英明神武的父亲在他那儿吃过的大亏,撇了撇嘴,
  “对了,你怎么想到问他,他和你可没什么关系吧!”
  本来想离开的阿言也因为童年的疑问停了下来,凝神听着。
  童年抬头,满脸疑惑的说:“所以我也觉得奇怪啊,那天绑架我的就是他啊!”
  “而且让我知道阿言接近我目的的人也是他!”
  现在想想,真的很刻意,简直一切都被安排好了。
  他们——无论是阿言还是他自己,一个个都像那舞台上的木偶,被那个男人微笑着用牵线玩弄着。
  什么??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在阿言脑海里炸响。
  滕锡良?怎么会是滕锡良??
  按照计划,为了引诱阿言上船,应该是由D先生想办法的,按照阿言失忆后对童年的情根深种,绑架童年是不二的选择。但是,D先生达到目的以后就应该把童年送回去了。
  怎么会变成滕锡良??
  难道D先生被他们控制了?这是历景言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没有人是比D先生更值得信赖的。
  他不愿意去想那个他最最不愿意相信的可能。
  “先生,先生,你的药洒了!”
  旁边经过的一个小护士鼓起勇气提醒了他一句。
  阿言像是被什么打醒了一般,把药塞到她手里“帮我把这个给里面的病人。”然后疯狂的跑了出去。
  “啊啊??”护士看着自己手里莫名其妙的药,嘀咕道,“长这么帅,难道真的是我们院的病人,可惜啊!”
  阿言一口气跑到精神病院门口的树林里,深吸了好几口气,然后掏出手机,按下拨号键。
  “喂,虎子。”
  “哇!小爷,终于联系上你了!我们哥儿几个都快急死了,您老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那个,虎子,我进入【往生之门】后发生了什么事吗?”阿言耐着性子问着。
  “哦,说到这个,你进去后那个鬼师家的小男孩就突然冲了出来。”虎子挠着头,回想着当天的情况。
  “你说他从监狱里突然冲了出来,他当时在岛上?”阿言立刻抓住话中的重点。
  “是呀。”虎子搔了搔头,“我们都还奇怪呢。那小娃一出来,白就立马去拦他,哎呀,小爷你还别说了,竟然好像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一样。四周莫名有人对着我们放冷枪,都是粉尘弹,借着烟雾他就哧溜一下钻进去了。”
  “等我们再回过神儿来时,那个神奇的门已经消失了。白已经派人去调查那枪是谁放的了。但是好像计划出了点意外,小爷,那个您……成功了吗?”虎子壮着胆子问,大家已经猜测了好几天了,再不给个准信儿可要急死人啦!
  “没有。”阿言咽下嗓子里的苦涩,微微闭上了眼睛,不但没有,还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出了点……意外。”
  “啊?”虎子惊叫一声,计划了那么久,几乎考虑了所有的事情,哪里出了意外,“那历小爷您先回来吧,白那边有了点眉目,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
  历景言按下结束键。
  然后又拨打了一个号码,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随着嘟嘟——嘟嘟——的声音,历景言觉得他的心也被吊了起来。
  终于,话筒里传来通话接通时特有的提示音。
  “喂,D先生……”历景言急切的叫道,想要确定什么。
  “呵呵呵呵…………”话筒里传来一阵低沉却并不沧桑的笑声,不是D先生的声音。
  “你是谁?你把他怎样了??”历景言立刻皱着眉头阴狠的问道。
  “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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